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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诱惑 作者:北京玩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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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老兄还在跟人家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呀?“余阳刚放下电话坐到我对面,打开一盒烟递给我取,我摆摆手谢绝,他便自取一根点着火抽了起来。
  ”老童发了份邮件给我,说是在美国跟一些投资银行的朋友交流,还都看好中国的酒店连锁集团上市前景,但他们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建议要跟网络概念结合起来做。老童的意思是最好跟周钒的自由通网站结合,派生出一个全国的酒店预订网站,否则就得另起炉灶自己创立一个专业性的B2C网站。当然,这得先征求你们和周钒他们的意见。“余阳刚若有所思,问道:”你跟周钒沟通过了吗,他是什么意思?“其实童正戎回美国前就和周钒他们聊过这个构想,当时周钒满口答应,但也同时提出要另立一个平台,自由通网络公司提供网络技术和后台管理支持,以此作为股份投入。后来更明确向老童说要开设一个叫”自由行“的商旅网,他的公司要相对控股。
  余阳刚微微撇了撇嘴,”周钒这孙子算盘打得也忒精了些,这样他自己没一分钱现金投入,还会再找老童和华驰要资金实际投入,三年后一上市他倒是占尽便宜。“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单靠华驰的连锁酒店订单远不足以支撑这样一个网站的运营和收益,但如果华驰不投入现金到这个网站童正戎也许不会融资给华驰,实业家其实往往像被操纵在资本家手里的提线木偶一样可怜。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下班时候,起身跟他道别,”你们再想想看有没有别的操作手法,最好在老童再来北京前我约周钒和你见面碰一下?“”好吧,听你安排。“余阳刚站起来送客。走到办公区的时候我不经意发现余阳刚把自己的办公室设置在整个楼层的东端,心下一动:风水上讲”东来紫气西来财“,绝大部分讲究的商人都会把自己的办公室设在布局的西端以聚财气,他却偏坐到东首的”官“位,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为之。
  到地下停车场后,我掏出手机给杨泓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打开汽车音响放平座椅靠背闭目养神。约摸过了十来分钟她就下来了。我们开车来到东三环农展馆附近的毫不起眼的文联大院,穿过楼间的空地上拥挤着各色汽车,便看见”净心莲素斋“的招牌。
  这是一家红尘闹市中相对安静的所在,门外的墙角供着一尊观音,旁边伴着一束小花、一杯清水、几样果品。走到门里,有面容清秀、打扮得有几分沙弥样儿的侍者向客人合掌问好。墙上挂着敦煌飞天曼妙写意图卷,上楼梯的拐角处养着盆景莲花,餐座旁垂落的绢纱上也绣着淡雅的荷花图案。
  我们要了一个小雅间坐下来,不一会儿侍者就送上两杯”文殊普贤罗汉茶“,其实也就是以前户外活动时爬小五台常常见到的金莲花而已,不过加上一点烛光,一汪清澈的水,竟活生生给你营造出几许安详如意的心境来。
