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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失去了她,他的生命,空一缕余香在此,其他便什么也没有了。
于是他感到恐慌,深深的恐慌,也因此,越发不能忍受她置可可的生命于自己之前的愚忠。
“怎么样,二哥?要不要我闪人一句话。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好心,我可是很懒得出远门的!”可可凉凉的坐靠回椅背上,把玩着餐刀。
“哼!条件是什么?”德睿闷哼一声,这妮子焉肯做赔本生意。
“上道!不愧是我老哥。”可可用力拍一下大腿。“条件就是,你不能再追究我和大哥陷害你的事。怎样?公平吧?既帮你换来一个德高望重的权位,又帮你找来一个美到不行的老婆。”
“什么德高望重?”瑶光正好端着烤吐司出来。
“没事没事,我正跟二哥说着,有一家‘德高望重’的厂商邀我去尼泊尔,替他们拍产品写真集。”可可眯眼笑开来,白牙亮闪闪的。“二哥,怎么样?
你建议我接下来吗?“
德睿狠狠的凝瞪她。
咬不到,咬不到,咬不到!可可皮皮的吐舌头。
“要去就去,谁管得动你?”他闷闷的呼了一声,清俊的脸藏回报纸后头。
“耶!”可可跳起来大声欢呼。得救了!她和大哥得救了?如果今天没拿到这道特赦令,依二哥笑面虎的性子,包准将来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他们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瑶光,你真是我们的救赎天使啊!
“是哪家公司的CASE呢?瞧你开心的。”瑶光也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是一家大型企业的子公司……叫做……我想想……”可可对记名宇向来不怎么在行。“嗳!想不起来,总之是‘詹宁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就是了。”
瑶光心头一震。
“詹宁?”她慢慢的说。“可是……你确定你要去吗?”
“为什么不去?”是德睿接的口。这女人,可可出远门,就表示他们俩可以独处,难道她不想吗?
可可偷瞄二哥黑了一半的雷公脸,连忙跟着附和,“这种好机会是千载难逢的,说不定可以一炮而红呢!”
“可是尼泊尔的环境比较落后呢!你的抵抗力又不好,还对蜜蜂过敏,到那么远的地方,出了事也没人照料,我实在不放心。”瑶光柔声说。
“这样啊?”可可为难的搔搔头发。好啦!她承认,她是天生的城市小孩,离不开文明的。
当初会答应接下这个CASE,只是为了替二哥制造独处的机会,同时可以拿来做为交换条件。否则,如果她能选择的话,也不会想跑到尼泊尔去。
“对了,上回你替他们拍宣传照的那家玩具商‘南凌’,前天还拨了电话来,说是想和你合作新的计划。‘南凌’也是‘南韶集团’的子公司,规模并不比‘詹宁’小,你何不先和他们谈过,再下决定呢?”瑶光不动声色的鼓吹。
“呃……”可可差点开口说好。反正二哥只是想和瑶光独处嘛!也不见得非要她飞到尼泊尔去,到邻州出差同样也是出门在外啊!
然而,彼端射过来一道阴狠的眼神,让她把所有同意的话吞进肚子里。可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二哥,从小到大皆然。
“我想,嗯……反正我也没去过尼泊尔,乘此良机去玩一玩也好。”她可怜兮兮的迎上二哥的眼。这会儿你开心了吧?
