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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茶楼喝茶的人也基本都是皇城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可能将他们都一一灭口……
他的目光再落在宁雪陌身上,眸底似有冰霜一闪而过!
他张口正要说什么,胡蝶裳感觉下面热流越涌越多,也顾不得什么,忍不住扯紧了他的衣袖,颤声道:“王爷,救救我们的孩子……我流血了啊……”
季云昊下意识低头,见胡蝶裳的下裙果然湿了一大片……
“什么味道?”有人低声咕哝了一句,耸了耸鼻子。
“怎么一股尿骚味儿?”有人接口,嫌弃地在鼻端扇了扇。
“胡小姐,你确认你是流血了?而不是尿失禁?”宁雪陌也后退了一步,小鼻子微微皱起。心中却冷笑,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当初胡蝶裳也曾贫寒,她的爹爹重病,她在街上讨饭,被登徒子调戏,恰好被当时六岁的宁雪陌瞧见,派人将她救下。原主宁雪陌心地良善,见胡蝶裳可怜,不但请大夫为她爹爹治好了病,还将她父女接到靖远侯府……
这才让胡蝶裳之父有了向上爬升的机会,才让她们父女有了今天!
那时的胡蝶裳天天跟在宁雪陌身后,她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追着宁雪陌一个七岁女孩子叫姐姐,极尽巴结之能事。
却没想到在宁靖远侯府没落后,这个胡蝶裳每次见了宁雪陌都是一副不屑之色,常常明里暗里欺负她,在人前羞辱她,甚至还曾经因为她一句小小的反驳而将她暴打一顿,打的宁雪陌遍体鳞伤,险些丧命……
第40章 道歉?!()
为了夺取宁雪陌的未婚夫,她使尽各种下作手段,一心想致宁雪陌于死地。
宁雪陌被下迷药关铁笼,都是她的背后主使!
对付这样的女人宁雪陌哪里会客气?!
她刚才故意点了胡蝶裳腿部某个穴道,让她直接尿失禁……
这个时候她不会让她流产,只不过那腹中的孩子早晚保不住,会变成石胎,永远留在她的肚子里,她以后也再没有了生育能力……
这是宁雪陌为屈死的原主所讨的公道,那个女孩子不能就这么枉死了!
一个千金大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尿失禁绝对是最丢脸的事!丢脸简直丢到太平洋去了。
眼见众人那微妙的目光都向她下裙瞧,胡蝶裳这辈子也没这么丢人过!简直连钻地缝的心都有了!
她一张俏脸阵青阵白,胸脯剧烈起伏,忽然哇地一声捂着脸哭了!
宁雪陌似不解地挑眉:”只是尿失禁而已,又不是真的流产了,你还哭什么啊?”
“啪!”一条金影迎空一闪,向着宁雪陌闪电抽来!
这金影出现的太突然,事前没有半分征兆,等宁雪陌发现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只躲过了重点部位,那道金影正抽在她的后背上,将她抽了个趔趄……
宁雪陌迅速站稳脚跟,霍然抬头。见季云昊面沉如水站在她的面前,掌心一道鞭形金影闪闪烁烁:“宁雪陌,道歉!”
宁雪陌后背被抽中的地方像被马蜂蛰过,火辣辣的疼,不由回头查看,她也明白她的后背绝对出血了!
“凭什么?!”宁雪陌手指缓缓握紧!
这混蛋凭什么打她?!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凭我曾经是你的未婚夫,我就有权利代替你的父母教训你!”季云昊手中金色鞭影再闪,向着宁雪陌身上抽去。
宁雪陌这次有了防备,她下意识要施展在现代所学习的迷踪步法,却没想到刚刚一动,后背被抽中的地方莫名一僵,接着双腿瞬间麻木,几乎无法移动,她只能在危急关头举起手臂一挡……
宁雪陌看着残破的衣袖,衣袖下被抽中的肌肤呈现一种红紫色,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麻痒蔓延了整条手臂……
他那古怪的金鞭上有毒?
居然让她暂时行动困难……
“宁雪陌,本王再说一句,赶紧向蝶裳道歉!”季云昊手握金鞭向前逼进一步,如玉面修罗,煞气逼人。
“王爷,我不要这个贱人的道歉!抽死她!抽死她!”胡蝶裳在旁边叫嚣。
宁雪陌后退一步,却因为双腿无力,一脚绊倒,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周围的人发出低低的轻嘘声,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管这个闲事。
无论是元帅之女还是六皇子,都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越是权贵心中忌讳的东西越多……
已经有人怕殃及池鱼偷偷溜下楼去。
宁雪陌身上麻疼的厉害,一时抬不起身,她睁眼看着季云昊那双杀气腾腾的眼,心中一凉!
