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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亚-面具下的独角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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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茸的胸膛,她是喜欢毛绒绒的填充玩具,至于活生生的她可不爱。

 金发男子看见她兴奋的表情,再接再厉地赐予她“性感”一笑。

 “哈米碗糕?别跟我‘绕’英语,有听投有懂啦!”她没给好脸色,台语掺
杂国语地回敬。

 恶心死了!不要脸的外国佬!皆认定台湾女孩因崇洋心态很好钓,随便三言
两语即可哄得女孩们心花怒放,陪他开房间。她特意与金发男子保持拒离,生
怕他身上不明的病毒会飘到她身上,她甚至觉得与他一道吸取同一处的空气是
件非常恶心的事。哼!谁晓得他前后跟几百个女人翻云覆雨过。若其中之一得
病,他岂不成了最大的带菌者,到处传染给别人?太不卫生了。

 金发男子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奇怪,她的反应怎跟其他人不一样?他记得
每回只要对女孩们笑一笑,蓝眼随意往外头一瞟,女孩们就机灵的意会他的用
意,愉快的与他手牵手逍遥快活去也,有时甚至会等不及到厕所里解决呢!为
何她会看他像看垃圾一样?难道是他失去了魅力吗?

 他有些狐疑的摸摸显然纵欲过度的皮肉。没有啊!还是跟以前同样的帅,会
不会是她不懂得欣赏男人?不管答案为何,他已经对她失去了“性趣”,不想
再勉强她,改变目标找其他好上钓的女孩。

 扬着笑容,他朝站在朱丹毓身后的女孩眨眨眼,那女孩立即意会的步上前,
熟练的勾住他的手腕,同他一道扬长而去。

 哟!现在的人愈来愈不挑食了,连那种没格、带病的渣渣都要,朱丹毓扬扬
眉,仰头再饮口冰凉的饮料。

 后来又来了几个搭讪的男人皆杀羽而归,内心笃定朱丹毓未具欣赏眼光,不
懂得爱慕举世难得的“好男人”。

 接踵而来的搭讪行动令朱丹毓顿觉受宠若惊,心底诧异着何时她的男人缘变
得如此好?莫非是室内灯光过于昏暗,使得大夥儿心盲眼瞎地挑上了她?

 呸呸!她怎能灭自己威风?其实她是很不错的,只不过前来搭讪的全是垃圾
罢了。

 虽然拒绝了所有人的邀约,但她的心却是浮在半空中的,没有人会不为自己
的广受欢迎而开心。

 后来又来了两个穿着黑西装、看起来较为正派的男子,朱丹毓心想又有不懂
得察言观色的人前来,她正欲启口拒绝时,却被两人严肃的面容吓了一跳,暗
自怀疑着有人上PUB 会戴墨镜吗?莫非这儿还不够暗?

 在她怀疑的同时,她已被两名高壮的男子簇拥出去,事实上她是被架出去的,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终于被钓上,而且是一次两个,准备要大行呢!

 “喂喂,你们做什么?为何抓我出来?”反应慢半拍的朱丹毓在被抓到PUB
外后才想起她不认识对方,怎么让地对方带她出来?该不会是刚刚有人被她拒
绝后不甘心,派打手前来教训她一顿吧?

 拒绝人有错吗?她想得胆战心惊。

 两名男子松开箝制住她行动的大掌,并未搭腔,泛着寒意的双眸透过墨镜盯
死她。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若她大呼救命有用吗?朱丹毓无声地问着自己。

 “喂,怎么不回答?喔!我晓得了,你们自知抓错人不好意思承认。没关系,
我这人度量向来大得很,原谅你们。”她自问自答故意表现出很阿莎力的气度。

 唉!遇上黑道分子谁敢有意见?

