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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到最后,皇后大怒,一把将旁边的茶杯给扔了出去,“啪”的一声脆响,茶杯四分五裂,尸骨不全。小太监不自觉的抖了抖身子,却听见皇后阴沉的声音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就留在景福宫做事吧。”
心中一喜,想到日后会有好日子过了,他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不已。对于皇后的话,那是一万个乐意啊。“奴才名叫小康子,多谢皇后娘娘赏识,奴才往后一定会尽心竭力为娘娘办事!”
这一番话说的容皇后心里有了些安慰,点点头,便让人将这小康子先带下去了。
皇后铁青着一张脸,狠狠一拍手下的扶手,“真是岂有此理!那个月隐情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本宫的女儿下手,本宫要她死!”桃花眼一眯,尽显狠毒本色。
身旁的宫人脖子一缩,显然都是怕极了她发怒的模样,因是受害极深所致。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之一颦儿聪慧伶俐,深受皇后喜爱和信赖。只见她此刻眉头微皱,斟酌着开口问道:“娘娘,这件事是否要通知家主?”她是容家主挑选出来送给容皇后当侍女的,自然还是称呼容家主为家主。
容皇后阴沉的面容有所缓和,沉思了片刻,“去吧,记得做的隐蔽些,让爹爹他小心点进宫来一趟。”皇上一直对她不咸不淡,再加上容家身为三大世家之一,与林府一样逐渐坐大了,渐渐地有些不受皇族控制。所以,容家主深怕皇上找借口消减容家的权利,故而,甚少进宫,即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也都是小心翼翼的过来商量完就离开。
容皇后本是不想告诉家族这件事,但是堂堂公主被废的事如何瞒得住?再加上那些暗卫都是她亲自为纳兰青媱向容家主讨要的,如今被杀总要有个说法。
“是,娘娘放心。”颦儿赶紧福了福身,转身去传信。
“摆驾,去御花园!”容皇后冷喝一声, 袖手一甩,当先走了出去,身后的嬷嬷太监宫女跟了一大堆,浩浩荡荡的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慈安宫中,太后靠躺在软榻上,一脸的悠闲自在。不一会儿,走进来一个面色冷肃的老嬷嬷,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话,太后睁开了一双锐利的眸子,似有冷光划过。
“哦?青媱丫头被废了左手?那个月隐情倒是个心狠的!”太后老神在在,笑的一脸和蔼。完全没有一丝的同情或者怜悯之情,足见其心智有多冷酷。“若是有人来,就说哀家身子不适,不见任何人!”
董嬷嬷诧异的看了看她,太后为何不拿这件事来拉拢一下那位新封的公主?虽说那是皇上护着的人,但是可以明面上拉拢,暗地里利用啊!就算她再有心机,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如何能比得上太后这种在黑暗的后宫里浸淫了几十年的人?
太后微阖双目,淡笑一声,“你当她是个没心机的小孩子?呵呵,能让纳兰云天看中的人怎么可能会普通?”想到昨日从伏茗宫回来后收到的消息,太后老眼一红,气得够呛!,那个丫头倒真是不简单,能在短短五年的时间里,在江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混乱之地一跃成了三大势力之一!当时她应该不过才十一岁,这种心机,这等本事,连她这个老太婆都嫉恨啊,也难怪纳兰青媱那个没脑子的花瓶这般沉不住气!
她的消息来源应该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否则,这消息不会来的这般迟。她不禁怀疑,云妃被废之事根本就是纳兰云天早就设好的圈套!如果她所记不错,云妃与沈碧一样最喜碧色,这么多年来的忌讳岂能是说忘就忘的?而月隐情那丫头的情报网这么大,以这种人谨慎的性子,来皇宫前怎么可能不查清楚这一点?
那个衣料不同颜色也变化的理由说起来头头是道,但她回来后仔细一想,这是一招险棋,就算有人怀疑,但随之她抛出依恋坊这么个诱饵,在这个除了纳兰云天和那些太监之外全都是女人的后宫里,这一点足可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心动,届时,谁还注意的到那些微的疑惑?
