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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季叹了口气,脚跟挪了挪,真不想现在进去,每次都让他出面解围外加自己当炮灰,他真是受够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与他并肩作战的‘伴’?
转身刚要落跑,门口好死不死有守卫巡逻经过,想来龙竞的怒气也发了一早上,要不然也不会让巡逻的守卫看见他如看见过街老鼠一般焦急报告,“二当家回来了——”
孟季咬牙切齿,转身眯笑地看着那多管闲事的家伙,心里那个气啊,真想跟着龙竞一起飙狂。
“孟季!你快给我死进来——快点给我死进来——”龙竞也不客气,坐在议事厅那么远,还不忘重复吼骂外加狮啸。
人跑,留了后患
听这咆哮,孟季转身的脚步越发的加紧,但却没料到这部落里的人是怕慌了龙竞还是太愚忠,刚刚点了水的那人发现苗头又喊了起来,“二当家想跑!”
“砰!”一声巨响盖过孟季想发飙的嘴,耳边只听着木桌遭重击,桌子受不住猛力咯吱咯吱惨烈碎断,声音尤为刺耳。
巨大声响吓得门口巡逻经过的队伍像无头苍蝇般纷纷躲藏,似乎晚那么一步,就会被出笼的狮子咬死。
孟季暗自重重叹息,死就死吧,一千六百多天都这么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日?
长腿一跨跳上实木台阶,人影刚出现在议事厅门口,还是习惯性地瞟眼龙竞此刻的表情,两道粗浓剑眉倒竖成怒状,两只犀利的鹰眼燃烧着熊熊腾升的火焰,看来惹他生气的人这次是死定了。
“你他妈的搞什么鬼,回来了又不进来,不想见我吗?”龙竞怒吼道。让人疑惑他到底有没有温柔的时候。
“消消气,当心天热会中暑。”孟季面庞上散发着温柔和煦的光晕,手在身侧对着跪地的守卫猛摇动,守卫一见暗号,便心知肚明地贴墙跑开。
“消个屁啊”龙竞不屑,出口成脏。“我可没你那么好的性子,你说,我让你看好阿希德莫,你看到哪去了?居然让他从部落里逃走了?”说罢,忿忿地提起健壮修长的左腿搭上宽大的木椅,身子一斜靠在椅臂侧角,如果不是神情还处于愤懑状态,那样子倒是慵懒得帅气。
“啊?!”孟季似乎没明白过来他说的话,诧异了片刻才不禁摇头道,“这守备森严的索伦部落他也逃走,这阿希德莫我早出不是什么好东西,嘴上天天嚷嚷着要像隔壁的海盗那样抢劫一次成为富翁,他走了好,我懒得看他……”
孟季边怨便往桌前走去,自顾自倒满一杯水灌下,清透凉爽,在非洲最能体会和下一口清水带来的惬意。
“还好呢!你小子欠扁了,他跑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还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龙竞喷火的眼眸瞪向那端径直喝水的人头,眸里滋滋响着脆裂声,只是不知道那端的人是否有听见。他现在心里很不爽哦!
既敢对他口出不逊
“还好呢!你小子欠扁了,他跑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还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龙竞喷火的眼眸瞪向那端径直喝水的人头,眸里滋滋响着脆裂声,只是不知道那端的人是否有听见。他现在心里很不爽哦!
“我又什么好气的,这种败类跑哪里都是坏水的料,难道留在索伦对整个部落的人有好处吗?就算留他在这,他也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孟季阴阴笑道。
“闭嘴吧你!”龙竞怒吼,很是不爽。这阿希德莫逃离部落会往哪边投靠?一定事先就有人想挖他,他才这么奋不顾身地违抗他的命令。也怪自己没注意,居然让这只老鼠有机可乘,早知道在出事的那天晚上就一刀宰了他,看他还能往哪跑。
“行了,我就知道你是雷声大雨点小,一有事就冲着那帮没胆的守卫去……就为这点事,也能让你揪着心肝脾肺肾一早上的叫嚷,你的嗓子怎么这么好?!”孟季连着摇头,喝完水转身边挖苦便朝龙竞走去,好家伙!他是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你说什么?”怪腔怪调的语气顿时嘶吼震天。某人现在还没消气呢,听着讽刺话,一团烈火直冲脑门,哇呀呀叫喊着腾起身,还嫌刚刚那堆木头不够碎,加上两脚踩踏,将残破的木头蹂躏得稀巴烂。
一抬脚,他脚下的惨状被孟季眼尖地发现,心下大惊,却来不及回避,面前只感觉一阵阴风夹杂着猛烈的火星直扑脑门而来,灵机倒退一步,耳边只听“嗖”一声疾响,一枚飞坤插入身后不远的石柱上,没入半截,可知龙竞下手不留情的狠绝。
孟季惊魂未定,拍着胸脯,朝他吼去,“你疯了,你拿飞坤射我,万一把我打中了怎么办?”
