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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太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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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这一场大疫朱慈烺也是曾经在书上看到,所以知道端底,是当时京师卫生条件太差所致,只是不知道这鼠疫却是如此酷厉,危害居然是如此之大。

接连挑了几天,五六千人打眼前过,连同十来个把总官在内,一共便是挑了三百五十多军兵,连四百人也没有凑起!

就算这样,也是弄的鸡飞狗走,动静太大,想来崇祯就算包容,也不能再这么下去,惹动了言官干涉说话,怕却是比捅了马蜂窝还要惨上那么几分。

就在这寿皇殿阶下,诺大的庭院之中,站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四百人都不到的方阵,都是精心挑选的执戈从戎之士,高矮胖瘦不一,唯一相同的,便是都还有一股子昂扬劲气,眼神之中,还都是有寻常将士没有的桀骜之气。

想想也真是叫人唏嘘,十五万八千人的京营劲旅,曾经追亡逐北,扫清沙漠,迫的鞑子望风而逃,又曾经南下交趾,开疆辟土的皇明六师劲旅,到了今天,居然就剩下数百人可用的凄惨境地!

朱慈烺缓步向前,已经站到了石阶最前缘,在他之前低半个头的地方,就是入选的那几个把总军官。

李弓、王校、王源、任尚……朱慈烺在心中默念这几个名字,一一与他们的长相身形对应着,但最为失望的,却是选锋把总魏岳告病,并没有奉职入选,这,自然是极为遗憾之事。

但现在不是展露这种情绪的时候,眼前这数百人,却是将来心腹,逃生凭借,第一次见面,又岂能等闲视之。

“臣等,叩见太子殿下!”

朱慈烺迈步向前,盯视众人,却只是沉默不语,在他的目光逼视之下,诸武官却是颇感压力,无奈之下,只得率先跪下,接着但听得庭院中甲叶哗哗作响,三百余将士也是一并跪下,一起叩首。

“都抬起头来!”

朱慈烺计较已定,已经自阶上大踏步下来。

李继业等太监连忙要跟随,朱慈烺只冷然一瞥,那些阉人已经知道他的意思,当下连忙停住脚步,只由得他一个人步下阶去。

“你叫李恭?”

“你叫王源?好壮的汉子,这一身肉,怕不是铁打的?”

“你叫任尚?瞧你这模样,直该改名叫任虎。”

适才报名,总有近二十个把总百户以上的武官,就这短短一瞬间,朱慈烺已经是把众人的名字记的清清楚楚!

一个个执手问好,将对方的名字一一道来,还有身貌特点,甚至是武学所长,都是随口而出,一点也没有错漏。

众将高兴之余,也是深为骇异,就刚刚短短一瞬报名的时间,这位主儿居然就记的如此清楚明白!

从穿着鳞甲,头顶樱盔的武官队列绕过去,朱慈烺眼前的便是挑出来的三百余京营官兵了。

他挑人,自然是先看体形身姿,眼前这三百余人,身高和体貌自是够了,三百余人站在一处,那股子壮盛男子的气息,就远非数百阉人站在一起可比。

体形身貌,再下来就是五官气色,眼神要不躲不闪,质朴有神,脸上气色,也是要红润健康方可。

这些士卒,都是穿着大明军兵标准的鸳鸯战袄,有的还穿着铁网网裙和包了铁的战靴,左手叉在腰间,右手却按在腰刀的刀柄之上。

更多的便只是棉袄布鞋,腰间杀一根牛皮腰带,手中一杆腊杆包铁的铁枪,头顶一顶笠帽,便算是营兵束伍。

这么入眼一看,多少显的有些杂乱。而这些禁军将士,也是各种情绪面貌掺杂其间,一眼扫过去,竟是众军百态,难得一致。

有的是稀图入选后能按时领取俸禄,养活妻小,这等人眼神最是直接,一看便知道端底,还有的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当兵吃粮,自是到哪儿也无所谓,有冷眼以对的,也有沾沾自喜,有的满面于思,也有的却是一脸的傲气。

京营营制崩坏已久,不少将士名在兵籍,却是做的别样营生,留在营中的,也多半就是混日子罢了,能凑起眼前这三百余人,已经是着实不易!

第011章 疯狂

“都站起来说话吧!”

环顾一周,朱慈烺微微一笑,将手用力一挥,笑道:“礼不可废,孤是大明皇太子,和尔等是君臣之分,所以受你们这一跪,也是理所应当!不过,军中是至阳至刚之所,天天迎来跪往,武官还捧着手本报名,活生生象足了唱戏的戏子……俺不要那般奴才样的部属!”

