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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闻言,甲叶当啷作响,大步走了出来,抱拳道:“全赖主公洪福,只可惜那文聘临阵却跑了,要不然,当要把他捉住献于帐下!”
刘尚哈哈大笑,亲自走下去,捉住了甘宁的手,“再等等,总有一天。靖海军,定然会称霸长江的!”
重重的点头,甘宁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
都不是外人,虽然有个寇封,可是刘尚既然让他进来,恐怕也是值得信任的,所以鲁肃很干脆的起身,朝着刘尚一个长揖,道:“主公,如今朝廷奸臣当道,更是任意欺凌天子,实在可恶之极,我等恳请主公不要接受曹贼矫诏,依然做那辅国将军!”
程秉也是站出来,数月不见,他明显消瘦了不少,可是精神却是极好,当即跪了下去,朗声道:“交州离不开主公,若是主公卸任,交州百姓又当如何?再说,那曹贼挟持天子,实乃大逆不道,我等岂能受其伪诏!”
“就是,我等跟随主公出身入死,都是为了汉室,岂会听那曹贼的命令,主公,我请带兵杀往许昌,救出天子!”
魏延跳出来,脸色极为的愤怒。大声叫嚣。
刘尚脸色一变,正要呵斥,甘宁也是重重的跪下,大叫道:“那曹贼阉党余孽,何德何能,敢如此欺妄我等!”
牛四更干脆,一脚踹翻了几案,厉声道:“主公仁义无双,就是做那皇帝,也是应当。”
“对,对,就是做了皇帝,又是如何!”
内中许多贼寇出身的将领大声的附和。脸上更是有着一抹狂热。就是文臣一方,此时也是安安静静,尽然不去反驳。
刘尚大惊,跌脚道:“混账,我等同为汉臣,这些话,是你们应该说的吗!再敢妄言,拉出去,乱棍打死!”
同时,刘尚心中更是疑惑,这些人都自己心腹,为何今日情绪如此激动。他看了一眼鲁肃,这一切,还须自己的大总管解释。
鲁肃寒着脸,手伸进袖子里在伸出来,赫然尽是一叠书信。
“请主公过目,此乃我们收到的许昌密信!”
“许昌的密信?”刘尚又一次惊讶,更多的却是愤怒,不用说,这个曹黑子,要一棒子打到底?不用说,这些密信,都是来挖墙角的!
此事不可忍!
刘尚眼神一怒,走到主位坐下,扯开一看,却是鲁肃的,曹操也大方,封鲁肃为汝南太守,果然是好手笔,
若是鲁肃过去了,当是斩断他的一臂。
又是一封,却是李通的,里面乃是陈留太守。随即华歆的,司马芝的,更有程秉的,里面的内容也是最重,交州牧!
“好大手笔!”刘尚越看越怒,脑中却在转动。问刘晔道:“你们认为,曹操此举何意?”
“当是离间计,为了防止主公的崛起!”这些信的目的,如何逃得过刘晔的眼睛,他冷哼了一声,“虽然手段拙劣,可是效果,也是很好!如今,我们就是想要动兵,也要提防后方有变。”
刘尚闻听,忽然笑了起来,心中的闷气,也是出了不少。“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曹操竟然如此怕我!”
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大笑。是啊,自从曹操迎了天子,还是第一次,这样子整治一个人吧,目的,尽然是令的刘尚不再出兵。
只是曹操却不知道,就是他不用出这个招数,刘尚也不会出兵了。可是倒带这次算是给曹黑子给陷害了一把,
刘尚也不是好惹的,更何况还是曹操主动的挑衅!
他想了想,一不做二不休,沉声道:“子鱼,你立刻给写一封檄文。名字嘛,就叫着清君侧!”
“清君侧?”华歆双目一闪,心中忍不住拍手大笑,好一个清君侧,这样子反击,不啻于给曹操当头一棒。
如今,曹操虽然是挟持了天子,可是所有人都是暗地里非议,可是明面上,曹操的还忠臣,扶保汉室的擎天之柱!
