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清朝的太监-第1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了道密折,清报了一年来同然堂的盈余

是足足的一千万两!

眉早知道萧然这家伙是要藏私房钱的,但是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一藏竟藏了整整一千万!一时哭笑不得,也不知是该恼他,还是该感激他。

有了这一笔飞来横财,出兵也就不成问题了。当即命令僧王僧格林沁部,盛京将军纳彦辛夺部,两路大军同时发动。京师以北所有八旗军、绿营部队,几乎倾巢而出,分路增援。而大批的新式火器弹药、粮草辎重,也源源不断的运抵前线。

大清朝地举动,令一向作威作福惯了的俄国佬目瞪口呆,措手不及。原以为喊一嗓子议和,也都算是屈尊给面子了,那些辫子猪还不是巴不得的来摇尾巴?谁知道这帮家伙竟然真的疯了,没头没脑地就打过了国境线,一竿子打到自己家里来了!

震惊归震惊,可还是得硬着头皮迎战。这时的红毛鬼子都已经听说了大清火器的厉害,六百人就能包两万人的饺子,不免闻风丧胆。而大清朝的部队数十万雄狮,正是雄赳赳气昂昂,士气空前高涨。打仗其实就是这么回事,一旦打出了气势,打出了军威,拎个擀面杖都敢去杀敌,破菜刀也能变成小李飞刀。

北路的纳彦辛夺部,会同吉林八旗军,率先越过国境,沿黑龙江向东一路横扫,一个月不到,将海参崴、野猪河码头等比邻太平洋的海港全部收回,战火一直烧到了鞑靼海峡,截住了徘徊在朝鲜海峡的俄国军舰的归路。然后越过黑龙江,会同后续赶来的增援部队,向兴安岭方向挺进。红毛鬼这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眼看着驻守黑龙江流域的精锐部队都给清军祸害没了,谁还敢抵抗?但凡长齐了两条腿的,早风紧扯乎了。

一路势如破竹,终于赶在同治元年春节,大清国的战旗,顺利的插到了马而布洛山巅。那条迎风猎猎飘扬的巨龙,同时也意味着三年前《珲条约》割让出去的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完整无缺的回归了祖国的怀抱!当然捎带脚多划回个十万八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清军也并没有过分计较。

就在纳彦辛夺在黑龙江流域纵横驰的时候,中路的僧王铁骑,也沿恰克图一路北上,越过冰封的贝加尔湖,转道西进,脚不点地的杀奔圣彼得堡方向去了。

僧王这人,谋略着实不怎么着,但一来颇有股子悍勇,二来手下两员大将,这一次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短短两个来月的时间,竟然杀到了西西伯利亚平原!咸丰十一年腊月二十八,也就是春节的前一天上,帕城一战,生生歼灭了俄中部主力部队四万余人,中部红毛鬼统帅奥斯塔什金,这一战也被搂草打兔子,逮了个正着,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被解往北京去了。

而这个时候的北京,正沉浸在农历新年的喜悦之中。多少年来,中国的年就没过的这么热闹过。接连不断的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就像压在所有人心中的一块巨石。而这一年,随着痛打红毛鬼,收复失地,还我山河,多年的积郁一扫而空。尤其是北京城,天子垂滨,君民同庆,朝野上下、京师内外,无论是当差的还是平头百姓,一派热闹欢腾。

唯独一个人闷闷不乐,这便是总理大臣奕总理衙门发出了正式照会,勒令大清国即刻对俄停战!而同时美、法等国的领事,也进行了非正式的拜会,希望清政府立即收兵,否则将不排除诉诸武力等手段。

法国与俄国交好,英国跟俄国交恶,但是在对待清政府的态度上,却达成了惊人的一致。原因再简单不过,中国的强大,同时也就以为对西方列强的威胁。要想保证在东亚的稳定利益,掠夺更多的资源跟财富,必须要遏制中国的发展。而这一次清政府大举兴兵,将强大的俄罗斯帝国打的落花流水,举世震惊。如果坐视不理、放任自流的话,中国的明天会怎样?这是一头已经睁开的惺忪睡眼的雄狮,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站起身来!

