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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的冷情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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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软,摊在他怀里。月隐情闭上眼睛,淡淡的说了句:“你来了不是吗?”

纳兰殇喉头一紧,用力的抱住她纤细的腰际。心中又疼又感动,这个小女人,真是他的克星!一句话就能让他所有的怒火全都消散。

打横着抱起她,纳兰殇足下一动,人已经飘远了。白轻伊看了一眼远去的二人,心中松了口气。白泠辰累的直接趴在了地上,一身白衣变得黑一块污一块的,整个人比那些火海里捞出来的人还要狼狈不堪。大口喘着气,恨恨道:“那个重色轻友的混蛋,抱了女人就跑,本少爷累的半死,为毛没有美女关心一下啊啊!”

白轻伊闻言,直接踹了他一脚。

“喂,白轻伊你个死丫头!我是你亲表哥,你敢踹我?!”白泠辰被踹懵了,反应过来立马炸毛!

白轻伊鄙视的看他一眼,对自己有了这样丢人现眼的表哥赶到无比嫌弃!

“啊啊啊!你个混丫头,臭丫头,老子要揍你!”白泠辰暴走。

“好了,别闹了!”白轻伊推推他,示意他安静会儿。“你说,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京兆府尹怎么还没出现?”虽是这样问着,但心中清楚,要么是被人拦住了,要么是被人收买了!

白泠辰翻了个大白眼,趴在地上装死!心中腹诽,自己都猜到了,还问什么问?没见他快累死了吗?也不知道关心一下!

白轻伊也没指望他会回答,对着一名血影道:“把他扔回白府!”

那名血影立刻扛起某只大虾米,往白家而去。白泠辰也不管是被人扛着的了,直接就睡了起来。血影刚翻过白府的墙头,就听见一声中气十足的冷喝声:“什么人?”

想都没想,直接将肩上的大虾米给凌空扔了出去,转身就跑。心里还自我安慰着,我这是很认真的听从和执行了大公主的命令,我做的很对,做得很好!

白家主刚吃过晚饭出来散步,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墙头上。心里一乐,哟,这是哪来的小贼,竟然跑到他们白家来了?

心中如是想着,嘴上自然就问了出来。结果,想象中的答案没听到,就见一个乌漆抹黑还带着一股焦味的东西朝他飞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暗器,可不对啊,哪有这么大号的暗器?正待出拳打飞这团东西,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喊声响起,吓的他脚下猛的一滑,摔了个狗吃—,紧接着砰地一声,一个重物落在他身上,砸的他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啊啊啊,该死的白轻伊,敢扔老子?本少爷跟你没完!”白泠辰仰天长啸,吓的跑路的血影从半空中跌了下来,顾不得崴到了脚踝,再次运起轻功飞也似的跑了,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你个臭小子、快给老子滚一边去!”白家主可算是知道那一团东西是什么了,猛的翻了几个白眼,有气无力的骂道。

“咦,本少爷怎么好像听到了老头子的声音?难道出现幻听了?”白泠辰掏掏耳朵,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白家主听他喊自己为老头子,气得老脸一红,怒气十足的吼了起来,“还不从你老子身上起来?!我非打死你个不孝子!”

“妈呀!”白泠辰听到了身下传来的声音,尖叫一声,一蹦三尺高。再也顾不得要找人算账了,撒丫子就跑。

等到白家主从被砸出来的坑里爬出来的时候,周围那里哪有人影?大怒,紧接着,一道比白泠辰的尖叫还要洪亮的怒吼声响彻天际:“白泠辰,今天不打死你个混小子,老子就不是你爹!”

☆、第九十二章 讨账!

“看你们的样子,最近过的似乎很不错!”白轻伊端起精美的瓷杯,轻饮了一口茶,笑看着对面如胶似漆,仿佛连体婴般的二人。

月隐情睨她一眼,提醒道:“言归正传吧,别忘了你可是偷偷翻墙进了夜王府的,得抓紧时间才是!”想到这,她就忍不住多看她几眼。谁想到过,堂堂如仙一般的国师大人竟会学人爬墙?

白轻伊感受到她不怀好意的眼神,脸色一僵。微微捂唇,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聆音楼这次的损失不大,但也绝对不算小。而且有十几个人受了伤,总要给出个说法。

“怎么处理?冤有头债有主,难道要本少主自己掏腰包赔不是吗?”月隐情噙着一抹阴冷的笑,她倒要看看蓝凌翰能有多大的本事凑齐了她要的赔偿金!林氏既然能买杀手杀她,怎么着也得再吐出来一笔银子吧!

白轻伊轻挑眉梢,“我还以为你会往死里整他们!”只是要银子?蓝家虽然不是大家世族,但几十年积攒下来也应该有不少库存吧!