刘尚此举,可谓是当场揭曹操的伤疤,尤其是,他还是汉室宗亲,有时候,这个身份的作用,也可以无限的大。这也是为何刘备,一直扛着这块招牌。
鲁肃却是略微的有些忧虑,刘尚的事情,鲁肃也是清楚,也知道华佗的交代,他有些忧虑的道:“主公可是要动动兵!”
“当然要动,而且要大大的动!”刘尚冷眼环顾,朗声道:“传我军令,从现在开始,治下所有兵马,全部往长沙集中!记住,是所有,包括郡兵!”
文臣哗然,所有的兵马,那当是多少?不说豫章,就是交州,若是发狠心抽调,也当时再凑出了两三万人,荆南,也可集中五六万人。再加上豫章的兵马,这总数,恐怕已经达到了十余万。
不算不知道,一算,就是再稳重的人,心中尽也是冷汗一片。这是要孤注一掷啊,十余万人马,真要杀往许昌了吗?
~文~只是,所有的兵马都过来了,那后方,可就是完全空虚,万一孙策趁虚杀入,又该当如何?
~人~场面,一时间静默。甚至能够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即使寇封这少年,也被刘尚的疯狂所吓倒。
~书~只有刘晔与鲁肃,两个人经历过瞬间的惊骇,却是回过神来,他们看了看刘尚,眼神中,都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屋~尽然同时点头,拱手道:“遵命!”
文臣又是一惊,看向了两人,又看向了刘尚,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就是华歆,心中也在打鼓。暗暗的思量开来。
可是文臣犹豫,武将却是没有那么的想法,一群人摩拳擦掌,神情兴奋的议论,眼中,都是露出一丝战意!
“子鱼,你下去吧,尽快把檄文交给我!”
刘尚带着温和的笑。
华歆再三打量刘尚,又看了看刘晔与鲁肃,方才点头,心中却是忽然安心了,刘晔即机变,鲁肃冷静,这两人,不可能会作出傻事。
其余众将看看没什么事情,都是兴冲冲的走出去。谈论着进攻许昌的可能。场中,只有刘晔与鲁肃。
“你们知道,我为何如此做吗?”
鲁肃道:“主公可是要虚张声势,令的曹操不敢妄动!”
刘晔附和着点头,也同意鲁肃的推断。若是面对曹操接二连三的出手,刘尚却是回避,显然会更加助长曹操的气焰,也会令的众人寒心,
反击,是必然的。
刘尚点点头,“曹操不让我好过,我难道还能让他舒服!不过你们只是说对了一点,我此次,绝不仅仅是虚张声势,更有敲山震虎之意!”
至于这老虎是谁,刘尚没说,两人也没有多问。都是微微一笑,心中自然明了。
没有多久,华歆捧着檄文进来。他的文才极好,这一番檄文写得更是老辣无比,但是,虽然是清君侧,可是他却没有点名这个人是谁,只是说,朝廷出了奸贼,刘尚要起兵诛灭之。
虽然模糊,刘尚看了却是暗暗点头,含笑让华歆下去。又派了无数探子,把这檄文苗抄袭临摹。贴往了大汉各地。
刘晔静等这一切忙完,又对刘尚道:“主公如此还不够!我更有一招,当令曹操不得安生,若是成了,恐怕他再也无心对付我们!”
“子扬说的,可是那河北袁绍?”
刘晔大惊,继而拱手,赞道:“原来主公已经想到,却是我多虑了。”
刘尚哈哈大笑。摸着胡须,摇头道:“也是你提醒我了,我才能够想到!这个袁绍,如今很威风啊!”
