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不敢怠慢,急忙迎了出去。
劈面却见程秉大步而入。许多亲卫等在外面。三兄弟楞住了,老大征洛见过程秉,奇怪道:“怎么是先生过来?”
程秉故作焦急,低声道:“我奉二公子之命前来,又要事禀告,请启退左右。”
三人不疑有他,加上外面的亲卫却是是士微的,真以为程秉有什么大事,急忙挥推从人。
程秉先不说话,却取出令箭,给三人看过,道:“实不相瞒,主公收到消息,城中有人勾结刘尚,阴谋趁夜献城。二公子献策,欲要将计就计,把所有叛贼一网打尽,特命我暗中传命各处,小心戒备,三位首领夜间也不可懈怠,当整兵备甲,随时准备平叛。”
三兄弟吃了一惊,面面相觑,又觉得松了一口气。士燮既然能够密令他们准备,这终归还是信任他们的。而且,程秉手里的令箭真真切切,就是军营传令的,外面的亲卫,也是士微所有,三人不疑有他。纷纷郑重点头。
程秉也喜,临走时又特意叮嘱道:“此事机密。城中鱼龙混杂就是我等身边,也恐有刘尚收买的耳目,三位头领千万记住,此乃机密,不可张扬,只需默默准备,若是有事,主公处定会有亲信之人过来请兵。”
三人还沉浸在洗脱嫌疑的兴奋里,听了程秉的话,脸色肃然,一起拱手道:“但请放心,事关重大,我们也知道分寸。”
程秉点头,步履匆匆,又是上马疾驰,出了军营,又是借故绕了一圈,花了许多银钱,定了许多的酒肉,约定伙计,就在傍晚备齐,用来感谢保护他的各位壮士。
那些亲卫,个个眉开眼笑,也有心巴结这个可能成为士微心腹的文士,一路上呵护备至,一直出了城门。
程秉哪里要找什么赤色污泥,胡乱的寻了条小河,磨蹭到傍晚,看看天色已黑,方才带着亲卫又进入北门。
酒楼的伙计,早就备好了酒菜望眼欲穿。程秉付过酒钱,又对众亲卫道:“诸位受累了,今夜星空明媚,何不把酒菜移上城楼,我等对月痛饮,耍乐一番。”
程秉经过一天的刻意结交,早就同这些军卒厮混熟了,加上又是他请客,大家客随主便。一起道了声好,你搬酒坛,我挑食盒,就把马匹放在城下,却令值守的士卒下去看着。他们数十人聚在一起,都来奉承程秉一人。
程秉来者不拒,一连干了三碗,就推说出恭,去了城上的火把,到了僻静处。可能喝了太多酒,有些微醉,那火把也是摇摇晃晃,仿佛在跳舞。众人见了,又是大声取笑。程秉也笑,只是双目,却死死的盯着城外。
城外。阴影里,早有人潜伏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的城门。城墙上虽然也有许多火把,但都静止不动,唯独程秉手里的摇摇晃晃极为醒目。城外的探子一眼就是看到,急忙起身,飞奔窜入夜幕中。
城外十里处,一群人影黑压压的望不到头。为首一人,一身白衣。虽然夜色朦胧,依然十分的醒目。他的身后,两个高大的人影,静静的立在后面。
此人正是刘尚,他的身后,就是徐晃刘七以及近百名护卫,更远的地方,还有十余个军卒看着马匹,一旦有危险,他们可以最快速度的上马逃命。
得到城上信号,夜色中的刘尚,嘴角微微的上翘,只是夜幕的掩盖下,没有人看到。:“公明,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主公放心,我的箭术虽不及子义,但是射上城楼还是绰绰有余。”徐晃得令,抱了抱拳,飞身窜入黑夜中,没用多久,就是靠近城墙,又对着刚才程秉摇晃火把的位置,低低的吹了一声口哨。
城上的程秉,两只耳朵早就竖着呢,虽然上面嘈杂。还是听到了这声口哨。当即心中一喜。脸上却露出奇怪的表情,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别吵,城外好象有动静。”
“什么动静?”喝的兴高采烈的众人一愣,随即也被程秉感染,竖着耳朵,不发一声,果然,城外的徐晃又是低低的吹了声口哨。
这时候,城楼上已经安静下来,所以口哨的声音格外的清晰。众人大惊,当中就有一人要大叫,程秉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低声喝道:“别慌,看看情况再说。”
“程大人,会不会是敌军夜袭?”
