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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打掉孩子,你乖乖睡吧。”她拍了拍他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季莫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手渐渐松开。
第二天一早,季莫摸着发胀地脑袋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知道自己昨晚喝多了。他想撑坐起来,发现另一只手被握着。转头看去,可爱竟然坐在地板上,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喝得太多,喝断片了,当时记得是洁儿和自己在一起的。然后发生了什么就完全不记得了。
“可爱,”他叫她,轻轻推醒她,“别在这里睡,小心着凉,上床睡吧。”
“额……”可爱蹙眉,密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昨晚吐了好几次,闹腾了很久才算睡着。最后她也累得不行,直接就拍在床边睡着了。
“我没事,你快点起来。”他拉着她站起来,让她坐到床上:“对不起,我喝醉了。”
可爱抿唇摇了摇头,说:“是我不好,不跟你商量就随便做决定。你说的没错,我没有资格剥夺孩子生存的权力。所以我决定不打胎了。”
“真的?你想明白了?”他欣喜地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嗯,想明白了。”她笑着点了点头,削尖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否则,你再多醉几次,我可真的招架不住了。”
“对不起,让你受累了。”他抱紧了她,在她耳边低语着,“我以后不喝酒了。”
“你要给孩子树立好榜样,当然不能再喝酒了。”可爱伸手抱住他,还是这样最好,彼此都感觉轻松快乐。
季莫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
“不过,我不打掉孩子了,你就不许限制我出门了。”她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搂着他的脖子说,“我要先把高二的学业结了,然后我们再办理休学的事情。”
“好。”
“另外,《三世》已经到了拍摄的尾声,你必须让我拍完这部戏,不许乱发脾气。”她算算时间,《三世》大概过个暑假也就可以杀青了。到时候自己也有五个月的身孕了。一般满了四个月,胎儿就稳了。
“可是,我不想你太累。”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由衷地说道。
“不会累的,我会非常非常注意的。”可爱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道,“你要相信我,我既然决定要这个孩子,就一定会非常非常努力地保护好他,尽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
季莫笑着点头:“好,我相信你。”
“还有啊,怀孕了,你必须吃长斋了,不许出去拈花惹草,否则我一定不放过你。”她眯着眼睛,眼神看似冰冷锐利,其实就是玩笑似的撒娇。
季莫无语望天,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除了你,别人我才不要呢。”
“最后,我暂时不想结婚。”她一脸严肃地说着这个条件。留意到季莫微变的神情,连忙道:“我怎么说也没有到法定年龄呢,你可别弄虚作假。等满了岁数,我们再结婚。”
“这样太委屈你了。”他叹了口气,不太愿意接受。
“两个人的心在一起,怎么都不会委屈。”她抱住他,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如果你真的爱我,也不在乎多等两年的,对不对?”
季莫扶着她的脑袋,点了点头。
他们就这样达成了共识。
之后的几天,可爱参加了学校的期末考试,算是结束了高二的课程。
这天下午,洁儿拍完了两场戏之后,来到可爱身边。因为最近可爱比较忙,她们除了拍戏时候对台词,其他时间基本上说不上几句话。
“可爱,你的的打胎单子还在我这儿呢。”
“哦,那个扔了吧,我答应他把孩子生下来了。”可爱甜甜一笑,脸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
薛洁儿怔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好,我知道了。生下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嗯,我想《三世》拍完了,就好好养胎。”
“《三世》就剩下一个多月的戏份了,快了。”洁儿拉她道一旁坐下,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
“是啊,这么算起来,这孩子就是年底出生。”可爱低头,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
洁儿没有说话,只是看到季莫来探班了。
“咦,季先生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洁儿看着季莫问道。
“带可爱去医院做检查。”
“哦,那你们先去吧,反正下一场戏没有可爱的戏份。”
季莫点头,拉起可爱的手问道:“可以走了吗?”