数月前,袁绍打败公孙瓒与张燕联军,正式围攻易京,又撅地道,突破了易京的城墙,如今,河北四郡,除了张燕实力大损,躲入了黑山,就只那河内的张扬一家了。
不过,张扬与袁绍极为亲近,算起来,这河北,尽是已经全部落入袁绍手中。
这时间,似乎也提前了不少。可是曹操与袁绍,两边的矛盾已经无法回避了。迟早会爆发一场大战。
“这,也许是你着急对付我原因吧!”遥望许昌方向,刘尚喃喃自语。
清君侧的檄文,几乎在一夜间,引起了荆扬两州士人的关注,那优美的文字背后,仿佛藏着一头恶魔,在咆哮,在嘶吼,所有人,一瞬间遍体冰凉,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鲜血的味道。
有士人叹息,“刘子任如此做,实在是妄为汉室宗亲。”
也有士人拍手,称道:“此乃义举,仿佛那天下讨董的重现。我辈且擦亮眼睛,试目以待。”
十余日后,在徐州,在青州,甚至在长安,在河北,刘尚要起兵许昌,清除奸臣的消息就是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震撼,所有人的惊恐,辱骂也好,赞誉也好,这篇檄文,深深的震撼了士人的心。
背地里,不是没有人非议曹操,背地里,不是没有人希望杀死曹操,可是这都是私下的,都是遵循着官场的规矩来的,没有十足把握,谁肯发出一声。
偏偏,这一声,从长沙发出来,从刘尚嘴里喊出来,汉室宗亲的身份,又一次帮了他的大忙。因为这个身份,他的话语,更加的有说服力,
只是,谁是奸臣,这要见人见智。
随着这篇檄文传遍了大汉。所有人的话题,不知不觉的偏向了这边。刘尚的名字,也是传遍了大汉士人的心中。
寿春,孙策看罢表文。幽幽长叹。河内,正在招募兵卒的刘备神色复杂。只有许昌,静悄悄的没了声息,仿佛一夜间,所有都是哑巴了,街道上遇到,最多也是咳嗽了两声。
整个司空府邸,却是陷入了难以言语的沉默之中,。就是家仆的走路,也深怕大声了一点。
措手不及,真正的措手不及,曹操从来没有想到,刘尚的反应会是如此的巨大,会是如此的剧烈。他不过是用了一个离间计,想要阻拦他扩张的脚步,可是刘尚回应他的,却是血淋淋的刀子。
可是司空府沉静,另一处府邸,在静默中却是隐藏着隐隐的兴奋。王子服,董承,吴子兰,还有许许多多的朝官聚拢在一起,眼神中,都是露出一丝期待。
等了这么久,总于,他们要翻身了吗?陛下,可就要掌权了吗?
这屋子里,都是帝党,早就已经不满曹操,这一次刘尚的举动,完全激发了他们心中的渴望。
王子服神情兴奋,朗声道:“我没说错吧,刘子任到底是向着陛下的,只要他一来,这汉室,才算是真正复兴!”
吴子兰却不是很乐观。反驳道::“辅国将军虽然兵马精锐,可是毕竟隔着刘表,还有张绣,他要过来,恐怕不会轻松!”
董承却是微微一笑,“这有何难,既然辅国将军开口了,他总是要出兵的,不怕他兵少,就怕没有出头,如今天下汹汹,都是议论此事,我们何不再联络关东诸侯,重演那讨伐董卓的故事!”
呼…。屋子里瞬间安静了,都是神色惊恐的看向董承,董卓对于他们,就是一个噩梦。可是,一想到那波澜壮阔的讨伐董卓的战役,所有人的心,却是颤动。
上一次,功亏一篑,这一次,又当如何?
王子服忽然大哭:“可怜我等无能,还得陛下被奸臣挟持。若是错过了今日,恐怕我等再无机会!”
说罢,尽是当着众人,放声痛苦。众人脸色也是戚戚,赶忙劝解。吴子兰咬牙,道:“罢了,机会就在眼前。我们当齐心协力,拼他一把,纵是死了,也不辱没了这汉臣的身份!”