“我们还是快快通报主公的好。”
“慌什么,且等等看,没准会有什么大功等着我们?你们难道没发现,刚才我们赶下去的越族人磨磨蹭蹭,及不情愿?若是有什么秘密被我们发现了,在场人人都有一场大富贵。”程秉循循善诱。
其实,换了是谁,眼睁睁看的别人大鱼大肉,自己却油水都没一口反而被干下去看马这心里都不会好受。不过经过程秉的误导,还有动人心弦的富贵,所有的亲卫都是心头火热,眼睁睁的看着程秉,看他到底作何打算。
程秉也不说话,陪着众人一起不出声。静静等着。城外的徐晃连续吹了两声口哨,也不再等,取下背上的大弓,弯弓搭箭,对这城上就是射去。然后撒腿就跑,窜入夜色之中。
那一箭,无巧不巧,正好落在众人不远处,火把照耀下,十分显眼。又等了一会,确定城外没有动静后。在众人兴奋的,疑惑的,还有莫名其妙的眼神下,程秉当仁不让的第一个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弓箭。
好奇的亲卫们也为了过去,随后,又是忽的一声散了开来。因为,箭簇上,帮着一封信,
“有了!”程秉展开信封,微微一笑,对神情亢奋的众亲卫笑道:“恭喜诸位,看来一场大富贵就在眼前。”
“信上说了什么?”听到大富贵,所有人都兴奋起来,猜想是一回事,程秉肯定,那又是一回事。
“事关机密,此处不是说话处,我们当速速报知二公子,请他定夺!”程秉一副极不可耐,又心急如焚的样子。
众人也不多言,怀着激动的性情,飞速下楼,起了战马就往士微府邸飞奔,只留下骂骂咧咧的守卫,还有城楼上一路的肉骨头,
这是的士微,还没有入睡,当然,也是为了等程秉。他也明白,小恩小惠,是很难打动程秉这样的人,他又不是嫡长子,不可能像士袛那样,得到袁微等人的直接支持,所以,他只能作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来收买人心。
听到程秉回来,士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正要笑着迎出去。程秉已经步履匆匆的闯了进来。那五十个亲卫,寸步不离,深怕自己的功劳被抢。
士微一楞,诧异道:“发生了什么事,德枢如何行色匆匆?”
程秉直喘气,先不说话,急促的把那支箭递给士微道:“二公子,大祸临头了,现有敌军射入的书信一封,请你过目!”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逼反2
士微大惊,急忙接过,展开来细看,里面字迹不多,只有寥寥数语,乃是:万事俱备,静候佳音。
程秉就在一边,语速飞快的把自己等人如何发现此箭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大致说了一遍,其中当然少不得穿插一些这些亲卫的功劳。
那五十个亲卫也是频频点头,又是争先恐后,把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大大的夸耀了一番。虽然这首功是程秉的,跑也跑不了,不过他们这些人里面,总是要争个功劳大小的。
程秉又趁机诱导道:“北门之处,却是征氏把守,我恐他们已然通敌。二公子何不派人前往刺探,辨明真伪。”
士微听到征氏反叛,早就慌了,见了程秉说辞,大叫有理,当场就命数名亲卫过去查探。
程秉又道:“军卒无甚见识,恐不能尽窥越兵虚实,还请公子赐我令箭米酒,诈做劳军,方能观其心意。我一介书生,也不至于令的征氏怀疑。”
“那么,就有劳先生了!”这一回,士微可是真的感动了,由喊字而上升为先生,话里面,已经颇为敬重。
程秉拱拱手,爬上了战马,带着许多人,就从士微府邸寻了些水酒,都是上好的陈酿。共有百余坛,由数十名亲卫押着,一直到了越族营地。
现在的城北,早就人人带甲,军营里也是灯火通明,看到程秉过来,又带了许多水酒。征氏兄弟赶忙迎接,进入中军之内。征洛首先忍不住,有些焦躁道:“先生白日让我们准备,说有人夜间起事,可是刺史大人来了命令?”
“没错,主公收到消息,有人要夜攻太守府,特命我过来告之,但见三更天,可选了精锐士卒杀往太守府,到时候里应外合,一举铲除这些叛逆。这些佳酿,就是我受主公吩咐,送于三位首领壮势。”
三人不疑有他,又见了许多好酒,纷纷大喜。拍着胸脯保证后,迫不及待开怀畅饮,又是召集众人,就选了数千最勇猛者,随时待命。
程秉推故离开,径直赶往太守府。这时候,收到消息的士家人都已经赶了回来,里面吵成一团,有主张出兵的,有主张等待的。见了程秉进来,纷纷注目而视。
士燮也强拖病体坐在主位,看到程秉进来,急忙问道:“德枢过去,可曾探到什么?”
程秉叹气,脸色凝重道:“征氏举动确实诡异,不但军卒严整,还有数千名勇士正在结集,我恐怕征氏有袭击太守府的心思。”
“可恶!”
“这些养不熟的狼崽子!”
“我就知道,这些越人靠不住,定是受了刘尚诱惑,想要见风使舵!”
