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⒌牧扯级〉幕埃驼娴淖锔幂懒恕D镛彰南虢馐妥约好挥写纷髀摇
“我没有带头胡闹,也没有带领他们罢工。计算机病毒的事情,我承认是我的错误,但是其它的事情你就诬赖我了。”她可以算得上是挂在他的手臂上,穿着室内拖鞋的脚费力的踮高,以配合冠爵高大的身形。
“诬赖你?”他挑起浓眉,看了她几秒钟。“我给你一分钟解释。”
“一分钟不够啦!”她抗议。
抗议无效。冠爵毫不留情的开始计时,“还剩五十五秒。”
凝语深吸一口气,不敢再浪费时间。“计算机中毒之后大家马上关机,小陈说要把每台计算机的设定日期都做个改变,之后再测试能不能继续使用,看看病毒有没有破坏硬盘。”又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吸得太用力,不小心呛着,凝语爆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他的手放在她背后拍抚。
推开他的手,她继续辩驳,“我看大家这么辛苦,觉得不太好意思,刚好自己口袋里的糖果吃完了,干脆就提议叫外送的东西进来,今天的午餐由我请客。后来大家聊天聊得太愉快,都忘了注意时间,才会一直聊到你回来都不知道。你听清楚了吗?”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再清楚不过了。”冠爵缓慢的说。伸出双手,他握住凝语的双臂,让她坐回位子上。“虽然解释得很清楚,但是罪证确凿,本法官决定维持原判不变。柳凝语,我还是决定把你退货。”宣读完判决,他丢下发愣的凝语,径自走进经理办公室。
凝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还是坚持要辞退自己。她盯着他的背影,恨恨的把手边的披萨捏得粉碎。微温的起司化成无数的细丝,纠缠难断,一如某种难解的情绪。
凝语搬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回到家里,蹲在冰箱前,把食物分类放好。看见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一如昨晚刚洗刷过那么干净,她微蹙着弯弯的柳眉,决定先回房更衣,然后动手下了一碗排骨面,小心翼翼的端上楼。
大姊的房门是虚掩的,凝语直接用脚推开。瓷碗里的面汤因为晃动而有些溢出,滚烫的液体溅到手上,她一面惨叫一面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把瓷碗放在大姊的书桌上。放下时用的力气稍微重了些,汤汁溅出更多,把桌上的资料弄脏了。
柳瑗连忙抢救文件,不希望明天开会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人必须分享文件上香浓的排骨味。
“就算是免费服务,也不用这么粗鲁吧?”她看着自己的妹妹。
凝语将烫伤的两手捏住耳朵,无辜的看着她。“送晚餐来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敢在那里挑三捡四。再啰唆的话,我就把面端走,自己解决掉。”
柳瑗拿起竹筷,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饿得厉害。摘下金边眼镜,松开绑得紧紧的头发,她把文件摆在一旁,开始大快朵颐。
“大姊,你又忘了吃晚餐吗?”凝语看着大姊,不经意的问着。
忙着吃面的女子发出含糊的回答声。
柳瑗从小就是个认真过度的人,当学生时看起书来不分昼夜,非得要父母半夜起来强泊他关灯,她才会上床就寝。出了社会开始工作,她理所当然的成为工作狂,白天在公司里拚命,晚上还把文件带回家,预备第二天到公司去能继续冲刺。她在几年之内就把公司里的男性员工给踩在脚底,职位一路攀升,到现在已经是公司里的少数几个女性高级主管之一。
柳瑗的确是个优秀的人才,除此之外,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但是她的美丽被她的工作热诚给掩盖住了,当她每天穿着严肃的套装,把长发挽成老气的发髻,戴上金边眼镜,把那双盈盈大眼里的千万风情给遮住时,很少人能够看出,这个优秀冷静的女主管,其实美艳不可方物。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柳瑗看了一眼时钟,不可思议的说道。她拿着筷子伸了个懒腰,长而微鬈的头发刚好散落在纤细的腰身旁。“其它的人呢?”她问的是家里其它的姊妹。
“二姊还在研究所里赶一份报告,她写了留言,说今晚不回来。小妹则是去补习,会晚一点回家。”凝语随口说道,把口袋里的糖果拿出来,正经的放进嘴里,很高兴的发现这个新口味的糖果很合她的胃口。
柳瑗咬了一口排骨,眼光没有离开过妹妹的脸庞。观察了一会儿,她有些疑惑的问道:“都要被人开除了,怎么你还有办法这么优闲?”