“对,拼了!”所有人感觉一股热血往上冲,似要蓬勃而出,脸上更有青筋怒突,总于忍不住,一人低低的低吼。肆意的释放心中的压抑。
整个屋子里,仿佛有一群野兽,即将出笼。
董承含着泪,恨声道:“我与那吕布有旧,当去劝说他起兵!”
王子服道:“我与刘尚有旧,当给他去信,约好里应外合!”
吴子兰慨然,“我手中还有一千兵马,随时可以调动。只是,光是这些人,恐怕还不够,!”
“这个自然,可是放眼天下,谁又是忠臣!可恨那刘表,只为自己,那刘璋,图谋一方。不然,汉室何至于此!”
众人闻言,无不切齿,若是那两人在前,恐怕要扑过去,生生咬下两人的血肉一般。可见,他们心中的愤怒之大。
正在说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尽然是直接走向这密室。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这个时候,谁会过来,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董承。
董承愣了愣,沉声道:“我去看看。”
说着,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尽是满脸含笑的带着一人走进来。众人看过去,也是熟人,乃是袁涣。
此人本是袁术手下,袁术死了,又是被吕布所得,后来逃离吕布,亏得刘备护持,一路逃入了许昌,现为天子身边黄门侍郎。
看到众人,袁涣微微一笑,朗声喝道:“你等谋的好大事,就不怕曹贼知道!”
众人闻言,心中都是惊慌,可是袁涣曹贼出口,大家都是笑了。董承上前,笑道:“此也是忠义之人,我等之事,还须着落在他身上!”
当下,就把刚才的事情说给了袁涣知道。
袁涣沉吟了一番。叹气道:“我们的力量。还是过于单薄了,需要再多些人才好!”
董承道:“这是机密,怎能让太多人知道,再说,朝廷内外,都是曹操走狗,我们哪里去寻忠义之人?”
袁涣微微一笑,道:“这里没有,外面还没有吗,我有两个人,若是他们肯相助,除去曹贼,易如反掌!”
“谁?”
“河北袁绍,黑山校尉刘备!”
众人眼睛一亮,是啊,如今袁绍占据河北,那声望更是如日中天,更何况,他还是讨伐董卓的盟主,若是他出面,大事可成!
董承点点头,又问道:“若是本初肯过来,倒是一大幸事,只是这刘备何人,如何要让他参与进来?”
袁涣脸色一肃,沉声道:“这刘玄德虽然名声不显,可是他也是汉室宗亲,我在小沛盘桓了几日,更是知道,他与刘尚关系莫逆。其手下,更有两员大将,想必你们知道,就是那关羽张飞!”
吴子兰忽然打了一个冷战。“可是那一刀杀了华雄,又与吕布在虎牢关大战之人?”
不得不说,关二爷的名字实在震撼,吴子兰一提醒,所有人都是双目明亮。董承更多激动的浑身颤抖,嘴唇哆嗦道:“太好了,若是这刘备能来,在加上袁绍,吕布,刘尚,就是曹操有三头六臂,也当是个死字!”
“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事,不肯让曹贼知觉了!”
想到就做。一群人正要走,袁涣又是拦住,沉声道:“这样还不够,我等还需要陛下诏书一份,如此,才能占据大义!”
董承恍然,笑道:“这是无须担心,我自有办法求得陛下诏书!”
“那就好,就然给我们,来重新支撑这将倾的大汉吧!”
所有人激动的流泪,各自抱拳行礼,又是发了毒誓,方才各自散去。董承府外,霎时,又似安静下来。
可是董承的心里,却是激动的无法入睡,他索性穿起了官服,静静的坐在大厅上,等待黎明的到来,
那时候,他将入宫!
