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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资都已送到,萧然本想好好酬谢这些村民,但是摸了摸怀里,只有两张一千两地银票跟一个金锞子。有心送给他们,但又怕他们中间有人会见财起意,这荒山野地的万一闹出人命来。可就好心办了坏事了。先打发走村民,然后叮嘱段兴年,改日一定从大兴山多取些银两,给他们挨家挨户的送过去。怎么着人家也救了自己这一帮弟兄的命,感谢是应该的。
村民们见这一帮子擦了鬼脸儿凶神恶煞的强盗居然肯放自己走,已经是阿弥驼佛谢天谢地了,一窝蜂地走的一个不剩。这时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不久之后他们的村子竟然成了大清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小康村。
打发走了村民。萧然这才问道:“段大哥,事情办得怎么样?”
“恩,你猜!”这厮居然还有心思卖关子!
“猜个屁!快说,顺利不?”关键时刻,萧然竟觉得自己有些紧张,心跳也加速了。
“大人您看!”段兴年诡秘一笑,命弟兄们从牛背上卸下一大捆干草,上中下系了好几道,十分结实。解开绳索,里面竟赫然滚出一个人来!
一名女子!
一身淡黄色的长裙凌乱不堪。头上、身上到处都沾满了草屑,手脚被捆上了熟牛皮索,嘴巴里还塞着个麻核桃,披头散发的,只惊恐的露着两个眼睛。一瞧见萧然,眼神先是一阵惊喜。接着就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是愤怒,又是害怕,连连摇头,嘴巴里呜呜的乱叫。
“老段!我让你们礼情,谁叫你胡来地?***,没规矩的东西,还不快快松绑!”。道:“呵呵,宁薇公主莫怪,手下这些个弟兄都是粗人。礼数不周,还望主子您多多包涵!”
“呀,公主!”弟兄们听了这话,大眼瞪小眼的全都楞住了,包括林清儿,也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瞧瞧女孩,瞧瞧萧然,又瞧瞧段兴年,很不放心的在老段胳膊上扭了一下,看是不是在做梦。
老段果然痛的叫了起来。不是做梦,这个倒霉的女孩正是金枝玉叶的八公主宁薇!
当日萧然在听说这是山海关熙拉布地兵马之后,第一个便猜出了统兵的是瑞林无疑,一个大胆的计划顿时冒了出来。当时他还并不知道雪瑶她们娘儿俩是在瑞林的手上,派段兴年去抓宁薇,只是希望能够逼这支三千人的队伍退回山海关。只要去了这三千兵力,再来对付荀敬剩下的两千多人,就算是带弟兄们硬闯、火力劫营,应该也问题不大。
然而无巧不巧地是雪瑶偏偏就在瑞林的手上!这就是打瞌睡丢过来个枕头,想啥来啥。甭管瑞林是投靠恭王还是效力于肃顺,这额附的身份总是不肯丢掉的吧?尤其是宁薇公主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谁能舍得置她于不顾呢!
想到这里萧然就忍不住小小的自我崇拜了一下:什么叫先见之明?什么叫运筹帷幄?***,老子简直就是诸葛亮转世、孔明重生啊!
之所以特意派段兴年回承德,也正是为了要潜进行宫去抓宁薇公主。段兴年毕竟是太监出身,又做过刑慎司首领,对宫里的规矩、值夜巡哨地规律
得很。再加上有肃顺的腰牌,办起事来不费吹灰之宫、避开侍卫、抓出公主,前后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宁薇自小金枝玉叶,哪受过这等惊吓,早已是魂不附体,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是哪里来的强盗,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到行宫里绑架皇亲国戚!
乍一看见萧然,可怜地公主就跟见着亲人一样,心说总算是得救了!但是仔细一打量,才发觉这个往日里低声下气、奴颜婢膝的小太监,赫然竟是强盗头子!尤其想到前几次对他的羞辱,还不知道一会这家伙准备怎么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呢。一时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一头撞死,倒也干净!
段兴年装模作样的替她松了绑,宁薇一下跌坐在乱草上,一动也不敢动,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又不敢哭出声儿来。火光映照下,只见这丫头哭的肩膀直颤、雨打梨花,萧然一瞧这模样,心里也不由得一痛。怎么说这也是他的梦中情人啊,现在给自己折腾成这样子,心里老大的不落忍。不过一想到老婆孩儿还在她相好的手上,刚刚变软的心也就横下来了,道:“公主,实在是对不住。瑞额附抓了我的老婆,我这么对你,也实在是迫不得已。不过你放心,只要瑞额附肯放了我老婆,我保证绝不会让人动你一根毫毛的。”
宁薇这时正哭的稀里哗啦,也不理他。萧然叹了口气,挥手让弟兄们各自散了,只留下花和尚带着两个人看守。自己让林清儿扶着到一旁边烤火边美美的睡一觉。程通一向马屁拍得很到位,早给他铺好了干草,看那大小还是个双人床。萧然瞧了瞧草堆,再瞧瞧身边低着头羞不自胜的林清儿,忍不住朝程通一竖大拇指:“好小子,有前途!我准备提拔你!”