 朱丹毓笑得—脸和善,转身要回到PUB 里再伺机“绕跑”结果她右脚才踏出
一步,马上很难看的被揪回来,两名男子神色不佳,眼神化为千针万刀刺向她。

 她双肩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全然失去平日的泼辣,好怕反抗叫骂的结果会招
致黑道大哥送她一颗子弹上西天。

 呜……呜……她好倒楣!第一回上PUB 就遇上衰事,假如这回能觅得生机,
她发誓令生今世再也不踏进PUB 一步。

 “小妹,你在这儿做什么?我一直在里头找你呢!”彷若神祗降临凡间,一
道熟悉的声音让朱丹毓获得一线生机。

 她喜悦的望向前来救美的英雄,是他!喝!她在PUB 里没瞧见他的踪影,他
何时来的?不管他是走来、飞来、跑来、爬来,能救她才是最重要的事。

 “大哥,我是出来透透气,现在觉得全身舒畅许多,咱们再进去吧!”朱丹
毓表现出见到亲人的亲密模样,乘机挣脱男子的箝制,将古苍铎视为救生工具
紧紧地攀住。双手在碰触到他手臂的一刹那,她终于了解到何谓释然与安全感。

 “走吧!”

 事实上在朱丹毓初进PUB 时,古苍铎便发现她了,只不过没上前同她打招呼。

 当然,他没忽略视她为猎物上前搭讪的众男子,见她应付得很好,不会出问
题,也就任由她去;没想到刚放松心情准备好好品酒时,眼角却瞄见她被架出
去的情形,站在他是她老板的立场上,且还是因为他提及今日要到PUB 狂欢不
让她跟,她才迳自前来的原因,他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尾随跟上。

 “等等!”两名男子快速挡在古苍铎与朱丹毓面前,不让他们离开。

 “请问有事吗?”古苍铎佯装茫然地轻问,其实地已有大干一架的心理准备。

 “她是我们带出来的,不管你是她的什么人,都不许带她走。”一名男子指
着躲在古苍铎后面当缩头乌龟的朱丹毓,一副坚决不放人的姿态。朱丹毓视古
苍铎为挡箭牌,将他更加地推上,紧闭着眼睛不看黑道分子。

 “她并不认识你们,你们投有权利留下她。”古苍铎淡淡地拒绝留下朱丹毓。

 说得好啊,为了古苍铎这句话,她亦不能太小人,干脆免费当两个月的书童
好了。

 “有投有权利,我想我手上的大哥会告诉你。”男子掏出枪来指着他们两个。

 天啊!黑枪出现!朱丹毓缩得更紧了。警察叔叔在哪儿?谁来帮她报警?完
了!完了!明日她将成为报纸的头版,而她的死因竟是拒绝陪人跳舞!天啊!
她又不是舞女也不是公关小姐,没义务陪舞吧?

 古苍铎硬着头皮面对黑枪,他清楚的感受到冷汗由额际缓缓滴下,躲在他后
头的小丫头则吓得不停颤抖。

 “知道我大哥的厉害,还不束手就擒?”黑道分子见他受制于枪杆子,得意
地咧嘴一笑,另一名黑道分子似乎觉得事情的经过没啥刺激与挑战性,正无聊
的打着呵欠。

 此时,电光石火之间,古苍铎撇开身后的缩头乌龟,扬腿踢掉黑道分子手中
的枪枝,并以单手接住。呵欠打到一半的黑道分子见状,想快速地由袋中掏出
枪来,速度却不及古苍铎的一半,被这古苍铎以枪托重击头部昏厥过去,古苍
铎顺手取过另一把枪。

 被踢掉枪的黑道分子被古苍铎突来的反抗吓了一跳,他以为所有人面对枪管
的威胁时皆会吓得双腿发软无法反应,看来是他低估对方了。黑道分子正欲有
所回应时,所面临的是两把枪同时指着他的胸口,教他动都不敢动一下,仅能
恼怒的瞪着昏过去的同伴。被撇下的朱丹毓惊魂未走地踱至古苍铎身畔,瞧着
处于劣势的黑道分子,生怕对方会突然再生出一把枪来。

 “你确定你是画家?”她以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喃,刚才他的动作简
直是帅呆了,跟黄飞鸿有得拼。

 “每个人面临生死关头总会奋力一搏,我可不想因为你而提早结束宝贵的性
命。”古苍铎双眼紧盯着黑道分子,嘴巴不忘解答朱丹毓的疑惑。

 “原来如此。”她似是了解的点点头,不过他未免太神勇了点,活像功夫高
手。“你是不是练过盖世神功啊?”

