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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越冷笑。摇头道:“武夫就是武夫,如今刘尚摆明了要贪图荆州,他又怎么可能与我们停战!你这计策,只能哄骗三岁小儿!”
“没试过怎么知道!”双目中闪过杀机。蔡瑁冷然道:“只要这事能成,就相当于赶走了一头老虎,不管他能否攻下许昌,两败俱伤是个肯定的结局。那时候,无论主公是席卷荆南还是进兵宛城,都是一战可定的大好事!”
“说的轻松,你又如何知道,他们一定会打起来!”
蒯越哂笑。只是心中却惊疑,今日的蔡瑁,与往昔的蔡瑁多有不同。
蔡瑁不理他,而是看向刘表,拱手道:“如今全天下的目光都是在他身上,清君侧也是他喊出来的,姐夫你想,他敢光说不做吗,一日不除灭那奸臣,他就不敢撤兵,不然,全天下的唾沫就能淹死他!再说,姐夫也是汉室宗亲,此时不发一声,难免惹人非议!”
刘表微微颔首,蔡瑁的言语,正好说中了点子,天下人的目光看向刘尚,未尝没有看向他的,若是他不表示,恐怕难以说过去。
再说,蔡瑁的计策能成,最终获利的,还是他刘表本人!
蒯越一直主意刘表脸色,看他意动,心中颇为着急,急忙道:“就是要和谈,我们也定然会付出大代价!”
刘表闻言,脸色又是一变。
蔡瑁冷笑,“什么代价,只要他不进入荆北,就是把荆南让给他又是如何,等到他与曹操打起来,我们给出去多少,都是十倍百倍的拿回来!就是趁机攻占交州也是可能!”
蒯良顿时无言。今日的蔡瑁言辞锋芒毕露,出乎他的意料。一时无法反驳。群臣之中。许多人暗暗点头,明显已经倾向了他。
刘表更是心中火热。蔡瑁的话,太让他激动,就像他说的那般,只要两边都是重伤,无论付出多少代接,他都能百倍的夺回来。
“好吧,这和谈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刘表指着蔡瑁,下了命令。根本不容人反驳。就是起身走回内室。
蒯氏兄弟一声长叹,看了看蔡瑁,眼神更是复杂。蔡瑁心中也是叹气,看了看周围的群臣,他不知道,自己如此做,是对,是错!
打发走了蔡中,刘尚心中并没有多少放松。更多了一丝忧虑。对于天下的局势如何,如今他只能暂时做个看客。倒是文聘的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
劝说黄忠都是大费工夫,这个颇为忠义文聘,他又该是如何出手?就这么放他回去,那是万万不能,除非自己是疯了,整个荆州,除了黄忠就是文聘,放他回去,无疑是给刘表添加助力。
可是不放他,总不能一直囚禁。他可以猜到。刘表的使者应该快要出发了。有了蔡家的在中撮合,再加上长沙强大的实力,刘尚不认为,刘表会有鱼死网破的决心。软弱求和,意图东山再起,这是他与刘晔鲁肃一起分析出来的,也附和刘表的作风。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一次,是真正的伤到了刘表的筋骨了。
这个文聘,自己也该去见一见了。就在不久前,文聘与黄忠,就是被一起从武昌又押了过来,之所以这么麻烦,不过是为了向黄忠表示,刘磐还或者的事实。也是让文聘看看,这豫章雄厚的实力。
如今关了这么久,也许,该是去与文聘谈一谈的时候了。
信步走出大营,刘尚回了长沙。黄叙最先告辞,他依然每天需要服用药水,长久的沉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复原。反正顺道,刘尚一直陪着黄叙回去。又是拜见了华佗与张仲景。
这两个人,依然坐在亭子里对弈,神情专注,依然没有分出胜负。看到刘尚也只是略微的点头。又是转移到了棋盘上。
刘尚感觉好笑。心中却是一动,走上前去,施礼道:“老师,张神医,你们这样子,就是再比个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够分出胜负!我倒是有个主意,或者能够让你们分出胜负!”
“什么主意?”两人异口同声。眼神灼灼的看向刘尚。
刘尚被吓了一跳。还是拱手道:“也没什么。我听说张神医隐居山林,就是为了把毕生所学记录下来不知可是真的?”
张仲景点点头,颇有些得意的道:“没错,作为医者,不但要救人性命,更要把自家的本事一一罗列,造福后世之人,断然不能学某些人,敝帚自珍!”
“你说谁呢?”华佗面色不善。
“某人心中有数!”张仲景傲然道。
“你…。”华佗有些生气。牙齿咬的咯咯响。
眼看着两人又要斗气,刘尚无奈,只能上前,拦住华佗道:“老师,既然张神医都是著书,你可不也著他一本,到时候,就看谁的书价值最大,谁的书更加的有用,所谓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好的坏的,一个人看不出来,难道全天下都是看不出来吗?”
