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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把薛洁儿拉黑,倒是很想看看已经苟延残喘的queen和“桔梗”,怎么让季莫和可爱彻底决裂。反正目前,季莫是绝对不会放弃可爱的,就算可爱对他不理不睬,充满敌意,他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第二天中午,正如姚鑫说的那样,季莫下了火车,在老易的陪同下到了古堡别墅。他甚至没有来得及跟季国华请安,就直奔可爱的房间。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几乎两天没有合过眼,脸上滋生了不少青涩的胡髭,脸色看起来憔悴极了。
他看到可爱正在午睡,而且睡颜很平静,就知道季国华没有为难她,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拨过她荡在眼眉附近的发丝。
她的头发比起之前长了些,但是依然是扎不起来的长度,给人的感觉总是带点男孩气。
突然,他摸到了她手腕上的手环,不觉皱眉,琥珀色的眸子暗了几分,透着淡淡的怒气。他正想找季国华理论,就发现可爱醒了。
“额……”可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着,蹙眉张开双眼,一开始视线比较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她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坐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担心你,就来了。”他从姚鑫那里知道爷爷已经承认姚玥的死和季家有关了,这就意味着可爱会把他看成仇人,不谅解他,不理他。
“我没事,你出去吧。”可爱冷着脸说道,语气很淡漠,目光都不曾正视他。
“可爱,当年的事情,我不曾参与。你就这么不理我,仇恨我,对我是不公平的。”季莫觉得自己被这么打入“冷宫”,非常憋屈。
“那季家对我母亲公平吗?”可爱抬眸瞪着他,漆黑的水眸流露着愤怒之色,“就因为政见不合,所以要把一切反对的声音的扼杀?”她的声音有点激动,双手紧紧抓着被子。
“可爱,你别激动。我和你一起想办法,我们一起找出真相,解决这件事,好不好?”他其实很早就开始收集季家所做的那些错事的证据,就是想瓦解这样的独裁势力。
之前,他卸任季国华一些亲信的职务,也是为了把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上,避免再出现铲除异己的事情。
“真相?”可爱抿唇一笑,说,“真相就是我母亲被杀了,就这么简单。所以,请你出去,我不想再和季家的人有任何牵扯。”
“可爱。”
“出去!”她怒声喝斥,呼吸有点急促,感觉到小腹很不舒服,蹙眉按住了小腹。
“怎么了?可爱?”季莫看她的脸色转白,扶她躺下,对着门外道:“老易,快点让埃尔曼医生进来!”
“可爱,没事的,你别激动。”季莫非常担心地看着她,柔声安抚。
“出去,”可爱拨开他的手,大吼道,“你出去!”
她不想看到他,不想听他说话,怕自己会心软。她不能心软,在没有瓦解季家根深蒂固的势力之前,她一定不能心软。
季莫看她这么生气,也不好再刺激她,连忙道:“好好好,我出去,你别生气。”起身往外走去。
他开门,正好遇到了赶过来的埃尔曼,很快速地对他叮嘱道,“埃尔曼医生,请你一定安抚好她。”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埃尔曼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可爱的床边。他帮她检查了一下,说:“你以后可不能生气了,这对胎儿不好。尤其是三年前小产以后,身体没有好好调理过,虚得厉害,一定不能这么乱发脾气了。”
可爱听了他的话,稍稍缓和下来,说:“我知道,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请您转告季先生,让他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不想见他。”
埃尔曼点头答应,道,“好,我一定转告他,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尤其是前三个月,别动了胎气。”
可爱沉沉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
“嗯,那你休息一下,我出去了。”埃尔曼走出房间,看到季莫焦急地等在门口,礼貌的朝他行了颔首礼。
“埃尔曼先生,她怎么样了?”季莫也不管什么礼仪,一把抓着埃尔曼的手追问。
“没事了,不过她好像很排斥您,所以这段时间就不要去打扰她了。孕妇前三个月非常重要,一定别再让她动气,以免伤了胎气。”埃尔曼看得出这两个人其实是有情的,只是可爱在可以逃避这份感情。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打扰她。”季莫无奈地深呼吸,算是答应了这件事。他朝着三楼的书房看了一眼,对埃尔曼表示失陪,径自上楼,也没有敲门,就直接进了书房。
“你怎么回事,越来越没规矩了,不知道进书房要先敲门吗?”季国华正抽着烟斗,和薛洁儿发着邮件,见到季莫进来,立刻就关闭了窗口。矍铄的双眸冷冷地瞪着他,言语中充斥着明显的怒气。
“你为什么要给可爱戴上感应手环?”他也不叫他“爷爷”,直接就出言质问。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季国华手持拐杖,用力敲在地板上,“回来也不知道请安,先进了客房。这会儿又这么没规没矩地质问我,你爸妈教你的孝道,都抛到脑后了?”