“嗯,我去换一下衣服。”可爱已经卸了妆,换完衣服之后,就和他一起去了医院。
产检的时候,季莫就留在外面等着。偶尔有一些护士从检查室走出来。
“对了,那个女孩是不是就是当红的那个女明星郝可爱?”一个年轻的护士和自己的同事窃窃私语。
“是啊,就是她,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她之前还来做过修复手术呢。”小护士的声音更低了,“明星不都是那样嘛,谁有钱有势就跟谁好。”
“啊?她做过修复手术?”另一个护士无比惊讶。
“对啊,就是去年的时候,是陈医生帮忙做的。好像是说,她要让她男朋友,那个季先生觉得她是第一次。”小护士的话让季莫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站起来,拦住了那个小护士,手紧紧扣着她的手腕,“你说什么,什么修复手术?可爱做了什么修复手术?!”
……
小护士被他吓了一跳,言语结结巴巴道:“就,就,就,就是膜修复啊,和女孩子的第一次有关的。”
“谁做的?”他的脸色铁青,看得人不寒而栗。
“陈,陈医生。”
“他在哪儿?”
“隔,隔壁。”小护士的脸色惨白,都被吓出了医生冷汗。
季莫推开她,走进那个陈医生的办公室。他利用自己的身份,询问了这件事情。那个医生也拿出了当时的医疗记录给他看,上面白纸黑字地签着可爱的名字,做的真的就是膜修复的手术。
那么所谓的落红就是假的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骗他?
即使她不是第一次,他也不会怪她,但是用这样的方式来隐瞒他,骗他,这让他感觉无比痛心。
季莫慢慢退出了陈医生的办公室,站在走廊处的窗边,脸色铁青,眼神很失落,透着一丝自嘲。
可爱从检查室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孩子一切正常,回去吧。”就要去拉他的手。
季莫转头看着她,直接缩回自己的手,说:“走吧。”
可爱有点莫名,不知道他怎么就心情不好了。她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着:“怎么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没事。”他的口气淡淡的,甚至都都没有抬眸看她。
可爱跟着他走进电梯,到了停车场,两人坐车回去。可是刚到家里,季莫就说军部有事,让老易再次送他去工作。
“少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老易察觉到季莫的不对劲,透过中后视镜看着他问道。
季莫没有回答,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到处去说。他不是那种在意是不是第一次的人,只是可爱骗了他,这让他很难接受。
他想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消化一下这件事情。
医院内,那个陈医生和小护士偷偷走到医院后门,收了lee给的钱。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他带着墨镜,并不能让他们看清楚自己的五官。
“知道,知道。”医生卑躬屈膝,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们会立刻消失的,以后一定不会再在a市出现。”拉着那个小护士,转身就走。
lee双手环胸,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只看到那两人还没有道路口,就被从围墙上跳下来的人用麻袋套了起来,扛着装进了巷口的银色面包车里。
“很抱歉,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他摘下墨镜,回到自己的跑车,扬长而去。
厅看着电视,等着季莫。她的手里拿着遥控器,几乎是每隔三秒钟换一个频道。
福妈看着她的样子,笑道:“您实在想念少爷,就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哪有想他。”可爱脸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只是他下午陪我做完产检以后好像很不开心,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能是军部的事情烦心吧。”
“我想也是。”可爱抱着抱枕,决定上楼做自己的事情。就是把洛水芯的网络系统的最后一点东西,修复完毕。
直到凌晨一点,她看着电脑屏幕上百分之一百的数据条,打了个响指,“搞定!”她找出了洛水芯死前,最后发送的东西,真的在里面找到了那张照片。
原来,洛水芯把照片传到了一个名叫“泰瑞斯”的孤儿院的邮箱里。
可爱欣喜万分,把那张照片保存到自己的电脑里,就开始用电脑修复还原的软件,针对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的外表进行分析和修复。
不过,这是一个细致的工作,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完成的。她决定多用几个软件进行处理,心想最多一个月,一定可以分析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时候,楼下传来不小的动静。
