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其实我们一直活在春秋战国-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晋国和郑国都是兄弟之国,何必那么客套?”赵武摆摆手,示意子产不要再争辩。

宴会最终以一献的规格举行。

喝酒的时候,叔孙豹向赵武献上一首《鹊巢》之诗,其中有“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这样的句子。鸠占鹊巢的意思想必不用解释,但是《诗经·召南》中的这首《鹊巢》,却是一首欢快的嫁女之歌。叔孙豹将赵武比作鹊,将自己比作鸠,意思是晋国主持会盟,鲁国得以安宁,自己免于被楚国所杀,全是因为赵武的功劳。

赵武赶紧说:“我担当不起。”

叔孙豹便又吟了《采蘩》一诗,说:“小国的物产不丰,大国能够加以爱惜而慎重使用,岂敢不听从大国的号令?”

见到叔孙豹接二连三地拍马屁,罕虎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赋了《野有死麇》的最后一章: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这是一首男欢女爱的情诗,最后一章借女子之口对男子说:“轻点啊慢点啊,不要把我的佩巾弄乱了,不要让狗儿在一旁叫。”——什么情况下女人会说这种话,尽管大胆去猜。当然,罕虎的意思是,赵武以仁义道德安抚诸侯,从来没有做出非礼的事。

赵武回赠了罕虎一首《常棣》,其中有“常棣之华,鄂不恚╳ěi)恚7步裰耍缧值堋钡木渥樱馑际牵旱苯裰溃训阑褂斜刃值芨煽康娜寺穑磕钔晔晕湫ψ哦院被⑺担骸拔颐切值芮酌芪藜洌梢匀霉繁鸾辛恕!�

叔孙豹和罕虎都站起来,朝着赵武下拜,举起牛角杯敬酒,说:“小国依赖着您,便可以免于欺凌了。”于是在这次仅仅一献的宴会上,宾主都喝得极其尽兴。

觥筹交错中,没有人留意到,赵武的眼神中泛着一丝淡淡的悲伤。据《左传》记载,当赵武走出宴会大厅,悄悄抹了一把眼泪,对身边的人说:“我不会再见到这样开心的场面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也是赵武在虢之会上如此仗义主持公道的重要原因吧!然而,相同的态度在不同的眼中,会有不同的解读。赵武返回晋国的途中,经过了周王室的领地。周景王派刘定公在颖地(王畿内地名)慰劳赵武,让他居住在雒水之滨。刘定公看着雒水滔滔而去,深有感触地说:“禹的功绩是多么伟大啊!如果没有禹,我们大概都要变成鱼了吧。现在我和您戴着礼帽穿着礼服来治理百姓,应酬诸侯,这都是拜禹所赐。您何不继承禹的事业而大大地庇护百姓呢?”赵武回答:“我这个糟老头子现在唯恐犯下错误,哪里有精力去考虑这么长远的问题?我们这些苟且度日的人,早上不会去想晚上,说那么长远的事情做什么呢?”刘定公回去就对周景王说:“赵武不到五十岁,却已经老糊涂了。他身为晋国的正卿,主持诸侯大事,反而将自己等同于那些下贱的人,朝不谋夕,这是抛弃了上天和百姓赋予他的使命了,这样怎么能够长久?我估计他活不过今年了。”

但依我之见,一个人如果位高权重,自然应该敢于志存高远,感于担当;但是如果精力不济,思维已经迟钝,莫如向赵武学习,做点实实在在的好事,不要再去妄想什么尧舜禹汤的丰功伟业。毕竟,人老了就容易糊涂,位高权重的老人犯起错误来,那就是灾难。

【色字头上一把刀】

赵武明显地老了。这位自幼惨遭灭门之灾的赵氏孤儿,一直怀着一颗不合时宜的义胆忠心,致力于扶助大权日渐旁落的晋国公室,同时为天下的和平而呼吁奔走。也许是这些事情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以至于不到五十岁,他就已经老态毕露,言谈举止之间,越来越让人感觉到一种草木凋零的萧索之意。

公元前541年五月,秦国的公子鍼来到了晋国。

公子鍼是秦景公的胞弟,自幼受到父亲秦桓公的宠爱,在秦国的地位非同一般,甚至到了“如二君如景”的地步,也就是和秦景公如同两君并列。

可想而知,秦景公对这个弟弟很不满意。这一点,他们的母亲也看出来了。但是这个女人的智慧委实有限,她没有想办法让公子鍼摆正自己的位置,争取兄弟和睦,只是简单地告诫公子鍼:“千万不要轻易离开秦国,你只要一走,恐怕就回不来了。”这话等于没说。由于感觉到秦景公对自己动手的可能性越来越大,公子鍼未雨绸缪,一声不吭地离开首都雍城,前往晋国寻求政治避难。

很难说公子鍼这是逃亡还是旅游。据《左传》记载,公子鍼从晋国到秦国,带走的车子就有一千辆。他以客人的身份设宴招待晋平公,在黄河中排列船只当浮桥,每隔十里就停放一批车辆,派人回国取奉献的礼物,先后多达八次!晋国的大夫司马侯开玩笑地问:“您的车辆就这么点啊?”公子鍼倒是很实在,回答道:“就是因为车太多了,否则的话,哪里至于要跑到晋国来见您哟!”