刚在草堆上躺下,就听宁薇在那头发出一声尖叫。莫不是有那个兄弟色胆包天,竟敢对公主动手动脚?萧然赶紧爬起来,过去一瞧,花和尚刺溜一下窜的老远,连连摇手道:“不是我,我可没碰她!”
“公主,怎么了?有人碰你么?”萧然一瞧见宁薇,就忍不住心软。
没想到宁薇却气哼哼的把脸一扭,理也不理。萧然碰了个软钉子,一时在心里唾弃自己N遍:贱骨头!掉头就走,林清儿在一旁抿着嘴儿笑个不停。
这一回还没等躺下,宁薇又是一声尖叫。过去一看,仍然是屁事没有。萧然气不打一处来,喝道:“不准叫!再敢乱叫,信不信我把你丢到山上去?”
宁薇吓的身子一颤,脸儿顿时就白了。嗫嚅了半天,好容易吐出几个字:“我……我害怕……”
“知道你怕,这不是特意让我兄弟守着你呢么?”
“我……我就是……就是怕他们……”
“怕他们做什么?”萧然扭头一瞧,不禁哭笑不得。花和尚这几个家伙人高马大的,脸上又涂着油彩,给篝火一照,要多狰狞有多狰狞。别说是宁薇公主,就是自己晚上瞧见,怕是也要做噩梦的。
“那怎么办?”萧然迟疑了一下,指着林清儿道:“这样吧,我让这位姑娘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宁薇怯怯的瞄了林清儿一眼,飞快的摇了下头。也是,林清儿脸上一样涂着油彩,比花和尚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
“那你想怎么样啊?”
“我……你……你陪我……”
“我?!”萧然又好气又好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喂,你搞清楚,我是土匪,你是人质,我陪你?!”
“你是……你是太监!”
“靠!”
寻思了半天,萧然也就只好勉为其难。一来实在是不忍心,二来这人质可是金枝玉叶,要是吓出个好歹的,那可就竹篮打水了。再说了,能跟这闭月羞花的冰美人儿同“床”共枕,不也是求之不得的么?
“勉为其难”的躺在宁薇身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自然不能放过这占便宜的好机会,在宁薇俏脸上转来转去。宁薇敢怒而不敢言,只给他瞧的脑袋都快埋到胸脯里去了。
“瑞林,他真的抓了你……老婆?”
“啊。”
“可是,你不是太监么?怎么,怎么……”
“靠!”
萧然正琢磨着用不用来做个示范什么的,旁边又一具软绵绵的身子挤了过来。
“我也在这睡!”林清儿肯定是瞧出了什么苗头。
“不用了吧?我看着她就成了。”
“不行,你是病人,我要照顾你!”
“……”
篝火熊熊燃烧着,不时发出劈啪的爆响,为死气沉沉的黑夜增添了一丝生气。
宁薇抱膝坐在乱草上,怔怔的望着跳动的火苗出神。尽管她经了这长途的奔波,身子乏的厉害,但是长这么大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情,哪里还睡得着?本来心里就乱做一团,偏偏萧然在旁边呼噜又打得山响。忍不住低声淬道:“猪!……”
“你说谁是猪?”
宁薇吃了一惊,扭头一瞧,萧然两个眼珠子瞪得溜圆,正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不由得慌道:“你不是睡着了么?怎么……”
“睡着归睡着,你要是敢骂我,我一样会听见。八公主,你最好也小心些。虽然我不想难为你,但是你最好也别惹我。”萧然冷冷的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不过这一次,倒没再打呼噜。
“小三子?”过了一会,宁薇试探着低声叫道。见萧然不理,伸手轻轻推他肩膀。萧然呼的坐了起来,没好气的道:“又想怎样?”
宁薇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抽动了几下,眼泪又流了下来。
“唉!”萧然叹了口气。对于他来说,似乎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女孩子的眼泪更难以招架的了。“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到底想怎样啊?”
“我睡不着。小三子,你的……老婆,真的是瑞林抓地么?瑞林知书达理。温和宽厚,怎么会……,是……是不是你弄错了?”
“弄错个屁!要不是为了我老婆,我大老远的把你弄到这儿来干嘛?靠,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提起瑞林,萧然肚子里就有气。尤其是听宁薇提起,火上得就更大了。宁薇听他语气酸溜溜的,也就不敢再问。过了一会,壮着胆子道:“那我妹妹呢?馨儿上个月跟你一起走的,这一次怎么不见她回来?她现在可还好么?”
