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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彪回去后,就鼓动刘宏削弱了董卓的势力,迫使其裁军,使之势力大减。经过杨彪这一闹,也让朝廷开始对董卓不放心起来。本来朝廷就已经禁止了并州和匈奴之间的贸易,如果这次又要派匈奴中郎将董卓去强征匈奴的牛马,难保董卓不会阳奉阴违,借着奉行朝廷之令前去强征匈奴牛马,却借机把匈奴的牛马据为己有。如果事情演变成那样的话,那朝廷禁止匈奴与并州的贸易也就沦为空话一句,让朝廷丧失颜面;同时牛马可能会让董卓侵吞而去,朝廷什么也得不到,还白白地惹怒了匈奴。
这就是朝廷一直在讨论要不要强征匈奴牛马。结果朝廷的拖沓,白白地让第三方西凉刘范渔翁得利。数以百万计的牛马,刘范不过以区区十一亿钱就弄到了手。贾诩的无中生有之计,让刘范获利颇丰。要知道,就算幽州之战后,刘范得到的鲜卑各部的赔款,也不过几万匹战马。这次对匈奴的贸易成功,不亚于打了一次大胜仗。
而朝廷呢,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匈奴人把他们所渴求的牛马赶进山丹牧场,却无能为力。如果朝廷在这次交易玉成之前,就下令让匈奴中郎将董卓去收缴匈奴人的牛马,也不会让刘范得逞。这下好了,数百万的牛马,相当于匈奴一半的积蓄,也是朝廷可望而不可即的一笔横财,归了朝廷的死敌刘范。刘范本来就拥有百万之数的牛马,现在势力又更上一层楼。
先不说耕牛的增多,能加快西域的开发,能增加粮食的丰产,就说战马都归了刘范,就足够让朝廷眼红的。在朝廷和一般人眼里,其实那四十万劣马也足以军用。只不过,刘范从穿越以来,第一眼就瞧上了骑兵,所以对骑兵的要求是最苛刻不过。尤其是战马,必须要足够高、足够肥、足够快、足够持久、足够耐粗饲。这样的战马,才能入刘范的眼。
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只要是马,就没有不能用做战马的。刘范的劣马,其实也能做战马,只不过战力不如刘范规定的战马。在西域之战中,刘范收缴到的劣马就有十几万,现在又收到了匈奴的四十万劣马。加上刘范规定的战马五十四万匹,整个西凉的马已经超过百万之数。
这意味着,无论如何,朝廷的军力永远不能超过刘范的军力。拥有超强的冲击力、机动力和威慑力的骑兵。绝对是冷兵器时代的王者。兵书上一般记载,一个骑兵能击败五六个步兵。万一刘范发起疯来,装备起百万骑兵,朝廷不灭亡才怪。得知匈奴人和西凉之间的交易后,朝廷恐惧殊甚。不仅刘宏、何进等人吓得催促皇甫嵩增兵,就连在刘范眼中朝廷唯一的明眼人曹操,都感叹朝廷大势已去。
甚至曹操在何进府中的幕僚会议上都悲观地感叹,朝廷绝不可能灭得了西凉政权。何进、袁绍、袁术等人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斥责了曹操一番。
刘范的其他举动,例如建立金城书院等,都让朝廷越来越惧怕刘范。而朝廷又不敢轻易招惹羽翼已经足够坚硬的刘范,现在西凉得到了匈奴的牛马,今日西凉尚且如此强盛,那未来呢?所以朝廷就得想辙削弱刘范的势力。
可是西凉素来不受朝廷控制,现在西凉早已形同国中之国,刘范已是西方三州的无冕之王,朝廷还能怎么对付他?经过紧急磋商,朝廷决定,还是要坚持祸水东引战略,就是把流民这个包袱扔给西凉。朝廷是这么想的,就算西凉能凭借屯田制和以工代赈安顿好流民,没有激起流民的反抗,那也能让西凉暂时没有能力进军东州。
