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好难受”
“飞行器”上,夏蝉舞紧捂着胸口,神色痛苦的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约到了距离地面,约六千米左右的上空时,众人就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空气格外的清新,甚至比起尖端的空气净化器,所过滤出来的空气都还要纯上好几倍,不过,却也是分外的稀薄。
再加上高空重压所带来的严重影响,几人已经开始感到微微不适了,首先是夏蝉舞,她自身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可以来抵抗当下的种种负面影响。
此刻,她觉得除了呼吸有点困难之外,还有身体里的血液,它们都好像约好了似的,全部都在向着自己的大脑涌动,这些不适让她非常的恶心,想吐,还有无比的眩晕。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高的地方,普天之下,恐怕有本事飞上来的,也就只有宇宙飞船了吧,而那些船员们,哪一个不是身背氧气罩,把自己包装的妥妥的?哪里像他们一行人似的,坐着根手杖直接就给升上来了,这不明显的作死呢吗?
身体里的血液,还是一个劲的往头顶上冲去,在那里肆意翻滚,夏蝉舞就感觉自己快要难受死了,真想就此跳下去,因为她知道,越往下,这种症状就越能减轻。
突然,她看到自己紧捂在胸前的手上,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只大手,然后不等她有所反应,这只手便被人劫了去。
回头一看,原来是井戈,只见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这种高空重压带来的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不用了,我还撑得住。”用了用力,夏蝉舞就想抽回自己的手。
话说,她不能老是麻烦别人,活在别人的保护伞之下吧?看井戈的样子,就知道他自己也很难受,难道她就可以充耳不闻的,用别人的痛苦来成全自己的舒坦吗?
可看她难受到不行的样子,井戈又怎么肯放手?他轻抿了抿唇角,拍着她的手道:“放心吧,有我在,会没事的。”
“不,我不可以。”夏蝉舞决绝的说道,同时用力的,想要从他的手掌心里挣脱。
每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带着魔力般的,让人有种吃了定心丸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听到他说同样的话,她却怎么也定不下心来。
就快要到圣域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也无从知道,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井戈不再耗费一点儿修为,让他保持最佳的状态,来赴这场最后的盛宴。
夏蝉舞越用力,井戈也就跟着用力,而且就在这个间隙,他已经将身体里的气息,通过手掌心传送给了她。
有了井戈的真气在身体里缓缓流动,她感觉之前的那些症状都消退了些许,就想告诉他自己舒服多了,让他收功。
可这时,她的另一只手又被一只大手夺了去,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呢,就感觉身体里又多了一股气流。
好了,不用再多说了,就算不刻意去看,也知道这股气流的主人是谁了,可她又怎么愿意被他所触碰呢?
“放开我,你不许碰我!”转向冷锋,夏蝉舞冷冷出口,一脸愤怒的直视着他。
“就快要到圣域了,你这个样子,怎么打得开那里的结界?”冷锋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至于她的态度,他则直接采取了全屏蔽模式,非但没有依她所说的放开她,而且还忍着身体的不适,加快了气息的运转。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去了时空隧道带回这个女人,他的胸口处就总觉得空荡荡的,仿佛那里失窃了似的,思绪也全都被她搅乱了,在她面前,他总是缺乏惯有的理智,几次三番的任由自己沦陷,无法自拔。
“放开,我不用你管!”夏蝉舞极其倔强的抽掉自己的手,随即转向井戈的方向,不再去看对面的人。
冷锋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如此的恨他,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宁愿让自己难受,也不愿意让他帮她,至此,他感到很是无奈与落寞。
而且更糟糕的是,自从身体开始不适以后,他的脑袋里就一直乱乱的,好像有好多东西在飞舞,在碰撞,他想去留住它,却徒劳无功,他看到,那是一些画面和片段,但是却很零碎,零碎的让人根本就捕捉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那些画面渐渐的消散,他以为,事情会就此结束了,可脑海里却浮现出一片海,一片好大的海,在茫茫的大海上停着一只大船,甲板上站着一个女人,他看不清楚她的轮廓,只看到那个女人正在一步一步的,向着身后的大海中退去。
冷锋不明白,他的脑袋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画面,定定睛,他想看看后来发生了什么,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去看,脑袋里却什么也没有了。
这时,一个声音的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回头,就看到冷裄站起身子直视着前方,带着激动地语气说道:“到了,终于到了,就是这儿,我们终于到圣域了。哈哈哈终于到了”
看着他激动中带着疯狂的表情,几人的心一下子都落到了肚子里,上升了近一天的时间,现在终于到了目的地了,大家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当转动眼珠子扫视了一圈后,却全都瞬间秒变萌娃,因为放眼望去,这里除了空气就是空气,连片云朵也没有,就更别提看到什么圣域了。
“你说的圣域,就是这里?”井戈看着冷裄,略带疑惑的问道。其实对于圣域这个地方,他也只是听帝父听说过,自己也并没有来过。
“是啊,这里什么都没有呢。”夏蝉舞随后附和道,话说,那安放着命运之轮的神圣之地,不会就只是一大片空气吧?