 “跆拳道。”从前他便是以学习跆拳道来健身的。

 她就说嘛!哪有不会半点功夫的人会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原来他练过跆拳道,
害她刚才崇拜他崇拜得要死。

 “走!”古苍铎低声命令,见她呆愣毫无反应,干脆以肩骨推她,自个儿亦
慢慢移动脚步。

 他们俩愈退愈远,黑道分子因受制于自己的枪无法自由活动,恼恨的看着他
们俩缓缓离开。

 “快上车。”古苍铎打开车门催促道。朱丹毓的脑子总算又恢复正常运作,
快速地爬进副驾驶座。

 古苍铎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后,摇下车窗扔下对方的枪,右脚则将油门踩至
尽头,加速离去。

 黑道分子追至他扔下枪的地方弯腰拾起,鼻间吸着轿车排出的废气,留在原
地愁眉不展,有些烦闷地望了眼犹倒在地上的夥伴,没有异想天开地以两条腿
追逐四个车轮。

 今晚回去是难交代了!黑道分子垂首长叹。

 古苍铎驱车载着朱丹毓回到宁静古朴的家,一路上朱丹毓缩着头忍受古苍铎
的低气压,大气不敢喘一声,嘴巴闭得像蚌壳般死紧,端坐在车内不敢妄动,
深怕会不小心误踩地雷,落得火炮连轰的下场。

 “下车。”古苍铎停好车,没好气的命令道。

 不说二话,朱丹毓飞也似的跳下车,乖顺的等他开大门。

 古苍铎板着脸开门后率先走进去,朱丹毓马上跟在后头,随手带上门。两人
进到大厅,古苍铎尚不及对她来个三堂会审,已被室内脏乱的情况气黑了脸。

 走在后头的朱丹毓不了解情况,见他浑身僵硬地档在前头,好奇的往右横跨
一步探个究竟。碎纸满地!不!应该说碎“画”满地,她眼尖的认出那堆碎画
是今日刚完成、明日欲送至画商那儿的“断桥残雪”,惊得她当下瞠目结舌。

 而人望着满地的碎画好半晌,古苍铎脸部的神经不断抽动着,两掌成拳,立
誓若让他知晓是何人的所作所为,他铁定不放过对方。

 今晚他究竟是走哪门子楣运?本想到PUB 去放松心情,却因为朱丹毓而被人
以枪指着胸口,好不容易全身而退,回到家中却见计划近半年的画作遭人毁坏
怠尽,是老天爷想考验他的脾气与修养吗?

 “我本来想警告你的,房子外的围墙不高,屋内又投有现代的锁,难怪小猫
会溜进来撒野。”朱丹毓有感而发,她甚至猜测是隔壁老王家的小白所为。好
可惜哪!一幅画就这样被毁了,幸好古大师没花几天工夫就画好了,明日再重
来便成了。她乐观的想,殊不知每幅画的主题虽然相同,景致亦同,但画者的
心境不同,画出来的味道便不一样了,要古苍铎如何再画出一模一样的画来?

 “你脑袋瓜里装的是浆糊吗?任何人见到这场面也晓得是人为的。”天!她
不是普通的笨,试问有哪只猫会无聊到攀上墙只为抓幅画下来大肆破坏。

 “啊?”她不好意思地再看一眼案发现场,对喔!隔壁的小白肥得像只猪,
哪攀得上直立的墙壁。“哎呀,外头的大门的锁像没锁般,难怪会有宵小潜入。”

 她赶忙移转话题,以免再被他笑话。

 “这不是一般宵小。”古苍铎肯定地说,拿起一旁的电话报警处理。

 朱丹毓等他讲完电话后,才提出问题,“你怎么会知道?”

