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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重的士卒,无一例外被清扫的尸体的士卒所杀死,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也算是结束了他们的痛苦。伤兵的脸色大多很平静,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种解脱。
军营前面,刘尚命人点燃了巨大的篝火,他就带着人,静静的站立在篝火的旁边,盯着江陵城的方向。
太史慈魏延都很是不解。打完了仗,自己的主公为什么还要待在营外。不过他们都是没有询问,皆是默默的侍立在一旁,抬头仰望夜色下江陵城。
城头,李严也不敢轻易的下去,他与霍峻一起,满脸狐疑的看着远方的大火,出城收敛尸体的士卒已经发现了刘尚,他们急忙把这个消息送入了城中。
“楚侯又要搞什么鬼?”李严眉头紧皱,烦躁的在城头来回踱步。最后,他索性命人寻来一张凳子,就那么坐在了城头,与远方的刘尚对望。城头之上,守军紧握了武器,紧张的看着外面,害怕豫章兵又要发动一轮进攻。
月华如水波,挥洒而下。沉静的夜,并非是那么的漆黑。唯有刘尚的倒影,显得老长老长。他的眉头微微皱着,颇有些焦躁的看着城头。
“什么时辰了?”
“快到一刻,就要三更了。”黄叙赶忙答道。
“这么久了?”刘尚拉了拉身上的大氅,篝火熊熊,他感觉到了有些热。最后,索性把大氅脱了下来,一个亲卫赶忙接了过去。
“主公,快看。火,城中有大火!”寇封的神情忽然兴奋了起来,指着江陵城的方向。所有的人的心中都是为之一惊。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火,大火,通天之火,整个江陵,才沉静了小半夜,突然整个的被大火笼罩了起来,熊熊的烈焰,几乎要把天地都烧掉。鼎沸的人声远远的传了过来。城头更是一片大乱。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两军休息的空挡,城中突然发生了大火。
那火,先是从粮仓的方向升起。直接烧红了半个江陵城。城头之上,李严霍峻更是吓的面无人色。差点心跳都要停止。粮仓,那可是关系到了城中大军的性命安危!
紧跟着,火势蔓延的很快,不过短短一刻钟,似乎整个江陵城都是被烧着了一般。从刘尚的方向看过去,不单单是粮仓再起火,就是城中军营的方向,也是发成了巨大的火焰。
“主公,有些不对劲!”贾诩徐庶都是凑到了刘尚身边。贾诩更是直接,问道:“难道黄公还打算连军营一块儿烧了?”
“不可能。”刘尚摇了摇头,“岳丈说一是一,就是烧兵粮,他们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更何况是军营重地。”
徐庶倒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犹豫。道:“主公,你说,会不会是益州那三人…。。”
“他们?”刘尚脸色也微微有些古怪。王冲三人,都是典型的贪生怕死之徒。这火烧军营如此冒险的举动,难道还真的是他们干的?刘尚感觉不可置信,但哪有这么巧,粮草一着火,军营跟着也着火了,这明显有人是要阻止城中的兵马救火。
“不管如此,如此天赐良机,主公当速速发兵!”贾诩眼神闪过一丝兴奋之色。指着江陵道:“城中起火,兵卒定然混乱,主动当命人攻城,牵制城中的兵马。”
“末将愿为前锋!”太史慈魏延一听,一起走出来,大声的请战。其余的将领慢了一步,但也是争先恐后的冲出来,谁都看的出,城中遭了大难,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
刘尚也很兴奋。他本是为了看热闹,没想到一把大火,竟然引动了全城的火势,这个机会太难得。他只是略微一想,就是命人四面散开,召集军卒,展开了夜间的攻城。这一次,他完全放手了,四个城门,都是派了大军围攻。就是郡兵也跟了上去,整座军营,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城头,李严气的一口血水喷出老远。城中大火,敌军却是大举进攻,怎么办,救火,城池可能失守,不救火,全军的粮草,难道就这么白白的烧掉?