华佗眸子一亮,却是被勾起了兴趣,他这些年忙着救人,还真是没有时间著书,虽然收下了刘尚,可是华佗明白,刘尚是不可能继承他的衣钵,这一番听入耳中,却是钩动了华佗的心思,暗道,难道自己百年之后,一身绝学也要跟着埋进土里吗?
张仲景也感觉刘尚的提议新鲜。昂起头,目光挑衅的看着华佗道:“如此也好,怎么样,老伙计,你可敢跟我比试一番?”
“怎么不敢!就依你说的办!”华佗也是个不服输的,加上心中所想,并没有拒绝。当即点头。又是捻起一颗棋子,“不过这棋,还得接着下!”
“正是如此!”张仲景大马金刀,再次坐下去,也走了一步,
刘尚一看,心中苦笑摇头,再也不去干涉了,且由的他们,只是拜别黄夫人,出了院子,往太守府行去,
走到半路,一个亲卫小跑着过来,大声道:“主公,那襄阳派人过来了。”
刘尚微笑,问道:“来人是谁?”
“蔡瑁!”
“蔡瑁?”刘尚脸上笑意更浓。果然他料的没错。这蔡家还真是当仁不让,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敢让别人过来。这里面的龌龊,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遮盖的。
打马回到太守府,就见到蔡瑁已经等到门外。没有刘尚的命令,侍卫也不敢把他放进去。所以他颇有些尴尬。
但是刘尚倒是不觉的什么,都是老熟人,也不必客气,当即跳下战马,迎上去到:“没想到竟然是蔡将军过来,一别许久,我还是颇为想念!”
蔡瑁脸色更是尴尬,总觉得刘尚这是在讽刺。没办法,谁叫如今形势如此,身上又背负了姐姐的重托呢?
蔡瑁的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随员,带着许多的礼物,这会儿既然撞见了,只能拱手道:“些许薄礼,还请将军笑纳!”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尚笑嘻嘻的看了一眼那一车车箱子,请蔡瑁进入太守府,一路问道:“这些是你蔡家送的,还是刘州牧送的?”
“自然是我主公送的!”蔡瑁有些不自然的回答,跟着刘尚走入正厅,分宾主落座。刘尚脸色一正,收起了笑容,冷然道:“蔡瑁。刘表派你过来,所谓何事?”
蔡瑁嘴角一撇,如今他可不是阶下囚,也不怕刘尚呵斥,只是,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觉得不舒服呢?
心中莫名的感叹。蔡瑁还是拱手道:“无他,在下此次奉命前来,是代我主来与将军休战的!”
“想要休战!”刘尚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杀气,盯的蔡瑁头皮都是发麻,身后的随从更是不堪,许多人都是脸色苍白,
“是的,我们要休战。将军与我主,都是那汉室宗亲,如今奸臣当道,将军既然要去许昌,我主公愿与将军罢战,一起讨伐奸臣!”
“如此甚好,我最近就会派兵经过襄阳,沿途还望州牧多多照应!”
蔡瑁快哭了,急忙摆手道:“不是这样,我家主公希望将军能够从新野入宛城。”看到刘尚脸色一沉,又是急忙补充道:“当然,我们会全力支持将军一大笔钱粮的!”
刘尚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笑容,道:“若有钱粮,尽管拿来,可是要休战,光是钱粮还是不够。我有几点要求,若是刘表答应,我就与他停战!”
“什么要求?”蔡瑁问道。
“第一,我听说你们从西凉购进了五千匹战马,需要全部给我!”刘尚笑道。
蔡瑁顿时变了脸色。这战马的事情可是机密,就是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是传入了刘尚的耳中。眼中不禁露出惊骇之色。
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刘尚却是不管蔡瑁的惊骇,沉声道:“第二,武陵之地,需要让给我!”
“这不可能!”蔡瑁再也坐不住了,武陵的地位也是极为重要。他就是再想让自己的外甥上位,也不可能这样做。有了武陵,可以说,刘尚的兵马就会直接威胁江陵,不说刘表,就是蔡夫人也不可能同意。
失去江陵,襄阳还能守得住?
刘尚呵呵一笑,刚才不过是试探,看样子,这个蔡瑁还是个明白人啊。武陵,却是不能夺取了。不过虽然这样,刘尚依然道:“不让出武陵也行,不过你们不能再武陵驻兵,那里将会中立地带,由我们双方派遣官员联合治理!”
“这…。。”蔡瑁明显犹豫了,第一条还好说,虽然肉痛,他本人就可做主,可是这后一条,确实太重大了,就是他,也不敢混乱的许诺。
刘尚也知道蔡瑁的为难。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我知道你做不得主,你可以回去,把我的话传给刘表,看看他如何说!不过,我的兵马。最多三日,就要渡江!”