刚从虢之会回国的赵武接见了公子鍼,问他:“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国呢?”

公子鍼回答:“我害怕国君降罪,所以逃亡至此,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恐怕要等到下一任君主即位了。”

“哦?”赵武又好奇地问道,“秦伯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无道昏君。”

“连您都说他无道,难道说秦国将灭亡了吗?”

“怎么可能呢?就算一任国君无道,国家的命运并没有断绝。一个国家存在于天地之间,必定有其存在的理由,若非经过数代君主荒淫无道,怎么可能轻易灭亡?”

“那,就他本人而言呢?他将要不久于人世了吗?”

“嗯。”公子鍼突然发觉眼前这位晋国的头号实权人物,实在是絮絮叨叨,像个乡下的小老头。

“您认为他还能活几年?”

“这个……我听说,国家无道而粮食丰收,这是上天在保佑他,估计就在这五年之内了。”

“原来如此。”赵武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时值黄昏,日薄西山,他看着院子里的大树拖着长长的阴影,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在对公子鍼说,“早晨和晚上竟然是完全不同的景色,您说什么五年这么长远的事呢?”

公子鍼告辞出来,对随从说:“这位老先生快死了吧,身为晋国的首席重臣,一边虚度光阴,一边急不可耐,他还能活多久呢?”

秦国的命运没有因为秦景公的“无道”而衰落,晋国的命运也没有因为赵武的未老先衰而急转直下。这一年的夏天,晋军在荀吴的率领下,在大原(地名)大败狄人部落。

大战的之前,晋军大将魏舒向荀吴建议:“狄人全部采用步兵,我军仍以战车为主力,而眼前的地势又十分险要,不利于行车。依我之见,不如将战车弃之不用,完全改编成步兵,从我的部队开始。”

不要小看这段话,它带来了春秋时期一场重大的军事变革。前面介绍过,在春秋前期,中原各国的军队均以战车为主力,一辆战车配备甲士三人,后面还跟着步兵七十二人。一般而言,甲士由“士”或城市平民阶层担任,步兵则多由农民组成,无论从受训程度还是作战热情来看,前者都远远高于后者。因此,战车的数量和素质往往就决定了军队的战斗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在战争中不断总结经验,越来越发现步兵的重要性,由此而带来的变革是,虽然不心甘情愿,部分“士”和城市平民不得不放弃那象征身份的战车,转而徒步作战,使步兵的战斗力得到大大加强。

魏舒走得更远,他的计划是完全放弃战车,建立一支纯步兵部队。这在当时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引起了那些原本担任车兵的甲士们的强烈反弹。荀吴采纳魏舒的建议后,他的家臣中便有人公开表示反对,不肯从战车上下来变成步兵。

荀吴对此采取的对策是,将那些家臣抓起来,砍头示众。在如此强有力的推动下,晋军迅速完成了改编,以“伍”为单位,每五乘战车的十五名甲士被组建成三个“伍”。与之相配套,魏舒还将原来的五种战车阵型改变成步兵阵型,组成了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步兵方阵:以三千八百人为前锋,九千人为后卫,六千人为右翼,二千二百人为左翼,一千八百人为游击。

开战的时候,晋军的游击部队率先逼近狄军。狄人一看,产生了一个大大的误会——根据以往的经验,晋军的前锋必定是数百乘战车,惊天动地而来;眼前这稀稀拉拉的一两千人,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拼凑起来的游兵散勇。正当狄人交头接耳,嘲笑晋军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些步兵突然挥舞着刀剑,呐喊着冲了过来。很多狄人还没来得反应,脑袋就已经搬了家。晋军的游击部队迅速渗透,不让狄人有列阵的机会,而前锋紧跟着冲了上来扩大战果,左右两翼则实施包抄。不到一个时辰,狄人全线溃败,晋军的后卫也适时加入屠杀。晋军大获全胜。

大原之战是晋国在军事上沉寂了多年之后取得的一次重大胜利,它的意义在于:

第一,证明晋国仍然是一个军事强国,虽然这些年来它没有与楚国、齐国在中原战场上一较高下,但是也没有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军队的战斗力仍然非常可观;

第二,揭开了步兵取代战车的序幕,自此之后,各国纷纷仿效,在中原战场上唱了近千年主角的战车逐渐淡出历史舞台。

胜利的消息传到新田,晋国人欢呼雀跃,通宵达旦地庆祝了一番。郑国的执政子产也不失时机地来到了新田,一方面对晋国的胜利表示祝贺,一方面则是对晋平公进行探视。

据晋国宫中传出的消息,晋平公的身体也不太安康,虽然遍求名医,却仍然找不着准确的病因。子产拜见过晋平公后,叔向又跑到宾馆登门拜访子产,说:“世人都称赞您见多识广,因此特地前来向您请教。寡君这一场病,算命的说是‘实沈、台骀(tái)作怪’,但谁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神灵,算命的人自己也不甚了了,请问您知道吗?”

