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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清朝的太监-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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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到处都是破碎的帆板跟残骸,还有漂浮的士兵的尸体。各船水手加上此次登船的两千士兵,洋鬼子总数达三千多人,在两轮疯狂轰炸中,直接被炸死的将近三分之一。

应该说,这三分之一的洋鬼子是幸运的,因为他们躲过了更为恐怖的一场灾难。剩下的那些跳入海中的水手们,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运气好的捞到一块木板,在海面漂浮着。全然不知道,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已经揭开了封印的禁忌,正张开了血盆大口,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们的灵魂!

芥子气作为毒剂之王,可直接对人体细胞造成损伤。气态芥子气潜伏期为三个时辰左右,皮肤出现红斑,然后开始出现众多小水疱,最后融合成大水疱,充血并迅速溃,并发感染。

而眼睛对于芥子气最为敏感,半个多时辰之后就会肿胀、流泪、羞明,渐渐导致角漠溃穿孔,玻璃体、水晶体流出,眼球萎缩而完全失明……

这一夜,惨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夜空,余久未歇。数千洋鬼子,就在这样痛苦的折磨中相继死去。月光依旧冷清,照映着波光粼粼的大海。随着最后一朵浪花最终消逝在海面上,三千多洋鬼子,无一生还。这里变成了一片死亡之海。

第8卷 混迹后宫

→第139章 … 月长圆←

百米高空上,萧然、石达开、林清儿跟纳彦紫晴几个吊篮里望着这一片沸腾的海面。三千多英国鬼子连同四艘不可一世的英国军舰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人间蒸发了,作为海上霸主的英国人一定很诧异吧?不知道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额尔金又该是怎样的表情?

“舅舅,你觉得咱们这一仗打的如何?”

“惭愧,惭愧!当初舅舅在强渡乌江之时,迫于清妖水师在江面阻击,不得已才进取巴县,转道川南。在于清廷数番交战中,曾剃头的水师屡屡坏我用兵大计,实在是心腹大患。可惜,可惜!如果那个时候有贤婿在,有氢气球跟航空炸弹这种利器,何愁清妖水师不灭、大事不举?”

石达开一声长叹,语气中就有了种意兴阑珊的味道。看着身边这个年轻俊俏的跟个大姑娘一样的外甥女婿,忽然就感觉到自己已经老了,那个属于他的征伐天下的年代,也已经一去不复返。

萧然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他知道,石达开那曾经的天朝梦想,已经在这片绚烂的烟火中彻底覆灭。

那么,从此开创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时代吧!……

回到大安集,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薄薄的晨曦中,气球缓缓降落,虽然是一夜没睡,但萧然气色却好的很。率队赶到天津,还没等入城,却在城门口遇到了京城派来地飞马流星。送来太后眉的懿旨,传萧然火急赴京!

萧然便是一愣,英国佬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的?展开懿旨看了看,上边什么也没说,只说即刻还京。笔迹却不是眉亲笔,末尾的同道堂印玺,又盖的歪歪扭扭地,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留下罗尔托整理辎重随后缓行,萧然带着二位夫人,还有石达开、盛左跟大兴山弟兄们,一路飞奔驰往京城。昼夜赶路,第三天上午到得东门。只见城门口守兵竟足足比平时多了三四倍。一队一队荷枪实弹,正在对过往行人严加盘查。萧然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京里头又出了什么岔子吧!正要叮嘱弟兄们小心提防,却看一个红顶子官急匆匆迎了上来,仔细一瞧,竟是御前大臣、六额附景寿!

原来这城门卫队,却是景寿抽调的火器营右营的人马。萧然先是松了口气,有他在的话,不管时局如何总还能控制得住。但随即又有些紧张,不知究竟是什么事情闹的这么大,连火器营都出动了?

翻身下马。冲景寿一揖,还没等他说话,景寿上前一把拉住他手臂,道:“兄弟,你咋才回来!我在这足足等了你一天了!快,快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啦!”

萧然看他神色慌张,正想开口询问,却被他拉着跌跌撞撞的跑到城门口,推过两辆自行车,道:“快,跟我回宫!”说罢跳上车子便蹬。萧然只好也随后跟上,一边道:“大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个样子,好歹让兄弟心里也有个底啊!”

景寿一边玩命猛蹬,一边道:“兄弟,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着急……”

“靠!快说!”

“太后她,恐怕是……撑不住了!”

“太后?”萧然大脑一时竟没有反映过来,随口问了一句:“哪位太后?”