季莫眯了眯眼睛,看着他道,“孝道从来都不是放在嘴上说的。我希望你可以解除可爱手上的手环,让她安心养胎。”
“我就是为了让她安心养胎,才给她戴上手环的。这样,从现在开始到孩子生下来,她那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呆在这里静养。”季国华说得头头是道,非常正义凛然,“如果拿掉手环,她到处乱跑,伤了孩子怎么办?”顿了顿,起身走到季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要知道,她现在对我们季家是充满恨意的,你能保证她得到自由以后,不打掉孩子吗?”
这话,确实把季莫问住了,他知道可爱最初的决定就是打掉孩子。不过,季莫还是非常理性的,说:
“她如果想要打掉孩子,就算只是在这栋别墅里,一样可以做到。她没有这么说,就说明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了。”
“傻孩子,你是脑袋开刀开糊涂了。可爱一直都是个演员,她的演技从来都是以假乱真的。她现在没有任何动作,看起来好像特别温顺乖巧,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们掉以轻心,以为她决定要孩子了。等我们真的解除了手环,她就会立刻去医院打掉孩子的。”季国华叹了口气,表情十分无奈,“你要知道,她现在恨我们季家,当然也会恨你,怎么还会帮你生下这个孩子呢?”
这话,戳中了季莫心里的痛处。可爱确实对季家深恶痛绝,所以才会有刚才的反应,连带着他一起恨了。
他伸手摸着额头,表情看起来非常疲惫。
“小莫啊,爷爷这么做,就是为了保住季家的血脉。等她生产以后,那手环就会立刻被取下来的。”季国华语重心长地安抚着季莫,一双黑眸闪着锐利的精芒。
他从来都是只老狐狸,在老狐狸面前,再聪明的人都会出错。何况季莫心里最在乎的就是可爱,也是在乎,越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弱点进行攻击。
季莫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可爱对他的恨,还有可爱会打掉他们的孩子。
“其实,我可以看着她,这样她就没有机会打掉孩子了。”他还是不想软禁可爱,不想她失去自由。
“她对你的反应你也看到了,那么激动,你留在她身边,只会让她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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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烨的话,让李晓玲的脸颊更红了,那天她是为了拒绝另一个狂热追求者,才会借向烨去拒绝的,结果他们就kiss了,而且淡吻对方还不信,只能和向烨湿吻。
“拜托,那件事的原因你也知道,别没事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像kiss了就是喜欢你。拍电视吻戏多了,难道都是喜欢上了,爱上了?”晓玲抿了抿唇,很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字一句地强调说,“我对你完全没兴趣!”
话音刚落,就被向烨吻住了唇。
晓玲惊愣,挥手想要揍他,被他轻轻扣住,按在门板上。
她狠狠瞪着他,想咬他,就见他放开了自己。
“没事,我对你很感兴趣。”向烨的嘴角扬着优雅的弧度,桃花眼含笑,带着几分邪魅之气。
“你……”晓玲想骂他,结果又被他堵住了唇。
她真的生气了,抬脚想要踢向他正中间,结果被他轻易避开,还迫使她的双腿没办法继续使用暴力。
晓玲蹙眉瞪着他,想咬他,但是每一次他都会先她一步撤离,接着不等她说话,继续吻住。反复多次,屡试不爽。
该死的臭无赖!
晓玲死死瞪着他,暗自腹诽,但是一时又脑袋短路,想不出应对地方法。突然,她脑中一个激灵,用力点头撞向他的脑门,趁着他头晕松手的瞬间,一拳挥向他的腹部,又在他弯腰的时候,手肘重击他的后背,将他打倒在地。
向烨顿时只觉得头晕目眩,腹痛,背痛,浑身都痛。他倒抽了口气,龇牙咧嘴地看着李晓玲,“你想谋杀亲夫吗?”