“墨祁前几日将蓝清灵的嫁妆搬走了六十台,将军府库房里的东西挪走了一大半!”纳兰殇抬手理着月隐情的青丝,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

白轻伊一愣,抚额。“你们可真黑心,而且还很贪心!”这段时间,她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在玉仓林父子身上,太子大婚的消息也没怎么关注。唯一清楚的就是那个空降的皇长孙和太子侧妃,倒是没想到蓝墨祁能这么有先见之明。“你们确定不是你们两个闲得无聊让墨祁背了黑锅?”

纳兰殇掀了掀眼皮,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但笑不语。月隐情将头靠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

白轻伊无语,这两人搬空了蓝家,还想着找人要钱,真不愧是夫妻,做起事来一点都不留情面,虽然他们跟蓝家也没什么情面可讲。

“你今天怎么那里?玉如风去做什么?”月隐情开口,直奔话题中心。

“本来进城之后我打算回星楼,但是被表哥截住了路,说是夙君凡邀约,我的密探发现玉如风也往心湖的方向而去,所以我就去了。”白轻伊凝眉,“你们怎么看玉如风这个人?”

“哼!本王的女人心里只要由本王就够了!你、可以走了!”纳兰殇扬眉,瞪了一眼白轻伊。

白轻伊揉揉太阳穴,“你还真是——”顿时有些无语。心中腹诽,六弟的占有欲还真强!

月隐情弯了弯眉眼,虽然身后的人霸道,但是她并不反感。

白轻伊看到他们有些夫唱妇随的模样,好笑的摇摇头。“罢了,当我没问。情儿,你明日来星楼一趟吧!”说完话,便起身离去。

纳兰殇抱着她,往内室走去。“真的要去?”

“嗯,有些事只有她能解惑,你明天去宫里,这件事总要尽快有个说法!”月隐情揽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对这种公主抱已经无语到懒得再开口反对了。

“好。那些人的口供都出来了!”血影逼供的手段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即便那些蒙面人是蓝凌翰秘密培养的最忠心的杀手,也撑不过血影的折磨。

“正好通过这件事看看林家的态度,反正林贵妃已经表了态,我估摸着林家家主会偏向林贵妃和纳兰奕。”毕竟外孙女比不过外孙,再说,林家支持纳兰奕一脉多年,就算是舍了纳兰奕转投纳兰灏麾下,纳兰灏也未必信得过他们!

“嗯,这件事先不要想了!我们来做些别的!”纳兰殇的声音变得诱惑,轻轻的将月隐情放在床上,并且顺势压了上去。

“唔—”,月隐情还没来得及说话,唇瓣就被一双柔软的薄唇堵住,紧接着身上一凉,衣带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滑落。

纳兰殇灼热的手掌在她身上不断点着火,另一只手更加紧紧的拥着她靠向他的胸膛。缠绵至极的吻落下,月隐情眉眼微微一挑,绝美的容颜上覆上一层薄红,眉心处那抹惊人的风情糅杂了清冷和情动,美的惊心动魄。

“想要我吗,殇?”微肿的红唇喷洒出热气,带着一丝迷离的双眸极其勾人,看的纳兰殇一阵气血翻涌,冰蓝的眸子逐渐幽暗深邃,额头上冒出层层虚汗。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染上邪气和火热,看的月隐情心头一跳。

“女人,你在玩火,知道吗?”语气中全是隐忍,身上的邪气越发的浓厚。

月隐情微微一笑,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一勾,纳兰殇的本就散乱了的衣袍顺势滑落,露出精瘦却不失力度的白皙胸膛。纳兰殇眯了眯狭长的邪眸,幽蓝的瞳孔更添了一层黑色,勾唇,再次含住那双诱惑的红唇。

长夜漫漫,夜色旖旎,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墙上,映出两道不断交缠的身影,那声声呻吟,句句爱语,究竟又迷乱了谁的心,锁住了谁的情?

“她还活着!”月隐情躺在星楼中最大最舒适的铺着华美白裘的软榻上,昨夜被纳兰殇折腾的狠了,腰部还酸软着。她沉声说道,语气不容置喙。

白轻伊脸色微僵,坐在对面的一直上,低眉沉思。“我没想到你身边那个女子竟是蛊族的传人!”微微一叹,“碧姨她,并不愿意他们见到她!”

“你没有窥探我的一切,这一点我记在心里。蓝岚也应该是早就察觉到了,但是因着我,没说出来。”她身上的毒就是蓝岚的顾忌。“她怎么样了?”

