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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杨秋做着白日梦时,三个人的出现将他从美梦中拉回到现实里来。这三人正是北宫伯玉、阿吉和韩遂。他见了三人,第一反应就是先决定和韩遂糊弄北宫伯玉和阿吉,然后再把刘范的信交给韩遂,想必他已经等不及了。杨秋恭恭敬敬地给三人作揖,道:“末将杨秋,拜见三位大帅!”
北宫伯玉迫不及待地问道:“杨秋!我且问你,这关键的街亭,到底是怎么失守的?!”
杨秋想了想,还是畏惧北宫伯玉的威势,一五一十地将刘范告诉他韩遂投诚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北宫伯玉和阿吉。北宫伯玉听完,勃然大怒,却不是对当事人杨秋,而是将矛头转向韩遂,转向韩遂,朝他怒道:“韩遂,上次我就不让你派兵去把守街亭,你偏要去!这下好了!你的部将把街亭给丢了,我们还能怎么抵挡冠军侯?!”
韩遂无言以对,但心里委屈和愤怒交加,让他说不出话来。一旁深思熟虑的阿吉道:“不对啊!冠军侯的兵,那可都是精锐骑兵啊!他要是发起狠来,又怎能让你们汉人的步兵逃回来?!反而是我们氐人和羌人的骑兵被剿灭!如此蹊跷,你又作何解释?!”
阿吉说完,北宫伯玉瞬间领悟到了阿吉的意思,韩遂则是惊恐万分!阿吉的分析倒也正确,羌人和氐人士兵都是骑在战马上的骑兵,汉人叛军则全都是凭借两条腿行走的步兵,只要凉州军发挥十分之一的战力,也能追上叛军,断然不会让韩遂的士兵安然无恙地回来。但韩遂的兵马就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涉及到几千人的死亡,这件反常的小事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人所不知的阴谋!北宫伯玉和阿吉如是想。但他们并没有往更深层次着想,只知道此事不寻常,却不知不寻常之处为何。
韩遂也是吃了一惊。按照正常逻辑,凉州军绝不会让他的已经崩溃了的步兵一路平安,该突围成功的,再怎么也得是羌人和氐人,因为他们是骑兵,速度快,战力强。现在反了过来,竟然是他的兵回来了,而羌氐两族的骑兵全都被杀了。
本来韩遂还想再问杨秋个明白,但北宫伯玉丝毫不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北宫伯玉吼道:“韩遂!你给我说清楚!这次你是不是已经投降于冠军侯了!”
韩遂心怦怦地跳,欲言又止;杨秋也是心怦怦乱跳,以为北宫伯玉看出了韩遂和刘范之间的秘密。阿吉也踏出一步,道:“文约,我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这件事你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啊!”
韩遂正要回答,一个声音却打断了他,那声音道:“韩遂老贼,休得狡辩!”
四人一看,竟然是北宫伯玉的部下!那羌人将领现在满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布满了破洞,脸上全是污泥,右手齐根已经没了!羌人将领身后又冒出一人来,是氐人将领!他虽然没有羌人将领那么惨痛,但身上的伤口数量也不亚于羌人将领。
两人见了杨秋,快步走上前去,愤怒得大吼,一把推倒愣神着的杨秋,扬起弯刀就要砍死他!韩遂立即制止了两人,却不想两人又将矛头转向韩遂!韩遂和杨秋并肩作战,两人这才不敢轻举妄动。然而这一幕却是旁边的北宫伯玉和阿吉更加疑惑。
北宫伯玉和阿吉正要问个明白,羌人将领就愤恨地跪下,哭道:“大首领,千万不要相信这韩遂老贼啊!他已经投降于冠军侯了!”
氐人将领也跪下,对阿吉道:“是啊!这韩遂老贼是要置首领于死地啊!首领可不能再相信他了啊!”
闻言,被这些变故弄混了的韩遂看向杨秋,杨秋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北宫伯玉和阿吉则瞪着韩遂!北宫伯玉将两个将领扶起来,道:“你们不用怕!给我慢慢地一五一十地说!”
