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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璐离开众人后,并不往原路退回,而是沿着悬崖,展开身法,迅速退去,不久就到了谷底,此时,传来白如玉的叫喊声,夏璐以“千里传音”之法,向众人道别,脚下却毫不停留,身如一道轻烟向峨眉山外飞去。
夏璐并不知道他这“千里传音”的功夫足以让别人震惊,他将这种“千里传音”之法传授给了白如玉,白如玉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他以为只要功力深厚的人都会使用,这也是他对江湖了解不多的缘故。
趁着月色赶路,夏璐一路上思绪万千,他想到了自己坎坷的经历,不甚唏嘘,本来打算这次帮白如玉完成心愿之后,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回老家去,远离充满是非的江湖。可是,现在却又出现一件令他万分震怒的事情,对于江湖上的事,他可以置之不理,对于自己的事情他要想回避却不可能,于是他下定了决心要找出陷害自己的真凶。
那么陷害自己的真凶到底是谁呢?夏璐心里闪现出几个人来:丐帮的欧阳宣、‘离火岛’的风里飞狐、“金陵三公子”以及“天玄教”的那个带着骷髅面具的人,他们都是值得怀疑的对象。这些人本来与他毫无瓜葛,却处处与他为难,甚至要置他于死地,这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过的事。他本来与世无争,他没有雄心壮志,也没有狼子野心,但是,他有一身正气,有一身傲骨,他这次已经决定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哪怕付出再多再大的代价。
“无意江湖路,寂寞峡谷冷,今日踏云去,飘渺孤鸿影。”夏璐轻轻地念道。他想起一年前脱困时写在悬崖上的打油诗,于是微微一笑,心里不再是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虽然前途仍然迷茫,但是,他觉得自己内心非常澄明。
“我要做一只神鹰!”夏璐心想。他取出隐藏在衣衫下的“如意剑”,对着月光,这剑毫无光泽,非金非铁,也不知是什么材料造的,看上去一点也不锋利。
“如意之剑,如意,如意,吉祥如意……希望这一次的事情能够如我之意啊!”夏璐说完,暗运内力于剑上,将手中的“如意剑”一抖,剑尖上剑芒暴长,足足三尺有余,“剑气!”夏璐大喜,用剑向路旁的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划去,但闻“嗤”的一声,那棵松树拦腰断开,上端向路旁倒了下来,切口处光滑如镜。
随后,夏璐继续前行,并不停地思索着今后的道路,到了天色将明,在他的面前出现一条大江,江中雾气已经基本消散,江面辽阔,水势浩瀚汹涌,夏璐抬眼望去,却见对岸山势奇特,如一巨人横卧于江面之上,不一会儿,一道七彩光环从对面山中升起,闪闪烁烁,时隐时现。在闪烁的光环下面正有一红墙碧瓦的庙宇临江而建,夏璐心道:“莫非这里就是大佛寺?那道七彩光环就是传说中的佛光?”过不多久,那一道光环也渐渐隐去。
夏璐虽然没有到过这里,但也曾听说过,知道在乐山有一座天下最大的佛像。他原计划与白如玉游玩峨眉山后就来这里看看,却不料自己竟然是孤身一人先至,想到白如玉,他心里也不免有些惆怅,不过,看着眼前的奇景,心胸顿时豁然开朗,感觉自己又像是回到了从前孤身一人之时,无牵无挂,逍遥自在,禁不住发出一声长啸。
忽然远处传来歌声:“峨眉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这首歌是唐代诗仙李白的《峨眉山月歌》,四句入地名五处,诗境为读者展开了一幅千里蜀江行旅图,实乃古今之绝唱。
歌声高亢飘逸,夏璐心中不禁一动:“我正不知如何行进,不如就买舟东去,下渝州而过三峡,到江南一代去寻找线索!”他不觉寻着声音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叶扁舟,扁舟后面正有一艄公摇桨荡舟,扁舟的前面有一位羽扇纶巾的长髯文士正在高歌,那长髯文士一曲歌罢,似乎还不过瘾,又唱了起来,“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 家童鼻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彀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那长髯文士歌毕,一声长叹。“老爷子,你也喜欢唱苏大学士的歌?苏大学士虽然内心充满痛苦与愤懑,却也不失洒脱与豪放!”那摇桨的艄公问道。长须文士似乎一愣,转过身去对艄公道:“呵呵,原来阁下也是满腹诗书之人?”
那艄公忙道:“哪里哪里,苏大学士是老朽家乡之人,我们这里就是三岁孩童也喜欢他的诗歌,老朽了解一些也不足为奇,倒让老爷子见笑了!”长髯文士抚须道:“腹有诗书气自华,阁下谦虚了,想那苏大学士满腹经纶,当数千古奇人,却屡遭挫折,真是天道不公啊!”