听到她的话,白轻伊心中一松,还好当时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的人生被别人掌控。

“很不好!”她微微叹息,想到沈碧这么多年来受到的折磨,她心中也不好受。作为白皇后的女儿,她和母后一样并不怨恨沈碧。白皇后是因为不爱,而她是因为沈碧是父皇最爱的女人,也是一个值得她钦佩的母亲。白皇后在她刚出生就过世了,她没有享受过亲生母亲给过的母爱,而沈碧却恰恰给了她。

“十八年来,她没有一天是不痛苦的。这些年,六弟受了多少折磨,她就比他多承受了许多倍。连心蛊,母子连心。她拼命的抑制母蛊的发作,就是为了能减轻六弟的痛苦。”

“五年前,我偶然误闯了慈安宫下一间密室,在那里有一个被囚禁起来的男子。”白轻伊说道这个男子时语气变得冷凝,月隐情诧异的看了看她,却听她恢复了语调,又道:“他告诉我他叫蓝潇然,是蛊毒族长同父异母的幼弟。当年蛊族被灭,他与当时的圣女,也就是他的嫂子一起逃了出来,但是他却被太后的人抓住了,然后囚禁了起来。”

月隐情皱眉,原来是蓝岚的小叔叔吗?当年蓝岚的母亲死的太急,只匆忙的将蓝岚托付给外公,并没有提起这位幼弟,想来是没有机会说,或者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太后给碧姨种下的连心蛊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他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因此便告诉我了转移之法。因为除了蛊王,没有任何办法能够解除连心蛊,想要六弟不再受罪,只有这个办法!”白轻伊眉心出现一抹恨意和沉重之色,语气也哀伤了起来。“我得到这些消息之后,本想救他出来,但是太后看守的太紧,他被折磨多年,根本走不远。”

“你没有再去过那里?”

“去过,但是太后把守的太严密,如果不小心惊动了她,恐怕会危害到他的性命!”

月隐情点点头赞同她的说法,拧了拧眉,“这么多年,你一直跟她有往来是吗?那她是不是回来了赤焰?”想到墨云口中那个密不透风,身穿斗篷之人,她有些迫不及待。

“是,半年联系一次,我帮她稳住身上的蛊毒。”白轻伊说道,“怎么了?你——”

“前几日,有个神秘高手出现,在我和纳兰殇察觉之前就消失了。而且这个人似乎对我和他很关注,每次出现都是一身黑斗篷,不留一丝缝隙!”

白轻伊惊讶的看着她,碧姨并没有跟她说要来赤焰,难道是临时起意?

“你怀疑太子大婚那日的事是她做的?”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月隐情的想法。

“难道你觉得不是?”她能肯定这些年即便受尽折磨,她的这位婆婆也不可能碌碌而为,手中必定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跟太后僵持!虽然这次针对的太子府,但是当年暗害她的人中没少了容皇后!

“看来,碧姨已经打算要对太后和容后动手了!”忍了十八年,六弟也长大了,而父皇早就想着要退位,碧姨了解父皇,所以应该是特意挑选这个时候动手为六弟铺好路。只是,她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想不开?

“你转告她,她的蛊毒可以去除!我不想纳兰殇心里永远有道伤疤,既然是她留下的,就必须回来解开!这不是请求,而是告诫!”月隐情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冷声说道。

“蛊王在你手里?”白轻伊一愣,立马问道。

“是!”月隐情也没隐瞒,直接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我答应过纳兰殇和蓝岚,我要先解掉身上的毒,才能取出蛊王。但是,我的药材并没有找齐!”

白轻伊既惊又喜,还有些担忧。“你身上的毒还需要什么?我帮你找,不仅仅是为了碧姨,我也希望你这一世能够平平安安,和六弟白头偕老!”他们二人的情意她看在眼里,很是开心他们能走到一起。

“有几味药材纳兰殇已经让血影去找了,还剩下云芯果在父皇手里,这个倒是不担心,只是千年墨莲和血色鸢尾至今还没有半丝消息。”说到这,月隐情也有些无力,要得到这种世间难求的宝物,更多的还是靠时机和缘分。

“血色鸢尾?我知道哪里有!”白轻伊惊呼一声,喜悦之情不言而喻,脸色的笑容灿烂无比,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暖上几分。

月隐情也没想到最重要的药材之一竟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了,眼里不由自主的浮上几分激动。这毒跟了她十几年,怎么可能不想解除掉呢?希望来的太突然,她简直有些不敢置信了!

“我待会儿就起程去雪山,师傅手里有一株血色鸢尾。他和碧姨是好朋友,而且和你外公是忘年之交,不看我的面子也总会看在他们二位的份上,给我鸢尾花。”白轻伊口中的师傅真是白煜,他卸去国师一职后便去了雪山隐居。这几年来也只有白轻伊偶尔去看看他,见过几次面。

“好!”月隐情坐起身,笑了笑。

“主子,冰儿求见!”门外突然传来冰儿的声音,有些急促,又有些激动。

“进来!”