云妃深知那是个忌讳,还要去穿碧青色的衣服,乍一看是想引起纳兰云天的注意,继而争宠,实际上应该是为了做这么一场戏。
故意针对纳兰沁舞,致使白茗幽护女心切决意整她,从而有了很好的理由请来各宫的主子做审,这其中,她和纳兰云天还有皇后就是重头戏。
引她出了慈安宫最好的理由就是关于纳兰殇的病!白茗幽提议寻找冷无尘之徒月隐情进宫,就是为了纳兰殇。当她知道月隐情来了后,本想借皇后等人试探试探月隐情的深浅,但人都被扣在了伏茗宫,她必然是等不及,想要自己亲自观察,看看月隐情是否有这个本事解了那个女人儿子的蛊毒!所以,这个事情并不难,她果然出来了。
紧接着就是白茗幽不阻拦皇后的试探,但却用月隐情身边的两个白轻伊所送的婢女反将了皇后一军,让皇后的试探成了泡影。然后纳兰云天出面揭开月隐情就是他亲封的护国公主这一身份,对于没收到消息的自己来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当时她手下的人已经收到了消息,奈何纳兰云天等人都在,根本无法向她传递,所以,她又一次觉得事情好像出了她的掌控!纳兰云天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敲山震虎,不仅想警告皇后和容家,更想引她出手。可她也不是傻子,岂会因为死对头容家,又岂会为了拉拢他纳兰家的守护隐卫,他纳兰云天的隐主而暴露了自己!
“董嬷嬷,夜里找个人去冷宫将云妃带来见哀家!”云妃这个女人,她倒是小看她了啊!
“是,太后!”董嬷嬷一愣,不明白太后为何要见这么一个没用了的棋子,但还是很快的应了下来。听太后的语气,这事要做的隐秘,至于要瞒的是谁,除了纳兰云天还会有何人?
见她应了下来,太后便不再说话了,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当皇后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赶到御花园时,却听说明公公已经将人送回了青媱宫。皇后暗恨,明公公这个老不死的,也不知派人通知她一声,简直是没把她这个正宫皇后看在眼里!容皇后得了这个信儿,又赶紧带着人直奔青媱宫去了。
当她看到纳兰青媱那只被斩断了经脉的左手时,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紧跟着就是恨,恨月隐情毁了纳兰青媱的手,更恨这个蠢女儿为何要擅自行动!这下可好,自己把自己赔进去了不说,连她这个当娘的摇钱树也给毁了。
她本是想着纳兰青媱虽是个女儿,她将她好好养着,身为公主,日后自然是要嫁个有实力有背景的公子。纳兰青媱看中了镇远将军府的蓝墨祁,这事儿她也不是很反对,毕竟蓝墨祁虽是个妾生养的,但名字却挂在将军夫人月芙名下,自然算是将军府的嫡子。而且蓝将军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人虽花心风流了些,但日后却是前途无量,再加上她自认为纳兰青媱很优秀,定能够收住那浪子的心,也就打算遂了她的意。
可是,现在纳兰青媱成了残废,虽然只是毁了左手,但总归是废了。就算占着个公主的名头,哪个肯娶一个残废之人当妻子?尤其是蓝墨祁这种高官子弟,更难了,到时候仅凭一个蓝清灵恐怕很难将蓝凌翰给拉拢过来!
容皇后越想越恼,越恼就越生气,气得恨不能将纳兰青媱拉起来甩两巴掌。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也心疼舍不得。烦躁的走来走去,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一国之母的风范。
“来人啊,本宫要去见见皇上,讨个说法!”最终,她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大喝一声。
“娘娘请稍等!”颦儿赶紧跑了进来,走到她身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娘娘,家主到了,您还是先见见吧!”
容皇后那双桃花目一挑,颇为风情,仔细一想,她若是直接冲到皇上那里,肯定是讨不着好的,还不如先和她爹商量个对策。“快请进来,带他们都出去。”
颦儿乖巧的点点头,带着那些太医们和奴才们赶紧都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从暗处进来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一头白发梳的极为整齐,脸上的褶子很深,但一双鹰目却透着锐利的光,浑浊中带着几丝清明,让人不敢小觑。
“爹!”容皇后看到他,泪珠儿不要命似的一直往下掉。刚才忍着没哭,但是一见到最疼自己的亲爹,这不,忍不住了!
“哭什么?都多大的人了!”容老头轻叱一声,却并不严厉,显然是很疼爱容皇后的。皱眉问道:“媱儿的手还有救吗?”
容皇后摇摇头,又点点头,搞的容老头有些糊涂,“先别哭了,说清楚!”
“太医说没办法,但是,但是——”容皇后咬着唇瓣,脸色涨红,又气又怒,在她爹越来越迫人的视线下,吼了一声,“只有月隐情那个小贱人有办法!”想到御医们说的话,她都快气死了!难道要她这堂堂一国之后去求她不成?
容老头一愣,眉头皱起,那深深的褶子都快能夹死一只蚊子了。“月隐情?就是那个皇上亲封的可干涉朝政、鞭策群臣的护国公主?”
“除了她还有谁?这个贱人肯定是故意的!”容皇后气得直跺脚,越说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一定是那个贱人因为她昨日让她问安行礼,她不满就想报复她们母女,一定是这样的,这个狠毒的女人!