英国游弋在渤海湾的舰队,已经调转了炮口。怎么办?奕一遍的拍着脑门儿,愁眉不展。

第8卷 混迹后宫

→第126章 … 夜奔←

在国际形势风云突变的同时,远在亚欧大陆最东端的域,正准备大规模向俄罗斯腹地挺进的纳彦辛夺部大营,也发生了一个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变故:萧然部下的盛左,竟同着三个中队六百弟兄神秘失踪了!!!

这件事发生的极为突然,当天盛左接到命令,率领部队截击一路西逃的红毛鬼。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去便如石沉大海,音信皆无。开始大家还以为是迷了路,或是出了什么岔子,毕竟按照特种部队的生存能力跟战斗力来说,在东北部一带,似乎还没有任何一支力量能与之抗衡。但没想到的是接连七八天过去了,仍就是人影儿不见。

这可是钦差大人的嫡系啊!一时间哗声顿起,什么哗变啦,逃跑啦,投靠红毛鬼啦,种种小道消息纷纷出炉,在清军大营里迅速蔓延开来。纳彦辛夺深知萧然的手腕,原是根本不信的,但经不住以讹传讹,这消息越传越真,到后来竟说的都跟亲眼瞧见了一般,纳彦辛夺也坐不住了,累次到萧然帐中追问究竟。

萧然这时却是一幅追悔莫及的模样,大叹自己治军不严,管束无方,咬牙跺脚的发誓要亲手把这伙叛徒给抓回来。当即叫上纳彦紫晴,率右锋营两千将士,持刀仗剑的一路杀去。翻过连绵的马而布洛山脉,穿过石勒喀河谷,一直追到卢喀吉斯城才发现。数日前盛左带着部队从这里跳上了红毛鬼地火车,一路向西,眼见的是投靠俄国佬去了。

俄国的铁路,最早建于1837年,恰。∶。划

经收复的失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丢掉的,命纳彦辛林八旗军,在此驻守。同时让朝廷出面,许以境内山东、河南一带的铁路修筑权及通商口岸,与英国修好,以便在与俄国签订停战协定方面,请英国人从中斡旋。

书函叫飞马流星送回京城,一边叫林清儿几个打点了行装,准备明日一早跟纳彦辛夺打过招呼,就动身回京。此时正是晚饭时间,忽听得传令兵来报,说是纳彦紫晴求见。

萧然不知她找自己何事,当下带着林清儿出了营帐。帐前架起的一堆营火正熊熊燃烧,旁边是纳彦紫晴,一身戎装,肋挎腰刀,寒风吹动着满头青丝飞扬,肩批战袍猎猎,端地是英姿飒爽。跳动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却见秀眉深锁,不知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萧然哈哈一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紫晴小姐这是又想我想的紧了?用不用来个促膝长谈什么地,咱家倒也乐意奉陪呐。”

从当初大安初识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萧然这一直都是这副油嘴滑舌、吊儿郎当的欠揍架势。开头的时候纳彦紫晴总给他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之而后快,但时间一久,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心说反正这家伙是个太监,属于痛快嘴那伙的,倒也犯不上跟他真个儿计较。

沉默了好一会儿,纳彦紫晴忽然抬起头来,像是下定决心似的道:“萧然,我今天来找你,的确是有重要的话想要跟你说。但是……在这里却不方便,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萧然微微一怔,心说不知这丫头今儿是要唱哪出。不过相处的久了,也知道这丫头脾气坏心不坏,肯定不会害自己,于是叫林清儿自回大帐,跟着纳彦紫晴,一路望营后走来。

大营的后面,却是一座冰封的河谷,一侧是千仞峭壁。看看已经走出很远了,纳彦紫晴撮唇打了个呼哨,河谷边上的小树林里,快步奔出几条黑影,跑近了才借着雪光看清,原来是她的两名心腹侍从,牵着两匹高头大马。其中一匹神骏异常,摇头晃脑不停的打着响鼻,却正是纳彦紫晴的坐骑,那匹烈火战马。

萧然愕然道:“怎么,紫晴小姐这是要去哪儿?难道还要连夜赶路不成?”

