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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骗我,怎么可能有着这种药!”
李铭这下不能淡定了,他扭过头来,看着劳勤,声音颤抖,他在害怕,他害怕劳勤说的这一切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那样,那现在自己做的一切不但没有救了郑沭怡,反而是在害他,这李铭怎么能相信劳勤说的,他怎么敢相信劳勤说的。
“你不信?”
“那我就让你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劳勤看自己触碰到了李铭的心理防线,又怎么能善罢甘休,于是继续加大力度,给李铭的动容又添上了一把火。
劳勤走进了附近的一个笼子,那个笼子里面锁着一个赤身的女子,那女子就像是牲畜一样躺在那里,似乎是在沉睡,她的背部平稳的起伏告诉着李铭她还活着,卑微而又屈辱的活着。
“你不是不相信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美国搞来的宝贝到底有没有效果!”
劳勤超级粗暴的一把抓住了那个笼子里囚禁着的女人的头发,将她提起,那女子面色痛苦,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是一个有着生命特征的木偶,就是个活生生的白痴。
“来,我的宝贝,你闻一闻这是什么?”
劳勤打开那个粉末,放在那女子的鼻子下面给她闻了闻,那女子顿时就浑身一抖,劳勤不断地晃动那包粉末,而那个女子呆傻的女子居然也跟着劳勤摆动起来,随后劳勤看到李铭震惊的目光之后这才满意,将那粉末扔在了地上,随后那女子挣脱开劳勤的束缚,扑向劳勤扔在地上的那包粉末,没过两分钟那女子就开始发出呻吟声。
“你踏马就是个畜生!!!”
李铭所剩无几的气血猛地上涌,他只觉得胸口剧痛,苍白的脸上涌起一抹血色,低声的嘶吼、咆哮,怒斥着劳勤。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说法!”
劳勤终于按照自己的计划,顺利的一步步将李铭推到了失去理智的边缘,只要李铭再往前走一步,就那么一小步,等待他的,都是无底的深渊。
“莎士比亚的《暴风雨》中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
第261章 心火()
“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魔鬼都不会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
李铭义愤填膺的唾骂着劳勤,却始终没有吐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劳勤本能上是不愿轻易地丢弃这里,所以为了不受到李铭的烟雾弹,他只能接着套话。
“我真后悔我刚才没有杀了你!”
李铭一字一句,杀机毕露,他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刚刚的迟疑,恨自己刚刚的犹豫不决。
“是啊,你刚刚要是杀了我,或许你就能够救那个丫头了,你会成为英雄,上电视登报纸,享受无数人的赞美和同情,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
“可是呢,你偏偏就在那一刻犹豫了,于是,你不但失去了应该得到的荣誉和拯救她的机会,还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了,而我………你口中的畜生,将会继续坐着我的局长之位,仍旧位高权重。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不不不,在你死后,我还会利用我的权力去嫁祸你,把这里所有人失踪都归罪于你,说你是杀人狂魔,杀人奸尸,毁尸灭迹后畏罪自杀!”
“我会让你出名成为举国震惊级别的杀人犯、强奸犯,我还要让你即便是死掉了,也还要受到世人唾骂,让你的亲朋好友血脉至亲,都以有你这样的儿子、亲戚、朋友、同学而感到羞愧!”
“那时候我可能就会异常的风光了,破获了如此大案的我说不定能升职不说,我还可以继续在这安乐窝中逍遥自在,有郑沭怡这样的美人,我可能三年,不,五年都不会再有动作了,除非她早早的就被我玩坏了!”
劳勤开始全方面的攻击着李铭的理智,杀人诛心。
“我就算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呵呵呵,你说我丧尽天良?”
“你居然说我丧尽天良!!!”
劳勤也被李铭说的上了火气,他指着李铭的鼻子,气的胸口乱颤,似乎被李铭戳到什么痛处,亦或者勾起了他的什么回忆,在李铭的情绪传染之下,他也开始有些失控了。
“那我就告诉告诉你,你口中丧尽天良的畜生,以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李铭手脚筋尽断,劳勤也不担心李铭在搞什么小动作,他把枪揣回了腰间,将刀收了起来,随后便大步的走到了入口处,粗暴无比的一把抓起了一个满身伤痕女子的头发,把她的头拽倒到了自己的腰间的位置,看着李铭。
“这个人,是我的初恋女友!”