“李将军,我带人去救火,你挡住敌军!”霍峻还算没有失去理智,虽然他也气的脸色铁青。
“可恶,楚侯,有本事正面与我决战!”李严的心都在滴血。他强打精神,开始组织士卒防守。
可是城中的大火,早已经令的士卒人心惶惶。许多人惊慌失措,队伍全部大乱。火势蔓延的很快。不过一会,大火已经冲出了军营,开始朝着百姓的房屋烧了过去。
城外,刘尚大军云集,拼命的敲响战鼓,假设云梯,双方都很仓促,不过刘尚的兵马到底是大多经历过严格的训练,很快就是调整好了军阵,朝着四门不骚扰。逼迫的李严不得不调集大军在城头守卫。
如此一来,城中救火的人也就相对的少了许多。尤其是军营的起火,这完全出乎了众人的预料。许多人睡梦之中就被大火烧醒,带着浑身的大火,从帐篷之中冲了出来,这些火人,令的军营一片混乱,也更加的使得火势蔓延了开来,
就是益州兵这边,也有许多人被大火烧死。引发了无数人的咒骂。、
王冲正带着人撤离出大营,朝着街面上走去。街道之中,也有着零星的火点,都是城中的地痞无赖,趁火打劫。焚毁房屋。渐渐的,在王冲的有心教唆之下,愤怒的益州兵也加入抢夺的行列。
总之,这一夜,城中一片大乱。无论军营,民宅,还是厮杀的城墙。大火持续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正午,火势才慢慢的小下去,整座江陵城,十毁七八,无数房舍被烧毁,无数百姓,军卒,被活生生的烧死,给这座繁华的大都市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
当然,百姓死再多,对于见惯了生死的军人来说,都是那么一回事,并不是值得注意。最令李严难于接受的是,城中的军粮,全部给烧毁了,一粒不剩。还有存放箭矢的仓库也受到了巨大的波及,数十万支箭,全部成了被烧成了一团铁疙瘩。,
“邓稷呢,那个混账邓稷呢,我要杀了他!灭他九族!”得到情报,李严吐血昏倒,一醒来,拔剑就要杀人。
“将军,邓校尉死了,士卒来报,他为了救火,投身火海,估计已经被烧成了黑炭。”又守粮的文官哭丧着脸,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
“死了,他怎么可以死,某家还没亲手杀他,他怎么可以死!啊…。。”李严疯狂了,没有了粮食,这城还怎么守?不用敌军进攻,他的兵马自己就散了。一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兵败,李严就有一种抹脖子的冲动。
霍峻也是怒气勃发,眼神严厉的看着那个文官,斥责道:“怎么回事,粮仓一向看管的严实,怎么会起火?”
“对,就是有奸细在其中,也不可能把整个粮仓都烧掉,定是你们之中有内应,气煞我也!”李严气得跳脚,越看那文官越是生气,长剑脱手而出,朝着文官就砸了过去。
第三五四章 大火3
江陵夜发大火,焚毁了粮仓,烧毁了民舍,烧死军民无数,这一切,令的城中的士气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城中人心惶惶,已经对守城彻底的失去信心。
益州兵冲出了军营,就再也没有回去,反而是霸占了一处民宅,四处出动,抢夺百姓剩余的粮草,这样一来,民怨更加的沸腾。、第二天一大早,就有无数的世家代表跑去向李严诉苦,不过他们不去还好,一过去,反倒是给众多的心慌的将领提了个醒,当天,许多人背着李严,私自带着部曲外出,干起了敲诈粮草的勾当,期间,免不得在做一些士兵们都爱干的事情。
江陵城中,秩序大乱。民怨沸腾到了极点。偏偏李严根本无法完全的约束的住。城中的兵马成分很复杂,有郡兵,又强征过来的壮丁。没有了粮草,军心涣散,绝不是轻易能够收拾起来的。若不是城外大军四面围堵,恐怕城中早已发生了火并。
就是不火并,在城中,为了一袋粮食,士卒们相互厮杀,百姓与士卒反复争夺也是常有的事情。李严也曾想制止,派出了精兵维持治安。
不过短短三日,军中粮尽,就是那些精兵,也加入了抢夺的行列,甚至有人公然的攻打世家的府邸。抢夺财物,城中的秩序,完全崩坏。官兵为匪徒,百姓为鱼肉,
更有世家受不了官兵的骚扰,主动的站到了刘尚这边,暗中派人送信,表示欢迎楚侯的大军入城,他们愿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还有百姓连同官兵,趁夜出城,主动到这刘尚这边投降的。
刘尚自然是笑纳了。一边从这些人的口中套取城中的情报,一边逐渐的放松了对于北城门的防御。从北门突围而出,就是前往襄阳的方向。
但是他并没有完全把北门让出来,虽然城中缺粮,但是到底江陵大城,就是缺粮也不可能令的士卒完全的失去战斗力,他觉得,有必要再围上那么几天。等他们没得吃的时候,再把城门让出来,供敌军突围。
城中,李严与霍峻也是在商议着突围的事情。如今城中的局势已经失控,到了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地步。许多士卒都开始了自行其是,化兵为匪,许多的百姓也组织起来,靠着世家的私兵与士卒对抗,眼看着着这城池是守不住了。
李严整个人,更是因此而憔悴了许多,他看着同样那个憔悴的霍峻,低声道:“霍将军,江陵是守不住了,我想带着人突围,去襄阳,哪里主公还有大量的兵马更有粮食。”
说道粮食,李严忍不住舔了舔自己嘴巴,最近的他,几乎每天只能喝上一碗稀粥。
霍峻更是吞了吞口水,赞同道:“李将军说得对,在守下去,就是楚侯不进攻,你我二人,也可能被部下所杀,倒不如趁早突围为上。只是,恐怕楚侯在路上早已经埋下了伏兵,突围定然困难,这样吧,我带着精兵断后,将军则是带着大部队朝襄阳转移。。”
“霍将军。你……”、李严大惊,这断后,说白了跟送死没什么分别。他本来好有犹豫着自己担任,就放换了刘表的恩情。
霍峻脸上带着坚决。摆手道:“不用说了,这荆州可以没有我霍峻,但是决定不能没有你李将军,往后主公那边,就要看李将军的了!”
