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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精力旺盛,还大有可为呢。
卢巴苏库年老力衰,划不动船了。机灵的恩加纳,常在船后用尖嘴顶着
船尾,将渔船推向前去。它这样热心,其实是帮倒忙。它在船后游动,别说
拍打尾巴,就那四肢的划动,早把鱼群吓跑了,就算它悄没声息,没把鱼群
吓跑,卢巴苏库对着鱼群,也没力气撤网、拖网了。
看来,卢巴苏库得另谋生计才是。
靠什么生活?总不能进城讨饭呀。一想到进城,卢巴苏库灵机一动,忽
然想到个好主意:河东岸的人要到河对岸的城里去,往往要绕很远的路,走
大桥过河。如若在这儿设个渡口,靠摆渡为生,不是很好吗?只要将渔船改
渡船,加上恩加纳作帮手,准行!
卢巴苏库主意拿定,就请来亲朋好友,将渔船改建成渡船,又在岸边盖
了座茅屋,放上凳子,备点茶水,一个像模像样的渡口建成了。
最先来摆渡的,是村子里的乡亲们。二十多年来,恩加纳跟村子里的每
个人都很熟悉。大伙儿都把它看着是条狗,而没有谁把它看作是鳄鱼。今儿,
不少人登上渡船,准备摆渡时,恩加纳自告奋勇来帮忙了。它“扑通”一声
跳到水里,用嘴顶着船向对岸推去。它推出没多远,不知它出于好奇,还是
想讨好船上的乘客们.它竟跃出水面,将前肢搭在船尾,伸长头颈摇晃着,
向大家表示问好。天哪,它那庞大的身躯,足有150多公斤重,一下子压得
般头翘起,船尾浸没在水里,有两个站立不稳的小伙子,被掀翻到河里。他
们水性好,很快爬上岸了。
大伙儿商量一阵,觉得恩加纳是个好帮手,但它不能在般尾帮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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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闯祸的。不如像马拉车子一样,让它在前面拖着渡船游。
众人拾柴火焰高。第二天,卢巴苏库请来邻居们,将一棵半面朽烂的大
树锯下,然后将半爿树凿成一只独木舟。这只独木舟比那渔船轻巧灵便,又
古色古香。他们在独木舟船头钉上一个铁钩,铁钩的一头拴一根长绳。长绳
上有个铁环,这铁环套在鳄鱼恩加纳的颈子上。恩加纳很机灵,它无师自通,
独木舟一下水,它抢先游到前面,让卢巴苏库给它套上铁环,拖着独木舟,
箭一般向对岸游去。岸上看的人都觉得很新鲜,争着爬上独木舟,让恩加纳
拖着,从河东岸渡到河西岸,又从河西岸渡回河东岸,卢巴苏库站在船头,
手里挥舞着一根树枝,嘴里“吁——”地吆喝着,像赶马车似的,驾着独木
舟,在开赛河两岸来往,两岸看稀奇的人越聚越多,大家纷纷鼓掌喝采。恩
加纳也感受到人们对它的鼓励,它昂着头,四肢划得更欢快了。
就这样,卢巴苏库的渡口建成了,人们称之为“鳄鱼渡”。美名不径而
走,人们纷纷赶到这儿来摆渡。摆渡挣来的钱,足够卢巴苏库吃用了。有些
人,还带来鱼、鸡、鸭之类慰劳恩加纳呢。
有个叫约克斯的美国人,带着妻子女儿到非洲旅游。他听说扎伊尔开赛
河上有个鳄鱼渡,觉得既新奇,又有冒险性。他放弃去别处游览的计划,带
着妻子女儿,特地到鳄鱼渡来摆渡。
外国人到这儿摆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沿河的四乡八村,人们纷纷涌到
河岸上看热闹。
约克斯是个大胖子,他一跳上独木船,般舷就沉下大半截。好在约克斯
的妻子和女儿都长得瘦弱,没多大重量,渡船在水上还能行驶。
约克斯的女儿乔娜是个胆子顶大的小姑娘,她见了鳄鱼一点儿也不害
怕,还用手摸摸恩加纳的头呢。
卢巴苏库赶着恩加纳,载着约克斯一家渡河了。独木舟在河面上飞快地
向前行驶,不一会,便到了河对岸。约克斯觉得不过瘾,乔娜也赖着不肯上
岸,还要乘这独木舟多玩会儿。卢巴苏库说:“好吧,我们往上游玩会儿!”