  ”今天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佛家诳语菜单。“我随手点了一串菜品,当侍者送菜上来一一报出名称时杨泓果然被弄得云山雾罩的。所谓 ”点点寒梅处处香“,用几枚浑圆饱满的圣女番茄切个半开,填进乌黑的西梅,再用签子穿了,静卧于墨绿的方盘里,便是一道餐前开胃菜小菜。 ”回头是岸“看起来是几只鲜红的对虾漂浮在盆中,其原料不过是芋头粉加胡萝卜。”游化人间长情鲜“则是整条的素鱼,以紫菜做鱼皮并雕出鱼鳞的形状。而 ”一指禅“先是一个硕大的海螺,螺口摆着两根面筋做”香肠“。 无明火豆腐是燃着明火,包着锡纸端上来的。切开里面是潮州卤水豆腐,与香菇、枸杞、辣椒、竹笋蒸制,味道略辣略香;惜福结缘菠萝藕也动了十足的脑筋,月亮蛋似的玻璃瓶里,橘色的菠萝蜜包裹着脆脆的莲藕,单是看着也会勾起人的谗劲儿来。
  杨泓忍不住吐了下舌头,”太有文化啦,我都不敢下手吃哦。“我告诉她说这家餐厅本是五台山一位唐姓居士和她的儿子贯霖师傅带到京城来,上次去五台山错过了,这次特意拉她来补偿一下。
  一听我提起那次的五台山之行,她便把面前那盘叫”回头是岸“的对虾菜盆换到我手边,瞪着我说:”哼,这道菜全部归你啦。“ 我暗自偷乐,女人心思有时候就像小孩儿,唬弄得法了就能云开日霁。
  席间,忽然手机响了,我接听时讯号模糊不清,便起身来到包间外的过道,恰好有个侍者给旁边的雅间送菜,推开门的霎那间,我一眼瞥见里面居然是沈黎黎,她对面背对着我的那个中年男人看不清面孔。见我露出讶异的神态,她悄悄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地赶紧悄然离开门边。
  (38)也许她陪着的那个男人就是传说中别墅的主人?我有些纳闷地回到雅间,刚坐下就听得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来,打开一看是沈黎黎发过来的:”哥,想办法帮我劝汪睿华今晚不要出来见任何人。求你!“我一时有些发懵,半晌才想起来她说的姓汪的指的是上次约着拍片的那个杂志编辑。
  而且我手机里根本就没有留存那个家伙的电话,除非拐个弯,找他们主编西玛要,但要为这种争风吃醋的事不明不白地打电话给他又有些莫名其妙,何况即使联系上姓汪的孙子,我得话又能有多少份量。想了一想,我决定置身事外。
  ”有事么?“杨泓见我一言不发的样子,关切地问。”没什么,一个朋友找我要另一人的电话,我身上也没带着,以后再说吧。“埋单出来时,我发现沈黎黎那间包房已经人去屋空。
  我把车小心翼翼地从狭窄的通道倒出来,驶上三环主路。到了SOHO现代城出口,我顺势拐到辅路上,正准备进入地下停车场时,杨泓开口说道:”你想把我带到哪里去哦?“我狐疑地看她一眼,”当然是回家啊。“她斜睨我一眼,”我要回通州。“我盯住她看半晌,她一言不发,执拗地目视前方。我微微有些愠怒,”那就送你回你的通州国好啦。“猛地一打轮,我把车转回京通快速主路。一路上沉默笼罩在车厢里,快开到她住的小区时,我用眼角余光看见杨泓的双肩微微耸动,并听到轻轻地啜泣声。我把车在楼上停住,侧过头问到:”你怎么啦?“看见泪珠从她眼角不断淌下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揽过她的肩拥入怀中,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
  终于,这个丫头仿佛承受了八百年的委屈,聚成洪灾在我怀里奔涌出来。泪泉弄湿了我的襟袖,恨意化成我手腕上深深的贝齿印痕,郎情妾意千回百转终于归于平静。我揾干她眼睫上残余的泪花,如同伺候娇柔新娘扶上楼梯,送入闺房粉阁。
