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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掏出来,你不是嫌少吗?有本事自己赚钱去!”
“爸,永才可是有好几套房子,您怎么不说?我那破车都跟不上他一套衣服值钱。我才不信,他的生意真是亏了,那藏小胖,就是孙猴子转世,处处占先。就连她娘家姐都不放过,您说她若是缺钱花,把您给他们房子出租了做啥?不会自己抵押还债啊!再说了,二叔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去了天国,总得有个话吧?咱什么都没见着,总不能就被稀里糊涂糊弄着吧?”叶永芬气鼓鼓地踢着地面的石子。
第162章 长脸()
“这破房子值几钱?我不就是想争取我的权利吗?都说男女平等,你们压根就没平等过。子晗,我不是说你,你长这么大,可没吃过几块糖果,喝过几袋奶粉,就连那进口面包,你也就是看上那么几回吧?人家那孙子,天天吃高级奶粉,高级食品,住高级房子,除了咱妈,还有专门的保姆侍候着,一日五餐,绝不重样,那些,可都是跟上咱小老百姓吃上大半月的。”叶永芬自个滔滔不绝。
矛头直指小叔一家不假,却又分明在声讨爷爷奶奶的不是。
姑姑要的结果就是团结联合,严厉打击藏小胖。
“芬儿,你别胡说八道!”爷爷忍不住了。
子晗无语。此时此刻,她得把母亲的话牢牢谨记,即便该出口也努力不出口。
那些药,已足够她心生柔软。
母亲当然记得她大病刚愈。
只是,她并不懂得配药。这样整齐规范的搭配方式,许是当校医的李玫阿姨还有那个人才能做到。
自己是不是有点对不住他?
低头,子晗轻轻盯着地面。
。。。。。。
此刻,叶永芬早已扔下后面的人,一个人快步奔得老远,那皱巴巴的白裙上面的一团团黑影是那般醒目与刺眼。
子晗轻轻皱了皱眉,慢慢俯下身。
“孩子,奶奶自己能走,瞧你,几日不见,又瘦又黑……”,奶奶颤悠悠地抓着拐杖,仔仔细细地审视着子晗的脸。
“奶奶,我在减肥……”触到奶奶深浅沟溪掩映的低垂浑浊的双目,子晗的心微微一颤。
“孩子,拿着,买点好吃的……”奶奶慢慢从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票。
“奶奶,瞧您,子晗不缺钱花,再说,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自己挣钱了!”把奶奶的手连同人民币放进衣袋里,子晗迅俯下身,背起奶奶。
“你看看,你看看,老太婆,你那宝贝闺女,得了好处就把咱俩扔太阳底下晒了,我真担心她再这样下去,两口子能不能过得下去还真没法说。老太婆啊!都是你惯的她啊!”拎着拐杖,爷爷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挪步。
“又瞎叨叨什么?死老头?”奶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爷爷。
子晗也不吭声,只顾盯着脚下的石子,小心翼翼地走着,额头细密的汗珠慢慢滑过脸庞。
远远地,就看见二爷爷的房子鹤立鸡群地矗立在一群低矮的老房中间。
钢筋水泥架构的建筑群方方正正,气宇轩昂,望上去,的确有种别样的风味。
叶永芬自是两腿飞快,还不忘回头,一脸不悦地盯着子晗。
她不知道,这丫头背地里又得了母亲多少家财?
嘴上,自己贬损她,心底,却明白这孩子比她父母明镜得多,得理向来是不愿饶人的。
不过,关键时刻,这孩子也是向着自己的。一家人嘛!当然比外人亲近!
奶奶安安稳稳地伏在子晗背上,爷爷拿着扇子给她们俩扇风,一只手拎着拐杖倒是和颜悦色。
仿佛她才是个多余的!
叶永芬胃里一阵阵地翻腾,刚才自己被这所谓的高大上建筑群给勾住魂了,一时竟忘了扶着两位老人。
又是让晗丫头不声不响抢了先!
