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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宝首级的手,收剑入鞘。刘范仔细看了看两个人头,他们的脖子血肉模糊,气管残破得像半截水管一样,大动脉还在滴血。刘范又看见满地横七竖八、堆积如山的尸体,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爱上杀人了!
穿越以来不过一个月,他已经从一个宰鸡都不敢的小孩,变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三十天,仅仅三十天,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疯狂嗜杀吗?刘范不知道。但他知道,活在当下,不敢杀别人,迟早要被别人杀掉。
由不得刘范感慨多久,一个传令兵来报,卢植已经在广宗城的郡府升帐,要刘范去见他。刘范便提着两个头颅,驾马便往郡府去。来到郡府门口,卢植带着众位校尉正在等他。卢植和校尉甫一看见刘范,都吃了一惊:只见刘范全身已经看不见黑甲红衣,只能看见全身都是暗黑色的凝结起来的血包裹着,头盔的红缨还在滴血,滴到他的脸上;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牵着黑色的头发,头发之下是两颗大好头颅,看着众人,眼睛里还射出凶光:凶狠至此,以前嫉妒他的校尉军侯们,都不敢看他那仿佛是火炭的眼瞳。
卢植反应过来,迎上刘范。其他的校尉也纷纷簇拥上前,扶刘范下了马。众人纷纷夸赞刘范英勇无敌,智勇双全。刘范摆摆手,再三表示不敢承受。众人再赞。刘范又将两颗头颅给众人看,果然是张氏两兄弟!张氏三贼,现在只剩下一个张梁了!众人更加欢喜。当晚,卢植亲自在郡府大摆宴席,邀请刘范等将领以及起义响应官军的世家大族赴宴。
宴会之后,刘范回到营地,准备睡觉。这时,王力赶来,道:“大人,我们生擒了黄巾贼的一个军师,此人或是张角心腹,正在我军监下,我们没等大人回来,不敢轻举妄动。您看怎么办?”
刘范一下酒就醒了一半,大喜,道:“将他押上来,本大人要审审他!”
那个军师就是苏陵。刘范之所以要见他,是因为此人有大用。刘范自穿越以来,没有一天不在想称王称霸的事情。但想要称霸三国,那就必须要有大把大把的钱粮,没有钱粮,称霸之事只会是水月镜花。那上哪儿去筹集这么多的钱粮呢?俗话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战乱之时可以浑水摸鱼,钱财又大规模集中,才更好敛财。所以刘范故意私藏了邺县的一千五百万钱,又在王家坞堡中搜到了一千余万钱,现在刘范个人资产已经有两千五百多万钱了!这些钱,甚至是一个大族十几代人的积蓄。
但刘范觉得,这些钱还是不够多。钱永远是越多越好,世上又有谁会恶心钱呢?只有世上只有钱多到发愁的地步的那些人,才会恶心钱。再说,很有可能,这些钱不够起家的。想当年曹操起兵讨伐董卓的时候,兵员招募得很少,根本不能会盟。后来他倡议会盟,那还是陈留第一世家——卫家出的钱。后来讨董结束,他更加窘迫,为了养兵,他竟然敢盗掘坟墓来筹集军费!出此下策,实在是因为曹操穷得无路可走。
刘范可不想走到那步田地。于是,刘范想到了黄巾军,想到了张角。张角的信徒无千无万,他有信徒们捐赠的香火钱;再加上他搜刮整个河北冀州的钱,加起来不知道会有多少?
一边遐想着,刘范笑得流出了口水。此时,王力将苏陵押了上来,苏陵一看是刘范,暗自吃了一惊。王力一脚将苏陵踢翻,让他给刘范跪下。刘范对王力道:“你先下去吧!本大人亲自审问他!”
王力道:“喏。”便出去了,并掩好大门。看见王力关上门了,刘范便看向苏陵,苏陵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刘范笑了笑,道:“想必你也认识我吧?”
苏陵警惕地看了刘范一眼,恭敬地道:“小人认得!小人认得!大人是天下闻名的刘屯骑,刘大人!”
刘范道:“知道就好!本大人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像张角那样死,还是像张宝死啊?”
听了刘范的话,苏陵瞬间就想起了两人死去时的惨象:刘范面目狰狞,怒吼一声,挥剑就一举砍断他们的脖子,瞬间他们两兄弟的表情凝结起来,然后头颅重重跌坠,血滴随着首级飞扬淋漓,头发散乱,脸上竟还是死前那副表情,嘴巴大张着,最后慢慢关上,但眼睛就算翻白了,却始终没有闭上
苏陵畏畏缩缩地道:“将军开恩,放过小的吧!小人上有八十岁的孩子要哺育,下有三岁的老母要赡养啊!将军!”苏陵一时情急,话都说反了。
刘范乐了,又道:“好!既然你不想死,那你就给我说说,你还有什么合理的理由,或者是,你还有什么价值,能让我不杀你?”
