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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一只明显是超越了人们所认识的寻常赤鷩,足足有几十丈长,翅膀一展,几乎是遮天蔽日,几百几千只赤鷩加在一起,大约也是没有这一只这么骇人。
“又是幻阵吗?”常之弘大吃一惊,直觉地就是问了这么一句。
林父也是回过神来,直觉应该不是,眼前的景色实在是太真实,不大像是幻阵所能做到的,他试探性地扔了几支阵旗,一点破绽都是看不出来,摇头说:“应该不是,不然就是这阵法高我太多,我也看不出来。”
是与不是,已经没有时间留给他们细细探究,那赤鷩短暂地在空中盘旋一下,又是喷了一口火气,随即就是落了下来,一双巨大的爪子狠狠地抓了下,只把这地面抓了个一尺多深的大坑出来。
这抓虽然是避开,但是回头一看,众人的心就是揪了起来,这明明是一阶的赤鷩吧,究竟吃什么能吃出这么大体形来,能飞能跑能打,远攻有火焰,近攻有利爪,偏这阵法里头有禁锢,飞行的法器都是用不了,那只赤鷩又是一击就飞远,想打也得看能不能够着,只把这一行三人逼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居然被一只畜牲追着打,常之弘这一生何曾有这么狼狈过,只气得七窍生烟,怒发冲冠,忽然将拂尘一甩,喊道:“娘的,道爷我今天跟你拼了!”
正文 第十四章:变异赤鷩
常之弘一怒就是拿了他的长幡出来,一摇,那赤鷩晃了晃,再摇,赤鷩发出了一声悠扬的长鸣,一股火焰随即喷发,三摇,赤鷩终于是晕了头,翅膀一收直直地掉了下来,小山一样巨大的身体,重重地坠落在地面,扬起了半天的灰尘。
常之弘一喜,换了拂尘,急忙上前,谁想这赤鷩体型巨大,招魂幡的威力少了许多,又是狠狠地在地上摔了一回,虽然痛却是让它回过神来,口一张,一道火焰喷薄而来,常之弘手忙脚乱地闪避,那赤鷩却已经趁机摇摇地飞高了,不时吐口火焰来骚扰一下。
人在禁锢里,不能使用飞行法器,根本就是飞不起来,那赤鷩似乎还有些灵通,吃过一次亏之后,不敢再落地,远远地在上空盘旋,不时吐下火焰,很快就是弄得那三人灰头土脸,满身伤痕了。
在这其中林父修为最低,身体最差,又没有什么趁手的法器,几乎全是靠了快速布阵来防御,偏那赤鷩火焰范围又大就算不是针对他而来,也是不时免不了被波及到一点,才这么短短的一会功夫,林父就已经是用废了五六十根阵旗,不用多久就是要无旗可用了,到时候可就是再无办法可想了。
这一情况只看得林佳秀大惊,心急如焚,不过她没有形体,只仿佛一团透明雾气一样,徒劳地在空中就飘来飘去,根本就是帮不上任何的忙。
林父也是急,火焰一过,手一抖,又是掉下了几根烧焦报废的阵旗,扬声对着另两个人问:“这么大一只,你们能收拾掉吗?”
常之弘气急败坏地回了一句:“那先得能够着!”
长孙宁没有说话,但是他指着飞剑向上面飞行一段,那只赤鷩立刻又是飞高,飞剑也是追不了那么远,转而望向林父,那意思已经是很分明了。
林父一咬牙,说:“给我半炷香时间。”
在这个世界里,有许多种香,有粗似手臂的,也有细如一线的,一般被拿来计时用的香,是一种六寸左右长的小香,按着林佳秀估计,烧完一炷大约是五分钟左右,不会偏差太多,那半炷香实际上不过才两三分钟,对于布阵来说,实在很是短暂。
阵法威力巨大,但也是有个致命的缺点,每次布阵之前都要结合天时地利进行阴阳算计,并随时做出相应的调整,可以说是以自身灵力为辅,阵旗为引,调动周遭灵气流动,几乎可以说每一次都需要大量繁复的计算,就算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阵法,同一个人主持,都不会布置出完全相同的阵法,所以布阵十分费时繁琐,越是威力庞大的阵法,所费的时间越长。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快捷的阵法,那就是使用灵石,只要将灵石摆出阵法形状,就能以灵石里蕴含的灵气为动力,自动发动阵法,目前在世上流传的多半为这种阵法,只要记下阵法图,将灵石在固定的地方,无论谁都能布置出阵法来,修为高深,手法纯熟的人甚至能在一瞬间将所有灵石归位,不可谓不快。只是这阵法也不是毫无破绽,它发源于灵石,依赖于灵石,越是高深的阵法,灵石的消耗越是巨大快速,只一个词可以准确地形容,烧钱,十分地烧钱。