“什么?三日?”
蔡瑁面无血色。嘴唇都是哆嗦,吐字不清的道:“是,十,十…。。”
“没错,十万人一起渡江!若是刘表还认为他的汉室宗亲的话,就让他让开道路,当然,若是他给出足够的兵粮,我也可以稍微的绕一绕原路,考虑从新野渡江!事情就是如此,你们好好考虑吧!来人,送客!那些礼物,你也给我带回去!”
说着,尽是不再搭理蔡瑁。端起了身边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廖化寇封一步上前,分别站在蔡瑁的身边,冷声道:“蔡将军,请吧!”
蔡瑁张了张嘴,终是苦笑一声,这件事委实不是他能做主,当下,只得带着人起身,一切,还是等刘表拍板吧!
刘尚眯着眼睛,目送蔡瑁离开。也是起身。带着亲卫走向了另一个地方。本来他还在想如何劝说文聘,蔡瑁来了,倒是给他提了醒。
文聘就被看押在太守府中。刘尚也没有走多远。就是走到偏院之中。这里,本来是张羡以前休息的地方,地方十分宽敞,如今,却是作为软禁文聘的地方。
再次相见了,文聘的脸色明显憔悴了许多。也没有当初对刘尚的愤恨。所谓成王败寇,他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若是说要恨,他很的也该是蔡家。这些日子,他已经想明白了许多的事情。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那一天,只有蔡中,才有可能对他下毒。
只是,知道又是如何,如今沦为阶下囚,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信手走到花园中,文聘拿起一柄木剑。随意的舞动。虽然是木剑,可是舞动起来,也是呜呜之声大做,仿佛空气都是会被劈开。
舞到最后,他更是兴起,一抬手,对着一颗杏树狠狠的刺下去。啪的一声脆响,那木剑尽是硬生生的插入了杏树之中三寸,方才折断。
大树受了这一击,本来就快凋零的花斑纷纷扬扬,落在了地面。充满了一种萧索的味道。
“啪啪啪…。。”刘尚拍手,大步走进来,笑道:“文将军好武艺,能把木剑使出这等威力,也是难得!”
“将军谬奖了!今日此来,可是为了杀我!”文聘脸色平淡。冷冷的看着刘尚。这一天,他早就料到了,
自从知道蔡家出卖了他,文聘就没有指望活着回去荆州,他更是不可能投降刘尚,如此,也就是唯有一死而已。所以,经过了刚开始的暴怒之后,如今的文聘,养气的功夫倒是渐长。
“哦,你就怎么想死?”刘尚微微摇头,这个文聘,还真是有些油盐不进。难道,真要我也把他的家人绑过来吗?刘尚摇了摇头,这文家可不是黄家,世家大族,即使蔡家肯帮这个忙,也未必能够成功。
文聘含笑点头,坐回去,坐在不远处的是石台子上。叹道:“若是将军要我投降,还请你死了这份心。”
“我不要你投降,我还等着刘表过来赎你!”刘尚走了过去。也坐在他的身边。一群亲卫想要围拢,却被刘尚赶了开去。
文聘没有立刻接话。其实他的心中,还是渴望刘表能够赎回他,毕竟他也不是没有背景的,蒯家也不可能看着他落难吧而撒手不管;
果然如此,刘尚心中点头,这个文聘还是存着希望,不过这样也好。刚才看到蔡瑁,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文聘是归顺还是枉死,就要看天意如何了!
刘尚叹了一口气,拍拍手,命人端来许多的酒菜,又给文聘满上了一杯,“抛开敌人的身份,将军的人品,我素来敬仰。不知道,你可敢陪着我喝一杯!”
文聘眼睛一瞪,瞄了石桌上丰盛的菜肴,忽然含笑点头,“说的好,抛开敌人的身份,刘将军也是值得令我敬佩,这送行酒,我就喝了!”
随即,文聘风卷残云,开始大吃特吃。这些日子,虽然刘尚颇多关照,可是像这样丰盛的菜肴并不是常见,文聘自忖必死,当然要美美的享受这最后的一顿。
刘尚却不动筷子,微笑着看着文聘吃完。含笑道哦:“将军吃饱了吗?”
“饱了,你们动手吧!”文聘闭上了双目,神情淡然的坐在那里。
可是,文聘等了许久,却是没有感到有人过来,反而是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远。心中不禁纳闷。睁开眼睛,却见刘尚已经不见了。只有两个亲卫,递给他一个包袱,冷声道:“拿着吧,主公不杀你,现在,你自由了!”
“他不杀我?”文聘再也不能保持镇定,心中更有滔天海浪,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刘尚就不怕他回去后,再与他为敌吗?
