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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刘尚传-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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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定了主意,魏延也是个干脆的人,急忙披了衣裳,穿戴整齐,随着徐晃一起走进后院,只见后院之内,虽然是寒冬腊月,依然花香扑鼻,温暖如春,不禁啧啧称奇。又见了远处凉亭之内,果然有刘尚等人,凑在一起。

徐晃带着魏延,直接走近,刘尚等人纷纷抬头,魏延更是抢先一步,走上几步,单膝跪在刘尚面前道:“承蒙辅国将军不弃,愿意收纳,我魏延愿为主公驰骋沙场,冲锋陷阵!”

第八十五章 开春之时

东汉的三月,残留的寒气还没有散尽,急于春耕的百姓已经迫不及待的来到地里,开始耕土播种。一年之计在于春,不管战火如何的蔓延,人总是需要休养的,即使战争,也不例外。

只是这一次,在刘尚的辖地中,春耕的规模显得特别的巨大,不论是在豫章,还是在江夏,无论是百姓,还是士卒,都在不停的忙碌。

荆州的刘表,在得知张绣拒绝同盟之后,心底的忧虑也更加的深了,当然,这一点,并不是他忧虑的全部,宋忠带回来的那封信,才是刘表忧虑的主因。对于张羡的野心,刘表一直看的极为的清楚,也一直保持着适当的忍耐,为的就是能够找出张羡的破绽,好给予雷霆一击。最主要的是,他能坐上这个荆州牧的位置,也有张羡的一份功劳,如果没有张羡稳定住荆南的局势,荆州,不可能那么快的安定。所以,即使他的心里有着这样那样的报复的手段,但是,师出无名,总是会引起别人的非议。

“人言可畏!”这不仅仅是现代,在古代,那更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剑。当然,对于宋忠带回信的真假,刘表也不是没有怀疑,但是,所谓死无对证,宋忠把信交给刘表后,当天夜里,就全家自焚,化为一片灰烬,刘表就是想要找人对质,也没有办法了,除非,他也找些女巫,把死鬼从地上拉起来。

蒯氏兄弟作为刘表的谋士,对于宋忠的突然身死,也不是没有怀疑,甚至于,他们怀疑,宋忠根本就没有死,而只是诈死脱身。不过刘表显然没有深究的意思,不管那封信的真假,都是一个栽赃的好借口,而攻打张羡,他差的就是一个借口,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几乎就在宋忠自焚的当天,关于他的死因,也被人一点点挖出来,刚开始,不过是周围的人叹息,说宋忠没有完成使命,羞愤而死,而后,到了襄阳城内,却说宋忠得了张羡谋反的证据,所以张羡的杀手谋害了他一家,等消息传到江陵,富于想象的民众,已经在谈论宋忠勾结张羡谋反,已经畏罪自杀了。

整个荆北因为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荆南的张羡如何会不知道的。当时,他就忍不住掀了案几,把一堆竹简丢得到处都是。天知道,他虽然有称霸荆南的意思,却还没有同刘表立刻翻脸的打算,也不知道那个人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造他的谣。

所谓谣言止于智者,那不过是一相情愿的想法。他可不认为,刘表不会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他们两人不和,也是荆州官场公开的秘密了,如果刘表真的听信了谣言,派兵前来攻打,他的胜算,必定极小极小。而荆南之地,也不再是他说了算。这一点,不单是张羡,就是荆南其他的三郡,那也是难以容忍的。所以。几乎在谣言传到荆南的时候,零陵、武陵、桂阳三郡的太守已经派人去信过来询问,语气中,颇有些唯张羡马首是瞻的意思。

接到书信,张羡只能苦笑,一边回信,令大家暂时忍耐,一边,也不得不给刘表去信,表明自己的清白。近在咫尺的刘磐,张羡也不敢怠慢,也是派人送了许多米酒,希望能够平息这件风波。

不过,张羡的想法,也太过一相情愿了,就在他派人送去米酒的当天,攸县的刘磐,也受到了刺客的追杀,虽然,靠着军中将士的保护,他捡回了一条命,也是伤的不轻。更令人惊讶的是,从死亡刺客身上查到的线索,无一不表明,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就是张羡。

这时候,恰好,疑心的刘磐,也在张羡送来的米酒之中发现了毒药,这一来,无疑令的刘磐的怀疑更加的确实。他也不敢在张羡的地盘多待,急忙率领本部三千人马,连夜逃出了长沙,往江陵逃去。而襄阳的刘表,也给张羡寄来了回信,信写的很客气,也很热情,在回顾了两人深厚的情谊之后,刘表郑重提出,多年不见好友,希望张羡往襄阳一行。

风波远远没有平息,张羡除非傻了,怎么会跑去襄阳,而且,刘磐出逃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长沙,他张羡就是有十张嘴,也是无法说清。不得已,他只能召集了同自己齐心的其余三位太守,商量如何自保的问题。这三个人,分别是武陵太守金旋,零陵太守刘度,以及桂阳太守赵范。在加上长沙太守张羡,这四个人,就是掌控荆南的主宰。就连五溪的蛮人,也与这四人有着密切的联系。

四人坐定,张羡作为主人,又是一群人的主心骨,自然第一个开口,问道:“现今刘景升怀疑我要谋反,江陵的兵马调动频频,你们认为,我该当如何?”