“是!首领,韩遂已经投靠冠军侯了!本来他未曾投降,杨秋出昏招让大军上山,让冠军侯断了我军的水源,置我们于死地!为了搭救他的兵,保住他在凉州的地位,韩遂便暗中投降了冠军侯!冠军侯最后还在山下宣言,因韩遂识时务,所以让杨秋和成宜带兵走,反而要杀光我们!当时冠军侯言语之间十分尊重杨秋等汉人,若不是韩遂投降,依照冠军侯之地位,又怎会如此多礼?!”羌人将领一边说,一边用恶毒的眼神瞪着韩遂。
韩遂差不多已经被他们雷死了。到现在,韩遂已经被杨秋等从街亭回来的人吓怕了,根本理不清头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谁也不知道,其实韩遂是无辜的。
北宫伯玉和阿吉听完,两个隐藏着深意的眼神一交织,他们两人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氐人将领也道:“是啊!冠军侯还当着全军的面说,韩遂为了搭救他的兵,保住他在凉州的名声和地位,所以他向冠军侯投降了!他准许杨秋带他的兵下山,却不让我们的兵下山!因为我等都亲耳听到冠军侯的话了,知道了韩遂的阴谋,所以冠军侯要不惜一切地剿杀我们!我等拼死战斗,这才得以回来,就是为了给首领提个醒!要不然,按照正常交战的规律,能够全身而退的也该是我们的骑兵,韩遂的步兵逃起来速度很慢,凉州军能轻易追上他们!应该是我们得以保全,怎会是韩遂的兵毫发无损?!”
北宫伯玉和阿吉听完,静静地站着,也不说话。两人心里已经对韩遂动了杀机,但仍然缺少一个确切的借口,所以两人才没有轻举妄动。
羌人将领怒吼道:“首领,不要犹豫了!快把韩遂给杀了吧!不然冠军侯的大军来了,他里应外合,在我军背后捅刀子。那我们可就都要完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半信半疑()
氐人将领也高呼道:“首领,这里的氐族勇士数目远胜于韩遂的亲兵,请首领快快叫勇士来斩了韩遂,永绝后患,一劳永逸啊!”
北宫伯玉和阿吉听了,立即弓起身子,两双眼睛圆圆的瞪着,像极了两条如临大敌的眼镜蛇,举起前身,鼓起头部,然后慢悠悠地吐着信子,游走在对手身前,警惕对手的一举一动。韩遂一听,大吃一惊,全身汗如泉涌,额头上冒出一大颗汗水,同时右手不由自主地迅速把住别在左腰的剑的剑柄,看着步步紧逼的北宫伯玉和阿吉,眼神里流露出万般的恐惧和不知所措。主公落难,下属也难逃一死,杨秋见北宫伯玉和阿吉都如此凶相毕露,毫不犹豫地拔出宝剑,与韩遂互为掎角之势。
北宫伯玉和阿吉对视一眼,都默默地点了点头。韩遂大惊,他们这是要动手了!韩遂急忙道:“北宫大人,阿吉大人,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伤了大家之间多年以来的和气,白白让冠军侯得以趁机?”
北宫伯玉愤然踏出一步,用手指着韩遂的鼻子,怒吼道:“哼!韩文约,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当初,还是你哄骗我们入伙,攻略凉州,斩杀官吏的!如今冠军侯进军凉州,你自知抵挡不过他,这就要投降于他,置我们于死地!先有哄骗欺瞒之行在前,后有抛弃盟友之罪在后!你不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很卑劣吗?!”北宫伯玉愤怒像头公牛,随时准备把尖利的牛角对准韩遂。
“哼!就是!若不是有我们在你左右扶持,单凭你一个人的区区两万兵难道能打下这偌大的凉州吗?!凉州得手后,也是你所占的的郡县和得到的人口最多!我们出力虽是最多,得到的利益却是最少!要不是看在多年老朋友的份上,我们早就撤兵回羌地去了,只留你下来,让你直面冠军侯的兵锋!如今你倒好,见冠军侯如狼似虎,百战百胜,这就怕了!竟然敢背叛我们!你这卑鄙小人!算我阿吉看走眼了!”阿吉也朝韩遂吼道。
韩遂一边积极防卫,一边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道:“两位!两位!我韩文约敢对天发誓,我绝没有背叛你们二位!二位对我的恩情,我也是不敢忘记,时时铭记在心的啊!”
北宫伯玉仰面大笑,他又凶狠地道:“韩文约啊韩文约!如今证据确凿,你害死了我们多少名勇士,置我们两族于死地,你还想怎样狡辩!”
韩遂在紧急情况下,大脑飞速运转,突然他灵机一动,好像知道了什么。韩遂欣喜地道:“哈哈!北宫大人,阿吉首领,文约想通了!二位大人听我说,这匪夷所思的一切,皆是冠军侯设下的计谋啊!他使出这封诡计,是要离间我等之间的联盟关系啊!”
此言一出,北宫伯玉和阿吉好像被浇了一滴水,头脑清醒了一些。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再怀疑韩遂。北宫伯玉眯着眼睛,道:“哼哼!我可是深知你韩文约的心术了得,善于随机应变!这大概是你见今日难逃一死,故意说这种话,用来迷惑我等的吧!”
阿吉也冷冷地道:“想留下一条狗命的话,就老老实实地给我们招了,休要狡辩!”
