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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累人,对于只有一只手臂的宇文子乔来说,更累。
他在地上休息了一刻钟后,又像巨人般坚强的站起,继续往前面的路走,仿佛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古琴背面已经刻不下了,却刚好刻下了迷宫的地图,尽管宇文子乔很累很累了,他还是防范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机关暗器。
看着古琴上的地图,他终于知道三岔口迷宫的精妙之处了,当然,走出这三岔口迷宫的办法,他也已经知道了。
然后宇文子乔又东转西转,又穿过几道三岔口,终于看见了一条长长的通道,确切的说,是出口。
刺眼的阳光从尽头射来。
他又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拖着疲倦的身躯往出口走去,走向阳光。他甚至能看见阳光下,被绿色衬托着的唐家堡,和唐婆婆佝偻的背影。
唐婆婆没有听见身后洞口里宇文子乔的步伐声,因为她的人已经老了,耳朵也老了。
尽管出口就在眼前,宇文子乔还是没有疏忽,玉琴背在左肩上,打开的折扇在右手里,左边若有暗器射出就用玉琴抵挡,右边若有暗器出现就用折扇档。
唐家堡越来越进,唐婆婆的背影也越来越近,宇文子乔离洞口当然也越来越近,他虽然搞不清这唐门机关到底是什么,现在却已经走出来了,这就值得开心。
就在他几乎要露出微笑,左脚就要踏在洞口外的草坪上时,一支暗箭忽然从右边射了过来!
还好宇文子乔处于戒备状态,一听右边有破空声,折扇一抬,暗箭被打斜,钉在左边的墙上。
宇文子乔打落暗剑后就是一招燕子三抄水,然后他就站在了唐婆婆的背后,稳稳的站在了草坪上,唐门的机关就在宇文子乔的背后。
唐婆婆缓缓转身,看见第一个闯出机关房的是宇文子乔,脸色就沉了下去。
宇文子乔竟然没有理会他,而是死盯着那支暗箭看,箭是最普通的箭,没有喂毒。
难道唐么最厉害的机关房,暗器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一支箭?
如果再闯一次,宇文子乔可以大摇大摆的走着步,用半个时辰就闯出来。
难道用这无聊的东西,就是对唐门孙女婿之间的比试?
唐婆婆上下打量着宇文子乔,冷冷道:“你是第一个闯出来的。”
宇文子乔仿佛没有听到,他看着那支钉在墙上的箭,许久的迟疑后,他露出了书生腼腆的微笑,仿佛瞬间看懂了许多事。唐婆婆道:“你笑什么?”
“因为小生已经知道这第一轮比试,究竟在比试什么了。”
“哦?咳咳。。你知道?”
“略知一二。”
“你说说看。”
“其实小生刚才闯过去的机关房,里面其实有无数的机关。”
“哦?”
“试想,唐门第一的机关房,小生何德何能在两个时辰内就闯出来呢?就连亲手设计并建造这机关的唐婆婆,当年也要八个时辰才能闯出来。”
“那你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闯出来呢?”
“其实刚才小生闯过的十二间石室,和那三岔口迷宫,根据墙壁上的纹路,一定有许许多多的机关暗器,小生之所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闯过去,只不过是因为整座机关被唐婆婆动过手脚,没让机关发动而已。”
“哦?那老身又为何用一间没有机关的机关房来测试你们呢?难不成老身真的糊涂了?”
“您一点都不糊涂,反而很精明。”宇文子乔莞尔一笑:“倘若这三十二道门里的机关都发动了,恐怕世上没几个人能活着闯出来。敢进这机关房的人,一定是一个有勇气的人。”
“除此之外呢?咳咳。。”
“除了勇气外,若没有谨慎的心态,那出口的那支箭就会射中闯关的人。”
“不错,一个人在就快成功时,咳。。咳。。。往往会分心大意,以为已经稳操胜券了。。。。。咳咳。”
“所以只有一个十分谨慎的人,才能躲开出口的那支暗箭,如果一个连暗箭都躲不开的人,那这个人就没有资格当唐门的孙女婿。”
“咳。。。只要闯出这间机关房,并且没有被那支暗箭射中的人,就能进入下一轮比试。。咳咳。。咳咳。。能闯出这间机关房,不但需要勇气,还需要耐心和谨慎的心态,咳咳。。。。这才配和我唐门攀亲。”
直到现在,宇文子乔才真正的佩服唐婆婆,能想出这么一个比试的方法,不愧是唐门的掌门人。
这比试的办法看上去虽然有点荒唐,却非常有效。
“巾帼不让须眉”这几个字本就不是谎话。
他缓缓转身,才发现他刚才出来的洞口旁,还有另外三十一个洞口,一座有三十二道门的机关,理应就该有三十二道出口,说白一点,这其实是三十二座机关。
他皱了皱眉头:“萧帮主和四爷,还有单兄弟,都还没出来么?”