她的话让凝语差点咬到舌头。“姊夫都告诉你了?”她还是没有办法改口。叫了十多年的称谓,一时之间是难以改变的。
“他说你企图煽动他的员工罢工,影响工作进度,在上班时间看小说、吃零食、玩俄罗斯方块,最严重的是破坏公司计算机,罪名洋洋洒洒的一大串。看来你上班没几天,就惹出不少事情。”
“反正他就是觉得我不够格当他硕德顾问有限公司的职员就是了。”凝语不满的往后一瘫,整个身子躺在堆满文件的沙发上。
“没错,冠爵就是这么想的。今天我刚下班回到家,就看见他站在门口,很明确的告诉我,他要把你开除。”柳瑷的语气平淡,彷佛此时在谈论的不是自己妹妹的工作大事,而是别人家的闲事。
凝语朝着空中挥拳头,希望这一拳能挥在某个人身上。“我不会让他这样对我的,我可没有做错什么,是姊夫太小题大作了。”
懒得提醒妹妹,冠爵已经无数次要她别再叫他姊夫。衡量一下眼前的情况,柳瑗浮现一个浅浅的微笑。“要不要去向他赔罪,告诉他你以后会乖乖工作,顺便把事情解释清楚,让他回心转意,把辞职令给扔进垃圾桶作废?”
埋在沙发里的小脸抬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行之计,在快要绝望的黑暗里看见了一线黎明的曙光。
“这样好吗?”凝语狐疑的问道,小脑袋已经开始飞快运转。
“有何不好?你小时候不是最爱顺着围墙外的那些树,爬进冠爵的房间里,找他带你出去看星星?再说,他从小就不能抵抗你的请求,在公司里他是你的上司,但是下了班他还是那个你黏了二十年的冠爵啊!”柳瑗在推波助澜,促使着一件尚有些模糊不清的感情明朗化。
大姊的话在凝语的脑海里回响。为了保住饭碗,晚上爬树去求和倒也是可以接受的行为,毕竟见面三分情,她就不相信冠爵会赏她闭门羹吃。
“你可以带巷口那家蚵仔面线去当赔礼,我记得冠爵最爱吃那个,不是吗?”柳瑗继续说。
凝语不赞同的皱皱鼻子,想也不想便驳回大姊的话。“他才不吃蚵仔面线,他甚至连蚵仔都不敢吃,是那种会跟老板说‘老板,蚵仔煎一份,但是请不要加蚵仔’的怪人。他喜欢吃咸酥难,要加很多的九层塔,洒上一些芝麻,但是不能加辣椒。”她详细的说着,一边站起身,凹凸有数的身段包里在轻便的家居服之下,伸着懒腰的慵懒动作能让男人血脉偾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啰!毕竟关于他的事情,你一向是最清楚的,不是吗?”柳瑗的笑容别有含意,她低下头吃着碗里的面,掩饰眼眸里快要满溢的笑意。
旁观者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而当局者却还在雾中摸索着,非要对方率先伸出手,献出那已经掩饰了太久的情感,眼前这个傻得可以的女孩才会知晓。
柳瑗制止自己笑出声音,把即将涌出喉咙的笑声跟排骨一起吞进肚子里。
凝语匆忙的从大姊的皮包里拿出几张钞票,迅速的换上布鞋,很快的跑出家门,去买那些上门求和要用的贡品。
荡漾着香气的夜晚里,某件事情正在酝酿。
第四章
她几乎快忘记冷家围墙外的这几棵玉兰树有多么难缠了。
凝语伸手拨开眼前茂盛的枝叶,一些柔韧而有弹性的树枝反弹回来,不留情的打在她脸上,留下几道红色的印子。她不客气的出声咒骂,继续努力的往二楼处那扇还亮着灯光的窗子攀爬。
冷家外墙种着几种会散发强烈花香的植物。高大的玉兰树、枝叶繁密的桂花树,以及几株含笑。夏天的夜晚有些炎热,让那些花的香气更加显得熏人。
夜晚起了一些雾气,月儿显得迷蒙了。她微微抬起头,玻ё叛弁悼σ堆谟臣涞脑铝粒奶频南肫穑约合衷诘男芯陡盖昵耙桓龈献湃ビ幕岬呐耸窒嗨啤
“花明月黯飞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罗袜步香阶,手提金履鞋。”她费力的念着李后主的“菩萨蛮”,又踩上另一棵玉兰树的树干,心里没有丝毫浪漫的感觉。
小周后可是穿得美美的去会情郎,用不着像她还必须狼狈万分的爬树,去敲冠爵的窗户。
看了一下自己此时的处境,提着咸酥鸡在玉兰树上乱爬,凝语自嘲的把诗句给改了。
“布鞋踩馥树,手提咸酥鸡。”
她有些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顺利的又往上攀爬了几十公分,眼看二楼的窗户已经近在咫尺。
靠近窗户的树枝看起来有些危险,她开始踌躇不前。几年前常常爬树来找冠爵的时候,她的体重还很轻,轻盈得一如有翅膀的天使,树干承受得住。但是年华似水,几年后的今天,凝语有些担心那些树枝长得没她快,自己的体重会压断树枝。
这里可是二楼,要是摔下去的话,八成就可以直接去见李后主了。
正在烦恼的时刻,窗户突然之间打开了,穿着运动服的冠爵站在窗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继续在我窗口吟诗了吗?我还在等你的下文。”
“还是先把我救进去吧!”凝语咬着牙回答,强迫自己不要往下看。李后主会不会气愤她窜改他的词,化成幽魂在她背后诅咒她掉下去?