冷裄看着几人一脸疑惑的神情,勾了勾嘴角道:“是不是,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落,只见他双手合十,闭眼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随着他的念叨,几人就看到,他们所在的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发生着变化,它们就好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一样,全都向着正前方流动。
渐渐地,什么也没有的空气中,竟然自动形成了一个,漩涡似的巨大的气流层,它也是和那些空气一样,很有规律的朝着一个方向运转。
细看之下,那一圈圈气流层中,竟泛着微微的蓝光,一波接一波的向着外层反射,那些蓝光看起来虽然很是普通,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邪恶的,就好像只要有人靠近它,它就会把他吸附进去,让他万劫不复似的。
“帝阴子,夏氏后人,这就是圣域的结界,现在,只有你们才能够打开它。”(。)
第一百八十九章 帝阴子,夏氏后人的真身()
冷裄说着,就把装有两人心头之血的瓶子扔给了井戈,井戈接过瓶子,执起夏蝉舞的手,极其认真的问道:“准备好了吗?”
夏蝉舞看着他,自然明白他的话中之意,想了想,坚定地点了点头:“嗯,准备好了。”
事到如今,箭已在弦上,难道还有拿下去的理由吗?就算知道前路迷茫,也必须勇敢的去闯,不可以后退。
“好,我们走吧。”
在井戈的带领下,夏蝉舞的身体慢慢脱离了手杖,穿过光圈来到了茫茫宇宙中,原来那些宇航员的经历都是真的,一旦突破了大气层,人是可以漂浮起来的,根本就用不着什么内力修为。
很快,她就掌握到了保持身体平衡的要领,这时,就看到井戈将手里的其中一个瓶子打开,然后里面的一滴血,竟然从里面飞出,稳稳的悬浮在他的身前。
“该你了。”井戈将另一只瓶子递给了她,示意她做同样的事情。
“噢,好。”夏蝉舞接过瓶子,学着井戈的样子,果然,里面属于她的那滴心头之血,也稳稳的在她的身前悬浮着。
“蝉舞,跟着我做。”
“什么?”夏蝉舞望着井戈,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她看到井戈放开她的手,将自己的两只手结成一朵莲花的形态,对着正前方说道:“以帝阴子之名打开圣域结界,我愿意。”
说完看了看夏蝉舞,只见女人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让他放心。
“以夏氏后人之名开启圣域结界,我愿意。”
话音落,两人身前悬浮着的两滴血,就像约好了似的,一同飞向正前方的气流层,直至融进它的一刹那,巨大的漩涡般的气流层开始加大了运转的速度,渐渐的,中间竟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光洞。
冷裄见此,指着光洞无比激动的说道:“打,打开了?圣域结界,真的打开了?”
事实果然如此。原来想要打开圣域的结界,不仅需要帝阴子与夏氏后人的心头之血,而且还需要两个人的誓言,这两者缺一不可。
这就难怪,上一次拿着两人的心头之血来这里,不论他怎么施法,都无法撼动这道巨大的气流层,后来他实在是无法承受进不去圣域的事实,便冒险硬闯,结果刚一靠近气流层,那些蓝色的微光就朝外反射的愈发强烈,并且其中还有一股吸力,使劲的把他的身体向里吸去。
当时要不是他孤注一掷的,将身体里的真气尽数提升到极致,奋力逃开了那股吸力,想来,自己早已万劫不复了吧?
