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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孟仅用几句话便化解了一场信任危机,这种能量使慕容霸第一次感到了惧怕,“看来以前的确是小看了这个年轻的大秦丞相了。”慕容霸心中想道,当然表面之上还要装出一副谦卑姿态,又是对着云孟拱手笑道:“真是难为丞相为陛下、为江山社稷的一番苦心了,今后若是有需慕容霸之处,丞相尽管吩咐。”
“哈哈哈,这就好,这就好,朕能有二位贤臣辅佐,真乃天佑大秦,天佑苻江啊!”苻江高兴地站起身,一只手拉住一人大笑着说道。
然后,君臣三人重新坐定,苻江问云孟道:“丞相既然要慕容卿家相助,如今正好,慕容卿家也在,有何事不妨说将出来。”
云孟拱了拱手说道:“陛下,伐燕行军不仅关乎数十万将士性命,更关乎陛下统一四海之大计,故而务必要此出必胜。这就要做到知己知彼,然大燕疆域辽阔,又号称有雄兵百万,战将过千,坚城无数,这些若没有对大燕国力及兵马战力极为熟悉之人参详的话,要战胜燕军却是极为困难的,而慕容侯爷在燕时不仅身居高位,而且还统领兵马,广有人脉,因此臣想若是可以等到慕容侯爷相助,简直有如天助一般啊!”
“对对对,丞相所言极是,那么便有劳慕容卿家了!”苻江连连点头称是,云孟看了慕容霸一直低着头的一眼,也没等慕容霸回答,便又说道:“其实也不用侯爷太过劳神,侯爷只需将大燕境内各地兵力驻防及将官布置在行军图中为云某标记出来,便是帮了云某一个大忙。”
慕容霸这时说道:“陛下和丞相信任,慕容霸自当尽力,只是我离开大燕已有一段时日,期间各地兵马是否已有调动我却不知,而且正如丞相所言,大燕地域辽阔,慕容霸一时也是记不清楚所有”
“诶?侯爷不必着急,此事尽可回府中慢慢回想再做不迟。”云孟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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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五章 三试贼星 四()
两次交手之后不论云孟,还是慕容霸对对方的意图心中都跟明镜似的,只是一方是云孟在不断试探慕容霸逼其露出马脚,另一方是慕容霸已由原来的踌躇满志,转而成为只能招架,疲于应付。慕容霸已经深深地知道这位大秦丞相绝非他随随便便就能应付的,若是他稍有不慎,只怕会是凶多吉少。对于当着苻江的面应承下来的差事,慕容霸不仅要做,而且还不能简简单单的应付了事,否则谁知道云孟又会使出什么招数来。而云孟却压根没有在意慕容霸是否能够真的将燕军部署的情况标明出来,云孟现在又有了新的算计,看来要彻底揭露慕容霸只有下一剂猛药了。与此同时秦军伐燕的各项准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
这一日,慕容令兴冲冲的到府中书房来寻慕容霸,进门笑着便说道:“父亲,孩儿终于可以帮到父亲了!”
慕容霸正在思索如何才能避开云孟的怀疑,却见慕容令一脸兴奋的站在面前,又听得慕容令刚在所言,慕容霸于是问道:“孩儿,你方才所言是何意啊?”
慕容令一拱手答道:“父亲还有所不知,今日五兵衙门送来公函,说是陛下钦点,命孩儿军前效力,并委我帐前参军之职,这样孩儿便能随大军杀回邺城,找那慕容评老儿算账,为父亲报陷长风文学,。c≈fwx。t害之仇了。”
“令儿,你说什么?”慕容霸一下子站了起来,又问道。
慕容令满脸惊讶的看着慕容霸,说道:“孩儿被任为大军帐前参军,即将随大军出征。父亲,怎么了?”
“哎呀,我儿你可真是糊涂啊。”慕容霸惊呼了一句。
慕容令不知何故忙又问道:“父亲,孩儿觉得这样便可早一日除了那慕容评老贼,可父亲为何说孩儿糊涂呢?”
慕容霸摇了摇头说道:“你只身涉险自是不说,而且你本为燕人,如今却反过去伐燕,你让天下人如何评论你我父子?”
“可父亲不也为大军标注了燕军布防位置了吗?”慕容令又问道。
慕容霸苦笑道:“孩儿,这一点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为父问你,你方才说你的委任是由陛下钦点的?”