他抿嘴微笑,伸出手握住那双在夜色里显得更加纤白的手腕,轻松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房间。
“不继续吟诗下去,是因为忘词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提词?”她跳进房间的那一刻,有几秒钟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相贴的,他靠在她耳畔轻声说道:“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轻暖的气息,拂动着发丝。
不可思议的,像是在响应诗词,她的身体真的不由自主的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凝语迈开步伐走了几步,走到书桌的旁边,也走出了他的怀抱。
她不是出来与情郎幽会的女子,但是那种慌乱的心态却又如此神似。凝语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她一再要求自己镇定下来。自己是来求和,来为自己的饭碗努力,并不是来会情郎的,她不应该如此紧张。
“听到窗外有声响,我还以为是隔壁的那只小野猫在爬树,差点泼了一盆冷水下楼。”
“我可不是野猫。”她打开塑料袋,没有看见冠爵似笑非笑的表情。
“其实,两者也相去无几。”
他在笑她爬树的技巧跟小野猫一样。凝语心里明白,却没有反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今晚她还是有求于他,她捺着性子把脾气在下压。
“来吃这个吧!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些东西。”她把竹签塞进他的手里,有些报复性的将热腾腾的咸酥鸡整袋丢进他怀里。
冠爵不以为意,那抹难以捉摸的微笑还在。凝语发现,他似乎很高兴她今晚来找他。
“怎么会突然又跑来?我记得你好几年不曾来过我房间了。”他看了一眼塑料袋里的食物,那抹笑容变得明显了,此时的冠爵如此率真,像个年轻的男孩。“你还带着食物来找我。怎么,想要贿赂我吗?”
恨他如此的聪明,一眼就看透她此行的目的,凝语刻意把话题转移,努力的发挥串门子的功力。
“是很久不曾爬树到你房间来了。”她环顾四周,发现房间的陈设跟十几年前相同,就与主人一样。实用而不奢华。“自从小时候那一次跟你去看星星,两个人走到迷路,第二天清晨才到家,家里的大人全急坏了,从此之后他们就禁止我晚上爬树来你这儿。不过我还是老爱往你这里跑,只是因为难以正大光明的行动,所以次数大幅减少。之后我因为升学的因素,能晚上前来串门子的机会变得更少了。”
“那晚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他拉过椅子,靠着椅背看她。
“我们看了一晚的星星,走了很多很多的路。”老实说,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凝语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走回家之后,爸爸的巴掌打得她屁股好疼。
“是这样吗?”陷入回忆中的眼眸更显得深幽,冠爵在脑海里搜寻着十几年前的那一夜,总觉得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不论他如何努力回想,当晚的记忆总是一片模糊。
“不是吗?”她反问他,也用竹签挑起几叶九层塔放进嘴里。
凝语见他认真的思索了几分钟仍不见右所动静,忍不住推推他。“你还在想那个做什么?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想出来又能如何?还是趁热把咸酥鸡给吃了吧!”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他的眼神扫过她的身段,伸出手抽掉她肩头上的些许花瓣。
“冷大经理既然一眼就看清小女子的本意,那么想必你也会宽宏大量的原谅我今天的失职,让我留在公司里吧!”凝语举起双手做膜拜状,偷偷张开一只眼睛观察他的表情。
冠爵的表情恢复为严肃。一旦谈到公事,他就变得与在家时截然不同。
“凝语,公事与私事不能混为一谈。今晚你若是以职员的身分来找我,那么我就必须马上把你请出去。”何时开始,她也变得如此滑头了,开始懂得一些事情必须在抬面下进行。面对凝语的这种转变,冠爵不知自己该喜该悲。
细心呵护的花朵绽放了,她渴望阳光,渴望外界的一切。他再也不能给她彻底的保护。不愿囚禁她,却又不忍心见到她被红尘伤害污染,他多想将这个小女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下,让她在自己的怀抱里尽情探索这一个世界。
