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蔡中狼狈的冲进来,大声叫道:“文将军何在,速速点齐兵马,我们要夺回巴陵!”
“蔡中!蠢猪!你还敢来见我!”
一见蔡中,文聘双眼瞬间就是红了,一个前扑,抓住了蔡中的衣襟,就那么把他提了起来。
蔡中脸色惨白,更有一种羞怒,“文聘,你想清楚了,我乃堂堂监军,你这样,莫非要造反不成!”
“死到临头了,你还想逞威风吗!”文聘喘着粗气,血红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杀机,右手突然掐住了蔡中的脖子,手臂上一条条青筋,仿佛蚯蚓一般。只要一发力,蔡中定然身死。
只是容不得文聘用力,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文聘的手腕,黄忠须发张扬,大喝道:“仲业,冷静一点!”
“呼呼…。”文聘被黄忠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的握住,一股钻心的疼痛涌入手臂,右手一松,蔡中落在了地上。
死里逃生,蔡中剧烈的咳嗽着,一边奋力的往外面爬去。可是黄忠一步拦住了他,厉声喝道:“蔡中,老夫问你,那巴陵兵马五千,你为何一晚上就失陷了!”
蔡中强忍住恐惧,悲声道:“是我没用,今天多喝了几杯,却没有料到那刘尚早就在城中安插了亲信。趁着我们防备松懈,偷偷的打开了城门!”
“竟然是这样?”文聘将信将疑,虽然对于蔡中的话有些怀疑,可是一连联想到昨日刘尚的古怪举动,他却是想歪了。
一旁的黄忠显然了解一些文聘的想法,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怪不得那刘尚只是带着骑兵前往巴陵,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想拦住我们的后路,等待江夏的援兵,没想到,他竟然提早在巴陵埋伏了后手!”
文聘颓丧的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恐怕不止如此,可能在我们出兵之前那刘尚就已经有了出兵的打算。这些内应,也当是他提前埋伏的精锐。”
蔡中本来还在惶恐呢,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了,急忙接口道:“可不是么,我只是放着外面,哪里知道城中还有奸细,不过,这一次虽然巴陵被攻陷了,刘尚的骑兵损失也很大,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有机会重新把城池夺回来!”
文聘诧异的看了一眼蔡中,虽然心中极度恼怒,可是蔡中说的对,这巴陵万万不能失去。
“黄忠,立刻出去传令,命令所有人都起来,我们立刻杀回巴陵去!”
“诺!”
黄忠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急冲冲的跑了出去,荆州兵营,早已经人心惶惶,蔡中一过来,并没有遮掩的意思,聪明点早就猜出来了,就是有些迷糊的,也有逃过来的同伴热情想相告。
几乎一瞬间,整个军营就仿佛炸了锅一般,人人都是不知所措的在营中乱走。直到文聘命令下来,众人才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将士们火速动身,事关自家的生死,所有人都是拼了命,除了剩余的兵粮的与武器,其余的一概抛弃,文聘黄忠两个人心急火燎,场面话都是顾不得说了,一声令下,大军发足狂奔。
早有探子发现了端倪,报给刘晔知道。
太史慈魏延也赶了过来,听到探子的话,一起笑道:“看来这次文聘要吃一个大亏了。”
刘晔呵呵一笑,沉声道:“既然文聘走了,我们也可以放心攻城,传令下去,大军准备攻城器械,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去长沙!务必要在主公过来之前,要让这张羡屈服!”
众人点点头,纷纷起身,各自准备不提,
却说文聘一路急行,却是并没有放松对刘晔大军的关注,他自己更是亲自断后,可是走了许久也没有看到有人跟来,文聘心中颇有些疑惑。不禁找来黄忠,蔡中,问道:“你们说,那刘尚这又是玩的什么把戏,我们撤退,他却是按兵不动!”
蔡中插嘴道:“这有什么好疑惑的,长沙还有张羡蹲着,我们却是那笼中之鸟,他先破长沙,再来进攻我们,很正常啊!”
是啊,很正常,可是从你蔡中嘴里说出来就有些不正常了,文聘颇为惊异的看了看蔡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想不出来。看了看黄忠,脸色也是阴沉的很。
文聘略微有些茫然,问黄忠道:“汉升,你看呢?”
黄忠摸着胡须,沉声道:“不管刘尚要做什么,我只是知道,若不能尽快夺回巴陵,我们这些人就全完了。”
文聘默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吩咐传令官道:“传我军令,命那些断后的人都回来,我们全力赶路,告诉大家,要想活命的,到了巴陵,给我狠狠的进攻,不管谁后退,杀!”
那传令官心中一突,急忙点头,飞速往后面冲去。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蔡中忽然道:“两位将军,虽然我们要死战,可是弟兄们到底要吃饭。我们军中还有不少粮草,不如先做几顿干的,再攻城不迟!”