“在下略知一二。”子产说,“上古时期,高辛氏有两个儿子,大的叫阏伯,小的叫实沈,他们居住在大森林里,然而不能和睦相处,时时大动干戈,互相攻伐。后来尧认为这样不好,为了不让他们兄弟相残,干脆将阏伯迁到了商丘,命他主持商星(即二十八宿中的心宿,即天蝎座)的祭祀。将实沈迁到大夏(地名,即今天的太原市),让他主持参星(即猎户座)的祭祀,并以参星来确定时节。古代唐国人沿袭了实沈的纪年法,世世代代侍奉夏、商两朝天子,一直延续到周朝初年。周武王娶了姜太公的女儿为妻,史上称为邑姜。邑姜有一次怀孕,梦见天帝对她说:‘我为你的儿子命名为虞,准备赐给他唐国,让他祭祀参星,大大地繁衍他的后代。’等到孩子出生,手掌心果然有个虞字,所以就真的命名为‘虞’,也就是周成王的胞弟叔虞。”

叔向点点头:“这位叔虞,自然就是我晋国的先祖。”

“没错。后来周成王灭了唐国,便将唐国封给了叔虞。叔虞死后,他的儿子燮父继承君位,被周王室改封为晋侯。因此,参星也就是晋国的星宿,而实沈就是参星之神。”

“那台骀呢?”叔向听得津津有味。

“台骀也得从上古时期说起。黄帝的儿子金天氏有个后人,名叫昧,担任了玄冥师(水利部长)。台骀是昧的儿子,他继承昧的事业,疏通汾、洮流域,加固堤防,让大原人可以安居乐业。当时的天子颛顼赏识台骀,将汾川封给他。由此可知,台骀就是汾水之神。”

听到子产侃侃而谈,简明扼要地解释出实沈和台骀的来历,叔向的眼神中明显表露出敬佩之意。博学广识已经是很难得,更为难得的是,子产竟然对与晋国有关的历史传说了如指掌,让他这个土生土长的晋国人自愧不如。

“但是,如果说到神灵作怪,实沈和台骀这两位倒是不至于涉及到晋侯。一般而言,山川之神作怪,表现为旱涝瘟疫这类灾害;日月之神作怪,表现为风霜雨雪不合时令。至于晋侯的病,我看主要是因为作息不当,饮食不健康,情绪不稳定所致,与日月山川之神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听说,君子相时而动,早晨神清气爽,用于听取政事;白天精力旺盛,用以调查研究;傍晚思路清晰,用以确定政令;半夜里气定神闲,用以安睡养神。这样有节制地使用体力,散发体气,别让它有所壅塞而不通畅,以至于身体衰弱,心绪不宁,行事无度。”

“言之有理!”子产的养生之道让叔向觉得耳目一新。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晋侯现在是将精、气、神都用在一件事上,所以就生病了。”子产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自古以来,国君不能娶同姓的女子为侍妾,因为近亲结婚会导致子孙不昌盛。周礼对此也有明确规定——买妾如果不知其姓,就必须先占卜其凶吉。可是我听说,晋侯的宫中有四位姬姓的侍妾,而且深受宠爱,早晚都在晋侯身边侍候,把他的精力都耗掉了,这就是他生病的主要原因吧!如果他能够悬崖勒马,把这四位侍妾赶出宫,事情还可以挽救,否则就危险了。”

叔向听得目瞪口呆,老半天才说:“您说得太对了,这些事情,连我都闻所未闻,被您这么一点拨才茅塞顿开啊!”他回到宫中,将子产的话一五一十转告给晋平公,晋平公也是愣了半晌,说:“子产真是位学识渊博的君子。”命令赏赐了一大笔财礼给子产。

因为病情越来越重,晋平公派人到秦国求医,秦景公派自己的御医医和来到晋国。在给晋平公做过仔细的检查和询问之后,医和下了一个结论:“这病已经不能治了。因为您亲近女人,房事过度,患上了所谓的蛊疾。这不是由于鬼神作怪,也不是因为饮食不干净,而是被女色迷惑,丧失了心志。患上这种病,好比国失良臣,老天都没法救您。”

晋平公脸一红,反驳说:“照您的意思,女人都不能亲近啰?”