“去你的亲夫!”晓玲又踹了他一脚,手背使劲擦了一下发红的嘴唇,眼神愤怒阴鸷,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你再敢胡说半个字,我一定把你的牙全部打掉!”
“我说的都是实话,哪里胡说了?嘴巴长在我脸上,我就是喜欢你,对你感兴趣,难道还不能说了?”他感觉痛处减弱了,但是表面上依然装得很疼,完全站不起来的样子,接着道,“你没权利控制一个人的思想,也不能左右我的言论自由。”
……
晓玲才说一句话,就听他说了一大车的话。
“你真是冥顽不灵!”晓玲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想要揍他,被向烨反扣住手腕,一个翻身压到地板上。
她惊愣,眸光暗了几分,瞪着他道:“混蛋,放开!”
“不放。”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后缓缓凑近她,唇贴在她耳边小声道:“你再这么闹,是不想救可爱了?”温热的气息故意吹在她的耳朵和粉颈之间,给人的感觉痒痒的。
晓玲愣了一下,眯着眼睛审视着他,脸颊却红得发烫:“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救可爱?”她以为是季莫泄露了自己“怪盗淑女”的身份。
向烨笑了笑,说:“别紧张,这和季莫无关,是你的鞭子出卖了你。”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充满了惑人的磁性,“千门考试,你用了一次。然后,到向家祠堂偷族谱的时候,你也用了一次,当时你是‘怪盗淑女’的身份。”
李晓玲恍然大悟,菱唇紧抿着,唇线微微发白:“那你想怎么样?”
“你觉得呢?”向烨挑眉看着她,那眼神好像猫捉弄老鼠似的。
“我不知道。”晓玲别过头,怪盗的身份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
向烨看得出她心里的想法,故意逗她说,“我可以帮你保密,只要你跟我……”顿了顿,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她。
晓玲板起脸,怒斥道:“你下流!大叔怎么会交你这样的朋友,你根本就是……”话没有说完,又一次被向烨用吻堵住了唇。
晓玲想反抗,就听他小声道:“窗外又不知名的影像监视器,别乱动。”
这话,让晓玲谨慎地看向阳台,确实有一架玩具遥控飞机悬浮着,飞机的起落架上绑着一个远红外线的摄像头。
这样的距离,又隔着门窗,里面的说话声是听不到的,加上向烨是背对着那个摄像头,所以只能看到他们在亲热,并不能读到他们的唇形,也就没办法用唇语翻译他们的谈话内容。
这就是他从进屋就开始调戏她,吻她的原因?
晓玲暗暗想着,也不知道那玩具飞机是谁安排过来的。
“是谁在监视我们?”
“这里是谁的地盘?”向烨不答反问。
李晓玲想了想说:“季老爷子?”顿了顿,接着道,“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会入住这间酒店?”
“一个是季莫的兄弟,一个是可爱的好姐妹,他当然要查一下我们出现在伦敦的原因。”向烨静静望着晓玲,她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但是不是那种萝莉型的长相,属于冷艳的气质型。
“那你不会是想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吧?”晓玲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问道。
“当然不会,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演戏,我会抱你到床上。”他笑得十分暧昧,好看的桃花眼流露着惑人的邪魅之气。
晓玲抬手,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咬牙切齿道:“好,我配合!”
向烨拧眉,嘟着嘴说,“那是不是应该吻着抱你过去呢?”
靠,得寸进尺!
晓玲正想拒绝,他已经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公主抱”地放到床上。
“你信不信,那东西走了以后,我一定要你好看!”她恶狠狠地威胁,双手抵在他胸前,保持着自己认为地安全距离。
向烨无所谓地挑眉挑眉,说,“你这样,那东西一晚上都不会走。”
“什么意思?”
“老爷子那么谨慎,连孙子都派人监视着,何况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也不像是情侣关系呀。”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几乎是用的气音,“必须做点实质的事情才行吧。”
“你想都别想,我不可能和你……”
她的话没有说话,就看到向烨一脸鄙夷的眼神,道,“我说的是脱衣服,拉被子睡觉,你想到哪去了?”