文聘点点头,被蔡中一说,他尽管不饿,可是也要考虑到士卒的感受,尤其是如今士气低迷,再强迫大家饿着肚子攻城,也有可能会激起兵变的。
叹息了一声,文聘派了几个探子先去巴陵哨探,随即下令大家停下,蔡中更是亲自带着人,挖了几个大坑,就从军粮中选了那上等的新米,开始埋锅造饭。
晨风吹过,文聘黄忠撇开蔡中,两个字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着如何攻城。蔡中也不介意,却派了几个人前往附近山中搜寻村民,抢了几只鸡鸭。
文聘黄忠虽然不齿蔡中的做派,可是香气扑鼻,两人的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安静的围成一圈。又招呼了几个副将过来,静静的等待开饭。
第二四九章 长沙6
休息了一夜,刘尚的精力恢复了不少。城外的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薄雾。一轮红日已经迫不及待升起。
可是怎么看,这轮红日都带着一股血色。微微的阳光洒大地,露出了地面残破的巴陵城。还有地面上一滩滩的肉泥。
这些,都是被骑兵践踏之后惨景,一群降卒两人一组,一边低声的哭泣着,一边收拾着袍泽的遗体。
城外已经挖好了数十个大坑,里面烈火熊熊,腾腾的烟柱直接冲向了天空。巴陵城静悄悄的,惶恐的百姓躲在各种角落里,透过过一个个匪夷所思的门洞,紧张的窥视者外面。
一队队骑兵呼啸而过,整个早上,这身影就没有停过。许多人下意识开始了祷告,不管是哪个,总要保佑自家才好。
巴陵的城门,已经彻底成了摆设,破破烂烂的倒在一旁,低矮的城墙上,还有着略微发黑的血迹。
这一切都说明了昨夜那场惨烈的厮杀。还有许多战马的尸体静静的被摆在城外。等候着火化,
刘尚走上城头,满意的看了看,笑道:“这样一来,应该能够瞒住文聘的探子了。“
徐晃点点头,随即又是叹了口气,“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虽然两人都没有说出来可惜什么,可是却是相视一笑。
徐晃笑了一下,忽然说道:“蔡家不可信,主公还须小心!”
刘尚颔首:“却是不可信,这一次虽然是各取所需,到底也要小心,这样吧,公明你吩咐下去,先把那些粮草集中起来,若是有什么不测,我们烧了它!”
“主公快看,远处有烟尘!”
瞭望的士卒大声的叫道。
刘尚微微一笑,文聘,总算来了!
“传令,大军集合!公明,放火的事还是交给别人吧,你随我来!”
刘尚走下了城头,追风立刻跑过来,把头凑到刘尚的怀中,又有亲卫送来马槊。不远处,两千骑兵已经严阵以待。
一个漂亮的翻身,刘尚跃上了马背,马缰轻抖动,追风已经高兴的冲出了城门,徐晃呼啸了一声,胯下战马箭一般的飞了出去,随后,才是隆隆的马蹄声。
远处,文聘脸色略微有些发白,他没有想到刘尚竟然主动出战,而且还是只出来了一千骑兵!
是自信,还是看不起自己手下的兵马?无论哪一种,都不是文聘乐于接受的。他又看了看巴陵,特别是那空洞洞的城门,心中多少放了些心,蔡中说的没错,这个巴陵已经很残破了。只要一鼓作气,他一定能够重新夺回城池!
荆州兵一分为二,文聘带着一路径直压向刘尚,黄忠则是带着一拨人谨慎的接近城门。时不时的还要观察一番刘尚兵马的动静,
他们都不认为刘尚就这么一点兵马,更何况刘尚现在的举动,本来就有些反常。
“辅国将军难道不怕我们现在攻进去!”相隔百余步,文聘下令大军停住眼神凶狠的看着刘尚。眼中,尽是疑惑!
刘尚微微一笑,呼啦一声,身后骑兵同时让出一条通路,“若是仲业要进去,我随时欢迎!”
看到刘尚那样子,不知道为何,文聘突然有一种怒骂的冲动,他很想说,不要叫我仲业!可是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总不能封住刘尚的嘴巴。
不管愿意不愿意,文聘很无奈的接受了这种敌人的亲近。他上前一步,,以便让双方的士卒都是看的见他。
“众人听令,但凡能够杀了刘尚者,官拜将军,赏金一万!良田千亩!”
“吼吼吼!”
荆州兵一听,眼睛顿时绿了,原本因为断粮而低迷的士气顿时一振!他们对那个将军位置倒不是很在意,可是一万金那是什么概念,千亩良田那又是什么概念,出身入死,还不是为了发财吗?