“主子,白煜大人回来了!”冰儿一进来就连忙说道,眉眼间尽是崇拜之情。

“什么?!”白轻伊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瞪圆了眼睛,轻呼道。师傅怎么会突然间回来了?

月隐情一愣,正好迎上白轻伊惊诧的视线,彼此掩下心中的疑惑,白轻伊道:“既然没有收到消息,恐怕师傅是悄悄进京的,我先去见见他!你去吗?”

月隐情摇摇头,“我打算进宫一趟,你去吧!”

白轻伊颔首,“也好!不过,你还是注意一点,咳咳!”说完,就赶紧使了个颜色给冰儿,二人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月隐情怔了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脸色刹那间变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不用想也知道了,刚刚白轻伊那个女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愤愤的起身,拉了拉衣领往外走去。踏上马车前吩咐了一句:“去依恋坊!”

充当车夫的血影老八赶紧任命的夹着马车朝依恋坊而去,心中嘿嘿一笑,他可是早就看到了夫人脖颈上的吻痕,主上可真够勇猛勤奋的啊!

“你是不是想去洗茅厕了?”阴测测的嗓音从马车里飘出,吓的血影八号手上不自觉的抖了抖,赶紧收起小心思。夫人要不要这么敏锐啊?他只是想想而已,就被发现了?真不愧是他们主上看中的女人,够彪悍!

到依恋坊换了身衣服,月隐情还在脖颈上系了一条丝巾,看起来洋气又漂亮,还完全遮住了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刚到御书房,就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挑眉,明公公赶紧通传。

得了允许,月隐情推门进去。身后,明公公则又合上了门。

走进去才发现,地上跪着几个人,最明显的就是她这个身子的生父蓝凌翰。没了凯旋荣归的意气风发,脸色阴沉着。

还有两三个战战兢兢,抖个不停的大臣,看样子是京兆府尹和专门掌管城中治安的皇城护卫将军,最后一个则是纳兰灏。

再看看四周,纳兰云天一脸阴郁的坐在龙椅上,桌子前有一堆碎片,很明显是他气怒之下摔碎的。至于她家男人,悠闲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手环胸,半边面具敷脸,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最后,还有一个趴在椅子上睡觉的白大少。

“丫头,听说你昨日在场?说说什么回事?还有,聆音楼的产业是你的?”纳兰云天发话,众人一致看向她。就连睡着觉的白泠辰也万分艰难的掀开了眼皮,哀怨的瞪了她一眼。

“是,聆音楼背后的主子是我!所以,皇伯伯,对于一把火烧了我数年心血的人,您说我该怎么讨回这笔账?”她冷哼,转身坐在了白泠辰身边的椅子上,一脸讽刺的直视蓝凌翰黑了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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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责难蓝凌翰!

凉薄中透着一股邪侫的话语重重的击在跪着的三人心里,原本坚持着的意念好似被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给绞碎了,一股不安袭上心头。

纳兰灏似乎有些不甘,愤懑的开口道:“你身为我龙焱的护国公主,竟好意思承认自己稚龄之时便去学人经营青楼这种污秽的地方?真是丢尽了我泱泱大国的脸面!本宫倒觉得这把火烧的十分之好!”

月隐情脸上布满寒霜,阴冷的注视着他愤怒中的脸,那股冷意好似透过了纳兰灏的身躯,直接穿透了他的灵魂。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惊恐无比。

“污秽?太子殿下自己都舍下脸面,还常常光顾的地方是污秽之地?怎么,现在倒想起自个儿高贵的身份了,那又是谁大婚第二日便偷偷去了那等污秽之地,还专门要本宫的第一舞姬作陪?”冷笑一声,好似没看见纳兰灏越来越差惨白的脸,继续道:“太子殿下和别说本宫诬陷你,凡是聆音楼的客人都会记录在册!做了什么?呆了多久?要了何人作陪?不若太子殿下自己看看清楚?!”

一本缀着白玉梨花的小册子出现在月隐情手中,只见她手指一弹,那册子就轻飘飘的落在了纳兰灏脚边,正好翻开了一页,那上面赫然记载着龙焱太子在聆音楼的时间、次数以及一举一动。纳兰灏的心瞬间被冻成了冰块,脸色白的比鬼还要难看上几分。

一旁的京兆府尹听到月隐情的话,再看到那个小册子,身子难以抑制的也抖了起来。他也曾过去聆音楼,不会也做了记载吧?这要是让他家那个凶神恶煞的婆娘知道了,非闹翻了天不可!京兆府尹好像已经联想到以后悲惨的处境,顿时抖得更欢快了,活跟个筛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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