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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王凭它多年的经验明白,没有猎狗气味的南侧,是最危险的方向。因为
南侧是一条长长的山谷,在山谷两侧的树丛中,到处都有端着猎枪的猎人在
那里等候着。正因为它知道得这么多,所以才生存至今。它当机立断,驱赶
着儿女们,按照原来的计划,不停地向原始森林方向撤退。
还没等野猪王一家跑出这座荒山,从三个方向已经传来猎狗们汪汪的吼
叫声。看来,这野猪王全家大难临头了。
且慢!天公有眼,就在野猪王一家将遭灭顶之灾时,它们前方出现了四、
五块大石头。在石头下面,有一个深深的洞穴。野猪王似乎连思考也没思考,
它站在洞口,把全家一起推进洞内。就在这同时,猎狗已经近在咫尺了。
大自然赋予了这些野生动物自我生存的智慧。在这危急关头,怎样保护
全家的生命安全,谁也没有教过它。而它却无师自通。它故意跑到离洞穴七
八米远的地方,咯吱咯吱地咬响獠牙,呼呼地喘着粗气。这样一来,它把猎
狗们的注意力全都引到自己这边。当它发现猎狗们已经注意到它时,它又把
灌木林弄得“哗啦哗啦”直响,然后开始后退,向最危险的南侧那条深谷逃
去。
猎狗们汪汪地叫着,一齐向它扑来。它引着这群猎狗,渐渐地远离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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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妻子儿女们的隐身之地。当它觉得家里其它成员不再会有什么危险时,忽
然掉转方向,直奔原始森林逃去。
然而,这些猎狗也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它们并没有轻易地上它的当。
它们看准机会,然后从后面和旁边向它咬去。啊,一共有十五条猎狗,把野
猪王一步步地逼向崖边。这时,就在这时,野猪王闻到了最厌恶的铁的气味。
在它面前,闪出几条人影。原来,猎人们早等候在这里了。猎人们一看到野
猪王,一个个牙咬得咯咯直响,手指紧紧地勾住猎枪的扳机。
野猪王惊慌失措,拼命地想往森林里逃,结果闯进了猎狗的重重包围之
中。猎狗们齐心合力,紧紧地揪住它不放,它被卷在了中间。好不容易,它
推开猎狗,爬起身,可是一条红色的猎狗却骑到了它背上,紧紧咬住它的脖
颈不放。这下,反倒帮助了野猪王,因为猎手们看见有猎狗骑在它身上,怕
伤了这条凶猛的猎狗,所以没有扣动扳机。就在猎人犹豫的同时,野猪王拿
出最后一扑的绝技,刹那间,它甩掉背上的猎狗,朝猎人撞去。
猎人一没留神,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就“啊”地一声惨叫,滚倒在旁边
的树丛里。而就在这时,野猪王趁势逃进山谷,甩掉了惊呆的猎人和猎狗,
一溜烟滚下深深的谷底。
故事用不着向下多讲了。野猪王终究是一头勇敢的野猪,它顽强地活了
下来。由于半个身子受了伤,所以直到下半夜,它才回到自己原来的巢穴。
它拖着沉重的身体,钻进洞口,发现自己的儿女们饿得咕咕直叫,正在吵吵
闹闹。
这时节已临近冬季。为了过冬,它必须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使孩子们都
肥壮起来。它已经精疲力竭了,可是又不敢再耽搁下去。一种保护种族的本
能,给它增添了勇气。它又带着全家一步一步地向食物丰富的森林中跑去,
它要在那儿把它的一家吃得饱饱的,然后安安稳稳地睡上一冬,到了明年,
再开始紧张而又有趣的生活。
(王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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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风雪”
故事发生在日本山形县北部的真室川下游。
这天,安乐城村的村长亲自来拜访这一带有名的驯鹰师,请他帮助为他
们村里除害。原来安乐城村的西面矗立着三座大山,在这三山汇合的三角地
带,最近出现了一头很大的赤狐。这只赤狐多年居住在森林中,生性狡猾,
每当到了冬天,它就出没在附近的村子里,不是拖鸡就是咬鸭。它机敏异常,
一见有拿枪的老乡,就躲到子弹打不到的地方去了。它既不上圈套,又不惧
猎狗。前一天晚上,它上安乐城村去偷鸡,第二天晚上却出现在相隔两三个
村庄外的村子里。老乡们在它吃剩的死鸡身上抹上毒药,赤狐却叼着这只死
鸡窜到别的村里,然后将鸡扔下,结果反而毒死了这个村子里的家狗。老乡
们对它恨之入骨,但又拿它没有办法。村长恳求驯鹰师务必帮帮忙,为乡亲
们除去这一大祸害。
驯鹰老人想了想,点点头说:“行,我尽力而为。虽然我的那只‘风雪’
没抓过狐狸这样的大野兽,我们试试看吧!”
