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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宏图-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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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道出这句话的时候,朱宜锋的没有注意到泪水从他的目中流了下来,在这一瞬间,他被百姓们表现出来的赤子之心给感动了。

    感动,总是在不经意之中。

    这一夜,整个南京都被感动着,对于南京的那些西方人来说,他们同样目睹着这一切,他们同样目睹了这个奇迹。

    他们看到半英尺后的积雪在人们的努力下,于南京的大街小巷中消失了。

    “这是百姓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告诉上天,何人才是天子!”

    在走出海关大楼的时候,看着那干净的、不见积雪的街道,方敬德用感叹的语气说道。

    是的!

    若是那老天,想用自己的方式示警,那么百姓们就用他们的方式去回应上天!

    “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身为广州海关税务司的赫德,尽管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入籍中国,虽说他能够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而且读了很多中国的典籍。但是对于中国,他还是没有那么了解。尽管他一直以来都想了解这个国家,了解这个给予他荣誉和职位的国家。

    这个国家给与他的是英国从未曾给过他的,也正因如此,他希望通过了解这个国家,让自己变成一个中国人。可是她却无法理解中国人的一些行为方式。

    就像现在,现在他们的这种行为。就是赫德所不能理解的,他很难相信现在这些自发的来到街道上,清扫着积雪的中国人,是那些入城时看到的面带欣喜却又麻木的中国人。

    “是感恩吗?”

    也许这是最好的解释了,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是合情合理的。

    “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感谢着汉王把他们从邪教徒的魔爪下解救下来吗?”

    “知恩只是一方面!”

    摇着头,方敬德看着街上的百姓的说道。

    “至少这件事不仅仅只是感恩那么简单!”

    作为一个中国人方敬德更了解这里的百姓,同样也了解他们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对于老百姓来说,能见天颜他先坟地都冒青烟。就像戏里里唱的:我爷见过皇上的面我婆跟娘娘吃过饭,这都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今天天子的登基大典,对于南京的百姓,对于这些身在天子脚下的百姓来说,这么光宗耀祖的事儿,因为他们看到的是新朝的开国之典,在这个时候,若是说不尽份力,心里头肯定过不去。将来怎么像子孙显摆?”

    是的,对于百姓来说,他们对“天子”的敬畏是发自骨子里的,在感恩和这种光宗耀祖之间,他们自然愿意尽上一份力。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里的百姓认同了新朝,认同了这个皇帝,这才是最重要的,在此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皇帝曾经得到过百姓的这种拥护。

    “更何况,当年永乐北迁,紫气北移,南京成了废都以后,便再不见了皇气,现如今,这南京成都,皇气重归金陵,这更是不得了的事,这南京的百姓也就成了天子脚下的百姓,不定百姓们还能沾着点皇气。”

    无法理解人们对“皇气”的理解与热衷的赫德,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问道了一个无数中国人所关心的事情。

    “今天会是晴天吗?”

    “既然不是晴天又能如何?”

    看着路边那些百姓,方敬德用感叹的语气说道。

    “他们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上天,何人为天子,何人应天命所归!晴天与否,又有何意义?”

    是的,现在是不是晴天已经不重要了。

    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大清国的忠臣义子们在看到这些黔首百姓自发的扫尽街上积雪时,他们所能感受到的也只是一种从未曾有过的触动。

    何为天数?何为天意?

    此时已经不再重要了!

    正月初四,这天一大早,人们惊讶的看到,一边阴霾数日的天,竟然已经云开雾散,甚至于连平常冬日笼罩于南京城内的江雾,也在今天散去了,一轮红日悬于当空。只见蓝天丽日之下,彩旗白雪,把个六朝古都石头城装点得分外妖娆。

    天晴了!

    太阳出来了!

    如此的晴空,如此难得的冬日暖阳,无疑让南京的士民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尽管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告诉上天,何人应该为天子。尽管他们可以不在意这是否晴天,但是现在,当这云开雾散之后,无疑是上天在用自己的方式,正式批准汉王成为这万里锦绣江山的主人。

    也就是说,上天在用他的方式告诉世人汉王承天之运,为替天牧民的天之子!

    天晴了!

    在云开雾散之后,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样的即将成为中华帝国皇帝的朱宜锋,也在看到那轮红日之后,也是长松了一口气,这一轮红日,就是最好的回答。

    从现在开始,谁还敢再说自己不是承天之运!

    谁敢再言自己未承天命!

    自己是天命所归!

    在这一瞬间,朱宜锋甚至自己都相信,自己是上天洗派的,为天牧民的天子!