纳彦紫晴霍然转身,紧紧盯着萧然,猛的一跺脚,低声道:“委屈你啦!”手臂闪电般的挥出,正中萧然脖项。萧然只觉得颈中一麻,跟着就失去了直觉,软软瘫倒。

过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中醒来,只觉身体在不停的剧烈颠簸着。背后正靠着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很是舒服受用,忍不住用力蹭了一蹭,不料身后猛响起一声惊叫,一股大力推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涌,胸口登时传来一阵剧痛。

这时才算清醒过来,睁眼一瞧,不由得吃了一惊。原来此时正骑在马背上,胸骨硌到了铜制的鞍桥,疼痛难忍。旁边还跟着一匹空马,而身后坐着的一个人,正是纳彦紫晴。

那么刚才那一蹭,难不成是蹭到了……

“喂,醒了还不滚下去!到你自己马上坐着去!”

纳彦紫晴没好气的喝道。萧然笨手笨脚的下了马,一边嚷道:“靠!坐你前边很舒服么?胸骨差点叫你硌碎了!……咦,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这里是哪儿?”

“是哪儿你就甭操心了。好,我就送你到这里吧,顺着这条河道一直走下去,就可以回到大清朝了。”纳彦紫晴也滚鞍下马,把另一匹马的缰绳塞到萧然手中,又紧了紧马鞍上拴缚的包裹,催促道:“成了,赶紧走吧。我是瞒着阿妈出来的,再晚了,追兵估计就到了。”

“追兵?什么追兵?靠,你这有是唱的哪一出啊!”萧然忿忿说道。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失声道:“啊,我知道了!你,你爹要杀我!妈了个巴子,老子可是朝廷的钦差!你爹他胆肥不想混了?!”

纳彦紫晴低头默然半晌,忽然叹了口气,道:“是,是我阿妈要杀你。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马上离开这里!”

彦辛夺想要算计他,这一点早在大安的时候,一向善的萧然就已经看出了苗头,只是这阵子见他一直规规矩矩的,对自己也还客气,竟一时大意了!可笑自己还打算明早跟他去辞行,妈的!

现在林清儿还留在大营里,自己走了,她岂不是有危险?来不及细想,萧然翻身上马,拨转马头,没命的踢那马腹,望回疾奔。纳彦紫晴没想到他竟然会掉头,伸手去抓他缰绳,却抓了个空。连忙也跳上马,飞也似追来。她座下的这匹烈火战马,却是纯种的大宛良驹,虽没有传说中的汗血宝马那般神奇,也端的是风驰电掣。一眨眼的功夫便已赶到萧然屁股后头,微微欠身,一把抓住萧然背心,竟生生的将他从马鞍上揪了下来。

萧然只觉腾云驾雾一般,身子已然悬空,再一定神,已经给纳彦紫晴夹在了肋下。登时火冒三丈,怒吼道:“臭丫头,放手!再不放手老子跟你玩命!”

纳彦紫晴不理他,一扽缰绳,座下马长嘶着停了下来。萧然骑乘的那一匹马却仍向前一道烟的疯跑,转过山脚,已然不见了。萧然手脚乱刨乱蹬,却挣不脱,一时情急,砰的一拳重重打在纳彦紫晴的下巴上。纳彦紫晴大怒,胳膊运劲一夹,萧然只听见自己骨骼咯咯作响,给她勒的喘不上气来,眼冒金星。大骇之中,竟突然想起一招救命绝学。一记抓奶龙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纳了彦紫晴的胸部。

纳彦紫晴脑子明显有些短路,低头瞅瞅自己胸前的那只魔爪,再看看萧然,猛的一声惨厉尖叫,惊的枝头宿鸟乱飞。手臂猛甩。将萧然抛出足有丈把远,扑通摔在雪地上,骨头都快摔断了,半晌爬不起来。

纳彦紫晴可是个黄花姑娘,哪里受得了这般屈辱,气的浑身乱颤,跳下马折了根又粗又长地树枝,没头没脑的朝萧然抽了过去。可怜萧然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护住头颈,痛得滚来滚去。却拼命咬住嘴唇,抵死不肯吭声。

啪的一声,树枝折断。纳彦紫晴呆了一呆,忽然哇的一声大哭道:“你,你是禽兽!我好意救你,你为什么这般……这般轻薄我?!”

萧然挣扎着爬了起来,拍去身上的积雪,冷笑着道:“打完了?恩,我轻薄了你。你打了我一顿,恩怨相抵,各不相欠。往后老子要做什么,不用你管,你也少在这装好人,老子不稀罕!”