“风雪”是老人养的猎鹰的名字,这年已有四岁了。为了驯服它,老人
付出了不少心血。这是一头十分聪明而又执拗的猎鹰。当年它被老人抓获后
就一连绝食了两个星期,老人给它肉吃,给它水喝,它竟连碰都不去碰一碰。
眼看幼鹰已经瘦成皮包骨头,奄奄一息,要饿死了。老人下了决心,决定铤
而走险。这天深夜,他甚至没有裹上惯常预防老鹰抓伤的皮护手,手拿着肉
片,跨进驯鹰的黑屋子里去。老人挑逗着幼鹰,故意用赤裸的左手去抓鹰爪,
当然,幼鹰不是好惹的,它的利爪只一下就扎进了老人的手腕肉,马上,鲜
血迸流,剧痛钻心。血腥味腾起来,这激起了幼鹰的食欲,它用它的利嘴去
啄老人的左手。老人忙不迭将右手的肉片护住自己的左手。幼鹰着迷地啄起
肉片来。但是,它的爪子还是深深地陷在老人的左腕肉中。老人就是这样以
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代价开始对它的驯服。眼下,“风雪”已能根据老人的意
思出猎,光一个冬天,就为老人捕获了四百只野兔、一百多只野鸡和山鸡、
四只山猫,还有黄鼠狼和鼯鼠。但是,“风雪”还没有与狐狸这一类的大野
兽交过手。不过,既然这只赤狐这般为害老乡,老人和“风雪”只好去冒一
冒险了。于是,老人带了“风雪”出发了。
到达安乐城村的当天晚上,赤狐闯进了附近的西群村。第二天一早,老
人就让“风雪”停在自己的肩上登上了高山。在整整一天中,他在险峻的雪
山上徘徊踏看,搜索着赤狐的足迹。白天即将过去,西边满天红霞,把雪山
染上了一片绎紫色。突然,他肩上的“风雪”将双翅扑楞了几下,老人回过
头去看了一眼。啊,“风雪”一脸的杀气,它是发现什么了?他循地仔细一
看,果然,去对面高山的路上,出现了梅花一般一朵又一朵的脚印,这是狐
狸的足迹。“风雪”已焦躁不安,它是准备与之大大的厮杀一场了。看来,
赤狐就在附近一带藏着。老人拿起了望远镜,一部份、一部份细细搜索过来。
啊,在了!赤狐就在对面的高山上,它的跟前搁着一只吃剩的死鸡,那是从
西群村叼来的。这阵子,它正虎视眈眈地眺望着,显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态。
两山之间有一条黑带子一般的河流相隔,两山之间的距离不是枪弹所能打得
到的,何况老人也没有带枪。赤狐已经充分了解这一情况。它明明看见了老
人,可是它并不将他放在眼里,只是目空一切地继续啃它的鸡骨头。
夜幕在渐渐拉上,老人心里多少有些犹豫。但是,肩上的“风雪”在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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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在焦躁不安,它跃跃欲试呢。老人“嚄……”地叫了一声,脱手将“风
雪”放飞出去。只见“风雪”如脱弦之箭射入天空,飞向赤狐,它想从它的
背后进攻。赤狐一听见猛禽翅膀的掠空声,急忙撂下死鸡,转过身来,上前
迎敌。只见它后腿坐地,前爪临空,张牙舞爪地等待着老鹰的下扑。它的两
耳紧贴,双眼充满了血丝。“风雪”一见偷袭不成,便迅速掠过赤狐,腾空
而起,在空中盘旋,想另找机会进攻。赤狐也连忙扭转身子,伏下腰,竖起
逆毛,作好应战的准备。“风雪”试着俯冲了两三次,都没成功,因为每次
赤狐总是飞身跃起,用它锋利的牙齿来咬。“风雪”只好一个转身陡然飞高,
以避开它的锋芒。
老人眼看这只狡猾的赤狐力大个大,看来“风雪”是一时拾掇它不下来
的,如果冒险进攻,只会弄得“风雪”自己遭殃,这次还是先放过赤狐,让
“风雪”回来吧,待以后再寻找良机。老人这么一想,就“嚄……”的一声
发出了信号,要“风雪”归来。而“风雪”偏偏误解了老人的意图,它只当
老人要它加紧进攻。它顾不得等待机会了,它像一粒石子坠地似的笔直朝赤
狐的项脖冲去。赤狐早有准备,它一口就咬住了“风雪”的一只爪子,死命
地在地上拖、拽、拍、打起来。赤狐个大力气大,“风雪”毕竟不是它的对
手,马上,它的一只翅膀上的硬毛“啪”的一声折断了。赤狐看到“风雪”
已受伤,更加是肆无忌惮,它乘势猛扑过来。幸好“风雪”另一只爪子一爪
抓住了赤狐的脸,这才使狐狸有所顾忌。但是,“风雪”的身子还是被翻了
过来,它已不在进攻,而是变成了软弱的消极抵御。赤狐使劲地咬着“风雪”
的爪子,在忽左忽右地猛甩,企图甩死这只老鹰。山地上飘起了鹰毛,扬起
了白雪,滴滴鲜血洒落在山脊上。
老人急得连连跺脚:“啊呀,‘风雪’遇险了!”
