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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狂刀记-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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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海该不至于出面阻止才是。

  那杨承先与葛聪道:“是!”正要转出门去,殿外人声大作,响若洪钟,大喝道:“杨承先,你这奸贼,还想走吗?”

  杨承先大怒,迎向前去,喝道:“是谁?”面前四道人影闪了上来。当先一人满头白发,正是钱坤,只听得他喝道:“道明、荣华、秉聪,你们三个退下,看我为你们的叔公报仇。”

  杨承先脸色一沉,说道:“怎么又是你们?”钱坤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当头就是一拳。杨承先皱眉避开,但在同侪面前,又不愿一昧闪躲,过了两招,也就对上招去。葛聪愣在原地,不知是先赶回紫阳山好,还是留下来帮杨承先好。李永年见状,只好另外派人道:“段长老,不如你跟葛长老先回山上。”心想,与其让他在这里三心两意地,挂念着官彦深是否真有“段氏暗器谱”,还不如先打发他回山上。

  那段日华也猜到了他的心意,虽稍有迟疑,终却还是领命,没想到那慧海却说道:“段居士,令尊的事情,老衲最近有些眉目了,可否请你留步稍候,官盟主这里正好有些东西要给你过目。”段日华瞪了官彦深一眼,心道:“这个老狐狸,究竟还有多少东西掌握在他手里?”颇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回归九龙门派的怀抱。

  那段日华尚未答话,殿外又有人朗声叫骂道:“姓葛的,有种的再射我一箭试试。”却是丁盼从另一边围了过来。他那天跟着封俊杰杀上紫阳山上,要去救封飞烟,结果让葛聪一阵乱射,好几次差一点中箭,当时虽气,却无可奈何。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有着夜色掩蔽,可以正面单挑,哪还有不趁机出一口怨气的?

  两人一言不合,便交起手来,殿外长廊,顿时有两个战团打在一起。李永年见情况逐渐失控,心中也不禁暗暗焦急,因为他不知道官彦深到底联络了多少人来对付自己。

  原来官彦深上紫阳山之前,早已安排了许多退路,其中之一,就是联络一向与便与紫阳山门作对的东双奇与南三绝。接受这项任务的,便是封俊杰。因此他在找到东双奇之后,曾顺道与韩少同、荀叔卿两人,一起到尉城去拜访夏侯仪。只是拜访夏侯仪却是韩少同的主意,因为他在听到封俊杰的来意之后,认为官彦深野心勃勃,实在不输给李永年,就算帮得官彦深拉下他,那也是驱虎得狼,所以才有劝进夏侯仪之举。

  而另一方面,官彦深败下紫阳山之后,佯装一路落荒而逃,却暗中让王叔瓒带着儿子躲在紫阳山下,查探嵩阳派的一举一动。一待嵩阳派倾巢而出,不仅一路尾随,也一路向四方联络、联系封俊杰。正巧丐帮那时在韩少同的游说之下,也加入了密切观察,一路监控嵩阳派的行列。结果意外查到了左元敏也正往白鹿原去,独孤庆绪曾听过韩少同提过这个少年,于是便安排假装无意间碰上,并先试探了他的为人。然后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来听取他的意见,以了解他的见识究竟如何。

  至于慧海,则是独孤庆绪通知来的。原是独孤庆绪与慧海私交甚笃,早就接受他的请托,让眼线遍布整个武林的丐帮弟子,帮忙查探雨花剑与雨花剑谱的下落。这此两桩事情正好碰在一起办,实在是因为巧合。只是没想到所有的人也通通都碰到一起,现场一片混乱,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那李永年当机立断,转身与慧海说道:“慧海大师,我就将雨花剑交给你,我只希望今天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慧海双手合十,道:“原属两家上一代的恩怨,原本就应该由两家自己解决。虽说老和尚还是希望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不过这个情况看来,只要不多死伤,就算是儌天之幸了……你说雨花剑?那剑谱呢?”

  李永年道:“我李永年说一是一,说归还就归还。雨花剑不在身边,一回山上就奉还。至于雨花剑谱,那根本是一本白纸,上面什么也没有。”慧海脸色微变,问道:“什么?”

  官彦深听了,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大师,他这是在制造贵我两派的纠纷呢!他知道九龙派对这把剑是势在必得,他却赶紧还回去。现在还想独吞剑谱,哼,未免太难看了吧?”