劳勤对着李铭宣布着这女子的身份,随后劳勤似乎是回忆起了以前的经历,笑容中带着苦涩和痛恨。
“我自小就出生在一个相对偏远的镇子上,家中并不富裕但是也算是衣食无忧。”
劳勤回忆起了童年的岁月眼睛开始被眼泪浸润。
“我的童年是在长年酗酒的父亲的家暴还有和他和母亲的争吵中度过的,可是即使是这样那时的我还相信,等我长大了之后我的家庭会非常的温馨、和睦。”
“我就这样战战兢兢而又对未来怀揣着希望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夜,我希望自己可以早早长大,同样我渴望爱也渴望被爱,正是如此天真的想法才导致我走到了今天,成了你口中畜生!”
“我人生中的前十七年是在自闭中度过的,我没有朋友,我也不敢有朋友,我怕别人知道我有一个嗜酒成性的父亲和一个风评奇差的母亲,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有人正眼看我一眼,直到遇见了她!”
劳勤说到这里看了看半跪在身侧的女子一眼,随后抓着她头发的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李铭打量了这女子几眼,这女子身不着寸缕,满身的伤痕,有着刚刚结痂的新伤,同样也有着早已愈合的旧疤,这女子和那些女子一样都是神情呆滞,早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神情呆傻,甚至被伤害都不反抗,一看就知道是服用劳勤之前炫耀的药粉导致的。
“她是我就读的高中,当时的风云人物,可是校花级别的,是我们班当时最漂亮的姑娘。”
“我还记得当时的她是多么的美,青春靓丽,活泼灵动,她笑起来特别的好看,我仅仅是看一眼就沦陷了,我从没奢求过能和她做朋友,能远远地看她一眼我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我从没奢求过能和她说话,哪怕是一句话,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她有交集!”
“那你就是这样过对待你喜欢的姑娘?”
“呵呵呵呵呵”
劳勤没有理会李铭,而是沉浸在某段往事中。
“你知道啊,她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激动到被自己的笔扎到而不自知,我的世界那一刻就只有我俩,只有一个绚丽多彩的她,和一个想要变得一样绚烂却满是灰白的我。”
劳勤说到了这里,居然松开了手上抓着的头发,他轻轻的扶着那女子的脸,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满是温情,似乎刚刚那个粗暴的人不是他。
“你说她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去撩拨我的心弦呢?”
“哎”
“啪!!!!”
劳勤松开了那女子,抡圆了手臂一个大嘴巴打在了那女子的脸上,将她打倒在地,随后他坐在了那女子的背上,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人,甚至都不像是对待一个动物。
“我后来发誓我一定要追到这个姑娘,让她成为我的新娘,我要和她组建一个温馨的家庭,生一大堆可爱的宝宝。”
“我开始疯了一样去追求她,我给她买早餐,买午饭,端茶送水,只要是她喜欢,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买,没钱了我就去偷、去抢,可是她却始终都没有给过我一个明确的回复,可是我不在乎,我当时觉得我配不上她,只要她过得好,我就满足了,即使他身旁的那个人不是我。”
“哼哼哈哈哈哈”
劳勤笑了,谁也不知道他是在笑什么,他明明在笑,可其声悲凉,表情愤恨。
“我在高中的三年时间里给她当了三年的舔狗,无数次因为偷、强被抓、被打,在外面被抓住的人打,回家被我喝多的父亲打的头破血流,那时候我的身体是痛苦的,可我的内心却是满足的。”
“我还记得高考结束从考场里面出来的时候,她笑着和我说,她考的不错!”
“我还记得毕业典礼时,她笑着和我说要记得她呀!”
“我还记得高考成绩下来那天,她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她被心仪的学校录取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整场考试都在惦念着她,完全无心考试!”