这般一说,又存心学的军汉口吻,在场人的神情都是松动活泛开来,不少武官只是笑,留低下来的,多半是忠诚质朴的厮杀汉子,奉承接话这活计,却是没有人做的下来。

朱慈烺也不以为意,说话之初,便已经预料到了。

若是这群武官都眼色活络,嘴头来得,恐怕留了下来,反而是没有甚鸟用处了。

当下见各人还有些犹豫,竟是亲自上前,伸手一拉,将一个铁称砣般壮实的武官拉了起来,动手之时,那武官倒也吃了一惊,心道:“日怪的很,看不出来,小爷手劲倒还真不小。”

他却不知道,朱慈烺重生已经有段日子,每日清晨绝早便起,跑步,健身,打熬力气。大明皇太子到底不是平民百姓可比,打小就是锦衣玉食,又当少壮之时,身体根底很是不错,所以时间虽短,朱慈烺倒是已经锤炼出一副好身体,方法用的好,所以力气也是一天比一天见长,至于武学根底,骑术射术的锻炼,更是一天也没有断绝过!

这就叫没奈何,头上一根绞索在,怕是再懒的人也能忙到飞起。

拉起一人,朱慈烺向着众人笑道:“怎么,还一个个真等我去拉?三百多人,拉完了也能开晚饭了不是?”

这一次大声说来,众人是当真哄然一笑,浑不似刚刚还放不开的情形,既然皇太子连番下令,自是不需再客气,当下便是笑容满面,乱哄哄爬起身来。

这么无形当中,原本那种威严但隔膜很深的气氛被消解了不少,皇太子与这些京营将士的距离,自然而拉的便拉近了。

当下各人起身,仍然是分列两边,持枪的持枪,按刀的按刀,左右对称的站班站法,红旗红袄青色笠帽,再加上寒光耀眼的刀枪在手,倒也颇有几分威武雄壮之气出来。

这里,毕竟是成祖当年的京营劲旅仅剩的最后一点菁华所在!

但就算如此,在朱慈烺的眼中,这队伍也是远远的不够格儿。

比如这冷兵器战法,从哨探到接战,那是一个多么浩大的工程,从探马到队伍排开,在没有现代通信手段之下,需要将领通过对敌情的了解和分析,再根据地形,还有对自己一方的机动能力的掌握,通过旗语传令,慢慢的铺排开来,等交战之时,数万甚至十数万人的阵形已经全部展开,光是这一项,就得花费多大的心血来学习,而且必须经过实战的检验!

再加上平时的训练,营伍管理、后勤、军器、粮草、弓箭,再有金鼓、旗号、小队编组……想一想,也是叫人心落胆寒!

朱慈烺杂览甚多,没有带过兵,但现代人穿越回来,见识却非当时的人可比。眼前这小四百人,站班都是东倒西歪,衣饰混杂,兵器也是驳杂不一,至于挺立军姿,威武气质,更是差的老远。

要说是每一个个人,都算是健壮军汉,其中一定不少武艺高强,弓马娴熟者。但混杂成一个整体,这不足之处便是一眼可见,不到四百人,就这么杂驳混乱,若是这般军人组成的万人大军,又如何能指挥如意,全军上下,又如何能进退如一?

不说李自成的那些百战精锐暂且是比不了了,便是张献忠的大西军,李定国诸将,又岂是易与之辈?

最为可怖的,当然是已经和大明打了几十年的东虏!

什么马上站立骑射,箭杆有如儿臂粗细,一箭射来,人马俱毙,什么满万不可敌,万不可与之野战云云,这些都是无耻无知文人编造的谰言……不过唯一可确定的,便是这支已经有数十年做战经验,从围城攻城野战甚至是万里奔袭都有丰富经验的强军是这个时代东亚最强大的军队,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

就眼前京营兵这副模样,站班都站不出个样子来,真的要野战遇敌,一对一不少人有机会,十对十也不怕它,但如果是百人以上骑战,则是明军必败无疑!

“挑你们出来,怕是都知道是什么原故了吧?”

压住心头猜涌的各种想法,朱慈烺笑的甚是和蔼,以他的身份,实在是和这些军将相差太远了。

往常内操,操的也是内监,皇太子有时候陪着崇祯一起过来,俱是坐在轿子上过来,等阅操的时候,才由几个太监牵着马,簇拥着小爷看小半个时辰就算完事儿……至于这些京营武官,想巴结上宫中太监都得费老大的事,至于和皇太子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不管有心无心,想要巴结,都是绝无可能的事。

现在人刚集中,众人都是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想现在就严加操练,使得全军应命,立时变了样子出来,那不是练兵,那是胡闹做梦,主事者也不够格当统领,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棒槌一个。

想立威,想严管严训,想叫人陪你一起玩儿命,就得先叫人敬畏怀德啊……这第一次见面,就非得给众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不可!

