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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雀-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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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双手,不断的向天洒出冥纸,申元通的脸色很悲痛,就好像亲爹死了一样。

项恒忽然道:“你为什么会来?”

申元通道:“我只不过是想给两位庄主上柱香,烧点钱。”

项恒道:“那你为什么披麻戴孝?”

“因为救过我性命的两位庄主,如同再生父母。”申元通望了一眼萧楚文,道:“就好像萧帮主曾经也救过我一样,也是我的再生父母。”

项恒冷笑:“现在两位庄主已经被萧帮主杀了,你说应该要怎么办?”

申元通惨笑:“我相信,这件事绝对不是萧帮主所为。”

萧楚文的脸色总算平静了一些。

项恒道:“你有证据?”

申元通道:“如果我没有洗清萧帮主罪名的证据,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指向萧楚文的矛头和铁证,就是扬海霸临终前写下的三个血字。

这三个血字还在原来的厅里,还没有洗掉。

这致命的三个字,倒影在所有人的眼帘里。

申元通指着这三个字,淡淡道:“大家看,这三个字写的如何。”

他又向天撒了一团冥纸。

众人纷纷点头:“写的工整,漂亮。”

申元通对项恒和沈苍道:“二位看见大庄主时,他是否已经奄奄一息?”

项恒和申元通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才留下这条信息。”

申元通笑了:“你们都错了,这三个字,并不是大庄主写的。”

众人一惊。

申元通缓缓道:“你们觉得,一个临终的人,能写出这么端正,这么漂亮的字么?”

项恒和萧楚文的表情,无疑是所有人中最震惊的,两人忽然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比十八层地狱更深的陷阱。

宇文子乔忽然用很吃惊的口吻对沈苍说:“沈前辈,你说,大庄主在临终前,曾指了指三个血字,摇了摇头,又在颈间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沈苍道:“是的,大庄主的意思是告诉我们,不要杀萧楚文。我想,他应该是担心我们不是萧楚文的对手。”

宇文子乔道:“既然大庄主不想你们和萧帮主火拼,又何必写下这三个字?”

项恒的眼睛忽然瞪大,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师伯传递的意思,不是要我们别杀萧楚文,而是说,杀我的不是萧楚文!”

宇文子乔继续分析下去:“那么,当时真凶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两位庄主呢?”

“杀死奄奄一息的师傅和师伯,并不需要很多的力气。”项恒冷然道:“除非当时凶手也已经奄奄一息了。”

申元通还在洒冥纸:“也就是说,谁身上有重伤,谁就可能是凶手。身上没有伤的人,就是清白的。”

刘康走到萧楚文身前,迟疑道:“为了证明阁下的清白,是否可以脱下衣服,让大家检查一下?”

萧楚文想都没想,就脱下了上衣。

他的皮肤光如静,硬如石,和他斯文的脸一点也不匹配。

萧楚文道:“萧某人身上无一点伤痕,现在是不是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

项恒、沈苍和刘康的目光,一齐射向了其余的人。

华山五剑和原刑天的脸上,都写满了怒意。

水清涛暴跳如雷:“难不成你们怀疑完了萧帮主,又怀疑我们?”

刘康淡淡道:“既然真凶想嫁祸萧帮主,那么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原刑天道:“为了打消你们的怀疑,我们就勉为其难,一并让你们检查。”

申元通似乎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他沉睡在无边无际的悲痛里。

可是谁也不知道他是假装的,他来到这里,心中带着一个又狠毒,又卑鄙,又可怕的计划。

他又洒了一大把冥纸。

冥纸飘荡在会贤庄里,颜色和男人胸膛的肌肉一样黄。

华山五剑、水清涛和孙华通,现在都已经脱去了上衣。

这些在江湖上行走的人,身上多少有一些剑伤刀疤,每一道疤,都有一个故事,一个回忆。

可是每一道伤口,都是旧的,没有一处是新伤口。

唯独孙华通的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因为他从未败过。

就和萧楚文一样。

项恒不免有些失望。

倒是忘尘师太,看见这么多光膀子的男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忆柔也一样,她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男人同时裸半身,红着脸低下了头。

看来真凶并不在这里。

原刑天忽然阴森森的冷笑一声,道:“凶手没在我们当中,那他在哪里呢?”

萧楚文、华山五剑和申元通都听出了这话的意思,目光逼视项恒等会贤庄一派人。

项恒怒道:“你在怀疑我?”

原刑天道:“我们都有可能是凶手,那你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呢?”

夏元空怒道:“你放屁!我们和两位庄主没有一点梁子,怎么会杀他们?”

