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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的人一瘸一拐地回来报告,张让得知他在庄园中设立的机关,以前安排的几千个家丁,都没能摆平区区三百人;不仅白白地让人把钱都卷走,而且还损失了一千多个家丁,心中是既愤怒又恐惧。
贾诩就以张让违约为由,再勒索一亿钱,说是为死去的锦衣卫成员报仇。张让是好说歹说,道歉不下几百次,终于贾诩才松口,索要五千万损失费。张让无理,又看见贾诩身后几百名锦衣卫怒目极视,被吓得不轻,也只好同意了。
整整四亿钱到手后,贾诩又交代张让,让他如何如何行事,并警告他,如果有做不好一件事,或者让消息透露给皇帝或者是大将军任意一人,那锦衣卫就会杀掉他母亲和儿子。
在这种绝路上,张让哪还有别的选择,当即他就掉头同意。于是贾诩带着锦衣卫回去了。
告知刘范后,刘范先是对勒索来四亿钱欣喜不已;转而又对锦衣卫的损失哀戚。为了抚慰锦衣卫,刘范便大赏雒阳地区的锦衣卫,并给那些牺牲的锦衣卫的家人一笔丰厚的抚恤,让他们带着锦衣卫的尸身回去安葬。
张让被搞定了,刘范也就胜券在握了。只要他母亲和儿子掌握在手中,张让就断然不敢违反他的命令。雒阳距离凉州足有几千里,张让做个样子调查全凉州一百多个县城起来,需要花费十几天;回来又要花费十几天。于是,刘范也只能等他等到一个月后。
在等待的这一个多月期间,刘范除了上朝之外,还时时去拜访雒阳城中的名士,希望能拐几个名士会凉州去。这时候,名士大多数都聚集在太学里。在太学里,刘范倒是拐到了几十个,这下他可以再革除不称职的官员了;刘范还利用从张让那勒索来的四亿钱,大肆购买雒阳城及周边城池的粮食,分发给聚集在司隶刺史部的几十万难民。
一时间,难民们纷纷感恩戴德,拿了粮食,就听从刘范的建议,踏上前往凉州的旅途。在几十万难民面前,四亿钱也不是什么天文数字了,很快四亿钱也就剩下三亿钱。但从其他州郡涌入司隶刺史部的难民还在增加。司隶刺史部的可供出售的粮食很少,只有国库里还储存着大量的粮食。于是刘范就把目光投向了刘宏。于是刘范又上表,请朝廷开仓放粮。
刘宏本来是不想答应的,因为这些粮食,他还想留着来供养工匠,为他继续修建宫殿和西园。但刘宏没想到的是,许多朝臣纷纷跟着上表请开仓。大将军何进、太尉杨彪、司徒袁隗、司空曹嵩、并州牧董卓等人知道,这件事是绝对要支持的,如果不支持,民心和名声就会全都归于刘范一个人身上,对他们十分不利,于是,整个朝廷一千多名朝臣,全都上表请求开仓。面对整个朝廷的逼迫,刘宏身边的张让又不在,赵忠等人不敢触怒整个朝廷,于是刘宏很快就服软了,同意开仓放粮,资助难民。
消息一出,首倡开仓放粮的刘范顿时成了雒阳人民的英雄。原本还怀疑刘范确有私吞赋税之罪的人们,也都转而支持刘范,人们觉得,能够为百姓着想的官,肯定不会做出私吞赋税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二章 布局雒阳()
果然,在一个月后,钦差张让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印证了人们心中的猜想:刘范果然没有私吞赋税!相反的,刘范甚至还倒贴给凉州!这个消息顿时从朝廷上传到了民间,人们松了一口气,果然他们没有看错人,刘范果然是清白无辜的。
当然,这个消息有人听了高兴,也有人难受,譬如何进、董卓、曹嵩等人。他们诧异不已,明明他们已经打点了张让,大方地给了他一亿钱,怎么张让竟然会倒向刘范?但还没等何进想出原因来,刘焉等人就此事发起了弹劾。民心所向,又无证据,所以何进等人的许多党羽都纷纷倒戈,不再为他们辩护。一时间,不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民间,何进、董卓、曹嵩三人都成为了众矢之的,不仅曾经拥趸痛骂他们,就连走在雒阳城的街头上,百姓们还纷纷向他们抛掷臭鸡蛋烂菜叶!