德睿勾起满意的笑,重新埋回经济版里。
瑶光心头一凉,再瞧瞧兄妹俩你来我往的眼神,心头雪亮——若要教可可打消主意,必须从德睿身上下功夫。
第七章寒天催日短,入了冬的纽约,三眨两瞬就全黑了。屋外料峭酷寒,因此有家可归的人几乎都躲进了屋子里。街道上,虽然不至于万径人踪灭,来往的人影也只疏疏落落的几个。
待入了夜,路灯寂寂,月娘本该是走到中天,可惜厚厚的云层作梗,不给它露脸的戏分。
瑶光立在黑暗里,凭着书房的窗台往外望,天上没有星星,连地上的人间烟火都显得凄凉。书桌上的电子钟闪耀着“11:27”,血红色的灯影,格外有几分惊心动魄。
可可今天较忙,撑到十点就体力衰竭,先回房阵亡了。
整间屋子还有活动迹象的人只有她,似乎。
她仍然静立着,缄默着,像在沉思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门口处有动静,声音相当细微,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却分外分明。她没有回头。
德睿静静移动到她身旁,和她一样,看着窗外的红尘俗世扰人。
好一会儿,两人没有开口攀谈,共享这份难得的宁静。
他穿着简便的休闲服,意态潇洒。她的白睡衣式样相当保守,却还是勾引。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先打破沉默。
德睿微微讶异,她很少主动和他说话,总是以回应他的话题居多,真要开口,除非是有问题非询问过他不可。
“有一点。”他不想骗她。只要回想到她奋不顾身的情形,他的心仍然一紧。
瑶光无言的垂下螓首,如丝如瀑的长发飘落,几绪调皮的青丝攀上他的臂膀。
他偏眸望她,夜风在这时候吹开了几片云隙,让银辉盈盈的洒落。是月光的缘故吗?今夜的她,格外纤柔桂弱,怯生生的表情惹人心怜。
“为什么?”她试探性的、迟疑的问。
“这还用问吗?”他板起脸。
瑶光又垂下脸容,伸出食指,画开窗玻璃上凝结的水气。
德睿自然而然的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她左画一勾,右拐一撇,玻璃上出现两个方方正正的图案。
“你在写什么?”他轻声问。
她微微浅笑,笑意沁进眸心里,凝上一层迷离朦胧的烟雾。“这是我的中文名字——瑶,光。”
看着她娇美迷人的笑靥,他怦然心动。今夜的她真的特别温顺,异样的婉转诱人,他心头有一处防波堤慢慢的溃守,漫慢的柔软起来。
“‘瑶光’两字在中文有特殊的意义吗?”他抬手,替她拨开颊畔的青丝。
指尖一碰到水做的肌肤,就舍不得离开了。
“‘瑶光’是天上的一颗星星,位于大熊座,天文学的正式名称叫Benach。”
她轻闭上眼脸,犹如慵懒美丽的猫咪,享受主人爱怜的抚摸。
德睿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她以前总是会立刻退开一步,今天居然还主动迎向他的手。
“我的名字中文怎么写?”他不敢太大声,以免惊走了这难得的宁静温存。
她睁开眼,眼神懒懒的。
“德,睿。”她又伸指,在自己的名字旁边写下他的。“其实英文翻成中文,可以写成许多不同组合的同音异字,但我喜欢这两个字。”
“为什么?”他偏头看看自己的名宇,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笔画很多,中国文字真是复杂!
“德,是‘品行好’的意思;睿,代表‘智慧’。”她解释。
“你觉得我品行好,又有智慧?”他凑近她纤巧的耳朵,戏谑性的咬上一小口。“我还以为你已认定了我是个贪欢好色的大野狼,只用男性部位思考。”
她轻叫一声,被他痒得咯咯笑出来,摇来闪去的想逃开他的追咬。
“说到品行,可可老说你是‘美国最后一位绅士’,不是吗?”她轻拍他的脸颊一记,要他安分一点。“至于智慧,你如果不聪明,我怎么会一天到晚被你拷问,躲也躲不开?”
此时,她的娇躯已全偎进他的怀里了。他一瞬不瞬的凝注她,靛蓝的眼瞳盛载着她,在夜空里摇呀摇、晃呀晃,仿佛想将她晃进看不见底的深处,紧紧藏起来。
她的笑声慢慢停止了,也像他,定定的相望,牢牢吸附着彼此的形影。
夜好静。
德睿将她搅进怀中,手掌又眷恋的贴上她的玉颊,拇指滑过鼻梁,滑过鼻尖,落在柔软的红唇上。他的视线随着自己的手指,流连在诱人的嫣红上,好半晌移不开。
“你今天晚上特别温柔,为什么?”他的眼终于又回到她的眼。
先前的那抹迟疑又跃回她的眸底。
“我很抱歉……”她轻声吐露。
“为哪件事情抱歉?”他好整以暇的问,仿佛她做了许多对不起他的事,一时不知道她在提哪桩似的。
瑶光嗔他一眼,终于还是轻叹。“为我的不习惯抱歉。”
“不习惯?”他不解。
“不习惯有人关心我。”瑶光拨拨他的衬衫扣子,“我从小到大,独善其身惯了。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关心我吃,关心我喝,关心我关不关心自己。你让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才好。”
“怎么可能?难道你的家人从不关心你?”他微感到讶异。
“家人……他们当然关心我,不过中国人对感情的表达方式是相当含蓄内敛的,他们不会像你一样,表现得如此明显。”她叹了口气,手垂放身侧,又被他握住。
“这个时候,我就发觉自己对你的了解太少了。”他执起她的柔荑,送到嘴边轻轻一吻。“你的家中还有哪些人?”