“主公说,你是大将之才,落在刘表手下可惜了,只是,既然这是你的选择,他也无法,只是忘你好自为之,顺便擦亮眼睛,好好的看一看,刘表那等人,是否值得你为他卖命!现在,你跟上来,我们送你出城!”
“真的要放我走!?”文聘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幸福来的太突然,、让他仿佛以为身在梦中。可是此情此境,又如何是梦,直觉上,文聘感觉到了不妥。可是能够逃出去。总是一件好事,来不及多想。深怕刘尚反悔,文聘急急忙忙跟上去,恨不能用跑的。
长廊的一旁,刘尚站在树藤之间,静静的看着文聘走出去,嘴角。似叹似喜。前路如何,就要看你的造化如何。
寇封静静的走过来,有些不解的看着刘尚,问道:“主公,你为何这样放了他,我在荆州就听闻这人的武勇,领兵之能,更是荆州第一,这样放回去,不是为刘表增添助力。”
黄叙却是冷笑。道:“文聘虽是大将,可那是以前,他如今回去的不清不楚,刘表能不能用。那还是两说。”
“哦,那你说说,文聘是否能够得到重用?”
刘尚惊奇的看着黄叙,虽然听黄夫人说过,这黄叙受伤后就是弃武习文,可是没有想到,他一个武将竟然也有如此见识。
“因该不能,我父亲常说,刘州牧疑心很重。更有蔡家作梗,他再要受到重用,恐怕是不能了!”
寇封还是有些惋惜,叹道:“这可难说。他这一回去,就是增添了一个变数!万一刘表忽然又重用他了呢?”
刘尚摇头,眼神忽然有些黯然,“没有万一,文聘此去,是生是死,就看这天意如何。对了,派人把那些剩下的饭菜都埋掉!”
“埋掉?”寇封更是糊涂了。
黄叙却是若有所思,暗暗的点头。拉了一把寇封。两个人一起告辞。
刘尚又站了一会儿。也是转身,走去书房,他的事情很多。既然已经放出话,三日后渡江,他就有必要作出准备,再给刘表一份压力。
长沙城外,因为刘尚的命令,许多的兵马调动的更加的频繁,更有许多的商人,带着大量的木材竹筏赶了过来。
整个洞庭湖上,大小战船塞满,几乎成了一片浮动的陆地,看的文聘都是瞠目,这是要渡江了吗?
文聘的心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他又是多了一丝斗志,虽然很不明白刘尚为什么放了他,可是文聘发誓,下一次战场上,他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打败此人。
“长沙,我会回来的!”文聘咬着牙,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自己全军覆没的地方,心中涌起强烈的斗志,
“还有蔡家,等我回到襄阳,一定要揭穿你们的小人行径!”文聘眼中喷火。又是想起了自己失败的原因,怒火再也止不住。他仰天大吼了一声。登上一艘小舟,就要划着离开。
忽然之间,一群兵马冲了过来,当先一人,花白的胡须迎风飘动,却是黄忠听说了文聘被释放,特意赶了过来。
“仲业,等一等!”
文聘一看黄忠,安怒怒火更甚,飞速的划船往前走,一边扬声骂道:“黄忠匹夫,忘恩负义之辈,你不配叫我仲业!”
说罢,竟是不理黄忠。扬起风帆,如飞而去。靖海军早就得到命令,也不阻拦,只是许多人大探出脑袋,好奇的看着文聘,不住的窃窃私语。
文聘脸色羞红。心中更多恼怒。又想到那长江之上,一战就被甘宁打败,更是觉得抬不起头,想了一路,也是气了一路,一会儿怪自己无能,一会儿又是暗恨蔡家的阴险。满心都是见到刘表后如何告状的事情。又怕蔡家的人提前得了消息,却是变了方向。不走江陵大路,而是划向了乌江。
这乌江守将乃是霍峻,与文聘颇有些交情。荆州水军大败,也是这霍峻力挽狂澜。硬生生的顶住了苏飞连续不停的进攻。后来刘表看霍峻本事不错。就干脆把霍峻从将领正式掉到了乌江。
今日,霍峻同往常一样看着江面,满心都是忧虑。如今的荆州水军,除了这水寨附近,竟然不能在长江上前行一步,光是想起来,他心里就是憋屈。
忽然小校来报,中郎将文聘孤身前来。
霍峻大惊,更是感觉不可思议,亲自奔上楼船,往水寨外望去,这一看,真的文聘无疑。
文聘看到霍峻也很高兴,急忙大声的招手,叫道:“霍将军,快快放我进去!”
霍峻却是个天生谨慎的人,听到文聘的话,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极为疑惑的问道:“文将军,我听闻你全军覆灭,为何今日又孤身来此?”
文聘脸色一红。这件事,可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这一下被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