水清涛又跳了起来:“老子和两位庄主也无瓜葛,但也脱下衣服让你们检查了!”

“老大,怕什么。”风延庆喝道:“脱就脱,让这群混蛋们都瞧瞧清楚!”

流星七血刀将一齐脱衣,愤怒的将上衣砸在地上。

项恒、宇文子乔、宇文涛、沈苍、刘康、单无言和朱文任七人,当然也脱了。

项恒古铜色的胸膛上,没有一点伤口,人们忍不住露出羡慕的目光。

那没有伤口的身躯,代表着无羁刀从未败过的传说。

绝尘师太的眉头更紧,忆柔的脸更红。

有人故意鼓起肌肉,炫耀自己强壮的身体,更有人在攀比。

最后,众人的目光落在单无言的身上,只有他的肩膀上,有一道新开不久的血口。

单无言冷笑:“你们以为,我这伤口是两位庄主留下的?”

原刑天道:“我没这么认为,只是在怀疑而已。”

“你不用怀疑。”单无言大手一挥:“两位庄主的刀法虽然不错,但要在我身上开道口,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原刑天道:“那是哪位英雄,在你身上留下了这伤?”

“我。”项恒站出来:“因为误会,是我在他身上留下这伤口的。”

因为在煮酒论雄会上,许多人就发现单无言受伤了,于是便没有太多的怀疑。

也只有项恒,才能在单无言身上放血,所以众人更加深信不疑。

单无言穿上衣服后,人们的目光又移开了。

萧楚文的一双眼睛,竟然盯着忘尘师太和忆柔。

原刑天和水清涛也朝这边看过来了。

华山五剑的眼睛,当然也看着这边。

项恒狠狠的系上腰带,对萧楚文和原刑天等人怒喝:“难道你们想让一对女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宽衣解带?”

萧楚文淡淡道:“忘尘师太,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凶手?”

项恒没有回答,忘尘师太却说:“是。”

萧楚文道:“大师是不是要证明一下?”

忘尘师太的眼睛睁开:“我且问萧帮主一句,我这徒儿的武功如何?”

忆柔的脸色并不紧张,因为项恒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温柔而有力!

萧楚文道:“只能算是三流剑法。”

忘尘师太道:“也就是说,我徒儿,绝不可能杀死刀法一流的两位庄主了?”

萧楚文想都不想,当机立断的说道:“她不可能,可是剑术一流的忘尘师太,却极有可能。”

忘尘师太微笑:“你一定要贫尼证明我身无重伤?”

萧楚文道:“为了查出凶手,大师也只能勉为其难了,不过在下等人可以回避一二。”

项恒冷冷道:“只要项恒在这里,大师就不必为难!我看谁敢无礼!”

忘尘师太笑道:“无妨无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贫尼证明给他们看便是了。”

已经有人扭过头,不愿意看这老尼姑脱衣服。

她却没有脱。

忘尘师太吐气开声,轻叱一声,右脚怒踩,鞋子下的一块青石板便龟裂了。

她的呼吸既不急促,脸色也没有发白。

那些原本扭过头去的人,现在又扭回来了,目光里,已尽是对这此等内力的吃惊之意。

人们看忘尘师太的目光里,多了三分敬意。

萧楚文深深作揖:“看来大师既无外伤,也无内伤,是萧某人多虑了,在此赔罪。”

忘尘师太也不生气,很祥和的微微一笑,立起佛礼:“萧先生言重了,阿弥陀佛。”

人类有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在谜团前,人类会穷尽智慧,去寻找谜底。

冥纸漫天。

洒着冥纸的申元通,似乎就是这个谜团的答案。

全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申元通的身上。

他似乎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就好像一个稻草人一样,痴呆的洒着冥纸。

孙华通皱着眉头,道:“申元通,是不是也有可能杀死两位庄主?”

张通接到:“有可能。”

孙华通又道:“那么现在是不是只有申元通一个人,没有证明过身上没有重伤?”

张通又接到:“是的,所以他应该脱下衣服让我们检查一下。”

从申元通的目光中,所有人都看出他并不乐意了。

李展靑接到:“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太乐意。”

孙华通冲李展靑做了个眼神:“你一定有办法,让他乐意的,对么?”

李展靑点了点头:“是的。”他拔出了自己手里的剑。

武力,是恒古以来就有的力量。这种力量通常都很奏效。

李展靑正要喝问的时候,申元通开口说话了。

他说:“你用不着拔剑,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我会脱下衣衫让大家检查的。”

李展靑道:“那你就快脱。”

申元通道:“再等一下。”

李展靑怒道:“等到什么时候?”

