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军太勾魂-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人一看忙说使不得,俩孩子加一块也挺沉的,她怀孕的身子吃不消。

铁心竹却苦笑这不算什么,想她的武器霸王枪能有五个初夏这么重,她也不照样玩的转。

正往宫外走时,却见两位宫人神色慌张,看样子很急,她们所走的方向也是出宫的方向,铁心竹把那二人拦下,询问她们出了何事。

两位宫婢慌张跪下,却不敢开口,这事皇上交待过不能让皇后娘娘知道,说出来她们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这时怎么回事呢?原来竹潇可以隐瞒了她怀孕的事,知道今日她在园中滑了一跤,幸好有功夫底子在,摔的不重,却动了胎气,疼得冷汗直冒,这才让宫婢察觉出不对劲,扶她回宫时碰到她的小腹,那里明显凸出,才想到她怀孕了,可皇上不在宫中,负责此事的随雨大人也出征去了,她们一时没辙,想到宣太医就会惊动皇后,所以只好偷偷出宫请宫外的大夫。

“为什么不回话?难道要让本工叫领事房去查?”铁心竹越加疑惑,居然有人敢不回她的话,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虽说竹潇是被软禁,可皇上没表态,竹潇也算她们的主子,更何况她们以为竹潇怀的是龙子,更不敢怠慢,加上竹潇平时为人也很低调,对她们也算好,所以两位宫人实在没辙之下,一位胆子稍大点的宫婢颤悠悠的回禀道:“回……回皇后娘娘的话,是……是储秀宫的夏……夏姑娘动了胎气,奴婢正想出宫请医师。”

“是那个夏竹潇?”铁心竹问,心里却隐隐作痛,策明明说过没有碰她,她为何会怀有身孕?难道他说谎骗了她。

“是……是的。”宫婢听皇后冷厉的言语更加惶恐。

“宣太医。”铁心竹沉声下令,将夜荷和初夏报给铁心菊和铁扇儿,让她们先回将军府,说她料理完宫中之事再回府。

铁心梅知道她大劫心地纯良,怕她吃亏,所以也要跟去看看,而且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样专情的皇帝姐夫,居然会在宫里藏了个女人,而且那女人还怀了身孕。

“大姐,皇上对你说过此事吗?”铁心梅此时连姐夫都不愿叫,直接叫那人皇上。

“说过。”铁心竹回道,她知道宫里有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只是她不知道那女人也有身孕而已。

一向冷清的胡秀功一时间变得热闹,宫婢忙进忙出,太医一番施为才退出殿内,向皇后复命:“这位姑娘情况已经稳定,可身子有些虚,需要仔细调养才行。”

“退下吧。”铁心竹实在没心情说别的,简单几个字便将太医打发。几位太医心里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儿,宫里无缘无故多了一个怀孕的女人,想来也是皇帝的“风流孕事”,再加上皇后脸色铁青,更加不用猜。

几位太医刚要退下,铁心竹留下一位年纪最大的太医,问道:“能知道她有几个月的身孕吗?”

“回皇后娘娘,已经有五个多月。”老太医如实回禀。

“知道了,下去吧。”铁心竹话音都有些颤,五个多月前,正好是策和她相遇的时间。

太医退下不久,内殿便传出碗砸在地上的声音,铁心竹闻声后立即走进内殿,询问宫婢:“怎么回事?”

“夏姑娘她不喝药。”宫人回禀。

“再去煎一碗来。”铁心竹一见那和竹瑶有着一样容貌的女子,见她面色苍白,也不禁心疼。

不一会儿,宫人将药呈上,铁心竹端在手中吹两下,舀一勺再吹两下才递到竹潇嘴边,然而竹潇却怎么也不肯开口喝药。

无奈之下,铁心竹说道:“我也是有身孕的人,这不是打胎药。”说完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又道:“真想保住孩子,就乖乖把药喝了。”

这一次,铁心竹递到竹潇嘴边的药,她才慢慢饮下,喝完药,铁心竹替她拭了嘴角才强颜笑道:“以前我身子不好时,竹瑶也是这般喂我喝药的。”

竹潇一听,一双好看的星眸含泪,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呃,铁心竹郁闷,她就说她不会安危人吧,不管她说什么,总会把人说哭,她这张笨嘴。

“你别哭啊,怀孕的人心情最重要,你安心养胎,我绝对会保你母子平安。”铁心竹心里也难受,可她也看不得别人受委屈,这皇宫之中竹潇势单力薄,当然会惶恐不安,不相信任何人也很正常。

铁心竹又安抚了几句才出了内殿,走之前吩咐宫人好生侍候,不可有半点差池。

趁铁心竹和宫人说话的功夫,铁心梅悄悄对竹潇说道:“我俩见过,我很感谢你当初救我脱离为难,可是我还是要警告你,我大姐为人纯厚,你最好不要伤害她,否则我会让你得不偿失。”