    是的,自己就是天之子!

    即便是曾经,他从未相信过这些,但是今天,面对这晴空万里,他相信了!

    此时,这位承天之命为天牧民的天子,正在内室换着衣服。

    这时朱宜锋的身上是一身普通的黑色的弁服,现在他还不能穿上龙袍。

    登基典礼并不是在城内举行,而是在城效举行,因为取消了轿子,自然也就没有了所谓的“御辇”。所以朱宜锋便坐在“御驾”,也就是搭乘一辆黄金马车前往郊外,在郊外的雨花台已经建好了圜丘坛,他将在那里行祭天之礼。

    当那辆包着金箔的黄金马车从驶出中华牌坊时,路边的百姓立即跪拜下去,他们没有人高唿万岁,因为此时坐在马车之中的仍然是汉王,而路边执勤的士兵在马车驶来时,纷纷行以持枪礼,注视着黄金马车的驶过。

    端坐于的马车中的朱宜锋并没有朝车窗外看去,尽管车窗上的蒙有一层薄纱,外届根本无法看到车内,但是他仍然端坐着,等待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马车终于来到了位于雨花台的圜丘坛这座圜丘坛是用拆除了“天父台”后建后,这是皇帝举行祭天大典的场所,又称祭天坛。而在圜丘坛外,已经黄蔓遮挡,除了大臣和观礼的各国外交官外,凡夫俗子是不能够目睹祭天之礼的。

    从这时开始,朱宜锋就像是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每走一步,都是依据古章典仪来进行,他缓步走上高耸的圜丘坛,在礼官引领下行祭天之礼。在置身于这汉白玉制成的圜丘坛上,朱宜锋南面北行礼,向上天报告道:

    “……定有天下之号曰中华,建元开宏。”

    礼毕后,一名侍从校官在郊坛前设下一把金椅,面向南,并在金椅前摆下冕服案。张亮基、骆秉章两位左右丞相率领文武百官启奏道:

    “告祭礼已经结束,请即皇帝位。”

    直到这个时候,百官簇拥着朱宜锋,扶他坐到金椅上,然后这些穿着大典服的文武官员们才退下按照官阶高低排好次序。执事官捧着冕服案和宝案上前,丞相等人取了冕服披在朱宜锋身上,穿在的上的是明式的冕服,这是中国古代汉家帝王举行重大仪式所穿戴的礼服。玄衣肩部织日、月、龙纹;背部织星辰、山纹;袖部织火、华虫、宗彝纹。裳织藻、粉米、黼、黻纹各二。即所谓的“十二纹章”纹样。另外,还有中单、蔽膝。均织织藻、粉米、黼、黻纹。此外还有黄、白、赤、玄、缥、绿六彩大绶和小绶,玉钩、玉佩,金钩、玉环及赤色袜、舄。

    在众官们的服侍下,穿上这只在登基等大典中才会穿着的冕服,朱宜锋不禁感叹着这冕服的繁杂,也幸好这冕服只有在大典时才会穿着,要不每次穿衣都需要几人在一旁服侍。

    随后张亮基又为他戴上冠冕,穿戴完毕后,丞相等人加入百官的队伍,礼仪官立即喊道:

    “排班。”

    排好后,大臣们先鞠躬,乐官负责奏乐。然后,大臣们先下拜三次,起身,音乐停下来。紧接着,大臣们又下拜三次,再起身。音乐随着大臣们下拜而响起,随着他们起身而停止。

    直到这时,大臣们才可以稍松一口气了,因为接下来主要是丞相的任务。礼仪官引领丞相到皇帝宝座前,身为丞相的张亮基跪下并亮出笏板,百官跟着他跪下。捧宝官打开盒子,取出皇帝的玉玺,交给张亮基。他的双手捧着玉玺,对朱宜锋说道:

    “皇帝登大位,臣子们献上御宝。”

    尚宝卿接过玉玺,收到盒子内。百官在礼仪官的提示下,下拜,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然后是一系列繁琐的礼节,礼仪官一连串喊道:

    “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笏、鞠躬、三舞蹈、跪左膝、三叩头、山唿万岁、再三唿、跪右膝、出笏”。百官要按照这个步骤一丝不苟地行完礼,主要的礼节就完成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百官们的现次山唿之中,头戴冕冠的朱宜锋隔着被珍珠制成的冕旒挡住视线的时候,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情感,这种情感激荡着,他整个人沉浸在即便主宰这个帝国的憧憬之中,慢慢的朱宜锋神情越发的凝重,此时,他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

    多少年来,无论何时,自己都深深的爱着这个国家,而今天之后呢?

