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秦相-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避蕹ふ饷仔牌涫狄彩且黄坎宦肫炕蔚吹睦捏某涫玻皇怯谢峥稍谲蕹っ媲跋允咀约旱难叮心睦锬芄淮砉S谑堑阃反鸬溃骸氨菹路判模跤揖菔橐越首史ㄎ琶庖坏阈∪嗽叛邢傲倌」嗄辏槐室蛔皇找环趴墒撬刀际怯∠笊羁蹋夥秩羰秦推罚换崽庸∪说乃邸!避蕹ぬ蟮懔说阃罚∩愿赖溃骸澳悄憔腿ヌ骐藜鸺鹫夥质钦媸羌佟!�

    亲信满脸自信,走到景略近前,看了看,伸手就要去拿卷轴,景略顺势往后一闪,说道:“这可是宝贝,只能看不可摸,若是不小心弄坏了,谁也吃罪不起啊。”

    “好,不让拿,你便举着让我看。”亲信无奈说道。于是景略就举着让他看,却仍是只露出中间的部分。

    “你为何不将卷轴全都展开?”亲信问道。

    “对呀,为何只露出来这么一小部分,难道这其中有鬼吗?”苻长也问。

    景略微微一笑,说道:“陛下,您忘了吗?方才在下说过殿下是因为有难言之隐,才没有将这幅字送给尚书大人。”

    “这莫非就是所谓的难言之隐?”苻长追问道。

    景略点点头,答道:“回陛下,正是。这幅字的确是王右军之名作,只是却已有部分损坏,初月帖作于永和七年,距今已有十数载,而这期间又遭遇多年战火、动荡不稳,当然保存上有所不当。另外,在下猜想可能还因为南方潮湿,而北方干燥,纸张受两地气候、水土影响,已有脆裂之势,故而在下不敢将卷轴完全打开,是怕损毁了宝物。当然东海王殿下也是怕墨宝有瑕疵拿不出手,恰好与在下有几面之缘,知道在下略懂书画装裱之术,故而命在下将初月帖妥善保护,待修复后再送给尚书大人,事情缘由经过大致就是如此,还请陛下明鉴。对了,如果陛下还不确定,就请这位大人看看此处。”景略又小心翼翼将卷轴展开一点,果然卷轴里面的纸张上面被贴上了薄薄的一层锦帛,似乎是要重新装裱修复,而且边缘也能看到确有纸张开裂之处。

    “看来这个景略说的是真的。”亲信低声向苻长禀报,苻长微微皱眉,本来要抓个现行,现在如此局面可是不好收场了。厅堂内鸦雀无声,数十双眼睛又偷偷地看着苻长,“哈哈哈哈”苻长仰头大笑,然后说道:“朕今日真是开了眼界,长了学问,好好好,景略。既然东海王殿下命你好生修复这宝贝,那你一定要尽力完成,不可有丝毫闪失,否则朕也不会轻饶于你。”

    然后苻长又对吕略阳说道:“老尚书好福气啊,王弟连着等宝物都肯献给你,可见关系真不一般啊。既然王弟都如此大方,朕当然也不能小气。来呀传朕旨意,吕尚书辅佐三主劳苦功高,特赐黄金千量,明珠十颗。”

    吕略阳立刻叩首谢恩,说道:“陛下能驾临老臣陋室,已令吕略阳受宠若惊,又哪里能再受陛下重赏呢?”

    苻长心想“老狐狸,你此时估计心里是在窃窃自喜吧,表面之上倒是装得挺像。”于是说道:“朕金口玉言,说了赏赐老尚书,便是赏了,老尚书不肯收下,莫非是要抗旨吗?”吕略阳哭笑不得,只得谢恩。

    苻长见此行目的彻底泡了汤,在此逗留也毫无意义,于是便借口还有其他事情,带着手下人等匆匆离开了尚书府。吕略阳众人自是恭送苻长离开。苻长这次脸面丢尽,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在回宫的路上就下令,将前期打探吕府消息的暗探以办事不利之名尽数杀了。

    再说,吕府中的众人,送走了苻长后,都是长出了一口气。今日之事真可谓是险象环生,看来今后行事还需加上一万个小心。当然众人也都心知肚明,今日首功当归吕府那位名不见经传的景略。只不过,想再寻景略问个究竟,却被吕略阳婉言拒绝了。无奈之下,众人也都一一告辞。这样,一场风波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可是对于东海王苻江来说今日之事才仅仅是个开始,那个叫景略的年轻人更加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五十九章 不期而遇(六)() 
送走了苻眉、苻江等人后,吕略阳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来找云孟,如今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年轻人了。他的胆略、他的见识以及他的心机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他究竟是何人,难到是大晋的细作?可这又不大可能。还是另有隐情,那又是什么呢?