朱慈烺问了一句,下头自是无人回答,好在他也没指望,当下只微微一笑,转身又站在寿皇殿檐阶上,目光炯炯,只是看向众人。

他的脸上散发着一股不容质疑的自信与沉稳,声音也是清朗悦耳,向着众人缓缓说道:“这寿皇殿,你们有些是头一回来,有些却是已经在此供奉当职,帮着训练太监内操……这内操是什么玩意儿,你们想来是清楚了?能骑得马,开弓射箭,再能摆队,扛旗,呼喊万岁时也响亮整齐,便算是合格。”

说到这,他嘴角一撇,露出不以为然的笑来。不过,适可而止,这么评说内操,太监们最没脸,不过崇祯想来也不好过,还是绕开的好:“内操不提也罢,今日选取你们来,却不是只打算在这万岁山左右玩一玩,立个靶子射上几箭,或是叫你们摆一摆队,扛一扛旗,再扯着嗓子叫几声就算完……我要的,是能打能拼,能上阵拼杀,能护卫在我左右保我平安,能为了大明江山,敢说头掉了留下腕大的腔子,算不得什么鸟事的厮杀汉子!”

“我大明立国几近三百年,汝辈都是世职武官,都是金花银供养了近三百年的武职世家,当武官,就是要上阵厮拼杀敌,能马上骑射如飞,追亡逐北,能刀斩人头,能扬国威于塞上,扫强敌于草原,封狼居胥……这样才算真的武官军人!这二百多年,秦军晋军辽东诸军,或是对北虏,或是对东虏,或胜或败,总也对的起他们的俸禄,是一刀一枪厮拼出来的血汗功劳!你们出身京营,这么多年,除了偶有出征,平时就在京师花花世界里坐享太平之福,现在国家有事,内有流贼,外有东虏犯边,现在却如何?是还想躲在城中装作无事,等贼兵上门一降了之,又或是觉得,这二百多年俸禄吃下来,好歹也得略作回报……嗯?是汉子的,出来答我一声,谁愿将来与我一起,出关门,过宁远,再到大凌河,拔下沈阳辽阳,将老奴陵寝挖开,剖他的心肝,祭祀我大明关外无辜死难的过百万的军民百姓……谁敢,谁敢?”

朱慈烺先前说时,还只是娓娓道来,声音中也带着亲切,各人听了,原也没当回事。

料想不过就是寻常说话,扯几句淡,然后就往常怎么操练怎么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倒是有不少人关心俸禄赏赐……皇帝也不差饿兵,皇太子也不能叫大伙儿凭白效力,总得拿出点象样的东西来,才对的起这么辛苦一场。

不过,等朱慈烺声调渐高,到得后来,原本那平和贵气的语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来的,便只有疯子一般的叫喊!

众人倒此时才知道,这位看着尊贵威严,脸上也文气十足的十五岁的皇太子,居然有这么疯狂的一面,更竟然有那般疯狂的想头!

恢复辽阳、沈阳,将老奴努儿哈赤挫骨扬灰,怕是哪一个汉家热血男儿都愿意的事,但又有谁能想到,堂堂大明的皇太子竟能用这般昂扬姿态,当着数百军人的面,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喊了出来!

“臣五军营下城守营把总百户官李恭,愿随太子殿下左右,以死效之!”

“臣五军营下城守营把总百户官王源,愿给太子效力,死也也不过就碗大的疤,当真算不得什么鸟事!”

“臣神机营下把总百户官任尚……”

“臣神枢营下……”

第012章 揉搓

“兵指东虏,克复辽阳,沈阳?”

午正时分,寿皇殿太子演武阅兵的话已经传扬开来,最少,在内廷之中,够资格,也够关切的大人物们,都是已经全部听说了此事。

“是的,小爷就是这么说的……说真格的,听着还真的是提气的很!宗主爷是没瞧着,那伙武官,嗷嗷直叫,眼珠子都红了,就跟一伙狼似的……”

两个绯袍太监,一前一后,前者挺胸凸肚顾盼自如,后者却是蜷缩着身子,下腰躬身,跟在前者后头,就象个煮红了的龙虾。

两人身后,则是数十个穿着青袍或是绿袍的太监伴当,长袍白靴,标准的内侍装扮。

“哼,小爷这么说,倒是真的有志气的很哪。”

前头的太监慢悠悠的走着,先说了一句,半响过后,才又笑道:“少年人有志气自是好的,不过,咱家还真的不知道,就凭现在这情形,他又能做到什么模样。”

“宗主爷,那?”

“由着小爷自己折腾就是。饷,械、甲,都没有。吃的么,按说是光禄寺的差事,咱们可以不必去管……尽量支应吧!至于衣服布匹、弓箭、生漆、胶、牛筋等物,这一些库里有的是,倒不能勒掯不给,不然的话,小爷发脾气,咱们也无词可对不是?”