桂阳太守赵范,明显是个怕事的,他犹豫了许久,出言道:“刘刺史也是宽仁的人,张兄何不去信一封,辨明黑白?而且江陵兵马调动,未必是为了长沙,也许是要攻打江夏的刘尚呢?”

张羡冷笑一声,却不说话,只是取出两封书信,一封,正是刘表亲笔,另一封,乃是攸县传来的急报,他示意三人接过。刘度好奇,第一个接过,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就是脸色大变,其他两人咯噔一声,也是凑了过来详细看过,脸色也是难看。

苦笑一声,张羡叹道:“现在你们知道我找你们来的原因了吧?很明显,有人要我同刘表翻脸,而且,他们成功了,如今刘磐这一跑,除非我独身跑去襄阳请罪,自动放弃长沙,否则,这盆污水,我是擦不干净了!”

金旋沉吟半晌,还是有些不甘,试探着问道:“没有挽回的余地吗,荆北势大,如果真的打起来,我们未必能赢,而且,众人也未必同你我一条心。”说着话,眼睛却隐蔽的瞧了赵范一眼。

在坐的众人,那一个不是成精的人物,看到金旋眼睛撇来,赵范当时就是急了眼,大叫道:“姓金的,有话就直说,谁跟张公不是一条心,我赵范第一个剁了他!”

一边的刘度看到两人闹僵,急忙做和事老,道:“且休争执,没得令外人耻笑,我们同张公,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我们能够在荆南呼风唤雨,还不是张公在,刘表不敢乱来,要是张公真的去官,就算我们还能保持职位,再要想保持现在的权位,却是不能,依我之见,既然和谈没有可能,干脆就反了!”

赵范说得豪迈,听到刘度提议,依然有些顾虑,道:“刘表带甲何止十万,荆北又是富庶,我们仓促起兵,未必能赢。”

金旋冷笑一声,也不客气了,道:“瞻前顾后,如何能成大事,且听张公怎么说,张公说举兵,我绝无二话,武陵人马虽少,也有兵马两万,实在不行,五溪蛮族,也是一大助力!”

说道这份上,众人都是拿不定主意,事情因为张羡而起,他又是主心骨,所以,三人纷纷闭嘴,拿眼睛看着张羡,希望他能做出一个决定。

张羡也是脸色变幻,犹豫良久,在坐的,彼此关系密切,他也不掩饰心中的焦躁,苦思良久,才狠狠的骂道:“照我看,这次的流言,不是刘尚所为,就是张绣所使,这两人,单个同刘表斗,未必是敌手,不过两人合力,倒也是强大,若是我们这时候插上一脚,刘表虽强,未必不能胜之!”

金旋听出点味道,眨了眨眼睛,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道:“看来张公也是有了决断,没的说,我武陵全体将士,悉从张公吩咐!”

刘度也是暗暗点头,笑道:“既然金兄发话了,我郡中兵马,也有两万,更有上将邢道荣,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愿从张公左右!”

见到两人都是表态,赵范只能点头,不过,他也多了个心眼,道:“五溪蛮族,极为善战,我嫂嫂樊氏,更是蛮夷族长之女,回去我就求她,派出蛮兵前来相助!”

张羡大喜,起身一一谢过,欣然道:“有三位相助,何愁不能保得荆南,而且,江夏刘尚,宛城张绣,皆是兵强马壮,若能结连二人,就是破了荆北,那也是能够!”

四人个商量许久,细细推算,一直连续三天,才商量妥当,当即,四人一起歃血为盟,就推张羡做了盟主。初为盟主,尽管是秘密的,张羡也是意气风发,就派了探子,前往江夏宛城处打探,相机派出使者,前往邀盟。整个荆南之地,也是突然间兵马调动频繁了起来,更有五溪蛮夷,纷纷出了山谷,开始往桂阳汇聚。

这一切异动,更加令的刘表疑心,这时候,那封信的真假也不必讨论了,荆南的异动,已经说明了一切,刘表火急火燎,急忙派了蔡瑁前往江陵防守,又命王威,蒯良屯驻樊城,新野,防备厉兵秣马的张绣。这样一来,刘表原本打算春耕之时出兵江夏的计划,也不得不中止,毕竟,在刘表看来,内忧比外患更加的重要。如果不清理了内部,一旦他同刘尚相持,身后的基业顷刻就会瓦解,这时候,刘表的心中,反而希望能够拉拢住刘尚这条蛟龙。