“妈,其实我也想背您啊!只是,我这骨骼疏松症啊,两腿又酸又麻的,怕是一不留神就被这小石子绊倒。”叶永芬回头高声说着,故意把身子晃了晃。
爷爷的脸上敛起悦色。
“老太婆,你瞅瞅,这是咱孝顺闺女吗?孙女,给我停下来歇歇,让你姑姑背她娘!”
“都快到了,爷爷,就不劳姑姑了,子晗有的是力气!”子晗狠狠吸了口气。
这条路曲曲弯弯,坑坑洼洼,一般的车辆,能开进来,的确是技术活。
“老太婆,我看你这老腿也得动动,若不然,时间久了,怕是脑子越跟不上了!”停在原地,爷爷上前慢慢扶住奶奶。
“爷爷,您自己小心点,路面上石子多。”望着脚下的路面,子晗大口地喘着气。
“小李子,你给我听好了,什么猪瘤还是勤、牛,若是隔断,一定得找你娘!请她从此不准踏咱家半步!”立在原地,叶永芬咬牙切齿地瞪着双目。
“就知道芬儿不是故意,哎,那家人也忒烦了!”奶奶轻轻叹了口气。
子晗不敢探究太多,只是盯着脚下石子路努力加快了脚步。
**辣的太阳就在头顶,额头汗水如雨,汗湿的衣服贴着脊背如虫蚁涌动。
“爷爷,您小心点儿!”回头,子晗轻轻叮嘱。
“他奶奶的,这什么破路,哪一天才能修?”此时,叶永芬自个破口大骂。
许是自顾和小李子隔着电波口水战斗,没盯着脚底,就来个劈腿,好在,反应神,总算稳住了重心。
子晗也觉得这条路不比从前,之前,她来过,路面尽管不平,倒也还算条路,根本不必如此小心。
她有点搞不明白房子都不拆了,却要把路拆了做什么?
“爷爷,咱还是回去吧!”子晗轻轻踢着石子。
“来都来了,回去干嘛?晗丫头真能说笑,你就不好奇这个乡间高大上的别墅群?”叶永芬高扬着头,意味深长地盯着宏伟的建筑群。
“芬儿,咱三儿搭的房子不差啊!瞧瞧,这气派!”奶奶满脸欣喜地望着焕然一新的房子。
“只怕是一点念想都没了,我可怜的老弟啊!”爷爷忽然老泪纵横。
芳草萋萋的房子固然零落,至少能访寻一点点故人的旧迹。作为爷爷,或许是一种安慰。
对于父亲叶永成,或许又何尝不是?
子晗思索着父亲缘何迟迟不肯把遗嘱公之于众,亦或许想为逝者留点最后的威严吧?
“老头子,你难过什么?那房子都破败成那样,就是不拆迟早也保不住!”奶奶轻轻拍了爷爷的肩。
“我看三儿真是花了不少心思,难得这孩子有这孝心!你二叔在地下也算是长脸了!”奶奶自顾说着,一丝笑意滑过脸孔。
“妈,您可别高兴太早,子晗,让妈下来,自个走,好好观光一下叶老三夫妻的作品!”叶永芬轻轻扁了扁嘴。
“子晗,猪瘤又是什么?他奶奶的,一会冒一个词,搅得我不安生,怕是咱小店得关门!”叶永芬把脸凑向子晗,轻轻抹了一把她额头的汗,“啧啧,丫头,你还真是有蛮力啊!大嫂有你做助手,可是吃喝不愁喽!”
“芬儿,你说什么关门?又出什么事了?”奶奶此时耳朵甚好。
“妈,您就别问了,咳!”叶永芬深深叹了口气,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奶奶,别担心,其实就是鸡瘟病猪瘟病,那都是养鸡、养猪场的事,跟姑姑的饭馆没关系,当然,也不会在人群里到处播散,您就放宽心好了!”忍不住,子晗轻轻解说。
“这不是更好吗?芬儿的养生汤正好派上用场!”爷爷冷不丁开了腔,“有小李照应着,小店关不了门!”