有了程秉的情报,原本还在争论的众人纷纷一面倒的支持出兵了。士微更是抓住机会,一下子弹了起来,大声叫道:“父亲勿忧,孩儿愿意带兵前去平叛,定不会让这些叛徒靠近此处。”
士袛晚了一步,也是起身道:“其他三门都是我们的人,孩儿愿意前去调兵,直接攻打越人兵营!”
士燮大喜,也是手底下真的没什么人才,就给了士袛兵符印信,令他前去调兵,又拨了府中精锐两千人,令士微统带,前去阻敌。其余士家子弟,各自离开,纷纷召集自己的部署。
程秉趁机跟上士微,偷偷进言道:“征氏此来,必以精兵开道,二公子何不令人埋伏在两侧民房,敌军到来,也不消跟他们废话,只管乱箭射去,也可减少伤亡!”
“德枢果然大才!”征氏勇猛,士微本来就是担心,程秉的话,可是正中下怀。当即,士微寻了无数弓箭,令军卒埋伏于两边民房,专等叛军过来。
这时候,吃好喝好的征氏兄弟已经带着自己族中的勇士杀气腾腾的赶了过来。他们虽然知道今夜可能会有大乱,却完全想不到有人会在半路伏击。所以,毫无准备的三人一脚刚刚走到半路,两侧民房之上,无数箭矢就仿佛蝗虫一般无穷无尽,走在最前面的数十人当场被乱箭射死。征洛虽然跑得快,肩膀上也中了一箭。
见到同伴惨死,越族部兵纷纷怒吼挺起刀子就往上前厮杀,征氏兄弟更是一马当先,大声喝道:“那个没种的背后偷袭!有本事站出来受死!”
只是夜色里,只有无数的弓箭,不断的发出,征氏冲了几次也无法冲过去,不得已,只能带兵后退。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越兵扎营之处火光漫天,喊杀四起。仿佛有千军万马在一起厮杀一般。
一个越族小兵,浑身鲜血淋漓,就那么拖成一条血路,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哭喊道:“三位大王,祸事了,交州兵突然袭击我们,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什么!”三兄弟大惊,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今夜不是让他们帮忙平叛吗,为何却又把刀子对准了他们。
不过,事关自己的族人,他们也不敢迟疑,当即下令掉头,就要往回赶去。这时候埋伏的士微哪里肯放,急忙带着人冲了出来,大声喝道:“征氏狗贼,士微在此,你们还想跑去何处!”
“不好,我们中了士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三兄弟里面,征闵头脑比较灵活,看到袭击他们的居然是士微,在听听北面震天的喊杀声,征闵很自然的想到了,士家要铲除他们。
“啊!”也许是受不得这种刺激,征洛仰天怒吼,听着北面惨烈的叫声,仿佛一支支钢针穿过肌肤一般,令的他心痛非常,他没想到,三兄弟对士家卖命的结果,换来的居然是无情的背叛。
“大哥,二哥,你们快去军营组织大家抵抗这里我来挡住!”不待众人反应,双目通红的征闵已经状如疯虎,纵马舞刀扑向了士微。活着的越族勇士也是纷纷怒吼,疯了一般的杀过去。
重重的跺了跺脚,征洛征间强忍住泪,带着剩下的百余名部下扭头往北门狂奔,沿途之上,不断有溃散的越兵奔来,见到征氏还在,原本惶惶之心不翼而飞,纷纷恶狠狠的转身,又是杀了过去。
整个北门,突然就是乱了起来。无数的人影厮杀在一起,血水,就仿佛夏季的暴雨一般哗啦啦的留了一地,满地的断肢残臂,还有受伤的士卒的呻吟,活脱脱就是一个人间的地域。也许,这里面就有着白日里还称兄道弟的士卒,只因为分属不同的阵营,现在正相互搏命,也有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突然间挺起长矛,来一个同归于尽。
等到征氏兄弟杀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人惨象。因为事发突然,越兵又是群龙无首,一开始就被交州兵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他们虽然是天生的战士,可是也架不住敌人人多啊,三个城门的兵卒,正在源源不断的涌过来,要不是士燮发令,要最先夺过城门,恐怕越族兵的伤亡,还有更加的惨重。
北门之外,徐晃射出那一箭后,就回到了刘尚的身边。没过多久,熊熊的烈火就是驱散周围的夜幕。红彤彤的火苗,映照在刘尚的身上,拖着一个道长长的影子。
刘尚骑着追风,双目一直注视合浦的城楼,尤其是当城北火起的时候,刘尚的耳中,仿佛听到了无数的惨叫声,令的他脸色,有些微微惆怅。
胯下的追风,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偏过了头来,用大眼打量着刘尚。
微微的笑了笑,刘尚拍了拍追风的头,趴在他的耳边,有一种几乎自言自语的语调道:“老伙计,你说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追风没有说话,也无法说话,它只是很重的打了个响鼻,蹄子用力的刨着软泥。
“主公,破军营五千将士已经集结完毕,随时恭候主公之命!”徐晃特有的雄浑的身影靠了过来,他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片片人影黑压压的聚拢了起来。他们默不作声,熊熊的烈火下,无数人马的影子交叠重合,仿佛一睹大山,屹立在刘尚身后。
“击鼓!进兵!”刘尚直起了身子,看着合浦城中冲天的火光,大手用力一挥。身后的山峦,见到刘尚的手势,突然间动了起来,无数锋锐的兵器,出现在他们手中,无数战马的蹄声,遵循着一定的节奏,与刘尚擦肩而过。只有徐晃没有动,刘七没有动,刘尚的亲卫没有动,他们依然定定的跟在刘尚身后。
只有隆隆的马蹄声中,传来杨阿若兴奋的嚎叫声:“兄弟们,谁说骑兵不能攻城,今日咱们就撞进去给定难军那些混球看看!”
