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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动物故事100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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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你的小豹子长大了,你就没有牵挂了。我们再拼个死活!” 

     母豹似乎听懂了贝腊的意思,它轻轻地点了点头。 

     贝腊毕竟是个孩子,他不忍心杀死刚做母亲的豹子。他离开了骷髅洞。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转眼两年过去了。贝腊再次背着猎枪,挎着阿妈 

留下的象牙长刀,揣着那块血帕子,登上秃鹫峰。临走前,巫娘对他说:“孩 

子,你一定要趁它睡着就开枪打死它。” 

     骷髅洞外的草坪上,白斑母豹正躺着午睡,它的豹崽早已长大,并且按 

豹群的规矩脱离母豹独自闯荡去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贝腊杀掉这头该 

死的白斑母豹,为阿妈报仇雪恨了。 

     贝腊坦坦荡荡地走向豹子。岁月不饶人,白斑母豹明显地老了,它活了 

十几年,已经步入豹子的老年了。 

     贝腊举起猎枪向母豹瞄准。母豹没有动静,依然睡着。贝腊心想,我不 

能就让它这么轻易地没有痛苦地死去,我要让它知道死在谁手里。 

     贝腊放下枪,把那条被阿妈鲜血染红的帕子揉成一团向母豹掷去。母豹 

慢吞吞地睁开眼,用前爪拨了拨血帕子,一股血腥味使豹子惺忪的睡眼里掠 

过一道惊悸的光。它知道是少年来报仇了。贝腊提高警惕,以为豹子会一跃 

而起,向他扑来。谁知白斑母豹惊悸了一会儿,漠然地闭上眼,呼噜呼噜又 

睡上了。贝腊不能容忍豹子这种态度。他分明看见豹子的眼皮在激烈地颤动 

着,豹子在装睡,它在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贝腊被欺骗了,被耍弄了。母豹根本看不起他,看不起面前这个十六岁 

的少年,它不屑和他面对面地搏斗。 

     贝腊愤怒地举起猎枪,枪管却有意识地向上抬高了半寸。“砰”,霰弹 

的碎片喷溅在白斑母豹的脸上,火药星的伤了它的鼻子、眼睛。母豹的脸上 

在流血。它被激怒了,终于从草地上跳起来,挥舞着尖锐的爪子向贝腊扑来。 

它虽然步入晚年,但依然凶狠无比。贝腊扔掉猎枪,抽出象牙长刀向恶豹砍 

去。 

     用刀狩猎,才是真正的猎手。贝腊带着满腔仇恨杀向吞吃阿妈的凶手。 

象牙长刀砍进了豹腰,搅出一团腥热的污血,就在这时,疯狂的母豹两只前 

爪搭上了贝腊的肩膀,沉重的身躯压下来,紧紧地卡住贝腊的喉管。 

     年轻的猎手这才想起临行前巫娘的警告,实在应该把枪对准睡觉的豹 

子。但贝腊不后悔,他要亲手杀死这头该死的恶豹。 

     少年和恶豹僵持着,两双眼睛相互充满敌意。贝腊坚持着,没有恐惧和 

绝望,他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母豹睁大的双眼慢慢闭 

阖,沉重的身躯訇然倒地。贝腊窒息的喉咙顿时一阵舒畅。它倒在他的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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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快淋漓地吐出了最后一口白沫。 

      夕阳若无其事地注视着大地,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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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狒狒下士 



     狒狒杰克身材不高,但它的听觉灵敏,目光锐利,两只不肯停歇的长臂 

十分有力,干起农活来,比他的主人马尔还勤快。平时,它是马尔的好助手, 

当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它又成了主人马尔的好卫兵。 

     马尔应征参加了蒂尔斯上尉的军团,奔赴比利时西佛兰德地区。士兵们 

虽然觉得狒狒十分有趣,但总认为让它参加真刀真枪的战斗不十分妥当。一 

个士兵开玩笑地把步枪交给狒狒杰克,对它说:“毛胡子,开一枪给我看看!” 

