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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情况没有那么简单,一定发生了某些事情,我有这个预感。”魏尔勒说道。
“我也有这样感觉,魏尔勒将军。”凯特尔点着头说道。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打开了,道根一脸忧色走了进来。
“元首还在里面沉思吗?阁下。”道根恭敬的向在座的几位点头致意后对魏尔勒问到。
“是的,还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道根。听帝森豪芬说你知道具体情况。”穆勒大声的问到。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道根皱着眉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也是刚从帝森豪芬那里得到的消息,元首没有吃早餐而且还把你们晾在门外,这才马上赶过来的。”
“元首早上三点钟就起床了?”魏尔勒问到。
“这个我知道,我就睡在外间。汉斯去柏林了,我代替他的位置。昨天下午元首去艾菲尔铁塔参观的时候可能着凉了,晚上在酒会上又多喝了几杯酒,一回到这里就病了。”
“病了?严重吗?为什么不来通知我们。”凯特尔着急的问到。
“元首命令我不要打扰你们。而且情况不是很严重,就是稍微有些发烧。我叫来军医给元首配了药,吃了药后他就上g睡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睡在外间,到晚上,不,到今天早上两点半左右,我突然被元首的叫喊声惊醒了。当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叫上卫兵冲进了元首的房间。”
“那后来呢?”凯特尔急切的问到。
“我们看到元首坐在床上,满头都是汗水,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特别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似乎没认出我来,他眼中那种疑惑,迷茫,惊讶和恐惧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再后来呢?”这次是穆勒。
“后来我们都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那样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随后元首似乎认出我来了,立刻就变得很高兴的样子,他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大声的对我说话,可是我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好像在用一种我从未听到过的语言,里面除了我的名字之外其他的一个字我都听不懂。
后来元首也发现了这一点,这才开始用德语。我真不知道元首竟然会五种语言,我听过他说英语和法语还有意大利语,没想到他还会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奇怪的外语。”
“拣重点的说,道根上校,元首究竟怎么了?”魏尔勒打断了道根的话,他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元首做了一个噩梦,非常恐怖的噩梦。”
“什么!噩梦?”
“只是一个噩梦?”
“噩梦?”
三个听众瞠目结舌的望着道根。
“对,元首就是这样告诉我的,他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
“就这样啊。”
三位听众同时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脸上的表情顿时云开雾散一片释然。
“把我们都担心死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问题,结果只是一个梦而已。”
凯特尔微笑着对着魏尔勒说道。
“我还不因为你们两位,你们说的好像很严重一样,让我白白担心了半天。”穆勒端起桌上的茶杯。
“不对啊,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情,元首现在的表现不是因为一个噩梦吧。”魏尔勒突然发现他们好像搞错了重点。
“你说的有道理,也许他梦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凯特尔又开始皱起了眉头。
“道根,元首梦到了什么,他有没有告诉你。”
“没有具体说什么,只是从那时候起,他的神情很沮丧。似乎有很重的心事。随后他就穿上军服到办公室来了,他说有很重要的问题要一个人思考一下。我没想到他会一直思考到现在连饭都不吃。”道根担忧的说道。
就在几个家伙又一次陷入一片愁云之中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凯特尔,魏尔勒,你们两个还在?太好了,我正好要找你们,快进来,我有些问题要你们帮忙解决。”
徐峻站在门口大声的喊道。
“元首!”
在座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向他恭敬的致敬。
“还楞着干什么?哦?穆勒,你也来了,正好,我也正想问问你的意见。”
徐峻现在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从他眼睛里不断闪烁的光芒来看,他正处于一种兴奋和激动的状态之中,看上去他的精神还不错。
“您没有什么事吧,听说。。。。”凯特尔有些迟疑的问到。
“听说什么,我还会有什么事。”徐峻扬起了眉头,随后他反应了过来。
“哦,你指的是前面。。。我只是被一个极度简单而又愚蠢的问题困扰住了,现在我已经完全想通了,谢谢你的关心。”
随后他转过脸来对着一旁站着的道根说道:“道根,你去看看帝森豪芬,为什么还没把地图送来。顺便让再送一份早餐过来,我有些饿了。”
“遵命,我的元首。”
道根潇洒的点头致意,抬起头时他的脸上充满了喜悦,因为道根发现,他的元首又回来了。
第三十五章 序曲(二)()
“魏尔勒,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群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徐峻咬牙切齿的把一份文件扔在魏尔勒面前的茶几上。
“他们把自己当作什么了?复仇天使?什么找回光荣,我看这和山贼强盗没什么不同,我们必须要给那些家伙沸腾的大脑降降温了!”