  李永年道:“我说了你也不信,不过我有人证。”官彦深道:“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要叫谁相信你们互相串供的鬼话?”李永年冷笑道:“哼,我说的是封俊杰。”

  官彦深怒道:“别拉着老实不相干的人进来。”李永年道:“他不相干?他早看穿你的野心企图,他早就知道我没死,却帮我瞒着你,你知道吗?”慧海不耐烦,插嘴道:“就算那是一本白纸,也麻烦你交还出来。我师父对着它几十年,难道会认不出来吗?”官彦深此刻一心想着缓兵权宜,不必所有的事情都说明,于是便道:“好,就这么办。”

  慧海同意,两人击掌为誓。官彦深对于慧海的迂腐,也只能嗤之以鼻,没想到他那边解决完毕,却换上独孤庆绪上前说道:“官盟主,接下来就是一点小事要麻烦你了。”

  官彦深奇道:“我?”独孤庆绪道:“老儿得知,最近你的手下,有人掳走了一个姑娘。据说她是前紫阳山门的掌门,张紫阳的亲妹妹,不知是否确有此事?”官彦深心道:“你一定是查清楚了才来找我问,又何必多此一举再确认一次呢?”说道:“没有错。”

  孤独庆绪微笑道:“我们都知道,嵩阳派早已经取代了紫阳山,而嵩阳派的掌门,也完全继承了前紫阳山门掌门的权力。拿着这位姑娘,实际上对于九龙门派的前景来说,并无多大益处,反倒是我有一位朋友,对此耿耿于怀。他的身分又正好与两方都颇有渊源,要是一但因此引他反目,官盟主只怕得不偿失。”

  官彦深笑道:“原来独孤帮主是帮人家作说客来着?只可惜九龙门派虽然是个小门派,却也不能在武吓威胁下,作出任何让步。”独孤庆绪道:“要说威胁,就言重了。住持和我,还有东双奇,都认为武林纷争,多由派别歧见而起。今天下太平,战争烽火不再,取而代之的却反而是这些,因为利益冲突的争夺残杀。因此只要是有助于门派稳定发展的,我们都乐观其成。说一句明白一点的,就是我们希望嵩阳派与九龙门都能圆满成立,而且彼此实力相当,如此谁也不会动脑筋想去欺负谁了。”

  殿外打斗方酣,双方已经开始有生力军逐渐加入,情况越趋混乱。官彦深道:“外头都打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解决纷争?不是痴人说梦吗?”独孤庆绪道:“我们都是人,不是神,这种突发的状况,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不过我觉得情况还能更糟,官盟主觉得呢?”

  官彦深知道他的隐喻,似笑非笑地说道:“那说得也是。我也可以跟李掌门看齐,把人交出来,不过我的条件也一样。今天晚上的事情,还请两位不要插手,九龙门与嵩阳派,总要有一边倒下。”

  尽管在其他方面,两人立场相左,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不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看法,倒是十分一致。

  只要丐帮少林不介入插手,李永年何惧官彦身来哉?一听到官彦深也提出这样的要求,大笑一声,说道:“那就来吧!”身前徐磊、段日华让开一边,至于崔慎由却早已加入杨承先与葛聪的战团当中了。

  官彦深两眼紧紧盯着李永年,慢慢往前踏上两步,口中说道:“王兄弟,你现在立刻带人去将李云梦杀了,永绝后患!”殿上众人都是一惊。那王叔瓒道:“那个燕虎臣呢?”官彦深冷眼道:“他武功虽高,但是对我们应该没有防备,所以我说多带几个人,一起出其不意地杀了。”

  王叔瓒亦是一笑,与白垂空道:“白兄,这里就交给你了。”那公孙千里与庄铁铮负责挡在殿门,王叔瓒便点了吴延旭与他一起同去。慧海与独孤庆绪都觉得此举不妥,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不插手,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那王叔瓒正要踏出殿门,忽然“碰”地一声巨响,殿中高台上的屏风倒落,一道人影窜了出来,喝道:“慢着!王叔瓒!你给我站住!”正是那不能再躲的左元敏。

  官彦深眉头一皱,心道:“是他?”身子后跃,便要去拦在他的身前。左元敏素知王叔瓒的凶残狠辣,知道他要去对付云梦,哪里能够停步?身形一晃,已从官彦深身畔窜过。

  那王叔瓒听到声音停步回头,见是左元敏,不禁又惊又喜,却听得官彦深大叫:“快去!这小子要救李云梦,别让他在一旁多嘴!”王叔瓒脑筋一动,心中已有了计较,哈哈两声,身子一晃,隐没在殿门之外。

  左元敏大惊。他又不知云梦现在何处,知道唯有一直跟着王叔瓒,才能保她安全,便急急追出,殿门旁公孙千里与庄铁铮往门中一站,喝道:“给我站住了!”左元敏又气又急,也开口喝道:“给我让开!”右手一翻,寒月刀已然擎拿在手。

  庄铁铮见他身法怪异,来势汹汹,赤手空拳不敢硬接,兜了半个圈子,一拳打向他的后心。公孙千里则摸出判官笔,连消带打,一路点他空着手的左臂诸穴。只是目前依两人的能耐,就算倾全力要将家伙招呼到左元敏身上,都有所不能了,更何况是这样胆怯的打法?只听得“当”地一声,公孙千里不知为何自己的精钢判官笔竟弯过去与寒月刀一撞,震得他差点拿捏不住。而左元敏人影一晃,已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殿中诸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都有各自的疑虑,但情势紧绷,谁也没有多开口。只有独孤庆绪目送左元敏出去,心想:“他要救的人不是张瑶光吗?怎么又对李云梦这般关心?” 
 