他忘了自己已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也顾不上山势的险峻,他手脚并用,
奋不顾身地奔下山来,过河流,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爬上对面的那座山。
这时,天色已暗了,夜空一片深蓝。刚才鹰狐搏斗过的地方,鹰既不在,狐
也没了。雪地上满是零零落落四散扯落的鹰毛和赤狐毛,鲜血染红了白雪。
从山脊上崩落的积雪一直散落到了谷底,显示着这场恶战是何等的激烈。
老人再次爬下山谷,边敲打着饲料箱,边声声叫喊:“‘风雪’,‘风
雪’,你回来啊……嚄……嚄…… ‘风雪’,你回来啊!”
星光下,山谷中久久地迴响着老人凄凉苍老的喊声。可是,他再也见不
到他心爱的“风雪”了。第二天一早,老人不死心,又邀了几个老乡一起上
山寻找,但是,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它或那只该死的赤狐。
这以后的三天中,老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他神情沮丧,精神不振,简
直是达到了茶饭不思的程度,连家里人都为他难过。
到了第四天夜晚,一家人正在吃饭,老人正呆坐在饭桌边,突然,他喃
喃说起来:“是‘风雪’,是‘风雪’!”家里人以为是他想“风雪”想疯
了,因为外面似乎一点动静也没有。老人摇摇头,说:“啊,准是 ‘风雪’。
‘风雪’回来了!”他丢下筷子,仰望着窗外。就在这一刹那间,南窗上“啪
嗒”一声,是翅膀撞击窗户的声音。老人扑了过去,打开了纸窗。果然,“风
雪”奇迹一般地回来了。它衰弱到了极点,左翅茸拉着,硬翅毛已被折断,
爪子也肿得连站也站不住,但是目光还是那样有神。老人一把抱住它,老泪
纵横,嘴里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他抱了它进驯鹰室去,整日整夜地护理
它。为了它,他五天来衣不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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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后,“风雪”的爪子消肿了,翅膀也在渐渐恢复,只是老人还不太
放心,他是怕“风雪”经过这次失败后就怕狐狸了,再也不敢与狐狸搏斗了。
为此,老人严格地给“风雪”减食,这样,它会变得身轻凶悍,每逢捕猎时,
老人已不让“风雪”去捕兔抓鸟,只是让它去搏山狗、斗野猫,还花钱买来
狐狸,让“风雪”用爪子和钩形的嘴去与之周旋、拼搏。听说,赤狐还活着,
它又复出了,还在骚扰着周围的老乡。老人的心与“风雪”的心一样,他们
准备再次与这只狡猾的赤狐一搏生死,以挽回他们失去的荣誉。
这样,他们磨炼了三年,他们要的是一战而胜,而不是再次的失败。
转眼,“风雪”已满七岁了,它羽毛黑褐色,斗志坚强,体力充沛。老
人每天在祈祷,愿老天保佑这只赤狐再多活几天,别过早地死去。听人说,
赤狐越来越残暴,近日里它连大白天都敢在村子里作恶。村长已对“风雪”
失去了信心,他从此再也没有来求过老驯鹰师。
这年冬天,有一日,老人又带了“风雪”上安乐城村去了。村上的人和
家里人为他的安全耽心,劝他别去了。老人摇摇头,不睬他们,他只是温情
地摸摸“风雪”的胸骨,说:“听着,‘风雪’,就看你这一回了。”
这一天真难得,一丝风儿也没有,疏落的晨星在山峰上空闪闪烁烁,寒
气逼人,峰峦间死一般地寂静。老人一早上了山,抱着“风雪”,静静地等
待着。这时东方才发白,黎明刚刚来临。猛然间,“风雪”在骚动。老人掏
出望远镜来。一个黑点顺着山下的河边在移动,正是这只老奸巨猾的赤狐,
三年间,它已长得分外的慓悍了。今天一早,它刚将一只家禽叼来当美餐。
赤狐一会儿就消失了,但过不多久,它又出现了,开始在爬山。老人留心地
观察着“风雪”,如果“风雪”的羽毛鼓了起来,这说明它是见了老敌手害
怕了。但是“风雪”很沉着,一点也没有三年前的跃跃欲试和焦躁不安,它
老练多了。老人悬了三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赤狐已走到森林边缘,它想回
窝去了。望远镜中能清晰地看到这只赤狐丑恶的尖脸,它的脸上还留着一条
黑黑的伤痕,这是上次与“风雪”狠斗留下的标记。
老人不慌不忙地将“风雪”往空中一送。“风雪”的身子顺势轻灵地飘
了起来,张开了它那对厚实的翅膀,在寒冽的空气中优美地飞翔着。这回,
它并不急于去揪赤狐,只是在赤狐的头顶掠过,盘旋。赤狐的嘴里正叼着一
只残鸡,它赶忙丢下了它。它也认出“风雪”来。它本能地感觉到,来者不
善,这个死敌今天已不会再蹈三年前的复辙了。三十六着,走为上着,赤狐
虚晃了一下,打算一头钻进森林里去了。可是“风雪”早料到了这一着,它
微微侧身,占据了赤狐与森林之间的空间。这叫拿着望远镜的老人不由自主
地喊出来:“真棒!”
