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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范挽起糜竺的手,道:“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做的。更何况,朝廷派遣我来剿灭黄巾贼,若是没有你们,我也剿灭这些个黄巾贼的。”
糜竺坚持道:“大人大恩,不敢忘记!来人呐!抬上来!大人,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大人不要嫌弃。”说着,糜家的几个奴仆将几个大箱子抬了过来,看他们满头的大汗,估计里面金银珠宝装的不是一般的多。果然,打开一个箱子时,一块碎银就迫不及待地滑落出来;再打开,一道光芒就从箱子里照射出来,十分耀眼。
刘范看也不看,连连推辞,道:“不可!我搭救你们是出于道义和职责,怎么收下你们这么多钱财?”
糜芳道:“只是一些钱财而已,我们还怕将军嫌弃不够呢!若是将军不接受,日后谁还会在危难之时出手相救呢?将军快快接下吧!”
刘范正犹豫之时,一旁低着头还面红耳赤的糜贞说话了,她用一种温柔似水的声音道:“大人,你不肯收下那些,那就收下奴家这个玉佩吧!”
只见糜贞从衣带上取下一块绿色的美玉,图案是传统的鸳鸯戏水,垂挂着红色的流苏。糜贞低着红头双手捧着美玉,奉给刘范。刘范有些愣神,鸳鸯戏水的意思他是知道的。一旁刚刚还在劝说的糜竺和糜芳,突然沉默了。糜缳又道:“大人,请收下吧!这是奴家一点心意。如若大人不收下,那奴家心里会很不好受的。”
刘范犹豫地眨了眨眼,只见糜贞依旧羞涩不已。刘范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接过美玉的时候,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触摸到了糜贞的手背,白皙而细腻,就像绸缎似的柔滑。糜贞身体微微一震,想要抽回手,但又想不动。刘范快速拿到手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刘范连忙支支吾吾地道:“哦!那,那就谢谢糜小姐了!”
糜贞见刘范真的收下了,嘴角上慢慢浮起笑意,脸红得就像个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她给刘范深深地道了一个万福,但始终都没有抬头。
糜芳和糜竺两人一看这情景,脸上都有些不自然。这时,典韦的出现打破了四个人之间的尴尬。典韦扯着嗓子,粗声粗气地喊道:“主公!不好啦!南边又发现有黄巾贼出没啦!那里的县令请求主公去支援!”
刘范不禁有些抱怨,黄巾贼哪时出没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出没。刘范有些不舍,道:“三位,我要去剿灭黄巾贼了!告辞!”说完,刘范用余光瞟了糜缳一晚,只见她已经抬起头了,看着刘范脸上有些慌乱和不舍。有道是“乱世无力看风景”,刘范只能转身上马,率领刚刚屯骑骑兵走了。
安稳地骑在马上,刘范拿出糜缳的玉佩出来仔细地端详,看着上面的鸳鸯戏水看得出神。鸳鸯一公一母,正交着颈,好像正在对彼此耳语着情话。刘范拿到鼻子下微微一嗅,一丝玫瑰香味就绕进了刘范的鼻翼里,红色流苏撩拨着刘范的脖子,就像糜贞的倩影撩拨着他的心。脑海里浮现出糜缳那张眉目如画、美艳动人的脸,刘范就感到心脏悸动不已,心想:若得斯人之心,人生夫复何求?想到这里,刘范又免不得可惜不已,这不过是一次刹那间的美丽。
突然一张黑乎乎的大手闯进刘范的视野,刘范本能地急忙收进手掌里,抬头一看,正是憨笑的典韦。典韦憨憨地道:“主公看什么宝贝呢?也让俺老典瞧瞧?”
刘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边去!”说着,刘范骑马和典韦保持距离。典韦望着刘范远去的背影,傻傻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喃喃自语道:“主公这是咋了?往日俺可没见他像今天这般不快活?”
一旁的王力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典侍卫不知道吧?主公这是心里有人啦!”
典韦好奇,道:“主公心里有谁啊?”
王力笑道:“你没看见刚刚那个糜小姐么?主公就是在想她啊!”
典韦恍然大悟,点点头,竟然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俺老典这就去把糜小姐给主公抢来!免得主公劳神想她!”说着,典韦还真的准备打马转向。
王力急了,连忙道:“典侍卫别去!你要是去了,主公一定要骂你!”
典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地道:“俺不是想帮主公么,为啥他要骂俺啊?”
王力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不准去就是了!”
第四十二章 芳心暗许()
官道上,糜家官道上,糜家的商队休整一会儿后也就准备出发了。糜竺和糜芳两人这里指挥一下,那里指挥一下,不一会儿,家丁们就将黄巾军刚刚破坏抢掠的商品和钱财都整理好了。糜竺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头一看,糜贞还在望着官道的另一方望得出神。
糜竺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朝糜贞大喊道:“三妹,天快黑了!再不走,我们就赶不上时候进城歇脚了!别看了,快走吧!”