“当然是母后皇太后,慈安……”

咣当!萧然车把一歪,重重摔在了地上,巨大的惯性令他身子顺着石板道擦出去老远。景寿慌忙跳下自行车,将他扶起,却看袍子被齐腰撕开老大条口子,手掌跟下巴更是鲜血淋漓。

景寿撩开衣袍,从里面衬褂撕下布条,手忙脚乱地替萧然包扎。萧然却一把推开景寿,扶起自行车,前轮早已经扭成了麻花。景寿看他脸色青的怕人,忙道:“兄弟,你别急……”萧然理也不理,蹬上景寿的那辆自行车,没命的朝皇宫骑来。景寿在后头大叫:“老弟,等等我!”却已经顾不得他了。

风驰电掣般的来到神武门,丢下自行车,一道烟冲了进去。动作太快,守门侍卫竟没看清是谁,大喝着架起枪,却听一个粗犷声音喝道:“都***滚开!”接着一个人影飞奔过来,一把

然,道:“太后在寝宫,快随我来!”

定睛一看,这人身高马大,一部络腮胡须,正是御前侍卫统领梅良甫。萧然经过这一路疾奔,只觉得眼前金星飞舞,太阳穴突突乱跳,抓着梅良甫胳膊,张着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梅良甫道:“我知道,你要问太后,是不是?”

萧然拼命点头,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梅良甫咬咬牙,道:“再快些,或许能赶上见最后一面!”

萧然先是一呆,猛的推开梅良甫,撒腿望前跑,不提防脚下一软,竟从台阶上骨碌碌的滚了下去。梅良甫飞步抢上前,抓起萧然负在背上,拽开大步,一道烟的朝钟粹宫奔去。

钟粹宫门前,除了一队荷枪实弹地侍卫,还有陈胜文领着一帮敬事房的太监在听差,一个个都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陈胜文眼尖,老远就看到梅良甫背着个人奔来,一猜便是萧然,连忙朝侍卫、太监们低喝道:“快让路,快让路!”

梅良甫径直奔到门前,却不敢再望里闯,将萧然放下。恰好安德海从里面出来,忙跟陈胜文一边一个扶住,萧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二人,撒开双腿奔进宫门。

穿过回廊,只见嫔、婉嫔、荣贵人等一帮妃嫔都远远的站在廊下。张文亮抱着小皇帝载淳,一手牵着大公主,正焦急地望门口张望,看到萧然,不禁轻轻的“啊”了一声,连连冲门口努嘴。载淳立刻乍开两只手,哭叫道:“要小三子抱!要小三子抱!”

萧然这时哪里顾得上他,也来不及跟众妃嫔请安,三步并作两步朝门口冲去,不料门里正走出一个人来,咕咚撞了个满怀。

萧然被撞的一屁股坐倒在地,里面那人连忙将他扶起,道:“小三子,你,你……”萧然一看,正是宝禄,两个眼睛哭的通红,忙一把拉住,道:“快,快扶我进去!”

宝禄一低头,低声哽咽着道:“小三子,摘缨子吧!”

“你,你说什么?!不、不可能的……”

哇的一声,侯在廊下的妃嫔们顿时嚎啕大哭起来。萧然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摘掉帽子上的红缨,就表示有国丧,难道眉已经……“不会地,你骗我。哈哈,你一定是骗我!”萧然推开宝禄,跌跌撞撞的抢进门去,扑到卧房,只见榻前跪着两个人,一个是丽妃彦琳,一个却是被打入冷宫的兰儿,正相扶着呜咽落泪。

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只见锦榻上躺一个人,身铺锦被,脸上盖着一块紫色罗帕。如云般地秀发从枕边倾泻下来,像是在安静的熟睡。霎时间萧然只觉得天旋地转,咕咚一声撞到了门板上。

兰儿跟彦琳闻声回过头来,看到萧然软软瘫倒,也来不及擦眼泪,连忙过来扶起。萧然看看彦琳,又看看兰儿,笑道:“骗我,你们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姐姐说好要等我回来的,怎么会丢下我就走了呢?哈哈,你们都骗我。”

彦琳心头一阵刺痛,忍不住哇的哭出声来。兰儿强忍泪水,泣声道:“萧然,太后,太后她……已经殡天了!”

萧然茫然摇头,反反复复的叨咕着:“不会的。怎么会呢?哈哈,骗人,一定是骗人的!”忽然手舞足蹈,放声大笑。兰儿看他两眼发直,脸上笑容也是痴痴呆呆,心中大骇,狠狠心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喝道:“萧然!姐姐已经死了,你清醒一点!”

萧然给她这一吓,不禁呆了一呆,接着眼泪就慢慢流了下来,喃喃道:“死了?死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双手在怀里乱摸,语无伦次的道:“不,这不是真的。姐姐怎么会死?你们等等,我,我有药,灵丹妙药,可以起死回生!真的!药呢?我的药呢?啊,在这里!”