林家家贫如洗,三餐难济,自然是采用不了灵石布阵这么奢侈的方法,所以才是需要另两人拖延了时间,让他算出方位来。
这闯阵一路走下来,多少也是有了些默契,看林父拿出阵盘,手指一阵拨动,两人也是不敢放松,常之弘又是祭出了长幡,对着赤鷩摇了两摇。
赤鷩飞得高,其实已经超出了常之弘这法器的作用,起不了太大作用,常之弘也不过是虚晃一下而已,打算用来防御的,不过没想到,这赤鷩吃过这亏,一看长幡就是眼红,长鸣一声,翅膀一收如同离弦箭矢一样飞快冲了过来。
常之弘哪里想到会是这样,躲又来不及,只能是就地一滚,险险地闪到一边。
长孙宁一步踏前就是一阵剑风剑雨,直往赤鷩身上招呼,赤鷩一吃痛,就是失了准头,大叫一声,又是吐了一阵火焰,拍拍翅膀重新飞了起来。
这一下虽然是没有给赤鷩造成什么重创,但这不停跑动的两人却是彻底地惹恼了赤鷩,顿时完全忘了还有第三人存在,直不停地追在常之弘跟长孙宁身后,愤怒地一路火焰狂洒。
趁这个机会,林父已经是算好了方位,往河边走了几步,先是布置一个水息阵,收敛水汽,水息阵之中又是布置了一个催生阵,咬破舌头喷一口血在地,右手在阵盘上一抹,阵法顿开,一股磅礴的水汽直冲云霄而去。
赤鷩生能驭火,它自然是属火系妖兽,就算是体型再大,力量再大,这天生的属性却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自古水能克火,林父又是借了一整条河流的水汽而来,赤鷩就算是再强悍,也是敌不过这地脉之气,被水汽一冲,悲鸣一声就是掉下了地,一下子淋成了落汤鸡,扑棱几下,只是挥洒了一地的水汽,反而更是让羽毛吸足了水份,沉重地抬不起来。
只不过这么一会,山谷之中那条小河居然硬生生地干了一半,好半天,才是等上游的水补充过来,慢慢地恢复了原有的水平。
阵法当然厉害,但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能厉害到这种地步,常之弘跟长孙宁不由都是呆了呆,居然一下都是傻在了原地,林父也是勉强而为,阵法一发动,就是觉得浑身灵力都像是被抽干一般,身体一晃,立刻跌坐在地上,一面抓了一把丹药往嘴里塞,一面艰难地开口说:“快,困不了太久!”
那两人这才是回过神来,常之弘祭了长幡出来,左右摇了九下,生生地把那赤鷩给振晕过去,长孙宁则是直接祭出剑阵,钉住赤鷩两支翅根,另一支飞剑持手,跃身而起,剑过血出,那赤鷩挣扎着悲鸣了几下,终于是不再动弹,光芒一闪,现出了原型,不过就是比寻常赤鷩大上一点而已。
终于解决了这一个怪异的妖兽,就连在一旁看着的林佳秀都是隐隐地松了一口气,但看林父还没喘上起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咳,林佳秀也是有些黯然,林父身体极差,经不起劳累,有时候甚至连烧火做饭都会晕倒,可见身体差到什么样地步了,他能撑到现在几乎全是靠了丹药的功效,不过这一个阵法实在是太霸道,林父把剩下的丹药全是吞了,也没能压下胸中翻腾的血气,直忍得面如死灰,气若游丝。
偏这赤鷩一死,山谷之中异样立起,一下就是做风云变幻,山雨欲来之势,还没等众人反应,忽然就是一阵地动山摇,就连昏暗的天空也是似镜面一样开裂破碎,一片一片地往下掉,杀气浓烈到恍若实质一般逼迫而来。
如此巨变,不用任何人提醒,大家都是知道,杀了这只赤鷩恐怕是触动了什么禁制,原本是困为主的阵法,一下子就是煞气鼓荡,天雷阵阵,尘封万年之久的远古之气就喷薄而来,气势非凡,只要把人碾压成碎片一般。
不用说是林父,就算是修为最高的常之弘也是扛不住这种威压,吐了一口瘀血出来,急忙去拽了林父一把,飞快说:“先避其锋芒。”
长孙宁也是点头,两人就是往来时的路上撤去。
呆呆地被拖了一会,林父忽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直叫着“秀儿,秀儿!”