因为流民太多,足足有五百万以上。要是朝廷努力一些,勤政一些,还能把这个送给刘范的包袱增加到六百万以上。处置这么多的流民,西凉肯定要花费不少的时间。要是顺利的话,三五年也就差不多能完成。万一不顺的话,西凉非得用数十年的时间花在这一件事上。
不论顺利还是不顺利,总之西凉在安顿好流民之前无力东进,朝廷就迎来了一次宝贵的喘息之机。西凉的军事威胁,不亚于冷战时苏联对美国的威胁。朝廷被西边的西凉压迫得近乎窒息,唯有让西凉忙起来,才能让朝廷松一口气。
第三百六十章 授人以柄()
不过,朝廷中的能人极多,所以反对朝廷实行祸水东引战略的人,也不是没有。反对祸水东引的,就有校尉曹操、侍御史郑泰和尚书荀攸三人。这三个人是朝廷中难得的智者,但只有郑泰得到大将军兼国舅何进的重用,曹操和荀攸则是人微言轻。荀攸虽是旬氏豪门世家出身,但不党附,不贪污,为其他官僚所隔绝。但不论他们官职若何,他们的观点是一致的。
在曹操、郑泰和荀攸三人看来,祸水东引,就是第二次郑国渠之计。昔日六国之中,韩国国土最狭小,国力最弱小,兵力最少,偏偏离虎狼秦国最近,又夹在秦国、楚国、齐国、魏国赵国之间,形势极为不利。秦国常常逼迫韩国割让领土,久而久之,韩国那本来就不够瞧的领土(只有三郡之地)越来越少,眼见着就要亡国了。为了削弱秦国的国力,约束秦兵东侵的铁蹄,让秦国在关中消停点,韩国君臣想出了一个堪称弱智至极的计策——郑国之计。
韩国派了一个名叫郑国的名匠潜伏到秦国,但没想到郑国一到秦国,就被人告发。秦人审讯之后,就把韩国君臣的打算和盘托出,全告诉了秦王。秦国君臣上下皆是智者,秦王来了个将计就计,就让郑国在关中修渠。结果,郑国渠修好了。在修渠期间,秦国确实没有出兵侵犯韩国。但郑国渠能够给关中数万顷土地提供灌溉,秦国因此国力愈发强盛起来。没出几年,借助郑国渠而变得更强的秦国第一个就灭掉了韩国。
在郑泰、曹操和荀攸看来,祸水东引,真真切切是郑国渠的翻版。凉州在被刘范平定时,算上豪强的徒附,总人口不够八十万。但凉州经过刘范的改革,积极吸引流民迁入,短短两年,人口就翻了几番,达到了惊人的三百五十万。这就足以证明,刘范和他领导的凉州官僚,有一定的能力和经验去安置流民。
况且,刘范坐大的历史已经昭示了,此人绝非庸主。更何况,刘范身边还有田丰和贾诩两位无双国士,还有管宁和邴原这两位名誉天下的贤士。洛阳之变后,刘范又迎回了刘焉、卢植、刘虞和黄琬此四人,此四人以前历任朝廷重要官职,能力经验,不在话下。刘范凭借这些人,加上几次改革和战争积攒下来的财富,安顿好流民的机率还是很大的。
退一万步说,参杂在流民当中的黄巾余孽万一真的煽动起流民来,刘范也有很大的机率平定之。历经黄巾之乱、幽州之战、凉州之战和西域之战,刘范练就了一支强军——西凉军。虽然西凉军经过了多次扩军,军士数量增加的同时,其综合实力也在下降。
但曹操等人分明看得出,就依靠刘范那传说中十分厉害的军事训练方法,早晚西凉军不仅会数量庞大,而且战力惊人。更何况,刘范的兵源得天独厚,多选自幽州人和凉州人,凉州人中也包括有以前的羌人和氐人。这两个州的人,因为家乡靠近夷狄之地,经常要和游牧民族交战,或者本身就是游牧民族出身,所以不仅体魄健壮,身材伟岸,而且也悍不畏死,好勇斗狠。