“说完铁心梅陪同大姐会天御寝宫,铁心竹觉得有些疲累,回宫后便上床休息,还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他。

铁心竹这一觉便睡到半夜,梦醒时,她想翻个身,却发觉有什么束缚着自己,而且所靠的怀抱很熟悉,她猛地睁眼,看清楚抱着她的人是谁时,一脚将人踹下床。

只听“咚”的一声,男人掉下床。

“阿鎏,你半夜跑我寝宫做啥?”铁心竹恼怒,他简直无法无天,这里是御翰的皇宫不是大金的。

璎炎兀鎏从地上爬起来,嬉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很难过,没想到力气这样大。”

说完,重新去床上将人一把捞入怀,铁心竹也不挣扎,靠在他怀里,无力道:“阿鎏,你别乱动,让我靠会儿,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相信策,可我还是难受。”

“你选我不就没这些烦恼了。”

“阿鎏,你再这样连朋友都没得做。”

“别,我来是想告诉你,你今日犯了大错。”

“我怎么错了。”铁心竹忙问。

“你不该宣太医,还一宣就宣了好几个,你是唯恐天下不知是不是,有心人肯定会在此事上大做文章。”璎炎兀鎏一一道来,她也许行军打仗厉害,可说道政事,wωw奇書网她的确还欠火候。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她利落的接口。

璎炎兀鎏哼笑,也就说到与打仗有关的东西,她反应才会这么快。

将军太勾魂 潮起潮落潮不眠 第一一七章 流言

第一一七章流言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有人可以煽风点火,世上多的是兢兢业业捕风捉影的人,于是一介民女怀有龙种之事很快传了开来,不止是朝中大臣,连带黎民百姓也在茶余饭后乐谈此事,自古帝王有几个专情,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本是常事,只不过此时皇帝不在京中,那么怎样处置这个民女就听凭皇后做主,一时间矛头全都指向铁心竹,让她倍感压力,就是以前面对千军万马也没这么窝火过。

给夏竹潇浩封,铁心竹自认自己做不到,女人善妒,她亦不例外,何况她明知是个陷进又怎么会自投罗网,可千万双眼睛都盯着她在看,最后她只能施缓兵之计,放出话说等皇帝回宫后再行定夺,这才压下众议。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至从皇帝大婚之后,御翰先是逢雪灾,再遭遇春旱,进入盛夏,御翰进入多灾期,南方水患连连,北方干旱,这样以来流民四起,连上京城内都有不少逃荒的民众。

天降不祥,民间不知何时起出了这样的流言:龙非龙,真龙皇子是杂种,凤非凤,妖娆国母是娼妇,国不国,万里江山快易主,上苍怜,天将祸端醒人目。

这样的言论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一传十,十传百,竟闹得满城风雨。

市井茶坊、酒楼是流言散布的最佳之地。

“听说了没,现在的皇长子根本不是当今圣上的种。”

“那是谁的?”

“天知道,你想想,一个女人女扮男装混在一群男人堆里能不出点事儿?也不知是和哪个男人生的野种赖到咱万岁爷头上。”

“喂,这种事可别乱说,会被杀头的。”

“他奶奶的,御翰的江山都快不姓萧了,我还怕砍头?”

一桌四个人窃窃私语,自以为声音细小,可练武之人听力奇好,这一切都听在隔桌之人的耳中。

一旁的桌上,所坐之人乃是铁心竹、苏南歌和殷子戚,铁心竹身后还站了两个家丁模样的护卫,皆是高大威武且面无表情,若非有呼吸,要不定让人以为是两尊蜡像。

萧千策知道铁心竹为人好动,绝不会老实待在宫里,所以临走前调了暗皇之中的护卫高手冰魂和雪魄,命其在铁心竹出宫后寸步不离的跟着。

两个护卫听闻有人对主子不敬,同时剑出鞘半截。

“收回去。”铁心竹闻剑出鞘时那冰冷的声音,低声喝止那二人的莽撞。

冰魂和雪魄依命,收了剑锋,默然站立。

“苏相大人,你让本宫百忙之中出宫,就是为了听这些闲言碎语?”铁心竹对一旁的苏南歌质问,他明明知道现在的御翰是她这个半吊子的皇后监国,一堆杂事她理都理不过来,哪有心情听别人嚼舌。

得了吧,苏南歌丢了一记白眼给铁心竹,她那也叫处理政事?还不是搅合的一团乱之后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这样的流言你就一点不在意?”苏南歌没好气的道。

“我很忙,哪有时间在意这点破事儿。”何况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她在意啥。

苏南歌闻言气就不打一处来,她那也叫忙,对,忙着添乱,试问朝廷派往南方的赈灾物资,哪有送小豆子的,人南方发大水,小豆子被水一泡,不就全程豆芽菜了,还好苏南歌发现的及时,命人给换成了大米。