她还是大意了!她以为她这些日子已经恢复了两三成功力,又有一身鬼神莫测的好轻功足可以保自己不受伤害,没想到季云昊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念力驱动打魂鞭对她公然出手……
第41章 太子殿下()
她在这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关键时候连个救场的人也没有!
看季云昊的表情,她就算一时服软向胡蝶裳道歉他也不会放过她,定然还会想出别的法子来彻底羞辱她……
眼见季云昊一鞭子又要抽过来,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季云昊,我如不死,今日鞭打之仇我必会让你十倍偿还!
她的目光太冷,让季云昊心中寒了一寒。同时又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和恼怒冒出来。
这个女孩子曾经对他言听计从,曾经所有的目光都悄悄为他停驻,曾经悄悄收集他的一切,她曾经心中满满都是他……
现在的她虽然口口声声尊称他为‘王爷’,看他的目光却像是看臭烘烘的垃圾。对他再无一丝一毫的爱恋!
偏偏她还就在这个时候光彩照人起来,只不过她的光彩再不是为他绽放……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直接打死了她,最起码她的目光还没为其他男人停驻,只有他曾经是她的未婚夫……
他就算现在打死了她,最多算个失手,他的父皇不会为了个孤女真处罚他,最多罚他几年俸禄,再关他几日紧闭就算事儿过去。
而他还可以趁机以后悔补偿的理由,将这小丫头再收为侧妃,那样她到死还是他的……
无数算计只在转念之间。
季云昊眸中杀机一现,掌心那条古怪金鞭忽然变成游丝一样粗细,手臂一扬,那金鞭在空中游荡起一圈蛇影,向着宁雪陌的脖颈抽去!
宁雪陌已经全身痛麻,无法躲避,只有闭上眼睛。
没想到今天自己会窝窝囊囊死在这里!
胡蝶裳眸中闪出疯狂的得意。她很清楚季云昊这一鞭的威力。只要真的抽中宁雪陌,就会直接击碎她的喉骨,让她气绝……
眼见季云昊那一鞭如同毒蛇般就要吻上宁雪陌的脖子,空中忽然有淡蓝色的光芒一闪,眨眼间在宁雪陌身前形成一层防护盾。季云昊那夺命一鞭正击打在那防护盾上,防护盾如水波般荡了一荡,季云昊手掌一颤,金鞭险些脱手飞出。
他脸色一变,后退一步:“太子哥哥!”
门口人影一闪,季云凰缓步入内。
他今天穿了一件低调而不失华丽的薄衫,拇指上依旧戴着那枚硕大的玉扳指,腰间碧玉如一汪碧水流荡。温文的气质,却又带着一抹说不出的高贵冷漠。
“参见太子殿下!”茶室中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连季云昊也不例外。
胡蝶裳一双水眸中闪过一抹复杂,她自然也跟着跪倒,却莺声流转柔声多说了几句:“蝶裳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蝶裳未曾早些跪迎,还望赎罪……”
后面的话她没能再继续发挥下去,因为那位被她恭迎的太子殿下连看也未曾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侧走过,俯身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宁雪陌:“雪陌,你感觉怎样?”
第42章 ,她的事你没资格再管了()
众人:“……“
一向喜洁,见不得任何不整洁事物,几乎对任何人都不买账的太子殿下居然会亲手搀扶一位被抽的血淋淋的,而且还是一个被称为第一废材的女孩?
胡蝶裳一张脸再一次青白交错。
而季云昊脸色也很不好,他这个一向追求完美的哥哥怎么会对一个废物这么好?!
他的目光盯在季云凰搀扶宁雪陌的手上,眸中神色阴晴不定。
眼见季云凰将宁雪陌抱起,他顿了一顿,走上前去,掌心一个药瓶,瓶中一颗药丸在滴溜溜滚动:“雪陌,这是治疗鞭伤的,其实我并不是成心想打你,实在是你……”
“实在是她什么?”季云凰接口,声音平淡,却让季云昊心中一惊。
他静了静神,咳了一声,正想措词解释,胡蝶裳在一旁迫不及待开口:“回禀太子殿下,实在是她太过嚣张,还出口不逊侮辱皇家……实在是该教训……”
季云凰瞥了她一眼,轻飘飘说了一句:“是谁教给你的规矩,太子说话也有一介民女插嘴的份?”
胡蝶裳噎住,她虽然是元帅之女,但没有封职,确实是民女来着……
这位太子殿下看似好脾气,但该出手时并不手软,真招惹到他,就算是皇叔他也照揍不误!