“这。。。。这个,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他们还真敢提出来,我的元首。”魏尔勒拿着文件一脸苦笑着说道。
“他们就这样提出来了,我现在有些后悔让大本营进驻里兹饭店。”
“我的元首,我看这和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没有任何关系,关键是。。。。”魏尔勒试图安慰郁闷的元首。
“关键是。。。。那是旺多姆铜柱,是法国人的骄傲。”
“同样也是普鲁士的耻辱。。。。毕竟那是用拿破仑在奥斯特里兹战役里缴获的普鲁士军队大炮铸造的。说实话,想起这些再看看柱子顶上那个小个子嚣张的雕像我心里也很不舒服。”
“那就可以冒着刺激法国人的风险把它拆毁运回德国了吗?因为一百三十五年前的一场败仗而把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扔进多瑙河?”
徐峻有些怒不可遏了,他拍着办公桌吼道。
“好!现在我们就去放倒旺多姆铜柱,明天轮到荣军院,后天拆了凡尔赛宫,周末毁了艾菲尔铁塔,星期天炸掉凯旋门,下星期我们搬空卢浮宫,随后全体扛着大包小包回柏林。。。。战争结束,欧洲恢复和平,这真他妈的太棒了!抱歉,我说了粗话,不过我还是想要说,这真他妈的。。。。愚蠢。”
“我的元首,我明白您愤怒的原因,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您的决定。”魏尔勒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元首阁下如此愤怒过,他有些惶恐的说道。
“算了。。。。”
徐峻深呼吸了几下,定了定神,随后长叹一声说道:“我前面有些失态了,对不起,魏尔勒。可能是累了的关系吧,我心情不好。”
徐峻苦笑着对魏尔勒摇了摇头。
“一想到我们的计划可能会因为这些目光短浅的家伙的愚蠢行为而遭到破坏,我就禁不住想要发火。”
“不,您并没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回答道。
“您看上去的确很疲劳,我提议您好好休息一天,我通知他们取消您今天的所有的安排。”
“不用了,魏尔勒,我现在哪里还休息的下去,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还是等我们解决目前的问题后再考虑休息吧,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关于这件事情么,反正我也早就准备要好好敲打一下那群头脑发热的家伙了,索性在今天晚上的例会上把这些问题一次性的解决掉。”
徐峻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随后转脸向魏尔勒问到:“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魏尔勒。”
“哦,我的元首,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原本我想要请您接见一个人的,不过我看您现在很疲劳的样子,我看还是改天吧。”
魏尔勒脸上的笑容有些怪怪的。
“嗯?是什么人?”
“我们那位美丽的天使。”
“你是说她?她已经到巴黎了?怎么没人通知我?我不是说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么?”
徐峻双手按着桌子大声的问到。
“是昨天半夜到达的,您正在休息。况且,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得给人家一晚上修整和休息的时间吧。我的元首。”
“这倒也是,是我疏忽了。现在我就要见她,我有很多问题要问她。”
“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她。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站起身来。
“算了,还是我过去见她吧。”
徐峻也站了起来,他一手扣着风纪扣一手拿起挂在身后衣架上的军帽。
“这个,不太合适吧。毕竟您是元首,还是让她来觐见您才符合礼仪。”魏尔勒迟疑的说道。
“哪有那么多不合适的,我现在被那堆白痴的问题搞得头疼,你正好陪我走走,我也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徐峻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实话说,这根柱子实在不怎么样。至少那个颜色我很不喜欢。”
徐峻透过走廊上装饰华丽的玻璃窗望着外面广场中间那根布满淡绿色铜锈的巨柱说道。
“我也这样看,我的元首,拿破仑的艺术品味还真的需要斟酌。”
“看上去有点像我们的元帅杖,如果顶上没有那个雕像的话。”
“嗯,如果元帅杖有那么难看的话,我情愿继续当我的将军。”
徐峻和魏尔勒相视而笑,转过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到达了大楼的顶层,徐峻和魏尔勒一边开着没有营养的玩笑一边走出了电梯。
“嗯?是谁在拉提琴?”