    这个国家将与自己成为一体!

    望着那跪于面前百官,尽管跪礼已除,但是在这个大典上,跪礼确实再适合不过朱宜锋深吸一口气。

    “一切……从今天开始!”

    是的!

    今天之后,一切都将会重新开始,因为今天之后,“我大清”将会成为一个史,一个新的帝国将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中华帝国!

    而自己则是中华帝国的皇帝!

    这个帝国以及四万万国民的主宰!是这个东方古老帝国的无上君主,从今起,自己将与这个国家以一种从未曾有过的方式结合为一体!

    朕即是国家!

    在这一瞬间,朱宜锋似乎明白了,明白为何皇帝之位会让那么多人追逐它,因为皇帝之位因为皇帝之位的带来的权力,是对世间万物所有一切的主宰!

    礼毕后,朱宜锋又去太庙追尊父母,回到奉天殿。百官上表道贺,然后各就各位。朱宜锋穿着衮冕在音乐声中登上御座。将军卷帘,尚宝卿将玉玺放在案上;在拱卫司令声中,引领者将百官引入拜位中,面向北站立。

    乐声再次响起,百官在指引下行三跪九拜之礼。原为“荣光大殿”的奉天殿,是南京皇城内面积最大、等级最高的建筑物。盛大典礼自然在奉天殿举行,再一次于此接受百官在指引下行三跪九拜之礼,意味着登基典礼的基本完成,在这些都结束后,已经登基为帝国朱宜锋则册立刘灵芸为皇后。至此,整个登基典礼才算完成。(未完待续。。)

第458章 曾氏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对于炎黄4555年的中国来说,怕是没有这两个句话更能震惊天下,曾经为满人奴役的汉家河山,几乎是朝夕得复。

    在几个月前,天下还是纷乱不乱,当时还有士子在那里言道着何为正统,但现在,随着窃据江宁的“教匪”及其“匪酋”的覆灭,加之数省先后降汉的大好时局,使得争论嘎然而止。

    短短几个月间大半河山光复的现实,对于国人来说,这个过程来的有点儿突然,甚至于有点的太快,以至于在短期内,很多人甚至都无法适应这种变化。

    甚至在江西、四川的山区之中,面对官府要求剪辫子、蓄发的官令时,显得有些无所是从,他们不知道应不应该减下那象征着奴役与屈辱的辫子。

    面对这种无所是众,人们哀叹着汉族的被压制,愤恼着满人奴役时的残蛮,渴望着“光复旧物”。汉家河山匡正之后,那“重见汉官威仪,峨冠博带”自然也就是瑞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是一种政治正确,辫子、马褂这一切都象征着奴役,象征着满清对国人的奴役,要废除!

    “重见汉官威仪,峨冠博带”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大汉都督府发布了装定制的书籍,不仅规定了发冠式样,也对汉服的基本样式、板型尺寸、制作工艺、配件图片等等详细列出,以方便民众和官员们按图索骥,找自己心仪的裁缝制作出令人满意的衣服。

    一如的当年朱元璋尽废“蒙服”、“蒙俗”以恢复汉家传统一般,在这种政治正确下,包括马褂等满清的习俗首先在江南被废除,在恢复汉制与人们的习惯中两者的冲撞间,在这片大地上上演着,而在南京这座新兴的国都中,更显其形,在南京这个因上万名军政官员的存在而令人们“有重睹汉官威仪之感”的城市,往往从衣着,就可以分出官员们的不同。

    在这里既可以看到那些穿着汉式官袍官员,人们看到了汉式的“峨冠博带”,同样也能够看到那些青年官员穿着仿军装的新式服装,这种新式服装,无论是常服、或是礼服都采用收腰修身的设计,凸显出穿着者的体态美,而且绝大多数人都是直接在成衣店定制,合身的衣着穿着这些官员身上,到是让这些年青人帅气许多,再加上定制的几种新式的发型搭衬,更是显出青年人的精神。对于那些年长者来说,他们很难习惯新衣的硬领以及军人式的领扣,对他们来说,宽松的汉服反倒更受欢迎,“重睹汉官威仪”反而在这些年长的官员身上,得以重见。

    新与旧,传统与现代在南京奇妙的上演着。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这也象征着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如此的奇妙古典与现代,过去与未来,复古与振兴,总之,现在这个国家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应对着着这个“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正像数天前,南京的人们仍用自己的方式去迎接新朝的来临中华帝国的到来。

    人们正在适应的变化不仅仅只是服装上的变化,还有年号上的变化在过去的几个月中,这里的人曾经了邪教的伪号,亦曾了炎黄纪元。

    在新皇登基之后,新朝的年号亦随之制定,通常按中国的习惯都是朝中的儒臣预先拟定几个备选年号,而后呈奏新君从中选择其一作为正式的年号,但是新朝的年号却是一个例外,它是由朱宜锋本人创制的。

    开宏元年!