  进得门来,我一把将她的娇弱身躯抱在胸前,径直走进卧房。杨泓这回如小鸟依人,双手环绕于我颈间,星眸微闭、雾鬓风鬟,我解开她的外套,依次褪下她的白衬衣,乳白胸罩还有奶黄色的小三角裤头,她如美酒微醺般任我施为,全身似已瘫软,嘴角似启非启,吐气如兰、暗香浮动……正待有所作为,忽然听得衣袋里手机铃声猛响。去他妈的爱谁谁吧,我把外套脱下谁手扔到地板上,翻身上床,凑过头去探寻甜香清馨的甘泉。手机铃声仍然如啸叫如同寂静旷野的狼嚎,杨泓紧蹙眉头,用手轻轻推开我的额头。
  我嘟囔了一句,俯身从地板上抓起外套,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待按下关机钮,看见上面不停闪动的人形标识是沈黎黎的呼号。我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按住接听键,听筒里传来黎黎急乱慌张的哭腔:”杨哥,出人命啦,快来,我在海淀的富丽岛夜总会。“我一下愣住了,”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你别问啦,求求你快过来呀,我实在找不到人能帮我了。哎哟,天哪……“话还没完讯号突然中断,我拿着手机意识空茫不知所措,直到杨泓抓住我的手臂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才清醒过来。
  我告诉她有个朋友遇到麻烦了,我必须赶过去帮助处理。说话间我胡乱穿好衣服,伸手想拍拍她的脸颊告个小别,她一偏头,我没能够得着。只好假装没看见她眼中的怨尤匆匆而别。
  我一路疾驶,丝毫也不顾忌可能拍摄超速的探头,只用了约莫三十分钟左右就赶到了海淀桥附近黎黎所说的那家夜总会。一路上想那几个被警察逮住的环路飙车党也不过如此神勇罢。
  富丽岛夜总会的门前停车两辆帕萨特警车,车顶旋转的橙色警灯和夜总会闪烁的霓虹灯交相辉映。我停好车往里进时被门厅后面的俩刑警拦截下来,问我有什么事情。我灵机一动,说有朋友打电话喊我过来K歌,不曾想到这里还被警察包了场子?他俩互相对视一下,随即把我带到一旁详细询问经过来由。我假装一头雾水想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中一个白净面孔的警察告诉我他们接到报警,说是歌厅包房有人斗殴,其中一人被利刃伤及内脏大量失血已经被送往医院,在场的三个男子和一个女孩被当场刑拘,已经押往当地派出所待审。
  ”如今的人火气怎么这么大,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至于吗?好好唱歌大不了摸摸小姐屁股也犯不了什么大错呀。“我嘟囔着说。
  身形魁梧的黑胖警察有些狐疑地盯着我,”你说是朋友交你来唱歌,他们在哪个包间呀?“我装模作样往大厅一角聚集的人堆儿里瞅瞅,看见以前来玩时混得较熟的一个妈咪正朝着我这里张望,便冲她挥挥手示意,”韩姐,张总他们这会儿在哪儿呀,是不是提早就颠啦?“这个女人到底是风月场上见过阵仗的老粉头,嗲声嗲气地回应说,杨哥你也来的忒晚了,他们在出事前刚刚离开说要去吃宵夜哦。
  我看着俩警察,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真他妈不够意思,算了,今天也没心情玩了,打道回府洗洗睡觉。“斯文模样的那个小警察说:”没事儿就赶紧走人,我们得封锁现场整理证据。“我跟他陪个笑脸,说马上就撤人,过去找朋友先讨根烟抽压压惊。见他俩不再为难我,便凑到那堆看热闹的人群里,跟妈咪韩要了根中南海点着了,低声问她究竟犯了什么事儿。她告诉我好像是两拨子人为了一个漂亮模特儿干起仗来,其中一个留长发的年轻小伙儿带了俩同伴,另外一边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好像双方没谈拢条件,结果动起手来中年男人被捅了一刀。