从怀中摸出那个羊脂玉的药瓶,手腕一抖,掉落在地摔做粉碎。里面滚出一个赤红色龙眼大小的药丸,一股香辛之气登时飘散出来。萧然抓起药丸,道:“救的活的,一定救的活的!”挣开彦琳跟兰儿,一头扑到榻前。

去罗帕,露出一张清丽而略显消瘦的脸庞。凝白如。|肤,虽然未施脂粉,却依然精致如画,难掩国色天香的姿容。淡淡的眉毛弯如新月,一双美目微微张开一线,细密柔长的睫毛,却遮不住里面漆黑的眸子,似乎想努力的最后看一眼这个留恋的世界。

抑或,是在最后的弥留之中,期待着某个人能够出现在她的视线……

晶莹的泪滴一颗颗滴落在她吹弹得破的俏脸上,萧然的心里仿佛给刀子一寸寸的割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手掌依然能感觉到她的体温,然而就只差这么一步,真的要天人永隔了么?

从咸丰寝宫初见,一直到坤宁宫,承德行宫,回銮……往日的种种缠绵,这时都化成了一幅幅剪影,在泪眼中依稀闪过。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或颦或笑,或妩媚或娇憨,一一浮现,却又转眼消逝……

“姐姐,你睁开眼看看,我是小三子啊!看我一眼,就一眼,好么?姐姐,我,我来了……”

呢喃的话语,眉却再也听不到了,掌中的温度也一点一点的变冷。也许,这真的是永久的诀别?

不,你不会死!你不能死!萧然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捏开眉的嘴巴,小心翼翼的将药丸送入她口中。但是此刻的眉已经无法吞咽了,萧然扶起她的身子,抬起下颌,用力敲打着她地后背。

“吞下去。吞下去!你给我吞下去!……”

带着哭腔的声音,不忍卒听。彦琳跟兰儿想要劝阻,但一开口已是泣不成声。然而就在这时……

咕噜!

一声奇怪的声响,虽然很轻,但是跟房间里的气氛明显有些不一致。萧然猛的停下了手,然后是兰儿。彦琳,三个人的目光刷地落在了眉的身上。

“药丸……?”

萧然捏开彦琳的嘴巴,里面空空如也。呆了一呆,他又不放心的凑上嘴巴,把舌头探了进去,细心的翻动了一遍,只有淡淡的甘香之气,但是药丸竟真的不见了!

“吞、吞下去了?!”

三个人无比震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活像三个蹩脚的木偶,都不会动了。还是兰儿第一个反应过来,叫道:“太医!吴院史!……咦,吴院史人呢?”看看吴敏德并不在房中,顾不得再去叫人,连忙冲上来扶住眉,攥拳头在她背上拼命地敲打。萧然也啊的吐出一口气来,急忙示意兰儿停手。伸手摸在眉脖颈动脉上,屏住了呼吸。

窗外仍然是惊天动地的哭声,屋子里三个人,却已经充耳不闻了。萧然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三根手指上。

颤动!指尖突然传来一下极轻微的感觉,就像一根极其细微的丝线,轻轻的抖动了一下。萧然的心也跟着猛的一跳。但是他不能判断出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回手在衣袖上擦去汗水,重新搭住动脉。耳朵贴在眉地左胸口,死死憋住气。

砰!

一声若有若无的心跳响起,萧然明显感觉到指尖同时又传来了那丝轻微的颤动!心跳骤停?!假死?!萧然猛的跳了起来:“快找回春堂李景畴!!!”

“哦,回春堂!”彦琳陡然惊醒,回头就跑,慌乱中没来得及辨明方向。咚的一声撞到了门板上。亏得宝禄耳朵尖,听到萧然的喊声闯了进来,彦琳连忙命他火急去回春堂找大夫。宝禄楞了足有十几秒钟,猛地哇呀一声大叫。针扎屁股一样蹦起来就跑。

萧然这时已无暇他顾,有限的医学常识告诉他,心跳骤停后循环停止,呼吸也就停止。由于脑细胞对缺血、缺氧最为敏感,一般超过几分钟就可能发生不可逆的损害,超过10分钟,则可能发生脑死是他并不知道眉到底心跳停止了多长时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马上进行人工呼吸、心前区叩击和胸外按压急救!

唰!一把撕开眉的衣襟,同时嘴巴冲着眉檀口凑了过去……

啪!兰儿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轻薄!!!”

“##%……”

萧然来不及解释那么多,猛吸一口气,飞快的朝眉口中度去。彦琳看出了一点门道,忙拉住兰儿道:“小三子很

怪的点子,你让他试试!”

呼吸,叩击,按压;呼吸,叩击,按压……

呼~~!