苏陵惶恐不安,在心中思索了千百遍,依然想不出来。突然,他想起了张角的机密。苏陵身为张角的得力助手,经常能够参与到张角的机密之事,几乎张角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仿佛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苏陵欣喜若狂,对刘范道:“将军,小人还对将军有用,有大用!”
刘范一下就来了精神,暗叹苏陵上道。刘范道:“你到说说看,你对我还有什么用?”
苏陵欣喜地道:“小的不才,曾经屈身事贼,当过黄巾贼的渠帅,最后还担任张角的军师一职。又因小人处事圆滑,长袖善舞,故而深得天师,啊不,是张贼,得张贼的信赖,其引以我为心腹之人,得知其许多机密之事。例如,张角纳张宝之议,教嫡系军人装扮成妖兵,以来恐吓官军。”
刘范点点头,道:“妖兵之计早已被我识破了。如果没有其他机密有价值,你还是免不了一个死字。”
苏陵逐渐沉稳下来,道:“小的确实还知道张角的一个秘密,天大的秘密。”
“是什么?”刘范假装成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中很想跳起来,一手抓住苏陵的领口,一手操剑,逼迫他说出来。但理智逼着他,不准他这么做。
苏陵郑重其事地对刘范道:“将军,小人知道张角的财宝藏在哪儿。”苏陵还没说完,刘范就惊喜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第二十二章 贼窝寻宝()
刘范大喜,道:“果真?你不是骗我的吧?要知道,本大人可不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的人!”
苏陵叹了口气,想了想,如今不说就是个死,说了很有可能不死,为何不赌上一把?打定主意后,苏陵便直截了当地对刘范道:“小人的性命此刻就攥在将军手里,哪里敢欺瞒将军?那张角在得了太平要术以后,便苦心钻研书上的方术,甚得之精妙。又领悟了书上的精锐,引以为太平道义,于是创立了罪恶多端的太平道。起初本来无人信奉太平道,后来张氏三贼经常往来全国各地,到处为人求风祈雨,施放符水治病,普通百姓无知可欺,这才开始成为他的信徒。”
刘范道:“那到了最后,张角麾下有多少信徒?”
苏陵道:“据小人所知,截止张角造反之时,全天下共有愈千万人之众,但真正死忠于太平道的,肯为张角起兵造反的也就只有大约一百万。”东汉末年的人口有六千多万,而张角的信徒就有一千万,太平道之强大,可见一斑。
刘范点点头,道:“继续。”
苏陵又道:“喏。张角信徒多了,便日渐骄固。他以各种名目,要求欺骗信徒捐钱给他建立道观,收取高额香火钱。信徒们愚昧无知,竟纷纷信以为真。有信奉太平道的世家大族和贪官污吏,更是出手阔绰,一次捐钱,就是半座道观。故而张角获利颇大,天下各处共有道观三千多座,二十几年来积蓄的香火钱,竟也有三亿七千万多钱!”
刘范惊呆了!想他刘范穷尽了功夫,这才谋得两千五百万钱,自以为腰缠万贯;而没想到张角仅仅靠接受香火钱,就得了这么多钱!
刘范不禁惊呼:“竟有如此之多!”
苏陵补充道:“回大人的话,他张贼的赃款还远远不止这些!张角起兵之后,带领黄巾贼席卷冀州中部诸郡,以及青州和兖州几个郡国,所有郡县的府库,都被洗劫一空;大部分没来得及带着钱财逃离的世家,也无不被黄巾贼盯上,家财万贯,均被掠空。”
刘范微笑着道:“三个州,十几个郡国、数以千计的大县小邑,更有数以万计的世家大族遭到洗劫,想必张角因此获得的钱粮一定很多吧!”
苏陵道:“将军英明!张角将一些钱财赏给下面的渠帅之后,鲸吞了大部分,他一人就藏匿有钱二十七亿四千多万、粮食四百三十二万石,其他的珠宝玉石等杂项的价值,不可估量!”
刘范听到这两个天文数字时,浑身都有些颤抖了!要是这些钱粮都是他的,日后逐鹿中原,硬撼天下群雄,岂不是易如反掌?于是刘范又道:“这么多的钱,张角都放在哪里,才不被世人知道?”
苏陵道:“小人知道在哪,但将军必须要答应小人的一条件才行,不然小人就是死,也不会说!”
