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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是唯一能与月隐家的隐卫相媲美的佼佼者,下手狠辣,行动迅速,还有那股宁可自损也决不放过的嗜血劲儿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当初使团回凤擎的路上所遭遇的刺杀!想到刺杀,不可避免的就会再次想起月隐情!
那个女人,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他绝不相信!
阴冷的瞳眸眯了眯,夙君凡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疯狂之色。
宽广的街道上,庞大而壮观的队伍正缓慢的行驶着。大约有四五百人之多,长约几十米,拖行了很远。队伍中的所有人无一例外全是素衣裹身,其中不少人情绪格外低落。漫天的纸钱不断洒落,更增添了几分悲戚和忧伤。
街道两旁的街道上围了数不尽的百姓,有许多人是从其他地方连日赶到赤焰城的,只为了来送夜王妃最后一程。此时他们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投向队伍正中间的那口华丽而大气的红木棺材上,甚至还有些人在暗自抹泪。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百姓中开始流传月隐情为龙焱做过的各种贡献。尤其是最近几年,几乎哪里有难处,哪里就会受到朝廷的全力补助,而补助用的钱财物资则来源于月隐情!又加上当初月隐情出手教训容家人,解救了不少备受欺压的少女,为她本身也赢得了很好的呼声。所以,她如今会受到如此爱戴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人性还是很美好的,也许你帮了他们,不会收到什么回报,但是至少在百姓心中会有你一份位置,始终不变。
纳兰殇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端,面色冷厉而沉郁,浑身充斥着生人勿进的气息,魔魅中透着残酷,残酷中夹杂着狠绝,让人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身边由四人抬着一顶素白的软轿,里面隐约可见一名女子怀抱着一个婴孩,并不时地传出孩子的啼哭声。今日既然是“夜王妃”的葬礼,身为夜王府刚出生的小郡主,自然是不能缺席的。而坐在轿子里陪着的人正是易容成茗贵妃的沈碧,她今日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小孙女,以防有意外发生。
而白轻伊则骑着一匹矫健漂亮的白马走在软轿的另一侧,隐隐的有着保护的意味。今日之事是他们苦心筹谋了许久的,绝不容有失!
其实,凭借着隐卫们和幽梨宫的办事效率,他们早就查到了夙君凡等人进了赤焰城。为了百姓们的安危,纳兰云天他们都不愿意挨家挨户的盘查。因为夙君凡和林太后他们现在可以说快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若是逼的他们狗急跳墙,趁乱逃走或者同归于尽就不好了!反正如今他们进来了,想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关键就在于要怎么样做才能将伤害降低到最小。也因此,今日这出戏就是重头的了!
赤焰城内有四条主干道,如今送殡队伍所走的正是其中一条名为兴盛街的主干道。就在纳兰殇的马车就要拐弯绕到另一条支干道上时,一道利刃破空而来,直直的射向他的脑袋!
纳兰殇双眸之中厉色渐浓,冷沉的模样较之方才还要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冰冷残酷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送葬队伍,甚至远远的向着利刃飞来的方向激射而去。就在那破空一箭即将射穿他的脑袋时,纳兰殇动了,快速的伸出两指,轻飘飘的将箭头夹在了指缝间,唇角跟着扬起一抹似讥讽似不屑的弧度。
与之相对的不远处,穆越脸色难看的抓着手中的长弓,神色阴沉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了。这就是江湖神话魔莲尊者的真正实力吗?他手中的破羽箭从来例无虚发,百发百中,不想如今竟让人给轻而易举的拦了下来,他不敢置信的同时,内心也逐渐不安起来。选择跟魔莲尊者作对,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可是,想到心中一闪而过的那抹倩影,穆越的心又再次坚定了起来。那个女人究竟死没死?他…必须要知道答案。
左手取箭,三支破羽箭搭在拉满的弓弦上,蓄势待发。穆越冷笑,管你是魔莲尊者还是纳兰殇,今日谁都不能阻止他…的主子!
一松手,三箭齐发,破空之势,席卷而去。
纳兰殇神色一动,握紧手中的箭羽,转动,夹起,掷出,这根破羽箭以更快更凶猛的姿势迎上穆越射出的三支箭。四根箭在半空中相遇,彼此强大的气流撞击在一起,嗡嗡作响。大约一秒钟之后,三箭溃败,纳兰殇掷出的利箭以锐不可当之势直扑向穆越所在的方位。
穆越感受到利箭上带来的雷霆般的杀气,大惊失色,慌忙侧身,利箭从他鼻翼前一厘米的距离处呼啸而过,半截箭身隐没在墙壁内。
“嘶——”穆越倒吸一口凉气,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若是刚刚他的动作稍稍迟上了半秒钟,等待他的就是死神的召唤了!