    而同样作为云孟,今日之举既是有心,又属巧合,有心的是云孟心中藏着天大的冤屈,不能让那么多的人白白屈死,不能让殷渊到死还背负着不白之冤,那日当他见到苻江的那刻,一个庞大的计划便已开始在云孟的脑海中慢慢形成。巧的是,云孟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来得如此之快,而让他毫不费力的便可接触到权力的顶峰。如今时机已到,也许是时候该表明身份了,只不过后果又会怎样,却是实难预料的。云孟已算到吕略阳一定会来,便整衣而坐,在自己的房中等着吕略阳。

    不一会儿,吕略阳果然急匆匆的来找云孟,一进门,吕略阳本想张嘴问“景略,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而话还未出口,就看见景略离座起身,表情严肃,对着自己躬身就是一拜,吕略阳一愣,问道:“景略,为何要对老夫行此大礼?今日可是你立了大功啊!”

    云孟摇了摇头,说道:“老主人,在下对您隐瞒了一些事,对您有愧啊,特向您请罪。”

    吕略阳上前一步,扶助云孟问道:“有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略你快快说来。”

    云孟接着说道:“既然事已至此,在下就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至于之后老主人如何处置在下,我绝无半字怨言。”

    吕略阳听到景略这番话就知道自己的预感不虚。于是慢慢坐下,又捋了捋胸前白的胡须,说道:“好,你说吧。”

    云孟点点头,说道:“其实,在下真名并不叫景略,而是姓云名孟,字景略,我虽为晋人,但却深受重重迫害,父母、兄弟、朋友都屈死于桓原、谢平之手,走投无路,万念俱灰之下我只能投河自尽,后被人救起,幸得老主人收留,又待我不薄。这段时间以来,在下寝食难安,魂牵梦萦之间中总能见到我那些惨死的亲人、朋友,每每梦中惊醒,却已泪流满面。云某怎能苟且,而忘却了血海深仇,不白之冤。”

    说到此处云孟不禁又落下泪来,吕略阳听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为何你总是沉默寡言、似有心事,原来是有这么多悲惨经历。哎,也确实可怜啊!可是,老夫想问问你,今日之事可也是你谋划之中的吗?”

    云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答道:“非也,也许这一切缘都是机缘,府中今日之事究竟是何,在下到现在仍不清楚,陛下今日驾临云某又怎会知晓?只不过云孟却清楚今日到府的客人都应该是与老主人一样的忠义之士,倒是贵国陛下今日的言行却好像是在有意为之,故意刁难。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情急之下,在下只好铤而走险,瞒天过海,万幸的是没有被人发觉,倒是蒙混过关了。老主人若是不信,您请看看这个。”说着云孟将那个卷轴拿到吕略阳近前,然后往开一展,吕略阳正想阻止,心中担心别伤了这幅字,可再看之下哪里还是什么王右军的初月帖,只是在纸张的中央部分有寥寥十数字而已,剩下当初用锦帛遮盖的地方,除了有些墨污外什么都没有。

    “这,这不是老夫用废了的书画卷轴吗?怎么会是这样?”吕略阳一脸惊讶的问道,眼睛瞪的老大。

    云孟微微一笑,解释道:“老主人请听在下接着解释,本来在下一直在房中抄写公文,忽听前院有喧闹之声,应声去看,却见有大批武士来势汹汹涌入府院,在下打听之下得知原来是陛下驾到,只是看架势陛下却不是来贺寿,到像是前来兴师问罪的,在下怕老主人有闪失,便暗中观察,发现陛下果然是来擒拿什么所谓‘乱党’,后来陛下又要查看各位宾客的贺礼,分明就是在寻找机会逼人就范,云孟见一些大人面露心虚之色,就知不好。于是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法子。在下临摹过王右军的笔体多年,倒是有几分神似,又胡乱找来府中丢弃的废卷轴,苦于时间紧迫,只写了寥寥这十几个字,其余则弄了些锦帛遮住,然后变硬着头皮壮着胆,在众目睽睽之下演了那一出戏。”

    吕略阳定了定神,说道:“真是险棋啊!也亏得在场之人中没有一个是行家。看你当时谈吐自然,心神镇定,难道你就不怕吗?”

    云孟苦笑后答道:“怕,哪里会不怕,可是当时情形危及之下又无它法,为能救老主人,在下也顾不得其他了。”

    吕略阳听云孟解释后也是深受感动,心中疑惑也全都解开,说道:“尽管老夫是对你有恩,可你我毕竟交情不深,又非同族,你能如此舍去个人安危而不顾,真是忠义可嘉。说吧,你想要何赏赐,尽管说来。”

    吕略阳这样说,云孟脸上却未见丝毫喜色,而是对着吕略阳又是躬身一拜。吕略阳一愣,问道:“景略,不,云孟,你这又是何故?”