虽然距离尚远,夏璐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想道:“真是天妒奇才,好人总是多灾多难……”正当此时,前面传来呵斥声:“兀那老头,快让开,快让开!”只见一条大船从上游迅速冲下,径直向扁舟撞去。
那长髯文士见状大惊,慌忙蹲下身,抓住船舷,那艄公似是也始料不及,见大船撞来,抓起扁舟上的竹竿,向大船的船头点去,夏璐心道:“要遭?!那大船冲撞之力何啻千钧,一根小小的竹竿,怎么能够承受得住,其结果多半是竹断舟覆。”夏璐念头还没有转完,却见那艄公的一个竹竿点到大船船头上,竹竿顿时弯了起来,像一把弓,而那扁舟却方向一转,与大船形成犄角之势,陡见那大船顿了一顿,偏离了一个角度,向旁滑开几尺,最后大小两船并列,船头都是向着夏璐这一个方向倾斜,并没有发生夏璐想象中的事情。
大船船头上一人喝彩道:“四两拨千斤!好功夫!”夏璐也没有想到也那个艄公有这么好的功夫,而且感觉那艄公刚才的使竹竿的手法,很象峨眉派的罗汉在上金顶时袭击他的那一式棍法。
“莫非那艄公出身峨眉派?”夏璐心道,其实不管那艄公出身何门何派,与他并没有多大关系,只因为夏璐在江湖上走了一段时间,见识了许多门派和他们的武功,心中也就形成了一种自然的反应。
那艄公怒道:“你们是咋个行船的?要不是老朽手脚麻利,不被你们撞翻才怪呢!”
“对不起!老大爷,只因为我们有急事!行船匆忙,请多多包涵!”那船头上喝彩的人赔礼道。随着话声,两只船已经交错而过,大船向下游迅速驶去。
“唉!都道宦海多风雨,江海之上也不平静啊!”偏舟上传来那长髯文士的叹息声。
夏璐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向喝彩的人看去,心里一喜:“好哇,在下正愁不知如何寻找你们!”
第一五四章 武林败类
原来那船头上喝彩的人正是丐帮的那个矮胖的中年乞丐蒲长老蒲化,这蒲长老与夏璐在岳阳之时曾交过手,夏璐知道他有十三式闪电手法,被称为“闪电快手”。在夏璐怀疑的人中,丐帮欧阳宣的嫌疑最大,此时看到了蒲长老,他不知道欧阳宣在不在这条船上。
夏璐向江中看了看,没有发现别的船只,只好沿着江岸顺流而下,向蒲长老的大船追去,一直到中午,才在一个小镇的码头上追上。
大船靠岸后,夏璐迅速走了过去,刚到船头,却见从船舱中走出两个人来,那两人一眼看到夏璐,不禁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同时后退一步。
“你,你是夏……夏少侠?”说话的是叫严雨的年轻乞丐,另一个人也很年轻,夏璐岳阳客栈里见过他,只是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他们两人此时没有穿乞丐的衣服。
“嘿嘿,严兄久违了!”夏璐发出一声冷笑,随即快步上船,面露寒霜,双目如电,逼视着严雨两人。那两人被夏璐的威势所震慑,严雨道:“夏少侠,你要干什么?”
“嘿嘿,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严兄,快把欧阳宣叫出来吧!”夏璐厉声道。
“夏少侠要找帮主?帮主不在船上。” 严雨继续说道。
“欧阳宣不在船上,那他在哪儿?”夏璐继续追问。严雨回头向船舱里看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
“哈哈,我不怕你不说!”夏璐一声大笑,手指轻弹,“袖里乾坤指”使出,严雨两人几乎同时身子一震,顿时委顿在船头,不能动弹。与严雨一起的另一个人颤声道:“夏少侠,你……你想严刑逼供?”