卢巴苏库赶着恩加纳,拖着独木舟,向上游驶去。约克斯一家多开心呀。
两岸热带丛林的景色,既壮丽又神秘,现在乘的是独木舟,又是由一只巨大
的鳄鱼在拖拽着他们,这种快乐在美国是享受不到的呀。
可是,乐极生悲,约克斯是个好激动的人,他一高兴,便手舞足蹈起来。
谁知,他身子重,手脚一动,独木舟左右一晃,将他的女儿乔娜晃出船舱,
掉到河里。妈妈一见女儿落水了,伸手去抓,也跟着掉到河里。约克斯的身
子一歪,也掉下了河。约克斯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他吓得扒着独木舟,
大声喊着:“救命呀!救命呀——”
卢巴苏库临危不惧。他飞快地解下恩加纳颈子上的铁环。恩加纳像个懂
事的救生员,它尾巴一摆,沉到水里。它看到乔娜跟她的妈妈在水里挣扎着,
就游到她俩脚下,潜水艇似的浮出水面,它那宽大的背,将母女俩稳稳地托
起来,这母女俩就势坐在它背上。温顺的恩加纳,用不着主人吩咐,驮着她
俩,游向渡口。
当卢巴苏库使尽力气,将约克斯拖上独木舟时,恩加纳已将乔娜和她的
妈妈送到岸上,回来救约克斯了。它见主人和约克斯已上了船。它便甲嘴推
着独木舟向岸边游去。这回,它只是用嘴顶,没有出于好奇而探出头趴上船
尾。
岸上的人们,见约克斯一家落水了,发出了一阵阵惊叫声,一些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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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向河滩,准备下河营救。后来见他们得救了,一个个齐声欢呼。这场面,
使约克斯一家激动不已。约克斯拿出照像机,也不管胶片潮了没有,对着人
群,对着可爱的大鳄鱼,对着白发苍苍的卢巴苏库,拼命地按动快门,直到
将胶卷拍完才停止。
(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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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耳朵比姆
比姆生下来就被人家从窝里扔出去,准备丢到河里溺死。原因不是别的,
只因为它生了一只黑耳朵,浑身却是白的,这样的毛色会被人认为是劣种狗
的标志。
其实,它是由纯种塞特犬生的,它的双亲有着长长的家谱,每一位祖先
都有自己的证书。但问题是,塞特犬从来没有这种毛色,因此,比姆就注定
一生下来就被从狗窝里扔出去。幸亏伊凡·伊凡内奇及时收养了它,否则,
它连眼睛还没睁开就一命呜呼了。
伊凡·伊凡内奇是个作家,一位孤独的老人。早年,他曾当过兵,胸腔
里还有一块战争年代留下的弹片。这是个和善的老人。他喜欢比姆的这种毛
色,说真的,要让一只白狗长出一只黑耳朵来,还不容易哩。他给小狗起了
“比姆”这个名字。当它刚睁开漂亮、机灵的眼晴,就“比姆、比姆”地叫
起它来。过了一个星期,小狗也明白“比姆”就是自己的名字了。
伊凡·伊凡内奇用牛奶喂养比姆,但牛奶总比不上母狗的奶水。更何况,
小狗需要母狗的爱,那是无法办到的。每当他看见小狗在屋里笨拙地打转,
到处寻找妈妈,哀叫不止时,他就把它抱到膝上,把奶嘴塞到它嘴里。渐渐
地,比姆开始喜欢伊凡内奇跟它讲话了,它听得懂两个词:“比姆”和“不
许”。它特别喜欢望着老人银白色的头发从额上披散下来,用温暖、爱抚的
手指轻轻触摸自己的皮毛,和善的厚嘴唇颤动着跟自己说话。
直到快两个月的时候,小狗比姆才看清屋子里有很高的写字台,墙壁上
挂着猎枪、猎袋和女人的相片。第二面墙实际上是书架,主人随时在那儿把
东西抽出放进。四个月时,比姆已经会用后腿直立,于是它也去抽出一本书,
把一页纸撕成碎片。
这时,它明白了“不许”的确切意义,还有“痛”是什么感觉。不过,
伊凡内奇没有把它弄得很痛恨痛,只是轻轻揪了一下它的黑耳朵,叫道:“不
许撕书!不许撕书!”
