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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儿,你速速去调集兵马,将那些幽州兵全部看起来!安抚那些士卒的事情,你出面解决!”韩馥闻言顿时醒悟,感激的看了审配一眼,要不是审配即时提醒,自己恐怕就误了大事了。
“是!”韩猛闻言对着韩馥抱了抱拳,随即转身走出了大厅。
韩猛身高九尺,勇冠三军,可惜为人过于傲气,有勇无谋。只能作为冲锋陷阵的大将,不能独自领军作战,否则必亡。
“现在应该如何是好?魏攸和鲜于兄弟,在幽州军中人物甚高,如果他们振臂一呼,恐怕就是一场骚乱了!”韩馥有些肥胖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主公,您现在应该先冷静下来,只要韩猛将军控制住了军情,想必不会有失。只是刘辩小儿,恐怕会趁机攻城,到时和魏攸等人里应外合,这范阳城不保啊!现在应该吩咐各城守,严加防范。”关纯一脸诚恳的站了出来,现在由不得他不小心,要是被刘辩攻破了城池,这次就不是流放那么简单了。
“我觉得主公应该防止消息走漏,尽快找出魏攸几人,否则必定生乱!”耿武没有像关纯那般担忧,脸上挂满的狠色:“速速搜查城中每一处民房,就算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
“正南以为如何?”韩馥此时拿不定注意,只有转头看向了足智多谋的审配。
“在韩猛将军安抚了士卒之后,立即出兵三万,兵分三路,直袭冀州大营,务必在城中发生动乱之前,将刘辩大军击退!”审配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就把韩馥和关纯、耿武给吓破了胆。
“你不是说,为防军中有乱,要等公孙瓒大军来了,再合兵攻打么?”韩馥脸色苍白的看着审配,韩馥还以为审配记恨自己冷落他,想让自己去送死呢!
“今时不同往日,早先我们还拘禁有魏攸等人,的确不宜动刀兵。如今魏攸等人以落入刘辩之手,随时都会振臂高呼,让城中士卒投敌。”审配一脸严肃的看着韩馥,右手捏着自己的胡子,一点一点的抓着:“如果据守城池,多则三天,少则今日,便会生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直捣黄龙!”
“此计太过冒险,某不赞同!”关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耿武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无知!”审配怒斥关纯一句,随即诚恳的对着韩馥抱拳说道:“主公!直捣黄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想必刘辩也会以为,我军会因为丢失了魏攸几人,产生一定的混乱。他绝对想不到,我们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兵,如果兵分三路奇袭刘辩大军,只需一战,便可打退刘辩一段时间。这样便可以给我军镇压可能出现的叛乱,争取足够的时间。等我们处理好城中事物,想必公孙瓒也会率军到来,到时我们一合军,刘辩便只能乖乖退回冀州!”
审配不愧是审配,如果韩馥真的采用这个计策,就算刘辩不败退,也会吃上不小的苦头。因为正如审配推断的那样,刘辩和郭嘉皆以为,范阳一事已定,所以对范阳的戒备也松懈了不少。
“主公,万万不可听审配之言!如果真的出兵攻打刘辩,三万大军又能做什么?与送死有何分别?到时可能出现的乱军少说也有三四万,算上主公本部兵马,我军只有十五万大军,再被刘辩剿灭三万,叛乱三四万,岂不是只剩半数兵马?到时刘辩领军来攻,我们拿什么抵抗?”关纯一脸恭敬的回禀着,说完还不屑的扫视了审配一眼,气得审配火冒三丈。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该如何做呢?”此时韩馥也是六神无主,他也觉得审配之计过于冒险,所以有些倾向关纯了。
“一面让韩猛将军将有可能叛乱的兵马,全部都集中起来,以维修兵刃为由,收缴他们的兵器!”关纯一脸奸猾的笑了笑:“纵使他们叛乱,没有兵器的话,只要数千人,便可彻底剿灭叛乱,诛除了首恶之后,再重新收降叛军为己用!”
“嗯,不错!”韩馥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的审配一脸的焦急,想说些什么却被韩馥挥手制止了。
“另一面,主公可派人挨家挨户搜查。只要找出了魏攸几人,这场动乱,自然可消灭在萌芽之中!”关纯一脸运帷幄筹的笑着,还真当自己有点智商了。
“就按你说的办!”韩馥听完之后,觉得关纯的方法虽然中庸,可是却胜在安全妥当。
“主公!此举大为不妥,我们只能限制军营士卒出入,不能收缴士卒的兵器看管起来,否则会激起众怒啊!”审配再劝,却被韩馥打断了。
“正南不必多言,我不可能让三万兵马去送死的!”韩馥的语气有些冰冷,在他看来,审配既然不如关纯有用,他又何必摆什么好脸色呢?