刘尚苦笑一声,“仲业倒是舍得下本钱,可是就算你文家在荆州有些地位,也不可能凑出这么大一笔赏金吧?”
“我凑不出,主公还凑不住吗?”文聘脸色淡然,右手的佩剑却是突然的拔出,直指天空!荆州兵瞬间安静,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武器,等待宝剑的落下。
徐晃变了脸色,虽然只是一个小动作,可是一个动作,就能够让数万人屏息凝神,这个文聘,不愧是荆州大将!
刘尚却是没有觉得有什么,若是文聘不能如此,他又何必费这么多功夫,“如此良将,当为我征战沙场!而不是埋没在刘表手中!”
想着,刘尚催马而出,也站在最前面,手中的马槊横放,大声叫道:“且慢,我有话说!”
“事到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还有什么好说的!若是你怕了,速速让出巴陵,我暂时放你一马!”
说着,文聘手中的宝剑已经狠狠的挥下去。
“杀!”黄忠怒吼一声,带着人飞速的冲向城门。他的心中一直有个隐忧,毕竟城中囤积着大量的粮食,若是刘尚在上面放上一把火。。。
他不敢想象。
可是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眼看着荆州兵要冲锋,刘尚脸色一变,大声叫道:“文聘,若你敢进城,我就命人烧了那些粮草!”
“你敢!”文聘大惊,前冲的步伐顿时停住了。
黄忠也是一愣,随即黑着脸,紧紧地约束住士卒。两人的脸色都是通红一片,不是被气的,而是硬生生被憋住的,你想啊,他们刚刚准备一鼓作气,这气都还没有放出来,就被刘尚一嗓子给憋回去而来,这能不难受吗?
直到这时候,文聘与黄忠才发现了一个一直忽略的事实,他们过来并不是为了夺取,而是要抢回那些粮草,只是这一路上他们都被巴陵失陷的事情搞昏了头,直到现在,被刘尚提醒了,两人才醒悟过来。
这该怎么办?若是他们攻进去,难保刘尚不会真的烧了那些粮草,可是不进攻,难道他们紧巴巴的是过来玩的。
文聘突然觉得,自己过来是一个错误。这打又打不得,退又退不得,不知不觉,随着巴陵的失陷和他错误的决断。他已经陷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
看到文聘停下,刘尚微微一笑,缓步上前,朗声道:“文聘,我敬你是一个人物,现在你们不但被我包围,更是连粮草都是被我夺了,此时不投降,难道真的要带着这三万人同归于尽吗?”
“休要多言,我深受主公大恩,岂会苟且偷生?”文聘脸色一变,又看了看周围军卒那惶恐的脸色,最终还是咬着牙摇头。
“这可由不得你!”
刘尚冷笑,“自从放弃军营赶过来,你们就是彻底的孤军!你以为你不投降,别人就不投降了吗?”
“公明!”
刘尚喊了一声。
徐晃会意,突然抽出弓箭。往前面冲了几步。黄忠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的取出了自己身上的弓箭。
可是徐晃并没有看到,只是箭尖朝上,向着天空射了一箭!
“咻”的一声,利箭飞出,带出了尖利的啸声。、
“竟然是鸣镝!大家小心!”文聘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又把队伍靠向了黄忠,两人再度合并一处,虽然有些凌乱,整体的军阵还是完整、。
刘尚看的暗暗地点头,这兵马聚合,可是极为又讲究的,更可况还是这种分开又合并,哪怕是精兵,也很少能够做到,但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无一不是纪律严明的,
只可惜,他们少了一些磨炼!刘尚摇了摇头,这些人固然精锐,可是到底见过的血还太少。恐怕这也是刘表把他们调到荆南,就是存了练兵的意思,但是现在嘛,可就哟便宜自己了。
随着鸣镝的声响,荆州兵颇有些骚动,都是迷茫的看着文聘,若不是文聘威望很高,恐怕他们就要哗变了。
但是即使如此,荆州兵的内部还是悄悄的发生了一丝变化。以前也说过了,这军中,是蔡家的天下,蔡中更是监军,有他在里面,还有什么好事?这不,文聘气势一弱,许多亲近蔡家的将领顿时悄悄的朝着蔡中靠近。
这也导致了文聘的军阵略微的凌乱。
刘尚若是知道了,恐怕还会更加吃惊。只是现在的双方,都是默默的对峙,刘尚是在等时间,文聘却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双方等待的同时,一辆辆粮草被人退了出来。
文聘黄忠同时变色,眼睛里更有一丝疑惑,两人对视一眼,又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刘尚,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
“开始吧!”刘尚淡淡的挥了挥手。又是饶有兴趣的观察文聘黄忠的反应。
“主公有令,放火!”一个校尉大声的吼叫带头走到粮车上,丢下去一个火把,
黄忠文聘骇然,这个刘尚,他还真烧啊,那可是他们的救命粮食啊,这一刻,两人的心是又惊又痛。
荆州兵也是一阵骚动,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粮车化作了股股的浓烟,每一个人的心头都是掠过一丝阴影,这一刻,再也没有人敢怀疑,若是他们进攻,这个刘尚真的会烧了那些粮食。
“你们都看到了吧!我说话算数,刚才你们想要进攻,所以我焚烧了这些粮草,若是你们再轻举妄动,我就再焚烧一批,直到你们肯听我的话为止!”