刘范稍微有些不悦,但关键还在他身上,于是刘范道:“别说是一个条件,就许你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条件又何妨?只需你告诉我张角藏宝之处,本将军无论你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苏陵沉吟不语片刻,毅然决然地道:“禀告将军,小人不敢冒犯将军虎威,故而只敢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只要将军饶了小人的命,以皇族之名发誓,不杀小人即可。”
刘范本来以为苏陵会提很苛刻的条件,没想到他只是想要保命而已!刘范于是爽快地道:“哈哈!不过发誓而已!本将军以皇族之名发誓:永远不杀人,若有违背之举,受天打五雷轰而死!这总行了吧?”刘范是知道的,在注重道德如注重生命的古代,发誓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更何况他是以皇族之名发的誓,分量不可谓不重。人们发了誓,一定不敢违背半分,只会认真履行,人们都把誓言看做是一条无形的法律;而不是像后世人那样,把誓言当成一张空头支票,当成一个无悲无伤的笑话。
苏陵听见刘范发誓,欣喜若狂!苏陵觉得,依照刘范的出身和社会地位,他是一定不会违背誓言的。于是苏陵放下了心,感激涕零地道:“谢将军!谢将军!”
刘范又爽快地道:“嗯,只要你告诉我藏宝之地,本将军不仅赦免你的罪过,而且还我要赏赐你一百万钱,怎么样?”
苏陵笑得眼泪飚了出来,道:“谢将军大恩,小人这就说!禀告将军,张角就是将他的钱粮,全都藏在了他的家乡——广宗城西北一百三十里,就有一个小村庄,名曰张家庄。张角发迹之后,就在家乡张家庄修建了一座道观,名曰青水观。青水观下又有一个巨大的地窖,张角每每抢掠得钱粮之后,都要在夜深人静时运去那里藏匿起来。由于钱粮太多,导致那地窖越挖越大,甚至已经挖到了邻近其他村庄的地下!”
刘范道:“好!张家庄离广宗城也不远,你就带我去看看!如若你敢欺骗我,那我就直接一剑砍死你!懂吗?!”
苏陵吓得双腿不住地打摆子,道:“喏!”
于是刘范和苏陵出门上马,王力来问,便骗他说带苏陵去见卢植,让卢植处置他。刘范并警告王力,此事机密,不可宣扬出去。王力应允。
两人便出了大营,便往西北方向赶去。一百三十里,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不一会儿,刘范便押着苏陵到了一个小村庄之前,正如苏陵所说,是张家庄。刘范的一颗心“砰砰”地跳动,如同要蹦出胸膛:要知道,这可是二十七亿四千多万钱和四百三十二万石粮食啊!不知道能组建多少部曲了!要是他能拥有这些钱,日后和枭雄们对抗就能从容应对了。不然凭借刘范的能力,怎么敌得过曹操的阴险,刘备的虚伪,孙权的长江?
正梦游着,苏陵突然道:“将军你看,那便是青水观。张角的钱粮全都在那里了。”说着,苏陵用手指着前方,顺着他指着的方向,在夜色之下,刘范果然看到有一座高大雄伟、雍容气派的建筑,观门上大书三个字:青水观。
刘范大喜,道:“快引我进去吧!”
“喏!”说着,苏陵便下了马,率先朝青水观走去。刘范跟着苏陵的步伐,走进了才看清了青水观的模样,早已是断壁残垣,上面长着比人高的蒿草,草丛里时时有野鸡和老鼠窜出来;房梁都跌坠了,瓦片的碎片遍地都是;窗户上、房梁上都飘散着一缕缕蜘蛛丝。刘范稍稍有些疑惑,心想,张角的故乡的道观,又是藏宝之地,怎会如此破烂?
刘范挥剑斩断了一缕蜘蛛丝,问苏陵道:“此地乃张角腹地,怎会如此破败?”
苏陵道:“回将军的话,本来张角驻守有一大队黄巾贼,在此守卫。后来将军攻克邺县,又大败张宝。张角没有兵了,便调走了这里的军队。他们临走前,便将此地烧毁,以来掩盖住这里的秘密。”
刘范点点头,又道:“那钱粮到底在哪里?”