韩遂冷静地道:“两位勿要着急,且听文约分析分析!两位请想,这次犯上作乱,割据凉州,是我韩文约带的头,自然我的罪责也是最大的!而且我又是汉人,与冠军侯一样的汉人。两位大人的部下虽说也是大汉的臣民,但毕竟不是汉人。我韩文约背弃汉室,将刀锋引向自己的同胞,身为汉室宗亲的冠军侯必定恨极了我;而两位只是受邀而来;也不是汉人,冠军侯虽恨两位,却必不会如痛恨我这般痛恨两位啊!”
韩遂说完,北宫伯玉和阿吉紧绷的脸稍微有些松动了。韩遂洞察到了这一点,便趁热打铁,道:“既然冠军侯最恨我韩文约,那他必定会想方设法地坑害我。冠军侯又怎会真心实意地与我结盟,共同对付两位?按照常理,他应该会选择两位其中的一位暗中联合,一起对付我韩文约!而这次街亭事变,冠军侯却让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也就是我的部曲安然离去,这就是他想让两位怀疑我已经和他勾结在一起了啊!冠军侯本身就诡计多端,身边又有贾诩和田丰两个顶级的诡谋之士在身旁辅佐,使出这等诡计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啊!现在冠军侯大军临城,下一步就要往陇西来了,形势对我等十分不利!值此危急之时,还望两位明察,不要中了冠军侯的诡计啊!”
听到韩遂这么说,北宫伯玉和阿吉顿时又松动了不少。两人想:是啊!韩遂说的也像是那么一回事,按照常理,刘范应该最恨韩遂了!可他又怎会心甘情愿地放韩遂的鹰犬走?那可是韩遂手下的几千大军呢!若在平常,刘范应该放走羌氐两族才是,怎么会只放走韩遂的兵马?
一旁的杨秋,看见韩遂应对得如此快速积极,很快就把北宫伯玉和阿吉的怀疑给打消大半了,心中暗暗夸赞韩遂高明!杨秋道:“是啊!两位可不要中了冠军侯的离间计了,让他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趁我等内斗之时攻下凉州啊!”
北宫伯玉和阿吉听完,对视一眼,继而转过身去商量了一下,两人都有些犹豫不决。这时,那两个死里逃生的羌人氐人将领,见韩遂扳回一局,急得抓耳挠腮的。羌人将领可怜巴巴地哀求道:“首领,可不要被韩遂骗了!末将在街亭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当时杨秋下山之后,还和冠军侯言谈颇为亲密!试想,若不是韩遂投靠冠军侯,杨秋又怎会和冠军侯如此亲密无间?!”
北宫伯玉和阿吉转过身来,脑子里的思想高地又被羌人将领的言语给占领了。氐人将领也道:“是啊!想当初,两位首领在羌地过得好好的,就是韩遂偏要哄骗你们掺和到汉人的争斗里来,这才导致有如此之多的两族勇士丧生于冠军侯的手下!两位已经错过一次,可不能再让韩遂这个老贼给骗了!”
韩遂无奈地道:“两位将领,恐怕是冠军侯给蒙骗了!才会如此诋毁韩某!但韩某仍然敢于发誓,绝对没有背叛!”
北宫伯玉和阿吉看着针尖对麦芒的两方,犹豫不决,不知所措。韩遂知道,这个僵局,对于他来说还是极好的机会,于是韩遂又道:“既然守在街亭的大军失败,那么冠军侯不日也将要到来!届时,韩文约必定用实际行动来向两位证明,韩某绝没有过背叛两位之举!”
北宫伯玉和阿吉对视一眼,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早下结论。于是北宫伯玉道:“哼!好吧!但愿文约你能洗刷冤屈,若是不能,那我们的刀子随时侯着!”
“两位首领不可啊!”两个将领道。
“行了!我们自有主张!你们先下去治疗,不必多言!”阿吉道。
韩遂如释重负,总算是让两只猛虎收缩起爪子了!韩遂道:“文约必不会让两位失望!”
“哼!但愿吧!”说着,北宫伯玉和阿吉两人转身就走。
“哼!韩遂老贼,休要得意,咱们走着瞧!”两个伤痕累累的将领也道。
杨秋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露出破绽!韩遂也松了一口气,幸亏他看穿了刘范的计谋,不然一场大混战在所难免。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看破一切()
当天,北宫伯玉和阿吉各自回到各自的营寨,将自己的兵马全都集中在一起,然后羌军和氐军合并营寨,互为攻守,并且两人让全军高度警戒,日夜巡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防备韩遂。
韩遂得知后,依照他的聪明,自然知道这是两人仍然对自己不放心。但韩遂也没办法,他不敢有任何的变动,不然以北宫伯玉和阿吉的紧绷绷的神经,必然会发兵攻打他。处在这种情形下的的韩遂,只能把被人误解和威胁的委屈和愤恨深埋心底。他以为,等冠军侯刘范到达陇县城下,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等他洗刷冤屈,北宫伯玉和阿吉两人必定会愧疚得更加信任他,那么他就可以利用两人对他的信任,对曾经误解威胁他的两人发动反击了!