一走出电梯,徐峻就听到了回荡在整条走廊上的悠扬琴声。
“应该是我们的天使,她到哪里都带着她那把提琴,这也是把她的办公室单独安排在顶层的原因,我可不想为此降低其他部门的办公效率。”魏尔勒微笑着回答道。
随着悠扬的乐声,两位帝国的大人物缓缓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心中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梦幻般的空灵感觉。
“贝多芬?”
“应该是,五号小提琴奏鸣曲,您听还有钢琴协奏。。。。不过那位钢琴手似乎有些生涩。”
“再怎么说都比伦道夫强,你还记得上次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小提琴吗?那天晚上这家伙在营房里杀了一夜的鸡,结果第二天让道根整整追杀了他半个营区。”
“当然记得,其实当天晚上我就想一枪崩了他,让他这种毫无音乐天份的家伙演奏乐器根本就是在犯罪,更别提他用来演奏的是那种最能够发挥杀伤力的小提琴。”魏尔勒笑着说道。
“说起来我还有点想他呢,伦道夫不是说这两天就回来么。实话说,这家伙在海军已经混的够长时间了,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估计今天晚上他就出现在您的面前了,雷德尔元帅今晚到达巴黎,伦道夫一定会跟着海军元帅一起来。嗯,我听说道根上校昨晚擦了一夜的枪。。。。”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这也是乐声充斥整个楼层的原因。
里面的格局和其他楼层那些办公室一样,原本就是统一式样的套间,外间宽敞的客厅作为接待室,里间的客房则作为办公室。
主人明显还未安顿下来,现在外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柜和大堆的文件,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的男女军官正坐在文件堆里忙碌着。
令徐峻感到惊讶的是,这一切都在一片静默中流畅而熟练的进行着,整个房间除了琴声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怎么看这里的气氛都透着有些诡异。
徐峻皱着眉头疑惑的望向魏尔勒,魏尔勒却轻松的耸了耸肩膀,一副早就见怪不怪的神情。
这时候,房间里的军官们也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两人,当他们认出面前站立的人时,徐峻感觉他们的眼珠都快瞪的掉出来了,一个个脸上露出犹如见了鬼般的震惊神色。
“嘘。。。。”
徐峻连忙飞快的摆着手,及时阻止了那群激动的军官们发出欢呼的企图,他微笑着向那群恭敬敬礼的军官们还了个军礼,随后轻手轻脚的带着魏尔勒向着内间办公室走去。
内间的大门也敞开着,流畅悦耳的琴声还在悠扬的流淌着,徐峻站在办公室门口向着屋里望去。
办公室显然已经被精心布置整理过了,和外面那间那种回收站般的混乱相比就像是两个世界。
靠着窗安放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窗沿下是一排铁制文件柜。办公桌旁有一个硕大的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
看来这位主人非常喜爱,至少从那些书籍堆放的方式上来看,这些书并不是附庸风雅的装饰品。
徐峻对这间办公室第一眼的感觉就是,秩序,绝对的秩序。
所有的东西都井然有序的安放在那里,而且让人感觉它们似乎原本就应该放在那里一样,任何移动都会破坏这种和谐的感觉。
这是个非常细心而有条理的人,这也是这间办公室主人给徐峻的第一感觉。
随后,徐峻的注意力就全部被房间的主人吸引过去了。
徐峻也不得不被吸引,因为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怎么说呢,可以说是一种艺术。
办公室的主人,徐峻并不认为坐在钢琴前的那一位会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那么只有站在房间中间的那一位了。
现在,她正背对着门口,手里悠然的拉着提琴,徐峻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只是觉得好像只有悠然这个词才能形容现在她给自己的那种恬静怡然的感觉。
她穿着一套合身的灰色陆军制服,说合身是因为那套制服非常自然的显示出了主人匀称优美的身段而没有带给人一种刻意的感觉。