皇帝亲自赐他过一道圣旨,对任何人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胡蝶裳自然不敢招惹他,心中虽然不甘,还是讪讪退下。
季云昊也有些尴尬,他的手还在那里伸着,宁雪陌却根本没有看他。当然也没有接他药瓶的意思……
他讪讪缩回手,回季云凰的话:“王兄有所不知,刚才雪陌她胡言乱语,污蔑小弟和胡小姐……小弟不想看她再错下去,所以才出手教训了她……”
“污蔑你们?”季云凰似笑非笑:“这么说胡小姐没有身孕了?”
“这……”季云昊顿了一顿,正要咬牙否认,忽然见到周围围观的茶客中有一位御医的身影,而他的太子哥哥正要向那位御医招手……
他暗吸了一口气,低声道:“王兄,这件事是小弟不对。是小弟当日一时情难自禁,这才做下错事,不过我会娶她,小弟这两天正要向父皇请罪,求父皇赐婚。王兄,这件事牵连了皇室体统,还求王兄暂时放过……”
季云凰面色微冷:“无论如何,这件事既然是真的那就算不得雪陌污蔑你们,你为何出辣手要置她于死地?”
“小弟只是一时气怒,又见她一个小姑娘口不择言说些混话,便想教训一下她……并不想要她的命,刚刚……只是一时失手而已。”
“你非她父兄,以什么身份教训她?”
“小弟,小弟毕竟曾经是她的未婚夫……”
“不错,是曾经!也只是曾经而已!六弟,你和她已经退婚,她和你再无什么瓜葛,她的事你没资格再管了。”季云凰淡淡扔下一句,抱着宁雪陌就向外走。
季云昊看着宁雪陌乖乖在季云凰怀中……
第43章 :报酬()
季云昊看着宁雪陌乖乖在季云凰怀中,袖中手指紧了一紧,眼眸一沉,向前紧走两步:“雪陌,这种鞭伤只有我特制的药能治好,你……”
宁雪陌自季云凰肩上抬起一张小脸,向着季云昊张开小手。
她这是原谅自己了?!
肯要他的伤药了?
季云昊心中一喜,忙将那药丸递到她的手中,这药丸一半外敷,一半内服……”
“噗……”一声轻响,那药丸直接被宁雪陌捏碎,成为药粉。
她伸开手掌,张口一吹,药粉纷纷扬扬飞出来,险些扑季云昊一脸……
季云昊:“……”
宁雪陌薄唇轻轻勾了一勾。
季云昊,这次的梁子我们结定了!
但愿你皮紧实些,能抵挡得住我的回击……
季云昊看着这样的她被季云凰抱上了一辆低调而又华丽的马车,心中莫名一寒,打了个寒噤。
“王爷……”胡蝶裳走了过来,声音里满是不甘:“王爷,我们就这么放过这个贱人了?”
她身上还带了那种尿骚气,季云昊向旁边侧走两步,淡淡地道:“蝶裳,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这贱人长贱人短的,不怕跌了你的身份?”转身大步离去。
他心中忽然有些后悔,恍惚有一种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失落感……
胡蝶裳被他这一句话给噎的面红耳赤。
她平时在季云昊这里,一直极力装淑女来着,说话柔声细语,从来没有出过恶言。只是因为碰到了宁雪陌,她每次看到这个小丫头,就想起自己当年那低贱的身份……
她不想宁雪陌当年对她的再造之恩,只想当年她最丑陋的一面都曾经暴露在那小丫头眼前,这让她每次见了宁雪陌就很不自在,只有将对方狠狠踩到脚下仿佛才能心理平衡些……
那个小贱人,明明已经低贱到尘埃里,今天居然让她出了这么大的丑!她和她的梁子结定了,不把她弄死她誓不为人!
她的手掌狠狠握紧,仿佛捏紧的是宁雪陌那纤细的脖子……
……
“雪陌,你不该毁了那药丸的,毕竟那是这鞭伤唯一的解药。”
奢华的马车车厢宽敞,设施齐全。
宁雪陌被放置在雪白的锦被之中,锦被软如云,宁雪陌躺在上面倒也舒服,季云凰则坐在她的对面。
宁雪陌正在低头查看她手臂上的伤口,淡淡地道:“不要那人渣的东西,这解药我自己也能配制出来。”她的手上有那解药的残渣,她不过闻了一闻就能嗅出它的成分……
季云凰眼睛一亮:“那种解药你居然能配制出来?!”
据他所知,季云昊那打魂鞭的解药是皇家秘密,这世上也只有宫廷药剂秘师才能配制,而且也只有他一人知道药方……
有许多医师想要弄到它的配制药方,却从来没有成功过!