一片哄笑声中,马蹄声越去越远,却离着合浦城越来越进。原本还在还在厮杀的双方,听到城外隆隆的马蹄声,都是愣了一愣,随后,又是搏杀在一起,杀的更加的激烈,更加的不要命。
“刘尚来了!”这是城中所有军卒共同的想法,不同的是,交州兵是恐慌,征氏兄弟却是大喜。
重重的吐了一口血水,征洛身重数箭,已然中气十足的大喝道:“士燮老贼,你们不是怀疑我们造反啊,今天,老子就真的造反给你看看!将士们,大家冲啊,打开城门,放刘尚军入城!”
“打开城门!打开城门!”厮杀的有些绝望的越族兵,仿佛突然间有涌上了无穷的力量,无数人,纷纷掉转方向,往城门的方向冲去。那里越人最不关注的方向,现在,却是他们活命的一个机会。
士燮脸色苍白,隆隆的马蹄声,仿佛一柄柄重锤,狠狠的抽打他的心里,他只能声嘶力竭的大声的吼叫:“不能开门,全军压上,千万不能打开城门!”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尘埃落定
隆隆的战鼓,惨烈的喊叫,合浦的城门,仿佛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婆,缓慢却又坚定的打了开来。
一股子血腥味透过敞开的大门传了出来,露出无数的火光,还有光影里厮杀的人群。
“杀啊!”杨阿若大声的嚎了一嗓子,坐下的战马仿佛离弦之箭突然就窜了出去。他这一声吼,就是那冲锋的信号,无数的马蹄声,重重跃过吊桥,笔直的杀进了城中。
犹自搏杀的越族兵,纷纷撇下对手,让在两旁。任由这股钢铁洪流倾斜而过。沿途之上,只留下混杂着血水的泥泞。
“这个杨阿若,还是那么好斗!”刘尚摇了摇头,扭头对身边的徐晃道:“阿若鲁莽,公明可上前帮他一把。”
徐晃点点头,一边拨马,一边看着刘尚道:“敢问主公,士燮该当如何处置?”
“生死勿论!”刘尚面无表情,只是眼神的深处,有一抹淡淡的哀愁。如果他记得没错,这个人应该是善终的,可惜,他遇到了自己。
“跟我来!”徐晃没再多问。带着自己的十余名部下,也是飞身冲进了城中。手中大斧,舞动的仿佛一面快速转动的风车,只要有人敢拦住他的脚步,必定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今夜的合浦,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震天的喊杀声也由城北,渐渐的扩散到了各处,甚至就连太守府外,也是人喊马嘶。时不时的就有那溃败的交州兵,脱了军服,蛮横的撞开各家的民户,想要躲藏起来。可是紧接着,无数的越族兵就是按图索骥的追了过来,于是,一场又一场的厮杀,接着上演。
合浦太守府内也是人心惶惶,士燮呆呆的坐在平日议事的坐席上,笑眯眯的看着府中的下人抢夺着自己的财物。士壹陪在他的身边,脸色平淡,甚至还用炭火煮着一壶上好的香茶。
“大哥,茶好了!”士壹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盏犹自冒着热气的茶水,轻轻的递给士燮。
士燮笑了笑,接过茶水,看着里面黄褐色的茶水,美美的闻了一闻,随即露出笑容,举起那盏茶水,道:“自我得之,自我失之,又有何恨?”
士壹苦笑一声,叹道:“天子暗弱,汉室未衰,天意如此,其是我等凡人能够改变?大哥,来,弟弟敬你!”
说完,士壹一仰脖子,把自己手里的那盏茶一口喝尽。士燮笑了笑,也是痛快的喝干手中的茶水,本来还想大赞一声“好茶!”只是视线模糊,一股子钻心的痛楚,从胃里一直延伸到脑袋里。一旁的士壹,却是脸色平静,安静趴在案几上,仿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