“是啊?反正公函上是这么说的。”慕容令答道,
“这一定又是云孟所为。”慕容霸说道,
“什么,父亲说是丞相故意安排,那他又有何用以呢?”慕容令又问道,
慕容霸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云孟这样做究竟的目的是何。目前为父也想不出来,但有一点可以断定,他将孩儿你留在他的帐前,应该是为了牵制为父,有了令儿在他身边,他便可高枕无忧去率军伐燕了。”
“那若是如此,父亲便向陛下求情,除了孩儿的差事。可好?”慕容令想了想问道,
慕容霸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已然如此便万万不能再退缩回去,否则又会让云孟抓住了把柄,为今之计也只能将计就计了。令儿你去准备一下,明日为父要宴请云孟。”
慕容霸要来向云孟示好,这正是云孟计划中的一步。第二日一大早,云孟便收到了慕容霸亲笔书写的请帖。蒋英并不知其中内情。便对云孟说道:“这慕容霸突然要宴请兄长,我看他一定不怀好意,小弟考虑兄长安危,劝您还是不要理会。”
云孟笑了笑,说道:“贤弟多虑了。此番慕容霸宴请为兄绝无恶意,再说宾都侯盛情之下我安能拒绝。”
“要不还是我陪你一同前去吧,我这肚子可是素了很久了。”曹奇的声音从云孟身后传来,
云孟、蒋英都转身去看曹奇,蒋英笑着说道:“曹奇,兄长不是让你与吕光在洛阳等待大军汇合吗,为何又跑回长安了,你不会是擅离职守自己偷着跑回来的吧?”
曹奇一摇晃大脑袋,不屑的说道:“我曹将军乃是何许人也,还能不守军规。我这次回长安是有一份大礼送给咱们的云丞相。”
“哦?你能有何礼物,搞得神神秘秘,还卖起关子来了。”蒋英压根不信的说道,
云孟却一摆手,笑着对曹奇说道:“曹将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几日不见你可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曹奇听到云孟夸奖,高兴地将大嘴一咧“嘿嘿”直笑,然后说道:“还是丞相说话中听,不像蒋英只会挖苦与我。”曹奇此言一出,兄弟三人都是仰面大笑。
云孟让曹奇坐下歇息,然后问道:“究竟是何事,你要从洛阳赶回来?”
曹奇喝了一口水说道:“是这么一回事,我与吕光按照你的将令在洛阳料理善后,在清查洛阳旧有文武官吏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此人名叫金彪,辽东人氏,刚开始他自称只是城中一名通判,愿意投诚为大秦效力。当时吕光就觉得此人不对劲,便以询问洛阳钱粮、府库之事来试探他的虚实,这一试之下金彪果然露出了马脚,前后矛盾根本所问非答,一看就知道其先前之言一定有诈,可这家伙还嘴硬,百般抵赖。我看不顺眼,于是上去一顿好揍,他便全都乖乖交代了。”
说着曹奇端起茶杯,“咕吨吨”的又喝起水来,急的一旁蒋英,说道:“金彪交代了什么,你倒是说呀。”
曹奇喝完水,将茶杯放在桌上,憋了一眼蒋英,继续说道:“这个金彪原来是慕容霸的心腹,早先在其麾下任过副将。不光是这个,更关键的是,据金彪说慕容霸居然仍与大燕有书信往来,而且这些书信几乎都是由金彪经手转交到燕国各地的,你说这个消息算不算一份大礼?”
“还真让兄长说中了,这个慕容霸果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蒋英说道,
云孟也点了点头,又问曹奇:“那么这个金彪是否说过那些密信都是送给何人的吗?”
“这倒是没说,金彪只是说他只管将信接受再分转到各地,至于再到各地便又有专人来传递了。”曹奇答道,
云孟说道:“行事如此严密,环环相扣,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蒋英又说道:“兄长,那是不是现在就向陛下禀报此事,然后将慕容霸给揭发出来?”
云孟摇了摇头,说道:“此时还为时尚早,我要让他慕容霸自己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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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六章 三试贼星 五()
慕容霸之宴云孟如约而至,而且还是如上次一样,只带了蒋英一人陪同,慕容霸命慕容令在府门外候着,一见到丞相车驾立刻报与他知。
云孟这车上,远远地就见宾都侯府张灯结彩,府门大开,慕容霸满脸春风站在门口,慕容令也陪在一旁。马车刚一停稳,未等蒋英去撩车帘,慕容霸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车前,亲自将车帘掀起,满脸赔笑说道:“丞相能按约赴宴,真是慕容霸莫大的荣幸,来,我扶丞相下车。”说罢,伸手就要搀扶云孟下车,
云孟也不推辞,只是口中道了声“有劳侯爷了。”便由其扶着下了马车。
云孟站在地上看了看侯府此时景象,笑着说道:“侯爷,一顿饭而已,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诶?丞相是何人,当今大秦除了陛下,还有谁能与丞相相提并论,稍微装饰一下也并不为过嘛!”慕容霸笑着答道,
云孟连连摆手说道:“侯爷千万不要这么说,你我都是在为陛下效力,哪里有什么高低之分。倒是云某觉得慕容侯爷之才才是有过于我,若是能为大秦所用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如龙入海啊!”寒暄几句,云孟随慕容霸进到府中。
酒宴开始,慕容霸与云孟并排而坐,各种珍馐美味一应俱全,山珍海味无一不少,而且慕容霸还专门招来了歌舞助兴,舞步独特,别具风格。席间慕容霸介绍道:“丞相有所不知,今日宴席菜肴均是辽东特色,山珍野味辽东堪称一绝,其味极鲜并非是其他食材所能代替的,丞相再看今日歌舞也都是辽东本地独有,是不是也是别有韵味啊?”