 第三十五回 刀魔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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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左元敏一路追出,心中不断地自责着:“该死,该死!”两眼紧盯着眼前的一道人影,丝毫不敢放松。

  原来他躲在屏风后面,先是听到独孤庆绪此行前来,竟然是为了要替自己说项,平和地放瑶光走,心中大是感动。他知道独孤庆绪是不愿自己为了一个女子,而与属于武林正派的九龙殿为敌,继而影响了自己的一生。

  正自感到一股温暖留过心窝之际,竟在此时,听到了官彦深居然下令要杀云梦。左元敏先是一怔,本还以为慧海与独孤庆绪会说上几句,却没想到便这么一愣,王叔瓒已经应命走到殿门。

  要是他一开始就冲出来,一定可以把王叔瓒拦在这九龙殿上吧?左元敏自认有这样的把握,只可惜他没有当机立断,让一个杀人恶魔大摇大摆地,从地狱大门就这么跑到人间。

  他一边不断地自责,脚下丝毫也没敢慢了。但见眼前的人影奔进位于九龙殿旁,那一片才刚刚盖好的庄院里面,心想:“要是他存心想要躲我,随便找间屋子先藏起来,那可得要上哪儿去找人?”心中一急,提气狂奔,也不知从哪里长出来的力气,一下子让他又向前推进了两丈远。

  忽然间乌云遮月,眼前一黑,前方人影一下子不见。左元敏大吃一惊,连忙纵身跃上一旁土屋屋顶,向四面八方瞧去。黑暗中只见左前方有些灯火透出,心想:“云姊才出殿不久,就是回房休息,也该整理一下才会就寝。”反正人已经追丢了,干脆打定主意,直往火光处奔去。

  他看准方向,一路在屋脊顶上跳跃,来到火光处不远,忽闻前方有细细人声,便纵身跃下,黑暗中迎面见是两个年轻汉子,左元敏一把抢近,左右开弓,左手一伸,扣住左手边那人的喉咙,右臂一抬,用寒月刀架住右手边那人的脖子,低声喝道:“要命的别出声,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左边被扼住喉咙的那人拼命挣扎,两手使劲地去扳左元敏的手,难过地不断发出呜呜喔喔的声音。右边那人见了,两腿打颤,差一点站立不住。

  左元敏问道:“你们有一对男女客人,住在这附近,到底在哪里?”右边那人不敢出声,只摇了摇头。

  左元敏手上用劲,在寒月刀上加了几十斤的力道,右边那人只觉得肩膀都快被卸下来了,不由自主地双膝一瘫,跪了下来,颤声道:“饶命啊,大侠,小的真的不知道……”

  左元敏大怒,转过头来问左边那人,道:“那你呢?你知不知道?”左边那人几乎快要窒息,手上不断出力想扳动左元敏的手指。左元敏将手劲微微放松,再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人稍得喘息,伸出右手,往右后方一指。左元敏倒转刀柄,“啪”地一声,一下子将右手边那人打晕了过去,改将寒月刀架在左手边这人颈上,说道:“好,你带我过去,要是敢骗我,我就要你的脑袋。”

  伸手扳过他的身子,用力一推,要他走在前面。那人颤颤巍巍地带着他,东弯西拐地走了一段路,左元敏突然醒悟,此人刚刚不过是在自己的强迫之下,为求自保,这才胡乱比了一个地方,接着带路,也是因为骑虎难下。左元敏大叫一声:“苦也!”飞起一脚,将他踢翻了过去,骂道:“他妈的胆小鬼,我要被你害死了!”

  忽然前方有人哈哈大笑,说道:“干嘛找不相干的人出气?”左元敏抬眼望去,瞧他的身影,听他的声音,知道他是官彦深在殿中所介绍,那所谓汉中之虎吴广达的儿子吴延旭,刚刚也是他陪着王叔瓒一同出殿。于是便喝问道:“人在哪里?”