 “表面上我的房子像门户大开欢迎小偷光顾,实际上大门处有电眼装置,关
门的横木不是随便人能轻易开启的,唯有我认可的人才能进入。到了夜晚,安
置在围墙上的电流会启动,甭说是隔壁家的小白,普通宵小亦会被电流电昏。
在电流电到人时,会同时启动保全装置,通知保全公司与警察局。照今夜的情
形看来,对方是个中高手,避开了电流与电报装置,以至于警报未能启动。”
他特别留意到厅内的电眼亦遭人破坏,所以他没乐观的以为有录下对方的长相。

 “喔!”朱丹毓庆幸的拍拍胸脯,原本她打算今晚爬墙偷偷溜进来,躲在车
厢中跟他一道出门的,幸好她没有这么做,否则被电昏再抓到警察局,她肯定
百口莫辩,有谁会相信她的目的仅是想到PUB 玩乐,而非窃取名画呢?

 古苍铎神色凝重地看着被撕毁的画作,没道理!假如对方想盗取钱财,就算
他屋内没有贵重财物,对方何需毁画?难道对方是冲着他的书而来?不愿他发
表作品吗?

 不可能!同样从事艺术工作,他不认为有人会卑鄙到藉毁画来打击对手,更
何况每个人的画风不同,各有各的特色,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但到底是为了什
么?

 古苍铎猜不透其中原因,警方人员快速来到,保全公司亦派员前来查着破坏
的情形。

 每个人皆面色凝重地保持现场完整让警方采集证物、指纹,可惜对方事先准
备齐全,连指纹都没留下,令警方找不出蛛丝马迹来。

 古苍铎带着办案人员晃过每一间房,地上皆躺满碎画纸片,朱丹毓看得有些
于心不忍,怎会有人狠心破坏他人的作品?那可是画者投入全副精神创作出来
的。

 心血遭人恶意破坏的古苍铎沉默得吓人,教旁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为何,领着
办案人员来到最后一间内室,他的身形益显僵直,强作几次深呼吸后才开门与
众人一道进人。

 初进到内室,里头除湿设备相当齐全,由此可见里面放的全是古苍铎呕心之
作,曾有人多次开高价向他购买,他不忍割舍,结果竟换来被毁的下场。望着
被他珍藏已久的画作,古苍铎已失去表情,死命的盯着地上破碎的纸片。朱丹
毓不晓得如何安慰他,可以肯定的是若换作是她,她一定会尖叫大哭。办案人
员徒劳无功地进行搜证工作,朱丹毓偏着头想由碎片中看出是怎样的画作能令
古苍铎青睐。“大……风……歌……”她轻声念道,忽然又见到有幅画上题了
“垓下歌”

 三个宇;这幅画被毁坏的程度较轻微,可以看出画中主角慷慨悲壮、抑郁凄
凉的意境,至于“大风歌”中主角的心境为何,她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画被
撕得碎碎的,而其他的画遭破坏的程度比用碎纸机搅过还来得厉害,连字都不
见了呢,更甭提哪晓得里头画些什么。

 心底有股冲动,想将所有被毁坏的画作一一拼回,但主人没有说话,她也不
好有所行动,仅能静静的立于一旁,独自惋惜叹气。“古先生,请随我们到大
厅去做笔录,还有旁边这位小姐。”警方似乎忽然发觉到朱丹毓的存在,补充
说道。

 在嫌犯尚未落网之前,人人皆有嫌疑,古苍铎与朱丹毓亦被列为调查对象。
朱丹毓无所谓地点点头,随着众人到大厅做笔录。

 第三章折腾至天大白,警方终于做完笔录与保全人员一道离开。

 一整夜投合眼的机会,朱丹毓未老先衰、要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眼皮重如
千斤,不断垂下,但因为不好意思在心情郁卒的古苍铎面前打瞌睡,只好强自
振作,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

 “对了,你一夜没有回家,父母一定会很担心,打通电话回家报平安吧!”