眉喉头一阵颤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萧然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李景畴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绝顶巧妙的金针刺喉之法,加上九转还阳丹神奇的药力,眉呼吸很快就平稳顺畅了。萧然、兰儿、彦琳三个喜极而泣,搂成一团又是哭又是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景畴收了金针,细细替眉诊了一回脉,尽管一时半会儿地还不能醒转,但是性命已无大碍。

问了宝禄,才知道原来眉已经停止了呼吸跟脉搏,楞是让萧然在鬼门关里把她给拉了回来。李景畴顿时对萧然佩服的五体投地,要知道当时的医学界还根本没有心跳骤停的概念,那个太医院院史吴敏德,也正是因为眉脉象消失,才判断太后殡天的。

……对了,吴敏德!萧然猛的跳了起来,喝道:“这个狗娘养的在哪里?!”

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儿,也不见吴敏德的人影儿。还是一个守门侍卫壮着胆子道:“刚才乱哄哄的时候,我看见他连药箱子也没背,奔神武门那边去了……”

“靠!”萧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废物,为什么不拦住他?”

那侍卫委屈的道:“他是太医院院史,有出入内院的权利,怎么拦啊!”

“去死,敢顶嘴!”没等萧然发火,宝禄先是一顿无影脚踢了过去。火速叫来梅良甫,萧然道:“大哥,你去安排,给我封锁北京城,搜捕吴敏德!***王八羔子,就是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却说吴敏德这厮,也是合该倒霉。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太医实在不是什么好营生。没事还则罢了,一旦有事,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封建王朝、尤其是那些当权的家伙,几乎个顶个都是讳疾忌医,哪朝哪代没有几个冤死的太医?远了不说,单说咸丰九年的时候,那时咸丰痨病缠身,一日吐了口血,一名太医失口说了句“圣躬违和,切忌纵欲”,就这一句话,竟害得三名太医一起被砍了头。

一般来说,太医们之间彼此都有个默契,凡是主子病了,只拣好听的说,哪怕明天就要嗝屁,今儿个也只能哄他“圣体大安”,小Kiss,洒水。而吴敏德这厮,恰好是兰儿夺权那一回梁重恩被砍了头,才超擢提拔上来的。偏又赶上眉病倒,作为主治医师,当然更是不敢如实汇报病情。就这么着一压再压,到最后眉内外交困、积劳成疾,已成不治。

看看没法收场,吴敏德倒也机灵,估摸着自己要倒大霉,趁乱脚底抹油先溜了。出了宫门,妻小也顾不上,径奔出城。但城门早已封锁,情急出不去,掉头想寻个地方藏身的时候,满城都已经贴上了画影图形。早有那做公的眼尖,横拖到拽的拿了,送进宫来。

想起这王八蛋险些就酿成了大祸,萧然狠的牙根儿痒痒,也不跟他废话,抽出六连发手铳,一枪轰掉了他的天灵盖。可怜吴敏德只做了半年多的院史,顶子还没戴热乎,便已化作南柯一梦。

兰儿从冷宫出来,原来是眉的主意。眉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只挂记着朝政无人操持,唯一的一个人选,也就是叶赫那拉兰儿了。一则兰儿最近心思转变了许多,完全不似从前那般争强好胜;二来萧然羽翼日渐丰满,有他暗中掌控,也不必担心兰儿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有兰儿暂时接替政事,萧然跟彦琳就寸步不离的守在眉身边。眉这次也着实是病得不轻,纵有九转还阳丹的灵效,也一直睡了三天三夜,方才悠悠醒转。彦琳欢喜叫道:“太好了,姐姐总算醒啦!”

睡得太久,眉才一睁眼,被强光刺的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瞧见面前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儿,吃力的道:“是……是谁?”

“等等!”彦琳刚要说话,萧然连忙抬手止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冲眉小心翼翼的道:“老实交代,你到底是眉,还是打哪儿穿越来的?”

你说什么?……什么是……穿越?”眉脑子一时没怔了一会儿,忽然浑身一震,道:“萧然,你是……你是小三子!”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眉手臂一撑,身子竟坐了起来,一头扑到萧然怀里,哇的大哭不已。软玉温香的身子重又回到怀中,萧然心里的一块千钧巨石才算是落了地,一遍遍抚摸着她的秀发,颤声道:“姐姐,眉儿,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声音哽咽,竟再也说不下去。

彦琳抿嘴偷笑,悄然起身到门口把风去了。眉紧紧搂着萧然,生怕一松手他就会飞了似的。良久才止住哭泣,道:“小三子,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再做梦吧?想不到我还能看到你最后一眼!小三子,我……这是不是回光返照?”

萧然怕她久病初愈,体力会支持不住,轻轻扶她躺下,凑在她耳畔道:“是我。眉儿,你身子已经大好啦!傻瓜,说了我要陪你一辈子,想丢下我一个人,哪那么容易!”

眉鼻子一酸,心里却觉得说不出的甜蜜。但是总归对自己的病症不放心,半信半疑的道:“真的么?怎么肚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好热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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