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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为此而写的《飞扬的歌》,诗中宏伟的开国气象与建国理想曾使我神往,而另一些精致的短诗,如《我的欢乐》、《遗忘》、《诗》、《巴尔扎克》令我沉醉,叫我迷恋。但他自己由于1957年的一场灾难,当时被开除回家还得接受监督改造,对生活难免消沉,更不必说写诗了。我们谈别人的诗,谈他的诗,谈他的际遇,也谈我自己的想法。我为他搁下灵动的诗笔万分惋惜,我说,正因为你历经坎坷,更应该写诗,西哲不是说愤怒出诗人吗。在年轻人热情的感染下,他又拿起诗笔,拿诗与美来与可诅咒的丑恶对抗了。有一年春节,他来到我家,拿给我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首诗: 《断诗——赠K》,我以为K指的是我,可惜赠给我的那页诗稿我没有保存下来,诗中写道:
珠贝满孕着季节的痛苦,
该吐出彩云样光耀的珍珠!
从此,他的诗泉重又喷涌,一卷一卷地写出:《清晨之献》、《西窗商籁》、《幻美之旅》,甚至长诗《海陵王》……他怕被人抄走就誊了多份,分放几处,一份就放在我家,因此我能陆续读遍他所有的手稿。——他写的字又小又细又淡,不知是为了减轻誊抄的劳累,或是为了节省蓝墨水,那时他手头拮据,纸张都是一位青年朋友赠送的。——我每读一卷他的新作,自己就仿佛一棵小草淋了一阵春雨,有了新的生机。我还爱读他的评论,1950年出版的《意度集》。他的评论与众不同,思辩之中流荡着一种诗意,就像躺在溪边的青草地上倾听泉水的低语,感受蓝天白云的抚慰。在他的导引下,我读懂了冯至的“沉思的诗”,体验郑敏“静夜里的祈祷”,而《维吉尔的〈牧歌〉》更令我神思飞越。
当然,我有时也将自己的习作请他看,他看得很认真,用红圆珠笔作了仔细的修改,他提的意见很坦率,有时也很尖锐。晚年他还为我的一本诗集写了评论(后收入拙著《最初的微笑》中),对像山泉一样流出来的自然、明白的诗表示欣赏,对当时诗坛上只允许自己的一种写法而排斥别种风格的做法提出批评,他呼吁诗坛应该百花齐放。
正如五四时代的许多诗人,如梁宗岱、戴望舒、冯至、卞之琳都兼通中外文学一样,唐涅先生是诗人、评论家,也是外国文学研究家,他翻译米尔顿、艾略特的诗,泰戈尔、莎士比亚的戏剧,评论过阿左林、纪德、梵乐希、衣修午德和维吉尔。对此,我虽不能至,心向往之,也曾译了一点东西,而且也爱请教唐先生,他读了我的一卷海涅译诗后曾写下《我的意见》:
(1)有些地方不贴切原文,只以泛泛之词笼统地译出,有失原作风味。
(2)文言和方块词有些堆砌,这些词儿就是那些泛泛的笼统的词汇。
(3)译得颇干脆,朗朗可上口,有点民歌意味(但须谨防民歌的流俗风格的感染),这是接近海涅风格的,海涅的诗谱曲最多就是为此。
(4)我希望译得单纯、明快,又口语化,贴近原作的文句。
这么具体、细致的指导,表现了唐先生对我深切关怀,也反映了唐先生的翻译主张。从此我翻译什么东西就时时记起先生的教导,总是努力贴近原文,译出原作的风格。
唐先生真是个不失赤子之心的人。有一段时期他对种植花草很感兴趣,在小花盆里种了很多的花木。有一次我看见他自己嫁接了好几棵“绯牡丹”,绿绿的仙人掌上嫁接一个红艳艳的小仙人球,很可爱,我便向他要一棵,他竟断然拒绝,令我非常伤心。我想这个唐先生真是太小气了。其实,这正是他的特点之一,他爱在火头上的东西绝不放弃,正如小孩喜爱的糖果连母亲也不愿给一样。我想,只有这么执著的人,才会有所成就吧。他沉潜在花草的世界中,结果写出了一系列有关花草的诗,其中一首十四行《小植物的歌唱》我最喜欢,他教导我们如何对待生活,这难道不是比送我一棵仙人球贵重得多吗。
唐先生是慷慨的,我向他借书他从不拒绝,连诗人唐祈、陈敬容留在他身边的手稿都借给我。他后来出版的著作总是签上名字送给我:《九叶集》、《海陵王》、《月下乐章》、《遐思——诗与美》、《春江花月夜》、《霞楼梦笛》、《三星草》、《蓝色的十四行》,这些都已经成为我宝贵的精神财富。
唐湜是一位独特的诗人。有一次我在他家中,有朋友问怎样才能写出好诗,我抢过来回答说:创造出世界上未曾有过的。唐先生听后微笑着连连点头。他的诗就是独创的,古诗中没有,新诗中也没有。他的诗是用他自己的生命写成的,满蕴着他的欢乐,他的痛苦。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纳蕤思(Narcisus)爱山、爱水、爱阳光,更爱他自己;唐湜先生也爱山、爱水、爱阳光,他却更爱诗。纳蕤思临流鉴照沉没于水,后来水中开出了水仙花;唐湜先生沉浸于诗,开出了心灵之花。
不久前,朋友告诉我先生又病了,而且很重,家属已经准备后事,要在墓碑上刻一首他自己的诗,问我哪一首最合适,我说如果可以的话,就刻上他写的《纳蕤思》的最后两句就够了:
觉手足渐伸入泥土,脉脉含情,
口里吐出了纯白如云的花朵!