在几次被朝臣弹劾、十几次百姓围攻后,何进等三人终于知道,他们已经在朝野上下各个领域都输了,输得一败涂地。眼看皇帝刘宏就要顺水推舟,制裁何进、董卓、曹嵩的罪过,他们三人立即亲自登门,低声下气地请求刘范能放过他们,停止弹劾。刘范勒索他们再要两亿钱,不然就继续弹劾,直到皇帝同意斩了他们为止。
被勒索的何进三人愤怒憋气不已,但也知道只要弹劾继续,皇帝发怒,最终他们很可能会被斩杀。为了保命,什么都能位居第二位。于是何进、董卓、曹嵩又凑了两亿钱给刘范。收了钱的刘范果然履行诺言,第二天上朝时,刘焉、刘虞、黄琬、卢植、蔡邕、皇甫嵩、朱儁等人就停止了弹劾,朝堂再次恢复平静。就算刘宏再想制裁何进等人,没有了弹劾的声浪,他也没有理由了。于是,刘宏只好免除掉三人的爵位,罚没他们几年的俸禄,以示惩戒。
就这样,一场惊天动地的政治斗争,悄然无息地落下帷幕。刘范本来也想把何进、董卓、曹嵩三人推上断头台的,但贾诩劝阻他不能那么做。因为何进和曹嵩死了,那朝堂又会变成十常侍的一言堂了。至于董卓,日后还可以慢慢地收拾。刘范也只好罢手。对于刘范来说,他宁愿何进和曹嵩掌控政局,也不愿让十常侍钻空子,何进和曹嵩好歹还能维护一下百姓的利益,而十常侍完全是要压榨完百姓的最后一滴血。
经此一役,元气大伤的何进恐怕再也不敢对刘范下手了。汉灵帝刘宏也再次信任刘范起来,不再暗中派人跟踪了。朝会结束后,汉灵帝刘宏突然召刘范进宫商议。刘范进宫。
刘宏首先是表达了对怀疑刘范的歉意,然后赏赐一番。刘范也只好跟着叫好。然后,汉灵帝提出了一个令刘范心动的事情。原来,汉灵帝刘宏早已知道何进染指雒阳城南北两军,特别是南军,大抵已经听从何进的调遣了。刘宏对此很不安,总是害怕哪一天何进带领南军和一部分北军发动政变,甚至废掉他这个皇帝,
刘范想想也是。刘宏现在能掌控的军队,除了皇帝亲军——羽林军之外,也只能号召北军部曲的四分之三了。若是何进生了野心,说不定真的会发动军事政变。
刘范想了想,这也是个削弱何进势力的大好机会,于是向皇帝刘宏建议,在西园再建立一支军队,任用一些比较忠诚的将领,这样,皇帝手中的军权大大增加,也不会太过于明显地打击何进。
刘宏觉得刘范的建议很不错,既提高军权,又能不过分刺激何进。于是刘宏决定,就按照刘范说的做,在西园建立一支军队,名字就叫西园军,员额定为七八万人,高于南军的五万人。
刘宏又问刘范该任命谁为西园军的领袖。刘范想也不想,就向刘宏推荐中常侍蹇硕。蹇硕通晓军事,身有勇力,甚至名将朱儁等都对蹇硕的能力赞叹不已。而且最重要的是,蹇硕是十常侍之一,对刘宏绝对忠诚。
于是,刘宏也同意了这一点。刘范又详细地和刘宏建议了西园军的建立问题。刘范建议,把西园分为八部分,分别由八个校尉领导。同时,刘范也向皇帝刘宏举荐了这八个校尉的人选,就按照历史上的西园军,原封不动地推荐:上军校尉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军校尉夏牟、右军校尉淳于琼。
这八个校尉中,袁绍、曹操、鲍鸿三人都是何进的人,这其实是刘范给何进和刘宏布的局:让何进插手西园军,引起皇帝与大将军之间的争斗,他就能在凉州安稳过日子了。刘宏问他为何安排大将军的人进来?刘范的回答是:不过分刺激何进,导致狗急跳墙。刘宏经历了上次的弹劾后,对刘范是一万个信任,所以刘范一说,刘宏果真同意了。
刘范为了保护刘宏的皇权稳固,又向他提议,让上军校尉蹇硕统筹西园军的全权,所有事蹇硕一个人说了算;并且为了维护蹇硕的权力,还要给蹇硕的部曲最多的人,至少两万人,这样才能威慑袁绍等人。这也算是刘范报答蹇硕深夜告密的恩情了。而且蹇硕确实在历史上的太监中,算得上比较品格高尚的了,刘范觉得他都不亚于明朝太监覃昌。让蹇硕统领西园军,刘范也比较放心。
至于淳于琼,现在还不是袁绍的部下,所以不用担心忠诚问题;其他的校尉,诸如冯芳、赵融、夏牟,本来都是清正廉洁的好官,且知晓带军之策。让这三个出身于朝臣的人当校尉,也是为了让朝臣群体的决策权提高,有他们三人手握军权,那汉灵帝刘宏再想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之前,也得掂量一番。
刘宏全部都答应了刘范的建议。其实刘宏还不知道,这只是刘范布局雒阳的一种手段罢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一场争辩()
出了宫城,刘范大老远地看到曹操等在他的车驾旁边,看样子是在等他。曹操一见到刘范出宫城,就咧开嘴笑。刘范诧异不已,不知曹操要干嘛。按理说,经过弹劾风波之后,刘范和曹操已经算是形同陌路了,怎么曹操还会来找他?刘范走上前,行了个礼,道:“孟德兄有事?”