同一时刻,无数的黑衣人突然出现,打乱了队伍的秩序。那些脸带悲色的侍卫们见状,气势齐齐一变,变得凛冽逼人,就像是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军人,哪里还有半分其他情绪?两方人马迅速的交起手来,招招欲致对方于死地,很快的,鲜血取代了白绫,嘶喊声源源不断的响起,越来越凄惨,越来越痛苦。
白轻伊跟突然偷袭她的玉仓林战在了一起,二人的武功多有不同。玉仓林的武功偏向于邪气的一类,原本武功厚重正气的他所使用的招式却阴毒无比,招招诡谲刁钻,攻人弱处。而白轻伊的武功轻盈,优雅,每出一招,每移动一步就像是在跳舞一样,带着数不尽的杀机,却依旧可以做到光彩照人,夺人眼球。她看似绵软无力的招式恰恰能够压制住玉仓林的招式,玉仓林又恼又急,但却始终都脱不开身。
而就在众人无暇顾及棺木时,夙君凡悄无声息的靠近了棺木旁,并顺手抹了几个侍卫的脖颈。手掌运气,似有无形的气旋在他手心里旋转,凝聚。就在他将要一掌拍向棺木时,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即将逼近,顿时他遍体生寒,尤其是后背上的寒毛都尽数竖了起来。顾不得其他,他当机立断反手与身后之人对了一掌。
身后没有一丝动静,好似那一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危险,而夙君凡却因此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逐渐稳住身子。
回头,抬首,瞳孔蓦的放大,视线在这一瞬间定格!
☆、第一百五十三章 现身
? 一袭黑色轻纱包裹着来人曼妙有致的身材,暗沉的衣着衬托的她肤若凝脂,白皙动人,再加上她精美绝伦,雅致脱俗的五官,整个人就像是误落凡尘的仙子。然而那挂着一抹讥诮的完美菱唇,似笑非笑,无端的让人感觉到一股邪气和一丝冷意。她突兀的出现在此处,与四周混乱血腥的氛围格格不入。
自她现身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有人呆愣,有人欣喜,有人震惊,还有人心中充满了恐惧,这种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使得众人的面容都极其复杂晦涩。
不为别的,只因为来人正是定于今日出殡之人,夜王妃月隐情!
夙君凡收起脸上的震惊之色,一双深沉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月隐情,似乎要将她看穿一样。他一直都不认为这个女人死了,如今她现身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真正令他震惊的是,她怎么可能有这等深厚的内力?
半年多以前,他清楚的明白月隐情身有隐疾,浑身上下没有半丝内力,可是今日一见,她的肤色比之以往要好上很多,原本有几分苍白的脸蛋红润很多,眉宇间那一抹病态彻底消失不见,一眼望去反而更加摄人心魄!尤其是刚才她与他对掌时,那股内力分明比他还要强横上好几分,除非有一个决定高手耗费数十年的功力强行灌入她体内!想到有这种可能,夙君凡的心沉了又沉。
“哼,夜王妃可真是好本事,连死而复生的手段都用上了!难道你们就一点也不体谅众位百姓们对你们的信任,反而拿着他们的信任肆意玩弄?在下不禁开始怀疑,你是真的为国为民吗?你当真担得起龙焱最尊贵的护国公主一职吗?”夙君凡阴阴一笑,先发制人。“还有夜王殿下,在下听说你当初可是为了王妃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狠下毒手呢。这般狠心绝情之人,真是世所罕见呐!”话音一转,他又继续道:“不过在下觉得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既然夜王妃没死,那么就是你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精彩绝伦的杀子戏码吗?对自己唯一的血脉,夜王殿下你何其忍心啊?”
不得不说,夙君凡这一招够狠够直接,最重要的是效果很好!送殡队伍中的那些侍卫倒没什么影响,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侍卫,而是魔莲殿和幽梨宫的下属,这些人对自己的主子都有着绝对的服从和几近盲目的崇拜之情,所以月隐情没死,不仅没有减损她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形象,反而使得她的形象更加高大了起来。他们就说嘛,只是生个孩子而已,怎么可能要了他们主子(夫人)的命?
