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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之势,汹涌澎湃,向桥上桥下的黄巾军席卷而来。赵宣直到现在才知道原因,但已经晚了!黄巾军顿时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往岸边跑去。但一切都来不及了,还没等他们上岸下桥,冰冷的河水立即包裹住了他们,然后犹如一张有力的手,将他们推倒。
一万多黄巾军都被河水卷走,他们像下锅的饺子一样浮在河面上,在碧波荡漾中不停地挥舞双手,最后都沉了下去。黄巾军都是北方人,旱鸭子不识水性,故而一会儿,邺水已经看不到一个活着的黄巾军了,只有呼啸而过的河水尚在怒吼。
刘范和屯骑骑兵们都看傻了!刚刚还在耀武扬威,活蹦乱跳的一万多黄巾军,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就在他们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那座巨大的木桥都被冲没了!大自然的力量,此刻显现得淋漓尽致!愣了半刻钟,刘范立即下令让屯骑骑兵们去砍伐树木,做成一座浮桥。
河水渐渐变得平缓,王力、曹振和杨浩就立即登上船只木筏,顺流向东,转入邺水支流,袭向邺县。此时的邺县,也被泄出的洪水影响到了,洪水涌进支流,护城河的水位马上上升,洪水蔓延到城门。四个城门,均由纯木头和铁板铁钉制成,被洪水浸泡以后,渐渐地发软和生锈。城墙上的黄巾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突然看到许多汉军乘着船,大小船只铺满了整条河,向邺县南城门冲来。
本来邺县黄巾军有一万两千人,赵宣带走了一万人,被洪水吞没了,所以只有邺县只有两千人驻守。两千人平均到四个城门,所以南门只有五百人。那五百黄巾军立即组织起来,向乘舟的汉军射箭。汉军举起盾牌遮挡,挡得严严实实,所以被射到乃至射伤的汉军微乎其微。只是一下,王力等三个军侯就带着一千五百多汉军划船到了南门下。
此时洪水已经漫到了南门的三分之一高,城门被洪水泡得发软了,城门后的黄巾军也因为洪水的缘故,不能去顶住门。汉军便用力推,连续推了五轮后,“吱呀呀!”的令人牙酸的几声,厚重的城门终于被推倒了!城门沉入洪水中,汉军骑兵们笑得合不拢嘴,纷纷划船进入邺县。邺县的黄巾军见汉军涌进来了,慌乱不已;又想到渠帅出城追杀汉军,现在都还没回来,恐怕凶多吉少,更让他们感到雪上加霜!于是黄巾军纷纷扯掉头上的黄巾,脱下黄色衣服,跑下城墙,窜进泡在水里的百姓群中。
这边的刘范,也搭好了浮桥,通过浮桥,又乘坐船只进了邺县。刘范一面派前曲士兵打开其余的东门、西门和北门,将洪水泄出城去;一面派后曲逮捕藏在人群中的黄巾军;又一面派左曲去清点黄巾军的军资,金银粮秣等等,都封存起来;最后一面,派右曲去搭救那些在水里挣扎着的百姓。
在屯骑部士兵的不懈努力下,洪水终于被排出邺县去了,百姓们也被救起来了;隐藏着的黄巾军,因为平时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等等,被愤怒的百姓们全都举报出来了,刘范没有手软,全都砍了他们,一时间,邺县城里的积水都被染红了;军资也清点出来了,粮秣一项,粮食有六万石,秣草,也就是草料,有十万石,金银则有惊人的三千多万钱!刘范见钱眼开,就命令粮秣充公,粮食供屯骑部和民夫食用,秣草则让骑兵的马匹、民夫拉车的牛食用;分出一千万钱,按照功劳和官阶打赏屯骑部两千骑兵,又分出五百万钱打赏随军的民夫,刘范则一口吞下了一千五百多万钱的巨款。每个骑兵和民夫都心知肚明,但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他们揣着刘范沉甸甸的赏钱,也都保证不说了