时候问皇后这怎么回事,铁心竹理由有二:其一,她各人觉得小豆子比大米好吃;其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小豆子比大米便宜。

说到此处,绝不是铁心竹铁公鸡的毛病又犯了,而是她眼见着国库一日减一截,再这样下去,迟早见底,她能不慌吗?当然是能省则省。

“贤妹,我觉得这流言还是能止则止,以防小人得势。”殷子戚是斯文人,说话时的预期软软浅浅,以商人的敏感他也知道这肯定是有人刻意在造谣,他不管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但牵扯到他的恩人,就是不行。

“怎么止?我总不能下令严禁谈论此事吧,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她娘的,我就讨厌别人玩阴的,有种他就来找我单挑,看我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铁心竹越说越气,不知不觉间内力集中在掌上,猛的往桌子上一拍,只听“喀吧”一声,桌子散了架。

苏南歌端着从桌上抢下来的菜盘子,脑门淌汗,原来她不是不在意,而是在意却束手无策,看样子她是憋坏了,要不也没这样的破坏力。

殷子戚没苏南歌的身手,桌子塌时他只来得及抓住他的筷子,现在桌子垮了,他手里的筷子拿也不是丢也不是,只得叫来小二,赔了不少银子,叫人重新收拾一张桌子来,小二一见客人给了那么多的银子,抬桌子来时讨喜道:“客观甭客气,随便砸。”只要他们肯赔,砸多少都成。

重整杯盏,苏南歌道:“也不是没办法,虽然不能完全止住谣言,但却能缓解现在你所处的劣势。”

“说来听听。”铁心竹说话间偷偷摸摸的端起酒杯,正要往口里灌,说是迟那时快,眨眼的功夫酒杯已不见了踪影。

“主子吩咐过,不许娘娘饮酒。”冰魂仍旧不带丝毫表情的回禀,而雪魄把夺下的酒杯搓成了灰。

他娘的,这两人盯的可真紧,谁要是这二人的娘子才倒了八辈子的霉,都怪凤药,对策说她这胎不太稳,不能喝酒,苍天啊!大地啊!人生四件大事:吃喝拉撒,连排行第二的喝都不让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铁心竹虽然心里不乐意但嘴上却喃喃解释着:“手误,手误。”

冰魂也不管铁心竹说些什么,对苏南歌和殷子戚道一句“抱歉”,然后叫来小二把酒给撤了。

铁心竹一听立马跳八丈高,太过分了,连就酒香都不让闻,一转身,正要和二人理论,冰魂和雪魄却一人举起一块小木牌子,铁心竹一见牌子上自己亲手刻下的“恩”和“爱”字,立即什么脾气都没了,为了肚子里的恩爱,她忍。

人都有不能自制的时候,她也不例外,这时就需要有人来提醒她,所以她做了两个木牌子,交给二人,要他们在她克制不住的时候用来提醒她。

铁心竹乖乖坐回去,听那苏南歌说他的计策,说完,殷子戚连声说好,还保证让他们不用担心钱粮的问题,交给他就行。

“大哥,这本该是朝廷的责任,却要让你破费,这钱就当朝廷向你借的,等国库充裕之时,定连本带利的偿还。”铁心竹说完叫人拿来笔墨纸砚,写下一张契约,言明朝廷所借钱粮各项事宜,最后还按下自己的手印。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没打算要朝廷还这个钱。”殷子戚回道。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大哥请收下,更何况,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也许以后还有麻烦大哥的时候。”铁心竹欣然笑道。

殷子戚知道她铁了心要做的事没人拦的了,于是只得手下借条,三人又边吃边论了些国事,才各自散去。

回宫的路上,铁心竹吩咐冰魂和雪魄:“给我差国库里银钱的去向?”雪魄领命,向暗皇中的寻风堂传下话,如果不出意外,三日内便会有答复。

御翰国库表面看来充实,却不料这一次接连的灾害,又加上西南的远征军消耗巨大,这才发现国库有所亏空,国库内实际的银钱和记录在册的银钱一核对,差了十万八千里远,那些钱去了哪里?她得弄个明白。

次日,尚京城郊搭建起安置流民的简易居所,当日便开始接受逃荒者,并每日施粮散药,不止尚京,御翰国内凡是受灾之地,朝廷都派下官员带兵前去赈灾,救灾的屋子源源不断的送往灾区,而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当今皇后颁布的旨意,一时间,百姓开始重新审视这位皇后,流言虽然还存在,但也有人会站出来替皇后说句好话,情况倒改观了不少。