云孟点了点头,笑道:“侯爷真是费心了,这菜品的确味道独特,鲜美无比。我素闻辽东盛产野味,而燕人又擅长骑射好捕猎,没想到歌舞也是别有一番风韵啊!却不知侯爷每每吃着故乡美食,是否也会唤起侯爷思乡之情呢?”此句话一出慕容霸脸色微微一变。但又很快恢复如常。
只是一旁陪着的慕容令却是心中腾起一股无名之火,慕容令心想“怪不得父亲说这云孟十分狡诈阴险,要我小心提防,今日再见果然如此,每每话语之中总要明里暗里挤兑、试探父亲。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随后,慕容令满满的斟了一樽酒,双手举到云孟近前,只是眼神之中似有敌意,说道:“在下能在您身边效力真是丞相抬爱,慕容令感激之情无以言表,请丞相满饮此樽以表在下敬意。”
云孟仿佛没有在意一般,点了点头笑道:“公子人中龙凤,年轻有为,能投身军旅为国效力。乃是人尽其才,当然也定会成为云某一大助力。”然后云孟又对一旁慕容霸说道:“倒是事先并未知会侯爷,便在陛下面前举荐了令郎,侯爷会不会怪云某多事啊?”然后云孟将慕容令手中酒樽接过却并没有喝,只是将樽轻轻的放在桌上。
慕容霸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尴尬一笑,说道:“丞相哪里话来,呈现能举荐犬子为朝廷效力,慕容霸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哪里能埋怨丞相呢?而且今日在下设宴也有感谢丞相之意啊!”
“若是如此便好。云某就放心了!”云孟又笑着说道。回头却见慕容令仍站在当地。尽管时躬身低头,但明显双眼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云孟。云孟仍然视而不见,又对慕容霸说道:“云某对辽东风土人情素有耳闻,听说辽东出勇士。男子各个能征善战,骁勇无比,想必令郎也定是如侯爷一般乃是一位猛将,可否借今日之计,让公子演示演示身手如何?”
“这个?酒宴之上舞刀弄枪太不吉利,多有不妥吧?”慕容霸面露难色说道。其实他心中正在怪怨慕容令太过鲁莽,毕竟他与云孟之间还未到撕破脸皮的一步,若是把关系弄僵对大局不利,慕容霸还琢磨着如何下台呢,却没想到云孟又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来。
“父亲,既然丞相有此雅兴,孩儿便为丞相舞剑助兴。”还没等慕容霸想出更好的推脱理由时,慕容令便抢先说道。然后慕容令挥手让舞姬退下,“唰”的将腰间宝剑抽出,冲着云孟一抱拳说道:“丞相在上,慕容令献丑了。”说罢一亮招式,甩了一个剑花舞动起来,慕容令确实身手了得,手中宝剑恰似银蛇乱舞,又似钢花绽放,慕容令舞的越来越快,肉眼之下只能看见道道寒芒,只是他却离着云孟也越来越近,慕容霸心头一紧,心说“哎呀,令儿你今日是要闯下大祸吗?”偷眼一瞥一旁的云孟的表情,却是津津有味,面露喜色。眼看着慕容令距云孟仅有五步之遥了,若是一个闪身便可一剑刺中云孟,慕容霸连忙准备张嘴制止慕容令,开没等他喊声出口,就听“嘡”的一声金属撞击之声传来,慕容霸应声看去,却是云孟身后站着的青年,不知何时也抽出剑来,正好将慕容令舞出的一剑给挡住了,再看云孟还是一副满脸微笑的样子。
“令儿,你好大胆,舞剑就是舞剑,若是万一伤了丞相,你我父子纵是百死也难辞其咎。我看你是醉了,还不退下!”慕容霸连忙喝道。
慕容令见自己刺杀云孟之计未遂,于是忙将剑收起,又顺着慕容霸的话,对着云孟一抱拳,说道:“在下的确方才多饮了几杯,舞的一时兴奋,忘乎所以,惊了丞相,还请丞相责罚。”
云孟哈哈大笑。说道:”无妨、无妨,公子果然是好身手,亏得公子如今是为大秦效力,倘若是与云某成了对手,我还得多加小心啊!”