“……”
晓玲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滚烫起来,简直可以在脸上烤肉了。
“你同意吗?放心,我一定会很规矩,先把那东西赶走再说,可以吗?”向烨的言语听起来很痞,让人恨不得揍扁他。
晓玲深吸了口气,勉强点了点头,手勾住他的脖子,脱他的外套。
两人就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情难自制,很快就拉上了被子。
向烨的双手撑在床上,后背把被子托起来,从摄像屏幕里看上去,非常真实。
晓玲仰头面对着他,星辰一般黑亮的眸子静静凝视着他,眼神谨慎,但是又带着羞涩。她的手依然放在他胸前,却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体温。
此时此刻,时间就好像是禁止了一样。两个人的呼吸由平静渐渐变得急促。
好一会儿,他才躺到一旁,大口喘着气,“好了,那东西飞走了。”
晓玲一听这话,连忙坐起来,把衣服穿好,谨慎地瞪着他,说:“你还不快点起来,坐到沙发上去?”
向烨没有动,转头看着她说:“我冷,才不去,你觉得不自在可以自己去。”
“靠,你有点绅士风度可以吗?”晓玲没想到他会说这话,一脚把人踹下了床。
“唔,很疼啊!”向烨摔了个狗吃屎,立刻坐起来看着她,然后把床上的衣服拿起来穿上,“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否则我说不定嘴巴不严实,就把你那小偷的身份告诉警察了。”他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书喝了两口,在沙发上坐下。
晓玲也整理好了衣着,走到他面前坐下:“少废话,快点说可爱的事情。大叔要我偷的是什么?”
向烨看了她一会儿,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说,“就这把钥匙,在古堡别墅的地下密室里,需要密码和老爷子的视网膜才能开启。”
晓玲看着那钥匙的样子,说:“有古堡的结构图吗?”
向烨点开了另外一张照片,上面画着古堡的详细结构图。
“我会在外面接应你,视网膜的电子图洪锦明也已经拿到了。就是密码还没有到手。”向烨挑眉,看着她说,“密码,你可以解吗?”
“你觉得呢?”晓玲冷睨了他一眼,表情是极为自信的。她可是“怪盗淑女”,什么密码锁不能开,只是有些需要时间而已。
“那你要什么工具?”他问道。
李晓玲想了想,说:“工具我有,我想知道那道门的样式和花纹,可以让大叔上传具体的图像吗?”
“这应该没问题。”向烨回了邮件给季莫,手机很快就接收到了密码门的照片。
“嗯,原来是这种。”晓玲看了一下,说,“那我现在就可以行动。”
“不,不着急。”向烨拦住她说,“还要等几天。”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道。
“如果直接开锁,解除了可爱手上的手环,老爷子一定会知道,而且会有下一步的行动。所以季莫的意思是用假的手环替换真的。这样不但保证了可爱的安全,同时也可以让老爷子放心,不会有下一步过激的行动。”向烨简单做出了解释。
“假的手环?”晓玲听懂了他的意思,道,“已经找人做了吗?”
“嗯。”向烨点头,“说是这三天内就可以拿到。”
晓玲暗暗松了口气,说:“那我就三天后再行动。”
向烨点头,走到饮水机前又倒了一杯水给晓玲:“不过,你把钥匙偷出来以后,用完了,还必须第一时间放回原位,这样也没问题吗?”
“当然,这不正是怪盗淑女做的事情吗?”晓玲微微扬起一侧的唇角,表情有些自负。她从来都不是真的偷东西,只是借出来鉴赏几天,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原处。也因为这样,她虽然被通缉,但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暴徒,警方对她的追缉也相对宽松一点。
向烨看着她那个表情,忍不住糗她,说:“是吗?这么厉害怎么还让我知道了真实身份?”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晓玲随手抓起一个靠垫砸向他,又把杯子里的水泼到他脸上,“好了,现在那监视器已经飞走了,请您也滚出房间,我要休息了!”
向烨伸手擦掉了脸上的水渍站起来,说:“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我们都必须住一个房间。因为一旦开两个房间,季老爷子那里立刻就会知道。”
噗——
这话,让晓玲差点吐血,她瞪着他道:“开什么玩笑,住一个房间,怎么住?”
“简单啊,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或者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上。当然也可以睡浴缸。”他简洁地回答了问题,不等晓玲回答,已经走到床边,双手张开成“大”字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