“瞅瞅你们,站着说话腰不酸,这又没猪肉又没鸡肉的饭馆怎么开张?难道真得让人天天吃素?我得好好想想……”叶永芬轻轻扒拉着乱如草垛的头,目光忽然明亮地盯着祖孙三人。
“咱大嫂的手艺倒是很顺应潮流啊!妈,您回去跟大嫂说说,就把她的糕点铺放在咱饭馆吧!”叶永芬忽然放大分贝,轻手轻脚地走了回来。
子晗阴郁着小脸,瞪圆了双眼,目不转睛盯着自家姑姑。
前额早已被汗水浸透,湿答答的头紧紧粘贴着。
慢慢松开背着奶奶的一只手,子晗把额前头拨拉到脑后。
谨记母亲教诲,不言不语。
“妈,我看晗这孩子怕是背不动了!还是我来吧!”叶永芬快步走近,一把扶住奶奶。
“芬儿倒是说对了,孙女,过来,她的娘得她背!”爷爷盯着路面,一点点拿拐杖打探着。
“老头子,你慢一点,小心别摔了!”奶奶不放心地盯着爷爷。
“有人愿意背你,你就尽管享受吧!这榆木棒儿,咱拿着还多余,芬儿,若不然,也给你,以后若是想当帮主了,也好有个明示!”
把拐杖直接扔了过去,爷爷拉着子晗的手,扇着蒲扇慢慢向前走。
“爸,有您这样说女儿的吗?我若成了帮主,您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叶永芬极不情愿地慢慢俯下身。
脚下被石子一绊,身子忽地摇晃,好不容易才站住了脚。
“姑姑,还是我来吧!”子晗回头,放在爷爷的手,快步奔了过来。
奶奶的脸色一阵白,幸好,有帮主棍撑着地面,总算没有闪失。
“爸,妈,还不是你们,我小时候营养不良,就落下个体弱的毛病,怕是像妈,您这岁数,芬儿也无从消受!”叶永芬忽然默默垂泪。
子晗也不答理,自顾背起奶奶便走。
距离二爷爷的房子并不远,只是,路面上的坑越地增多,子晗小心地盯着路面,还不忘叮嘱爷爷慢行。
叶永芬拎着帮主棍深一脚浅一脚咬牙切齿地走着,心里总也闹不明这破路跟这破房子有何关联?
拆掉就拆掉有什么不好?不破何以立新?这破路整的!娘、娘的!
她忽然心境明朗,拎着拐杖,一踮一踮地跑着,扯亮着嗓门:“爸,妈,你们等等我!”
也就这么几步远,非得高音话筒震天雷吗?
子晗凝眉思索,这条路直通二爷爷家的后院,二爷爷家后院的斑斑驳驳的青砖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以一向精明的小婶的逻辑,移花接木也不是不可为之计。
果然,叶永芬夸张地抱着腰,一阵阵长吁短叹。
“爸,妈,这路面一定是藏小胖挖的,您看看,二叔家的后院那泥土那石子,跟这地儿是一样一样的!”叶永芬伸手比划着。
“从现在起,咱们可得一步一步扒着地面,走实了!”叶永芬夸张地猫着腰,一点一点地探路,唯恐踩着地雷。
奶奶皱了皱眉头,轻轻拍着叶永芬的胳膊,“芬儿,别对你弟妹有成见,一家人,别总往坏处想。”
“妈,就知道您不爱听,那藏小胖不就是给你老叶家添了个孙子,就功德无量了?我看这往后,家家都生一个,看你还管得了你老叶家香火兴旺达?”叶永芬苦大仇深的瞪着奶奶。
“芬儿,那老李家也不就小李一男丁,这乡下人,更是看重得很……”奶奶轻轻叹了口气。
叶永芬忽然哇地一声大哭,把三个人都整得一楞一楞的。
好在,子晗习惯了姑姑的山洪暴,潺潺溪水。
这个,权当是泪腺达也说不定!