赤狐知道自己已无处可逃,要在路上跑是无论如何跑不过长翅膀的鹰
的,它只好一拼了。赤狐一横下这条心,就在雪地上蹲下身来,两眼紧紧盯
着雄鹰,看它上下盘旋。但看了不一会儿,它已有点头晕目眩,突然气馁了。
它重新一跃而起,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森林。一道赤褐色的电光
一闪,它已是横窜了出去。
就在这呼吸间,“风雪”收拢了双翼,疾如飞矢,猛若饿虎,就像一颗
出膛的子弹,“噗”的一声将铁爪直插进了赤狐伸直了的腰椎之间。这是“风
雪”经过长期训练而得的绝招,任何动物,凡是被扎进腰椎的,它就是九死
一生了。果然,赤狐马上脚步踉跄、瘫软下来。只是,在这三年间,赤狐也
学得不少斗争经验。它倏的一下回过头来,龇牙咧嘴地企图咬住“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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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正要它转过身来。说时迟,那时快,它伸出一只爪子钳住了赤狐的
尖嘴。这一手也是它苦练而得的。赤狐为了摆脱这困境,就地一滚,在雪地
上扑打自己的身体,想将猎鹰甩掉。这次“风雪”学乖了,它紧紧收拢双翼,
使自己尽量紧贴在赤狐背脊上。这样,它就可以保护住自己的翅膀,不会折
断羽毛。赤狐拼命地滚动。它们满身是雪,一会儿这个居上,一会儿那个居
上。“风雪”只是不松爪,反而越抓越紧,双爪深深地陷入赤狐的肉中。赤
狐已是滚了许久,还是不起作用,就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就在这一瞬间,
“风雪”狠狠地啄了一下赤狐的眼珠,一只,又一只,鲜血飞溅开来,白雪
染成了粉红色,赤狐终于倒了下去。
老人不慌不忙地跑到了它们身旁。这时,尽管“风雪”已是精疲力竭,
但它还是紧紧地抓住赤狐不放。
老人小心翼翼地将鹰爪从嵌得很深的赤狐腰椎中拔出来。他眼睛里充满
了眼泪,用抖颤颤的声音在说:“啊,了不起,了不起,‘风雪’,真太好
了!这下,你为老乡除掉了一大祸害啊!”
他解下水壶,喂“风雪”水喝。“风雪”饮了几口水,抖擞了一下翅膀,
重又停上了老人的肩膀。
这时,已是阳光四射,在红装素裹的大山间,“风雪”已成了真室川真
正的“霸王”了。
(张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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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泪的鳄鱼
人们往往以为,鳄鱼是凶残的,把鳄鱼的眼泪看作是虚伪的代名词。至
于鳄鱼为何流泪,自有科学解释。这里讲的是个有关鳄鱼流泪的故事,读者
们尽可发挥自己的想像力,作一些更美好的解释。
在非洲东部的索马里,有条朱巴河。在朱巴河入海口处,有个村庄,村
子里住着个叫米西的人家。他家住在河边。河里有不少鳄鱼。他们家跟鳄鱼
和睦相处,老米西还给一头鳄鱼起名叫多罗巴。只要老米西来到河边,一面
拍手一面叫唤“多罗巴多罗巴”,那条大鳄鱼就会游过来,张开大嘴向他讨
东西吃。老米西用鱼虾及螺蛳之类喂养鳄鱼。他也借助鳄鱼凶残的坏名声,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