“竖子不足为谋!某就此告退,还望刺史大人准许我离开范阳,前往洛阳寻亲!”审配闻言顿时一阵苦闷,气得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拂袖而去。
“主公,审配如此无礼,是否要杀之?”耿武一脸谄媚的看着韩馥笑着。
“算了,他也为我立下不少功劳,既然要走,就让他走吧!”韩馥看着审配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不过他可不会放下自己的面子挽留,所以故作大度的对着耿武吩咐了一声:“向城守吩咐一声,如果审配离开的话,只要没有携带可疑人物,就让开城让他走吧!”
“属下遵命!”耿武闻言微微一笑,同关纯对视了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为了争宠逼走老臣,这个是很常见的事情。
只因为韩馥无能,而关纯、耿武懂得迎合上司的心里,讨好韩馥。而审配为人正直刚烈,容不下半点沙子,所以只能无奈的退场。
且说审配离开了刺史府后,随即回到了家中,收拾了一下细软,找来了一匹普通的驮马之后,便向着南城行去。
南城的城守是代郡的太守田骏,同审配有些交情,见审配带着细软过来,连忙拦下了审配。
“正南兄,何故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田骏一脸不解的看着审配问道。
“刺史大人不听我计,奇袭刘辩大营,反而听信奸妄小人之言,范阳不久便要沦陷,如果此时不走,留在此地送死不成?”审配一脸激愤的说着,将自己献计不成的事情,一一道来,并且向田骏说明了其中利害关系。
“刺史大人吩咐过了,如果正南兄要离开,绝对不加以阻拦!小弟就祝正南兄一路顺风了!”听了审配的分析之后,田骏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随即让部下们打开城门,让审配离开了。
“范阳即将失守,韩馥又是如此无德之人,不如投靠冀州王,博得一条生路……”田骏暗思了一下,便带着两个亲信回府去了。
田骏是寒门子弟,虽然位居代郡太守,可是却不得韩馥重用和信任,要不是韩馥如今无将可用,又哪会让他镇守重要的南城。所以田骏早有叛乱的想法,如今被审配这么一说,田骏自然是要放弃韩馥了。
没多久,田骏的府中,就走出了一名亲兵,快速的离开了范阳,向城外深山中的刘辩大营奔去。
“修罗大人,为何要如此做?”魏攸满脸怒意的看着修罗,虽然修罗以剩下的五人没有救出,被韩馥杀了泄愤做理由,瞒过了几个武将,可是却瞒不过魏攸。
“他们没有效忠主人,主人需要一些死人,自然是优先选择他们了!你没有发现,除了鲜于辅没有效忠主人外,其余三人都是自己人么?”修罗面无表情的看着魏攸。
虽然日后魏攸官职可能会很高,不过自己这个暗部统领的职位也不低,比起四庭柱丝毫不逊色,而且还是直属刘辩的部队,自然不需要对魏攸太客气。
“魏先生,以你的智慧,自然不会想不出其中的缘由。你有时间找我说事,不如让鲜于辅几人,抓紧时间夺回兵权吧!潜入军营的事情,我可以全力协助,不过要如何说服士兵,就要看你们自己了。速度要快,否则韩馥搜到这里了,要出去就不容易了。”修罗淡淡的说了几句,随即转身离开了密室,他可不想对着臭着一张脸的魏攸。
“唉,杨兄,当初如果你听我劝,又哪会落得如此下场!”魏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着下面的地道走去,他还要说服鲜于辅投靠刘辩呢。
死去的文士是魏攸的好友,姓杨,不过因为十分瞧不起刘辩。所以刘辩和魏攸,都没有对他进行说服过,也就有了今日之祸,被修罗哪来当工具使用。
接下来的两天之中,范阳城中开始戒严,韩馥派人挨家挨户搜了过去。韩馥的士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趁机奸淫掳掠,激起了范阳城百姓的民愤。
暗三这边也遭了灾,送上了百金才了事,修罗等人因为躲在密道,所以才没被发觉。韩馥的所作所为,却激起了民愤,人人都期盼刘辩打破城池,杀尽韩馥满门。
而鲜于辅等人的旧部,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以前上司的消息。这些人也知道韩馥在搜查鲜于辅等人,所以都紧紧的闭着嘴巴,开始秘密联系信得过的部下。
鲜于辅等人在幽州的威信很高,何况鲜于辅等人还说及,如果助冀州王多的幽州,刘虞可能会回来治理幽州。这让众人自然是显得异常的兴奋,加上众人对韩馥早有不满,二话不说便同意说服麾下士兵。
说服的工作有些困难,毕竟众将的旧部都被限制的很厉害,韩馥在他们都安排有眼线,几次都差点被发觉。不过幸好暗部的人一直都在监视,所以及时处理了这些马脚,才没有导致计划失败。
就在修罗准备再等两天发动暴动的时候,韩馥突然以维修兵器为名,收缴了范阳城中士卒的兵器。只有韩馥的直系军队以及各郡来援的士兵,没有被收缴兵器,韩馥此举也让修罗的计划胎死腹中。
那些被收缴了兵器的士卒,全部都是有可能被说服的,他们在被收缴的兵器之后,便被韩馥命人限制在外城的一座军营中,平时由一万装备精良的士卒看管。
“没想到韩馥居然会收缴士卒的兵器,真的是失算了!”修罗紧紧的咬着下唇,没想到韩馥真的是不怕激起众怒,居然玩了这一手。
“我们也不必如此困扰!本来说服的工作会有些困难,如今韩馥收缴士卒的兵器,并且限制他们的自由,已经失了人心,鲜于辅他们至少可以多说服三成的精兵叛乱!”魏攸虽然也是皱着眉头,不过他明显比修罗想的更远,想到了韩馥这么做导致的后遗症。
砰砰!