“可她不知道的是,毕业典礼之后我独自一人在街头喝的伶仃大醉,只是因为我以后不能天天见到她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名落孙山只能上特别差的大专,毕业即是失业,毫无前途可言!”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我甚至还很庆幸,为她庆幸。”
“可半年后,当我再次见到她时,她已经有了个富二代的男朋友,她当着我和那个有钱的男朋友的面,说和我只是同学,不熟!”
“直到那一刻,我才发觉,在我心中燃烧了足足有十七年的火,熄了”
第262章 真正的原由()
“这团火是因我家庭不和睦缓缓萌发燃起的,经历我二十多年的呵护才不至于熄灭,可是我没想过它有朝一日会熄灭,灭的这么自然,灭的这么悄无声息。”
“明明以前那么炽热,却只因为那十八画的两个字,轻而易举的给熄灭了,没有任何防抗的余地。”
劳勤的眼角缓缓有着泪水流下,可以见得当时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后来我用了两年的时间去淡忘,才慢慢走了出来,我心头的火却永远的熄了,我再也不敢对这个世界有任何的奢求。”
“再到后来呢,我就遇见了她!”
劳勤指着不远处的另一个女子,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身边,掰过她的脸,给李铭看。
“臭婊子,把你的脸露出来给我的客人好好看看!”
“你!!!!”
李铭看到那女子的脸时,他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此刻的场景对于李铭来说就已经和那些惊悚而又血腥的恐怖片无异了。
那女子眼睛被针线缝的死死的,而耳朵以及鼻子都被剜掉了,并且嘴唇向内凹陷,估计牙齿也已经被完全敲掉了,若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看见了这一幕,轻则脸色惨白,重则会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这一刻李铭也彻底的相信了,艺术和电影是源于生活,今天他眼前的这一幕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自打受到了那此打击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对任何异性有过痴心妄想!”
劳勤松开了把着女子的脸,他还下意识地看了看刚才的女子,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我的家庭条件本就不好,随着我的长大,我那酗酒的父亲,开始越发变本加厉,原来他只是工作完了才回家耍酒疯,可是自打我长大之后,他开始伸手管我要钱,天天赖在家里喝的烂醉如泥,而我的母亲则彻底的从这个家消失了,听外面的人说他是跟镇子上的一个光棍跑了。”
劳勤笑着讲述着这一切,可是眼睛里却有着泪光闪动。
“当时的我只不过是想有一个平凡的家庭,想找一个喜欢我的姑娘,平凡的度过这一生。”劳勤彻底的放开了,他的情绪变化起伏非常的大,而且时哭时笑,他沉默了太久,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好好倾诉的对象出现,他又怎么能就此停下,自当是打算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话,跟这个必死之人,倾泻个痛快。
“你说,我有错吗?”
“”
“我没错!”
劳勤自问自答,咆哮着说到。、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凭什么每个人生下来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天生长相俊美,有的人生下来就坐拥亿万家产,有的人则注定是未来的帝王,可我呢,拥有的就只是一个孱弱的身体、烂醉的父亲、水性杨花的母亲、以及一个破旧不堪不足以称之为家的破房子!”
“我不甘心,我要跨越阶级,我要往上爬,我要做人上人!”
“我虽然考的学校不好,但是我一边努力读书一边赚取自己的生活费,升本考研,考公务员,回想那几年的日子,虽然过得凄苦疲乏,但却是我人生中最为充实的几年!”
“后来呢,我在机关工作,工作还算是体面,收入也还可以,并且我那酗酒的父亲摔倒在去买酒的路上,被来不及停下的车活活碾死。”
“我得到了一大笔赔偿款,还得到了解脱,在他葬礼的那天我没有流一滴眼泪,甚至我还有些庆幸,庆幸自己终于解脱了。”
“没有了那个糟糕的家,也没有了经济上的负担,我的生活开始走上了正轨,而我也逐渐开始变得自信开朗,我以为一切苦难都已经结束了。”
“其实我本来是有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的!”
劳勤说到这里,语气中满是遗憾。
“后来我得到了我们单位老领导的赏识,他还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我认识,我们很快就确立了恋人的关系,感情也一直很稳定,结婚的事情也被提上了日程,而我在老领导的关照之下,平步青云,可谓春风得意,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上门女婿,他不好当啊!”