依靠这两个州的士兵,就算刘范不制定什么特别的训练方法,他们就天然地是一支强军。譬如原来历史上的董卓,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训练和军纪的概念,甚至董卓的西凉军野蛮到能随心所欲地屠杀庆祝春社的村民,可他的西凉军还是让天下为之胆寒,让袁绍等联军逡巡于虎牢关下,而不敢破关西进。
而反观刘范潜在的威胁——黄巾余孽,这些人就是败在了刘范的手里,就连张角、张宝和张梁三兄弟没跑,都是死在刘范手里。刘范能灭掉他们一次,未尝不能灭亡他们第二次。况且,黄巾之乱后还残存着的余孽,大多数都是黄巾军中的老弱病残。黄巾军的主力,早就在官军的镇压下荡覆一空。
就这些人,难成大器,更难成大事。在黄巾之乱中,黄巾军逐渐暴露出强盗般的掠夺性,已经失去民心。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多流民?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黄巾之乱爆发,百姓为躲避黄巾军才背井离乡。其实道理说白了,还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民心在黄巾军这边,汉朝何复存在?
刘范在流民中,些许声望还是有的。刘范战功赫赫,在他的治下,起码比在幽州、并州和冀州安全。冀州都有过被乌桓人入侵的记录。刘范的治下富庶兴盛,依靠屯田制,至少还能有块地能种,不至于饿死。刘范还乐善好施,流民大多愿意听从指挥。
况且流民颠沛流离,一心只想安顿下来,找块地安安静静地种地,不想掺合到别的事去。而黄巾余孽就是想拉其他人下手,一起起来造反,这就是和流民们的意愿和利益背道而驰。一心只想安置的流民哪有那闲工夫去管太平道?再说了,黄巾军也是由失地农民组成,他们也是愿意安顿下来。生活安稳了,谁还会想去造反,干流血牺牲的事?所以,由此观之,黄巾余孽即使是煽动起造反来,想必也是小规模、暂时的,早晚要被镇压下去。
综合看来,流民对于刘范看来,利大于弊。刘范的治下,凉州、天州和昆州,都是西北边陲,人口稀少,本不能成事。但只要刘范解决了人口稀少的问题,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流民的到来,意味着天州和昆州的开发更彻底更成功,刘范的兵源翻了几番,赋税也翻了几番。流民对于刘范来说,非但不是祸水,而是肥水。
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朝廷把流民拱手让人,在曹操、郑泰和荀攸看来,真是授人以柄,形同郑国渠之事。但衮衮诸公们可比他们乐观多了,而且他们也知道,朝廷没那个能力养活这么多流民。留着他们,反而是拖累朝廷,威胁朝廷。倒还不如把这个沉重的包袱扔给西凉,让他们当背锅侠。虽然可能会让他们变得更强大,但朝廷好歹也能喘息一下。
第三百六十一章 西迁之争()
曹操、郑泰和荀攸的反对,因为种种原因,很快就淹没在朝廷一边倒的嘻笑批判声中。害怕刘范极了的朝廷,马不停蹄地加快了对流民的遣送。朝廷严令所有境内有流民的州郡,必须加紧把流民赶走。为了加快速度,朝廷让州郡把治下的流民编成徭役队伍,让小吏押送流民往西边赶着去。
朝廷配合西凉,要把全天下的流民都送往西凉,这一政策一经颁布,可谓是使全天下皆大欢喜,奔走相告。听闻祸水东引政策,顿时全天下的人,很少有不为之欢欣鼓舞,弹冠相庆的。