她知道一定是季莫回来了,连忙开门跑下楼,脸上扬着甜甜的笑容:“莫,你回来啦。”上前想拉他的手,被他甩开。
“对不起,我有点累,想先回房间休息了。”绕过她往楼上走去。
可爱愣愣地站在原地,都不明白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218 真实身份()
218
洪锦明的唇眼看就要吻到她了,管家突然冲了进来。
“老,老爷,”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随后进来的人推到了一边。
“季莫,你怎么来了?”洪锦明非常惊讶地开口。
这样的阵仗惊动了才睡着的可爱,她睁开眼睛,头已经不想之前那么晕乎了。她坐起来,就看到季莫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眸子冷沉严肃,一看到她立刻上前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额……”可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抓的很疼,蹙眉道:“叔叔,你干什么?好疼。”
“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他怒声质问,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寒意。
可爱都不知道他怎么了,甩开他的手说:“你这是干什么,我当然记得答应过你的事情。”
“既然记得,为什么还要跟他在这里鬼混?!”他原本还在军部处理公事,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点开一看就是可爱跟着洪锦明来这里的画面。
他也知道这可能是queen为了挑拨他们的关系,故意让他看到的,所以他只是让老易开车来接她。可是后来,洪锦明竟然扶着可爱到了房间,这让他内心再也无法淡定了,偏偏视频在他们进入房间之后中断了,这让他更加胡思乱想起来。
现在,他站在房门口,看到洪锦明想要吻她,加上袖扣和落红的事情,所有一切都让他很自然的想到他们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他气急了,气得头痛欲裂。
可爱没想到他又会说出这样的指责,声音也不觉提高了:“你胡说什么呢?什么鬼混?!”她是孕妇,所以脾气也会比平时大很多,看到季莫出现在这里,而且是以兴师问罪的态度站在她面前,心里就火大了。
“另外,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是说你根本不相信我,所以一直都在监视我?!”她之前说的,做的,都白费了,他依然不信任她,这太让她心寒了。
“是啊,我真想毫无顾忌的信任你。可是我的信任换来的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季莫的的脑中浮现出各种她背叛自己的画面,那些之前不曾想起,现在一股脑地全部蹦出来了。
从郑浩到童亮,再到傅昕和洪锦明,她可真是什么男人都不挑啊,全部都一起过。
“什么欺骗?我骗过你什么了?”可爱觉得这样的指责简直可笑。
“你没骗我?”季莫眯着眼睛看着她,嘴角勾着易某嘲讽,“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你心里清楚!”
“什么意思?”可爱怔愣,这样的指责让她困惑不已,“你把话说清楚。”
季莫冷笑道:“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第一次,偏偏你自作聪明地去做那种手术。你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
“季莫,说这话要有证据!我做什么手术了?”她觉得莫名其妙,心气上来了,小腹隐隐作痛。
“证据?”季莫笑了笑,从自己的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就是当时那个陈医生给他看的,关于可爱签字做“膜修复手术”的病例单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把那份病例丢到床上,说,“现在还不承认吗?”
可爱拿起来看了一下,连忙道:“这不是我签的,是有人栽赃陷害!”她明白季莫为什么生气了,连忙抓着他的手解释道,“你相信我,我没有跟其他人做过不轨的事。”
“你还要骗我?”季莫甩开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痛,“之前我或许因为这里受过伤,记不起很多事情,但是现在我全部记起来了。你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包括那盒袖扣,我以为你是送给我的,原来是送给他的,你太让我心寒了。”转身就走。
“袖扣?”可爱想了想,连忙追了上去:“那袖扣我没有送给别人,现在还在我房间的抽屉里放着呢!”她拦住他,要向他解释清楚。
“可爱!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但是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向我撒谎呢?”他朝着她低吼,“你的抽屉我早就看过了,根本没有那盒袖扣!”