“统领大人,主人派人送来密信!”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暗三的声音在密室外响起,打断了修罗和魏攸的谈话。
“进来吧!”修罗眼中精光一闪,还道刘辩来催促了,心下不禁有些羞愧。
“是!”嘎吱的一声,密室的门被打开了,暗三手中握着一封信,恭敬的递给了修罗。
修罗接过信,确认没有被人拆过的痕迹后,便打开了信,开始看起信来。
“天助我也,兵器之事可以解决了!”修罗惊喜交加的大叫了一声,将信递给了魏攸说道:“代郡太守田骏,不满韩馥暴政,意图投靠主公!我们可以让他们先发动叛乱,协助我们夺下武器库,甚至可以提前接引主上大军入城夺取外城!”
“哦!?”魏攸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大致的看过了信之后,随即沉吟道:“必须先确认这个田骏是否真心相助,这些就麻烦修罗大人亲自试探了。事情确定的越快约好,一旦确认好,就同主公约定入城的时间!”
“这个交给我,你去通知鲜于辅他们,准备开始最后的说服工作,至多明夜就可以开始行动!所有不加入的,全部都杀了,我们不能让任何的意外出现!”修罗冷冷一笑,转身离开了密室。
此时已经是深夜,代郡太守田骏的临时府邸中,田骏正在听着亲信的禀告,在得知刘辩同意了自己的投诚之后,田骏顿时大喜过望。取过了几金赏给了亲信,并且承诺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就算是自己的亲信,该赏的还是要赏的,这样才不会走漏消息。由此可以看出,田骏还是深知人性恶劣的,否则也不会从一个寒门子弟,做到现在的代郡太守。
在送走了一脸激动的亲信,并且再三嘱咐,不可露出马脚后,田骏这才转身回到了书房,准备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刘辩在接受了他的投诚之后,只是让自己的信使转告了一句,会让人来找他,便没了下文。所以田骏也不知道,刘辩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是不信任他,还是真的会让人来找他。
就在田骏一脚迈入书房的时候,立马就发觉了不对劲。他愕然的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全身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让人难忘的赤色眼眸。
“阁下是何人,为何擅自闯入本太守的书房?难道你不知道,私闯官宅乃是杀头的重罪么?你现在速速离去,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否则等卫兵进来,便是你血溅当场之时。”田骏知道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书房,肯定是一个高手,起码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
第四卷 冀州风云 第68章 范阳城乱(二)
田骏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并且表出了自己的身份,暗示对方自己身份尊贵,不要轻易下手。如果对方直接离开的话,自然是最好了,虽然可能性很小。
“你便是田骏吧?”来者正是修罗,只见他漫不经心敲了敲桌子,声音显得十分的低沉:“你意图背叛刺史大人,奉刺史之命,特来取你首级!”