苏陵道:“将军稍等,小人这就打开。”只见苏陵点燃了一把火炬,然后带领刘范进到了青水观的大堂:堂中供奉着一座高大的老子塑像,*神圣;以及另一个塑像,刘范认不出是哪个神仙。苏陵道:“这就是南华老仙,张角感念南华老仙赠书之恩,特意供奉他的神像在老子的旁边,和老子一起享受香火供奉。”说着,苏陵上前,把火炬放下,使劲抱住摆放在南华老仙脚下左边丹顶鹤形制的香炉。好似香炉很重,苏陵虽用尽力气,但却没能抬起来。突然苏陵哼哧一声,推着香炉向右移动,瞬间香炉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石头摩擦声。刘范大喜,原来这个机关和他在王氏坞堡里发现的机关差不多。
苏陵旋转了一周后,突然,南华老仙塑像“卡蹦”一声,竟然旋转起来,背向刘范两人。刘范拿着火炬发现,南华老仙塑像后背有一个洞口,深幽不见底。刘范心“咯噔”一下,拿着火炬凑上去一看,洞中发出一阵令人炫目的金光,刘范定睛一看,确实有堆积如山的金宝。
第二十三章 杀苏陵()
刘范大喜,先叫苏陵进去探路,然后刘范跟着进了地窖,凡是火炬照亮的所在,无一不是堆满了装着金宝的箱子,最后金银珠宝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只能堆积在地上。再跟着苏陵往前走,就是一座座巨大的粮仓,用剑捅进去,一颗颗饱满的粮食就立即喷涌而出。
刘范想到这些东西都是他的了,不禁笑得合不拢嘴,手舞足蹈。最后,刘范恋恋不舍地出了地窖,让苏陵关闭洞口。刘范这时才想到,他和苏陵的约定:只要带他找到张角的宝藏,便留苏陵一条性命。但是显然除了刘范之外,只有苏陵知道这个宝藏的存在,要是他泄密出去,不仅这些战利品不会属于刘范,而且他还很有可能受到其他人的攻讦,私藏战利品如此丰厚,肯定是死罪一条。而且苏陵长得尖嘴猴腮,矮小精瘦,一副贼像,又曾经侍奉过张角,刘范最后还亲手杀死了他侍奉过的主子。保不齐他为了利益和仇恨,而出卖刘范,将刘范私自藏匿战利品的秘密,告发给朝廷。要是朝廷知道了,就算是刘焉也救不了他。
刘范犯了难:一边是自己日后起家所需的丰厚资本,很有可能得而复失,况且有句话说得好:死人才永远不会泄露天机;但一边是早已许下的诺言,放过苏陵一条生路。利益和贞操,刘范不知道该看哪一方。苏陵好像看出了刘范纠结的心思,立即跪倒在地,不住地给刘范磕头求饶。
突然,刘范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刘范心想:我所担心的,不过是他苏陵会泄露天机,只要废除掉他泄密的能力,不用杀死他,岂不是两全其美?
于是刘范从腰间取下一把匕首,扔在跪倒着的苏陵手边。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冷白的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凶光,照到苏陵已经煞白的脸上。苏陵刚要求饶,刘范便阻止了他,道:“你放心,我既然已经发了誓不杀你,就一定不会杀你。”
苏陵一颗悬着的心顿时落地了。刘范又道:“但你侍奉过张贼,又屡次为他出谋划策,犯上作乱,其心可诛,我,实在难以信服啊。”
苏陵想了想,忐忑不安地道:“那将军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刘范道:“如果放了你,难保你不会为了自身利益而泄密,出卖我;但我又要遵守誓言,两难之中,我想到了一个两全之策:那就是,你自己废掉舌头,让你不能说出来;然后再废掉两只拇指,让你不能用笔写出来。最后一句,你没有第二个选择,你只能照做。”说完,刘范用眼神瞄了一下苏陵面前的匕首,然后眼神变冷。
苏陵看了刘范许久,眼神里全都是无奈。良久,苏陵终于抓起了匕首。苏陵用发着抖的手握着匕首,伸进了嘴里。刘范还是有些恐惧,只好闭上了眼睛。突然,苏陵爆发出一声怒吼,刘范惊得睁开了眼睛,刹那间正看到苏陵一手握着匕首,跳将起来,正要捅向刘范!
刘范危急存亡之际,并不惊慌,他知道慌忙是没用的。于是刘范迅速伸出一只手,擒住了苏陵握着匕首的手,苏陵的威胁顿时消弭。苏陵大惊,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可惜刘范的手都比他的腿都还要粗,骨瘦如柴的他,怎么能成功?刘范愤怒地大吼一声,飞起一脚,正好踢中苏陵的要害之处。苏陵被踢中要害,立即哀嚎一声,然后身体像断线风筝地飞开,刘范再用力,苏陵便仰面倒地,并喷出一口鲜血。
刘范拿下了他还在紧握着的匕首,怒道:“愚蠢!我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为何还要自寻死路?!”
苏陵身体蜷缩成一个圆,双手紧紧地包着他的宝贝,全身上下瑟瑟发抖,脸色在火焰的照耀下显得惨白,额头上滴满透明的汗珠,他还在快速地呼吸空气。苏陵听到刘范的话,先是恶毒地看了刘范一眼,然后,他诡异地一笑,道:“哼哼!真要照你说的做,那我还不如死了?!”
刘范想了想,叹了口气,其实他也不想再杀人了。刘范又扔给苏陵那把匕首,道:“我还是决定遵守誓言,不会杀你。所以你自己动手吧!”
刘范再次闭上眼。再睁开眼睛时,匕首已经不在他手上了,而是直直地插在苏陵的脖子上,伤口处像趵突泉一样涌出血来,他全身痉挛般的抖动,后来抖动一会儿就不再抖动了。刘范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