“注意你的用词!你是皇后,不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女人,满口的粗言秽语真是丢了老夫的脸面!”容老头怒喝一声,以前是太娇惯着她了,现在出了点事就这么心浮气躁的成不了气候,也难怪皇上冷落了她!
容皇后被吼得愣住了,不敢再乱说话,深怕她爹再骂她。只是一双桃花眼里依旧赤红一片,充斥着深深的不满和怨恨。
容老头见此,叹息一声,皱眉道:“这件事恐怕不简单,原因你查到了吗?”若是背后没有人支持,她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孩子怎么敢废了皇上的亲生女儿?只是,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连这点都看不懂,真是让他失望啊!
容皇后心中一惊,小康子告诉她的事实,若是让她爹知道了,恐怕会让她息事宁人。这怎么可能?床上躺着的可是她的女儿,虽说废了,用处也不大了,但是好歹还是有用的,不能就这么饶了月隐情那个贱人!
“查到了,那个女人恃宠而骄,只是跟媱儿起了些冲突罢了,就让皇上给的隐卫把媱儿和您给的暗卫给、唉,那个妖、那个女人就是存心的,也不知道皇上是被她灌了什么*汤,就知道护着她。”容皇后啧啧有声,眼里是深深的嫉容老头盯着她看,心中也是哀叹不已。“说实话,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为父都敢欺骗了是不是?!”对这个女儿,他太了解。这般心虚的模样他岂会看不出她在撒谎?还有青媱,他会不了解自己外孙女的德行?
容皇后抖了抖,有些害怕。没想到她半真半假的话还是被她爹一眼就看穿了,脸色苍白的厉害,“爹,我说,是媱儿见她转身就走出言挑衅,可是她也不该二话不说就直接命人废了媱儿的手啊!媱儿还这么年轻,没了左手,以后可要怎么办啊?”想到这,容皇后顿觉悲从中来,眼珠儿又不要钱似的掉了起来,最后干脆化为嚎啕大哭。
容老头看的是又气又心疼,毕竟是自己被喜欢的女儿,哭的肝肠寸断的模样,让他想要安慰,又想要给她个教训,一时间有些犯难。“这件事你就算去找皇上闹一场,媱儿的手也不能复原了,还不如息事宁人,你去见见她,探探口风?”
“爹,我不想去!”
“不想去?你想就这么看着媱儿的手断了?”
“怎么可能?可是,我跟她结怨了啊!难道您让我去求她不成?”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明白吗?”容老头见到她不哭了,笑的跟弥勒佛一样。“你是皇后,堂堂的一国之母,她再大,也不过是个公主,还是个晚辈!”
“嗯,我明白了,爹!”容皇后阴柔一笑,有些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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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赶不及,先发一章,有点困,所以还有一章下午码完再发!
☆、第八十一章 宫宴(一)
临近黄昏,天边那抹夕阳沉下了一半,映的整个半边天都是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小央子送过来一套银紫色的宫装,说是皇上这两日让皇宫的绣娘们赶制的,迎合了蓝羽情的喜好,面料华贵但款式简单,不过,因为是要参加宴会,还是要绣些东西在上面。尤其是袖口和裙摆处,用银色丝线勾勒出几多栩栩如生的梨花,走动间好似身在落叶飘零的梨花林中,美不胜收。
叶菡本想为蓝羽情挽发,但却被她家姑娘床上躺着的那眉眼如画般精致绝俗,又浑身萦绕着一股邪魅气息的男人给不客气的赶了出去。望着紧闭的房门,叶菡的秀眉皱的死死的。
她知道她家姑娘就是传闻中曾经的天下第一公子,也是幽梨宫的主人,同时还是武林第一高手魔莲尊者的妻子。但是,那个如魔似莲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魔莲尊者吗?他怎么会出现在皇宫?而且看他的架势,莫非是要与姑娘一起参加晚宴?
“你吓到人了!”蓝羽情端坐在铜镜前,嘴角微勾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
“爱妃,本王这可是在维护自己身为你夫君的权利!”纳兰殇岚岚的回答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灵活的为穿插在蓝羽情的青丝里,为她挽起一个简单但却不*份的发髻,又从纳兰云天赏赐的首饰里挑了一对紫色的玉簪,斜插在她发间。
蓝羽情努力不让自己去翻白眼,推开他,站了起来。“你真的要去?”这男人,从喝完药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百般讨好她,结果就是为了要和她一起去宴会,还美其名曰:防狼!
“当然!”纳兰殇立马应道。夙君凡竟敢觊觎他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放她一个人去面对那只恶狼?以前,他并没有怎么关注过凤擎,要不是赤炼彤有一次和纳兰逐星吵架时说漏了嘴,他还不知道有这号人物!真是失误,他决定从今往后要好好研究一番防狼措施才是!