  吴延旭“嘿嘿”两声,说道:“我可以带你去,就怕你没胆子跟。”左元敏喝道:“少废话!”身子一窜,往他面前冲去。那吴延旭早有准备,见他一动,便立刻转身,跑在前面。

  两人一追一跑,不久奔出庄院,来到一处黄土坡前。坡上依着地势,正搭着一处尚未竣工的高台,想是要用来举行九龙派成立大典的。那吴延旭身子一晃,跃上高台,台边几处照明用的烽火台立刻燃起熊熊火光,把整座木头高台映照得如同白昼一样光亮。

  左元敏站在台下往上望去,只见高台后立了八根旗杆,高度少说也有三四丈,那最东边与最西边的旗竿顶上,各有一个模样很像人一样物体。左元敏一颗心“砰砰”乱跳,跟着跃上高台。

  只见那中间的旗杆下,站着几个人,左元敏仔细认去,没有一个不认识,由左而右,正是白鹤龄、王叔瓒的儿子王贯之、王叔瓒以及刚刚引他来的吴延旭。

  左元敏右手直伸拖刀,刀尖点地,往前走了几步。他张开嘴巴想问问云梦的下落,却又发不出声音来,大概因为害怕王叔瓒一开口,就是一个坏消息。于是心中忐忑,脚下仍是不断地向前行去。

  那王叔瓒见他这一副神情,心中冷笑,等到他来到身前丈许之地时,大喝一声:“举火!”四面八方涌上十几个人,手举火把,一起冲向王叔瓒身后,左元敏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一时停下脚步。

  王叔瓒冷笑道:“左元敏,你看看两边上面。”左元敏先是一愣,依言退出几步,才往上看去。在火把的照亮下,他这才发现两边旗杆顶上,真的各捆绑着一个人,再仔细瞧清楚些,这下可不得了了,原来一边是张瑶光,一边是云梦,两人双目紧闭,身上捆满干草,就这么两脚悬空地挂在旗杆顶上,不知是死是活。

  左元敏大惊,厉声道:“你把她们怎么样了?”王叔瓒道:“怎么样?”右手一指,说道:“这一边是你的爱人。”左手一指,又道:“这一边却是你的恩人。”冷笑两声,走到左元敏面前,续道:“今天是要救一个,还是要救两个,还是两个都救不了,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左元敏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恨恨地说道:“放开她们……你不是要寒月刀吗?不就在这里吗?过来拿啊!”

  王叔瓒喝道:“左元敏,你看清楚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上,扎满浇了油的干草柴火,旗杆上也都涂满了油。只要我一声令下,用火把在下面这么一点,你就千万别眨眼啊,因为只要你一眨眼,两个美人当场就变成两块焦炭了。那时就是任你有三头六臂,也不能让她们起死回生!跟我讲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两根旗竿距离有四五丈远,就算能一跃而上,中间还隔着其他六根旗杆,除非身上有翅膀,否则无论如何不能同时兼顾两人。更何况能否一跃而上,左元敏也毫无把握,而若干脆用宝刀斫断旗杆,也不是好主意。

  左元敏脑中一连想了几个办法,最后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在一瞬间内,将台上所有人赶尽杀绝,不过这显然不可能做得到。当下提起刀来,用力往下一掷,“碰”地一声,寒月刀没入地板接近一尺,露在地板上不到两尺的刀身不住晃动。左元敏两手一摊,说道:“好,就让你说,你想怎么样?”

  王叔瓒恨恨地道:“七八年前,我两个兄长奉命追查寒月刀的下落,没想到却在符家集,被左平翰与霍不同这两个奸贼所害,哼!就是这把寒月刀,若不是这把刀,左霍两人有何能耐,可以杀我兄长?哈哈……总算是老天有眼,你既是左平熙的儿子,左平熙与左平翰又是兄弟,这个仇,我只有着落在你身上了。我要你在我兄长的灵前,用寒月刀自刎,以告慰他们两个在天之灵!来人!”

  当下便有人摆上香案。仓促中王叔瓒显然准备不及,案上既无香烛,王伯琮与王仲琦的灵位,只用两截刚刚削去树皮的树干,上面写了名字将就,墨迹甚至尚未全干。也许因为九龙殿今夜多事,为怕夜长梦多,只好权宜如此,否则依着王叔瓒的个性,当不至于如此草率对待自己的兄长才是。

  左元敏见他连香案都准备好了,便道:“我怎么知道我死之后,你会不会放过她们两人?”王叔瓒冷冷地道:“很不幸地,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跟这两个女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加害于她们?”

  左元敏道:“燕虎臣跟你也无冤无仇,但是他现在人呢?”王叔瓒道:“他身强体壮,虽然背后挨了我一记摩云手,但想来也不致有性命之忧。他醒了之后,我会告诉他个故事,说是李永年忽然派人偷袭,把李云梦掳了去。再跟他透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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