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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西州制霸-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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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经鏖战后,益州军只剩下了四五万人。此四五万人在吴懿等人的指挥下,逐渐突破了西凉军的包围圈。正在此时,张任也及时杀回,一经夹攻,西凉军的包围圈就破开了一个口子。益州军的突围在所难免了。益州军于是从包围圈蜂拥而出。黄忠命西凉军趁势追击,沿着山谷小道追杀了一里地之远,因穷寇勿追而还。

    此役,益州军被伏击得死伤惨重,只剩下五万多人。益州军死伤了五千多人。伏击战之后,黄又马不停蹄地命令西凉军换上益州军的军服。益州军死伤了接近七万人,满地的尸骸,足够西凉军都替换上其军服。很快,黄忠所部三万五千人就都换上了益州军的军服。黄忠将所部分成两部,一部三千人,佯装成益州军,假称遇到了西凉军的埋伏,残部逃到南郑城下,让南郑城守军雷铜和冷苞开城放行;另一部也是佯装成益州军,也是假称遇到了埋伏,不得不退回阳平关。黄忠知道张任还有三万多的兵力,而且他肯定在阳平关上留有守备兵力。万一张任赶在他的前面回到阳平关就完了。于是,黄忠也不等大军休息一阵,就急忙挥令两部立即朝南郑城和阳平关扑去。

    这时,张任和吴懿率军逃出了三里地,见西凉军没有来追击的意思,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喘息未定,张任陡然惊醒。吴懿说道:“张将军这是怎么了?”

    张任瞪大了眼睛,惊道:“坏了!汉中南郑城有失陷之危了!”

    吴懿诧异地说道:“什么?将军此话何意?”

    张任也不等再给吴懿解释,立即催促益州军赶紧起行北上,前去救援南郑城。此时,奉命假扮成益州军的五千西凉步卒扔下辎重,轻装行军,在黄昏时分赶到了南郑城下。黄昏时分,似暗非暗,看人得不清晰。假扮成益州军的五千西凉步卒一到南郑城下,先是和文聘接洽。文聘计上心头,命这一部西凉步卒再和他的部下佯装大战一场,实则是骗取南郑城守军的信任。五千人便与文聘部交战。交战声引来了雷铜与冷苞两人的围观。雷铜和冷苞两人上到南门一看,竟然有一部他们的益州军正在与西凉军激战,以为这是张任及时来援,激动不已。本来他们二人还想率军出城,和城外的益州军一起夹击西凉军。但二将看到这一支来支援他们的益州军其实很少,出城夹击,很容易会被西凉军趁机攻下城池,于是没有出城,坐等援兵杀到城下。

    也是奇怪,这一支援兵仿佛战斗力很强,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杀到了南郑城的护城河下。援兵高呼,让雷铜和冷苞打开城门。雷铜和冷苞两人都没有犹豫,立即命令士兵绞起绳索,把护城河上的桥放下,又命令打开了城门。这时,文聘部适时围了上来,援兵就快速地通过护城河上的桥梁,进了城门。雷铜和冷苞两人呼出了一口气,以为这部援兵终于得以存活下来了。

    正在这时,那一部援兵一进到南郑城里,就立即对他们的“袍泽”大开杀戒,四处砍杀守城的益州军。益州军士兵吓懵了,冷苞和雷铜两人也都吓傻了,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冷苞仔细一看,在昏暗的黄昏下看到那一部援兵虽然穿着益州军的军服,但额头上都绑着一条醒目的红绸带。如果再仔细一看,红绸带上还绣着一个字:风。冷苞醒悟过来,这才意识到这是西凉军假扮成了益州军,骗取他们的信任,让他们打开了南郑城门。但现在再幡然醒悟也无济于事。