    这是朱宜锋创制的年号,朝中的众员似乎能够理解这“开宏”之意,不仅仅只是“开创宏图之业”,更重要的“宏”通“洪”,有着“重开洪武之世”的含意。

    或许,新朝的国号行以“中华”,而未继承“明”,但其年号,无疑是在告诉世人,新朝与大明的关系,当然,这不过只官员们的臆想罢了,他们并不之知道的是,对于选择这个年号的人来说,他之所以选择其,原因非常简单,仅仅只是为了“开创一番宏图霸业”。

    “宏图霸业……”

    于下关的码头上岸,乘坐着马车朝着南京城驶去时,坐在车上的曾国藩的嘴唇轻动,道出了这么四个字来。

    在从电报中得知皇上选定了“开宏”作为年号之后,他就立即想到了这四个字,在他看来,这正像当年高皇帝选择了“洪武”一样,尽显其豪气。

    而且在曾国藩看来,皇上将要开创的,肯定将是一番“宏图霸业”,而决非是外界想象的“重开洪武之世”或者说“重开大明日月天”。

    实际上如果用这种眼光来看待这位皇上,那根本就是小瞧了这位中华朝的开国之君,若是他想“重开大明日月天”,又岂会用“中华”为国号?

    或许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一直谨小慎微的当着这个江西巡抚,但从清降汉之后,他却得已知晓许多府中机要,可以用一种更直观的角度去看这位陛下,自然也知道,那位不过只有二十三岁的皇上,其志极大。

    皇上只有二十三岁!

    此时曾国藩绝不敢因为其年龄。而小看这位起于草莽的皇上,在他看来,或许这正是新朝将来安稳的保证皇上年青,意味着皇上还有数十年寿辰,到时候,如张亮基、骆秉章者无不是已经仙去或者致仕。

    皇上自然不需要像高皇帝一般,用杀功臣的方式为储君铺路。这意味着,将来所有的大臣,都可以善始善终,与其做一世的君臣。

    “至少不需要担心自己被赐鹅吧……”

    这个有些大逆的念头不过只是一闪而过,而后曾国藩只觉后背一凉,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逾越之处。这根本就是大逆之念,若是搁在大清朝开国那会,但就是这么一想,估计就要身死族灭!

    我是汉臣、我是汉臣……又一次曾国藩在内心对自己说道,似乎是在劝说着自己的接受现在的身份变化。现在的他身上穿的并不是青色的清式一品官袍,而是一件普通的汉式深衣,作为一个理学信徒,在几个月前,他作出了一个,影响终身的决定降汉!

    降汉!

    看似简单,可对于曾国藩来说,却是在犹豫数月之后,方才做出的决定,最终促成他作出这一决定的原因非常简单他不希望将来于老家湘乡被人“勒名于碑”。

    那石碑可不是什么好名在安徽光复之后,如明末降清汉奸阮大铖者,虽说因他的籍贯出现了“桐城不要,怀宁不收”的情况,但汉王仍然令其于两地将共名“勒名于碑”,于碑上尽道其汉奸之行,以警示后人。而如福建的洪承畴、施琅等人无不是于其乡将其名其罪勒碑示人。

    对于曾国藩来说,这可以说是最致命的一击,他害怕自己的大名也如那些明末降清的汉奸一般,被列为“汉奸”,于城乡门前石刻其名,甚至在其坟茔墓碑上亦刻上“汉奸”两字。这可不仅仅只是臭名于史书,毕竟史书只有少数人看,但勒名牌上,却可让四乡皆知。届时必定是四乡皆以其为耻,其族人亦会以其为耻。

    面对这种“威逼”,曾国藩在一番权衡之后,做出了他的选择与决定,而这不仅仅避免他会成为汉奸,而臭名远扬,同样也保住了曾家的荣华富贵。在他降汉之后,汉公对他倒也算信任,仍然任他为江西巡抚,直到几天前,随着一纸电报的到来,作为江西巡抚的他被调至中枢,虽说未告知新差,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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