    云孟答道:“在下,不求老主人的任何赏赐,只求老主人助云孟昭雪冤屈。”

    吕略阳则反问道:“你要老夫助你昭雪?可这”

    云孟见吕略阳仍有疑问,便继续说道:“在下所求之事并不会令老主人为难,只求您将云孟推荐与东海王殿下。”

    “你要到东海王那里?殿下尽管聪慧仁义,可毕竟年纪尚小,又无半点实权,如何助你?莫非你还另有打算?”吕略阳又问道。

    云孟又拱了拱手,接着说道:“老主人是怕云孟另有所图,会对殿下不利吧。这一点,请老主人尽管放心,云某可对天起誓,绝不会做出丝毫有损殿下之事的。”

    “不不不,你误会老夫了。”吕略阳起身拉住云孟说道,“老夫只是觉得,你若是想效仿当年伍子胥借兵复仇,也应向能助你之人去借,满朝之下只有广平王苻眉才能够实现,而你为何要选东海王呢?”

    云孟摇了摇头,并未直接回答吕略阳,而是说道:“老主人,您觉得今日之事陛下就会收手吗?您觉得陛下如今最忌惮的会是谁呢?”

    “此事老夫自然是清楚的,我也寻思再寻隐蔽之所,召集众人尽快商议出一个对策来。”吕略阳说道。

    云孟又说道:“只恐怕陛下接下来的动作会更快,而老主人想再召集各位老臣也怕是不太可能了。为今之计,一是要劝广平王尽快离开长安这个是非之地,其他事也好从长计议,二是老主人也应转而低调,最好想个法子躲开眼下的风头,如此以老主人三朝重臣的身份,陛下也不会随意发难。”云孟此番话,又使吕略阳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几乎与此同时,东海王府内,苻江坐在堂上,反反复复的回想着今日尚书府中所经历的一切。“这个景略真是不简单,面对那种场面却仍是神清气定,对答如流,毫无畏惧之色。而他为何要帮我?毕竟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啊”

    苻江正在苦思冥想,就听到一阵如黄莺出谷般的女子笑声传来,苻江抬头看去原来是自己的胞妹兰芝郡主苻遥来了,苻雄生有二子一女,长子苻江、次子苻干及长女苻遥,苻遥只比苻江小一岁,虽未出阁却已生的亭亭玉立,仪态万方,苻遥从小在南方长大,也曾饱读诗书,性格之中既有北方民族的直率洒脱,举手投足之间又有江南女子温婉可人之质。苻遥是听说兄长回府的消息后,兴冲冲来见苻江,想打听打听老尚书寿宴上有何趣事。可一见苻江却好像是有心事,苻遥也收回笑容,对着苻江款款行礼。苻江见到妹妹来了,强装出笑脸,说道:“遥妹来了,怎们样,今日在府中过的可好?”

    苻遥轻启朱唇答道:“兄长莫在强颜欢笑了,妹妹我一进来便看到王兄满脸的愁云了,王兄不是去老尚书府中贺寿吗,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惹得王兄不悦了?”

    “哎!一言难尽啊!”苻江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其他的事为兄也不便多说,只是因为一人,才使为兄如此惆怅啊!”

    苻遥双眸微转,说道:“是何人得罪了王兄吗?当今莫非还有如此大胆之人?”

    苻江笑道:“遥妹多虑了,不是此人得罪了为兄,而是此人今日帮了苻江一个大忙啊!”

    “居然是这么一回事,那王兄更要好好答谢人家了,却为何又发愁呢?”苻遥又追问道。

    苻江用手摸了摸宽大的额头,答道:“为兄之愁不是因为这个,而是遇到这样的人才有心想结交,可,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有什么难处吗?”苻遥接着问苻江。

    苻江一拍茶几,说道:“那个人是个汉人,我是怕朝中会有人议论我与汉人为友,影响了父亲的声誉。”

    苻遥轻叹了一声,说道:“王兄,枉你还是当今一家之主,眼光为何如此短浅。汉人又怎样,氐人又如何,不是都有善有恶,有忠有奸吗?几年前小妹和干弟在建康受人欺辱,不正是被汉人出手相救的吗?汉人的圣人孔子说过‘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如今兄长面对贤才,难道就这样轻易错过,才是损了父亲的声誉啊。小妹心情激动,言语有失之处,还望兄长不要多心。”

    苻遥一顿数落,尽管语气有些硬,可对苻江来说却似醍醐灌顶,苻江一下子站起身,对着苻遥抱拳说道:“妹妹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之人啊,为兄糊涂,真是糊涂啊,我这就差人去请景略。”

第六十章 不期而遇(七)() 
尚书府中,吕略阳还在与云孟交谈,吕略阳也越来越欣赏眼前的这位青年的才学、见识和胆略,心想“自己若是能再年轻几十岁,非要与云孟结为兄弟不可。而如今的大秦要想长治久安,就必须要有这样的青年才俊才行。”

    吕略阳正愣神,一旁的云孟见他沉默不语便问:“老主人,是不是云某哪句话说错了,惹您不悦了?”