接下来的陈谷子烂小豆,苦大仇深回想曲,一遍遍在子晗耳边倒带回放。以致子晗眼眶有那么几秒也是湿湿一片。
良久,子晗忽然跟了一句:“姑,你现在也可以试着再要个弟弟嘛!现代医学那么达,说不定你以前的病就能治了?”
“子晗,你这是往姑伤口再撒一把盐啊!你姑都快跟男人没分别了,那东西一会三月一次一会半年都没动静,还有,那根管子早就堵上了,这几十年怕是改道也不成啊!哎,我是对不起小李子,没给他生个男丁,那也不是我的错啊!凭什么,他娘老子要拿只下蛋鸡羞辱我?凭什么?我一没吃她一口饭,二没拿她一棵葱,她凭什么?还想着把我休了,我就让她骨头折了又如何?”叶永芬轻轻抽泣。
子晗轻轻皱了皱眉,良久,腾出一只手,轻轻拭了一把姑姑的眼角。
“子晗,子晗,姑到老了,你会不会让姑拿着那打狗棒儿挨家挨户讨饭吃?”叶永芬忽然楚楚可怜地盯着子晗。
子晗轻轻摇头。
“姑,您只要不为难咱爸妈,子晗一定也不为难你!”
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俩听得见。
叶永芬忽然伸出双手,一把搂住子晗的胳膊,嘴里碎碎念叨:“还是晗丫头好!”
两分钟不到,姑侄俩便结成同盟,彼此深情凝望。
“妈,我看你就指着那一家吧!过会儿,咱回去把您衣服拿过来,您就住下吧!”
第163章 飞花炫舞()
爷爷
叶永芬这才把手中的拐杖,小心谨慎地放进爷爷掌心,夸张地弓着身扶住爷爷的肩。
“爸,我可真舍不得您呵!芬儿这几日得出趟远门,咱家饭馆,您得盯着点,若不然,那小李家人趁火打劫,咱往后的日子可就没啥指望了!”
爷爷淡淡地盯了叶永芬一眼,干咳了一声。
“咳,老太婆,听到没有?往后,你就在这儿住着吧!瞧瞧,这空气,多新鲜!”
伏在子晗的背上,奶奶双眼微眯,自顾想着心思。冷不防,被爷爷打断,心里自然一阵愠恼。
“又叨咕什么?臭老头子!你还真能臭美!把我这累赘落下,难道你一个人想跑路不成?老都老了,还尽想不着调的事,你羞不羞?”
子晗不禁自顾扑哧一声笑出来,身子跟着微微一颤,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慢慢行走的爷爷。
鹤童颜,精神矍铄,腰杆笔直,一头银,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爸,您也别说我,瞅瞅,咱妈对你可也不是放一百个宽心啊!”叶永芬轻轻拍了一下爷爷的肩。
“咱爷爷老帅噢!”子晗不禁轻轻感叹。
岁月风霜烙下的印记,极其安好而温和地写在爷爷的脸上,一如晚秋的红叶越凝炼出极致的平和与安宁。
爷爷忽然昂阔步前行,嘴里轻轻哼着《卡秋莎》,却又频频回,目不转睛地盯着奶奶。
“妈,我看您多盯盯咱爸吧!瞧他,多得瑟!”叶永芬轻轻凑了过来,在奶奶耳边吹着气。
“没看他涨了几百块钱工资,就神气成那样,芬儿,把拐杖给我,看我敢不敢揍他!”奶奶气恼地挥舞着拳头,身子慢慢往下滑。
子晗把双手紧了紧,此时此刻,她得小心为妙。
这条路,并不长,只是蜿蜒起伏,路面上横亘着尖利的石子,一不小心,就会有摔倒的危险。
“姑姑,您可得把爷爷抓牢了!”子晗额头的汗水顺着脸庞慢慢滑过颈窝。
“芬儿,别理他,让他得瑟!”奶奶气鼓鼓地扁扁嘴。
此时的永芬姑姑,脚下虎虎生风,三步并作两大步,蹭到爷爷身边,一把勾起爷爷的胳膊,立马成形。
奶奶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子晗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呼出。
对她来说,二百个仰卧起坐也不过如此。
喉头干涩难耐,多想狠狠喝一大杯水!