在他出神之际,井戈重新执起夏蝉舞的手,两人飞入了光洞之中,冷裄见状,与冷锋二人紧随其后进去。
在所有人都进入了之后,那道气流层中间形成的光洞慢慢收缩,最后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大约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井戈和夏蝉舞两人率先到达圣域,两人落到了一片宽广的草地上,在他们的身体后方,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对岸是一座几乎耸入云霄的山峰,峰顶似乎有一条细细的瀑布,它直直的垂落下来,汇入了脚下的小河中。
“难道,这里就是圣域吗?天呐,简直太美了”
挣脱井戈,夏蝉舞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赞叹道,高山流水的仙境,清幽静谧的时空,这简直就是一个顶级顶级的世外桃源嘛。
在她欣赏景色的同时,空中竟飞过了一只,长着长长的彩色羽毛的大鸟,它很是霸气的煽动着巨翅,以极其高傲的身姿划过天际,飞向高高的山峰之上。。
在大鸟的身后,尾随着许许多多数不清的小鸟儿,她看到,这些鸟儿当中,有好些都是国家的一级保护动物,还有一些,她压根儿见都没见过,想不到在这里,它们也只有跟在别人身后的份儿了。
“那只大鸟叫做麟凰,是凤凰的同族。”见女人对刚才飞过的大鸟,很是痴迷的看着,井戈忍不住解释道。
“麟凰?”听了井戈的话,夏蝉舞这才将目光从空中收了回来,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疑惑的问道:“你说它是凤凰的同族?我长这么大,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看着眼前的好奇宝宝,井戈紧绷着的一颗心稍稍得以放松,这个笨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总能带给人愉悦的感觉。
淡淡的勾了勾嘴角:“那是因为,凤凰与麟凰降生之后,凤凰到过人间,而麟凰则一直生活在这里,不为外人所知,所以凡间便只知道有凤凰的存在,而不知”
“井戈!?”某君的话还未落音,便被某妞儿的一惊一乍给抢了去。
“怎么了?”见女人指着他的脸兴奋的不行,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不由擒深了眸中的疑惑之意。
“你笑了?”
说话间,夏蝉舞仍保持着手指井戈嘴巴的动作,别说,她还真就发现了新大陆呢:“井戈,你刚才居然笑了你知道吗?”
是的,n年不变的冰块脸,刚才的确是笑了,虽然笑意很淡,可她却是真真切切的捕捉到了。
“我笑了?”听到女人这么说,再加上她的反应,井戈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巴,萌娃似的反问道:“有吗?”
“嗯,有的。”夏蝉舞狠狠地点头,以示自己的可信度:“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很好看的,你应该多笑笑,别老是板着一张脸,知道吗?”
好像,只是口头说说还起不到什么作用,她干脆亲自上手,用两根手指压着井戈的嘴角两边,往外扯了扯,直到摆出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弧度,这才罢休:“对嘛,这样子才好看,以后真的要常笑,知道吗?”
女人像摆弄花草似的,摆弄着自己的嘴巴,井戈心里既无奈又有些小激动。
话说要他常笑,那可真是为难他了,长这么大,他根本就不知道笑是什么,应该到什么时候就要笑,可看她对此却很是重视,又怎么忍心驳她的心意?
“好,听你的,我以后,会经常笑的。”突然,井戈的目光落在夏蝉舞的身上,久久无法离开,双眸中也多了一丝温柔:“你真的很美,蝉舞。”
“嗯?”井戈的突然转变,让夏蝉舞有种跟不上节奏的感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她自己也被下了一大跳:“这,我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放开井戈的嘴巴,后退一步打量着自己,不知何时,身上原来的短袖裤裙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条,雪白的无袖低胸大摆长裙,也难怪井戈会觉得它美,这种摸起来冰凉又丝滑的面料,穿在身上不但很舒服,而且整体看起来给人一种很仙的感觉。
挑了挑眉毛,怎么额头上也重重的?伸手摸了摸,原来是一条额头眉心链,只是单从手感上来说,就知道它一定是条贵重的首饰。
怎么脚下也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鞋子都没了?除了脚腕上多了一朵地狱花的图腾外,脚丫子就这么白晃晃的晾着。
好吧,活脱脱的若鱼神女的复制版。
再一看井戈,他那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不知何时也变成了白色,是那种很丝滑很软的料子,就这么看起来,整个人要比以前更加帅气高贵呢。
可不同的是,人家的脚上至少还有双鞋子呢,这让某妞儿忍不住嘀咕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天界还这么重男轻女?