他只顾喊,那端的人却没有理会的意思,被火烧红的威猛身躯如赤红火焰一般刮向孟季,一边冲,手里还没忘掏出第二枚。
孟季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张嘴想尖叫却来不及发声,一拍大腿,仿佛给它灌注希望般转身如旋风般冲出议事厅。
“夜幽,你疯了——”疯了疯了,龙竞这次疯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失心疯!
“妈的,我让你看扁我……”龙竞发疯般地在后面追。猛一挥臂,第二枚飞坤直朝着孟季脑门射去。
追剿
“妈的,我让你看扁我……”龙竞发疯般地在后面追。猛一挥臂,第二枚飞坤直朝着孟季脑门射去。
孟季身手也还了得,估准了时间低头下去,悻悻然地躲过第二枚,躲得后脊背一排冷汗,寒毛直竖。又不是没见过飞坤的厉害,前两次都算凑巧,可这第三枚他可没把握在躲过,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认个错有多难啊!
“我错了……”
孟季一边跑一边喊,龙竞全当没听见。这么快就认错哪里会长记性。真是久不抽他皮痒!
狠一咬牙,狠一提速,脚后跟就像装了冲力火箭筒一般,孟季前方跑得疾却似无头苍蝇乱躲避,躲得过飞坤也躲不过后面追的人,得想办法,否则迟早是死在龙竞的手里。
首领和二当家开打,这是索伦部落常见的事,巡逻的士兵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整齐的一排脑袋“蹭蹭蹭”窜出浓密的矮树叶,均是抿嘴观看着这一次将会是哪方赢了。
“来来来……我赌二当家的赢,快下注!”
“我也赌二当家的赢,给你三十马克……”有人开始掏腰包,二当家十次中有八九次都能搞定首领,在他们心中,二当家足智多谋得很。
“我也是,给你钱……”
这样的声音在矮树后此起彼伏,参赌的人数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涌动在矮树后挪来挪去,弄得树叶加速凋零,一下子秃起了好多干枯嶙峋的枝杈。
少说二三十个人押注,却没一个买龙竞,坐庄人的脸色有点衰怂,其实他也想买二当家,首领这次如果不赢,他可能要把底裤都输干净了。
守卫的心声啊!在他们心中每日笑脸迎人的孟季是他们的良师益友又是他们救苦救难的神明,谁不爱啊!要是让龙竞知道守卫聚众押注的投票选出的最佳能人不是他,他不气得吐血呕死才怪。
“夜幽,我再说一次,我错了,你别追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呢……”孟季前面飘来的零散碎语到了龙竞的耳里那剩不了多少。虽然他还不停地挥舞手中紧握的羊皮纸,但龙竞看不见,他眼中只有弄掉孟季嘴巴的刀枪棍棒。
赌注的结果
“夜幽,我再说一次,我错了,你别追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呢……”孟季前面飘来的零散碎语到了龙竞的耳里那剩不了多少。虽然他还不停地挥舞手中紧握的羊皮纸,但龙竞看不见,他眼中只有弄掉孟季嘴巴的刀枪棍棒。
龙竞的目标很明确,因为前方那颗头颅大得可以,但他却没再动飞坤,看得出在他心底总还有那么一丝理智尚存。可怜的孟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出他的软肋?
“收回你刚刚说的话——”
“好吧,我收回!”
“妈的,可你刚刚还说我雷声大雨点小——”
孟季叫苦连天,一整晚没睡为他卖命,现在回来说不到两句话就开始体力锻炼,偌大的办公楼草地前,他是从东跑到西,双脚打摆不听使唤,随时都会有软倒的那一刻,这龙竞到底还想干什么啊!
“夜幽,你再不停手我就要打电话给你妈了!”孟季实在没辙,眼看半边身子都爬到了篱笆墙上,翻也不是,不翻也不是。
后面追来的火烈脚步应声停下,那个瞬间,龙竞脑中一片翻江倒海,闪电与闷雷同时奏响,浑身血液倒流,面部肌肉抽搐,双目射向孟季的凶辣森光正在一点点地消逝。
孟季趴在墙上大舒了口气。道理还是这个理,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能用,否则就像他此刻,骑虎难下。
“我……我能下来了吗?”孟季委屈地眯了桃花双眸,急喘的气息中吐出这些话,让人听见有点恐慌的结巴。矮树后扼腕吐血的倒了一大片……
“不确定?!”龙竞嘴角勾起一丝冷酷,总觉得他的笑容不简单。
“……”孟季没答话,但也从高高的篱笆墙上跳了下来倚在墙角,吊在那么高的地方很难受啊!