二爷爷的房前有口井,那清洌的井水,喝一口,应是分外的甘甜!
阳光就在头顶,热情如火地挥洒炽热的光焰。
顾不得奶奶长长短短的声讨,子晗加快了步伐。
“爸,您看这丫头,背着咱妈,大气都不喘一下,还真是做重活的料!”叶永芬盯了子晗一眼,轻轻嘀咕着。
“芬儿,可别这么说,这孩子生下来可就四斤八两,咳,可把我担心坏了……”爷爷狠狠推了一把叶永芬。
“回头,记得背上你娘!”爷爷厉声断喝。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个永芬,真是越没大没小了!
其实,她是嫉妒,她可是正宗的亲闺女啊!
叶永芬打了个趔趄,身体旋了三十五度,这才慢慢找到重心。
“爸,您……”叶永芬结结巴巴,转脸跑到奶奶身边,一把扑了过来。
“妈,妈,您看,爸嫌弃我……”
身体的重量就势压了下来,子晗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一把叶永芬的胳膊。
“哎唷!哎唷!”叶永芬夸张地龇牙咧嘴。
很快,她就不出声了,眼前,一方富丽堂皇的朱红门廊,让她不禁微微张大着嘴巴。
“我就说嘛!三儿还是很孝顺的!”奶奶睁大双眼,轻轻咧着嘴角。
叶永芬一把推开母亲,飞身奔跑着,卷起身后的尘土漫天飞扬。
子晗小心地叮嘱着爷爷,慢慢紧了紧步伐。
喉头越地干涩,想着那清咧的井水,口中生、津,狠狠地咽了下去。
“咣当!”一声,叶永芬扑倒在门廊前。
子晗轻轻扁了扁嘴,心中颇有微词。
“姑姑,您需要如此虔诚地膜拜吗?”
“哎唷,哎呦!我的个、娘哎!整他、奶,奶、的溜冰场啊!”叶永芬捂着膝盖紧皱着眉头。
子晗这才注意到姑姑脚下的板鞋,按理说,鞋底的摩擦力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芬儿,过来,让我进去瞧瞧!”此时,奶奶雄纠纠气昂昂,豪迈得如同即将跨过芽、履、湖!
爷爷紧跟着上前,一把抓住奶奶的手,轻声说道:“让芬儿先走走看……孙女,先歇会儿!”
爷爷从衣袋里慢慢摸出水杯,递给子晗。
“看,把孙女累的!过来,咱到石凳上先坐会儿。”爷爷轻轻拉着奶奶的手,四下张望。
“哎,老太婆,那两只石凳哪去啦?你帮我想想……”把手支在额头,爷爷双眉紧锁。
何止是石凳不见了,就那斑斑驳驳的青石板,也不见了!
地面是齐齐整整的瓷砖,一排排高大的楼房雄壮而威严。
子晗还是忍不住,一脚踩了进去。
原先那个荒芜的小院,瞬间高大上地亮瞎人眼。
青白相间的纹路有种固然的美!
奶奶频频颔,手心捏着拐杖,慢慢探着走了进来。
爷爷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瞅瞅,这整的什么玩意?”永芬姑姑噘着嘴,高高提起裙裾,膝盖上青一块紫一块很醒目。
一个闪亮的劈腿之后,跟着一个沉闷的“扑通!”声,叶永芬应声坐到地上。
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