比姆马上明白了,自己是主人的宠物,书也是主人的宠物,它应该和书
交朋友。后来,它就会根据主人的需要,到书架上去把厚一点或薄一点的书
挑出来,衔在嘴里交给他了。
孤独的主人有时要生病,躺在那里不能动弹,比姆就常到书架那儿去给
他取书,有时还带着他写的纸条钻出门去,请人来照顾生病的主人。这时候,
比姆就显得非常焦虑,跑前跑后地,怀疑地盯着来人给自己的主人吃各种药
片,似乎他们冷不防要把自己的主人抢走似的。
伊凡内奇在写作的时候,比姆就乖乖蹲在一旁,或者蜷作一团卧在窝里。
但当伊凡内奇用双肘支在桌上,双手捂住脸时,比姆立刻就明白他身上有点
不自在,马上来到他身边,把生着两只不同毛色耳朵的头埋在他膝上。很快,
伊凡内奇感激地说:“谢谢,亲爱的,谢谢,比姆。”
随后,伊凡内奇又在纸上沙沙写了起来。
在家里,小狗比姆和老作家伊凡内奇就是这么相处的。
一到草地上就不同了,他俩忘掉一切,躺躺,打打滚,蹦蹦跳跳、追蝴
蝶,什么都可以,伊凡内奇身上带着糖,只要比姆按照他的命令卧下或跑出
去寻回什么东西,就能得到奖赏。有一次,比姆在草地上闻到一股特别诱人
的鸟的气味,它激动得血都沸腾起来,回头望望伊凡内奇,他却什么也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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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比姆拖着皮带,把主人领向它发现的那个神秘猎物。终于,主人领会了
它的意思,跟着它蹑手蹑脚朝前走。
气味越来越强烈,突然,主人厉声命令:“前进!”
比姆扑上前去。一只鹌鹑“扑扑扑”飞了起来,朝灌木丛飞去。比姆立
刻用尽全身力气,拼命追赶。
主人却在后面叫道:“回——来!”
比姆好像耳朵也没长,兴奋地直朝前冲,一直奔跑到看不见鹌鹑。回到
主人身边后,它觉得主人的话很严厉。伊凡内奇说:“要当好猎犬,得学会
听从命令,如果我开枪,你却朝前冲,子弹会打着谁呢?”
原来根本不用去追,只要找到鸟,把它惊起来就可以了。不久,比姆又
惊起一只鹌鹑,马上听从命令卧下,一声枪响,鹌鹑就像被开水烫了似地掉
下来!
打猎就是这么回事,比姆用嗅觉,主人用猎枪,他们是各有各的本领的
一对好伙伴。
满两岁时,比姆已经成为一只优秀的猎犬了。它忠诚、可靠,它掌握了
一百多个打猎和家用的词汇,它会给主人伊凡内奇拿书、拿拖鞋、拿碗、拿
小凳子,它甚至分辨得出伊凡内奇的眼色,明白来宾是否是主人真正的朋友。
它从来没咬过任何人,即使踩了它的尾巴,或夜里有陌生人走近篝火,它只
是叫几声,从没出现过火的行为。
伊凡内奇两次为它去申请品族证明书,但都未经评定就刷下来了,就因
为它长了只黑耳朵,不是纯种。伊凡内奇拿出他考证的一些文件,但谁也不
相信他。他拍拍比姆的头说:“咱们走吧,我相信你是一条真正的狗。”
伊凡内奇带着比姆到初春的森林里去了。这儿跟草地、田野不同,周围
的一切都在神秘莫测地沙沙作响,每棵树后仿佛都躲着什么陌生的、危险的
东西。比姆觉得既兴奋又紧张,它小心地听着主人的命令,一会儿卧倒,一
会儿冲出,很快,它就学会了打野兔和山鸡的本领。
不过,伊凡内奇到森林里来并不光是为了打猎。有一次,比姆发现他停
下脚步,四处张望,嗅来嗅去,最后坐到一棵树旁,用一个手指抚弄一朵很
小很小的花,还微笑起来。比姆上前闻了一下,觉得气味有点呛鼻,但伊凡
内奇却高兴得哈哈大笑,说:“你看,春天的第一朵小花。”
看见主人高兴,比姆也摇了摇尾巴,表示对这朵小花的尊重。伊凡内奇
这时又笑了起来,抚摩了一下它的脑袋,说:“真是个好伙伴!我知道你不
喜欢这种气味,狗都不喜欢这种气味。玩去吧,忠实的朋友。”
比姆望了主人一眼,慢慢跑开去。它在草地上遇见一只卷毛的小黑狗,
它的嘴里冒出一般老鼠气味,真叫比姆吃惊。它把小卷毛领到主人跟前,希
望伊凡内奇也喜欢它。
伊凡内奇给小卷毛扔了几次香肠,才把它慢慢引到身边。小卷毛的鼻子
是凉的,说明没有病。伊凡内奇想把它和比姆一起带回去,但小卷毛跟着走
到城区边缘,说什么也不肯动了。伊凡内奇看着卷毛小黑狗渐渐离去,不由
叹了口气,对比姆说:“它是被人抛弃的,一定挨过几次打,所以有家也不
能归了……人,是多么不相同啊!”