三日后,卢植率领官军进了邺县。卢植和校尉们都对刘范私自行动感到不满,但因刘范刚刚立功,这才没有上奏朝廷。卢植和校尉们看见邺县被他攻克,无一不吃了一惊。刘范又添油加醋地将过程告诉他们,校尉们无一不感到惊讶。
对于校尉们,一个相当于是他们的儿孙辈的小将,初出茅庐,竟然以少胜多,连胜黄巾军两次,连斩渠帅首级两颗,还攻克了河北重镇邺县;而他们呢,一路上,一个黄巾军士兵的影子也没见着,更别说杀敌立功了!所以校尉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卢植也清楚校尉们的心思,又想警告刘范一番,于是便以刘范部曲两次大战,已经精疲力尽为由,让屯骑部留在邺县休整;其他的校尉负责收复魏郡其他的县城。刘范只好奉命
第八章 张角来袭()
巨鹿郡,广宗县城县衙。张角正坐在首席,和黄巾军各方渠帅和高级将领宴饮,觥筹交错之间,好不热闹。张角长着一张国字脸,眉毛浓密,眼睛细长,鼻子平直,嘴唇宽厚,胡须长直,身长八尺,身体健壮,穿着白色道袍,手持白色拂尘,头戴青色头冠,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气质。
日前,中原方面给张角传来了好消息:负责清扫中原三州:徐州、豫州和兖州的张梁,也就是他一母同胞的三弟,得知以朱儁和皇甫嵩为首的官军进犯之后,果断出击,派出渠帅波才,大胜官军,官军只好败退到长社,汝南黄巾军又打败了太守赵谦;南阳方面也传来了喜讯,张曼成攻破南阳郡治所宛城,在杀了南阳太守褚贡后,宣布效忠于他;河北方面,广阳黄巾军攻略幽州,杀了幽州刺史郭勋和太守刘卫;青州方面,黄巾军已经把州治临淄城给重重包围起来了。张角又派出二弟张宝接手下曲阳,准备攻击常山郡,并和程远志攻击幽州。
喜讯连连,天下已经有二十八个郡,被黄巾军占领;而郡兵和世家的私兵被黄巾军打得一退再退,一败再败,这些都让张角慢慢变得飘忽起来。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张角,从来没想到官军有如此不堪一击,早知道这样,他早就起兵造反了!甚至张角已经在考虑,不久后攻破雒阳、杀死汉皇、登基称帝、分封群臣时,该穿什么样的龙袍了。张角一高兴,又喝了几口酒,看着下面的蒲帅们猜拳,心里乐开了花。
这时,一个步履匆忙的斥候闯将进来,顿时打破了宴会上热闹的气氛。传令兵一进来,马上扑倒在地行礼,用哭腔说道:“禀告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大事不好啦!”
张角的兴致顿时消散了,皱着眉头沉着地道:“到底怎么了?敢如此失礼?”
传令兵还是哭丧着脸,道:“两日前,魏郡传来消息,官军打来了!”
张角闻言先是一惊,然后突然爆笑,笑道:“哈哈!本将军还以为官军不敢来了!官军来就来,怕他们作甚?”“就是!官军不足为虑,这天下十三州啊,迟早都会是大贤良师的!”几个渠帅也纷纷附和。
传令兵严肃地摇摇头,道:“不是,官军一员小将先是斩杀了董渠帅,然后又斩杀了赵渠帅,攻破了邺县!之后官军又分兵攻下了魏郡其余县城。官军正在魏郡整军备战,准备攻打巨鹿郡!”
听完这话,张角和渠帅们都惊呆了,下巴和酒樽掉了一地。张角反应过来,愤怒地两手一把将桌子掀翻。桌子上的器皿“噼里啪啦”地作响,渠帅将军们吓得说不出话来。张角满脸黑线地站起来,怒吼道:“怎么可能!我留给董平和赵宣将近两万大军,驻防魏郡!邺县也是一座重镇,怎么可能两天之内,他们全都败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渠帅们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看张角的脸。
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传令兵,壮起胆子抬起头来,吞了口口水,道:“天公将军息怒,魏郡,是真的被官军攻下了!”