“是是,宗主爷说的极是。既然是这么着,小爷已经交待下来的,下愚就赶紧着去办,不然,催问起来,也真的不好交差。”

“嗯,你去办就是。对了,外间文官们有听说的没有?”

“听说怕是听说了,但是暂且还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

“哼,他们倒不会把这事轻轻放过去。你瞧吧,必定有人会拿此事出来做文章。但现在不必管他们,那帮龌龊官儿,咱家瞧他们不起,没有要紧事情,也是实在懒得理会他们。”

“其实宗主爷只要一句话,那陈演就算是内阁首辅,也断然没有不听的道理……”

“唉,你懂什么?简直胡说!”被称为宗主爷的,自是司礼掌印太监,也是现在太监中的第一人王德化。能和他的权力相抗衡的有几人,最出名的就是王承恩和曹化淳,不过现在曹化淳并没有在东厂提督任上,而是在家闲居,放眼内庭,也就是王承恩够资格和他挺一挺腰子了。

至于王廉、高起潜、方正化等辈,就更要等而下之了。

至于跟在王德化身后的协理内操太监石川,怕是连史书留名的资格也没有了。

被王德化当头对脸的训斥,石川也只是笑:“下愚当然不及宗主爷懂的多,还请宗主爷开释就是了。”

“开释不得,开释不得。”王德化胡乱一摆手,把这话题错过去,然后方看着石川,冷笑道:“安心当你的差,不要胡乱钻营,好多着呢。”

“这……宗主爷……”

“打量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王德化面容更冷,只道:“观风望色,混水摸鱼,想在这件事跟着小爷,博一个咸鱼再翻身……我告诉你,老鳖打卦,你这一卦不灵!”

要说内监中的资历,王德化算是够老了,除了曹化淳等寥寥数人,怕也没几个能和他比的。当然,是说那些位高权重的太监,那些混吃等死的,就算活到八十一百的,也只当是能喘气的废物,谈不上资历一说。

眼前这石川倒是个有资历的,先是内书堂出身,然后司礼少监,接着转内官监,眼看要九转丹成,不合魏忠贤跨了……

这厮是魏党外围,但外围也是逆党,从内官监调出来,派到内操这儿守着万岁山寿皇殿,夜晚嚎起来都没有几个人能听到的荒地当差,对一个内官来说,这一生差不离就算完了。

现在这会儿小爷去搞这么大动作出来,大约这个前朝余孽是动了什么心思,打量着要趁势而起……只是王德化一通冷言冷语,却是把这阉人心里好不容易刚冒起来的小火苗就给浇熄了……

“姥姥……偏不听你的!”

石川当面连一个虚屁也没敢放,等王德化走后,才站在原地,向着对方远去的地方,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

就在王德化揉搓石川的同时,东宫殿宇之前,也是有两个头戴乌纱,圆领补服,玉带官靴,看着便儒雅风流的讲官,正站在殿门前等太子返回。

两人一个是五十来岁的中年人,面色清癯,长须美髯,眼神中也是文气斐然,令人一看便知道是读书破万卷的大儒。

另外一人,却是三十左右,面色白净,眉不过眼,五官纤弱,下唇只留出一抹短须,整个人看着也是瘦弱,人长的甚不起眼,只是顾盼之间,眼神中透着聪慧难言的光采,就是这么一抹光彩,叫人一眼便知道,此人文才,也绝不会逊于那中年人之下。

年纪在五十左右,一脸大胡子的王铎是正四品少詹事,年轻文弱的吴伟业是正五品的左庶子。

两人都是当时最著名的才子,诗人。王铎二十来岁就中进士,点庶吉士翰林,到江南做主考难尽江南诸生,这在当时无比拉风的事情,因为江南是明朝文学基地,所有的著名文臣几乎都出身江南一带,到明中后期,更是文风鼎盛,几乎随便哪个县都出过阁老大学士。

王铎一个河南人到江南做考官,最后得了一个“才压江南”的评价,靠着这个名头王铎一路青云直上,又受到崇祯赏识,到东宫做了讲官。

庶吉士原本就是储相,东宫讲官更是着眼未来,不出意外的话,王铎入阁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至于吴伟业就是标准的江南才子了,昆山人士,书香世家,做的一手好诗,在东宫充讲官后,任课极为尽心尽力,所以崇祯很是欣赏,吴伟业官符如火,几年功夫就从进士及第到五品庶子,没有皇帝的赏识信任是绝无可能。

此时两人眉头都是皱的紧紧的,脸上也是一脸的焦燥之色。

皇太子尚在寿皇殿,今日的话语,却是已经传遍九城了。

毕竟,以太子的身份实在是十分的特殊,说是一人之下,但手中毫无实权,一切都需看皇帝的脸色行事,而近日太子所行所言,不仅干犯圣忌,更为严重的,便是可能落外间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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