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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主人和羊群已经无影无踪了。它难过极了。那样子叫人见了真觉得可怜。
它一面呜呜地叫着。一面四处奔跑,接着又搭上了渡船,到河对岸去寻找罗
宾。然而,往来行人大多,牛马猪羊,各种牲口都有,它无法辨出主人留下
的气味。它只好又到南盾来找,它花了整整一夜的工夫,来找寻那个它所崇
拜的家伙。第二天它还是继续找,好几次地渡过河去又渡过河来,它注意着
每一个到河这边来的人,而且都要去嗅嗅他们,同时还用心良苦地不断到邻
近的那些酒店里,寻找自己的主人。它明白,主人总喜欢呆在有酒味的地方。
但一无所获。过了一天,它竟开始有意识地嗅起所有打渡口那儿经过的人。
它似乎明白,主人卖了羊会往回走的。
这儿的渡船每天要来回五十次,每一次平均有一百人,但乌利总是站在
跳板上,嗅着打这儿经过的每一双脚,从来没有漏掉一个。每一天,乌利用
这种方式检查过的脚,足足有五千双,一万只。就这样它一天又一天在自己
的岗位上坚守了整整一个札拜,好像连食物也不想吃了。可是没多久,饥饿
和忧伤开始在它身上发生了作用。它瘦下来了,脾气也变坏了。变得谁也不
能去碰它一下,无论哪个要是想干涉它那日常的嗅脚工作,那它就要跳起来
跟他拚命。
日子一天天、一星期一星期地过去了,乌利坚守在渡口那儿,等候着它
那永不露面的主人。它这种忠心耿耿的行为,逐渐引起了周围人们的敬意。
大家纷纷给它送吃的,它对周围的人也慢慢地和气起来。
这只忠心耿耿的小狗,一直在渡口那儿坚守了整整两年。它一个不漏地
嗅着打跳板上经过的每一双脚,算起来已经有六百万只了。但是都白费力气。
有一天,有一个壮实的牲口贩子,大踏步地从渡船停泊处走下来的时候,
乌利机械地嗅查着这个新来的人。它突然惊跳起来,耸起全身的黄毛,浑身
打着哆嗦,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吠叫。它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
个牲口贩子身上了。
当这个牲口贩子正要惊慌时,乌利却对他摇头摆尾地讨好起来。原来这
个牲口贩子名叫道利,他跟罗宾非常熟悉。他戴的手套、围的围巾,全是罗
宾送的。乌利嗅到了主人身上的气味,知道要更进一步去接近这位走失了的
崇拜者,已经是没有希望了。于是,它放弃了渡口的工作岗位,明显地表示
愿意永远追随这副手套的主人。而道利呢,也非常高兴地把乌利带到了约克
州山中的老家里。从此以后,乌利又重新过着它的牧羊生活,成了一群羊的
看管者。
乌利看管的羊群在约克州的蒙撒台尔。它跟从前一样,非常机智地看管
着道利家的羊群,白天看守它们吃草,晚上把它们赶进羊栏。作为一只狗来
说,它显得淡漠,不大关心,并且碰上生人就龇牙咧嘴地要咬人。可是时羊
群的照顾却专心一致,毫不含糊,所以那一年,尽管邻近一些农民家的鸡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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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被老鹰和狐狸吃掉一些,但是道利家却没有损失过一只羊。
蒙撤台尔并不是捕猎狐狸的好地方。岩石重迭的山脊,陡峭的悬崖绝壁,
多得叫人感到头痛。再加上岩石耸立,到处都是做窝潜伏的安全地。因此,
在蒙撒台尔这样的地方,狐狸猖獗,家禽,羊羔或羊,最后连牛犊,也常被
狐狸吃掉,有些被咬伤。
所有这些伤杀事故,当然全归罪在狐狸身上,可是谁也没有清清楚楚地
看见过狐狸出来咬过牛羊。因为一般来说,狐狸是不敢咬羊和牛的呀。这年
冬天,蒙撤台尔的农民集合起来,进行全面性的搜捕,并且要打破各种狩猎
规章的约束,用一切办法把这儿所有的狐狸干掉。可大家自费力气,一只狐
狸也没打到。
可是,在一个狂风暴雨的深夜,有个农民却看到了个奇迹。他在羊栏那
儿轩弯的时候,正好“刚”地忽闪出一道雪亮的闪电。由于电光的照耀,他
看到不远处蹲着一只挺大的狐狸,但看上去又有点儿像狼。它那两只凶狠的
眼睛直愣楞地瞪着他,并且还富有暗乐性地舐着嘴巴子。当时他以为是看错
了。可是弟二天早晨,就在这儿一个羊栏里,发现了二十三只羊和羊羔的尸
体,这是谁干的?是狐?还是狼?谁也说不清。
当地只有一户没有受到过损害,那就是道利家,特别叫人感到惊奇的是,