张角只好压下心头之怒,语速很快地道:“好!那我问你,官军的主将是谁?还有,那个杀了董平赵宣、攻克邺县的小将又是谁?”
传令兵道:“官军的主将是以前的议郎卢植,现在是北中郎将;那员小将名叫刘范,是冀州刺史刘焉的长子,任北军屯骑校尉。”
张角沉吟不语,又道:“哼!他又是怎么杀死董平和赵宣,又是怎么攻克邺县的?”
传令兵一五一十地告诉张角。张角听完,愤愤不平地吼道:“哼!这个刘范,汉室的一条走狗,竟然敢杀我两员渠帅,两万大军!是可忍孰不可忍!来呀!”渠帅们和将军们纷纷手脚麻利地站起来。
张角阴沉着脸,道:“点起黄巾雄军十万出征魏郡,留五万留在广宗大本营!本将军要亲亲会会这个刘范,先杀了他,再攻破渤海南皮,杀他老子!”
“喏!”黄巾渠帅们和将军们诚惶诚恐,纷纷下去布置了。
一日后,张角率领十万黄巾军,诈称二十万,南下向邺县扑来,黄旗蔽空,队伍逶迤千里,不见其尾。卢植得知消息后,连忙召回驻守各县的官军,准备据守邺县,凭借邺县的坚固,打一场攻防战,挫挫黄巾军的锐气。同时卢植又分出官军一部,去堵住邺水支流,避免张角使用刘范的计策攻进邺县。
又一日后,张角率领十万黄巾军兵临邺县城下。张角一面吩咐黄巾军就地扎营,一面领着两万黄巾军,来到邺县城下北门搦战。张角命人擂鼓,鼓声震地,卢植立即带着校尉们上到城门楼去。刘范往下俯视,一看,黄巾军排列成整齐的防御性方阵,铺天盖地,不见边际,黄巾军士兵头上都裹着黄巾,黄色的军旗遮天蔽日,使之看起来像一片土黄色的海洋。和十万黄巾军对比起来,高大雄伟的邺县城池,倒显得渺小了!在后世,刘范在商业步行街,都能见到这样的人山人海,但黄巾军不同,他们多了几分杀气腾腾!刘范看久了,也都患上密集恐惧症了!而卢植往下一看,脸上也是一副沉思的表情;其他的校尉看了,也都吃了一惊。
张角跃马出阵,用剑指着城墙上的卢植,怒喝道:“城上的官军听着:我乃太平道大贤良师、黄巾军天公将军,张角!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如今的汉帝,昏庸无道,听信谗言,纵容群小,倒行逆施!米麦无收而赋税不减!百姓皆生在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挣扎!汉室无仁,施行暴政,苛待百姓,何德何能,再为天下共主?而我太平道,顺应民心,顺应天意,当取代汉室,兼济天下,扶助万民!此乃时也!此乃势也!太平道取代汉室,这正是大势所趋,天命所归!你等汉室走狗,理应改邪归正,束手就擒,归降于我,如此一来,尚可保全性命!如若再恪守愚忠,顽固不化,据城坚守,负隅顽抗,等我黄巾二十万大军攻克邺县,悉皆斩之!”张角声若洪钟,浑厚的声音回荡在邺县北门下,仿佛撼动了厚厚的城墙,回音绕着人们的耳根,久久没有散去。等张角演讲完毕,他麾下的十万黄巾军立即扬起手中的刀枪戈矛,齐声大吼,气势汹汹,一番恫吓,竟让城上的一些官军士兵瑟瑟发抖。
卢植八尺的身子因愤怒而剧烈地颤抖,对城下的张角怒目而视。卢植依着城墙,探出身子,朝着张角怒骂道:“呸!张角贼子,你不过一妖道耳,依仗太平邪教,妖言惑众,号众造反,犯上作乱,罪该万死!想我汉室,自高祖出兵汉中,打败楚霸王,定鼎天下,至今已有四百年!江山稳固,人心思汉!雄如秦皇,壮如霸王,奸如吕氏,诈如王莽,狠如赤眉,厉如绿林,其力量之大,灭我汉室之心,胜你千百倍!而今安在哉?今海内安泰,天下升平,民享太平之乐,你犯上作乱,欲窃国器,实乃国之大僖玻〈跏Ψ苷剑鹉闳缤离嗌比』平碓舯愕扔λ偎俨β曳凑恼樾埃环裨颍倬玖Ψ苷剑愕冉猿伸捶郏 甭采恳膊蝗跤谡沤牵挥志痈吡傧拢┮粜Ч茫凰砸环萁餐晔ふ沤牵平砭阌谕疲幌诺貌磺幔簧偃怂确⒍丁5醴毒醯茫膊还欠凼翁健⑽ず菏夷强闪淖鹧隙选H羰翘煜绿剑趾卫唇袢栈平碇夷兀�
张角听了,气急败坏,也自知没有理,也就说不过他。张角便按捺住尴尬,大喝道:“哼!卢植老头,休要逞口舌之快,你有种的,派兵出城来与我一战!”
卢植怒喝道:“好!张贼休走,老夫今日便教你识得我王师威武!”
第九章 迎战妖兵()
卢植便转身,看了看城墙上十几个校尉,道:“谁敢率部出战黄巾贼,为我大军涨涨士气?”十八个校尉,马上站出来九个来。刘范其实也想站出来的,但他知道,前段时间他只在几日内就杀了两个渠帅,攻克一座大城,已经揽尽了所有风头,遭受不少校尉的羡慕嫉妒恨。常言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要是刘范再不收敛一点,很有可能就会遭受校尉们的排挤。于是刘范扭头看向一边,对卢植的眼神置若罔闻。
卢植其实是最想刘范出战的,但他那样子,便知道缘故了,于是便点了一个叫张庆的校尉出战。张庆身高近八尺,身体尚且有些肥胖。他手提重达三十斤的双锤,便带领他的部曲两千多步兵下城,扑向黄巾军。黄巾军也也向官军冲来,两军狠狠地撞在一起,喊杀声喧天。官军训练有素,久经沙场,黄巾军则刚刚成军,怎么抵挡?两军方一接触,黄巾军前军便一败涂地,被如狼似虎的官军杀得晕头转向。不一会儿,张庆就带领官军,杀破黄巾前军几重阻拦,冲进黄巾军阵中。
邺县城墙上的官军欣喜若狂,纷纷擂鼓摇旗,为张庆部助威。校尉们也都认为,击破黄巾,擒住张角易如反掌。卢植也微笑着,轻轻地抚摸长须。但刘范看着渐行渐远的张庆部,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因为张庆部如此血战,黄巾军竟然没有自乱阵脚,伤亡惨重,后退都很有规律,好像正是等着汉军杀来,有恃无恐。但黄巾军不过一群农夫而已,遭此大败,怎么可能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此时,张庆部经过一番血战,终于凿到了黄巾前军的一半。
就在那么一刹那,坐镇中军的张角,突然脱下簪子,披散长发,披上白色道袍,一手拿着剑在帅台上四处跳跃挥舞,一手抛撒黄色符纸,嘴里似乎念念有词。城上的汉军都看呆了,不知张角要作什么妖法。校尉们也都聚精会神。
人皆相传,张角、张宝和张梁三兄弟,去山上采药时,遇到南华老仙。南华老仙给他们三卷天书,名曰太平要术。在得到太平要术之后,张角三兄弟习得妖法无数,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还有人说,危急之时,他能召唤妖兵来助战。
汉军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张角放下剑,又挥起手中耀眼的金黄色令旗,黄巾前军军阵也突然快速转动,军阵中飞沙走石,尘埃滚滚,黄沙漫天,滚滚尘埃立即包裹住了黄巾军。张庆部见不到黄巾士兵,又不敢冲进尘霾里,怕张角妖法伤害,只好在尘埃之前踌躇逡巡,而不敢踏入尘埃中半步。刘范也看不懂了,但还是感到不安。
只听见黄尘之中,传出一些骇人的叫声,像是鬼哭狼嚎,汉军都吓傻了!突然,叫声停止了;片刻之后,漫天飞舞的黄沙也慢慢沉降下来。只见浑浊的空气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排排高大的身形,约有两人高。最后,空气变得纯净了,城上城下的汉军都惊呆了!