谢克强 高金光 王宜振
守护心灵的家园
谢克强
谢克强,1947年生,湖北省黄冈县人。曾任《长江文艺》副主编,现任湖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
1972年开始在《解放军文艺》、《解放军报》发表作品,著有诗集、散文诗集多部,有诗在北京、上海、西安、石家庄、武汉等省市文学刊物获奖。
说起诗来,真是心中的痛。
应该说,诗作为文学的一种样式,以其独有的特质区别于其他文学样式,因而有着其他文学样式不可替代的作用。
诗是什么呢?我以为,诗就是情感的瀑布从思想的悬崖跌下,撞击生活的基石所溅起的绚丽的浪花。诗,正是以其丰沛的情感体验、超然高雅的审美品格、跃动华美的音节韵律、标新立异的艺术特质,不仅给人们带来艺术美的享受,更为人们建起一个异彩纷呈的精神驿站和精神家园。
然而,我们生活在一个难以抒情的时代。曾经是社会和社会大众关注核心的诗歌,如今倍受冷落。究其原因既有物质的精神的挤压,也有金钱利欲的诱惑,而科学技术只接待理性,使抒情主意的诗节节陷落。更令人痛心的是人们对诗人的误解不仅在于物质和技术对诗歌的冲击与挤压,更在于浅薄与媚俗已进入相当一部分诗人的内心。他们或以自己的才气在城市喧嚣的额角涂上几只“雪白而宁静的鸽子”,或在粗糙而疲惫的土地上插上几根“黄金麦秆”,抑或种一片“蓝色稻田”,或者怀着被遗忘的恐惧,凭着年轻气盛,拼命地鼓捣出舶来的炫目的东西,把诗写得玄妙晦涩、神秘难解。这些批量生产出来的一个模样、一个语型、一种构思的诗歌,某些诗歌理论家们对批评这种诗歌现象不仅视而不见,反而不顾自己批评品格的沦丧、理论素养的匮乏,热衷于向读者推荐这些诗、推荐这些诗人。
面对诗歌倍受冷落的窘境,面对读者对诗曰益疏远的令人不安的局面,面对批评界的无能而又不负责任的态度,问题的症结便要归结到诗人的本身。应该承认,近些年来,诗歌确实远离人们的心灵。这种现象对于诗人、对于社会都是不幸的。因此,对于诗人来说,就是要在物化和媚俗中保持个人的精神性,守护自己心灵的家园。诗人守护自己的家园,便是守护诗,这是因为诗是心灵的绝唱、是以泪水与文字凸现的人性姿态与人格力量,是广义的“爱”,是始终贯注诗人体内的血液与生命力的呼吸。正因为如此,诗作为我们生命的血液,养育着我们的肉体和灵魂,让人类的精神升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个没有诗的民族将使这个民族的人性淡化,一个没有受过诗的艺术熏陶的人也必定是一个多少缺乏文化品味的人。所以,一个真正的诗人最深的隐痛不是得不到承认,更不是得不到现实利益也羞于用灵魂去换取一块果腹的面包,诗歌对于他们,不仅是精神的支撑,更是生命的脊柱。由此,他们总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在世俗的鄙视下生生不息,于人生的体验中谛听生命的律动,用生命、鲜血、真诚和爱抒写诗。
我知道我不是诗人,但我愿意按照自己认定的方向摸着石头过河,一首诗一首诗写下去。在这里,关键是写下去,用一首首诗,用一部部诗集,去一步一步接近诗。2004年,我出版了反映三峡工程建设的抒情长诗《三峡交响曲》,在酝酿、构思这部抒情长诗时,我曾多次到屈原的故乡秭归采访,也多次拜谒屈原祠。2004年国庆节长假期间我又只身来到屈原的出生地——乐平里,寻找屈原的生命轨迹,让内心产生兴发与感应,遂想在2005年写一首与屈原对话的抒情长诗,题为《绝唱,或一个诗人的独白》,以问天问地问人间不平事。
与生活迎头相撞
高金光
高金光,1964年生于河南省淅川县,1986年大学本科毕业,迄今在《人民日报》、《诗刊》、《文艺报》等报刊发表各类文艺作品五百余篇(首),出版的个人作品集有诗集《生命之旅》、《自由落体》,散文集《太阳与大地》、《为自己叫个暂停》,文艺评论集《浅草集》、《陈奎元诗词赏析》等,其中《浅草集》获河南省第三届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
我们常常讲,文艺创作要深人生活。这个生活究竟在哪里里。如果空泛而笼统的理论,举凡柴米油盐、家常里短、喝茶看报,都是生活,我们每个人每天就生活在“生活”中,还需要谈深入吗?