“阁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明白?”田骏听着修罗的话,心中暗叫不妙,以为自己投靠刘辩的事情败露了,随即强笑了一下,手悄悄的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田太守真的不明白么?”修罗怪笑了一下,瞬间就消失在田骏的视线之中。
在田骏惊愕的神情中,修罗已经出现在了田骏的眼前,一只手不经意的按住了田骏准备拔剑的手,另外一只手扣住了田骏的锁骨,让他无法聚力反抗。
田骏自认自己武艺也不弱,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这么轻易的制服了。
“我不明白,像你这样的壮士,为何要为韩馥此等无仁无德之人卖命?何不与我一其投效冀州王,以你这身本领,想必能够得到冀州王的重用的。”田骏见自己意图叛乱的事情,十有八九因为某些原因败露了,他现在也只能赌上一把了,只要说服了眼前的黑衣人,他就可以逃过一劫:“如今韩馥即将败亡,反观冀州王声势浩大,阁下也不想就此送命吧?你放了我,我便向冀州王举荐你,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呵呵。”在田骏惊愕的眼神中,修罗突然松开了扣着天君的手,轻声的笑了起来。
“阁下笑什么?莫非是瞧不起田某不成?”田骏被修罗给弄糊涂了,他怎么也搞不懂,修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难道是被我说服了?可是怎么看都不像啊!”田骏有些郁闷的想到,他不懂修罗究竟搞什么鬼。
“先前多有得罪,请田太守见谅。田太守在这个时期投效我主,身为主上的部属,我怎么也是要试试你是否真心相投的!”修罗笑着拍了拍田骏的肩膀,一脸诚恳的道歉着。
“你是?”田骏一脸惊疑的看着修罗,他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自己被耍了,不过田骏仔细的想了一想,这也是人之常情。
田骏知道自己同刘辩没有任何交情,突然在这个时期前去投靠,如果刘辩不试他的话,他还要重新考虑是否要效忠了。
“在下修罗,乃是冀州王的部属。因为所属部队特殊,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田兄勿怪!”修罗眼睛轻轻的眯着,看起来似乎在笑的样子。
修罗虽然内心冷漠,不过该套交情的时候,还是要套的。如果对田骏太冷漠,让田骏以为刘辩只是打算利用完他就丢掉,或者是不重用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反咬他们一口啊!
“不怪,不怪!不知道主公让修罗兄前来,是不是有什么命令?”田骏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刚刚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本来对修罗还有些忌讳,如今见修罗如此和蔼可亲,顿时大生亲近之感。
不得不说田骏很识时务,而且很懂得拉近关系,在得知修罗是刘辩的部属后,对刘辩的称呼,也从冀州王大人,变成了主公了。
“我奉主公之命,说降城中士卒叛变,如今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正准备今晚行动,怎料韩馥突然收缴了那些士卒的兵器,让我无从下手……”修罗将自己的来意一一道出,随即对着田骏抱拳说道:“希望田兄助我,明夜子时夺下武器库,并且打开南城门,迎接主公大军入城!”
“打开南城门到是没有什么,南城一共有四万兵马,其中属于我的直系军马有两万人,五千人被韩猛看管了起来,剩下的都是韩馥的亲信。”田骏夸夸其谈着,不过脸上却有一丝为难:“为了看管那些可能叛乱的士兵,韩馥昨日又从四郡城守麾下,各自调动了五千人马交与韩猛,如今不听我号令的只有万人,要打开城门还是轻而易举的!只是。”
“只是什么?”修罗不解的看着田骏。
“只是武器库乃是韩猛亲自看守,韩猛勇冠三军,麾下又有三万精兵,恐怕我不是对手啊!”田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显得十分的为难。
“我道是何事,韩猛交给我对付吧!那莽夫虽然勇冠三军,可是却还不被我放在眼里。”修罗眼里的不屑没有丝毫的隐瞒,似乎非常看不起韩猛的武力一般:“届时我会让四万兵马在外城军营等候,田兄夺下武器库后,立即赶去军营派发武器,将刺史府包围起来,别走脱了韩馥!”
“既然韩猛没有问题,剩下的就包在我身上了!”一想到未来前程似锦,田骏的嘴角不经扬起了一丝微笑,他知道自己日后一定会为今日的决定,感觉到庆幸的。
第二天,鲜于辅在暗部的帮助下,潜入了幽州军大营。多亏了韩猛是个笨蛋,将所有有可能叛乱的四万冀州军,全部都集中在一个大营里,给修罗他们省下了不少事情。
“将军,弟兄们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兵器发放过来了!”一个鲜于辅的旧部,来到了魏攸等人身前,一脸恭敬的禀告着。
“放心,兵器晚上就会送来,为了幽州能够继续被刘虞大人治理,为了让幽州百姓逃离韩馥的魔掌,我们今晚一定要全力奋战!”鲜于辅一脸激动的大喊着,让周围的士兵满脸的兴奋,不过他们都理智的没有大喊。
只是鲜于辅一个人大叫的话,引不来外面的守卫,可是如果是很多人一起叫的话,可能外面的守卫就会以为发生暴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