凝视着她的同时,冠爵的思绪极为复杂。
她从来不懂他眼神里的含意,以轻快的声音一再呼唤他。但是她呼唤的,却是他不愿意听到的称谓。每次听见那个称谓,他的心就会狠狠的纠结在一起。
心灵的深处,是多么的害怕在她眼里,他一辈子就仅仅是她的“姊夫”。
“别这么不通人情嘛,姊夫,我记得你最疼我了,不会忍心让我成为无业游民的,对吧?”她开始动之以情,哀求的眨着眼睛,像是电视上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就是因为太疼你,才会让你变得如此任性,行事完全不会顾虑到后果。”冠爵有些发狠的靠近她的脸庞,把灵魂里的坚决经由眼神投注给她。“另外,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姊夫。”他的语气带着怒气。
“不叫不叫,再叫你一声姊夫,我这辈子就会被糖果淹死。”没有发现他语气里隐含着激烈的情绪,凝语还在开玩笑,举起右手许下一个她求之不得的“毒誓”。“拜托,让我回到你的公司吧!我保证今后会好好工作,努力练习中文输入,乖乖的读熟那些计算机书籍。”她的手放了下来,握住冠爵的手臂,努力的摇晃着。
她才不会死心。今晚来敲他的窗户,她就已经带着满腔的决心,打定主意非在今晚让他回心转意不可。
总是习惯在有求于他的时候,如此摇晃着他的手臂。只是某些事情已经随着岁月流逝,产生了些许的改变。如今她所握的手臂,不是属于青年的细瘦修长,坚实的肌肉钢硬如铁,粗壮的骨架让她几乎握不住,眼前的一切不停的告诉她,当初那个眼神、温和的童年玩伴已经消失,身旁的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我不能够信任你。”他坚定的回答,没有甩开她的手。温暖的体温从她柔软的肌肤透过运动服一阵阵的传来,令他留恋不已。
“不信任我也没有差别,毕竟这一切都只是权宜之计。当初不是说过了,我只是暂时待在你的公司里,仍会继续找工作。你就当暂时收留我嘛!”
他皱起眉头。“公司不是游民收容所。”
“只收容我一个就行了,我保证在两个月之内找到工作,然后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公司。这样好吗?”
他不能够答应,也不应该答应。冠爵心里明白,但是看见她一脸的哀求,若是拒绝,心里又有种踢了落水狗的罪恶感。钢铁般的冷硬,在她的软言侬语里化成了绕指柔。她应是他命里注定的克星,否则为何一遇上她,一向坚定不屈的自己也会软化?
“两个月之内一定离开公司?”
知道复职有望,凝语的头点得十分用力,差点没有扭到纤细的脖子。“两个月之内。”她许诺。
看了她数秒钟,那双眼瞳里的喜悦几乎要满溢,甜美的笑容令人心折。冠爵再一次对这个小女人竖白旗投降。
“明天再回到公司来上班,不过我下的成命在先,不能够朝令夕改。明天开始,你只是公司的工读生,这段时间里,你必须专心的工作,再让我逮到一次你的不轨行为,就算你再次来敲我的窗,我也会泼你一身冷水。两个月的时间一到,不论你是否找到工作,都必须给我离开。”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她咬咬唇,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选择余地,可以跟他继续讨价还价。基本上,冠爵愿意让她再度回到公司,她就必须到门外去放鞭炮了。
“这一切我都接受。”想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凝语出声问道:“那么,薪水方面可不可以维持原价?”
“依照工读生的价钱,一个小时一百六十元。”他果断的说。
“美金吗?”不知死活的凝语满怀希望的问,语气小心翼翼。
冠爵把她举到眼前,克制自己那股想要把她全身骨头摇散的冲动。美金?她还真的敢说出口,工读生要是有这种价码,还轮得到她吗?他第一个拋下经理的身分,去当工读生。
“是新台币。在台湾通用的那种货币,了解吗?”他慢条斯理的对着她那张小脸说道,气息不客气的喷在她脸上。
凝语不情愿的点头,怕自己再不回答他,他会当场把她扔到窗外去。不过表面上顺从,她心里的嘀咕却没停。一个小时一百六十元?冠爵八成看准了她亟须工作,在薪水方面没得挑剔,所以用童工价雇用她。谁能想得到,堂堂一个国立大学企管系毕业的学生,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拜托你放我下来,我的脚碰不到地板,这样子很没有安全感。”她把脖子尽量往后仰,想要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没想到这个姿势却将雪白的颈子献给他。
颈部敏感的肌肤感受到他的呼吸,凝语的身子又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