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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刘尚传-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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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料合浦城中,定有变故,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魏延也是心中火热,大者嗓门起身道:“我听说,上次交战的时候,士燮可是吐了血的,加上士武一死,难保这人不悲愤交集,一病不起,此乃天赐良机,还请主公速速发兵,我愿为前锋,为主公夺下合浦。”

“我也愿为前锋!”杨阿若也是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想要争一争。

魏延大怒,一对狼眼,狠狠的瞪着杨阿若,大叫道:“明明是我先说的,你要做先锋,下次趁早。”

“偏你做得先锋,我就做不得?再说了,你两条腿,还能跑的过我们四条腿!徐将军,你说呢?”杨阿若梗着脖子,也是大声抗辩,临末,还不忘拉上自己的主官。

这时候的徐晃,早就押解着降卒回来了,听到杨阿若叫嚣,他只是微微摇头,有些迟疑的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杨阿若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盯着徐晃呢,他的迟疑,哪个看不出来。刘尚愣了愣,以征询的口吻道:“公明可是有话?”

咬了咬牙,徐晃点点头,起身道:“交州士家,毕竟树大根深,我们虽然获胜,但是,想要平定交州,绝非几场胜仗可行,我认为,现在应该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什么?”此言一出,帐中顿时哗然,许多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徐晃。要知道,现在的士燮,可是刚打了败仗,兵无战心之时,这个时候不趁他病,要他命,难道等他病好了,再召集十万大军,前来报仇。

这一仗,士家虽然元气大伤,可是,交州的大部分地方,依然在他们手上,只要挤一挤,再凑个十万大军,完全不是问题。

只有魏延、太史慈等有数几个将领,听到徐晃的话,虽然吃惊,目光中,却露出沉思之色。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明白,徐晃平日里话不多,但是,每一出言,从来有的放矢。绝不虚言,他说按兵不动,看似奇怪,里面,定有深意。

“说说你的理由。”刘尚没有任何吃惊的神色,依然好整以暇的,静静的等待徐晃的下文。

徐晃想了想,沉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有两个疑问不解,故此不敢出兵。其一,交州士家,已历数世,交州之民,莫敢挡其锋芒,照理说,交州之兵,皆是士燮之兵,为何又分为交趾兵,郡县兵,越族兵?此一疑也。第二,程秉此人,我在武昌,就有耳闻,但是,今日观之,其人不过为一小吏,难道其人有名无实,或者士家有意打压?此二疑也,有此二疑,故此我不敢进兵。”

“说来说去,越听我越糊涂,反正不管如何,主公说打,我就打,主公说撤,我就断后!”却是牛四,被徐晃说的云里雾里,首先不耐烦的吼叫的。虽然不耐烦,他也是小小的拍了拍刘尚的马屁,也间接的表了忠心,不至于因为胡乱插言,被刘尚数落。

牛四这一打岔,似懂非懂的众人,都是失笑,虽然明知道牛四不耐烦听这些,借故打岔,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也明白,就是徐晃再说下去,他们明白不了几分。所以,都是看向刘尚,听他如何说。

赞赏的看了眼徐晃,刘尚摆摆手,示意大家落座。众将也停止了议论,一起安静下来,静听刘尚发言。

轻微的点点头,刘尚笑道:“公明所言,其实很简单。交州士家,看似强大无比,其实,内里也并非铁板一块。就说越族,这次虽然出兵,不过是迫于士家强势,不得不来。还有各地郡兵,那也是因为士家子弟,并为州郡,这些人当兵吃粮,自然要听从长官之令。却无违抗皇命之心。其他诸如袁微、程秉这等中原名士,流落交州者,能够进入士家法眼,引为心腹者,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公明才会有所顾虑,一旦我们逼的太紧,这些人,很可能联合起来,精诚合作,真正跟我们拼个鱼死网破。不知道我说的是也不是?”最后一句话,却是看向了徐晃。

“主公高见。”徐晃点点头,他的脑中,原本就有这样的担心,见到刘尚明白过来,不由也松了口气。虽然,现在进攻,看似稳操胜券,到底,他们是要以交州做基业,而不是打一仗就走啊,这里面的门道,不是军力强盛,就能够理清的。

这也是徐晃,同别的武将不同的地方,他领兵,考虑的不仅仅是胜利,还有胜利之后,所带来的后果。这也是一开始,刘尚就封他为领军中郎将的原因,因为,徐晃更多的,是一个智将。而不是猛将。

听完刘尚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目视徐晃,露出钦佩的神色。但是,徐晃并没有一点骄傲,只是很端正的坐在那里,一如他的骑军,永远都是那么一丝不苟。