“曹贼,你等着!辅国将军,老夫也等着你!”双拳紧握,董承紧闭了双目,嘴角,却是露出了一丝微笑。
司空府邸,今夜灯火通明,所有人彻夜无眠。曹操黑着脸,静静的坐在坐席上。他的手边,水酒已冷,却是毫无所觉。
他只是幽幽的看着郭嘉,突然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朝着郭嘉一拱手,沉声道:“是我小觑了刘尚,还请奉孝恕罪!”
郭嘉叹了口气,连忙让开,苦涩道:“主公没有做错,只是我们没有料到刘尚的反应。”
“是啊,这个竖子,真是个初生的牛犊子啊,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乱来!不过撤了他的官,他倒好,竟然如此行事,真是,真是…。”
怒气填胸,曹操语气都是不顺畅。只是一双眸子,露出深深的寒气。
“奉孝,我现在该当如何?”
郭嘉沉思了一会儿,叹气道:“最好,能够和刘尚和解!”
“和解,跟他!”曹操忍不住拍了桌子,暗道自己这次可被那刘尚害惨了,如今还要自己放低姿态过去和解,这面子又往哪里搁?
“不可能,如今,有他没我!”
曹操是真的被气到了,不管别人背后怎么说,可是表面上,他还是那个汉室的忠臣,刘尚恶劣就恶劣在,他当着众人的面,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曹操如何不怒。
郭嘉却是微微一笑,摇头道:“主公可曾见过那篇檄文了?”
“看过了,那又如何!”曹操颇为恼怒的盯着郭嘉。
“既然看过了,主公还没有发现问题吗?或者说,主公没有认真的读过?”
曹操一愣,他也是博闻强识,那檄文文字优美,他很有印象,这时冷静下来,细细一回想,突然脸色大变,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大声骂道:“混账刘子任,这厮,果然是奸诈油滑之徒!”
第二六二章 收服1
檄文一出,掀起轩然大波。所有人都震惊,所有人都期待,可是此时的刘尚,却又显得云淡风轻。仿佛,那叫嚣着攻打许昌的是别人,而他,只是在旁观。
长沙的兵马与日俱增。吓坏了刘表,吓坏了张绣。城中都是惊恐,可是却不见了刘尚的面。只有一队队兵马,塞满了整个长沙。
山雨欲来,城里城外,无数百姓争论。各处豪杰聚集。今日,就有一个老者,望着长沙的城墙,喟然长叹。
“一别数载,这长沙,已经不是我记忆中的长沙!”
“世事变幻。存乎一心,回忆,总在我们心中!”老者身旁,又是一个背着药篓的老者出言说道。
那药篓里,满满的草药压了又压,寻常的老者若是背着,早已经佝偻了腰,可是这老者,却是笔挺的走着。虽然衣着平淡,自有一种出尘的气息。
又是一群人走上来,当先一个青年。脸上满是刚毅,眺望着长沙的城门。语气惊喜的叫道:“两位神医,看快,主公出来了!”
这三人,正是从武陵归来的华佗与廖化。那发出感慨的老者,赫然是鼎鼎大名的张仲景。
一别十余日,这个传闻中倔驴子,还是被华佗给请出来啦!
大步迎出城门。刘尚满心激动,带着热情的笑容走到三人身边。“辛苦老师了,此去武陵,路上可好。廖化可曾怠慢!”
华佗捻了捻花白的胡须,微微点头道:“还不错,廖将军也是勤勉。对了,这就是我的好友,张机张仲景!”
“晚辈见过神医!”
刘尚很恭敬的长揖。又是抬眼打量。这张仲景的面相十分的年轻,头发光泽黑亮。在配上一副颇为雄壮的身板。看上去,当是壮年的模样。
可是刘尚却知道,此人的年龄,比起华佗还有大上一些。只是保养的极好。或者说,这人精通的,就是那养生之法。
似乎看出了刘尚的疑惑,华佗摇头笑道:“仲景身兼道医之所长。论到这养生,我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张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