  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心下明了应该是包养黎黎的那个神秘的中年男子发现她的偷情,那个长发青年自然是男性杂志叫汪芮华的那个编辑。只不过黎黎的施主事先毫无预防有些蠢货的嫌疑。而汪姓小厮居然敢痛下毒手颇为出乎我的意料,印象中文人一般都是口蜜腹剑虚拟过招而已,不过知道黎黎毫发无损多少令我心下安定几许。
  返回的路上,我把车窗放下一半来,任清冷的气流吹拂我烦乱的头脑。看见仪表盘的指针已经是深夜一点半钟,思酌这会儿再去找杨泓定然是自讨没趣,于是径直回家冲了个热水澡,躺到床上时睡意全无,沉沉黑暗中睁开眼睛任大脑无意识闪过一幅幅平生所经过的场景。
  归根究底,人是追求快感的动物。有的人不仅陶醉于器官互搏(包括异性和同性)带来的肉体快感,还有人迷醉于捉奸带来情绪化快感,只是后者智慧含量不高。北京人归纳的四大窝囊:小蜜被撬,老婆被泡,赃款被盗,伟哥失效,大抵是难为人言的隐痛,其实所谓的绿帽不过是男权社会维护财产和社会结构稳定的道德家们的杰作,如果是武则天和叶卡捷琳娜之流英雌则会反其道而行之,也未见当时有卫道士敢站出来喝叱她们伤风败俗,否则可能连他们胯下那话儿连同吃饭的家伙皆不能保全。倒是草根百姓常常一怒而起,手刃情敌而后快,实在是愚夫莽汉行径。此等境况中的女人表面上是被抢夺的羔羊,实际上受伤的总会是公的一方。
  在我看来,牛逼如狂人李敖,自称不婚只有机会给别人戴绿帽,没有机会让人家给自己戴绿帽,纯属男人自欺欺人的臆想。好像女人跟他时不红杏出墙就挣足脸面,分手后哪怕天天跟汉子偷情也无伤他的自尊。说到底男人还是脐下的命根子连着上头的面子。
  一时间又连想到杨泓身上,和这个女孩总有的尴尬情事令我回忆起青春期总是相伴着的性的痛苦和欢愉,有时候痛苦往往在记忆中烙下更深的印痕。
  记忆中我认识的女孩中有一个比较主动外向的,她是北京工商大学的硕士,北京女孩爽直的个性,长得苗条秀丽。好像在学校有不少男生追她,但她爱理不理的,于是获得一个”冰美人“的绰号。我们认识不久就来我的宿舍玩。有一天只有我们两人在,闲聊着突然大家都沉默了。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我也仿佛中了魔法,把头凑过去就和她接吻起来。
  舌尖溢满甜香的气息,大脑也膨胀起来,晕晕乎乎就把她推倒在床上,笨手笨脚地解开她的衣裤,她还轻轻在我耳旁笑言说:你想玩高难度的呀?我操,此话一语成谶,老子底下竟然成阮小二啦!
  很多人的初次都是不成功的,所以欧洲有开放的老爸在儿子成年时往往会带着到妓院上人生重要的一堂必修课。老子当时也这么安慰自己,一次不行再试一次罢。过几天跑到学校找她,在校园附近树丛中草地上再试云雨情,情急之中怎么也摸不着玉门关,她倒是很给面子,还说是不是她有什么问题需要到医院检查(其实人家心里明镜似的哦)。老子没脸再见她,后来打过几次电话我也没有接她的茬。如今想起来,这竟成我心中永远的痛,伊人也成为我记忆中时常出现的美好形象,有一次梦中还与她相会并痛快淋漓地办了她。男人在一定程度上也真是尚未脱型的动物胚子。
  另一次则是我的自愿。一直以为女人是不能勉强的,否则就是强奸了。有一派观点认为女人被强奸也会达到高潮,可是身为男人我今生无法感受,女人在这点上往往有不说真话(大抵遭遇强奸的女人是沉默的少数,如果有人还逼着她讨论是否有快感那真他妈连牲口也不如了)。那次我出差到冰城,住华侨宾馆。由于是国庆假期,客人很少。为我服务的姑娘面容姣好,热情大方。我住的楼层没有别的客人,冷清之下于是就老找她聊天耍贫。一来二去混熟了,她还热情地陪我上街选购民族特色工艺品。