正当韩遂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时,杨秋趁着没人,悄悄地溜进韩遂的营帐,来到韩遂身边。韩遂正想问杨秋问个明白,急忙揪住了杨秋。韩遂愤懑地道:“凭什么冠军侯会放你们回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早知道有今日的结果,我倒宁愿你们全都死在街亭,一个也回不来!”
听到韩遂说得如此决绝,杨秋瞬间就懵逼了!杨秋愣愣地道:“主公,您不是暗中投靠了冠军侯了吗?”
韩遂听完,恐惧感刹那间就涌上心头,恐惧又化作对杨秋的愤怒!韩遂飞起一脚踢翻杨秋,杨秋疼得不知所措,捂着痛处说不出话来。韩遂恨铁不成钢,怒骂道:“笨蛋!你这是中了冠军侯的计了!”
杨秋瞠目结舌,世界整个都颠倒了!杨秋道:“什么?”
“他这是故意放你们回来,目的就是让我和北宫伯玉、阿吉反目成仇!好个冠军侯啊!这真是妙计一条啊!”韩遂气呼呼的。
杨秋道:“主公这是说,主公没有倒向冠军侯了?”
“你个蠢货!冠军侯他恨不得活活剐了我,又怎会接纳我的投诚!如此简单之计,你竟然也看不出来!”
“那也不对啊!若是主公不是冠军侯的人,他又怎会送给主公一封信呢?”韩遂已经将刘范的计谋说破了,但杨秋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头脑。
“什么?什么信?快拿来给我看看!”韩遂本能地觉得刘范的这封信里有鬼。
“主公,信在这儿呢!”杨秋从衣服里摸出刘范的信,信是一面绢布,精美绝伦。杨秋准备将信交给韩遂,而韩遂早已迫不及待,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抢信。
韩遂慌乱地将信展开,上面是刘范写的长长的一段字,在敏感要害的地方全是涂抹和改写的痕迹。韩遂更加看不懂了,这么庄重的信件,怎么刘范会如此不妥当,还将很多刺眼的字眼给涂抹了。韩遂端详着这封准备要他的命的信,一筹莫展,百思不得其解。韩遂又走到门口光线好的地方,将信件举在阳光下对照,也看不出什么玄机来。
韩遂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信件,问杨秋道:“你可曾有过打开这封信?”
“没有!属下以为主公是真的倒向冠军侯了,所以并不敢打开来看!”杨秋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韩遂仔细地看杨秋的神情举止,不像是说谎。韩遂又道:“那这封信没有被旁人看过吧!”
“属下敢保证绝对没有!”杨秋道。
“嗯,那这就是冠军侯自己涂抹改变的了!可是很奇怪,他文采斐然,应是书法整齐,又为何写信时会有如此之多的错误?怪哉!怪哉啊!”韩遂不禁呢喃。
杨秋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韩遂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问杨秋道:“对了!是只有你一人知晓冠军侯给我这封信吗?”
杨秋道:“禀告主公,当时冠军侯是当着全街亭的人交给末将的,所以”
“所以羌人和氐人都知道了是吗!”韩遂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马上就把刘范的计谋想清楚了。
“是!”杨秋的回答干脆利落。
韩遂一听,瞬间变了脸色,身体也微微颤抖,韩遂喃喃自语地道:“不好!不好!我们又中计了!又中计了!冠军侯和他的谋士真是聪明绝顶,竟然能想出这封恶毒的计谋并用来对付我!而我虽看清了却也无力回天啊!当你收下这封信之时,我的失败就已经决定了!”说着,韩遂仓皇地在营帐里原地踏步。
杨秋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懂韩遂为何如此失态。杨秋道:“主公,您是不是又看出什么来了?”
韩遂听完,激动得立即一手擒住杨秋的领子,一手拿着那封信,惊慌失措地道:“你看着!你看着!冠军侯故意让羌人和氐人看见这封信,又故意放他们回来,这都是为了让羌人和氐人回来报告给北宫伯玉和阿吉!之前他又欺骗你们以及羌人和氐人,说我已经投诚了!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这封信,羌人和氐人见了,一定会更加相信冠军侯的谎话,并恨死了我!等冠军侯装模作样地剿杀他们,再故意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信以为真,他们回来后,怎能不告诉北宫伯玉和阿吉两人?!”
杨秋不解地道:“不过是一封信而已,只是涂改的地方多了些,应该不碍事吧?!”
“笨蛋!你再看看,这信上隐晦、敏感、要害之字全都被涂抹和删改掉了,不用仔细研究这些被遮盖了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