冥纸漫天,灵堂上一片黄色。

申元通抛去手里最后一叠冥纸,淡笑:“现在可以了。”

众目睽睽之下,申元通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几十双眼睛,瞪的几乎有灯笼那么大。

申元通的皮肤和肌肉,几乎和炭一样黑。他的胸毛,比林子还密,比胡子还长。

他的双手本来已经够黑了,可是和肚子上的肌肉和前襟的胸毛一比,简直比雪还白。

申元通常年泡在药池里练毒攻,已经将自己练成一种比蛇蝎蜈蚣更毒的毒物了。

那一身黯黑的皮肤,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如果拿一把刀在他胸口捅一刀,我敢保证,流出来的血绝对不是红色。

等到申元通穿上衣服后,人们的目光又恢复了镇定,镇定中,却带着极大的失望。

因为黯黑的躯体上,也没有一丝伤口。

这个时候,申元通说话了,语气非常镇定:“现在,我们应该从另一条角度去摸索真凶的身份。”

项恒淡淡问道:“你是说,师傅临终前说的话?”

“是的。”申元通道:“二庄主临终前,曾说过两个字‘神刀’。”

神刀是什么意思?

是一把刀?还是一个人?是对凶手刀法的称赞?

还是某一种死亡讯息?

第九回:噩梦(第一章)

“神刀二字,会不会是指凶手武功的招式?”萧楚文道。

“应该不会。”项恒望着灵堂上的两口棺材,道:“师傅和师叔是死在剑伤下的,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沈苍马上接到:“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两位庄主的确是死在剑伤下的,我亲眼所见。”

刘康也呼应:“我也看见了,贯穿两位庄主胸膛的伤口,很窄很薄,是普通的宝剑。”

萧楚文道:“那么,神刀二字指的是人?”

申元通面无表情的说道:“江湖上,配的上神刀二字的刀客,好像不太多。”

“哼!我看有很多。”原刑天阴森森的冷笑一声,目光注视在流星七血刀和项恒的身上:“在这里,就有八个能冠名神刀的人。”

“你还在怀疑我们?”夏元空怒道:“老子们刚才已经脱下衣服让你们检查过了,身上一点新伤都没有!”

项恒道:“除了我们八个人外,江湖上还有两个人能配得上神刀二字。”

原刑天道:“你是说胡庞和冷云风?”

“是的。”项恒道:“但胡庞在四年前就死在了冷云风手里,所以胡庞不是凶手。”

“那么凶手就是冷云风了?”原刑天微微激动的说:“你们八个人和胡庞都不是凶手,剩下的就只有冷云风了。”

“也不是。”项恒苦笑:“冷云风杀人的特点就是,向来会先通知时辰,师傅和师伯,死的却很突然。”

“不是你们八个人,也不是冷云风和胡庞。”沈苍皱着眉头:“那还有谁配得上神刀两个字?”

申元通忽然道:“至少还有两个人。”

沈苍问道:“谁?”

申元通没有回答,目光却注视在灵堂上的两口棺材上,面无表情,似在沉思。

“杨魁风和扬海霸!”沈苍惊呼:“他们自己的雁翎刀,的确也可以称得上神刀二字。”

萧楚文道:“也就是说,两位庄主也有火拼的可能性?”

“大家都错了。”一直没有多说话的宇文子乔忽然开口了:“两位庄主是死在剑伤下的,所以凶手不是用刀的人。”

项恒道:“那神刀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暂且不管这两个字,我们可以从别的角度去分析。”宇文子乔道:“两位庄主,是不是死在剑下的?”

项恒点头。

宇文子乔道:“那么当今江湖上,有能力杀死两位庄主的剑客,是不是没几个?”

项恒道:“这种剑客太少了。”

“我看有很多!”刘康学着原刑天方才那阴森森的语气,目光盯在华山五剑之首,孙华通身上,冷然道:“这里就有一个!”

孙华通温怒道:“你在怀疑我?”

夏元空朗声道:“姓原的既然可以再次怀疑我们,那我们就不能多怀疑一次你?”

“方才也当着诸位的面检查过了,我身上和你一样,没有新的致命伤口。”孙华通提高了一点声音:“况且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剑客,同样有能力杀死两位庄主。”

“不可能!”项恒大袖一挥,粗着声音说道:“独孤飘雪不可能是凶手!”

孙华通冷笑:“为什么不可能?”