    这五千西凉军很快就杀到了城门上,围攻城墙上的益州军。冷苞和雷铜两人派出士兵去接洽,城墙上却没有留下太多的兵力,很快就被击退。西凉军配合紧密,很快就占据了南门的城门楼。雷铜和冷苞两人都有些纳闷,不知这西凉军不先来擒杀他们两个大将,而是占据城门楼有什么用。但很快,西凉军就给他们展示了原因。西凉军斩断了南城门楼上绑着护城河上的木桥的绳索,绳子一断,木桥就从空中落下,架在了护城河上。文聘部就逡巡在护城河边上,不能过河。木桥一落下,文聘就率领大军通过木桥,杀进南郑城。

第五百四十八章 诈取阳平关() 
看到数不胜数的西凉军涌进南郑城,雷铜和冷苞两人大惊失色,对视一眼,知道这南郑城是守不住了,于是两人决定趁着夜色渐浓,率军逃出南郑城去。刚想跑,西凉军就看出两人身上穿挂的甲胄至少是校尉的品级。校尉一级,如果摘下其首级甚至是生擒,那军功将十分丰厚。一旦获取一个校尉的首级,对于杀了过来,紧追不舍。两将刚刚下城墙,骑上战马,准备开溜。但益州太过于封闭,没有优质战马输入,两将的战马都很矮小,在西州只能充作挽马耕马。西凉军也有人骑上战马,很快就追上了他们二人。西凉军拿出绳索,朝二人一甩,一套,再一拉,就把冷苞和雷铜两人拉下了马背来。

    与此同时,西凉军一拥而上,把益州军杀退到了南郑城中一小块地方。城中百姓都惧怕被战火所伤,纷纷紧闭家门,于是益州军只能缩在几条狭窄的小巷里。西凉军一面占据城墙,一面攻占了城中的汉中郡之太守府,形势已经十分明朗。但益州军残部两千多人仍然拒绝投降。文聘没有动怒,而是命令士兵把被五花大绑的雷铜和冷苞两人推上来。一看到雷铜和冷苞都被生俘了,益州军终于丧失胆气,弃械投降。于是,南郑城,这座汉中郡的腹心之城就被攻占了。

    在另一边,黄忠亲率三万步兵,扮成益州军模样,向阳平关袭来。此时,守关的大将是巴人严颜,提领四万益州军扼守阳平关。由于埋伏来得突然,严颜也没有接到消息。黄忠率众来到阳平关下。此时也正是黄昏时分。看到关下来了如此之多的军队,严颜警惕起来。严颜命令益州军张起弓箭,瞄准关下的那支看得不真切的大军。

    严颜朝关下大喊道:“你等是什么人?莫不是西凉军乎?”

    黄忠的形象太过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一员虎将,所以并不亲自出马,而是扮成一个士兵,隐藏在人群中。黄忠使一口齿伶俐的西凉步卒出阵,回答道:“严老将军,我等是益州军啊!我们是张任将军之部下,严老将军可千万别放箭啊!”

    严颜半信半疑,仍然没有命令士兵们放下弓箭,而是命令士兵们点起火把,照亮关下。严颜一看,还真是益州军,穿着益州军的军服,拿着的也是益州军惯用的兵刃,举着的也是益州军的军旗,只是这支军队的身高普遍都很高大伟岸,不像是益州人,倒有点像是彪的西州人。不管怎样,那一身军服和军旗总不会有错的。严颜说道:“既然是张任将军的部下,那你们不是应该跟随张任将军前去支援南郑城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临阵脱逃?是也不是!”

    那西凉步卒回答道:“老将军您可别提了,我军在前往南郑城的途中,就快要到汉水南岸了,突然遭到了西凉军之埋伏。我军没有防备,在埋伏圈里死伤惨重。就剩下我等逃了回来,其余的都战死在那里了。”说着,西凉军佯装啜泣。

    听得哭声一片,严颜仍然没有放下戒心,又是半信半疑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的主将,张任将军又去哪里了?”