那边的糜贞好像没听见,根本没有一丝反应。糜芳也看向糜贞,看了一会儿,他喊道:“三妹,别看了!刘屯骑不会回来了!你再看也没用啊!快回来吧!”
被说中了心思的糜贞这才缓缓转身,低着头若有所失地走过来,慢吞吞地上了一辆马车。糜竺糜芳这才让家丁们起行。糜竺和糜芳坐在糜贞的马车之外,糜芳负责驾驭马车。
车辚辚,马萧萧,坐在马车里的糜贞始终都不出声。糜竺和糜芳对视一眼,糜竺道:“二弟啊,你怎么看刘屯骑?”
糜芳心领神会,道:“兄长,我看那刘范屯骑是人中龙凤啊!我听说啊,这次黄巾暴乱,多亏了刘屯骑出谋划策,身先士卒,他屡战屡胜,无战不胜,仅仅凭借屯骑部两千军士,一连斩下张角、张宝和张梁三个贼人首领的首级,不然现在天下还要更加乱!现在哪个人不识刘屯骑的赫赫威名?连猖狂的黄巾贼,见到刘屯骑的大旗,也要给他退避三舍!”
糜竺也点点头,道:“说的不错。这刘屯骑啊,不仅仅是战功卓著,战果累累,而且他还是汉室宗亲,是孝景帝、鲁恭王的玄孙,是冀州刺史的长子,可谓是帝皇贵胄,出身高贵啊!到了当今皇帝面前,论起辈分,还要叫他一声兄长呢!”
糜芳用力地打了一下马,笑道:“这些都不足为奇,奇就奇在刘屯骑今年不过十七岁,还未曾加冠。左右不过一个少年人罢了,竟然也能建立如此成就,现在全国人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糜竺一挑眉头,惊奇道:“哦!你说的究竟是谁?这天下,还有人能和刘屯骑比肩而立?”
“兄长难道没有听说过当年秦国的甘罗么?甘罗区区十二岁就当上了虎狼之国的相国,在当时六国之人无不惊讶,甘罗后来的所作所为也传为佳话。兄长再看看今时的刘屯骑,不也是那般少年英雄么?”
糜竺道:“不错。甘罗虽然比刘屯骑年轻五岁,但说起功绩,甘罗徒以口舌为劳,算不得真英雄;而刘屯骑的功劳,都是一刀一枪在沙场上厮杀来的,英雄莫不如是啊!”糜竺眯着眼睛看向远方,不知在思虑些什么。
糜芳看了马车帘子一眼,道:“我还听说啊,这个刘屯骑一门心思只放在练兵上,都没有相过一门亲,直到现在,他一个妻妾都没有。在如此血气方刚的年纪,却能够不近女色,也可谓是个中英雄了。”
糜竺还是看着远方青黛色的山岱,道:“现在是没有;但等到他回京论功行赏之后,我估计各个世家大族、官宦显贵,派去的媒人一定会将他家塞得水泄不通。就算他不想成亲,那冀州刺史刘焉大人,也会逼他成亲的!到时候,他是不想结那也得结!”
糜芳有些忧心,道:“兄长所言甚是!我们糜家也是徐州地界上数一数二的世家,要不,我们也派媒人去和刘屯骑说说?毕竟,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糜芳话还没说完,糜贞就急得撩起马车的门帘,露出一张嗔怒娇羞的脸,道:“二哥你说什么呢!我,我”糜贞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糜竺和糜芳两人相视一笑,糜芳打趣道:“三妹,我们家的女孩子多的是,我又没说要把你说媒给刘屯骑,你着什么急?莫不是,你看上刘屯骑了?”
糜贞闻言,又变得面红耳赤,轻轻地咬着红唇,雪白的手指扭捏着衣角,娇羞得说不出话来。糜竺也笑道:“哈哈!看来我们家的三妹长大了,心里都有情郎了!”
糜贞心虚地道:“兄长,你乱说什么呢!我,我哪有什么情郎?”
糜竺笑道:“那为什么我们每次说到他,你的脸变得那么红?”
糜贞无言以对。糜芳也笑道:“还有,母亲临终前交给你的那块鸳鸯戏水,说那是送给你心上人的定情信物,等闲人不能得到。刚刚你不是把它送给刘屯骑了么?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糜贞哼了一声,慢慢放下了帘子。糜芳还是没心没肺地笑道:“三妹不用掩饰,你的脸那么红,举手投足之间那么慌乱不自然,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心上一定有人!”
糜贞欲言又止,只好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糜竺笑道:“三妹,给兄长说实话,你想嫁给刘屯骑么?”