霍峻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朝着李严行礼。
李严脸色变了变,最终叹了口气,颓然道:“那霍兄认为什么时候突围为好?”
“明日!”
“明日?”李严重复了一遍。徐徐的点头,夜长梦多,不趁着如今士卒还没有完全失控突围出去,时间久了,就没有机会了。
两人商议了一番,又说了些旧事,最后,他们决定干一票大的,亲自带着兵马,挨家挨户的收集粮草,不顾百姓的反对,这一点,得到了军卒热烈的欢迎,当天,城中再度升起了浓浓的炊烟,所有人都是放开肚皮吃。他们知道,再不吃,出了城,死了就没得吃了。
城外的豫章兵很快的发现城中的不寻常,把消失报给了刘尚。
现在刘尚,正在接见益州兵的派过来的探子,来人也是老熟人,竟然是张达,他之所以肯冒险出来,最主要还是过来表功的。那晚的大火,他们出了大力气,唯恐刘尚不知道,情愿出来陈诉,当然,火烧粮仓的功劳他可不敢占据,他虽然怕死,却是很有眼色。
刘尚听候也很高兴。算起来,王冲三人的举动,却是帮了他的大忙。他也就论功行赏,亲自命人取来了功劳簿,饱蘸了浓墨,书写了三人的功劳,又是商议了三人入蜀的事宜,最后道:“若是我我得益州,你三人皆封列侯!”
张达狂喜,屁滚尿流的跪下磕头,极差了一点眼泪了,不过他努力的挤了挤,倒不哭不出来,只能是做了个哭得表情。
刘尚自是好言安慰,又命人寻了晚饭,亲自拍着张达用膳,这可让张达犯了难,生怕在刘尚面前失了礼,囫囵着吃了几口,他又是想到了什么,出言道:“主公,属下出城的时候,发现李严亲自带着人收刮城中的余粮,又召集军卒饱食,属下恐怕他要突围了。”
“这也好,老是待在这里,我的兵粮小号也大,还耽误了南阳的春耕。你只管放心,与王将军他们回益州去,沿途我会让你们过关斩将,好好的威风一把的。”
“多谢主公栽培。将来蜀中,小的定要搅的它天翻地覆!”张达欢喜谢过,这才用心的吃饭。算起来,刘尚军中的饭食并不是很好,将官与士卒没有太多的差别,张达却是吃的津津有味,着实的饿的恨了。
吃过了晚饭,张达急忙告辞,彻夜又是潜回了江陵。如今,江陵随在李严手中,早已经是千疮百孔,再不复以往的固若金汤。张达自不会害怕。再说,益州兵受命驻守在一段城墙之上。
目送着张达离开,刘尚急忙寻了贾诩与徐庶过来。
两人都是面露喜色,看到刘尚,一起拱手,笑着道:“恭贺主公,张达出来,这江陵已经到手了一半了。”
刘尚也笑了,请二人坐下,低声道:“如今城中混乱,军心涣散,张达过来说,益州兵受李严邀请,驻守在西城门。我想今夜让带人攻进去不成问题。只是那李严手中兵马着实厉害,可能也想今夜突围,二位军师认为可该撤掉北门之围?”
贾诩摸了摸胡须,笑道:“不可,老夫今日出营,见城头炊烟频繁,定是李严收集了城中余粮大享士卒,主公可令人搬运辆车,分置在北门两侧,然后多备强弓硬弩,一旦敌军出城,则乱箭齐发,当能令敌军丧胆。”
徐庶却皱了眉头,道;“这样逼得太急,城中肯定会防备我们拦截,还须分出大军十余股,每隔一段路,埋伏一拨人,冲敌军中间杀入,分割围歼为上。”
刘尚点点头,看看两人没有别话。就算是敲定了夜间的攻战之法,当即,他命黄叙后寇封击鼓聚将,升帐派兵,
城中,李严也在清点士卒,发放武器,至于弓箭手,他直接放弃,箭簇被烧了,这些人统统被发给了长枪,跟在队伍之后,
霍峻则是召集了城中的精兵,也是两人唯一还能够完全的指挥的队伍,这些人都是穿着重铠,人数足有五千。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人人脸上都是带着视死如归之色。
“仲邈,保重了,我在襄阳等着你!”李严握住了霍峻的手,眼神中有着一丝伤感之色。
霍峻倒是看得开,露出一个笑容,点头道:“断后虽然危险,未必就会身死,我也希望,到了襄阳与将军把酒言欢!”