她在他的怀中转身,面对窗外。“我一出生就被师……叔父收养了。他十几年前去世了,后来我经由他上司的安排,替同一间家族企业工作。”
“我还以为做可可的管家是你的第一份工作。”他皱眉问道。
“这是我来美国的第一份工作,之前我都在那间家族企业里服务。”她立刻解释。
“你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吗?”他的手在她柳腰间缩紧,让她的背贴进他胸膛里。
瑶光顿了一顿。月亮怎地还不隐没?好刺眼。
“……我曾经有过一个姐姐,她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了。”她低声回答。
“啊,抱歉,我不该提起的。”他懊恼的说。
“没关系。我姐姐很漂亮、很聪明,怀念她是一件偷快的事。”她转回身面对他。
“她是你亲姐姐吗?你们一起被叔父收养?”
“没错,我们是血缘至亲的姐妹,但分别被不同的人收养。幸运的是,收养我们的人也是……‘同事’,所以我和她等于从小一起长大的。”
“令姐去世多久了?”
第一次是一千年前,第二次是七百年前,第三次是四百年前,第四次是……
“在我很小的时候。”瑶光中断思绪,将话题转开来。“可可就常让我联想到她。”
“所以,你对可可有这么强的保护欲,就是因为她长得像你姐姐?”他低下头,额心碰着她的额心。
“是。”
“你姐姐也像她这么顽皮不听话吗?”
她笑了出来。“不,一点也不像。姐姐虽然比我活泼外向,大体而言还是比较沉静的,不像可可,一天到晚活蹦乱跳,像颗跳蛋似的。”
“那么,可可的哪一点让你联想到她?”他有趣的问。
瑶光凝视他的喉结。“……她们有相同的灵魂。”
“无论可可再像令姐,你也不可以拿自己的命挽她的命。”他回想起日前的那一幕触电记,脸色又板起来。
“可可是你的亲妹妹呢!怎么有人誓死保护你妹妹,你还不开心?”她微翘起嘴角,被他捏了一下鼻子。
德睿低低的笑了。老天,她知道这样全然放松的她,有多迷人吗?如果可能,他真想将她紧紧紧紧的揉进自己的血肉里,融进自己的骨髓里。
“在我心中,你们两个一样重要。”
瑶光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眸心是如此诚实,含着令人无法质疑的坚定。
真的吗?在他心中,她和他的血缘至亲同等重要?为什么?她从来没有真正为他做过什么,甚至对他的态度很疏远恶劣,而他竟如此笃定的望进她眼底,告诉她:你很重要。
“我……我不懂……”她讷讷的,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懂不懂不重要,你只要记住——下回你若再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可可,我就挡你!”
“为……为什么呢?我去挡可可,那是因为我……因为……你为何要挡我呢?”
瑶光乱了阵脚。
她保护可可,在现世是职责在身,在千百年前是手足亲情;而德睿,他和她什么也不是,他护她、挡她,完全没有道理!
德睿叹了口气,不说话,只是望着她。似水的柔情在俊脸上流转,眼睛里面有一颗亮闪闪的星星。
瑶光有些心慌意乱,他从来没用这样奇怪的眼光看过她。她不懂,真的不懂。
他眸底的那抹闪烁,诉说着何种含意呢?
他徐徐低首,封住她,以吻回答。
她茫然了。一股奇异的潮流从心底滑过,滑向内心深处从未被人探询过的角落。她缓缓合上眼,自和他相识以来,头一次,不带任何抗拒的,真真正正的去回味他吻她的感觉。
他的舌尖探入她唇内,与她纠缠。
他的味道好熟悉,一点也不陌生——是了,他一天到晚吻她,她当然不觉得陌生。
就她记忆所及,他吻了她许多次,无论她软的逃避、硬的怒斥,他从不放弃,仿佛吻她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具持着某种象征意义似的。
害她,莫名其妙地,也就习惯被他吻了。
她全身放软,纵容自己去感受着。
德睿一次又一次的吻她,从唇,到鼻,到眼,再回到唇上;感受她的甜美,感受她的臣服,感受她柔到了骨子里去,会是多么销魂蚀骨。
他温柔的抱起她,眼睛须臾不曾离开她的水灵。
两副紧密相贴的身体穿过黑夜,来到他的房里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用自已的体重将她压陷进床垫内。
“啊……”她轻呼一声。
“压痛你了?”他立刻撑起手肘,分担一点重量。
“还好。”她的容颊有如一匹上等的白丝,其下包覆着鲜艳红灿的水果。白丝泛着红红的颜色,透露一丁点淡淡的粉红。
他低低笑起来,笑意在胸膛里隆隆地震动着。
“你得早点儿习惯我的重量才行。”他意在言外,暧昧得让人心跳加快。
她不再说话了,盖住眼眸,任他剥除她簿如蝉翼的睡衣,任他褪去他棉软的休闲服,任他做一切事情……
在接受他的那一刻,她的眉心蹙拢了。他立刻醒悟,自半年前的邂逅后,她没再承受过任何男人。
心中爱怜的感觉更甚,他放缓步调,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她,抚弄她,让她习惯自己。
终于,她的眉心松开,他的欲望也到了无法遏止的境地。
“瑶光……你还好吗?”汗珠在他的额际凝结,他沙哑地询问着。
她柔柔一笑,抬手轻抚他的脸颊。
这个回答够了,他低吼一声,放肆的开始一段情欲的旅程……※※※
天际已经从浓浓的深蓝,蜕成淡淡的橙红,再不多久,将要大亮了。
“好想离开这里一小段时间。”她枕在他的肩头,望着窗外即将苏醒的城市。
“上哪儿去?”他侧首轻啄她的头顶心儿。
“任何地方都好,只要不是大城市。”她的眼神了。“城市的光害太严重,到了夜里,总是看不见星星。”
“你的名字是星星,就喜欢赏星吗?”他沙哑的轻笑,索性翻身,又和她紧紧实实的贴附在一起。“好,你喜欢赏星,我就带你去赏星。”
“去哪里赏?”她揽住他的颈项,把玩后脑勺的深褐发丝。
“在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他啄一下她的樱唇。“密苏里州的那处小森林,还记得吗?”