他就住在受害区的中心。忠实的乌利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单是它自己就抵得
上邻近所有的狗了。每天晚上,它把羊群赶回家去,从来没有丢失过一只。
那些疯狐狸要是高兴的话,也可以到道利的庄园去洗劫一番的,可是机灵勇
敢的乌利却比它的对手强,它不仅保全了主人的羊群,连自己也没有受到损
伤。因此大家极其尊重它,要不是它的脾气倔强,越来越成了任性子,很可
能会成为大众的宠儿的。它对道利和道利的大女儿荷达,似乎很喜欢,荷达
是个聪明漂亮的大姑娘,掌管着全家的家务,也是乌利的特别保护人。道利
家其余的人,乌利跟他们也还过得去,可是对本村的或外来的,不论是人还
是狗,它好像全都憎恨。
到十二月末尾,下起雪来了,可是蒙撒台尔的农民们,还在夜夜给“疯
狐狸”付出牺牲品。可怜的寡妇盖尔特,她所有的二十只羊,全部都被活活
地弄死了。最令人憎恨的是,这可恶的刽子乎,它不是为了饥饿而来的,它
仿佛存心是恶作剧,仅仅把牲口弄死而已。这个令人震怒的不幸消息,第二
天一清早就传了开来。那些身体壮实的农民,毫不掩饰地带着枪,循着留在
雪地上的脚印子,开始追踪搜寻,要弄个水落石出。这些脚印是一只大狐狸
留下的,没问题,一定又是那个血案累累的大坏蛋。刚上来的脚印子非常清
楚,可是到了河边,它斜着朝下游的方向走了一大段路,再跳进没有结冰的
浅水里。耐心的猎人们还是坚持往下找。等到穿过平平的雪地,来到公路上
时,然后又沿着一条路,直奔到道利的庄园里去了。
那天因为下雪,羊群都没放出来。乌利没有经常的活儿好于,就躺在几
块木板上晒太阳。猎人们跑近屋子的时候,它狂野地叫了一声,接着就偷偷
溜到羊群那儿去了。农民们走到乌利踏过的新雪地上一看,马上显出一副发
愣的样子,接着,有个老头儿指着那只正在后退的牧羊狗,人声他说:”伙
计们,逮狐狸我们走错了门路,可是弄死寡妇羊群的凶手可找到啦!”
于是,大家把道利喊出来,告诉他,他家的牧羊狗弄死了盖尔特寡妇的
二十只羊。
道利听了,很生气,连声说:”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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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把早晨跟踪而来的经过讲了一遍,道利还是不相信。他一口咬定,
认为这只是一种妒忌性的阴谋,想抢走他的乌利。他不由生气地吼着说:”
乌利夜夜都睡在厨房里。不叫它放羊,它从来就没出去过。你们瞧,它一年
到头跟我们的羊群守在一起,我压根儿就没少过一只羊。”双方话说不到一
块儿,差点吵起来,幸亏荷达出了个好主意,才把双方的火气平息了。
荷达说:“今儿晚上让我睡在厨房里。要是乌利从哪儿出去的话,我会
看见的。要是没往外跑,而村子里又出了弄死羊的事,那咱们就可以证明不
是乌利干的了。”
这个主意不错,大家答应了,也就一个个回家了。
道利根本不相信他心爱的乌利会干那种事,但为了证实乌利是清白的,
他也答应了。他对女儿说:“你肯定白费心血。”
当夜,荷达就躺在长靠椅上,乌利还是跟往常一样,睡在桌子底下。夜,
渐渐地深了,荷达没敢合眼。她看到,这时乌利变得烦躁不安起来,翻来覆
去地没法安心,并且还爬起来一两次,伸伸腰,朝荷达望望,再重新躺下。
到了两点钟光景,一种奇特的冲动,使它好像设法再支持下去了,于是它又
悄悄地爬了起来,先朝低矮的窗户望了望,又对一动不动的姑娘瞧了瞧。荷
达躺在靠椅上,安静地呼吸着,好像睡着了似的。乌利慢慢地走近她身边,
嗅了嗅,往她脸上喷了一口气。她一动也没动。它用鼻子轻轻地把她推了推,
然后耸起耳朵,侧着脑袋,把她平静的脸儿仔细地端详了一阵,还是看不出
什么动静,它才静悄俏地走到窗前,毫无声息地跳到桌上,鼻子凑到窗闩底
下,把份量不重的窗框顶起来,直到能放进一只脚爪才算完事。接着它又换
了一套花样,又把鼻子凑到窗框底下,把它顶到足够可以爬出去的高度,于
是一面往外爬,一面让窗框顺着脊梁、屁股和尾巴往下滑落。那种动作熟练
的样子,说明它对这门功夫具有丰富的经验。接着它就消失在黑暗里了。
荷达躺在长靠椅里,惊奇地注视它的一举一动。她又等了一会儿,肯定
乌利已经走掉了,这才站起身来,打算马上去把父亲叫来,但转念一想,又
决定等到有了更富有决定性的证据时再说。她朝漆黑的屋外望了望,乌利的
踪影一点也没有。她往壁炉里加了些木柴,又重新躺了下来,有一个多钟头,
她眼睁睁地躺在那儿,倾听着厨房里时钟的滴答声。无论哪种轻微的声响,
都使她感到心惊。她摸不透,这只狗到底在干些什么。难道寡妇家的羊群真