  第二天跟朋友玩牌熬了通宵,回来倒头就睡,醒过来天已是黄昏,整整睡了一整天呐。睁开眼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份饭菜,原来是她从食堂给我打回来的。这丫头不错会体贴人哦!不一会儿她来房间换开水,我叫她过来坐在身旁,握着她的手就往怀里拉。她挣脱开来,却又不走。我说晚上要找她,她俏脸一红,说还要晚上还要值班的。我说那就等你下班,她说不行,站起来,竟在我额上轻轻一吻,叮嘱我好好吃饭睡觉不要胡思乱想,便带上房门出去了。剩下我自己只好吃完饭在床上继续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是半夜啦,我拉开房门一看,过道里没有,看来她已经下夜班休息啦。我轻手蹑脚走到电梯旁的值班室,一拧门把手,发现竟然没锁。上帝有灵噢,我闪身进去,发现她躺在被窝中双目闭合,不知是否真的在睡,床头的台灯光线调到昏暗。我三下五除二褪下衣服赤条条钻了进去,搂着她就就是一通亲热。无论是亲她的唇还是乳房,她都很配合,但只要我往下发展到她的双腿间,就会遇到顽强的抵抗。尽管我察觉她也湿润了,但就是有意志力阻止我的进攻。几个回合下来,我告诉自己得放弃,她则有些歉意似的主动抚摸我的身体以示安抚。女人有时真的难以理喻。
  最近的一次,则是认识了一个公关公司的美女,我给她介绍过一个客户。为了感谢我请我在地坛公园旁边的金鼎轩吃饭,后来一看天色尚早,我就问她是否还想安排什么节目,意思是这回我请她啦。她倒不笨,立马说去工体那边的酒吧玩。于是我们开车到工体北门的威克斯。两人要了一瓶红酒,兑着雪碧开喝,其间下舞池热身,看花式调酒师表演鼓噪,该玩该闹的尽兴后,伴着微醺的她回到车上,她就主动把头靠过来,接吻。往下我没再动作,问她”我是送你回去还是去酒店开房?“未曾想她回问一句”你本来是怎么打算的?“往下再说什么就是傻逼,我启动车就直奔亚运村五洲大酒店。
  先后洗澡后睡进被窝,她却穿着睡袍背对我。 我把手伸进去抚摸她的胸,得逞,再往下动作,遇阻。硬把她扳过身来,却死活不依顺。如此数次,我也恼了,转身罢手便睡。
  几天后在MSN上遇到她,主动和我打招呼,问我是不是生她的气了,大男人的劲儿又被这个鬼丫头逼出来了,我说没事儿,我一向让着女人。她竟然呵呵乐啦,说了一句:你也太绅士呀!流氓都不会当呀。NND,简直是天理何在呀!
  如此这般如放小电影般把历练中的溴事胡乱穿插意识流过一遍,又想起明天应该去打探黎黎的音讯,这个丫头那里遭遇过这样的变故,还不知道她怎么能捱过今儿夜里。慢慢地我的困意袭来,眼皮开始打架,便在晨光微熹间沉沉睡去。
  朦胧中仿佛听得房间里有什么怪异的响声,我抬起手抓过床头柜上的闹钟意看,还不到早上八点,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倦怠的身躯如在水中翻转沉沦,大脑迟钝若锈涩的钟表齿轮欲走又停。
  ”嘭!嘭!嘭!“这回我终于明白是有人在砸门。我下意识地套上睡袍,耷拉着拖鞋走到门后凑过头往猫眼外边看,有两个在凸镜中有些变形的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站在门口。我刚把门锁拧开,那个黑脸壮汉一闪身抢了进来,他推门的力道之大以至于门扉差点砸到我的脸上。
  ”你小子昨天晚上装得还很像那么回事哦,出了人命撒丫子就溜,快穿好衣服跟我们走。“他凶巴巴地冲我吼道。
  我一脸茫然,”什么人命呀?“那个后进来的斯文警察比较和蔼可亲,”昨晚富丽岛夜总会斗殴事件被捅的那人死在医院了,打电话叫你过去的女孩说什么也不开口,非说要见你。收拾收拾跟我们去分局吧,算是协助调查。“在这个世界上能跟警察较劲儿的,一是警察的爹娘,二是警察的婆娘。而我二者皆不是,于是只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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