“瞧您说的!”医和笑道,“做什么事都要有节制。男女之事虽然很快乐,但是也要有节制。先王创造音乐,就是用来节制百事的,所以有宫、商、角、徵、羽五声,调和而得美妙的音乐,然后降于无声。五声皆降,则不可再弹。如果一定要反其道而行之,势必产生繁复的手法和淫乱的声音,让人感到神思恍惚,就会忘记音乐使人心平气和的本义,这样的音乐,君子是不听的。凡事和音乐一样,一旦过了度,就必须赶快罢手,不然就会因此得病。君子亲近女色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必须有礼有节才不会惹上麻烦。天有阴阳、风雨、晦明六种气候,派生而成辛、酸、咸、苦、甘五种口味,表现为白、青、黑、赤、黄五种颜色,应验为宫、商、角、徵、羽五种声音,这些事情如果过了度,就会产生寒、热、手足病、腹病、神智不清、心性迷乱六种病。如果过多地在夜间沉溺于女色,就会发生内热蛊惑的疾病。现在您搞起女人来不分昼夜,能不得病吗?”

医和这段话,以天理论房事,从头到尾贯彻了中庸之道,可谓四平八稳。他的某些观点,比如说只能在晚上行房,在现在看来当然是可笑的。但是,凡事有所节制,把握节奏,不走极端,无论对个人还是对社会而言,都是金玉良言。

医和从晋平公宫中出来,迎面遇到了赵武。医和把看病的情况向赵武做了汇报,赵武问了一个问题:“您说国家的良臣将死,谁是良臣?”

“这还用说,当然是您。”医和毫不避讳,“您主政晋国已经八年,国家没有动乱,同盟的诸侯没有丢失,您不是良臣,谁是良臣?我听说,身为国家的重臣,享受国君的恩宠,担负国家的大事,有灾难发生而无所作为,必然受到惩罚。现在国君因为淫乱而生病,您却不能禁止,还有比这更大的失职吗?”

赵武心想,这真叫命歹,领导夜以继日地耽于女色,下属哪里管得了?说到受惩罚,下属反倒是有份了,这首席执政官的工作没法做了。想了想,又问道:“那您所说的蛊疾又是怎么回事呢?”

“沉迷于淫乱而无法自拔,就是蛊疾。从字面上看,器皿中有虫是蛊,稻谷中有飞虫也是蛊。在《周易》中,女人迷惑男人,风落山下也叫做蛊。您明白吗?”

《周易》中的蛊卦,上艮下巽。艮为山,巽为风,因此称为“山风蛊”。按照后天八卦的理论,艮又代表少男,巽代表长女,以少男而配长女,在古人看来是不匹配的,所以叫做蛊惑。赵武完全被医和的理论折服了,感叹道:“真是良医啊!”于是赏给医和一笔钱财,并派人护送其回国。

同年十二月,赵武离开新田,前往南阳祭祀自己的先祖赵衰。在这次祭祀的旅途中,赵武问了陪同自己出行的叔向一个问题:“如果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能够活过来,你觉得我更愿意跟谁共事?”

叔向说:“大概是阳子吧!”——阳子就是阳处父,是晋襄公年间的重臣,前章有述,在此不赘述。值得一提的是,阳处父是赵衰的亲信,在当年的“狐赵之争”中,阳处父赤胳膊上阵,为赵氏家族掌握晋国大权立下汗马功劳。

“阳子以清廉正直闻名于晋国,却不能使自己免除灾难,他的智慧不值得称道。”赵武摇摇头,否定了这个人。

“那么狐偃呢?”

“狐偃看到有利可图就不顾自己的君主,他的仁义不值得称赞。”赵武说的是当年晋文公回国渡过黄河时,狐偃以璧投河,用软刀子逼晋文公指河为誓的故事。“我看还是随武子比较好相处。”最后赵武自己给出了答案,“这个人善于听取好的意见而不忘记提意见的人,谈论自己的优点而不忘记自己的朋友,侍奉君主而不拉帮结派,也不会曲意逢迎。”

随武子就是士会。“随”是士氏家族的封地之一,“武”则是士会死后的谥号。

就在这次对话之后没几天,赵武真的如愿以偿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不过不是那些人活了过来,而是赵武自己去了。根据《左传》记载:公元前540年12月7日,赵武在温地去世。得到这个消息,郑简公第一个亲自跑到晋国去吊唁,结果还没抵达温地,就被晋国人婉言劝回去了。理由很简单,按照周礼的规定,就算是诸侯去世,也不劳别的诸侯亲临吊唁,何况是卿大夫去世呢?看来这位郑简公自从到楚国参加过楚康王的葬礼之后,已经是吊唁成瘾了。

回顾晋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