    那西凉步卒回答道:“老将军有所不知,张任将军不幸在乱军之中,中了西凉军的暗箭,被射中了面颊,战死沙场了。”

    严颜大吃一惊,头脑变得有些恍惚了。这时,那西凉步卒又说道:“老将军请看,这就是张任将军之遗骨,我等好不容易才做成一副棺材。”说着,西凉军从抬来了一口棺材。

    严颜一看那棺材,立刻心神恍惚,头脑之中好似都没了声音。同僚就这么战死了,大军也死伤惨重,这让严颜猝不及防。那西凉步卒一看严颜无话可说了,于是又朝关上说道:“老将军,快快打开关门吧,我等也好将张将军的遗骨迎进关里去,以后再把将军之寿材送回成都城去。”

    严颜长叹一声,挥挥手,命令益州军打开了关门。关门缓缓打开,门分左右,不一会儿就大敞开了。黄忠及其西凉军都是大喜过望,先是戒骄戒躁、有模有样地装成一群残兵败将的模样,互相搀扶着乱糟糟地进入关门。而严颜却仍陷在张任等战死的悲伤之中,无暇顾及去观察这支残兵败将。若是他肯仔细一些,就能看出这支败兵都在低着头憋笑,一边憋着笑,还一手握紧了手中的兵刃。而且,看似乱糟糟的大军行伍,其实仔细一看是有严密的规律的。

    收拾了一下悲痛的心情,严颜便下城去宽慰这支残兵败将。这群残兵败将并不像其他的,或者说真的残兵败将一样,一进关来就立即坐下休息。他们不是。尽管是互相搀扶着,但他们是始终如一地站着。严颜打关墙上下来,瞟了一眼,就立即看出了这支大军的端倪。他们死伤惨重,又舟车劳顿,入了关城里来,竟然没有都坐下或者躺下休息,而是都站着,手中的兵器也都不撒手,还在缓缓地向四周散开,还试图要上到关墙上去。而且,这支残兵败将非但脸上没有疲惫不堪、哀痛欲绝的表情,而是都寒着脸,身上杀气腾腾,看着严颜的眼神十分不善,就像一群狼盯着一只羊羔,仿佛时刻都有可能一拥而上,用锋利的狼牙将他撕裂。严颜一下子警惕心就起来了。严颜指着那支残兵败将,说道:“你等速速打开张任之棺材,本将要看他最后一眼!”

    棺材是空的,只是黄忠为了蒙混过关准备的。如果真打开了棺材,那就彻底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口齿伶俐的士兵这时权变不过来了,说不出话来。严颜眯着眼睛盯着那人看。气氛中有一些尴尬和*的气味。黄忠一看不好,就立即出了人群,说道:“将军,张任将军已经故去,恐怕打开棺材,会惊动亡魂。九泉之下,他大概也不希望您打扰了他之安宁。”

第五百四十九章 敌我难辨() 
严颜抬眼一瞧,是一个威武堂堂,气宇轩昂的黄脸汉子。那汉子虽披挂着益州军最普通的士卒的军服和甲胄,但严颜看他的气势,不像是一般小兵小卒,倒像是一员统领千军万马的上将。严颜又警惕了几分。严颜说道:“本将乃是张任之同僚,与之为袍泽手足,同生共死,他在天之灵又怎会嫌恶本将打扰他?还不快快打开棺材,莫不是其中并没有张任之尸身?你们推三阻四,阻止本将观瞻,是何道理?”严颜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那黄脸汉子和他旁边的棺材。

    黄忠一看就要露馅了,心中大惊。但很快黄忠急中生智,严正地说道:“将军说的哪里话!我等乃张任将军之部曲,岂敢不把他之尸首带回来?若不是我等拼死一搏,与西凉军死战一场,将将军之骸骨抢回,莫不要西凉军践踏将军之尸身?将军此话,怀疑我等的忠诚,是何道理?”

    严颜眯着眼睛,说道:“既然如此,何早早不打开棺材,让本将验看?不然,如何证明你等忠诚?”