“那好吧,但是你不能从这里跟我一起。”蓝羽情睨了他一眼,淡淡道,“现在出宫,带上你的面具,喏,这是令牌。”眼带威胁,清清楚楚的表达着“你若是办不到,夜里就不必出现了”的意思。
“知道了,爱妃!”纳兰殇眨眨蓝眸,笑的十分好看,精致如画的五官不管是拆开还是组合起来都是那般完美,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蓝羽情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惊艳的眼神,纳兰殇顿时觉得满足了,抱着她狠狠的亲了一口才闪身离开。
唤来叶菡,蓝羽情好似没看到她眼底的纠结,径自说道:“准备一下,一会儿你和叶汐陪本宫过去吧。”
叶菡诧异,“姑娘不带浅音?”
蓝羽情摇摇头,“浅音这两日没少折腾,让他趁机反思一下。”主要是因为陆浅音那张脸太招摇,今日的宴会上肯定会出现许多大臣或者他们的子嗣,相当一部分人都光顾过聆音楼,见过他的人也不在少数。而且,陆浅音那个自恋的骚包,让他易个容,他就仅仅把脸部线条给改了改,身材变了变,再换上一身女装就完事了。为了以防万一,她已经提前警告他不许乱跑了。不过,这也算是她留的一个后手,防着太后那个老妖婆是否会去参加晚宴。她若是去了,慈安宫的防守必然松懈,是个潜入的好机会。若是不去,就作罢。
叶菡点点头,昨日,浅音可没少折腾柔妃娘娘,据说差点就把她的宫殿整个搬光了。宫里已经有了怨言,但是碍着姑娘,没人敢说。反思一下也好,宫里最近并不太平,不能常给姑娘惹麻烦。
“小公主今日在做什么?”蓝羽情想着纳兰沁舞从昨晚回来后就欲言又止的模样,定是在好奇她与纳兰殇的关系。昨日没顾得上上,今日又发生了这些事,现在有空了就问了问。
“听说小公主一早就去了夜王府,恐怕是见夜王妃了。小公主很喜欢夜王妃,有事没事总是跑去陪王妃说说话。”叶菡回答道。
蓝羽情一怔,她应是看出了她与纳兰殇的不一般,所以才会一早去了夜王府陪“蓝羽情”。嘴角微勾,这个孩子心细且善良,真是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对了姑娘,听说今夜皇上亲自下旨邀请了天下第一舞姬蓝姬前来献舞,也不知她是否向传闻中那样妖娆肆意,舞动天下?”叶菡突然想到从外面听到的消息,笑着道。
蓝羽情挑了挑眉,这事是她授意的,她自然不意外。“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天色也不早了,走吧!”
茗贵妃因为是后妃,所以不便和她一起,让人通知了一声,就先去了纳兰云天所住的龙御殿。蓝羽情也就没去前殿,直接喊了叶汐,带着二人慢悠悠的往设宴的永乐宫走去。
龙御殿、景福宫、慈安宫、伏茗宫是皇宫里最大的四个宫殿,各占据着一个方位。龙御殿居中,慈安宫在其对面方向,而景福宫和伏茗宫则一左一右矗立在龙御殿两边,只是景福宫离的更近一些。四殿说近不近,说远倒也是有一段距离的。而这永乐宫则是靠近龙御殿旁的一个专门设宴待客的场所,平时的宫宴大多都在此处举行。
今日来的人不少,但是也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参加,携带的家眷也都是正室和嫡子嫡女,毕竟这样大型的场面,那些庶出的子女都是没资格参加的。
永乐宫旁边的一个偏殿里,等待参宴的贵妇人小姐们都聚在此处,谈谈话聊聊天的。其中最出色的当属一名身着粉衣,头梳美人髻,斜插金步摇的妙龄少女,清纯可人的五官上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眼神清澈,端庄得体。众人的话题也都围绕着她,相当热切。
此女正是蓝清灵,也是明日的新嫁娘,未来的太子妃。脸上虽挂着笑,但她心中却有着几分不满。明日是她的大喜之日,偏生皇上将宫宴安排在了今夜,美其名曰是为明日太子大婚庆祝一番,但若是今夜折腾的晚了,明日她如何要做个惊世绝艳的太子妃?恐怕那些官员们也都会无精打采的去参加她的喜宴,真不知皇上是不是故意针对太子府?
“瞧瞧咱们未来的太子妃娘娘,年轻漂亮不说,还十分端庄贤淑,跟太子殿下郎才女貌,真是让人羡慕啊!”一名贵妇人开口恭维道。周围的人不甘示弱,纷纷开口。
“是啊是啊,太子妃娘娘可是咱龙焱的第一美女啊,太子殿下丰神俊朗,太子妃美貌动人,能不般配吗?”
“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