看着龙竞眼中绽露的精光,他忙抢先一步开口道,“我真的有事,你忘了?”摇着手里卷成筒的羊皮纸,孟季讨好的笑着。
龙竞一声冷哼,阴狠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手中,淡淡地觑了眼,转身直走向议事厅。
孟季落了口气,跟着他屁股后面走到矮树边,忽地一下探过头去,皱眉低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拿首领来赌钱!让他知道,你们就死定了。”
议事厅
“二当家……我们……”士兵们诚惶诚恐,急忙跪地求饶着。虽然部落里没有禁止赌博的规定,但也可想而知,首领在赌注中没被看重,心情一定很复杂,脾气一定很残暴!
“好了好了……”孟季吊儿郎当的动了动脖子,笑眯眯道,“下次赌爹赌娘都不要拿首领来赌知道吗?今天输了钱的晚上到我那领回来,赢钱的记得请我喝酒……”伸手指了指怀抱钞票的坐庄人,见他很懂事的点了头,这才转身急忙追上前方认真生气的人……
“你确定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龙竞点燃支烟,深吸一口吐出,在烟雾缭绕中冷肃了眼眸斜觑着孟季。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假的线路图已经照原样放入他们的保险柜,就连上面的灰尘厚度我都弄得一摸一样,就他们那些人又怎么会发现得了!”孟季盯着羊皮纸上的红色虚线回道,眼眸里闪着十足自信。
“先收好吧!暂时不要让部落的人显露了我们的动作,这次去劫持的人员你秘密联系,保密训练,就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办。”龙竞起身走往座椅,感觉口渴想喝水,手扬起抬到身侧,却因那儿该有的木椅成了堆废材而轻蹙了眉头。
孟季卷着羊皮纸,回身看着他迟疑的动作,邪肆笑道,“你看吧,部落里最后一张桌子都被你砸光了,这张还是索金主动捐出来的他家唯一的一张像样的桌子,才来这不到一天就被你劈成了柴火,啧~~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他们呢!”想着桌子扛来的时候,索金妻子眼中泛起的泪光,他真觉得对不住人家?
“管我屁事,又不是我让他拿来的。”龙竞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被这恶言刮得干干净净。
冥顽不灵!孟季叹口气,将羊皮纸小心翼翼往怀里揣好,议事厅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
大门开,一名护卫低垂着脑袋跑到台阶下单膝跪倒恭敬禀告,“禀告首领,已经发现阿希德莫的身影,追踪到沙山那边,看见是阿莫非的人来接,我们不敢擅自行动!”
一个月最开心的日子
大门开,一名护卫低垂着脑袋跑到台阶下单膝跪倒恭敬禀告,“禀告首领,已经发现阿希德莫的身影,追踪到沙山那边,看见是阿莫非的人来接,我们不敢擅自行动!”
“行了,阿希德莫这个叛徒我迟早会抓回来的,下去吧!”龙竞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挥手打发道。
“是!”护卫起身行了个海盗军姿便转身离去,可刚到门边却又停下了脚步,孟季刚转身的同时看见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斜觑着他。
“首……领,晚饭是在这里进行还是餐厅?”
龙竞皱眉看向窗外,原来一天为研究劫持船只的路线,时间过的还真快,转眼已经到了傍晚。叹口气,脑筋用太多还真觉得累了!
“就这里好了!”
“是!”护卫转身开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不消一会,今晚的主角登场,一股飘溢着浓香的肉味由远及近窜入议事厅充斥了每个角落。龙竞双眸精神一睁,是他最爱的烤羊腿!