    黄忠说道:“当然,当然。不过,将军您站的有些远了,现在又是黄昏时分,恐怕将军您眼力再好,也看不清张任将军之遗容。不若请将军近前来观看,方能看清张任将军之面孔。”严颜十分警觉,站在城墙下到城中的阶梯上,距离黄忠还有些远。黄忠知道,此人一定是阳平关上益州军最高的将领。若能杀了严颜或者生擒严颜,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夺下阳平关,迫降益州军。所以,黄忠要引诱严颜近前来。距离越近,他就越有把握斩杀此人。

    严颜看了看那棺材,确实也是太过于远,暗忖看的不真切。于是不假思索地就走下了台阶。黄忠看着严颜的脚一步一步地踏下来,心跳加速,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如水,并握紧了腰间挂着的刀的刀柄。严颜下到了城中来,距离黄忠就只有二十步。只要走进十步,进入黄忠的攻击范围内,严颜的这条命就是黄忠的了。就在这时,严颜突然幡然醒悟,停下脚步,就站在城门之下,指着黄忠说道:“本将怕冲撞了张将军,故而就在此地远看即可。你可速速打开棺材,本将远远一观便是。”

    黄忠有些惊讶,看了看严颜的眼神,发现严颜正在仔细地盯着他的双眼看,想看出他对于此事的反应。黄忠说道:“将军确定如此?距离棺椁这般遥远?如此遥远,恐怕不太真切。”

    严颜好像心中已经得出了答案,说道:“速速打开,不须多言!”

    黄忠这下没辙了,棺材是空的。而且黄忠猜到了严颜一定是看破了他们的伪装,不然不会这么提防。于是黄忠也不再假扮,而是侧过脸去,给身后虎视眈眈的西凉军使了一个眼色。西凉军于是纷纷传下这个指令,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同时,严颜瞧出了这支残兵败将的不对劲,他们的兵器都在手上,脸上的表情都透着杀气。严颜大惊失色,他之前还在怀疑而已,现在终于完全确定了这不是益州军。严颜刚要大喊,黄忠突然一个快跑,就向严颜冲了过来。严颜只能反身向阶梯上跑去。

    黄忠一看追不上严颜,杀掉他的可能性不大,于是高喊一声:“全军听令!快快动手!给我杀!”西凉军一听得黄忠的命令,纷纷抽出武器来,对猝不及防的益州军大开杀戒。一时间,阳平关里喊杀声喧天。益州军可没有严颜那般有心眼,都不知道这是西凉军,一点防备也没有。西凉军突然拔出刀剑来就疯狂地大砍大杀,长枪、马槊大开大合,益州军措手不及,立即被西凉军杀败,毫无还手之力。西凉军追着益州军冲杀,由于西凉军穿着益州军的军服,益州军根本无法分辨是敌是友,就稀里糊涂地被刀砍成了两半,或者被长枪刺穿了躯干。益州军还在犹豫眼前的人是不是袍泽的时候,西凉军早就对他们动手了。

    而西凉军因为额头上都捆着一条赤帻,也就是红色的头巾,头巾上绣着金色的“风”字,在黑暗之中也十分醒目,很容易看出是敌是友。益州军在仓促和恐慌之下,见都是自己人杀自己人,为了保命,他们对自己身边的益州军乱杀一通,益州军陷入了内外交困的境地之中,混乱不堪,西凉军趁机厮杀,杀得益州军在死之前都是一头雾水。

    在一片混乱中,黄忠看见严颜跑上了城墙,暗叫不好。严颜这是要调动城墙上的弓箭手向关下的西凉军放箭啊!趁严颜尚未爬上城墙,黄忠立即带领一队西凉军跟随他追着严颜冲上城墙。严颜此时也有五十多岁了,体力不足。刚一爬到城墙上,喘息未定,几千多西凉军就跟在黄忠身后吭哧吭哧地追了上来。严颜来不及喘息,立即命令城墙上的益州军弓箭手朝黄忠等人放箭。严颜呵斥道:“快,快!给本将射死他们!”