是它弄死的?可是,它对自己的羊群和善亲切的态度,又涌上她的心头,使
她更加迷惑不解起来。
时钟滴滴答答,一个钟头又慢慢地过去了。她听见窗户那儿发出一种轻
微的声音,心里禁不住噗噗直跳。紧接着,一阵扒抓的声响之后,窗框便又
升了起来,没多大功夫,乌利已经关好窗户回到厨房里来了。
借着炉火摇动不定的火光,荷达看见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特的、
野性的亮光。它的嘴巴上,它淡黄色的胸脯上,溅满了鲜血。它屏住气,仔
细地把姑娘端视了一番。看她没什么动静,就躺下来,开始舐它的爪子和嘴
巴,一面好像在回忆什么新近发生的事情似的,还低低地吼叫了一两次。
荷达实在看不下去了。毫无疑问,邻居们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是乌利
咬死了村子里的羊羔,她站起身来,直盯着乌利喊道:“乌利呀!乌利!你
这只可怕的畜生。”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的斥责,响得静静的厨房里传遍了这样的声音。
乌利好像中了枪弹似的蜷缩着。它绝望地朝那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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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窗户瞥了一眼。它的眼睛闪闪发光,身上的毛也竖了起来。可是
在荷达的注视下,又显得畏缩起来,活像求饶似地在地上趴着。它好像要去
舐荷达的脚,慢吞吞地朝她越爬越近,等到快要紧挨着的时候,它突然像猛
虎似地、一声不响地朝她喉咙扑去。
荷达根本没有防备这一着,但总算及时地抬起胳膊把咽喉挡住了。可是
乌利的长而发亮的獠牙,已经啃进她胳膊的皮肉,咬到骨头了。
“爸爸!爸爸!”她死命地喊叫着,那只发疯的黄毛狗,竭力想弄死她,
狠命地撕咬着那毫无掩护的、天天喂给它吃食的双手。
她挣扎着,想把它挡开,但是一点也没有用。等到道利冲进来的时候,
乌利马上要咬住她的喉咙了。道利一见这情景,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把砍柴
刀去救女儿。
看见有人来帮忙,乌利马上一个纵身,用一种同样可怕的沉默,径直朝
道利身上扑去。它一次又一次狠命地撕咬他,直到道利的柴刀给了它一下致
命的打击以后,才一家伙倒在石板上,喘着气,痛苦地翻滚着。可它还是挣
扎反抗,接着,道利又是一下,打得它的脑浆在火炉边流了出来。
这只聪明、凶猛、曾忠于主人、最终背叛了主人的乌利,这才彻底断了
气。
(赵纪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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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子斑鸠
十四岁的傣族小猎手艾丙农,怀着焦急与渴望的心情潜伏在草丛中。他
第一次出来打猎。初次闯荡山林的激动心情使他呆在这里已经有一天一夜
了。忽然,他发现了目标。他拉开弓箭,随着“蹦”的一声闷响,紫檀木和
野牛筋做成的硬弩射出一支金竹箭,穿过迷雾,穿过山岚,穿过草丛,穿过
树林,不偏不倚穿透一只狐狸的右眼,倒在地上。艾丙农高兴极了。他跳出
草丛,奔向猎物。冬天的狐皮柔软光滑、色泽艳红。这整整一块狐皮能换回
一台艾丙农做梦都想得到的袖珍电子计算器。它能帮艾丙农计算伤透脑筋的
数学题。艾丙农兴奋地背着猎物,唱着歌回星星寨去。
当他兴高彩烈地走在一条溪流边时,没在意,迎面和星星寨的老猎手波
罕老爹撞了个满怀。波罕老爹正想骂这个莽撞的小伙子,眼睛忽然看见艾丙
农身后的红狐狸,立刻收起一脸怒容,嘴角“嗞嗞”地发出惊叹声,两眼闪
出馋馋的光。波罕老爹对他说:“艾丙农,我的幸运的小猎手,我和你做个
买卖怎么样?”说罢举起手中拎的竹笼子。呀!里面有一只金黄色羽背、粉
红色尾羽、蔚蓝色冠顶的漂亮斑鸠。它硕壮健美的体态和潇洒动人的跳跃立
刻吸引了艾丙农。他喜欢这只雄斑鸠。波罕老爹想用活斑鸠换死狐狸。艾丙
农知道,他的这只死狐狸远比他那活斑鸠值钱,这样换不公平呀!看到小猎
手不太情愿的表情,老爹马上又说:“我的这只斑鸠可不一般啊,它是我悉
心调教出来的。我给它喂最好的食,天天给它洗澡,好不容易才把它调教成
诱子。知道什么叫诱子吗?”