这会都是逃命关头,常之弘正专心跑路,一个不提防就是被林父挣扎了出去,他却已经冲出去老远,回头一看,这山谷崩塌地越发厉害,那威压也是越发地强悍,针间一般刺到眉心,常之弘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抛下林父抛远,本就不是什么生死之交,又是林父自己挣脱的,拖他一下,把他一把,常之弘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这山谷中突然的变化,林佳秀也是吃了一惊,看林父等人要逃走,林佳秀下意识地跟了两步,忽然想起那最后一个问题“谁死谁活”,隐约只觉得这该就是结束了,林父跟他们一起逃出,林佳秀死在这里。能这么再见林父一面,大约也是阵主人额外的宽厚了,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就不要后悔犹豫,不然要是惹得这阵主人不快,牵连到林父就是不好。
想到这里,林佳秀不由就是停住了脚,也不管林父能不能听见,喃喃说了一句:“爹,您自个保重了,别是忘记吃药……”
这突然一下,林父似乎是若有所感,怔了一怔,忽然就是挣脱了常之弘,往着林佳秀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小心地伸出了手,叫着:“秀儿,是你在那里吗?”
他怎么能看到?林佳秀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父依着感觉在半空胡乱摸索了一阵,忽然就是碰到了林佳秀的手,用力拉了一把,林佳秀只觉得,整个身体就是这么从虚空之中跌了出来,被林父接了个满怀。
正文 第十五章:父女之别
从虚空中跌了出来之后,林佳秀立刻就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朦胧中似乎听到林父的声音在说:“有机会的话,去招首山找你娘,记住了,她叫楚嫣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佳秀才是猛然惊醒,一睁眼就是望见满天璀璨的星子,茫然地四处看了看,半天才是发现,又是回到了一开始入阵的那小山丘,不过那山洞却是再也找不到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因为雨水冲刷显露出来的地貌,似乎是经历了一次地震一般,沟壑万千,山石成堆,再找不到那原来的地方了。
林佳秀只呆呆地坐在地上,抱着脑袋拼命想,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先是常之弘出现,山林里面神秘的远古密宝,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做了三道题目,然后突然边城幽灵一样,又是突然被林父拉了回来,再之后就是晕了过去,什么都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林父在哪里,其他人又在哪里?
坐一会,回复体力,林佳秀就是起身在四处搜寻起来,她既然在这里了,那其他人离得也该是不远。
不久,林佳秀就是在一处地方发现了失踪的管素,被一根断木压在下面,因为人小,刚好卡在空隙之中,只擦伤了几处,也没什么大伤,不过也是昏迷着的,林佳秀费了好久才是把他叫醒,然后费了更大功夫才是把人从木头底下弄了出来。
问了管素才知道,他基本也是属于什么都不知道的类型,从那白色通道里失踪之后,他就是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于一把自动飞行的长剑对打了许久,后来突然就是一阵地动山摇,然后就是昏了过去。
地动山摇应该就是林父他们杀了赤鷩的那时候,只不过剩下的那些人究竟在哪里。
一连在这里找了好几天,林佳秀嗓子喊哑了,腿走软了,指甲也是挖裂了,连人影都是没有找到,林佳秀的一颗心不由也是慢慢地凉了下去,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在心头,压得她都是承受不住这力,整个人都是僵僵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爬不起来一般。
比起林佳秀来,管素的情况也是好不好多少,就算是个修真者,他也不过还是个真正的孩子,被人劫持走了千里,饱受惊吓,好不容易才伺机逃了出来,猛然又是被卷进了这事件之中,连长孙宁都是不见,管素心中的惶恐可想而知了,而且林佳秀疯狂搜索的样子也是有些吓坏了他,讷讷地怎么都是开不了口。
那事情之后,大约第四天,还是第五天,林佳秀仍只是睡了一会就是起来,绕着她已经走过很多次的地方,不停地叫着爹,稍微可疑的地方就是拣了树枝来撬,用手指来挖,看得管素很有些心惊,跟在她后头,半天才是说出一句话:“……你先吃点东西吧,这样你爹看了也不会高兴的。”
这样类似安慰的话,这几天以来,管素已经陆陆续续地说了许多,但林佳秀从来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该做什么就是做什么,一刻不停,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是没怎么改变过,看得管素很有些胆战心惊,又是觉得这女娃很有些可怜,无意之中倒是把管素自己对长孙宁的担忧给冲淡了一些。
“我爹他应该是已经……遭遇不测。”
就在管素以为林佳秀会跟平常一样不理不睬只当是没听见一般,林佳秀却是忽然开了口,声音沙哑的很,已经完全没有了小女孩那种清脆,连林佳秀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有些茫然地抬了抬头。
经过那样危急的情况,发现自己还活着,林佳秀的心口就是一直隐隐做痛,仿佛是被人用刀硬生生地切下一块样,悲痛欲滴,明明该是她去死的,为什么转眼就是成了这个样子,既然是远古的阵法没道理会是出什么纰漏。林佳秀想不通,她只模糊地感觉到应该是林父做了些什么,才是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而这做法无疑对林父的损伤是极大的,甚至可能是致命的,所以林父才是拼命在林佳秀脑海里面留下那句话,那一句伤感的叮嘱,若不是事出无奈,林父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是知道归知道,要从感情上接受这一个残酷的事情,林佳秀还是花费了这么许多天,才是哽着喉咙说出这句话来,只觉得像是自己把林父给说死一般,越发地哀痛起来,好不容易才是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都说到这个地步,管素也是想不出什么劝说的话了,默默跟在林佳秀后头,帮着搜寻,不时叫一声长孙宁。
正这时候,突然见到一道遁光从天际划来,看这样子,似乎正是就往这边而来。
可以说,这种种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林佳秀看到一道遁光开始,所以想都没想,林佳秀下意识地就是躲到了石头后面,还顺手拉了管素一把。
不用一会,那遁光就是从头顶划过,还没等林佳秀松口气,很快又是划了回来,下来一个二三十岁模样的清俊男子,蓝衣白袍,衣服上还绣了一个阴阳八卦图,袖口下摆都是有祥云图案,一身的仙风道骨,分明是个高阶的修道者。
林佳秀一惊,管素也是跟着探头看了一下,顿时又惊又喜又是委屈,一下子眼泪都是下了来,哽咽着叫一声:“范师叔!”