     狒狒杰克确实不知道拉枪栓、上子弹那一套,但它马上抱起枪,要和这 

个士兵拼刺刀。那士兵吓了一跳,忙端起另一把枪招架,但狒狒杰克跳动灵 

活,两臂又长,很快占了上风。如果不是主人马尔吆喝一声,那位瞧不起狒 

狒杰克的士兵真要吃亏了。 

     一天晚上,轮到马尔站岗。狒狒杰克要跟去,士兵们却想让它留下来取 

乐。蒂尔斯上尉说:“这两天马尔很辛苦,就让杰克陪他一起去吧,多两只 

眼睛总比少两只眼睛好一点。”说完,还塞给狒狒杰克一块糖。 

     半夜里,马尔越来越困,终于打起瞌睡、蜷缩在哨位的掩体里。狒狒杰 

克却一点不敢怠慢。它睁大眼睛,坚起耳朵,密切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突然, 

它听到了很有规律的窸窣声,接着,又看见几个黑影慢慢靠近哨位前的灌木 

丛。它立即伸出长臂,用爪子拉拉马尔的衣服,见他没有反应,立即又用头 

去撞他的屁股。马尔立即惊醒过来,举起枪,对准前方的灌木丛。不一会儿, 

那儿果然出现了三个黑影,他的枪毫不客气地响了,三个摸哨的敌人倒了下 

去。 

     蒂尔斯上尉听见枪声,带着一个班赶过来增援。但是,他们再也没听见 

枪声。跑近哨位,只见狒狒杰克背上挎着三支枪,活像一个杀敌的大英雄。 

蒂尔斯上尉夸奖马尔,要给他记功。马尔把狒狒杰克身上的枪取下来,交给 

上尉,说:“要记功就给杰克记吧,如果不是它提醒,我是第一个被敌人干 

掉的人!” 

     蒂尔斯上尉握握狒狒杰克的爪子,高兴地说:“聪明的杰克,你不光是 

主人的忠实卫兵,也是我的好部下!” 

     说完,他见狒狒抽出爪子,坦率地摊开毛茸茸的掌心,就大笑起来,痛 

痛快快地把口袋里的糖都掏给了它。 

     狒狒杰克随主人参军两年多后,有一次,遇到一场十分激烈的战斗。敌 

人的炮弹不时在马尔的壕沟四周爆炸,狒狒杰克身上也落满了炸弹炸起的泥 

灰。它眨着眼睛,竖起耳朵,精确地推算飞过来的每一颗炸弹的落点,几次 

把主人马尔从最危险的爆炸中心推开。 

     马尔身前射击孔上的泥堆几次被炸翻,狒狒杰克就跑到附近去寻来石 

块,帮他加固防护墙。它还拣来一把上着刺刀的枪,似乎准备和冲上来的敌 

人拼刺刀,血战到底。 

     但是,敌人的炮火实在太猛烈了。狒狒杰克外出搬石块的时候,不幸被 

一块弹片炸伤了后腿。它舔了一下伤口,搬起那块不轻的石头,一步步向主 

人马尔隐蔽的地方爬来。突然,空中又是一声“嘶——”的长啸!狒狒杰克 

耳听眼看脑子转,立刻感到炮弹要落在主人躲着的地方。它丢下石块,张开 

长长的两臂,“哇呀哇呀”叫喊起来。 

     马尔见它一副焦急的模样,下意识地将身子伏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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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颗炮弹果真打进壕沟,将掩体炸塌了,马尔的步 

枪也炸飞了,他被埋进了厚厚的泥上中,身上也受了伤。 

     拂拂杰克拖着挂彩的后腿,一步一步爬到马尔身边,扒开他身上的泥土, 

把他扶到另一个没炸毁的射击孔前。这时,一小股敌人见阵地上没有动静, 

弯着腰冲了上来。等马尔苏醒过来,敌人离他只有五十多米了。正在马尔发 

愁没法对付时,狒狒杰克抱来了一挺机枪,帮他架到射击点上。马尔忍住伤 

痛,狠扣扳机,“哒哒哒哒”,一串火光喷出来,敌人的冲锋被打下去了。 

     这时,狒狒杰克一瘸一拐地爬到了战地救护所,指手划脚地“哇哇”乱 

叫。它见军医听不懂,就干脆拉着他,把他一直拉到炮火纷飞的前沿阵地。 

     蒂尔斯上尉的增援部队及时赶来。他听了马尔和军医的叙述,十分感动, 

立即亲自写了一封简信,命令士兵用担架将马尔和狒狒杰克一起抬到野战医 

院。他还特别指出,狒狒杰克应该享受和伤兵一样的医疗待遇,它是保卫阵 

地的有功之臣。 

     在野战医院里,狒狒杰克真的拥有一张干净的床位,享受前线伤员的同 

样治疗。它的伤势不算太重,体质又很好,所以恢复得很快。它经常给主人 

马尔拿苹果、倒水、递牙刷,甚至拿梳子给他梳头。由于得到这种特别照料, 

主人马尔的伤口也好得比一般人快。 

     不久,马尔和狒狒杰克伤愈出院,回到了部队。 

     蒂尔斯上尉考虑到狒狒杰克的功绩,就郑重其事地写了份报告,请求上 

级投予狒狒杰克正式军衔。军团长知道了狒狒杰克的事迹,破天荒地授予它 

下士军衔。授衔仪式十分隆重,蒂尔斯上尉庄严地宣读了晋升令,并把红绸 

带的下士肩章,挂到狒狒杰克脖子上。 

     狒狒杰克看看自己的下士肩章,又看看士兵中与自己同样符号的肩章, 

似乎明确了自己军衔的变化,一下子高兴得叫了起来。接着,它把右爪高高 

举过眉毛,向在场的每一个军人行了一个军礼。 

     不过,最后它扑进了主人马尔的怀里。 

                                                      (方 园) 