可是,生活的真意恰恰不是这些,或者说在很大成分上不是这些。我的理解,生活是在劳动和创造中,是在人民群众的喜怒哀乐中,是在社会的纷纷扬扬的现实中。这样的生活是坐在办公室里找不到的,是住在四室一厅的住宅里找不到的。
要深人生活,就应当深入到我所认识的生活当中,就应当倾注真心、用尽全力去与它迎头相撞。假如是诗人,如此撞击出来的诗,才有芬芳,有热量,有力度。
回想刚刚过去的一年中,我走出办公室切切实实与生活撞击的几次经历,感到对生活与诗歌的关系真的有了更透彻的认识。特别是去年6月份采访新(乡)郑(州)高速公路和最后三个多月到一个偏僻小县搞信访工作,记忆更是刻骨铭心。
新郑高速公路是京珠高速线上最繁忙最关键的一段,全长120公里,双向8车道,包括一座10公里长的郑州黄河公路二桥和四座立交桥。其中的刘江立交桥处于京珠高速和连霍高速的交叉点上,是中国南北和东西大动脉上的枢纽,号称亚洲第一大立交桥。就是这样一个工程,建设者们仅用3年时间建成了。我去采访的时候,适值工程即将完工。置身施工现场,看建设者挥汗如雨,看各种筑路机械日夜繁忙,看在蓝天下闪着光亮的路面伸向远方,胸中不由地就激起了画意和诗情。此次采风,我写下了2004年比较满意的一组诗《从新乡到郑州》,共三百余行。“自南向北/八百米内/连续八跨/连续八个前空翻/连续八个百米跳/姿态优美/造型别致”,这描写郑州黄河公路二桥(二桥南端,建有8个跨度100米的钢管拱)的诗句,是我坐在家里喝着茶水不可能想象出来的。“车过中原/一路春风/一路顺风/南来北往/一路阳光/一路绿灯”,这发自肺腑的礼赞,应该说是生活撞击的:火花。
我目前正在构思的一组诗暂名《下访日记》,计划写二三十首,都是我在那个县搞信访时的感受。这种感受与采访新郑高速公路大大不同,因为是带案下去,直接触及矛盾和问题。那个县是国家级贫困县,不深人下去不知道,那里群众的怨愤真是多啊,而干部们的委屈也真是多啊。原来总想着,群众大量上访,肯定与干部的官僚作用有关,事实上不完全是这样。大多数的干部确实是好的,是在踏踏实实干工作的。群众有那么多的不满意,说到底都是发展中的正常现象。为什么那些经济发达的县市上访量少,而经济落后的县市上访量却多,其实就是这个道理。看来,想方设法让群众早日富起来,才是解决上访的根本出路。我想用诗的形式把这些所见所思客观地写下来,也算是下访生活的一点收获吧。
一次采风,一次下访,可以说我都与生活撞了个正着。虽然感受各异,但“诗在生活中”这一真理,让我再一次坚定了写作的方向。我的诗,应该与我们的时代一起分担欢乐和忧思啊。
为孩子编织更新更美的童年图画
王宜振
王宜振,1946年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委员。出版《笛王的故事》等著作多部。先后获中国作协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宋庆龄儿童文学奖等多项大奖。40多篇作品,入选教育部审定通过的中小学语文正式教材。还有两篇作品入选香港中小学语文正式教材。
我从事儿童诗歌创作已经26年。26年来,我一直为孩子默默无闻地写作。从未想到过要获什么奖出什么名。然而,近几年我却连获10余次国家级文学和图书大奖。有40余篇作品入选中小学语文教材。去年10月,我的《21世纪校园朗诵诗》,有幸人选中宣部、中央文明办、教育部、文化部、国家广电总局、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共青团中央联合向社会推荐的“百部爱国主义教育图书”。12月,该书又获第14届中国图书奖。更令人欣喜的是这本小册子,在一年内竟连印三次,总印数达两万余册。在被称为不景气的诗歌类图书中,这本书赫然进入2004年畅销书行列。