萧然回到行宫的那天,正赶上发生了许多事情,皇后跟懿妃也都忘了这一茬儿。萧然沉吟了一下,道:“她在京城。一切都好。”
“哦。”宁薇尽管不大相信,可听他地语气冷冰冰的,也不敢深问。顿了一下,又道:“你老婆是谁啊?是宫里的,还是外头的?我,我认得么?”
萧然情知她是在没话找话的拉关系套近乎,哼了一声,也不理她。宁薇讪讪的道:“没关系的。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一定去跟瑞林说,叫他放了你老婆。我说的话。瑞林一定听地。”
一说起瑞林,宁薇倒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眼睛里也有了熠熠神采。萧然登时打翻了醋坛子,冷笑着道:“那也未必!你的那位瑞额附,一心只想着成大事,拜相封侯。是不是真的把你这位金枝玉叶看在眼里、捧在手心儿,那也难说的很。”
原来清朝的驸马,跟前几朝比较起来,地位要低很多。比如六额附景寿,兢兢业业的干了一辈子,到头来也不过混了个御前大臣,论地位甚至连载垣、端华都不如。这还算是运气好的,更有许多挂了闲职。后半生就只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但是对于瑞林,他跟宁薇一向情投意合,感情甚笃,萧然这么说。原也是信口开河。宁薇也不恼,低头嗤的一笑,道:“他不会。他一向都是最在意我的。”这话是脱口而出,不禁又有些害羞,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晕红。
萧然按捺不住,冲口便道:“在意个屁!他早跟他老子商量好了,从山海关举兵造反,要夺小皇帝地江山呢!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可跟你商量过么?***,我看你八成是鬼迷了心窍!我现在把你抓来,他指不定在那儿怎么偷着乐呢!”
“你说什么?造反?”宁薇大惊失色,怔了一会,勃然怒道:“你胡说!瑞林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要说造反,这人也是你!你叫人把我从行宫抓到这里来,还不算是大逆不道么?亏我皇兄在世的时候对你那么信任,你,你良心何在?没的这么血口喷人,你是何居心?”
听萧然诬陷自己地心上人,宁薇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柳眉倒竖,眼泪在眼圈儿里直打转。要是此刻还在行宫里,估计立马就要叫人砍了这奴才的脑袋。萧然看她气的浑身发抖,心里倒是平衡了不少,冷笑着道:“是不是血口喷人,光说嘴是没用的。瑞林的叛军就驻扎在这里,明儿你就能见到。到时候,你亲口问他,看他怎么说。”
宁薇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把一旁的林清儿也吵了起来。这丫头可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的,眉头一皱,两道刀锋般凌厉之极地目光扫过,看的宁薇心就是一寒。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在这奴才的手上,主子的脾气是发不得地,只能委曲求全。沉默了半天,低低的道:“瑞林他……现在在哪里?你……现在带我去见他,我立刻让他放了你老婆,好不好?”
萧然阴阳怪气的道:“怎么着,这么急着见你的心上人呐?哼,在我身边睡一觉,还委屈了你不成!”
“你!……”宁薇又气又无奈,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忍不住又啜泣起来。萧然转过身对林清儿道:“清儿,甭理她。她不愿跟咱们睡,就让她自己坐一宿好了。咱们睡咱们的。”
这话说出来,连林清儿都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宁薇更是恨不能一口咬下他一块肉来,心里早“狗奴才、死太监”的骂了不知几万遍。
但是说归说,萧然这个时候,也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心理像是塞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瑞林是不是真的肯交换人质,这事谁也不敢绝对的打保票。万一计划失败,那不单是自己的老婆孩子有危险,连这百十多号弟兄保不齐也要被拖累的。傍晚的一场阻击,仅剩的弹药又消耗了一大半,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而瑞林的手上至少还有三四千的兵马,要是真的不顾公主的死活,孤注一掷来硬的,如何招架得住?
当然,照萧然的估计,这样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但即使瑞林肯答应,萧然也还是一样的烦乱。毕竟身边这位美人儿,那可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呐。回头看看,宁薇还在望着火堆呆呆的出神。跳动的火光照在她有些忧郁的脸上,清丽脱俗中更增添了几许朦胧。想想明天自己就要亲手把她送到她相好的手上,萧然心里就像有许多的小虫子爬来爬去,说不出是酸还是痛。
第7卷 绝地反击
→第071章 … 瑞林的诡计←
第二天刚蒙蒙亮,萧然派人到叛军大营去谈判。本来想派程通去,又怕瑞林耍花招,正踌躇不决,马超在一旁道:“还是我去吧,毕竟我在他们营里待过,情况也熟悉一些。”
萧然大喜,从宁薇的头上拔下一枝发钗,交给他作为表记。又详细的叮嘱了一番,要他务必亲眼见雪瑶一面。马超在衣服里藏了两颗手雷,一瘸一拐的去了。萧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叫程通率领狙击手埋伏在北面山梁上,密切注意着大营的动静。
宁薇看着萧然做这一切,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轻轻的哼了一声。意思在说:我可是堂堂公主的身份,你老婆不过是一个平头女子,用我去交换人质,本来就够抬举她了,难道还怕瑞林会不肯么!