早在黄巾起义之前,天下就布满了流民。一个是因为十常侍的爪牙遍布天下,凭借十常侍控制了汉灵帝刘宏,而虐害百姓,致使百姓卖儿卖女,之后没有什么能卖了,只能流离失所;一个是因为世家大族贪婪地侵吞田地,迫害百姓为其徒附奴婢,让天下出现了富者阡陌纵横,贫者无立锥之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形势。百万流民们流离失所,朝廷非但无力救助安置,还处处提防流民们掀起民变,黄巾余孽卷土重来。在这样的情形下,流民早就想找个安身之所安置下来。虽然凉州很远,但朝廷肯出粮出力,流民们对于前往西州之地,还是抱着憧憬的。
而各个州郡的官僚更是庆幸不已,特别是豫州和青州。这两个州是黄巾余孽和流民最多的州。这些人严重威胁到豫州和青州的安全,甚至二州之城邑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他们所攻占。此二州和其他的州郡的官吏,早就想把流民们都给赶走,也好让他们歇歇脚,不用再为造反担惊受怕,疲于应付。朝廷这次突然英明伟大了一回,又让各州郡的长吏们精神为之一振。故而,各个州郡的官吏无不把安排流民西迁,当成了头等大事看待。流民缺乏西迁路上所需粮草,而朝廷有时又不能准时把粮草运来。各州郡为了赶紧把流民这个*送走,甚至不惜跌份地去借治内世家的粮草。
各世家为了防范流民,都住进了自家的坞堡里。这就是东汉以来盛行坞堡制的原因之一。世家大族还蓄养了为数不少的私兵,就是害怕饿坏了的流民,会如同风卷残云般的抢劫世家。对于朝廷的政令,平时都对朝廷的税收和度田令皆阳奉阴违的世家大族,纷纷积极主动的配合。不用州郡官吏对流民的救助,他们就主动给西迁流民送去大量的粮草,以期这些乱匪赶紧远离中原。
一时之间,原本纷乱的东汉统治之下,瞬间所有人都被这个皆大欢喜的政策紧紧地聚集在了一起。所有人都乐意听从朝廷的指挥,生怕哪里做的不对,对流民西迁这件事造成不利的影响。要说这天下开始有分崩离析的兆头,也是从朝廷开始的。因为朝廷内部就先分崩离析,分成外戚和宦官两党。戚宦之争,这一严重的政治乱象,自从东汉开国以来就延绵不绝。但在朝廷实施祸水东引战略,下令流民西迁时,以何进为首的外戚集团却和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宦官集团心有灵犀地休战了。
两党也都不是傻子,知道现在刘范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不先削弱甚至铲除刘范,两党最终也是在劫难逃。而削弱刘范的方法,就目前来看,只有流民西迁、祸水东引这一条。所以,恨透了刘范的张让和何进,自然要放下过往,携起手来,同仇敌忾地报复刘范。可是他们报复刘范的方法很简单,就只有勤奋地处理政事,领导朝廷大臣们和州郡官吏们安排好西迁事宜。
两党不甘示弱,又在处理西迁事宜上暗中争斗起来了。他们争斗的方式就是,比一比谁的爪牙更勤政。两党不仅在权力的最高峰——朝廷争得你死我活,还要拉拢州郡势力为他们摇旗呐喊。同朝廷一样,天下十三州中确切掌握在朝廷手里的十个州,均匀错落地分布着两党的爪牙。所以,他们的争斗就在于,看谁掌握的州郡迁出的流民最多。
迁出的流民谁最多,不言而喻,就代表着哪一党对朝廷、对天下、对汉室社稷贡献最大。贡献最大的一党,自然就在朝廷更有话语权。胜出的一方,自然就有权撰升在州郡的势力入朝为官了。如此,西迁事宜演变成了两党争权的一个触发器。而且失败的一方,自然心理上就会对另一方有一种畏惧感。这也是一个展示谁在州郡上的势力最大的一次良机。在州郡的势力强,就意味着一旦在朝廷内部发生什么重大变故,还可以以州郡势力引以为外援。多一层防护,多一个保险。