波罕老爹也许急于想换到狐狸皮,竟忘了跟谁说话。小猎人艾丙农,难
道连诱子也不懂吗?这诱子就是雄斑鸠用动听的叫声引来一只只母斑鸠。波
罕老爹劝道:“玩诱子斑鸠可比看电影好看,比钓鱼过瘾,比斗牛来劲!你
不信,我试给你看看”。
老爹把竹笼放进草丛里,拉了艾丙农一把,两人躲进树丛中。一会儿诱
子斑鸠便发出“滴咕儿、滴咕儿”的鸣叫声。叫声婉转动听,清脆嘹亮,忽
儿喃呢,忽儿放歌,动人的鸟鸣袅绕盘桓在蓝天白云间。不一会儿,森林尽
头便传来母斑鸠羞涩甜蜜的应答。诱子斑鸠更加起劲地抖动羽毛鸣叫起来。
一雌一雄两只斑鸠在空中传递着思念和爱慕的感情。终于,迷雾般的天空飞
来一只美丽的母斑鸠落到地上。它如痴如醉地朝诱子斑鸠走来。这时,躲在
树丛中的波罕老爹,射出一支竹箭,洞穿了母斑鸠的胸膛。这只爱情天使,
立刻变成了死亡幽灵。
“啾——”诱子斑鸠发出一声既像悲哀又像惊叹的叫声。
波罕老爹说:“不骗你吧?好玩吧?拿去,包你好玩!”老爹还在天花
乱坠地吹嘘他的诱子斑鸠。艾丙农的心却早已不在诱子斑鸠身上了。他似乎
在听老爹说话,其实,他的心里回想起六年前那件事。
那时,也有一个英俊潇洒爱唱歌的诱子,来到星星寨。那不是斑鸠,也
不是其它什么鸟,他是一位从遥远的省城来的年轻银匠。他的歌和他打的银
戒指银耳环及银手镯一样美丽动人。他的歌诱走了阿妈的心。美丽的、天仙
般容貌的阿妈抛下熟睡的艾丙农和粗俗的丈夫,和银匠一起离开了闭塞的星
星寨。阿妈想去城里,想去工作,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可怜的阿妈
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诱子银匠欺骗了她。四年后离家飘泊在外的阿妈又回来
了。但她再也不是艾丙农日夜思念的那个天仙般、慈爱的阿妈了,她像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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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悴的苦瓜,衣衫褴缕地吊死在寨子边的一棵摈榔树上。
看到诱子斑鸠的死亡游戏,艾丙农想起了死去的阿妈。可恨的诱子,你
美丽聪明、你更卑鄙无耻!该死的诱子啊,你今天落到我的手里,我要千刀
万剐你。艾丙农打定了主意,同意用自己打的狐狸换取老爹手中的诱子斑鸠。
波罕老爹心满意足背着红狐狸走了,留下那架棱形网眼,装着活动门扣,
精巧漂亮的竹笼子。
艾丙农提起竹笼子,掀开上面的那道上下活动的门扣,粗暴地将手探进
笼中,一把捏住诱子斑鸠。诱子斑鸩不躲不闪,神色泰然。它还以为新主人
要给它吃什么好东西,艾丙农狠狠心,正想用力把它捏个屁滚尿流,肠断肝
裂。突然,诱子斑鸠清澈明亮的双眸望着它,光滑如玉的嘴椽轻轻地温柔地
在他手腕上摩掌,喉咙里发出两声轻轻的叹息,好像有好多冤屈要向他诉说。
这时,一丝惶惑,几多犹豫袭上艾丙农的心头。它是一只美丽的雄斑鸠,
在大自然中呼唤伴侣是它的天性呀!它生来爱啁啾,生来会唱歌,它有什么
罪呢?它叫也好,诱惑母斑鸠来也好,它自己会伤害别的鸟吗?它是出于无
奈,出于被迫,被人驯出来的呀。它自己身陷鸟笼,没有自由,如果它不叫
不唱不当诱子,主人就不给它吃、不给它喝,它怎么活?如果让它飞出竹笼,
它会自由自在地在天空飞翔,它就不会干诱子的卑鄙勾当了。它会用清亮的
嗓子,健美的身体找到它的终身伴侣,它们会幸福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