唐婆婆道:“他们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汉,可在老身的机关里,难免也会小心翼翼的。”
“到最后也是有惊无险的。”
唐婆婆冷冷一笑,道:“有惊无险?等他们看见洞口时,恐怕就会兴奋的跑出来,在心态一刹那的松懈,出口的暗箭就射出来了。。。。咳咳。”
宇文子乔替唐婆婆说了下去:“只有最谨慎的人,才能躲过最后那支暗剑,只要有稍微的分心,就会伤在那支暗箭下。。”
唐婆婆道:“没错,所以。。。。。”她没有说下去,因为这时候又有个人从洞口出来了。
这个人应该是从洞里滚出来的,在草坪上滚了几圈,刚好跪在宇文子乔的脚下,腰畔的剑有一半出了鞘,是滚出鞘的。他左手捂着右手的肩膀,鲜血从指缝里缓缓渗出。
这人看上去也是个富家公子,只不过现在半跪在地上,肩上挂了彩,头发还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一点也不像富家公子。
唐婆婆皱了皱眉头:“方家的二少爷,方百里?”
方百里把就快掉出鞘的剑收起,然后站起身子,因为左手捂着右肩的伤口,不能抱拳行礼,他只能躬身行礼:“在下方百里,见过唐掌门。”
唐婆婆道:“老身这机关,如何?”
方百里道:“恕在下愚钝,参悟不透这唐掌门的机关。”
唐婆婆道:“虽然方公子是第二个闯过机关的人,但阁下的肩膀上毕竟还是受伤了,所以最好休息休息,下一轮的比试也不必参加了。”
这意思就是说,这场比试方百里已经输了。
方百里咬咬牙:“在下不服。”
唐婆婆语重心长的说道:“方公子有勇气闯我唐门的机关,令人佩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闯过机关和迷宫,这份耐心和机智老身也很佩服。”
方百里道:“那为何。。。。”
唐婆婆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方公子少了一点谨慎的心态,阁下方才若是能小心一些,避开出口的那支暗箭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方百里沉吟半晌,然后抱拳,丝毫不理会右肩伤口的疼痛,带着一种叹服的口气,无比崇拜的口气对唐掌门说:“高!在下服了!能娶到留姑娘的人一定是一个非凡的人,在下还不配!”
“方公子过谦了。。。。咳咳。。。”
方百里抬头,这才发现唐婆婆旁边站着另一个人,他看了看他手中的折扇,一把画有六只喜鹊各叼着骰子的折扇,方百里惊道:“宇文公子?”
他显然已经发现宇文子乔闯过这机关并且已经通过第一场比试。
宇文子乔淡淡一笑,道:“小生便是。”
方百里对宇文子乔抱拳一礼,大笑道:“果然不愧是宇文子乔,佩服佩服。”
“方公子见笑了。。。小生。。”他话还没说下去,方百里已经转身大笑,大手一挥,用一种佩服的口气大声道:“祝你好运,在下告辞!”然后张扬而去。
唐婆婆看着方百里远去的背影,许久之后才对宇文子乔说:“还有十个人没有出来,你认为有几个人能通过?”
宇文子乔微微一笑,道:“现在已经有两个人通过了。”
唐婆婆朝宇文子乔的目光望去,发现萧楚文和单无言正缓缓的朝这边走来,等两人走近时,她才发现两人除了流了点汗外,身上无一点伤痕。
萧楚文的手上甚至抓着那支暗剑,他把箭递给唐婆婆,道:“唐掌门,唐门的机关只有这一只箭?”
唐婆婆盯着他看,反问:“你徒手接下了出口的那支暗箭?”
萧楚文道:“这不过是一支很普通的剑,接下来本就不是难事。”
唐婆婆望着方百里离去的方向,缓缓道:“可就是有些人连这最普通的箭都躲不开。”
宇文子乔正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萧楚文,他知道暗箭的意义。
他自己是练暗器的,在那种情况下也只能用躲避来应付暗箭,而萧楚文不是练暗器的,却能徒手接住暗箭,这便能证明他当时是何等的谨慎。也许比自己更加谨慎。
至于单无言,他也和宇文子乔一样,也是用躲避来应付那支暗箭的。
唐婆婆看着宇文子乔、单无言和萧楚文,道:“现在你们三个都有资格进入下一轮比试了,另外还有八个人正在机关内。”
一个时辰后,八个人有七个人闯出了机关,只不过他们不是被暗剑射中,就是被暗箭划破衣服。
而唐婆婆是一个很严格的人,被暗箭射中和被暗箭划破衣服的人,统统淘汰。
七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是例外,他也和宇文子乔、单无言一样,带着一颗谨慎的心,避开了出口的那支暗箭。
霹雳堂的大少爷,王雷电,本就是喜欢研究机关暗器的。
王雷电出来时,唐婆婆还鼓励他:“霹雳堂不愧是霹雳堂,霹雳堂的大公子也不愧是霹雳堂的大公子,佩服佩服。”
听到唐婆婆夸奖王雷电时,宇文子乔的断臂又开始隐隐作痛,自己是天下第一富豪的公子,也是第一个闯出机关的人,可唐婆婆却没有夸过他一句,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个残废?