夏璐并没有想到严刑逼供这一方面去,他刚才见严雨的神情,似乎是在说谎,所以想点倒他们,自己进入船舱中去看看,现在听此人如此一说,也就顺水推舟地大笑道:“哈哈,你说得不错!”两人一听,大骇,他们不知道夏璐会以什么样的严酷手段来对付他们,严雨忙道:“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夏璐怒道:“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说罢,扬起手掌,这两个人都见识过夏璐的武功,而且严雨曾因偷袭夏璐受过重伤,一想起当时的情形,他们还心有余悸,所以当他们看到夏璐时,都大吃一惊。
“夏少侠,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与严雨一起的另一个人惶恐道。
“不错!他们真的不知道帮主在哪里!夏少侠可是要报当日之仇?”随着话声,从船舱里走出几个人来,说话的是丐帮的那个矮胖的中年乞丐蒲长老蒲化。他的身后陆续走出十个丐帮的五六袋弟子,其中有两人夏璐在岳阳的客栈里见过。
蒲长老和这十个人都穿着蓝缕的乞丐衣服,而且每人手里都拿着打狗棒,众乞丐走出后,向船头散开,站成一道弧线,手握打狗棒,面对夏璐,怒目以待。其实,这船头并不宽敞,众乞丐虽然分散站开,却依然十分拥挤。
蒲长老见状,向众乞丐喝道:“你们都退下!”众乞丐听后,都不情愿地向后退了一步,其实他们要想再退,也不能退了,因为已经到了船舷边,再退必是落水无疑,众乞丐虽然后退,依然是十分紧张地看着夏璐。
夏璐见了对方的阵势,心里发出一声冷笑,又闻蒲长老道:“听说夏少侠不久之前在江南,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夏少侠!”蒲长老说话的语气不温不火。夏璐不置可否,“哼”了一声,道:“听说欧阳宣已经做了丐帮的帮主,想来你们丐帮的原任帮主齐盖天还没有找到吧!”蒲长老听得一愣,随即说道:“想不到夏少侠也关心我们丐帮的事?”
“哈哈!是丐帮关心在下的事吧!在下从未到过江南,你们居然说在不久之前在下在江南出现过,”夏璐道。
“你这个恶贼,你这个武林败类,敢于在杀人现场留下大名,却不敢承认自己到过江南!”其中一个乞丐骂道。
夏璐向说话的乞丐看去,原来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五袋弟子,看这乞丐眉清目秀,皮肤白净,虽然穿着乞丐的衣服,却不象一个乞丐,如果换上锦衣,倒更像一位少爷公子,这乞丐与其他乞丐的不同处,还在于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宝剑。
“小李,你闭嘴!”蒲长老急忙阻止这眉清目秀而皮肤白净的乞丐道。这叫“小李”的乞丐听了蒲长老的话后,不但没有有闭嘴,反而更加激动,叫道:“恶贼,你拿命来!”声未落,手中的打狗棒向夏璐当头袭来。这一招“当头一棒”对夏璐来说,非常熟悉,欧阳宣在华山之时就用来对付过他,只是他不知道这一招的具体名字,现在见对方也使出这一招,夏璐不闪不避,伸手就将对方的打狗棒夺了过来,动作快如闪电,没有几个人看清楚夏璐是如何夺棒的。
蒲长老又道:“小李,快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那小李对蒲长老的话充耳不闻,手中虽然没有了打狗棒,却多出一柄剑来,这柄剑清光闪烁,一看就知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只见小宝剑在手,对夏璐怒道:“姓夏的,你敢跟本少爷单打独斗就过来!”说完,向岸上跳去。他这一跳,其余的乞丐也跟着跳上岸去。
这一次蒲长老没有招呼,却对夏璐道:“请夏少侠解开他们两人的穴道吧!”说罢,指着严雨和另一个乞丐。夏璐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打狗棒向严雨和另一个乞丐身上点去,两人迅速站了起来。
“姓夏的恶贼,有胆量就上来,跟本少爷决一死战!”那小李此时在岸上叫起阵来。夏璐的目的是找欧阳宣,他并不想为难丐帮的其他人,此时见那小李向自己挑战,同样都是年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却不能做缩头乌龟,因为此时除了丐帮的十几个人外,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看热闹的人。
这码头倒还宽敞,夏璐刚走到那小李的面前就被丐帮的人围住,其中也包括刚解开穴道的严雨两人。而蒲长老也走了过来,他面色凝重,他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场拼斗,他心里明白,就是丐帮在这里的人全部出动,也敌不过夏璐,自己这一方会败的很惨,甚至会全部把性命断送在此地。他也阻止不了,看来小李是豁出去了,其余的丐帮弟子此时也都义愤填膺,夏璐现在是淫贼,是少林寺悬赏捉拿的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蒲长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人群看去,他似乎想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目光突然停在一个人的脸上。
那小李见夏璐走到跟前,手握宝剑,眼睛赤红,怒视着夏璐。夏璐看得暗暗心惊,寻思道:“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像是对我有深仇大恨!”再看看其他的人,对自己也是虎视眈眈,似乎要将他食肉寝皮一般,心里再一想,暗道:“是了,那一定是为了一万两黄金!”想到此,不觉发出一声冷笑。
突闻那小李咬牙切齿道:“姓夏的恶贼,你知道本少爷是谁?”