第一百四十八章 释囚

徐晃的提议,也令刘尚下定了决心,暂缓进攻合浦。其实,早在徐晃前往追敌的时候,刘尚与刘晔就商议过,是否要趁胜追击,直捣交趾。

不过,徐晃传回来的军情,却让他们犹豫了。因为,面对破军营锲而不舍的追击,那些溃兵,也进行了极为顽强的抵抗。十分的难缠。若不是骑兵天生就有优势,说不定,一次看似轻松的抓捕溃兵的行动,还有造成不必要的死伤。就是如此,这一路追击,也有近百名骑兵,被走投无路,拼死反击的溃兵杀伤或者杀死。

也正是这些零星的,看似徒劳的抵抗,使得刘尚步伐,开始放缓。一口吃成大胖子固然很痛快,但是,要是撑住了,哽住了,那也是极为的难受。而且,中原也不太平,荆南的战火,也是如火如荼。他可不希望,辛辛苦苦打下的交州,在他离开后,有什么反复。他需要的,永远是一个可以一劳永逸,或者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交州,而不是一个拖后腿,令的他不能北向的交州。所以,徐晃的提议,可以说是正中下怀。

而且,一旦休兵,刘尚也可以有时间,从容的进行越民的招抚。也有时间,从交州内部,摧毁士家的势力。不说其他,只需令的越族不再站在士燮一边,士家的实力,也相当于去了一半。而想要越族想自己靠拢,或者两不相帮,还需要刘尚再添一把火。

今日,是程秉来到南海的第二日。本来,拜祭完士武,程秉就提出要告辞的。刘尚已经把人安葬了,没有得到士燮命令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一切,只能把消息传回去,让士燮做主。

但是,许靖的苦苦挽留,还是令的程秉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好奇,不说许靖如何,光是从苍梧赶来的薛综,就是程秉愿意留下来的原因。他和薛综,曾经都在大儒刘熙的坐下讨教学问。薛综这人,还是刘熙的得意弟子,两人也算是颇有交情。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同样的年轻,程秉也仅仅比薛综大了三岁。

但是,年龄相仿,并不代表境遇相同。直到现在,他程秉还只是士燮手下一个小小的幕僚,不说主簿,连个长吏的位置都没有捞到,反观薛综,本来一名不文,委身赖恭之下,但是短短时日,就已经成了苍梧都尉,飞黄腾达,这样的天差地别,若说程秉没有怨言,那是假的。

隐隐的,他也猜到了许靖留他的心思。只是,他也不点破,权当留条后路。反正,他位卑人轻,也不怕士燮知道后怪罪。

今日的刘尚,也显得格外的神清气爽。年轻的脸庞,已经过了些岁月沧桑。他陪着程秉,一路谈笑,逛遍了南海城中的景物。然后,又随意的,带着程秉,走进了一座军营。

这是南海北门边上的一座军营。里面,全部都是历次战争,抓捕的俘虏,看人数,足有近万,其他三门,也各有一座这样的俘虏营。只是这一座有些特殊,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越人,或者一些伤重的伤员。

程秉一路沉默,看着满营的降兵,空着手,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盯着他。这些人事先都听到了传闻,知道士燮派了使者过来。而且,隐隐的,暗地里也有人猜测,这位使者大人过来,就是为了赎回他们的。

虽然,刘尚军中,一日三餐,吃的这些人痛哭流涕,恨不能赖着不走,但是大多数人,毕竟是有家室的,这沦为俘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丧命的时刻,自然也就格外的思念的家人。

这不,程秉一路走,就有许多越人中的小头目,眼巴巴的隔着人墙,高声问道:“使者大人,我们何时才能回家?”

又有些伤员,挣扎这起身,急促的招手道:“使者大人,你真的是来赎回我们的吗?”显然,暗地里,这种传言已经人尽皆知,尤其是看到程秉进营,就连原本不信的人,心中,也是涌出一丝希望。

面对这些询问,程秉脸色发白,脚步虚浮,有些惊恐的看着刘尚的背影。这时候,他甚至有些后悔进入这座军营了。要是,他提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话,因为,刘尚当时可是笑着询问的,“前面正有军卒操演,德枢可愿过去看看。”

当时的程秉,想也不想,抱着探一探虚实的想法,随口就答应了,结果,这里哪里在操演,所见的,全部都是两手空空的俘虏。

“刘七,派人把他们召集起来!”演武场中,刘尚高高的坐上了看台,吩咐刘七道。刘七得令,急忙奔了下去,自有在下面听令的营官,得了将领,吆喝了几嗓子,手里的皮鞭,也是用力的在空中甩了起来。