两人皆是果断的人,相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即就是分开,霍峻脸色坚毅,看着周围的甲士道:“我们的处境,你们想必也知道,没错,我们要去断后,我们要告诉豫章的士兵,荆州,也有着血性的汉子。你们敢不敢冲过去,告诉他们,我们也是好样的!”
“敢!”五千甲士的眼神都是微微的亮了亮。他们不同意新兵,这些都是见过血的人,打老了仗的老兵。
“那好,跟着我,不要后退,因为,我就在你们的前面!”霍峻的眼神也明亮了起来,他拔出了腰刀,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其余的甲士,则是自觉的围拢在他周围,
北城门中,大量的军卒缓缓的聚集。
城外,刘尚的大军也在集结,人人都有些紧张,这一次,是要面对突围的敌兵,纳西人为了活命,肯定会拼命的。可以说,除了攻打益州兵的兵马很是轻松之外,其余的部队都是屏息凝神。神情专注的擦拭着自己武器,等一会儿,它们就会饱饮敌人的鲜血。
“怎么样,箭楼那边准备好了吗?”刘尚策马站在军阵之中,指挥者一队队士卒奔向夜色之中。
“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李严冲过去。”黄叙说道。
“周围伏兵呢?刘尚又问道。
“还没有,城外一马平川。想要寻个埋伏的地方不容易。”寇封奔了过来。
刘尚皱了眉头,怒声道:“那就不要埋伏,站在敌军左右两翼,一旦李严经过,直接冲断他的兵马!传令,若是那一路慢了一拍,军法从事!”
“诺!”寇封吃了一惊,大声的回答了一声,急忙策马朝着远处跑去。城外,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城中,荆州兵也是人人心慌,不过,吃饱了肚子,大家都是有了一些底气,再说,这么多人,也可以壮胆。谁也不愿再留在这该死的江陵的饿肚子了。
第三五五章 结束上
双方的军卒都在准备,都想着出其不意。城内城外,处于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但是很快,这种安静就被西城门忽然出现的喊杀声所惊破。
西门之外,张达一回去,立刻寻了王冲,转告了刘尚的意思。王冲立刻召集了益州兵,打开城门直接杀了出去。
益州兵很疯狂,粮草没了,人人都知道这江陵城守不住了,若是不想战死,突围是唯一的办法。至于城门,谁还会去管?他们又不是李严的兵。都是想着如何杀回益州去。
最前面,王冲三人更是摆出了拼命的架势,三个人,三条枪,在夜空中舞动的呜呜直响。仓促迎战的豫章军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得住,很快的,城外的营盘就是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这更加令的益州兵士气大振,喊杀声越发的高亢,响彻了四野。
但是他们的喊杀声响亮,豫章兵的喊杀声更加的响亮。但是他们的目标却不是那些急于突围的益州兵,而是依然敞开着西城门。
“杀啊!城门开了!”
凡是在西门的豫章兵都是疯狂的呐喊,充满了兴奋之色,他们根本不管前面打算突围的益州兵,直接朝着城门就是扑了过去。
战况很是顺利,虽然在西门的守军很多,并不仅仅只有益州兵,可是王冲三人突然的放弃城门,改为直接突围的举动不单单是打乱了城外的布置,就是城中的荆州兵也是惊骇不已。
当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友军冲破封锁,朝着益州杀去的时候,才有一个校尉突然反应过来,匆忙的指挥士卒想要关上城门。
可是,已经晚了。这本来就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局,怎么可能会让人破坏了。王冲还没有打开城门的时候,刘尚就是命令黄叙带着一百名骑兵潜伏在城外,益州兵一出城,黄叙带着百余骑兵马上朝着城门杀了过去。
这百余骑,皆是军中的锐士,他们个个面色狰狞,眼神火热的冲进了城门之中,黄叙更是在马上甩出了自己的大铁锤,长长的锁链带着巨大的铁疙瘩,划着弧线呼啸入敌军之中。那指挥的校尉只感觉眼前一花,铁锤头已经到了他的面门。把他砸的脑浆迸裂。当场身死。
剩余的守军大乱。如今的江陵,就仿佛四面透风的墙,李严要突围,如何瞒得过他们,兵卒皆无战心。加上校尉身死,除了老兵们还能沉着的迎上去。其余强征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