曹操还礼,道:“今日无事,愚兄欲请子楷贤弟一叙。何如?”
刘范斟酌再三,还是同意了。于是刘范上车,跟着曹操的车驾来到一家酒家,又跟着他登上了酒家的三楼。然后,曹操挥推侍卫,命店小二来斟酒。酒过三巡之后,刘范忍不住开口道:“孟德兄今日要与某谈些什么?”
曹操道:“也没什么。某只是想知道,子楷是如何让张让改变立场的?”
刘范一听,就知道曹操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于是他挺直了后背。刘范一笑而过,只顾着喝酒,也不回答曹操。
曹操还是很沉稳地饮酒,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珍馐,大言不惭地道:“说实话,贿赂张让投靠大将军从而置子楷于死地这个建议,就是某提议的。某自认为此计策绝无失策之可能,除非子楷也跟着贿赂张让,出更高的价钱,让张让背弃与大将军的盟约。但大将军暗中派人打探过,发现子楷并没有贿赂张让,不费一分一毫,就让张让篡改了调查结果。张让视财如命,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果子楷不用钱来贿赂他,应该不可能逼他得就范。但张让确实就范了,这一点,愚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量愚兄痴长子楷十几个春秋,也琢磨不通,究竟子楷用了什么办法,竟能像御马般驾驭张让。要知道,张让可比大将军与家父厉害得多了。”
刘范低头吃菜,笑道:“哦?孟德兄为何如此肯定某有贪污公款之罪,难道仅仅凭借你的那些推论么?且孟德兄就没有想过,或许张让只是据实禀报,并没有说谎呢?”
曹操抬头眼睛,看了看一脸轻松的刘范,笑道:“或许子楷确实是清白的、某的推论是错误的,但某了解张让,他那种卑鄙小人,绝不可能据实禀报。更何况他还收受了大将军等人的巨额贿赂,这就更不可能了。”
刘范笑道:“孟德兄还是一如既往地睿智,大将军也是比不上。”
曹操道:“反正此次风波已清,子楷不仅从中洗刷了冤屈,更不如告诉某吧!”
刘范想想也是,说出来也不会再有什么后果。于是刘范道:“好吧!不瞒孟德兄,某是动用了其他的手段,才迫使他屈服并为我所用的。”
“什么手段?”曹操知道刘范用了手段,并不知是何手段。
刘范苦笑道:“呃,说出来孟德兄恐怕就要鄙视某了!因为某的手段实在是见不得光。”
曹操笑道:“这又何妨?你且说,某当不会如此!”
刘范想到曹操在历史上也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狠人,所以就说道:“好吧!直言相告,某是通过绑架张让的母亲和儿子,从而逼迫他为我效劳的。张让侍奉母亲极其孝顺,更期待其子为他延续香火,此二人在张让心目中的地位,恐怕就连皇帝也比不上。所以,某不仅用此二人的性命为要挟,成功地驱使张让为某做事,还顺手勒索了他一笔钱。孟德兄,你说,某这个手段是否卑劣些了?”
曹操听罢失笑,道:“什么卑劣计策?依某看,这是绝好的计策!卑劣的手段,总在光明正大之人身上才算得上是卑劣;用在张让那阉狗身上,就是绝好的计策!子楷这条计策好,狠狠地煞了张让的锐气!好计策!好计策!”
刘范笑道:“孟德兄只要不鄙视某的为人便好。”
曹操道:“不必在意。张让等十常侍乃国之大贼,杀之万次尚不为过,又何必计较这点羞辱?但张让的秘密,可不是寻常人能探查清楚的;就算子楷手下人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如此了解张让的底细。而子楷却好似对张让贼子了如指掌,这又是何故?”
刚刚还一脸轻松的就范,听了曹操这句话,不由得一怔,心想:真不愧是一代枭雄,如此隐秘的线索,换做是别人肯定看不出来,而曹操这天才般的存在,竟然一眼看尽!真是妖孽般的人!
刘范不想说出来,于是便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也不觑曹操一眼,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奇怪,但被牢牢捏在指间却剧烈震颤的酒樽,已然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曹操或许是理解刘范无颜面说出真相,于是自己替代刘范说了,他冷笑道:“子楷不用掩饰了,依某看,子楷不知张让的底细,必定是有知情人告知子楷。而这个子楷的贵人,一定是十常侍之一!某说的没错吧!”