唐婆婆目光掠过宇文子乔、萧楚文、单无言和王雷电,道:“现在只剩下京四爷还没出来。”她不禁叹了口气,道:“二十五个人,却只有四个人通过,咳咳。。。咳咳咳。。。。”
京四爷现在还没出来,是因为他比所有人都谨慎,他不求速度,只求能闯过这唐门的机关,尽管他发现这“机关”里没有一道机关,但他还是不敢马虎。
直到他闯过三岔口的迷宫,看见出口时,他才放松戒备的兴奋起来,然后什么也不多想,就往洞口跑去。
他以为自己能闯过这机关,他的右脚几乎就快踏在出口外的草坪上了,可就在这时,一支暗剑从右边射将过来,他吓的脸都快白了。
用打狗棒来抵挡这支暗箭已经有些来不及,所以他只能更猛力的往前一跃,想用轻功的速度避开这只暗箭。
丐帮的打狗棒法不差,轻功也算过得去,一帮之主的京四爷轻功更不俗,他轻功的速度不比暗箭慢。
只可惜是暗箭先射出,他后跃出的,暗箭还是射中了他,射穿了他后背的衣服,留下了两个大洞,然后箭就钉在了墙上。
京四爷脸色有些发白,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洞口外的草坪上,唐婆婆、宇文子乔、王雷电、萧楚文和单无言就站在离自己两丈处。
唐婆婆回头看见京四爷时,她就笑了,十分和气的说道:“四爷不愧是四爷,竟然也能闪避开那支暗剑。”
京四爷苦笑,谁都认为他避开了那支暗箭,只有他自己明白有没有避开暗箭,因为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口子和破洞,背后多了两个洞平常人根本就不会发现。
只有一身锦衣的富家少爷身上破了一个洞,平常人才能发现,唯独叫花子的衣服破两个洞,平常人很难发现,几乎发现不了,所以他才能浑水摸鱼。
京四爷打着哈哈:“惭愧惭愧。。。”
唐婆婆道:“咳咳。。。很好,霹雳堂的大少爷王雷电,义帮的帮主萧楚文,黑羽盟的少盟主单无言,宇文家的大少爷宇文子乔,以及丐帮帮主京四爷,五人进入下一轮比试。”
第二十八回:比试(第三章)
唐婆婆走后,五人呆呆的立在原地,王雷电对着京四爷冷冷一笑:“果然是丐帮帮主,能用这种障眼法避开那支暗箭。”他似乎已经发现京四爷的后背破了两个洞。
京四爷道:“哦?阁下看出什么了?”
王雷电道:“在下看见京四爷后背的衣服上,多出了两个。。。。。。”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打狗棒是玉做的,打在人的头骨上,头骨准碎。王雷电话还没说完时,京四爷就窜了过来,一棒打碎了他的天灵盖。
京四爷用身上的破衣服擦着晶莹剔透的打狗棒上的血,盯着王雷电的尸体看,嘴里竟然还在笑:“霹雳堂的人就是喜欢乱说话,四爷的坏话可不是一般人能说的。”
单无言背着双手,缓缓道:“都说独孤飘雪杀人不眨眼,四爷杀人可曾眨眼过?”
宇文子乔道:“而且说动手就动手,小生还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丐帮的信物虽然叫打狗棒,但从来没有打过狗,却杀了不少人。”
京四爷笑道:“杀了王雷电,我们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岂不是妙哉?”
萧楚文道:“那四爷还有三个对手,为什么不索性都杀了。”
京四爷道:“不敢不敢,王雷电只不过是只狗,三位是人。”
单无言盯着京四爷看,许久只有,才沉吟着说道:“王雷电是霹雳堂的大公子,是个不简单的人,如果他真的是条狗,又怎能发现京四爷后背的衣服上多了两个洞?”
京四爷的脸色变白了:“你也看出来了?”
宇文子乔道:“不光是王雷电看出来了,小生也看出来了,若是没错,唐掌门也看出来了。”
京四爷道:“哦?她也看出来了?那她为何不说明?她一向不是最严格的么?”