… Page 63…

                             见人不怕的野兽 



     在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就幻想自己能找到这么一个天堂:那里的 

飞禽走兽,见了人不会害怕。一只兔子在跑,只要我叫一声:“喂,小兔子, 

站住!”它就真的会站下来。我亲亲热热地抚摩它一阵,然后拍拍它的短尾 

巴,让它继续赶自己的路。看见一只松鸡了,你只消喊:“过来,咱们玩一 

会儿!”于是它就会飞到你的手掌上,与你一起乐一阵子。可是,眼下嘛, 

即便是一头小黄雀,你躲在二十步开外的树背后,想偷偷儿张上一眼,它也 

会“嗤”地一下逃得无影无踪。即便连一头家猫,你仅仅只抚摸它一下,它 

就马上把背一弓,尾巴一翘,龇牙咧嘴地发怒:“呼、呼……” 

     看来,我要的天堂,只存在在幻想里。然而—— 

     等我长大以后,我当上了轮船的轮讥手,一度曾在一艘捕鲸船上工作。 

这一工作很乏味,船成天航行在寒冷的海洋上,上面是天,下面是水,水里 

是冰。有一次,我们遇到了暴风雨。船被刮到一个陌生地方。我还是坐在机 

器旁边,也不去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突然,我听见有人在上面喊:“陆地! 

草地!绿色的草地!” 

     我不相信,于是爬上甲板来。我一看,大伙没说假话:海岸,陆地,上 

面有翠绿的草地和高山,太阳当空照着。我们都高兴得像孩子似地唱起歌来。 

船长停了船,大伙请求他放我们上岸去走走,去草地上蹓跶蹓跶。船上生活 

可真把大伙憋坏了。 

     船长破例答应了。 

     我们坐了小船上岸去,然后,一哄而散,各自去寻自己的快乐去了。 

     我走着走着,结果只剩下我独个儿了。我索性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突然,我看见什么了?这是一个白色的小家伙。呀,原来是一只兔子, 

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白兔。 

     我想:真有趣!绿油油的草,白花花的兔子。我们那里的兔子一到夏天, 

毛总是变成灰的。 

     我怕惊走了兔子,不敢稍动,只是屏声静气地观望着。 

     呀,又跳出一只来,又跳出一只来!嘿,转眼间,已有了十只。 

     我枯坐着坐累了,轻轻动了一下,伸展了一下手脚。那些兔子望了我一 

阵,跳了几步,并不逃避,反而朝我跳来。 

     真是奇迹:我的四周已经有了一百来只兔子了——它们围着我一眨不眨 

地打量我,也许,在它们眼里,我是一头什么稀奇古怪的野兽吧。它们任我 

怎么动,甚至抽烟,兔子却用后腿站起来,看得更仔细了。我高兴极了,变 

得很可笑,竟对小兔子们说起话来:“嗨,你们这些小调皮!难道兔子真的 

不怕人吗?好,瞧我来吓唬你们一下!” 

     兔子还是盯着我瞧,只是频频抖动耳朵。 

      “瞧我这就开枪打你们!”我吓唬它们说。当然,我手头并没有枪。 

     它们还是没放在心上。 

     我用手掌使劲一拍,嘴里喊:“噼!啪!” 