啪啪的脆响,引起了俘虏的注意,纷纷三五成群的,按照各自以前的归属,围了过来,他们的四周,无数的弓箭手,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更有许多手持长枪的军卒,站成一排挡在刘尚十米之外。看台之上,刘七也是神情肃穆,死死的盯着周围的动静,无数的亲卫,纷纷占据有力地形,或持盾,或拿刀,防止可能的意外。

见到这股阵势,作为文人的程秉,脸色又是一白,什么时候,他见过这种阵势,就是随同士燮出征,那也是躲在营里,处理公务。这一次,也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军威。不说那些军卒,就是那些寒光闪闪的箭簇,就令人心里发紧。

不说程秉,就是底下的俘虏,突然发现自己被万千弓箭指着,这心里,也是开始害怕。要不是看到刘尚同使者大人坐在一起,恐怕当场就会恐慌起来,这把人聚在一起,然后乱箭射杀,以前他们可没有少干。

“啪啪啪!”连续三声脆响,全是皮鞭在空气中甩动发出的清脆的响声。所有的俘虏,一时间纷纷闭嘴,仰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刘尚,或者说,程秉,他们的心中,那个希望,也是越来越大。

但是,刘尚的话语,却是狠狠的击碎了他们的美梦。只见刘尚冷着脸,用一种鹰一般的目光,狠狠的扫视了下面的众人,然后道:“或许你们以为,你们的使者大人是来赎回你们。那你们就错了。程大人此来,不过是为了赎回士武的尸体。甚至为此,士府君愿意花费一千金!”

“什么!”俘虏们大惊,希望破灭之后的失落,以及对士燮豪气的震撼,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统统化作了一声惊叹。

继而,又是议论纷纷,这时候,谁还管什么肃静不肃静,失望之极的人群,彻底的闹开了锅,尤其是那些越民,更是不忿,当中更有那胆大的,嘶哑着嗓子大吼道:“程大人,我们不畏生死,为你们卖命,士府君既然为了一个死人肯花千金,那么什么时候,也花钱来赎我们?”

“是啊,什么时候?”人群里,又是传来几声喊叫、

程秉脸色更白,尤其是面对一声又一声的提问,更是心乱如麻,他只能慌手慌脚,十分苦涩道:“诸位将士,在下虽是奉命而来,却并非前来赎回你等!。我只能保证,一定把今日之事,回禀主公,一切,自有主公替你们做主!”说完,程秉不自觉的瞥了刘尚一眼,特别是今日两个字,更是咬的格外的重。

“怎么做主,难道我们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一个死人?难道我们拼死拼活,他士燮就舍不得花几枚铜钱,赎回我们这条贱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一群愤怒的越民,大声的嘶吼起来,语调悲愤。

“白给士家卖命了,到头来,落到这个地步。”一个年老的越人,忽然撕裂衣衫,大声指着身上的伤疤道:“看,这就是为士家卖命的下场,哪怕死里逃生,到头来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嘶…。”那条伤痕,一直从左胸延伸到腰眼,十分的狰狞恐怖,没有人怀疑,这个人是死里逃生,因为,换了别人,这样的伤口,当场就死了。

所有的俘虏,见了这条伤痕,都是肃然起敬,又是破口大骂,这希望越大,失望也是越大,不敢动手的他们,只能胡乱咒骂了。

程秉的阴沉着脸,几次想要张嘴,不过,看到刘尚盯着他的眼睛,他又是闭上了,索性装聋作哑,重新坐了回去,

刘尚满意的点点头,暗道这次程秉,还是有些眼色,知道不可为,就明哲保身。却也是个人才。他上前了几步,更加的靠近俘虏。

“啪啪!”军卒适时的甩响长鞭,吓的所有的俘虏都是噤声,他们进来,可没有少挨这些鞭子,都是下意思的缩了缩身子。

“诸位越族的男儿!”刘尚摆摆手,示意弓箭手放下弓箭,然后笑道:“我素来认为,汉人是人,越人也是人,汉人中不乏英雄,越人中,也不缺勇士,我也相信,你们之中,就有许多勇士!”