单无言道:“你若不是丐帮的帮主,现在也已经被淘汰了。”
“四爷你现在最好想一个和霹雳堂解说的理由,小生告辞。”说完这句话宇文子乔就转身离开了,单无言也跟着走了,临走前,单无言还对京四爷说了句话:“四爷,你若不是丐帮的帮主,那你在我们和唐掌门的眼里,真的不过是条狗。”
萧楚文看了看京四爷,看了看宇文子乔和单无言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王雷电狼籍的尸体,叹了口气,随着寒风离去。
四爷呆立原地,看着王雷电的尸体,又用打狗棒狠狠的在尸体上敲了一下,似乎是在泄愤。
太阳还不是夕阳的时候,人影已经被拉的老长了,项恒的人影被拉的几乎和竹竿一样长。
他走过这条小城上最繁华的街,买了最高级的胭脂水粉、口红、凤仙汁和香粉,还有从“福气珠宝”里买了一对最闪亮的翡翠耳环和一只金色的凤凰发簪。
然后又在“张家布庄”里买了从杭州运来上好的玲珑绸缎。
这些东西装在一个纸包里,他必须用抱的才能全部拿起来。
今天差不多就是忆柔拆掉头上绷带的日子
那不是绷带,是她的自卑,今天就是她恢复容貌的日子。
她需要打扮打扮了,所以项恒才给他买了那么多东西。
他抱着一大堆东西,走在回唐家堡的路上,脑海里幻想着忆柔穿上新衣服的样子,插着发簪随风飘扬的长发和峨眉淡扫的眉毛。
“男人给女人花钱是天经地义的。”这话的道理项恒不懂,也不想懂,他只懂忆柔现在最需要什么,他就要买什么。
直到夕阳西斜,项恒才带着一脸的春风踏进唐家堡的门槛。
留星雨正坐在一间屋子的门外,带着几丝忧愁的目光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她仿佛在等人,仿佛也在被人等。
直到夕阳落尽,只剩余光时,她才看见项恒抱着一大包东西急急忙忙的跑来。
项恒看见她,什么也不想,直接就问:“忆柔?怎么样了?”
留星雨嘟着嘴喃喃道:“看把你急的,她还在屋子里呢,我在用唐门药物的热气蒸疗,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才好。”
项恒道:“你确定我在一刻钟后就能看见完美如初的忆柔吗?”
留星雨叹了口气,道:“不能。。”
“不能!?”项恒瞪大了眼睛,怀里抱着的一堆化妆品和绸缎几乎快拿不住了。
留星雨忍不住笑了,道:“因为一刻钟后,我还要帮忆柔姐姐洗个澡,帮她换身衣服,帮她梳头,所以你大概要半个时辰后才能看见她!”
项恒松了口气,苦笑道:“差点吓死我。”
“本小姐帮你把忆柔姐姐换药,帮她沐浴梳头,你竟然都不问问我好不好,哼!”她一扭头,就看见项恒手里抱着的那一堆东西,眼睛就亮了起来:“咦!?这些胭脂水粉和绸缎布匹,是送给我当做慰劳的么?”
项恒又苦笑了,他在那条大街上买这堆东西的时候,竟然完全忘记了留星雨这个大恩人。
留星雨看着项恒发难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笑的那么动人可爱,道:“我知道你这些东西是买给忆柔的,况且本小姐是堂堂的唐门千金,珠宝首饰本就多的用不完。”
项恒笑道:“你不稀罕最好。”他把东西放到一边,道:“大小姐,帮我看看这些东西的成色好不好,看看我的眼光差不差。”
留星雨摸着绸缎,观察着一堆胭脂水粉,连连点头:“这些绸缎和那支凤凰发簪可不便宜,还有这胭脂,这香粉,都是最好的,这可花了你不少钱吧?”
夕阳西下,余光也已黯然,大雁南飞,倦鸟也纷纷归巢。
项恒焦急的等在屋外,留星雨进屋已经许久了,现在他能听到房里传出沐浴的声音。
他越来越坐立不安,来回踱步,他想看见忆柔的心比浪子见母的心更加急切。
房门被打开了,但马上又关上,项恒猛的一转身,却又失望了,因为从屋子里出来的只有留星雨,忆柔还没出来。
“她呢?怎么还不出来?”项恒带着二分责问和八分焦急的语气问留星雨。
留星雨道:“你猴急什么?她在梳头发呢,梳好了就出来。”
项恒的脸色忽然变的像春风吹过寒冬一样温暖,兴奋的说道:“她一定会比以前更漂亮。”
留星雨故意板着脸道:“唐门的药物是很灵验,但更灵验的是本小姐。”
项恒忽然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你要亲自给柔儿梳头发么?”
留星雨叹道:“我也想啊,可是忆柔硬是要自己梳,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梳过头发了。”
项恒微微一笑,道:“她的头发一定比以前更黑更亮吧。”
“头发大致上都一样,你为什么不问问她的容貌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