 古苍铎猛然想起,将话筒递给她。

 “不用了,没关系。”他的话如平地响起一记闷雷,打醒瞌睡连连的朱丹毓,
她跳起身干笑,以手指顺发,故意不去看他。

 “怎能不用?快打。”古苍铎想像着她父母遍寻女儿不着、快急哭的愁容,
便不客气的下达命令。

 “真的不用。”她摇着双手拒绝,没有接过话筒的意念。“电话几号?我帮
你打。”既然她懒得打回家报平安,干脆他替她打。

 “不!”朱丹毓扑上前去压下电话,不让他打。

 “你倒说出个理由来,否则我马上找出你家的电话号码。”古苍铎瞧出她神
色不对,双手环胸地盯着她看。

 朱丹毓被他看得全身寒毛竖起,一句话老是梗在喉头说不出来:“嗯?”古
苍铎颇有威严地斜视她,拉开抽屉准备找出她填写的个人资料。

 “好嘛!我说就是了。”她赶忙制止古苍铎的动作,惊惧会这人拆穿西洋镜。

 “昨天我告诉我妈,你要赶幅画,需要我整夜待在这儿工作……”她讷讷的
吐出说过的谎言。

 “何时我要你彻夜陪我工作来着?”古苍铎怒不可遏地冷冷睨着她。她爱撒
谎是她家的事,何必扯他下水?可以确定的是她在母亲面前撒谎定是面不改色,
绘声绘影诉说工作的难处。

 “我知道错了。”她小声求饶。早知道昨夜会发生那么多事,她就躲在暖暖
的被窝中死也不出门。

 “我很怀疑。”以他对她的了解,不认为她会记取教训。

 “请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难道你要我起誓吗?”朱丹毓采哀兵政策,
可怜兮兮地告饶。

 她的凄楚打动不了古苍铎的铁石心肠,他别过脸去不愿见她作戏。

 “严格说起来,昨夜我虽然有错,但你也脱不了关系啊!如果你肯带我到PUB
去,我就不会撒谎骗我妈咪,跟着不会遇上黑道分子,差点性命不保,我是无
辜的。”朱丹毓最擅于与人分担她的过错,这样心里多少会好过些。

 “莫非你以为昨晚我好过吗?”他的心情已经够郁闷了,她又拉拉杂杂地将
过错推给他,既然要翻旧帐大家一起来!霎时,他的话堵得朱丹毓识相的关紧
嘴巴,不敢再大放厥词。

 “你想想,如果不是某人我会被人用枪指着胸口吗?如果不是救人,我会心
情尚不放松就飙车回家吗?更逞论回到家中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家,而是遭人
严重破坏的场面,你可知道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我的损失有多严重?”最教人
气愤的是他即将开画展,所有的画作却被撕毁,这下子铁定要开天窗了。

 朱丹毓由他激动的言词中感受到他的气愤,吓得连番点头,好似了解他的心
情,也间接的承认她的错。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如果昨夜真的出了事,你母亲找上我,你说
我该如何向她说明全是你一手捏造出来的谎?她会相信我吗?”见她真有悔意,
古苍铎乘胜追击,继续教训,顺道舒解满腔的愤怒。

 “对不起,下回我绝不再踏人PUB 一步。”她学日本人向古苍铎深深一鞠躬,
嘴巴不断喃念着道歉的话语。虽然嘴巴上不说,可是她真的很后悔到那是非之
地惹麻烦。

 古苍铎任她鞠躬哈腰硬是不搭腔。

 摆低姿态的朱丹毓有些火了,原谅她与否他总要吭声啊!不想原谅她尽管说
出来,何必乔装哑子?有鉴于古苍铎实在是倒楣透顶,所以她隐忍下来没发作。

 “你看起来似乎挺心不甘情不愿的。”他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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