糜贞一听这话,身体又是微微颤抖,温润漆黑的眼瞳里闪耀出一道光来。糜贞最后支支吾吾的,还是说不出话来。糜芳对糜竺笑道:“兄长,你这不废话么?那刘屯骑不仅出身高贵、功勋卓著,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三妹人都长大了,见了这个妙人儿,又怎能不动情呢?——三妹,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糜贞心里挣扎着,最后渴望还是战胜了理智,她微微地颔首一下。糜竺看了她一眼,道:“三妹不必刻意掩饰,都是自家人,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又有什么说不得的?况且我们都知道。”
糜贞这才变得自然一些。糜竺笑道:“好!三妹你放心,兄长保证,一定想办法让你嫁进刘家。”
糜贞喜出望外,欣喜若狂,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哄小妹的吧?”
糜竺还没说话,糜贞就立即变了颜色,忧心忡忡地道:“可是,可是,他家是汉室宗亲,雍容华贵;我们家虽然是徐州首屈一指的大族,但却只是为人所不齿的商贾而已,怎么可能高攀得起呢?”
糜芳闻言,刚刚还兴致勃勃,马上变得低迷。他道:“是啊!门不当户不对,他以后是要成大事的人,就算我们家再怎么富有,可他又怎会看得起商人家里的女孩?”
糜贞闻言,忍不住梨花带雨地抽泣,眼泪打湿了手帕,肩膀一抖一抖的。糜竺还是一副笑容,他道:“三妹不必感伤,未必你就没有机会。”
糜贞这才抬起红红的脸,道:“大哥你说什么?”
糜竺笑道:“你没发现刘屯骑看你的眼神吗?我看他眼里都像装了钩似的!你长得也算得上是天香国色,倾国倾城。要是他看不上你,那肯定是他瞎了眼了!”
糜贞想了想,道:“可是,世上容貌昳丽的女子多的是,他都能挑花了眼,又怎会想起我来呢?”说完,糜贞又伏在双手上啜泣。
糜竺叹了口气,道:“三妹放心,我一定让他心甘情愿地用八抬大轿把你抬进刘家!”说着,糜竺看向远方山岱的眼神变得坚硬起来。
第四十三章 进殿面圣()
此时的刘范身在此时的刘范身在战场之上,当然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盯上了。当剿灭一股山贼之后,他又会有下一股山贼需要剿灭。后世有句歌词唱的好:乱世无力看风景。刘范深知此理,所以他再怎么恋眷那张美艳绝伦、难以忘怀的脸,却也不可触手可及。刘范甚至在潜意识里暗示自己,不能接近温柔乡。刘范仔细地用手摩挲这鸳鸯戏水玉佩,仿佛他摩挲着她的柔荑,再看远方的天际,又慢慢浮现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笑颜如花,刘范只得闭上了眼睛。就当这是一场荒唐的梦吧!刘范心想。
从长社战役过去后几月,刘范一直都在梁国里镇压一切反动势力,单调的日子,只让人觉得日子过得很长很烦。终于有一天,一个人的到来彻底结束了刘范的烦躁,原来,那人是一个在赵忠身边服侍的小宦官。他给刘范带来了两个好消息:一是,赵忠已经成功劝阻汉灵帝刘宏,让他免去卢植的牢狱之灾,又寻了一些手段,让卢植官复原职,又重新担任朝廷尚书台的一员尚书。
赵忠一方面提醒刘范准备好约定好了的一千万钱,不可食言而肥;另一方面,赵忠又给自己打了个广告,如果刘范想让谁担任三公之下哪个官职,他都好商量。刘范辛苦琢磨了半天,对那宦官嘱咐,让赵忠设计,劝汉灵帝罢免现任太仆,让卢植出任太仆。
太仆者,九卿之一也,秩比两千石,不可谓不重;而且按照东汉官场惯例,太仆必须挑选自素有清望兼有过立功表现的大臣,可见其官十分显要。太仆就是管理天下马政的,又兼管全国各种兵器打造和发放事宜,对于刘范以后的发展壮大十分有利。当然,赵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刘范又附上一句:价钱好商量,但都是回头客了必须打个几折。
第二个好消息,全国的黄巾军基本都被镇压下去了,或者有些黄巾残部遁入深山老林里,不再出来。天下重归太平,灵帝龙颜大悦,下诏命令所有有功之人都进京论功行赏。其中,杀了张角、张宝和张梁三兄弟的刘范自然是重中之重了,皇帝特别希望刘范趁早进京。
刘范兴奋不已,穿越以来已经有三个月了,他还从来没见过雒阳城、没见过传说中的汉家天子长什么样呢!终于得到这样的机会了,刘范恨不得来个时空隧道,立即到达雒阳。