只见站在汉军张庆部前面的,已经不是黄巾军士兵,而是几百个妖怪!妖怪都大约有两人高,都长着硕大的兽头,大部分长着牛头,还有的长着马头,更有甚者,长着虎头和豹头!妖怪们还都长着四只人手,手上拿着兵器在挥舞,脚长得跟人差不多,但也是硕大无比。妖怪皮肤有灰黑色和土黄色,像牛马的皮肤一般,身后还有尾巴,垂在地上。
张庆部两千官军都吓傻了,有的甚至吓得昏了过去。城头上的卢植刘范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正在官军慌乱之时,妖怪们后面的黄巾军中阵,传来了一阵悦耳空灵的铃铛声,是张角在摇铃铛!铃铛声变得有规律,妖怪们寻着规律,齐声怪叫,然后踏着沉重的步伐,往官军冲去。校尉张庆,看着不断跑近的妖怪,吓得坐在马上,一动不动。一个妖怪冲上来,一刀即砍下了张庆的人头。官军看到主将身死,纷纷哭天抢地,丢盔弃甲,往邺县方向跑。妖怪四手持四刀,追上汉军,汉军胆怯不敢还击,任由妖怪斩杀。只是一下妖怪就毫不费力地杀了两千多人,只有数十人活命逃了回来。
邺县城上的官军,都各自兢惧非常;校尉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卢植命带上一个幸存的士兵,那士兵裤子已经湿了,哭着将他所看到的告诉卢植和校尉们,在场的人无不震惊。面对妖怪,卢植也一筹莫展。正在此时,黄巾军阵擂起鼓来,大将们纷纷趴到城墙上看。
只见穿着素白色道袍的张角,四平八稳地骑着一匹神骏白马,肆无忌惮地往妖怪走去。妖怪见了他,纷纷自觉地让开一条道。一个妖兵,提着张庆的头颅,顺从地跟着张角。张角来到邺县城下,嚣张地喝道:“哈哈!城上的汉军听着:我已召唤出妖兵五百,特来助战!要是你们在执迷不悟,抗拒我黄巾天兵,本天师就再召唤出五万妖兵!届时打破邺县,将你们杀得血流成河!”语毕,五百妖兵皆怪叫,其声隆隆,骇人听闻。一个妖兵用力将张庆的人头甩到城下。头颅被砸得碎裂开来,流出白色的*,汉军惧怕不已。
卢植面色凝重,转头问道:“哪位校尉,敢出城与妖兵决战?”校尉们一听这话,纷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卢植叹了口气,平心而论,就连他自己,也不敢出去和妖兵交战。
站在一旁的刘范则不同,他的灵魂来自科技发达、科学昌盛的后世,他相信科学,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即使他现在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刘范想了一会儿,便毅然决然地站出来,决定为科学献身!众位校尉看到年轻的刘范站了出来,纷纷吃了一惊,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知轻重。卢植都已经准备让汉军固守邺县了,突然看到刘范站出来,吃了一惊。刘范对卢植作揖,道:“常言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末将不信世上有妖怪,敢请出城,与之一战!”
卢植面色凝重,久久不说话。校尉们乱哄哄的,纷纷劝刘范道:“刘校尉不可出战啊!那张庆且都失了性命,部曲被打残,你再出去,岂能打得过张角的妖兵?这岂不是去送死吗?”
刘范摇摇头,道:“众位校尉不需担心,小子我只是去试探试探,若是有危险,小子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