萧然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本来心情就不爽,不由得冷笑道:“公主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又是金枝玉叶的身份,要是搁我,就算用脑袋去换那也是巴不得的。只是不知道人家瑞额附愿意不愿意。”
宁薇杏眼一瞪,道:“小人之心!一会瑞林肯定亲自来接我,你等着瞧吧!”
萧然醋意一阵阵的上涌,眼珠一转,阴阳怪气的道:“我的真命天子,是一位武功盖世的大英雄。有一天,他会驾着七色云彩来接我……唉,可惜啊!”
宁薇一怔,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猜到了故事地开头。却猜不到结局。”
“你!……”宁薇俏脸涨得通红,又不敢发作,只好忿忿的不理他。一边翘首望着山那边,眼巴巴的盼着瑞林能早些来。
这一次结局果然没有猜到,一直过了一个多时辰,马超还是没回来。这下不单是宁薇。连萧然也焦躁不安起来,连忙叫人去查探叛军大营的动静。程通派人回报说,马超一进大营就被搜去了手雷,然后拉进营帐中,再没了动静。萧然眉毛倒拧,一拳捶在树干上,咬牙道:“***,这王八蛋够狠!居然连公主都不要了?!”
宁薇怒道:“你胡说!”心里一急。眼泪立时就下来了。萧然吼道:“哭什么哭!妈的你那相好地摆明就是不要你了,再惹老子心烦,把你丢到山上去喂狼!”
话音未落,又一名弟兄急急跑回来报告,说叛军大营里有两队人马出了营盘,望梅河方向开去了。萧然跺脚道:“完了,完了!这***是要逃跑了!”
花和尚操起枪吼道:“还等个鸟!弟兄们,跟我去劫营!”振臂一呼,几十个弟兄哗啦啦刺刀上枪,纷纷叫道:“干!跟***拼了!”
段兴年喝道:“住嘴!别他娘在这添乱。没看大人正着急呢么?”
花和尚嚷道:“要不怎么办?眼看着老婆孩子让人家抢走啊?大人,只要你一句话,我花和尚就是拼了脑袋,也一定把夫人救出来!”
众弟兄都道:“是啊,大人快下命令吧!”
萧然心如油煎,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正彷徨无计。忽然一名弟兄从远处跑来,大叫道:“大人,大人!马超回来了!”
萧然一个高窜了起来,一溜烟抢出树林去。只见马超让一个弟兄架着,踮着脚跟头把式的跑来,脸露喜色,叫道:“好了,瑞林那厮答应了!”
在他身后还有两名兄弟。押着一个叛军装束的家伙,见到萧然先行了个礼,道:“小的是瑞将军心腹,奉命来见公主。并商议交换人质事宜。”
萧然还没说话,宁薇早一迭声的叫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快回去,叫瑞林来接我!”
萧然顾不得她,先把马超拉到一旁,低声道:“见到雪瑶没有?她怎么样,一切可好?”
马超点点头道:“见到了,气色不大好,但没受伤,应该没事。倒是瑞林那***昨儿个腿上挨了一枪子,现在伤势挺重地,所以我才耽搁了这么久。”
“瑞林受伤了?”萧然有些惊讶,“交换人质,他说什么没有?”
马超摇头道:“答应的还算痛快。刚才在营里听到士兵报告,说骁骑营跟虎枪营逃跑了,这厮有伤在身,也不敢去追。现在叛军大营里顶多也就两千左右的兵马,我看交换人质,他应该不敢耍诈。”
萧然这才放下心来。当即叫过那名心腹,一番计较,商量在午时二刻叛军营门外换人。心腹领了命,匆匆回营去了。
到了午时,队伍早早的拉到了营门北侧的山坡。这里是一大片杂树林子,程通把所有剩余的炮弹都搬了出来,架起曲射炮,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叛军大营。段兴年跟刘涛率领手下弟兄,手雷在手,刺刀上枪,只待一有风吹草动,立刻便卷杀过去。所有的狙击手此刻都已进入狙击位置,准备随时发出死亡召唤。
初刻,号角吹起。一队叛军涌出大营,大约有五六百人,清一色的鸟枪兵,分成两队左右列成阵势。又有不少步兵跟弓箭手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