    吕略阳这时回过神来,哈哈大笑,轻抚云孟肩膀说道:“哪里话来,老夫能结交到你这般才俊一时高兴的忘乎所以了,今后你与老夫就做个忘年之交,你也不要在称呼老夫主人,老夫便还称呼你景略如何?”

    云孟忙起身拱手道:“这万万使不得啊,在下何德何能,哪敢高攀您啊?”

    吕略阳将手一挥,又一把拉住云孟说道:“谁说使不得,老夫说使得就是使得”

    “咳”吕略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房门处的一身轻咳给打断了,吕略阳与云孟二人几乎同时回头看向门口,原来门外站着一人,身材高挑,相貌英俊,高高的鼻梁,眼窝深陷,明显的氐人相貌,但却是一身汉服打扮,看相貌年龄应该不大。此人云孟并不认得,可吕略阳却太认识了,吕略阳几步走过去,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道:“光儿,你可回来了,今日老夫可真是喜事不断啊!”

    青年对着吕略阳深深行了一礼,笑着说道:“孩儿算着今日是父亲寿诞,于是就想赶回来为父祝寿,谁知道路遇不畅,碰上点小麻烦给耽搁了,还请父亲恕罪。”原来这位青年就是吕略阳之子吕光。

    吕略阳又笑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光儿,你来得正好。来来来,为父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说着就要拉着吕光来见云孟。

    而云孟此时已经走了过来,也听到了吕氏父子的对话,于是云孟先对吕光拱了拱手,说道:“原来是吕公子,在下云孟有礼了。”

    吕光也赶忙还礼,又问吕略阳:“父亲,这位就是您口中说的那位朋友?”

    “正是,云先生可是当今难得的人才,年纪轻轻便有大智慧、大谋略,光儿日后云先生就是我们吕家的上宾,一定要好生对待。”

    吕光听后连连称是,又再此对云孟拱手道:“先生既然是家父朋友,日后有事需差遣在下的,便请知会一声,在下一定会尽心竭力的。”云孟当然又是一番客套。

    “对了,父亲,还有一事光儿一时给忘了。”吕光又说道,

    “哦?有何事啊?”吕略阳问道。

    就见吕光从怀中取出一张红色帖子,递给吕略阳,又说道:“父亲,刚才光儿回府时恰巧遇到东海王府的小王爷,小王爷也刚好是来替他家兄长送请帖的,见到光儿于是就将请帖交给了孩儿。对了,父亲,咱们府中可有一位叫景略的先生吗?孩儿多日未归,却不知道府中居然还有这样以为让东海王殿下都垂青的贤人。”

    “哈哈哈哈,孩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位云先生,便是哪位景略啊!”吕略阳笑着说道。

    吕光一听眼前这位青年先生就是景略,顿时后悔刚才自己的怠慢。忙对云孟躬身施礼说道:“不知先生在此,吕光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先生书恕罪。”

    云孟上前双手将吕光扶助,笑着说道:“公子,不必如此,云某一介书生,只是吕老尚书抬爱罢了。倒是云某初来乍到,对大秦风土人情不甚了解,日后免不了还要请教公子的。”

    吕光也是憨憨一笑。吕略阳将请帖递给云孟,微笑着说道:“看来殿下与先生是心心相惜啊,你们二人都想到一块了,倒是省去了老夫许多麻烦。”云孟接过请帖,若有所思的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日吕略阳本想陪着云孟同去东海王府,云孟却觉得不妥,恐怕此时吕略阳的一举一动都已被人监视,如今对于吕略阳来说还是越低调,少与王公大臣走动为好。吕略阳早已对云孟心悦诚服,于是就依云孟安排,责成吕光引路,带着云孟前往东海王府。为了不引人注意,云孟扮做吕光的随从,二人既不乘车也未骑马,徒步出了吕府,二人先在街上胡乱闲逛了一会儿,确定无人跟踪,便由吕光领着到了东海王府后门,王府后门关着,吕光上前扣了扣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一扇,从里面出来一位老奴,吕光按云孟事先吩咐的只说自己是吕尚书之子,受父命求见东海王殿下。老奴有些诧异,问吕光“既然是老尚书的公子,为何不走王府前门,却要从后门而入?”吕光则答道:“只因事情紧急,为避人耳目,只好从后门进府。还请劳烦通禀。”老奴也没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