慕容霸一听云孟话中有话,连忙起身拱手说道:“哪里哪里,小儿真是一时酒醉失了态,还望丞相见谅。”然后又一挥手让慕容令退下,慕容令自知再待在这里也是再无意义,便一拱手退了出去,只是转身之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孟身后的蒋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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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七章 夺命金刀 一()
慕容令退走后,慕容霸又向云孟解释再三,说慕容令年轻气盛,贪杯乱性失了分寸,还望丞相不要计较。云孟自然表示自己毫不在意,既然公子是年轻人,就难免有些失误,倒也是无妨的。
这时慕容霸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笑着问道:“敢问丞相,您身后的这位将军乃是何人,上次在下就曾与将军有一面之缘,只是当时仓促未曾请教将军尊姓大名,不知今日可否为在下介绍介绍?”
云孟笑着点了点头,一指身后蒋英说道:“这位乃是云某的一位知己,也是我的贴身护卫,眼下官拜武威中郎将,他姓蒋名英,字远达,早年有个绰号叫‘小奉先’。”云孟又扭头对蒋英说道:“远达,既然侯爷要屈尊与你结识,你还快不给侯爷见礼?”
蒋英此时早已将宝剑收起,神色也恢复如常,此时听到兄长吩咐,忙转过身走到慕容霸近前抱拳行礼,说道:“不才末将蒋英见过慕容侯爷。”
“将军免礼,将军免礼,将军果然是英武非凡,一表人才,眼角眉梢透着夺人的威严,举手投足间又有凛凛的杀气,真是一员虎将,当真配得上‘奉先’二字啊。”
蒋英又一抱拳,说道:“多谢侯爷夸奖,侯爷当年神威盖世,孤军力克数十万晋军,令其闻风丧胆,救大燕于危难水火,侯爷才是真英雄,末将又哪里敢在侯爷面前造次。”
“哎,那些都是过去之事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慕容霸说道,似乎话语之间带有丝丝伤感。
云孟假意埋怨蒋英说道:“远达,你看,你适才几句话又勾起后也伤心事了。”
蒋英忙又向慕容霸道歉,慕容霸挥挥手,说道:“哪里哪里,我只是看到蒋将军想起了自己年轻之时诶!今日高兴不提这些。”然后将话题一转。对云孟说道:“丞相,在下有一非分之想在心中已憋闷多日,不吐实属不快,却不知可不可以向丞相道来?”
“哦?有何事居然让侯爷如此难受?侯爷但讲无妨。”云孟疑惑的问道。就见慕容霸站起身,走到云孟近前躬身拱手说道:“在下仰慕丞相才华,厚颜想与丞相亲近一步,与您结为异性兄弟,若是丞相嫌弃慕容霸。就权当在下酒后胡言。”
“哎呀,侯爷哪里话来,云某何德何能可以高攀侯爷此等人物,云某当然愿意,求之不得啊。”云孟也起身,一把拉住慕容霸,激动地说道。
云孟此等举动太出乎慕容霸的意料了,他没想到云孟竟然会同意他的请求,慕容霸原先设计若是云孟不同意他的请求,他便可以此为由向苻江提出自己尽管有皇帝恩宠。但毕竟他是燕人,初到大秦寸功未立就坐上高位,未免会人心不服,如今秦燕两国交战在即,他愿为苻江镇守边关,也好为大秦社稷长治久安尽绵薄之力。这样他便可从云孟的监视之中脱身,又可谋划其之大计。至于云孟居然会同意,慕容霸却压根也没有预料到,所以也没有任何准备。云孟一下子欣然同意,他反而不知所措。愣在了当场。
云孟见慕容霸发呆,便笑着问道:“怎么莫不是侯爷反悔了吧?”
慕容霸连忙回过神来,说道:“哪能,哪能啊!我只是太过激动。有些不敢相信而已,丞相莫怪啊!事不宜迟,我想此刻你我便行结义之礼,如何?”
云孟低头掐指算了算,口中还念念有词,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妥。今日吉时已过,不能行礼。”
“那便明日,怎样?”慕容霸又问道,
云孟又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妥,这样,尽管你我兄弟虽未行礼,然慕容侯爷你这个兄长云某今日算是已经认下了,至于何时行结义之礼,小弟以为毕竟兄长与我身份不比旁人,结义这么大的事怎能草率,必须挑一个良辰吉日,而且兄长若是能等到小弟凯旋之日,再由当今陛下见证,如此喜上加喜,结义之礼岂不隆重,不知兄长意下如何啊?”
慕容霸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丞相,不,贤弟之言的确有理,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兄长还怕小弟反悔不成?兄长尽可放心,云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兄长不背叛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