尚京西郊的流民集居地,常常会出现一位风华绝代的美妇,挺着个大肚子,还牵着哥可爱乖巧的小男孩儿,一身粗衣布衫混迹在流民之中,先开始大伙儿很害怕美妇身后的两位家丁,那冷硬的面孔着实让人难以接近,稍微相处久了便可知那二人只是少言寡语,如果哪家需要人手抬木桩建房子,那二人定会前去帮忙,他们不去也不成,总不能让皇后抬木桩去吧,虽然铁心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可谁敢让她去呀。

这位夫人整一个表里不一的典型,第一次来时大家便猜这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夫人,虽然穿的平常,可她身后家丁壮丫环俏,对她都恭敬的很,大伙儿料定她不是什么粗鄙之人,而且这夫人又有着天人之貌,所以肯定她是高贵典雅之人。

哪知这夫人的言行举止完全叫人眼角脱窗下巴调地,屠夫要宰牛给大家炖肉吃,不料第一刀没放好血,害得那牛到处乱撞,那位夫人好身手,夺下屠夫的刀使一招青龙斩,大伙儿之见一阵刀光忽闪,等那位夫人把刀递还给屠夫,众人再见那牛时,已经皮是皮,肉是肉,一块块切的好整齐。

就这一次,铁心竹还对举着木牌子的冰魂和雪魄笑言,等她不做皇后不做将军后,她也能当个屠夫混饭吃。

总之,她做斯文的活儿,什么刺绣、洗菜、做饭、晒花生等等她都会帮忙做的一团糟,可说到光出力气的活儿,她做的比五大三粗的男人还好,人家两个大男人才能抬动的东西,她一个人轻而易举的就能挑起来,一句话,粗人一个,然而大伙儿却很喜爱这个洒脱大方的夫人。

由于朝廷不可能一直救济下去,所以,她命人在西郊建了一些绣庄、采木厂和各种作坊,让这些人可以自力更生,在京城立足。这比给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任何救济都要好,他们要的也只是一个安居乐业而已。

“夫人,近日又给咱们带什么好东西来了?”一位大娘打趣着,他们这里缺些什么劳作的工具,她都能帮忙解决。

“绣娘们要的绣线,照王大叔的图所做的新木工具,还有孙大娘的头疼药,李大姐要的布料……”铁扇儿帮铁心竹一一道来。

铁心竹为人不拘小节,很快就和这些人打成一片,她觉得这里比在皇宫内还舒坦,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没那么多的规矩,而且那些生养过孩子的妇女教她一些养胎的土方子,还真令她舒服许多,初夏身上出小红斑,老年人便拿小扫帚在初夏出斑的地方挠,一会功夫就散了。

其实,铁心竹在这里待的时间虽然不长,却长了不少见识,和一帮妇人们聊天时听说在自家男人的贴身衣服上绣驱鬼咒,能保佑上战场的男人平平安安,据说这样小鬼不敢勾魂,铁心竹一听立即说想学,几位妇人当然乐意教她了,细一问她,才知道她的男人上了战场,于是又纷纷劝她宽心,同时女人,看她怀着孩子又担心夫君,谁不同情呢。

铁心竹悄悄的把自己绣的东西拿出来给几个妇人参详,就见几个妇人全都皱眉。

“是不是很难看?”铁心竹小声的问。

哇,何止是难看,就没见过女人的绣工能有这么差的。

见她们不回话,铁心竹就知道答案了,正沮丧时,妇人们纷纷安慰她。

“不怕,难看才好,吓唬小鬼的东西,越难看越好。”李大姐劝慰道。

“真的?”铁心竹怀疑。

众妇女见她那可怜样,抑制昧良心的点头说是真的,铁心竹这才高兴的把衣服收起来,打算回去就叫人送西南去,嘿嘿。

“我说夫人,你胆子也太大了点,怎么给自家夫君的里衣用明黄色的布料,被人知道了会犯事的。”张家娘子忽道,就算是大户人家也该避忌,那是皇家专用的色调。

“这个……”铁心竹结舌。

“怕什么,反正穿里面也没人看得见。”王大娘咋呼道。

“是呀,是呀。”铁心竹赔笑附和。

众妇女说笑间,便闻人群涌动。

“怎么回事儿?”铁心竹问。

“哦,夫人你一般都是下午来,所以不知道,韩相家的千金韩嫣小姐每日上午都会来这里赠衣施药,也许今日有事耽搁,所以下午才来的。”

“可不是,韩相为国操劳,儿子也为国尽忠,女儿心地善良,老天该保佑这韩家才对。”

铁心竹心道,韩嫣人很好那是不假,可韩修和韩墨她就不敢恭维了,韩修人面兽心,韩墨老奸巨猾,都不是好东西。

“喂,你们说今年御翰天降不祥,会不会真是皇后带来的祸端?”

“这事谁说得清啊。”

“依我看呐,御翰的皇帝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他能让咱老百姓安居乐业,我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