项恒道:“因为他是我朋友。”

叶卦鹤抢道:“光凭这一点,恐怕洗脱不了独孤飘雪的罪名。”

“独孤飘雪的剑下去,你见过还有活口的?”项恒问道:“独孤飘雪的剑刺在孙剑通身上时,他可曾有时间和机会说出神刀两个字?”

“无论独孤飘雪是个怎样的人,总之,他杀了我弟弟。”孙华通冷冷道:“所以我会杀了独孤飘雪,给弟弟报仇。”

“到时候我也会杀了你,给独孤飘雪报仇。”项恒用同样冰冷的语气道:“他是我的朋友。”

萧楚文拍着铁面扇,沉吟道:“这个凶手既不是用刀的好手,也不是一流的剑客,那么这个凶手是谁?”

“当一件凶杀案里没有嫌疑人时,那么,能得到最大利益的人,往往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宇文子乔拍着折扇,轻轻说道:“从两位庄主去世这件事中,能得到最大好处的人,就是现在的嫌疑人。”

“那么。”萧楚文沉思:“谁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全场沉默。

许久之后,宇文子乔苦笑着说:“好像没有一个人,能从此事中得到好处。”

凶手既不是能在场的所有人,也不是冷云风和独孤飘雪,也不是胡庞,那么这个凶手究竟是谁?

目的是什么?

神刀又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显得太诡异,太神秘,太离奇,太不可思议,在这血案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一个很可怕很恐怖的阴谋?

这一个个问题,就好像一条条看不见的铁索,将项恒整个人都锁住了。

他之所以没有崩溃,是因为忆柔紧紧拉住了他的手。

场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有人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可怕的神情。

人类对于自己还不知道的事情,总是会惧怕。

人,不知道死亡后的世界,所以人都很怕死。

这一阵沉默,被一声闷响打碎了。

孙不灵忽然倒了下去,就好像虚脱了一般。

叶卦鹤正想呼救,可是很快的,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也倒了下去。

然后这种感觉就像是瘟疫一样传开了。

大堂上的每一个人,都忽然感觉到头开始变重,脚开始变轻,就好像喝醉了酒,吃了蒙汗药。

萧楚文几乎快坚持不住,半眯着眼睛,虎口掐着额头大问:“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子乔摇摇晃晃的,急道:“我们中毒了!”

项恒的情况也不是很理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们中的好像是一种强烈的蒙汗药。”

萧楚文的脸色有些发白:“中毒?我们怎么会中毒?”

当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中毒的时候,纷纷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一个地方,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

所有人中,只有申元通一个人懂得下毒。

这个时候,众人看见一直面无表情的申元通,眼神变得非常恶毒,嘴上渐渐有了狰狞和狡猾的笑容。

项恒怔道:“是他下的毒?”

宇文子乔苦笑:“除了他,没有人会下毒。”

忆柔再也坚持不住,像泥一样倒下去了,项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他的肉体和意识太迷糊,失去了扶住她的能力。

若不是有一杆刑天银枪撑着身体,原刑天恐怕早就倒下去了,他对申元通大声喝问:“你是如何下毒的?”

申元通没有回答,目光却变得更加狠毒,笑容更狰狞,更狡猾。

秋风轻轻吹过,拂过灵堂,吹起了地上的冥纸。

毫不起眼的冥纸再一次倒影在群豪的双眸中。

宇文子乔恍然大悟:“他把蒙汗药下在了冥纸上!”

“洒冥纸,就等于在洒蒙汗药。灵堂上的香,刚好可以掩盖蒙汗药的味道,我们又一直在讨论两位庄主的凶案。所以在无意间吸入蒙汗药也浑然不知。”萧楚文苦笑着支撑:“莫魂不愧是一代用毒的高手,不但能炼出药效这么强的蒙汗药,还教出了申元通这种下毒手段如此高超的徒弟。”

“噗通”一声,项恒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倒在了忆柔的身旁。

申元通缓缓开口了:“我师父并不想要诸位的命,所以你们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宇文子乔道:“那令师意欲为何?”

申元通狰狞笑道:“等我师父和师妹来了后,你们就知道了。”

宇文子乔道:“你岂非是莫魂的关门弟子?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妹?”

申元通道:“这就是我们门派内部的事,你就不用过问了。”

朱文任忽然道:“你这个师妹叫什么?”

申元通狞笑:“她叫朱梦航。”

朱文任仿佛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都动不了了,几十道带着“原来就是你女儿搞的鬼”的目光向自己射来。

“他妈的,朱文任简直就是个王八蛋,竟然教出这种女儿来!”“老子这一次要是能活着出去,不但要杀了你女儿,还要把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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