26年来,我在同孩子的交往中,认识到诗歌对一个孩子来说,是他们成长的朋友,心灵的雨露,精神的家园。没有诗歌,一个人的童年生活是枯燥的、乏味的、寂寞的;有了诗歌,则童年的生活是鲜活的、多彩的、滋润的。诗歌可以给孩子愉悦和美感、知识和智慧、正义和勇气。乘诗歌之船,孩子们可以更快捷、更安全、更准确地行驶到人生的彼岸——社会。多年来,我一直怀着一种崇高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为孩子写诗。2005年,我除了有两本诗集《给男孩女孩的诗》和《春天是我的朋友》分别交付北京少年儿童出版社和海燕出版社出版外,还将为小学低年级孩子写一本朗诵诗,书名拟为《小学低年级校园朗诵诗》,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已将此书列入2005年出版计划。近几年,温情的、轻灵的、幽默的、娱乐的儿童文学充斥儿童图书市场,在可读性的号召下俯就儿童的阅读趣味,将轻松进行到底,这种轻松、愉快、心旷神怡的审美感受固然需要,但我认为,粗犷、激荡、刚健、雄伟,令人惊心动魄的审美感受亦不可忽视。过于重视优美的文学,必定锻造不出强健、坚韧的民族性格。因此,我主张给孩子写的诗歌除优美以外,还应雄壮、大气、富有无与伦比的感染力。2005年,我拟写一本《21世纪节日朗诵诗》,以满足孩子们这方面的审美需求。2004年,我在校园诗歌创作的道路上,进行了可贵的探索;2005年,我将继续这种探索,尤其是要探索出一条传统诗歌和现代诗歌相结合的路子,拟打造一本全新概念的《21世纪校园先锋诗》。
我以为一个儿童诗诗人,应与其他儿童文学作家一起,有责任、有义务为孩子建立一座阅读的宝库。而进入这个宝库的作品应该是真的、善的、美的,应该是为孩子喜闻乐见和赏心悦目的,应该是有趣和有益相交融的,应该是体现对人类的永恒价值的肯定和追寻的扛鼎之作。作为一个儿童诗诗人,绝不可以把孩子的写作看成可以简单一些、粗糙一些,而恰恰相反,为孩子写的作品应该更缜密、更精美。作品的主题应该更富有内涵,作品的语言应该更优美、简洁、富有表现力、穿透力和感情色彩。这样的作品,才能满足孩子的好奇欲、审美欲和求知欲。我决心在2005年,为孩子们创作出更多更好的诗歌精品,为他们编织更新更美的童年图画。
卢子平诗选(九首)等
■ 卢子平等
作者简介一卢予平,笔名栗原,男,河南省作协会员。 一九五七年生,河南省夏邑县人,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当过工人、编辑、乡党委书记,现在夏邑县委宣传部工作。一创作心得一诗歌无论新旧,都应在谋篇布局、审意炼字、托物比兴等方面多加留意。本人奉行诗以言志,贴近生活,讴歌美善,伴随社会的律动而感发情愫。
旅次神农架
水远山长路几回,花坪漫步莫相疑①。
苍苔乱掩神农径,白瀑高吟屈子诗。
风掠石潭峰迭影,云偎庭树燕分飞。
隔篱欲问巫山渡,还见桑姑陌上归。
①花坪,即红花坪,神农架一景点。
万州过江
才别香溪过万州,青山断处日沉浮。
隔江渔父扬帆去,巫峡苍茫碧水流。
访韶山
南歌一曲绕前塘,烟霭重重锁凤冈。
千叠流泉①开石壁,万丛斑竹泣娥皇②。
风摇塔岭三春树,日耀韶峰五色光。
闻道杜鹃红遍野,绵绵来者颂《甘棠》。
①“石壁流泉”为韶山一景,传说龙女为舍身救民,凿壁而开。
②韶峰有胭脂井,水殷红,传娥皇、女英泣悼帝舜遗落胭脂而染;有斑竹者,涕泪所致。
七言排律·九寨沟
青山绿水万千重,始信人间画意浓。
盆景滩头浮雾影,熊猫海底指云踪。
横观瀑布飘丝雨①闲勒牦牛望雪峰。
连方寺院香烟绕,隔岸枫林景色红。
竹径衔杯添笑趣,石崖漫步叹欹松。
藏胞轻唤知迷路,樵子长歌颂彩虹。
老木经年信硅化,桑田沧海几秋冬?
①诺日朗瀑布宽三百二十多米,是我国最
宽的高山瀑布,水帘凌空倾泻,气势浩大,
虽数十米仍雾飞湿衣。
题哭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