第一五五章 川中大侠
夏璐哼道:“我管你是谁?你们要想取本人的项上人头,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否则,一万两黄金岂不落入他人之手!哈哈!”说罢,发出一声狂笑
“好狂的小子!”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阴沉的声音。“他既然姓夏,又如此年少轻狂,莫非就是最近震惊江湖的那个自称‘无敌神剑’的淫贼,唉!真是可惜了那一副英俊的脸蛋啊!”人群中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这个声音比较洪亮。“常言道:人不可貌相,这话说得对极了!”人群中又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夏璐晃眼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三个人正望着这边说话,其中一个是身材高大,额宽口方,仪表不凡,颔下留有一部短须,身穿棕色大氅的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另两人也是四十出头,都身穿酱青色长衫,面色阴沉,颌下无须,相貌很相似,看来像是同胞兄弟。
“恶贼,你别得意,看剑!”那小李话声方落,一剑向夏璐当胸刺来,剑到中途,突然划出两道弧线,转向夏璐的双乳削去,剑式沉稳而灵动,真让人有难以意料之感。
“咦!白鹤晾翅!”那身穿棕色大氅的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惊讶道,他说话的声音很洪亮。那两道弧线一左一右,光亮耀眼,果然象一只白鹤扇动着双翅一般,既然是两道弧线,必然是一虚一实了,不过要是眼力不足,就很难区分出来,如果区分不出来,被击中的机会自然就多一些了。
夏璐见对方这一招颇具威力,也不敢大意,随着对方的剑势变化,身子侧移,让过对方的一剑,顺手扬起刚才从对方手上夺过来的打狗棒,向对方的手腕敲去。那小李的招式并不用老,就撤了回去,随即身子旁移半步,将宝剑向夏璐手中的打狗棒斩去,但见剑光闪烁,快如闪电,只听“嗤”的一声,打狗棒被削断为两截,一截掉在地上,一截握在夏璐的手中。夏璐手中的打狗棒由六尺有余变成了三尺左右,就跟对方的宝剑差不多长了。
“好!”人群中突然有人喝彩起来。“‘倦鹤归林’,这一招使得不错!”那个穿棕色大氅的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的洪亮声音又传了过来。
那小李虽然削断了夏璐手中的竹棒,却一点也不放松,紧接着身起剑转,剑光划出无数道弧线,就如波涛一般地向夏璐涌来,夏璐几乎被涌来的剑光所淹没。
“松涛阵阵!”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也不知是谁说的。周围也同时传来喝彩的声音,这些声音很显然是在赞扬那小李的剑法使得精彩。
夏璐可没有闲着,他脚踏“缥缈乾坤步”,手中的竹棒径直向对方的剑尖上点去。“这是什么剑法?”那个洪亮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夏璐不用看也知道那个洪亮的声音,正是那身穿棕色大氅的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发出的。此时,那三人已经靠近战圈,与蒲长老一起,站在那小李的身后,几人都很专心地看着夏璐。
这一段过程说起来话长,实际情况的发展变化不过发生在一瞬间而已。当那个洪亮的声音一停,随即响起“笃”的一声,剑棒相触,又瞬息分开,那小李“咚咚咚”向后退出三步,被那身穿棕色大氅的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伸手扶住,他握着剑的右手有些颤抖,剑尖朝下。
夏璐也退了一步,他手中的竹棒没有被削断,也没有被划破,这倒有些出人意料。宝剑是尖利之物,竹棒是柔脆之物,两者相碰而竹棒没有损伤,除了双方不曾用力外,那就说明用竹棒的人功力很深厚,学过武功的人都会这样推测。
于是蒲长老刚才说的“小李,快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这句话也得到了印证。于是那些不曾接触过夏璐,并且认为江湖传言有误的丐帮弟子,又开始重新估量夏璐的身手了。
“嘿嘿!小子,你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名声极响的夏璐吗?想不到你小子小小年纪,竟然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可惜啊,可惜!”那阴沉的声音又响起来。夏璐抬头看去,见说话的是那两个都身穿酱青色长衫,相貌很相似,看起来像是同胞兄弟的其中一人。夏璐本来与丐帮的事还没有来得及解决,见此人也像是来为难自己的,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啊,你小子还不认识我们,我给你介绍一下,”那人见夏璐问话,指着那身穿棕色大氅的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道:“这位是人称‘川中大侠’的宗一鸣宗大侠。”宗一鸣见那人向夏璐介绍自己,面色一整,双手抱拳,却避开夏璐,向周围的人拱手致意,周围中有很多人也向他打招呼,看来认识他的人不少,同时,也对夏璐表现出不屑。
“这位是我的大哥郑蓬春,我叫郑蓬秋,我们家住蓬溪,所以江湖中人称我们为‘蓬溪双英’。”这两人也象宗一鸣一般,拱手向众人为礼,大家却都无声地望着他们兄弟俩,看来都不认识他们。却见蒲长老抱拳道:“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