     兔子反而跳近几步,也许它们以为我是个怪人儿吧。总之它们一只也不 

跳开,只是啃起草来。 

     这时,我一下子想起来:好像已过了好一段时间了,该回船去了。 

      “好,再见了,勇敢的兔子!”我迈开步子走了,一面小心翼翼地,生 


… Page 64…

怕无意中踢着了它们。 

     可是,船在哪里?在什么方向?我压根儿给搞糊涂了。前面是一座小山 

头,我不妨爬上去,居高临下,就能找到船所在的方向了。 

     我开始爬山了。啊,这是什么?牛蹄印。整整一群呢。嗯,有牛就会有 

牧人,我跟着脚印上去,我到了牧人问一声就得。我还得顺便问一句,干吗 

这儿的兔子这么胆大?有牛蹄印的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奇怪,这种路 

只有山羊才跳得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牛上去?我终于爬到了山顶,回头望 

望山脚,真是吓得死人,而我的面前还有一方巨石挡着道。我双手抓住,双 

脚用力一蹬,好,到底给我肚子着地翻了上来,好歹可以歇一口气了。 

     啊,不,就离我十步之遥的地方,站着一头庞然大物。它的头上长角, 

浑身拖着长毛,直拖到地面,脚上的蹄是尖的。它直勾勾地瞪着我,然后一 

步步冲我走来。我不能倒退,倒退摔下去会粉身碎骨。我吓得魂不附体,但 

又束手无策,只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吧!我听它已走到我的眼前,它嘴里 

喷出来的气好热。我睁开一只眼睛,只见它已和我面对面站着,然后,它转 

身静俏悄地走了。我喘了口气,看来,它不想抵我或踩我。 

     我恢复了精神,数了数,发现它们约有二十头。对了,记起来了,这种 

野兽叫麝牛。 

     我翘首四望,看到牛群的那一方是大海。这时,我听到了汽笛声,这是 

船上的人在催我回去。要下海,唯一的出路是穿过牛群。既然它们不会来抵 

我、踩我,我就请它们高抬贵蹄,让一条道吧。我大声吆喝,双手像风车似 

的挥舞,希望它们会吓得让出一条路来。然而,我错了!全体公牛马上都回 

过头来看我,它们把牛犊和母牛挤到中间,自己站成一圈,双角一致向外。 

它们以为我向它们进攻呢。 

     我只好歇手,在地上坐了下来。那些公牛站了好一会儿,不见我有什么 

动静,也就吃自己的草去了。汽笛声声在催,我急得差点儿要哭。我只好跟 

它们说话,苦苦哀求它们:“劳驾各位让一条道吧,我只是要回到船上去, 

决不敢伤害各位一根毫毛……就让我从你们中间走过去吧!” 

     公牛斜眼看了我一眼,不吭声。我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勇敢地朝它们 

走去。它们还是顾自己吃草。我小心翼翼地从它们之间挤过去,甚至还摸了 

其中的一头的背。它们一概不理我。最后,有一头牛正好躺着挡住了我的去 

路。我叫喊起来:“喂,站起来!” 

     这该死的畜生就是躺着,连耳朵也不动一动。 

      “喂,听见没有,请你站起来!”我走近去用脚在它的肚子底下踢了一 

脚。 

     嘿,它的毛可真长,我的靴子都没了进去,像陷进一堆干草里一般。 

     那头牛毫不在乎,只“阵”了一声,橡家牛一般慢吞吞地跪起站了起来, 

老大不乐意地走过一边。我又用手推了它一下。 

     我穿过牛群,走下山,沿着山谷飞奔起来。因为汽笛已经在忐忑不安地 

鸣叫了。忽然,那是什么?两条狗。不,分明是狼!地地道道的北极狼。它 

们向我奔来,嗅着地面,但没有看见我,因为风向不顺。我暮地站住了,一 

动也不动,但愿它们看不到我。……糟糕,一只讨厌的小苍蝇在我的鼻子上 

停了下来,我紧张得连手指也不敢动一下。谁知这只坏东西竟自由自在地钻 

我的鼻孔中去了。我再也忍不住,使尽平生之力打了一个喷嚏:“啊——嚏!” 

     狼站住了。它们抬起头迅速看了我一眼,然后拔脚就跑,一溜烟逃了个 


… Page 65…

不知去向。 

     回到船上,我将我的奇遇告诉了同伴们:这里的兔子和野牛见了人不害 

怕,而狼,听到人打个喷嚏,就像听到一声大炮似的,马上夹起尾巴逃之夭 

夭。 

     船长微微一笑,说:“这个么,道理其实很简单。因为这里压根儿没有 

人,所以兔子和野牛见了人都不在乎。而狼,是不久前才迁来的,它们是从 

美洲由冰上走过来的。它们认识人,知道人手中的枪是什么玩意儿。它们不 

愿与人打交道。” 

                                                     (张彦) 


… Page 66…

                                母狐维克森 



     我讲的这个故事是我亲身经历的。 

     我十六岁那年夏天,到我叔叔家过暑假。叔叔一直生活在加拿大东部, 

是个靠种地过活的农民,顺带着养些鸡鹅小鸭什么的,逢到一些节日,拿到 

镇上卖了,弄几个零花钱。 

     叔叔住的村子,靠近艾伦达尔大松林。这艾伦达尔大松林,在加拿大地 

图上查不到,因为它并不大。就因为它不大,也就没有狼呀、熊呀这些凶猛 

野兽的身影,至多只有猫头鹰、鼬鼠、貂鼠、狐狸之类的小兽。 

     多少年来,村子里平安无事。可就在我到叔叔家没多久,村子里的母鸡 

神不知鬼不觉地少掉不少,我叔叔家丢失得最多。叔叔叫我把事情真相尽快 

弄清楚。这一点我不久就做到了。 

     我发觉,这些母鸡是一只只被弄走的。时间不是在进窝之前,就是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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