刘尚微微一笑,示意徐晃可以收起弓箭了,又看向文聘,“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吧?”
“若是要我们投降!你却是做梦!我宁死,也不做那负义之人!”文聘双目喷火,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把刘尚杀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打仗还能这么卑鄙,这么无耻,这么的…欺负人!
“不投降,行,传令,再烧一车!你们一刻不投降,我就一直烧下去!当然,我知道仲业与汉升都是忠义之人,是断然不肯投降的,不如这样,我们来一场武斗,久闻仲业汉升的武艺,我一直未能尽情观赏,恰好,我手中也有一员大将,徐晃徐公明,若是你们两人联手能够在他手下支撑十合,我就放你们离开!如何?”
“刘子任,莫太小觑人!老夫虽然不才,杀他,也只要十合!”黄忠怒了,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有见过刘尚这么狂的人。
文聘也是满脸铁青。就是黄忠,也不敢十合就能够胜过他,这个徐晃就是再厉害,还能比吕布厉害吗?
但是文聘生气归生气,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毕竟输了就要投降刘尚,这一点在他看来,实在是不可接受。
可是他不接受,不代表黄忠更不接受。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黄忠涨红着脸,低声对文聘道:“怕个什么,我们只管闷头上去,不要开口答应就行了,胜了,他刘尚当着数万人的面还能抵赖?败了,我们又没有亲口答应,他也奈何不得我们?”
文聘眼睛一亮,虽然黄忠这个办法有些泼皮无赖的意思,可是最先无赖的就是刘尚,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当即点点头,沉声道:“这刘子任太猖狂了,向那徐晃虽然生的雄壮,却又不是三头六臂,等一下我左你右,务必要杀了此人!”
“老夫晓得!”黄忠点了点头。掌中刀不自觉的晃动。
徐晃看到两人嘀咕,心中却是冷笑,也低声对刘尚道:“主公,看他们那样子,恐怕另有图谋!”
“不怕他们有图谋,就怕他们不上来,公明放心,等下他们杀来,你如此如此,我保证,这两人联手,也绝对走不过三合!”
徐晃脸色一红,有些尴尬道:“主公,这样子有些不好吧?”
“什么不好,照我说的做!难道你还真像用我们这点人过去厮杀?”刘尚瞪了徐晃一眼。
徐晃急忙点头,提着手中宣花斧,来到最前面。
黄忠文聘也商议妥当了,两人一起抬头,眼神中迸射出一抹精光。三个人隔着近百步,恶狠狠的对视着。谁也不肯想让。
文聘冷笑一声,转过了目光,狠狠的盯着刘尚:“辅国将军可是说真的,我们在他手下撑过十招,你就放我们走!”
“当然,比珍珠还真!仲业快快出招吧!对了,还有汉升,老将军可要悠着点,年老不以筋骨夸能!”
“不要叫我仲业!”文聘实在忍不住了,手中大枪一指刘尚。拍马舞枪,开始了冲锋。黄忠却是没有动,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宝弓!
“那黄什么的也一起上吧!”徐晃脸色微红,扭捏的对着黄忠勾了勾手指头。
黄忠大怒,弓也不要了,忽的一声催动胯下骏马,大骂道:“那汉子等着,老夫定要斩你狗头!”
说罢,胯下马的速度陡然又是加快。文聘第一个冲上去,掌中枪法一连三变,在空中都出十余个枪花,
徐晃微微一笑,看也不看那些枪花,宣花斧来了个直捣黄龙,从枪花的最中心砍出。碰,枪斧交击,文聘突然感觉胸口憋闷,手中的大枪几乎都是握不住,好在他反应快,手臂快速的抖动,消掉了大量的力量。
黄忠早到。恨恨的叫道:“老夫黄忠黄汉升,九泉下别记错了!”
徐晃哈哈大笑,“却是没有听过!”
“这厮,该死!”黄忠气的胡须都是翘起来,手中宝刀龙吟虎啸,又仿佛那晴天里的一个霹雳、照着徐晃的脖子就是一刀。
徐晃脸色肃然,虽然按照刘尚的吩咐激怒了两人,可是他的心中反而是最平静的,宣花斧一板一眼,看着黄忠宝刀过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