但是夙君凡的这番话对于那些对月隐情性情了解不深的老百姓来说,可就不一样了。老百姓们最担心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当知道月隐情曾经恩惠过他们,他们的确会对她产生好感,甚至还会感激她所付出的一切。但是,当他们坚信的事实突然被推翻,他们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再加上人为的煽动下,这种负面的情绪就会快速扩大。所以,大多数百姓看向月隐情和纳兰殇的视线里都带了不少质疑和不信任,甚至还有几人眼中明显的透着愤怒和失望之色。
月隐情面色不变,负手而立,高挑的身材自有一股不弱于任何人的气势外放,她淡定从容的模样将那些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使得那些碎嘴的人自动消音。“本宫同样也为一件事而感到不解,不如阁下先为本宫解解惑如何?”不给夙君凡说话的机会,她讽刺的看他一眼,紧接着锐利威严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不怒自威。凡是接触到她视线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听说凤擎国高贵不凡的洛王爷前不久突然被龙焱皇扫地出门,本宫深表同情!不过,洛王爷现在身在龙焱,怎的还是一样连真容都不敢露呢?莫不是洛王殿下也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脸面立足于我龙焱,所以决定不要那张脸皮了?”
夙君凡身上戾气横生,阴暗的眼睛似乎在下一秒就能喷出火来。这个女人是在讽刺他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骂他现在为了躲命连脸都不要了!可即便再生气,他也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深吸一大口气,努力让自己披着人皮面具的脸看起来没有变形。“夜王妃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在下区区一介江湖草莽,如何会与凤擎的洛王爷有关系?莫不是夜王妃你回答不上在下的问题,就故意这么诬陷讽刺在下是洛王爷,好以此来逃避事实?”反正他用的不是自己的真面目,除非有人揭掉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否则谁能证明他就是夙君凡?
众人的心思又一次的随着夙君凡的话转动了起来,越想越觉得月隐情的问话是在逃避,她分明就是在欺骗大家的感情,亏得他们还为她的“死”而哀伤不已,甚至接连几日都是素衣加身,素食入腹!
月隐情冷眼看着他们情绪的转变,勾了勾唇。“夙君凡,你我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既然来了,就休想再离开!至于林太后,本宫会新帐旧账一起算!她既然敢让人加害本宫母女,那我就要她死!”
毫不掩饰的杀意震惊了不少人,有些明白人仔细一琢磨就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夜王妃似乎是认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凤擎的洛王爷,而且言辞之间还透露出夙君凡和林太后非同一般的关系。加之先前林太后通敌叛国,这样一来就可以带号入座了,与林太后合作之人就是夙君凡,而三天前救走林太后的也是他!这下众人了然了,怪不得凤擎皇会突然下令要处死他呢,这样一个卖国贼,死千百次都不足为惜!这样一来二去的,众人的心又再次倒向了月隐情,转而仇视的瞪着夙君凡一行人!
“呵,就算林太后有千万般过错,也轮不到你来处置吧?夜王妃你这是要越过龙焱皇陛下和朝廷众位大臣来制裁堂堂一国太后吗?”夙君凡也不再一味否认下去,反而转了口气针对起月隐情来。
“这一点就不劳洛王费心了!”纳兰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月隐情身后,霸道的将她的身子温柔的环在自己胸前,眼神似箭,不善的扫了扫紧盯着自家小女人看的夙君凡,明显的是要防狼。
他的女人想杀谁,不用她动手,他会替她扫除一切障碍!谁若是敢阻拦,就是与他纳兰殇为敌,而与他为敌的,通常只有死路一条!
“全都拿下!生死不论!”纳兰殇一声令下,那些侍卫全都动了起来。一个个气势大变,提剑就朝着身边的敌人冲了上去。下一秒,鲜血四溅,惨叫声响彻整个赤焰城的天空!
夙君凡脸色一沉,蓦的出手向着月隐情攻去。纳兰殇虽然将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月隐情身上,但仍不忘留意夙君凡的动静,是以在他刚一动念头,他就立刻出掌迎上了夙君凡的掌风,并且借着这股力度揽着月隐情急速向后退去。
随即他放开月隐情,主动冲上前去与夙君凡战在了一起,他们二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留在原地的只有虚幻的残影,而且他们每每一出手就掀起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人硬生生的推开很远。
另一边,玉仓林和白轻伊也同时出手,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战斗,不过很显然,这次出手白轻伊用了全力,原先旗鼓相当的二人此刻却是以玉仓林被压着打而继续进行着。
玉仓林显然没想到白轻伊突然变得如此生猛,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错愕之色,手上动作微微一顿。然而高手过招,比的就是耐力和敏锐度,他这一顿不要紧,却被白轻伊趁机给了他一剑,长剑入体,立刻见血!玉仓林神色一狠,挥剑架开她的长剑,快速的封住伤口周围的几个大穴,随后直冲上去再次和白轻伊缠斗在一起。不过,月隐情看的很清楚,他虽然招招刁钻,专攻人体最薄弱的部位,但对于白轻伊这个熟悉中华武术的人来说,取胜只是早晚的事!