刘范便拔起营寨,带领典韦和屯骑部赶赴雒阳城。经过了十天的星夜兼程,长途跋涉,刘范终于来到了雒阳城下。当刘范看到雒阳第一眼时,就整个人懵逼了。只见雒阳城城墙高达四丈有余,上面是整齐的女儿墙,一排排的雄壮军士正站在上面,身边插着许多军旗。雒阳城盘踞在洛水之南,犹如一头正要饮水的洪荒巨兽,气象万千,高大雄伟,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仰视。这就是大国的气概,刘范心想。刘范深吸了一口气,确定仪容仪表都没有半分差错后,他就一打马,骑过吊桥,骑进东大门。
出了黑暗的东门,刘范远远地就看见一队小宦官前来接应。那宦官引导刘范走过很长一段路,一路上都有许多人围观,人群中不乏很多少女少妇。
终于,那宦官将刘范带到了皇城里,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员将领。刘范到了,一一见礼,将领中有曹操、朱儁、皇甫嵩、宗员、董卓、孙坚,其余的都是些无名小辈。董卓还是对刘范冒犯地事情耿耿于怀,怀恨在心,若不是有其他将领在场,就不会对刘范客气;刘范也知道,就和曹操一起,去与孙坚交谈。
原来,孙坚就是历史上的孙坚,他是吴郡富春县人,黄巾起义,朝廷一时间招募不了官军,于是下令准许民间组成义军,协助朝廷剿灭黄巾起义。孙坚便在淮泗地区招募就精兵一千五百多人,前去帮助朱儁和皇甫嵩。后来又到南阳去打击黄巾军,屡立战功,被朱儁举荐,故而灵帝也诏他入京。
但刘范在人群中寻找了很久,也不见刘备三兄弟的身影;又和众人等了很久,最后皇城的大门都被关闭了,也不见刘备赶来。刘范放心了,一定是刘焉动用了一些手段,让刘备没有机会来雒阳论功行赏。若是刘备进了大殿,见了皇帝,肯定会说起他是中山靖王的后代的事。到时候灵帝昏庸,他脑子长在屁股上,说不定还会给他什么爵位或职位,那可就不得了了。
突然,一个穿着服饰品级很高的宦官出来,宣旨让众将进温德殿。
刘范激动不已,他那么卖力气打击黄巾军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这一刻么?当他走马观花似的走过十几道宫门,刘范就看见了一座高大雄伟的殿宇,牌匾上大书三个字:温德殿。刘范愣的发神,温德殿比故宫的金銮殿还要高大。
一个宦官踩着小碎步,低头从殿里走出来,用绵长悠远的声调唱道:“陛下有诏:宣,屯骑校尉刘范,进殿~!”
刘范便跟着那宦官,低头走上铺着阶梯。最后在殿门前,刘范脱下鞋子穿着袜,跪下,实打实地给殿里磕了三个头;当走进殿里时,刘范不敢抬头,又磕了三个响头;刘范仿佛感到殿里有一万只眼睛在盯着他看,更不敢有所失礼,走到大殿正中央、御座之前时,刘范再拜。磕了三个头后,刘范唱道:“臣刘范,拜见陛下,愿陛下千秋。”刘范唱后,就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刘范盯着地毯,也能感受到整个大殿内的森森寒气,文武百官分坐两旁,仿佛各个都像鬼魂一般在瞪着他。突然。从他上面突然传来略显苍老的一声,道:“免礼平身!”
刘范沉声道:“谢陛下!”于是刘范从地上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汉灵帝。只见汉灵帝刘宏身材中等,稍显肥胖,长着一双细小而浑浊的眼睛,鼻子松松垮垮的,嘴唇肥厚,眉毛和胡须稀疏,他戴着华贵的十二旒冕,穿着黑色的十二纹章服,正襟危坐地端坐在御座上。他除了相貌、身形和气质以外,倒还有几分帝王之气。
刘范还注意到,刘宏身后有两个老年宦官,两人都是穿着华丽的宫衣,身材高,脸拉得很长,没有胡须和吼结。想必那两人就是张让和赵忠了。两人其中一人,见刘范正在看他,竟然对着刘范诡异地一笑,两眼放光。刘范猜,那人就是赵忠了。
第四十四章 屠夫刁难()
刘范再用余光瞧了瞧四周,除了几个宫女宦官之外,还有两旁的文武大臣。武将队列里跪坐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彪形大汉,他身上穿挂着刘范没见过的铠甲,看品级甚至比他见过的卢植中郎将品级的还要高。那员武将身高七尺五,圆头圆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络腮胡围着嘴唇成一个正方形,一副莽夫的模样。刘范猜想,此人应该就是大将军何进了。
刘范又瞟了右边一眼,文臣队列里跪坐的最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此人长得瘦小枯干,长眉入鬓,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