整个荆州,突然间开始变得紧张,就是各处的豪门,也是纷纷约束了子弟,令其安心在家,免得出门惹事,遭了不该有的祸患,这样一来,欣欣向荣,生机勃勃的江夏,就更加的吸引流民涌入。一时间,从荆州,扬州,豫州等地前来的流民络绎不绝,堵塞于道路之间。

第八十六章 全民垦荒

就是刘尚手底下能人再多,一时间突然涌入这么多的百姓,那也给辖地的财政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当然,最难办的,还是土地的问题,江夏的土地,虽然宽广,大多都是有主之地,所剩不多的荒地,也在冬季的时候被人开垦过了,也就是说,江夏,已经没有多少土地能够分配给流民耕作,而豫章,作为刘尚的发家之地,荒地也是被开垦的差不多了,加上还要留着一些肥沃的土地赏赐给有功的部下,也没有这么多的土地,能够安置一下子涌入的这么多的流民。这一次,涌入的可是数十万的民众,而不是以前那种几万人几万人的陆续迁移。

江夏的太守府中,刘尚正是为了这件事,而同各处的太守的商量对策。经过各处县令的努力,涌入的数十万流民,能够安置的只有一半,也就是说,还有另一半的流民,将要面临无地可耕的尴尬局面。

这一半流民,恰恰是刘尚以及众多官员所担心的,一旦怀着希望而来的流民没有了赖以为生的土地可以耕作,必将会产生骚乱,甚至起义。就算刘尚能够镇压,所造成的后果,那也是灾难性的。

等到众人来齐,刘尚也顾不得那些虚礼,直奔主题,看向众人道:“今天我召你们前来,就是为了那城外那十余万流民的安置问题,现今豫章江夏两地的土地已经达到了极限,就是有些荒地,也要留到赏赐有功士卒,这剩下的十余万流民,该当如何安置?”

华歆作为文官之首,第一个站起来回话道:“万民来投,皆是仰慕主公爱民如子,才不远千里,舍家而来,如果不妥善安置,一旦引起不满,却对主公声望有损,鄱阳与宣城之间,还有许多的荒地,那里倒是可以安置一批流民!”

鄱阳?刘尚眉头一皱,却是摇了摇头,那里乃是他同孙策的交界处,孙策虽然还没有完全平定王朗,但是,也已经到了尾声,一旦他腾出手来,说不定两边又是一场战火,把民众放到那里,生命根本无法保障。不过,靠近鄱阳的一侧,还是可以勉强安置个几万人的,只是这样,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

在坐的刘壹,倒是几次想要发言,只是话到嘴边,却又憋住,明显有些犹豫。这一幕,正好被刘尚看见,对于刘壹,刘尚还是极有好感的,这人的才能,或许比不上华歆,却和郑浑一样,都是一个实干家,说出来的话,从来不无的放矢,既然刘壹说不出口,刘尚也不介意推他一把,笑道:“刘壹,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刘尚指名道姓,刘壹也不好犹豫了,他起身对刘尚施礼道:“主公恕罪,只是刚才我脑中想到了一个法子,只是这个法子,耗费过大,恐怕难以施行,所以才再三犹豫。”

刘尚微笑,示意刘壹坐下说话,笑道:“无妨,有想法就好,今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只要能安置了这些百姓,花费大些,也算不得什么。”

得了刘尚肯定,刘壹总算放下担心,道:“主公五郡之地,别的地方,或许荒地所剩不多,但是庐陵地广,却还有大片的荒地,而且,庐陵至于交州之间,地域广大,莫说十余万人,就是百万之众,也足可安置,只是那里就是一片荒山野岭,想要把民众安置过去,所要耗费的钱粮,必定不可计数。”

交州?刘尚眼前一亮,交州地广人稀,倒是一个安置流民的好去处,只是和刘壹说的一样,那里人烟极少,连个像样的县城都没有,完全还是处于未开发的处女地,想要把人民迁移过去,必须在沿途不断的修筑城池,作为防护,其花费,必定巨大,不过,如果真的建成了,其中的好处,也是不言而喻。毕竟,土地越是广大,他的实力才越是强悍。

说到交州,就不得不提及现任的交州刺史士燮。对于士燮的事迹,刘尚所知道的也是不多,于是他想了想,却不忙着关注流民的问题,反而问众人道:“交州士燮,其人若何?”

众人都是一愣,不明白刘尚怎么突然间转到了这个话头之上。刘晔就坐在刘尚身边,却是听出了弦外之音,笑道:“士燮,字威彦,苍梧广信人,其人体器宽厚,礼贤下士,中国士人多往依之,其兄弟并为列郡,雄长一州,威尊无上!”