于是,戚宦之争从此以后变得更加积极向上有正能量,也让黑暗腐败的东汉政局多了一分幽默诙谐之意。以前戚宦之争不外乎是流血的政变,现在在西迁事宜上,政斗却变成了一件利于江山社稷,利于千秋万代的大好事。因为何进和张让、赵忠都卯足了劲要把拖累国家的流民给塞到刘范手里,谁也不肯让着谁。
尤其是张让和赵忠等十常侍,对于西迁事宜远比何进要上心。他们深知宦官的劣势,那就是被天下人瞧不起,也很少有官吏肯向他们这些阉竖低头。在朝廷,自然现在是十常侍略显优势,因为皇帝都听他们的;在州郡,则是何进猖獗之地。虽然何进是个杀猪出身,但也好歹比阉人高贵一些。州郡长吏多是世家子弟充任,自然更倾向于何进。
州郡势力的单薄,促使十常侍集团只能通过比何进更勤奋,如此方能扳回一成。如赵忠,甚至不惜罢免了他的侄子的太守之位,只因他的侄子误了征发流民西迁三天。其余的中常侍,也多次斥责办事不利的鹰犬。但由于何进在州郡的势力太庞大了,十常侍都不准壮士断腕,也还是输了一筹。
第三百六十二章 黑山危机()
当然,有人欢喜,就必定有人愁。朝廷和州郡积极地西迁流民,也让不少人犯了愁。第一个不高兴的,就是黑山军、豫州黄巾、青州黄巾等与黄巾军有直接关系的起义军。高耸深邃、人迹罕至的太行山,因为有一群亡命之徒的到来,而变得热闹非凡。从前,太行山因为海拔太高,山势陡峭,山间耕地稀少,所以人迹罕至,人烟稀少。但现在的太行山上的一个山洞里,却被一群人给充满了。
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黑山军的各个头目们。黑山军头目有:黑山、黄龙、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丈八、平汉、大洪、司隶、雷公、浮云、飞燕、李大目、罗市等。
这些头目都是贫民出身,没读过什么书,所以名字也十分地平易近人,通俗易懂。比如雷公”是大嗓门,“飞燕”是举止轻快,“白骑”是爱骑白马。所有的首领手中都握有自己的部曲,只是为了抗拒朝廷而抱团在一起。其中,张燕的势力最为强大,部众超过二十万。而整个黑山军总数有一百万,张燕一个人就占了五分之一。所以,在前任首领张牛角被官军杀死后,众人推张燕为黑山军的将军。为了表示不忘张牛角,原姓褚、叫做褚燕的张燕改姓为张。
是时,张牛角率领黑山军在冀州、青州转战,不敌官军,张牛角亦阵亡。张燕接过张牛角的班后,清楚黑山军虽人多势众,但多是老弱病残,根本打不过官军。黑山军也是黄巾军的一支,主力早就让卢植和刘范在广宗之战中消灭了,余者皆奔散。张燕就做出了转战太行山脉、躲避官军、适时袭击太行山下的州郡的战略。同时,张燕遣使朝廷,答应朝廷的招安,被朝廷封为一个杂号将军。这一战略,让黑山军得以存活并壮大。因此,张燕也在黑山军中拥有无可比拟的威望,头目们多愿从命。
今天,他们遇到了一件堪比当年张牛角战死的危机,就是朝廷实施的流民西迁。虽然是在山洞之中,但黑山军仍然用抢掠来的各珍宝器具,将此山洞布置成一个议事的宝地。张燕坐在上首,底下坐满了头目。头目们不停地交头接耳,整个山洞中嗡嗡作响。张燕说道:“都静一静,静一静!”
山洞中静了下来。李大目站出来,说道:“张将军,大事不好了!自从有关朝廷把流民迁往冠军侯治下的传言传进了山里,好多兄弟都听信了传言,拖家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