这让徐峻确定这套制服一定是定做的,德军那些军需厂的手艺他很了解,打死他们都做不出这种质量的制服来。
一头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编成了一个复杂而又优美的发髻,随着演奏时头部微微的摆动反射着暗金色的光芒。
她并没有和统帅部里其他女性军官一样穿着齐膝的短裙,这让元首阁下心底里感到稍稍有些遗憾。
不过他随即就发现,那条合身的长裤把主人那修长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挺拔,给予人一种另类的视觉冲击,带着那么一股子英气。
就在徐峻用选美会评审的眼光肆意品评着主人并且还在心底里大发感慨之际,突然感到背后有人轻轻的杵了杵自己的腰。
感到被打扰了的徐峻不满意的回头望去,却发现魏尔勒在身后一边诡异的笑着一边冲着屋角努了努嘴。
徐峻疑惑的把视线从房间中间转向墙角,那里放着一架立式钢琴,钢琴前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徐峻其实早就看到了那个弹钢琴的孩子,只不过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更能吸引他的目标吸引过去了。
虽然他也奇怪为什么统帅部里会有孩子出现,不过他相信答案不会太离谱。
但是现在,徐峻清楚的感到这个答案还真的很离谱,这个孩子正一边弹着琴一边转头望着自己甜甜的笑着。
一张圆圆的犹如苹果般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的粉嫩脸蛋,一双漂亮的冰蓝色的大眼睛,一头犹如金丝般柔顺的头发,一身粉白色的连衫裙,头顶扎着一个同样粉白色的大大的蝴蝶结,一个可爱的犹如洋娃娃的小女孩。
“梅尔赛苔丝!”徐峻惊讶的叫出声来。
”莱茵哈特叔叔!”
小小女孩这时终于忍不住从那张高高的琴凳上跳了下来,随后一边笑着一边蹦跳着冲向惊讶的张着嘴的帝国元首。
“告诉你多少次了,梅尔赛苔丝,应该叫哥哥,莱茵哈特哥哥!”徐峻微笑着张开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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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序曲(三)()
“不。。。。”
小女孩往后退了一步,她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穆勒爸爸说过,不能叫您哥哥。”
失手的帝国元首挑起了眉毛,带着一脸大灰狼的笑容问到。
“为什么啊?梅尔赛苔丝。”
“穆勒爸爸说了,您是他的长官,不能叫您哥哥。”
“别听他的,你都说了我是你穆勒爸爸的长官,你穆勒爸爸都得听我的,那么你也一样得听我的。”
帝国元首开始展示他的权威,不过对方显然还没有那种概念。
“不行,穆勒爸爸说过的。。。。”小女孩固执的摇着头,随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一边敲着自己的小脑袋瓜一边说道:“对了,我又忘记了,穆勒爸爸还说过,现在不能叫您莱茵哈特叔叔了,应该叫您。。。。元。。。。元。。。。”
“元首阁下。”看着这一幕,在边上实在有些忍俊不禁的老狐狸给小姑娘解了围。
“对,谢谢魏尔勒伯伯。”小姑娘还给魏尔勒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后扳着脸努力的做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大声对着蹲在她面前的帝国元首说道:“元首阁下。”随后还举起右手行了一个有模有样的军礼。
“呵呵,看来把你交给穆勒是个错误,梅尔赛苔丝。”
徐峻摇着头苦笑着一把拉过小女孩抱了起来。
“元首阁下。”听到呼唤声徐峻转过头来。
“元首阁下,陆军中校沃格琳德。克尔斯滕想您致敬。”
声音柔和悦耳,稍稍还带着点沙沙的磁性。金发的陆军中校挺立在办公室中间恭敬的行着军礼。
“哦,克尔斯滕中校,我很早就想要见你了,要知道在这段日子里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工作进展。”
徐峻把手中的小女孩放到的地上,利落的回了个军礼后一边微笑着一边向对方伸出了手。
“能够获得您的关注我感到无比的荣幸,元首阁下。”
克尔斯滕恭敬的和徐峻握手,脸上带着一丝优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