不用望眼欲穿,厨子们训练有素地走了进来,在龙竞跟前放好火盆,搭好架子,串好羊腿,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孟季连忙搬来椅子挨着龙竞身边坐下,一个月一次的羊腿上桌,那就意味着一个月又在紧张与刺激中渡过了。索马里一年四季都是热气,没有这羊腿到来,他们几乎会忘记J市现在属于哪个季节。
目光移至火盆,看着幽兰的火苗静止直烧,冲破上层碳木的阻隔变得强大,明艳起来。火苗窜上已有七八层熟的羊皮上,“嗞嗞”地响着皮裂的脆响,几乎能感觉到羊皮进口后的脆爽感,烧了一会,羊皮上一滴油坠落火底,接着更多的油滴下来,火上浇油,“蹭”一下,火势增大,红光照亮了二人邪魅的侧脸,吞噬包裹了整只羊腿一阵猛烈灼烧,“啪嗞,啪嗞!”红烧肉皮的香气顿时充溢了两人的鼻翼,这香气让人忍不住口水泛滥起来。
待火退去后,羊腿皮儿上是一层香焦的暗红,这视觉冲击最受龙竞喜爱,脆皮带劲,嚼起来嘎嘣响,剥开这层皮后的肉质,恰到火候,爽滑香甜。
一个月最开心的日子2
待火退去后,羊腿皮儿上是一层香焦的暗红,这视觉冲击最受龙竞喜爱,脆皮带劲,嚼起来嘎嘣响,剥开这层皮后的肉质,恰到火候,爽滑香甜。
龙竞不缓不急,一一往羊腿上洒上孜然,葱末以及辣椒面。再耐心等到色味俱佳时候,从皮靴中抽出军刀打开,在羊腿上唰唰两刀割下一大块羊肉落到手里,嘴一咬,肉嫩,汁美,油而不腻,甘脆爽口。
孟季低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每次都是他先动手,自己为何总抢不到他前面?不过美食当前,他也不愿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飞快执刀弄下自己那份,放入口中,咀咀,唇齿留香,其味无穷。赞!……
酒足饭饱,两人各自斜靠在椅背上,龙竞双眸紧闭,冷酷的薄唇紧抿,猜不到他心底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孟季正拿着根牙签叼着牙缝隙,目光四处晃动看住龙竞,瞅着他一脸深崩冰冷的表情,嘴角扯了扯还是把目光撇开了,但没过几秒,他又转了回来,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吗?”
做兄弟这么多年,他又怎会不知道龙竞心里有事会是什么样?这几天的暴躁情绪全部落的人都有目共睹,那个叫袁晓栢的女人的出现只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原因还是由他的心结引起,看来,还是和那个人有关吧!
除去蓝夜他那帮兄弟,就属自己和他最要好,但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每个人都有一段内心深处无法得到解脱的孽债,要偿还的时候,必是要撕起一层皮肉不可。
“是不是……”
“你今晚话太多了!”
龙竞以一记凶煞杀光成功逼退孟季嘴边即将出口的话语。孟季撇撇唇,碰了满鼻子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他遂即勾了唇角,怎么把这号大人物给忘了?看着龙竞这个样,他的完美计划看来得提前进行了。
眼一瞟到不远处的被啃得干干净净的一堆“白骨”,这个做见面礼不合适,罢了,先去看人也好,想着,他便不再久留,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等等!”
身后响起龙竞的叫唤,他停下了脚步,但却没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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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放行的事你着手快点处理,部落里没那么闲粮养他们!”
“知道了,这几天的事!”孟季桃花眼眨眨,眼珠转动,摆摆手示意晚安,哼着曲江南小调扬长而去。
看你够不够胆
孟季的脚步轻快地在木板上穿梭,没一会便到了关押袁晓栢的木屋外,刚要提脚踹门,大脑中飞快转动,桃花盈盈的眼眸倏地暗淡下来,解开门销上的插栓,推门,高大的身影立在木屋外。
“谁?”袁晓栢缩在草堆上打盹,猛然听见剧烈声响震醒,抬眸看向大门边,一道人影出现在那里,挡掉了天边那轮银白的月光。
“是我,不用紧张!”他淡淡地说了句,在草堆上找到她的人,大步走紧屋里。
一听是朝思夜想的声音,袁晓栢一下子从草堆上滑下,拖着响当当的铁链跑到他面前,激动地双手揪上他的衣襟,语气渴盼道,“怎么样?我是不是会有救了?我婶婶是不是愿意出钱了?是不是啊……你快说呀!”袁晓栢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地说得想哭,其实心里早有了底,婶婶又怎么可能愿意出钱救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了。
“你先别激动,慢慢说,我不急着走……”看着她大大的眼睛中显露出的期待,孟季忽然不忍心开这个口了。
他轻而易举地拉下她的拳头,趁势转身走开几步,思索着自己的主意。
而他这样的迟疑,却让袁晓栢以为是婶婶的最终决定,她忽然傻眼,求生的本能取代犹豫伤心,只听身后一声“咚”地落地闷响,吓得孟季急忙转头看来。
“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求你救救我……他们有钱的,要不然你跟着我回去,你看上的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可以统统都给你,我只想活着,平凡平静的活着,我求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吧……”袁晓栢失声哭喊着,双膝蹭地步步深重绝望地向他靠近,到他跟前,抓着他的裤管,不断重复着引人鼻酸的求饶声,“我求求你救救我吧……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我求求你……”说道最后,她已然趴伏到了地面,不停地磕头,祈求着凶恶的海盗能破例这么一次。
孟季伸手怜惜地托起她的下巴,不忍心再看她做这样自残的举动,蹲下身,暗自叹口气后把她瘦弱的身子揽入怀里。
看你够不够胆2
孟季伸手怜惜地托起她的下巴,不忍心再看她做这样自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