“娘!”月隐情扫了一圈,视线落在软轿上,一闪身就出现在了轿子周围,顺便解决了一个妄想偷袭孩子的黑衣人。“娘,宝宝没有受到惊吓吧?”她看向宝宝的眼中,透着数不尽的柔意。
其实,当初决定服用假死药一事,纳兰殇是坚决反对的。但是,她想用最短的时间来解决掉林太后和夙君凡,就只能出此下策。那假死药是她特意配置,纳兰殇再次加工的,而药性控制在六个时辰左右。所以当天她就醒了过来。
按理说刚生完产的女人身体应该不宜多动,必须静养才是,但是因为之前解毒的时候白煜给她准备了太多的珍稀补药,又加上她现在有格外浑厚的内功护体,所以即便接了夙君凡一掌,对她的身体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大碍。再者,冷无尘前些年游历江湖时无意中寻到一颗世所罕见的朱箩果,一经服下不出两日便能恢复她原本的身材,还能让她的功力翻上一番!可以说,现在这里的人除了纳兰殇以外,再没有人比她的功力还高!
“没事!倒是你的身体,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沈碧抬头,将孩子递给她。月隐情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在伸出的半路上又缩了回来,片刻后再次伸了出去,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略显紧张。
前世,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对亲情感很淡薄。可是这个孩子不一样,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心头肉,她唯恐没有抱孩子的经验的自己会不小心伤了她!
“只要你小心点,就不会出什么问题。还有这抱孩子的事你也不用太紧张,保持平常心就好!”沈碧好笑的看着她,悉心教导着。“好好照顾孩子!”话音刚落,她就不由分说的将孩子交到月隐情手上,而她自己则掀起轿帘走了出去。一抬首,就看见了站在对面房顶上不断放箭的穆越。沈碧眯了眯眼,指尖弹出三股气流,直接将那三根锋利无比的破羽箭缠绕住,随后“砰砰砰”三声响起,破羽箭直接在半空中炸开,只余下一阵青烟飘落。
穆越的神色一沉再沉,这个女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纳兰殇一个就很难对付了,现在不止月隐情没死,就连这个女人也出手帮助他们,真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
还不待他多加反应,沈碧已经飞速到了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脑袋一掌拍下。穆越一惊,立刻舞动着手中的弓箭抵挡,纵然如此也只堪堪躲了过去,危机却仍旧没有被解除。
☆、第一百五十四章 揭露
二人你来我往,招招都狠辣至极,毫不留情。沈碧表情冷冷的,看着穆越的眼中更加不善,但又很显然不仅仅只是因为今天的事。
月隐情一边熟悉着正确抱孩子的姿势,另一边也不忘观察着双方的打斗。当她看到沈碧情绪化的模样,微微一怔。恰好正在此时,一名黑衣人手持利剑趁机向她怀中的孩子刺来。眼看着剑端离孩子越来越近,月隐情突然转身,速度快的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黑衣人一剑刺过去,却不见半丝血腥。脸色骇然,突然一柄匕首穿胸而过,黑衣人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然后扩散,到最后定格——
月隐情单手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用身子挡去了她清澈清亮的双眸,不让她单纯的眼睛接触到外界的污秽残酷。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着插在黑衣人尸体中的匕首,表情冷凝,微带讥诮。
漠然的将染血的匕首拔出,黑衣人软绵的身体无力的摔倒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月隐情拢了拢宝贝女儿的小被子,挡去她一部分视线,冷冷一笑,傲气的身影顿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不远处本在奋战的一名黑衣人惨叫一声,颓然的倒了下去,已然生机消散。在他的心脏部位,同样留有被匕首插过的痕迹,与先前那个黑衣人的死法如出一辙。
同样的现象接连出现,每当月隐情消失,就总会有一名黑衣人紧跟着死去。一开始,没什么人注意到她的行为,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无故死去,加上月隐情手中抱着显眼的红色“物体”,使得越来越多的人感到危机。像这种善于隐匿暗杀的敌人简直是太可怕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也算不准她下一秒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要杀什么人!甚至可以说她杀人就是漫无目的的随性而为!
夙君凡和纳兰殇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同于纳兰殇的自豪和信心百倍,夙君凡和穆越看着月隐情的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气愤。他们二人都对月隐情念念不忘,多少也都抱着些想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