“井戈,我们这是?”服装欣赏完毕,夏蝉舞言归正传的向着井戈询问道。
“你们现在的样子,正是帝阴子以及夏氏后人的真身。”
话到人到,在两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冷裄和冷锋父子俩也已经到达河畔。
井戈见他们来了,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柔和变得极度警惕,并且出手将夏蝉舞整个的拦在了身后。
他深深的清楚,鬼王之所以会找他合作,只是因为他无法进入这里,而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就很有可能会视他们为眼中钉,除之而后快。(。)
第一百九十章 锋,是你吗……()
“帝阴子好像对本座的敌意很大嘛,你与夏氏后人帮了本座,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你们不利呢?”
一看井戈那副高度警惕的姿态,和他那满脸的敌意,冷裄便猜到他心里的忌惮了。
其实,对于那个女人,他又怎么舍得对她动手呢?自从昨晚发现她竟然怀孕了,而她怀的,肯定就是自己儿子的无疑,那时起他便暗自决定,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尽竭尽全力的保住那个孩子,因为那是儿子的孩子,他未来的孙子。
至于她旁边的男人,看得出,他对夏氏后人的心意早已深沉,他的存在,迟早会成为儿子的心头刺。如此看来,此人还得找机会除掉,以绝后患。
三人各怀心思,唯有冷锋,他此时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面无表情,实际上,他的一颗心全都落在了夏蝉舞的身上,一直未曾离开过。
这个女人长得很美,这点他从未否认过,但此时此刻的她,不仅美的令万物都为之惊艳,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更是一种高贵,一种神圣,仿佛芸芸众生在她的面前,就只能瞻仰而不敢直视。
就想一直这么看下去,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突然,他的身子一阵微颤,双手扶着脑袋面露痛苦之色,因为那里突然间很痛,痛得就好像快要炸开了似的,脑海里又一次出现了那个画面,而这次,他也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船上之人的模样,竟然就是眼前的女人?
再看甲板的另一边,一个男人正在撕心裂肺的呐喊着,想要阻止一步步的她退向大海。
看着这一幕幕画面,冷锋的头痛得更加厉害了,他抬头直视着夏蝉舞,心里很是想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去跳海?而且看着那个男人如此焦急的样子,他的心,竟也跟着痛了起来。
此刻,对面的夏蝉舞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忍不住看了看这个半人不鬼的男人,他正在承受着某种煎熬,而且她的样貌又和她的锋是那样的相像,这让她有种很想冲过去的念头。
自然,这一幕同样也落在了井戈的眼底,感到女人的手在微微的挣扎,他知道,此刻她的心也陷入了挣扎。
转身拍了拍她道:“别想的太多了。”
“我知道。”夏蝉舞顺从的点了点头,手里的力道也随之消失。
是的,不论他们有多么的相像,最终,他也不是他。
“诩儿?”
耳边传来冷裄的声音,打断了冷锋的思绪,同时也让他的疼痛减轻了些许。
“诩儿,你怎么了?”儿子的脸色很是难看,很明显就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心痛不已。
“鬼父。”画面被打断,痛感也就随之消失了,冷锋摇了摇头:“鬼父不要担心,诩儿方才觉得头痛欲裂,但是此刻已经好了。”
“好,那就好”见冷锋气色确实已经恢复如初,冷裄这才放心的说道。
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琢磨,冷锋忽如其来的疼痛背后的真相,他转向井戈道:“帝阴子,你不是想见你的孕母吗?她就在这座山峰的峰顶。”
“峰顶?”
抬头望去,这座山峰实在是太高了,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井戈静下心来,以意念穿行,很快就看到了山峰的顶端,只见那儿泛着微微的金光,他知道,鬼王并没有说谎,因为命运之轮就在那里。
“走,我们去峰顶。”既然知道了命运之轮的所在,那么他的孕母必然也在那儿,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和他们磨叽,待着夏蝉舞就要起飞。
却被冷裄叫停:“等等,帝阴子。依本座看,夏小姐还是留在此处为好,我会安排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