刘范终于撑不住了,脸上略略露出惊疑的表情,瞳孔缩小,呼吸急促。曹操果然是曹操。刘范心想。
既然曹操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刘范索性也放下了顾虑,直言相告道:“不瞒孟德兄,某惭愧,确实是十常侍之一的赵忠与蹇硕告诉某的,由此,某才得以迫使张让就范。这就是真相。”
曹操听完,仿佛是看破了世间红尘,颓然失望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哈哈!没想到仅仅过去几个月,子楷的变化竟如此大!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挽救国家、复兴国家的热血青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坐在某对面的,不过是一个对权势极度渴望的老官僚罢了!哈哈!试问一下,难道权力的上升,真的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竟能让一个人变化得如此极端么?”
说着曹孟德眼睛涨红,略显短小的身子,亦是静静地震颤。刘范知道曹操对他失望了,所以才如此激动。但刘范对自己所作所为,从来没有过一丝后悔,他始终认为自己所做所为都是为国家着想。于是刘范道:“孟德兄这是什么意思?”
曹操冷笑道:“你不是要挽救国家么?那又为何要和十常侍勾搭在一起?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就是国家动荡不安的根源么?你和他们混在一起,又和他们有什么两样?!”
刘范怒道:“某扪心自问,从未与十常侍勾结,孟德兄何故相逼至此?!”和十常侍勾结,这都相当于是骂人的话了。
“你不是经常贿赂他们么?还说不是勾结?”曹操的话,无情得如同一支冰箭,射向刘范。
刘范道:“贿赂他们是没错,但某贿赂他们也是为了保住性命,不然孟德兄的主君大将军早已把某给杀了!而且某从未在陛下面前为他们说过一句好话,也没有跟随他们一起迫害忠良,反而是多次暗中营救忠良之人!孟德兄有何凭据指证某勾结十常侍?”
第二百二十四章 相爱相杀()
曹操听了,知道刘范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没有帮助过十常侍,也没有迫害过打击十常侍的朝臣士人,但曹操毕竟面子上过不去,于是道:“哼!何须狡辩?十常侍乃国之大贼,贿赂他们不就是危害国家么?”
刘范想了想,道:“孟德兄说十常侍是国之大贼?”
曹操一听,怒得狠狠地瞥了刘范一眼,道:“难道不是么?!”
刘范笑了,心想看来曹操还是没有看清啊。刘范道:“与其说十常侍是国之大贼,不如说他们十个人是国之大贼的武器!”
曹操惊诧不已,眼珠子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道:“你你是说,皇帝陛下是国之大贼?”
刘范酌了一口酒,淡然道:“哦?难道不是么?十常侍为什么受尽荣华富贵,不是皇帝给的,还是谁给的?十常侍为何享有朝廷决策大权,整个朝廷都围着他们转,如此重权,不是皇帝给他们的,又是谁给的?再者,十常侍迫害的忠良大臣,哪一个不是和皇帝对着干的?而且十常侍的拥趸们,哪一个不是乖乖听从皇帝的命令的?”
曹操略一思索,还真是像刘范说的,要是没有皇权在背后撑腰,十常侍早就被朝臣们扔出宫去喂狗了。刘范又道:“若是皇帝能有孝武帝一分聪明,又怎能容忍十常侍如此作祟?实是我们尊贵的皇帝陛下为国之大贼,他利用十常侍,做了多少明面上不能做的事?迫害党人、增加苛捐杂税、挥霍无度、荒淫无度,哪一件事不是十常侍去做,而皇帝陛下最大受益的?所以我说,十常侍不过是真正的国之大贼的武器罢了!”
“十常侍这个武器很好用,皇帝既能用他们来做一些不光彩的事,又可以用他们来抵挡忠良之士的反攻,有了十常侍,皇帝高枕无忧。而很多人却像孟德兄这样,只知道要铲除十常侍,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针对真正的大贼——大汉皇帝刘宏!”
曹操觉得刘范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一直没有说话,让刘范给他上一堂课。刘范道:“天下亿万名百姓就好比是土地,皇帝好比是一棵参天大树,大树贪婪地吸取着土地的养分,导致土地变得越来越贫瘠。而十常侍是这棵树的十个枝桠,借着大树提供的养分越来越长,刺入天空之中。拟孟德兄等仁人志士,一心想要让土地重新变得肥沃起来,不得不说这确实无可厚非!但孟德兄等只想着把十个枝桠砍断了,然后大树就能倒地,这是不可能的。只要大树还在,他的十个枝桠随时可以死而复生。”
曹操从刘范的比喻中听出了大不敬的意味,但却折服于刘范比喻的形象贴切,所以没有出言反驳。刘范道:“所以,唯一一个能使土地重新变得肥沃起来的办法就是,直接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