“你给我站住!”看萧然扭身要走。纳彦紫晴顾不得哭,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喝道:“你疯了么?回头就是死,你不要命了?!”

“滚开!”

“你!……不行,我今天偏不让你回去!”

“靠,你他妈有病?我爱怎样便怎样,与你何干!让不让开?”

“不让!”

“靠!”

萧然大怒,抡起王八拳就冲了上去。可惜他哪里是纳彦紫晴的对手。迎面一脚被踢了个仰八叉。也不顾疼痛,一骨碌爬起来,又奔纳彦紫晴冲了过去。

接连被撂倒了七八回,萧然已经是鼻青脸肿。帽子都甩丢了,辫子也散了,却一次比一次更加凶悍。纳彦紫晴也来了气,三拳两脚将他放倒,一脚踏住,抽出他裤带,四马攒蹄捆了个结实。

萧然两眼喷火,叫骂连声,将纳彦氏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纳彦紫晴却一言不发,将他提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看样子是铁了心要亲自送他离开。这下萧然可真害怕了,大叫道:“喂,臭丫头,你他妈有完没完了!我的人还在你爹的大营里,再晚就来不及了!”

“你地人?你要去救他们?”纳彦紫晴冷笑着道,“你糊弄鬼啊?手下六百人叛逃,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倒来装关心属下,骗谁啊?”

“我那是……”萧然一阵头疼,这丫头还真够难缠的!三言两语也没法解释,萧然顾不得许多,大声道:“我要去救我老婆!”

“老婆?是那个……林姑娘?”纳彦紫晴愣了一下,忽然一巴掌狠狠扇到了萧然后脑勺上,怒道:“死太监,学人家讨老婆,真不知羞耻!”

“%@&%#……”

萧然气的手脚冰凉,恨不能一口咬死她。正在这时

身后一阵沉闷的轰轰声响,纳彦紫晴回头一看,只见隐隐一派火光,低喝道:“不好,追兵来啦!”

萧然大喜,张口要叫,不料纳彦紫晴早有防备,随手撕下一幅袍布,塞到他嘴巴里。然后拍拍座下马的脖项,低声道:“飞龙,看你的啦!”

那匹叫做飞龙的烈火战马竟似听懂了人言,甩头打了个响鼻,一声轻嘶,撒开四蹄腾云驾雾一般的向前窜了出去。萧然脸孔朝下,只听的耳畔呼呼风响,心中叫苦不迭。

妈巴子的,老子英明一世,怎么今天竟栽在了一个黄毛丫头手上!萧然气地吐血,却又束手无策。飞龙马一路疾驰,随着颠簸,马鞍的鞍桥不断的撞击着肋骨,那痛彻心肺的感觉,几乎令他再次昏死过去。

正值隆冬,天寒地冻。大兴安岭一带,更是滴水成冰。萧然手脚被捆的结实,不能过血,不多时就觉得肌肤像是着起火来,又像是有许多钢针,一齐刺下,痛苦难当。再挨得一会,刺痛的感觉也没了,渐渐手脚开始麻木僵硬

昏天黑地地不知跑了多久,飞龙总算是渐渐的收住了脚步。纳彦紫晴跳下马来,扯开萧然嘴里的布团,道:“喂,你死没死?”

“咯咯咯……”

萧然心里一直在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她,可是张开嘴巴,却只能发出清脆的牙齿撞击声。纳彦紫晴道:“没死就好,要不这大半夜的可白折腾了。啊,这里好冷,我去生堆火。”

这里正好是一个山坳,山坡上生着许多松树。纳彦紫晴找来不少的干枯松枝,选了个背风的雪窝子架起来,取出火折子点燃。又从河岸边地灌木丛里拨开积雪,出不少的干草,铺在地上,将萧然丢到上面。

松枝富含油脂,沾火即着,不一会,便腾起了熊熊的火焰。萧然这时都快被冻透了,迎面一阵热浪吹来,肌肤就像给刀子一寸一寸的割开,疼痛难忍。这辈子也没遭过这么多罪,看着纳彦紫晴那洋洋得意地模样,萧然恨不能立刻叉叉她一顿才解气。

熬了半晌,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已经恢复了疼痛的知觉。纳彦紫晴道:“怎样,缓过来没有?”

“咯咯,我……操你个……小贱人,咯咯……”

“手脚要是知道疼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