这小姑娘不过就捏碎了一个解药药丸,就能配制出来?
宁雪陌却不回答他了,拿旁边的锦帕擦干净小手,用手托着下巴,一双眼睛笑眯眯望着季云凰。
第44章 人情还是让她欠着比较好!()
宁雪陌却不回答他了,拿旁边的锦帕擦干净小手,用手托着下巴,一双眼睛笑眯眯望着季云凰:“太子殿下对这解药很感兴趣?不如我就将这解药的炼制法子说给你,当做你这次救命之恩的报酬?”
季云凰眸光闪动,微微一笑:“本王对这药方并不感兴趣,姑娘只要能配制出来解了身上的鞭毒就好。”
他已经隐隐了解一点这小狐狸的脾气。
看似狡猾,却是个恩怨分明的。
恩仇必报,不喜欢欠人人情……
所以这人情还是让她欠着比较好!
没劲!
宁雪陌无聊地翻了一个身,但她一时忘记了自己的伤,这一翻牵动身上的伤口,她嘴里轻嘶了一声,抿唇忍住,额头沁出汗滴。
季云凰看了看她略有些苍白的脸色,他是知道这种鞭伤的痛楚的,就算是七尺高的汉子如果挨了这么几鞭也会疼得忍不住呻吟。
这小丫头居然能忍住一声不吭,还能笑出来……
到底什么样的生活环境才能逼出她这种能忍的性子?
宁靖远侯府中的事他这些日子已经调查的差不多,知道宁雪陌这几年生活的很艰难,常受人欺负。
她能耐吃苦他不意外,可是这么耐疼……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让他心里隐隐佩服。
原本他只是对她的医术和稀奇古怪的轻功感兴趣,现在却开始对她这个人感兴趣……
看她抿着苍白的小嘴忍疼他居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心疼?!季云凰暗暗一惊,自己居然也会心疼了?
他生来罕见奇才,无论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却也有个缺憾,他没有感情,看上去虽然温润如玉,却是无论对谁都是淡淡的,当年极疼爱他的母妃病逝时,他也没有尝到心疼难受的感觉……
他的父皇说他天生是君王的苗子,君王就应该无情,不应该被感情所左右,这样才能做到铁血公正。才能做一个好君王。
但他心中总归有一点遗憾,却没想到今天看到宁雪陌他居然有这种感觉了!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未免新奇,他望着宁雪陌微微有些出神。
宁雪陌以为这鞭伤再疼也就是一阵,只要熬过那一阵就没事了。却没想到已经小半个时辰过去,那鞭伤一阵疼过一阵,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让她几乎躺不安宁……
季云凰看着她额头越冒越多的汗珠,像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对了,忘记告诉你,这种鞭伤如果不用特有解药解毒的话,会一直疼下去,永不停歇。”
宁雪陌:“……”
靠!你不早说!怪不得刚才她捏碎那药丸吹了那渣男季云昊一脸时,那厮还能那么淡定,一幅吃定她会回去求他的表情。原来是因为这个!
早知如此,她就该先吃了他那粒解药解疼,等鞭伤痊愈再去打他个满面桃花开,照样能出心中的恶气,而不是求一时痛快……
难道她要这么一直疼着配制解药?
妈蛋,她疼的直想揍人啊,根本静不下心……
第45章 抱一次是抱,抱两次也是抱()
季云凰看着她几乎皱成一团的小脸大概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不如你先跟我回太子府?我派人去向六弟讨解药便是。”
没有人会不卖他太子殿下这个面子,季云昊更不会……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她现在确实疼得浑身冒汗,如不是她强忍着,只怕手指也会抖成一团,这种状态下自己去配药无疑是难上加难……
宁雪陌点头:“有劳太子殿下。”六个字虽然说的四平八稳,但嘴唇已经开始有些颤抖……
季云凰看了她片刻,抬袖为她试去额头冒出的斗大汗珠:“你还是个孩子,疼就要嚷出来,哪怕哭一场也好,何必强忍着?”
宁雪陌难得一愣。她在前世受过耐疼痛的锤炼,所以虽然她常扮萝莉卖萌杀人,却几乎没哭过,再疼再苦也悄悄忍着。
忍来忍去她几乎忘记了真哭到底是什么滋味。
在她心念中,哭是懦者的表现,除非是为了解除其他心防假哭……
季云凰这一番言语让她心中莫名一暖,这个太子爷,无论是为了什么对她好,毕竟现在算是关心她的。
她勾起唇角笑了一笑,颊旁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多谢殿下关心,不过我不想哭的。”她更有将季云昊暴扁成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