刘尚叹息,却是没再过问,只是对刘壹说道:“既然庐陵地广,足以安置百姓,你可命人详细勘察各处,做好准备,一应钱粮,尽管找我支取,只是有一条,你只需尽心竭力,安抚百姓即可。”

刘壹得令,恭敬而退,看看无事,刘尚挥推众人,独自起身走入内堂。一边的鲁肃刘晔对视一眼,却不离开,而是等到众人走了,也是联袂进入内堂,内堂之中,刘尚端坐在椅子上,他的旁边,还放了两把空的椅子。显然,他早知道自己的两位谋士将会前来。

刘晔鲁肃也不客套,一起坐了下去。对于两位心腹谋士,刘尚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沉声道:“我欲取交州,可否?”

鲁肃微微一笑,道:“交州地广,主公取之,可为钱粮之地!”

刘晔也道:“现今荆州动荡,刘表自顾不暇,若是主公能够趁机攻下交州,必将实力大增。”

刘尚含笑点头,两位谋士都同意自己攻取交州,这一点,很令他满意,于是,他又问道:“那你们认为,该如何取之?”

刘晔蹙眉想了一想,道:“原交州刺史张津,为部将区景所杀,其人现盘踞南海,主公可以替张津报仇为名,出师讨伐。”

鲁肃也道:“如今此处有流民十余万,主公可以垦荒为名,内中杂以精兵,派其前往庐陵与南海交界之处,瞒过区景耳目,然后等待时机,发动雷霆一击。”

刘尚更喜,同两人商议许久,就从定难军中选了精壮士卒,与流民夹杂在一起,一起往庐陵移动,就令沿途各县供给饮食,对外又大肆招募流民,前往庐陵屯田。一时间,就在各处忙于春耕之时,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在刘尚的官员引导下,纷纷往庐陵汇聚,庐陵太守刘壹早得了消息,也是派出大量人手,勘察出适宜耕种的地段,安排流民就地垦荒,只是这一次的垦荒,有意无意的朝着南海的方向前进。同时,许多探子也是趁机潜入交州,刺探各地军情。

原本刘尚还有些担心,毕竟这么大规模的人群流动,恐怕会惊动交州的各处军阀,引来敌意。但是,自从汉末以来,涌入交州的百姓络绎不绝,那一次不是数万人数万人的流动,这一次,虽然有十几万人,规模是大了些,不过,因为刘尚并没有令流民越界,交州的大小官员都以为这只是刘尚治下的一次大范围的垦荒运动,压根也没有想到刘尚已经有了染指交州的野心。

荆州的刘表,也在不经意间给刘尚的举动,做了一个极好的遮掩,虽然交州地处偏远,对于中原的战局,还是保持着极高的灵敏性,刘尚袭取江夏,两个汉室宗亲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也没有人会认为刘尚会在这个时候,两线作战。

当然,那是在他们认为刘尚被刘表拖住的情况下。自从发现荆南的异动之后,刘表对于攻打刘尚,早就没有什么兴趣了,他自己的内乱眼看就要起来,如何还能出兵教训刘尚,现在刘表所求的,不过是令的自己这个不安生的侄子能够消停一段时间,好让他能集中兵力,应对来自内部的危机。甚至于,他都想要派出使者,来同刘尚修好,希望在他进攻张羡的时候,刘尚能够不要插手。

就在荆州这种诡异的平静下,刘尚的全民垦荒运动顺利的开展了起来,从庐陵到交州之间的大片荒地,在怀着希望的流民辛勤的劳作下,在众人没日没夜的开垦下,大片大片的荒地变成良田。这些良田的出现,又吸引了更多的人,前往庐陵垦荒,其中,不乏许多身家巨富的豪门大族,这些人带着家仆,开垦出大量的田地,修筑了无数的庄园,星罗棋布的分布在各处。而刘尚派遣的精兵,就藏在这些庄园之内。除非南海方面,派出探子深入调查,不过,统治南海的区景,显然没有招惹刘尚的打算,能够占据南海,已经是他一生最感满意的了。

只是,刘尚这样大规模的移民,所需要耗费的钱粮,那也是一个极为惊人的数字,还好左伯纸的销量,经过一个冬季的传播,已经传遍了大汉各地,现在,使用纸张书写,已经成了大势所趋。每天前来豫章的商人,更是络绎不绝,靠着征收商税得来的钱财,刘尚才勉强维持着财政不至于崩溃,不过,除非等到秋收,想要再次大规模的出兵,却是不能了。

也就是说,来到三国一年的时间,他刘尚,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休息好一阵子,而不必每天紧绷着神经,思考战争的事情。老实说,刘尚的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好战的人,只是环境使然,他不得不战,尤其是到了他这样的地位,退一步就是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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