    弓箭手的几个校尉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地说道:“老将军,他们可都是我军袍泽啊!我们怎能放箭呢?”

    严颜大怒,说道:“你等眼瞎了吗!没看到这群人正在突袭我军吗!他们怎么可能是益州军,他们分明是换上了我军军服的西凉军!你等蠢货,还不快快朝他们放箭!”

    校尉们又说道:“可是将军,这些西凉军穿的和我军一样,我等可分不清哪些是西凉军,哪些是益州军啊?这万一是射中了我军,以后追究下来,那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严颜转身一看,黄忠已经上了城墙,正在举目四望,寻找他的踪迹,又是大怒,说道:“混蛋!现在不要管谁是西凉军、谁是益州军,都快快给本将放箭!再不放箭,我等都得死!你们尽管放心,以后追究了,一切都有本将顶着!”

第五百五十章 下阳平关() 
严颜如此打包票,弓箭手们还是有些犹豫,举起了弓箭,但还是不敢放箭,万一射死的是益州军袍泽的话,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弓箭手们迟迟不放箭,这就给了西凉军一个绝佳的机会。黄忠趁机仗刀,带领西凉军朝严颜杀了过来。一看情况不好,严颜抢过一把弓箭来,拉弓引箭,就要射中黄忠。黄忠眼疾手快,也把大刀迅速扔下,取下腰间的弓箭,瞄准了严颜,一箭正好射中了严颜的一箭,两箭爆裂。严颜大惊!西凉军中有如此神射的,除了赵云以外,一定是黄忠无疑。于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严颜立即把弓箭扔了,并命令背后的弓箭手攒射黄忠。就算黄忠再厉害,也总不能抵挡得过万箭齐发。黄忠先是躲过箭,然后迅速拔出十支箭,也不怎么瞄准,流利地放箭,一次就射死了益州军十个弓箭手。益州军吃惊不已,不知所措。

    趁着益州军吃惊时,黄忠命令西凉军的几千刀斧手和长枪手趁机集成严密的阵型,朝益州军掩杀过去。严颜又吃了一惊。弓箭手在远距离面对短兵器自然是无敌,但在近距离,弓箭手无处可逃。西凉军很快赶在益州军放箭之前杀到了益州军面前。益州军的弓箭手拿着的武器都是弓箭,如何能抵抗刀斧和长枪?一经短兵相接,益州军就倒下一片。西凉军越战越勇,杀得关墙之横尸遍地,上血流成河。

    严颜一看关墙上,西凉军追着益州军的弓箭手打,弓箭手都是死伤殆尽,一击即溃;再扭头看看关里,益州军的有些人才刚刚分辨得出戴着赤帻的就是西凉军,虽然能分出敌我来了,但益州军又让西凉军给杀得怕了,一看见头勒赤帻的西凉军就只知一味退后逃跑,关里喊杀声震天,一片混乱。

    严颜长叹一声,知道这是大势已去了。黄忠对严颜紧追不舍,严颜只得将身上闪亮的甲胄和头盔都抛弃掉。在昏暗之中,不着甲胄和头盔的严颜很难被发现。黄忠才没有发现严颜在哪里。退到了一处安全地方后,严颜立即挥令益州军逃跑。严颜知道,数万西凉军已经进入阳平关,还抢占了阳平关的关墙,他和残余的益州军是绝不可能守得住这阳平关的。这时,严颜知道,这阳平关已然不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保全益州军。这一刻严颜能做的,就是在弃守阳平关之后,尽量保存益州军的有生力量,同时向阳平关以南退却,保全阳平关之后的白水关。若是白水关不保,再退守葭萌关;葭萌关沦陷,还有剑阁;剑阁之后,还有梓潼。

    严颜一声令下后,益州军纷纷挣扎着向阳平关面向西川的关门逃去。但西凉军始终向一块口香糖一样粘着益州军,使得益州军退却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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