劳勤咬牙切齿,散发出无尽的恨意。
“我那是得到的一切都是拜他们家的关系所赐,所以,虽然我在外人看来春风得意,顺风顺水,可在他们家的地位一直都是特别低的,除了我那老领导岳父之外,这个女人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岳母还有她,对我都异常的刻薄,甚至于是蔑视,我所做的努力在他们看来都是应该的,我所取得的成就都是他们给的!”
“我是他们家的上门女婿,可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是个人,我也需要自尊!”
“难道你就这点度量?”
“况且这和你现在做的这些令人作呕的事情有任何的关联?”
李铭知道有些上门女婿可能会受人白眼,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为非作歹的理由。
“你的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听故事的时候要安静吗?”
“你要是再打断我说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劳勤眼间充满了煞气,恶狠狠地警告着李铭闭嘴。
“我当然不会这么小气,虽然受了些许白眼,可是我从来没有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他们说的那些话虽然不是全对,但是基本上也都属实,真正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
“我借助老局长的势力和自己的努力,爬上了局长的位置,就在我上任的那天老领导突发脑溢血,直接进了icu,最后经过一天的抢救,无效死亡。”
“这上天太不公平了,在我眼里他不但是我的岳父,他还是我的亲生父亲,是他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父爱。”
劳勤说到这里,泪水漱漱而下。
“在我岳父的葬礼上,我的岳母和妻子嚎啕大哭,然后她们将罪过怪到我的身上,说是我岳父是为我的前程四处奔波,劳心费力导致的脑溢血,所以他们每天对我冷眼相对。”
“我知道岳父的确是为了我能当上局长的事劳心费力,我心中有愧,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说过任何反驳的话。”
劳勤说到这里,看着那个女人,目呲欲裂。
“真正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还是在我那天下班回到家之后,我把他和她的奸夫,堵在了床上”
。
第263章 彻底的疯狂()
“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作为一个男人我所有事情都可以忍,但是唯独有三件事情不能!”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野种之辱,无一可忍!”
劳勤说到这里,拳头攥得死死的,满腔愤恨恨不得化成炽热的业火从口腔喷涌出来。
“激动之下我和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他的母亲闻声赶来,帮着她一同讽刺挖苦我,气急攻心,丧失了理智的我,抄起一个古董花瓶将那个蛮不讲理的老女人打晕了过去。”
劳勤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毫不加以掩饰的激动,他非但没有半点后悔,反而还有些回味的情感在里面。
“鲜血顺着那个老太婆的头流了下来,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就像是拍死了一只整天在你耳边嗡嗡嗡的苍蝇,你不会对她的死感到任何的愧疚,相反的你会欣喜、你会欢呼、你会解脱,至于她的死活谁有在乎呢?”
劳勤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畅快而又病态的表情彻底覆盖在了脸的每一处地方。
“你既然杀了人,那你是怎么做到逍遥法外的!”
“我是谁?我可是H市现任的公安局长,我就是理,我就是法!”
劳勤对于李铭的问题表示十分的不屑。
“你不知道,我当时非但没有惊恐,我反而觉得十分的亢奋,我不但不紧张而且还特别的舒服,那种感觉让人着迷,那种快感,要远远超过性,高于一切,就像是毒品一样,明知是不归路,却还是令人奋不顾身。”
“那不是出自本心,而是源于本能!”
“当时我的思路超级清晰,我首先是枪杀了那个奸夫和那个婊子,然后利用那奸夫的手摸了花瓶的碎片和枪,留下指纹,然后我伪造了案发现场,将那两个婊子的血迹和发丝都弄到那奸夫的身上,待我想好了供词之后,我给了自己大腿一枪,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称自己和家人遭到了黑帮的袭击,然后我自然就因为流血过多休克过去。”
“我作为一个公安局长,对于办案的流程以及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做笔录,了如指掌,我非但没有露馅,还得到了嘉奖和慰问,之后的那三年我为了不让人怀疑,都是用铁血的手腕去对付地方黑恶势力。”
劳勤越说越是得意,他能够瞒天过海,这足以让他自豪了,虽然这无法对外人描述,但今天也算是一吐为快。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婊子居然没有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