“嗯!那里确实可以看见很多星星。”她嫣然笑了。
“给我两天的时间,把公司里的事交代完毕,然后我们去度假看星星。”他承诺道。
她的神情仿佛已飞回灿烂的星斗下,听着夜里的松涛声,碧天如水夜云轻。
“不行。”悠然神往的笑容忽然消失。
“为什么不行?”他止住吻她的动作,抬起头来。
“可可要出远门,你忘了吗?”
“就因为可可到尼泊尔去了,日常起居不需要你打理,我们才有时间度假!”
否则还拖不动她离开可可呢!他不禁有些吃味。
“可是我不放心。尼泊尔环境不好,可可又抵抗力差……”
“她都已决定要去了,你不放心也得放心。”他不由分说的打断瑶光的话。
“不行,我不能在此时出外,如果可可临时有什么需要,打电话回来却没人接怎么办?”
“我的老天,你也想太远了。”德睿用力一拍自已的额头,无力的滑到床垫上。“二十世纪有一项伟大的发明,叫‘行动电话’,无论我们人在何处都接听得到,记得吗?”
他这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排除万难,只为了带她去度假,而她心里左思右想的,居然还是可可,他也太可悲了吧?
“不行。”她固执的摇摇头。“如果可可出了意外呢?公司联络的一定是家里,谁会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你就这么肯定可可一定会出意外吗?”他快昏倒了。
“这叫未雨绸缪啊!”她扳手指算给他听,“从我进你们家以来,可可已经发生过好几次的意外,被蜂螫、被电击,现在又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尼泊尔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我就是不放心。”
“那你到底想怎样?”他无力的瘫在床上。
“我?”瑶光瞧他一眼,开始收拾散落在床畔的贴身衣物。“现在我只想回房睡觉。”
“回来!”德睿发现她居然“用完了”就想跑,立刻将她抓回来,牢牢困在健躯之下。“好吧!我再找可可谈谈,倘若她不是非接尼泊尔的案子不可,就请她乖乖留下来。在我们出门度假的时候,扮演一个她从来没演过的角色‘乖宝宝’,安分守己的等我们回来,这样可以吗?”
他怎么忘了,当瑶光固执起来的时候,谁也劝不动她!
反正他只求两人有独处的时间而已,既然瑶光肯陪他去度假,可可飞不飞尼泊尔就没那么紧要了。瞧小妮子那天早晨一脸的不豫之色,显然对出国的案子也不怎么感兴趣,就饶她一命吧!
“可可会听你的吗?”
“她不听也得听。”德睿断然说道。
“嗯。”瑶光绽出一个好柔、好美的甜笑。
他转身又欺上她,眉稍眼角全是坏坏的调调。
“现在……你可以把注意力分一点在我身上,别管那个杀风景的丫头了吗?”
天要亮了,上升的温度将寒意一蒸,写在书房玻璃窗上的“瑶光”与“德睿”,渐渐化开来,融合成一体。※※※
有够无聊的!
可可在家里东摸西摸,偌大的空间只有她一人横霸。
听起来很过瘾是吧?
第一天是的,第二天也是,当第三天起,她一回到家,同样面对整间暗、冷冰冰的房子,少了熟悉的食物香气,少了悠扬的绕梁乐意,少了温柔的婉转笑语……这间公寓忽然间空荡了起来。
奇怪,以前瑶光没来之前,她是怎么过的?
唉!这个不重要,重点是,她已经越来越习惯瑶光的陪伴了。瑶光就像她梦寐以求的姐姐,温柔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