原来这人也是太清门下,正好是长孙宁师傅,范有凤,结丹中期修为,最近正是在宗门里面闭关,却是看到长孙宁的本命灯一下就是黯淡了下去,只留下了一点微弱的小火星,这本命灯在制作的时候揉合长孙宁一滴精血,能如实地反映他的生命状况,人活灯亮,人死灯灭,看这灯的样子,立刻就能知道长孙宁性命垂危,惊险异常。
范有凤担心徒弟,二话不说地就是提前出关来寻人,不过他也是苦于不知道长孙宁确切问题,漫无目的地兜兜转转好几天,终于才是寻到了地头。
这里只有两个小孩,范有凤早就是知道,若不是他认得管素,觉得他的气息有些熟悉,怕就会这么一掠而过,远去千里,看到管素,范有凤也是有些吃惊,一面听着管素抽泣着把事情经过讲述一回,一面散开神识仔细搜着长孙宁下落。
在管素认出范有凤一下就是蹦了出去的时候,林佳秀自然也是暴露了,不过看着范有凤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反而跟管素和蔼地聊了起来,不禁让林佳秀想起了林父,微微有些眼热,也不再看,接着做自己这些天来一直在做的事情,在这一片狼籍之中寻起林父的踪影来。
林佳秀没打算往范有凤那边凑去,但金丹期的神识是如何强大,虽然并不是针对她而来,林佳秀仍是感到一阵山一样的威压下来,只惊得她冷汗淋漓,胆战心惊,居然连抬头看一下都是做不到,幸好那神识持续也不长,很快就是过去,范有凤问了管素几句,管素就是跑过来把林佳秀也叫了过去。
林佳秀明白这是要找她问情况,不由燃起了一丝希望,她修为低看不出范有凤究竟有多厉害,但无论怎么多一个人帮忙就是多了一份希望,仔仔细细地将她所知道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这事情似乎有些棘手,范有凤沉思了很久,才说:“这方圆百里我都是看过,没发现有其他人。”
“那长孙师兄他……”管素不由半张了嘴,半是吃惊半是担忧。
范有凤说:“这里的气息大有蹊跷,明明是山林之中,木气却是稀薄几不可见,这阴阳两数也是有些颠倒。”
对于这些异常情况,虽然没有范有凤感知地那般清楚,林佳秀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只不过这几天一直挂心着林父的安危,也没空多想,这会听到范有凤缓缓道来,林佳秀只觉得浑身发冷,脸色惨白,不由想起了很久之前林父跟她说过的一个阵法,据说是林家家传阵法中最禁忌的一个,据说能使日月转换,阴阳颠倒,起死回生,相对于这效果来说,这阵法的发动就是有些过于简单,以自身为阵,灵魂为源,木气为引,甚至可以重塑血肉蕴育三魂七魄,但凡使用者,因逆天而行,神魂俱灭,永无轮回。
这是个以命换命的阵法!
难怪那时候林父能看见了她,难怪那样天地变色,难怪死之后还能好好存活下来,难怪到处都是寻不到一点踪影,难怪这般难受孤苦无依,难怪……生一次,养一次,还用了自己所有全部来救她一次,明明只是穿越重生而来,明明少跟他亲近撒娇,明明只当是他是个不得已一起生活的人而已。
林佳秀怔了怔,瞬间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痛得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