此话一出,所有人又是哗然,更有许多人,突然间不那么害怕了,仿佛为了证明一样,许多人,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膛。

刘尚也挺起了胸膛,大声赞道:“果然,越族的男人,都是好样的。”说着,他竖起了拇指。

这一举动,又令的许多人心头舒坦,胸膛,挺得更加高了。仿佛一个吃满了食物的大公鸡。

“正因为你们是勇士,也是我大汉的子民,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事关你们生死的决定。。”刘尚故意的顿了一顿。

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紧紧的盯着刘尚,周围的弓箭手,也是开始拉满了弓弦,只需刘尚杀字一出,就将毫不犹豫的出手。

所有的俘虏都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仿佛一只野兽,要吃了他们一样。他们所能做的,就是战战兢兢,一边祈祷,一边强自镇定。他们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妄动,一动,万一被误会了,那可真是嫌命长了。

“虽然这个决定对我来说,可能是个错误。”刘尚依然拖沓,丝毫也不着急,而下面的俘虏,却是憋着尿一般,恨不能催刘尚快点。

终于,就连程秉也被憋的心脏乱跳,忍不住要催促的时候,刘尚终于说道:“这个决定就是,我决定放了你们,当然,只限越人。”。电子书下载

“呼…。。”没有想象中的欣喜,所有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重获自由的喜悦,而是终于等到刘尚说完的那种畅快。比起听刘尚啰嗦,他们宁愿挨鞭子。

“主公,这些人毕竟是敌人,冒然放了,恐怕不妥。”刘七在一旁插言道。

“将军大恩啊,只要放过我等,我们保证,从此不与将军为敌。”那些越人,眼看着刘尚犹豫,都是纷纷大呼。

刘尚笑了笑,点头道:“如此甚好,来人,给他们吃一顿饱饭,然后跟随程大人一起,离开南海。”

“将军大恩,我等没齿难忘!”刘尚说话如此爽快,越人们纷纷大喜,相互抱在一起,庆祝重获自由的喜悦。

“主公,这些人怎么办?”刘七指了指为数不多的汉兵俘虏。

“问明身份,只要是征氏兄弟的部属,一律放了,其他人的部属,全副关起来,放到矿山做苦力。”刘尚摆摆手,又对程秉道:“德枢既为交州吏员,就带着他们一起回去吧,在下军务繁忙,就不奉陪了。”

说完话,刘尚大步流星,走出了军营,只留下刘七,陪着程秉清理俘虏。那些汉兵俘虏,就在一边,刘尚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不待刘七发话,争着抢着说明自己的身份,又征闵的亲卫,有征洛的伙夫,甚至还有不知道征氏兄弟名号的,也胡乱嚷着,硬生生说自己越民,

结果,头昏脑胀的程秉,就带着近万人的俘虏,心事重重的出了南海。一直往合浦行去,城楼上,军务繁忙的刘尚,也喝着小酒,坐在城楼,满脸微笑的看着乱哄哄的人群。

第一百四十九章 猜疑

头昏脑胀的程秉,带着近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兴高采烈的走回了合浦,除了程秉的脸色,一路上变幻莫定外,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

临近六月,空气中已经没有了凉气,这对于纯粹的越族汉子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袒露出自己雄壮的身躯,而不用担心着凉了。

其实这种裸露的癖好,在一般的气候炎热的地方十分的普遍,只是因为这是汉朝,作为深受礼教熏陶的程秉来说,身边的人群,实在是过于的粗俗了,以至于,他连同他们谈话的心情都没有。

当然,这也是文人骨子里的清傲,这时候虽然礼乐崩坏,到底,作为一个有学问的人,还是讲究一个往来无白丁的。程秉也没有什么话题,能够同这些大兵谈的来的。其中,隐隐的,程秉也不想过于靠近这些人,他感觉,这一次自己仿佛带回的不是一群归家的俘虏,而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合浦城中,接到程秉提前通知的士家,也全部人凑在一起,细细的商议着。话题,自然是这一次刘尚的释囚行为。还有士武,这个为了士家,献出生命的人。

现在的士燮,已经没了往日里儒雅的风范,天气逐渐热了起来,他偏偏身上还披着厚厚的毯子。一缕缕白发,极其刺目的露了出来。在配上蜡黄的脸色,年过五十的士燮,已经显露出了六十岁的老态。

这一次,士燮的主位之侧,士袛低垂着脑袋,侍奉左右。不时的会伸手拍拍士燮的后辈,替他顺顺气。

连续的失败以及士武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大到,士燮无法相信,无法接受的程度。不过,现实,终归是要面对的,比起前些日子,沉浸在悲痛中不同,最少现在,士燮能够理事了。这也意味着,士家的主心骨,又回来了。

不过,士燮的病情,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自己的家人,这不,早早的,他就已经确定了接位的人选,其实这一次说是士燮主持,倒不如说是士燮旁听,真正的权利,已经放在士袛手中。

“三叔到底是我们士家的人,也是为了我们士家而死,绝不能草草下葬,做那孤魂野鬼,我们还在趁早再派一个人前往南海,趁早把三叔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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