“不可能!”可爱摇头,抓着他解释道,“我们现在回去,我找给你看。”
“要回去,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真的头痛欲裂,只想一个人好好待一会儿。
可爱也感觉到小腹非常不舒服,但是季莫的指控让她觉得很有问题,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他们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她摸着小腹,想再跟他把这件事说清楚,就看到他突然倒在了地上。
“季莫!”可爱连忙上前扶住他。
老易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季莫晕倒,立刻从大门外跑过来,和可爱一起扶起他。
“少爷?这是什么回事?”老易看着可爱,发现她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先送他去医院。”可爱和老易一起把他扶上车,但是她自己也很不舒服,想跟着坐进车里,发现脚下虚浮无力,差一点就是摔倒了。
“可爱!”洪锦明伸手扶住她。
……
可爱连忙推开他,和他保持一点距离:“没事,我没事,谢谢。”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向小季解释。”洪锦明看出她的疏离,故意缓和一下她心里的排斥。
“不用了,你照顾好安儿吧。”她坐进车里,让老易开车去医院。
季莫接受了全身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情绪过分激动,导致晕厥。
可爱坐在床边守着他,轻轻握住他的手:“季莫,我不知道你的那些指控是哪来的?会不会是被queen误导了?我只想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更别说和其他人有过不轨的事情。请你快点醒过来,我慢慢跟你解释。”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苍白无血色。
老易看着她,语带关心:“小姐,要不要让医生也帮你检查一下?我看你的的脸色很差。”
“我只是贫血,休息一下就好了。”可爱哪有心情管自己,只希望季莫快点醒。
没过多久,床上的人真的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他有点迷蒙,望着白白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地方。
“季莫,你醒啦?”可爱看他睁开眼睛,心里一喜,连忙站起来去扶他。
“你怎么在这儿?”季莫甩开她的手,说,“不去陪洪锦明吗?”
“你听我说,我没有背叛你,你别相信其他人说的事情,他们可能是queen安排的,故意要破坏我们的关系。”可爱什么都没有做过,却备受他的指责,这件事太奇怪了。
季莫勾唇冷笑,说:“我自己的记忆,难道还会有错?”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着她说:“不要再把我当成傻瓜了,出去。”
可爱蹙眉,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就听他道:“老易,送可爱回去!”
老易走进病房,看着两人的样子,表情有点尴尬。
“少爷,这……”
“我让你送她回去,没有听到吗?”季莫的脸色一沉,很不客气地喝斥。
可爱听他这样的调调,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不想和他多废话,直接道:“不用他送,我自己可以回去!”转身走出病房。
老易尴尬不已,朝着季莫看了一眼,连忙跟了出去。不过,他走出病房以后并没有看到可爱的身影,立刻坐电梯下楼去找。
可爱其实并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她原本想去查看“膜修复”手术那里的档案记录的,但是走到一半,肚子实在疼得厉害,才扶着楼梯扶手坐在台阶上。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点开一看,是家里电脑链接部分的消息提醒。她知道一定是那张照片的修复还原工作真正完成了。
她就是知道这几天会完成,才把手机链接了电脑,可以第一时间收到照片的处理结果。
可爱电脑手机,到接收文件中查看那张照片。
画面一点一点显示,直到完全成像。
她愣愣地看着那张脸,表情是难以置信地惊讶。
“竟然是她!怎么可能?”可爱正想找季莫说这件事,还没有站起来,就被人用毛巾捂住了口鼻,吸入了浓烈的刺激性气体,立时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身处一个昏暗的地方,双手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洁儿,是你对不对?”她大声喊着,很清楚地记得照片上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的清晰五官,那就是薛洁儿的脸,没有任何疑问。
“我知道你在,出来!”她朝四周看了一眼,这里是一个仓库,外面可以听到汽笛声,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靠近码头的仓库。
“你总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