比姆听不懂伊凡年奇的话,眼巴巴地看着小卷毛离开了公路。
不久,比姆就第一次碰到一个与伊凡内奇完全不同的人。那天,它在院
子里晒太阳,长凳上坐着位胖胖的女人,大家叫她刁婶。出于对整个人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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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比姆舔了舔她的手,谁知她就尖叫起来,对着一扇扇打开的窗户大喊
大叫。比姆连忙跑回家,委屈地呆在窝里。
几天后,大院里的调解委员帕维尔来了。他带着一张纸,说是有人告了
比姆一状。伊凡内奇马上说,比姆是很温顺的狗,从不咬人。不一会儿,帕
维尔把刁婶带来了。
伊凡内奇见是刁婶,也不与她争辩,只命令比姆一会儿去拿拖鞋,一会
儿去拿皮靴,一会儿又去拿帽子,比姆都照办了。伊凡内奇又吩咐比姆坐到
椅子上,比姆马上坐到大家面前。这时,调解委员帕维尔满意地晃着脑袋说:
“啊,训练得真不错!”
伊凡内奇笑着又说:“把爪子伸出来,向客人问好——”
比姆马上伸出爪子,彬彬有礼地握了握帕维尔伸出的手。
这时,刁婶也把手从围裙下抽出来,但比姆蓦地奔到窝里,把臀部紧靠
着墙角,做出个防范的姿势。刁婶受不了啦,她鼓着干裂的嘴唇,又叫嚷起
来:“你这就是欺负我呀!一只破癞皮狗,竟敢把我,不放在眼里!好啊……
你等着瞧吧,你这该死的狗……你等着瞧吧……”
调解委员帕维尔明白了,他喊道:“够啦!你撒谎!狗根本没咬过你。
狗怕你,一见到你简直就吓坏了!”接着,他把那份无事生非的控告书撕得
粉碎。
秋季,伊凡内奇带比姆参加了一次特别的围捕。猎人们使用的是一颗颗
大弹丸,在山谷底下的橡树间拉起细绳,细绳上挂着一块块红得像火焰的布
旗。随着信号枪的响起,山谷里传来猎人们“啊啊啊”的撵赶声。
原来,这儿发现了三只公狼,两只母狼!
枪声此起彼落,比姆背上的毛都蓬起来了,后脖颈上的毛几乎直竖起来,
尾巴夹在双腿中间,显得十分胆小。它目睹了犬中之王被枪弹打死,它们的
前额很高很宽,眼睛浸着血,龇着牙,吐着红沫,至死还保持着凶狠、威武
的姿势。
与自己同类的狼,怎么会如此仇恨人呢?比姆弄不明白。当大家坐车回
去时,它哀哀尖叫着,不愿跟死狼待在一起。伊凡内奇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道:“你呀,如果失去了主人,既不能当任性的狼,也不能当普通的狗,你
会永远孤独的。”
伊凡内奇的话不幸兑现了。
一天,他们打猎回来,伊凡内奇不吃晚饭就钻进了被窝。以后的几天里,
比姆发现他老是躺着,痛得哼哼叫唤。比姆把脑袋搁在他伸出的手上,看见
主人的脸像纸一样苍白,眼窝上出现了两个黑圈,胡子拉碴的下巴颏也变尖
了。主人微弱地小声说:“我不舒服,比姆,我不行了。弹片……爬到心脏
下面来了……”
很快,医生被叫来了。他们检查后说,伊凡内奇必须送到莫斯科去动手
术,把心脏旁的一块弹片拿出来,否则他就活不下去了。
人们用担架把伊凡内奇抬走了,临走前,他伸出手握了握比姆的爪子,
说:“等着,孩子,等着。”
比姆看见一颗颗泪珠从主人的眼里滚了出来,顿时,它的眼眶也湿润了。
它在门边躺下来,把两只前爪伸出去,脑袋歪向一旁枕在地板上。
接连几天,比姆就这么躺着等待主人回来,不吃不喝,连尾巴也不动一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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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伊凡内奇委托照顾比姆的邻居看不过去了,她打开门,说:“不想吃
家里的东西,就去找些你爱吃的吧。”
比姆听见“找”这个词,马上站了起来,它决定去找自己的主人。它跑
过一条街又一条街,最后闻到一种药水的气味。它顺着这股气味寻到一所医
院,把那些穿白大褂的人都吓得东躲西藏的,有的还发出了尖叫声。
伊凡内奇不在这所医院里,但比姆怎么会知道呢?它被人家撵出来,但
还是蹲在一棵丁香树旁望着进进出出的人,直到天黑,才失望地回到家里。
第二天、第三天,它又跑到那所医院,想在人群中找到伊凡内奇。终于,有
人向它举起了棍棒,石片瓦块也飞来了。它跑开一点,又蹲下来,棍棒和石
片瓦块跟了过来,它只好绝望地跑开了。
接下来的一些日子,它跑到大街上去等待。它遇到许多善良的人,他们
请它吃糖和香肠,但它和任何一只经过良好训练的狗一样,不吃任何人的食
物。也有些人冲着它嚷嚷,对它挥舞手杖,但他们马上受到更多的人的指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