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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梨花如雪董鄂妃-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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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还能破费银子一路追读下去,这文倾注了我太多的真诚与真情,会有身心俱疲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会有焦头烂额放下笔整理思绪的时候,但不会弃文,也不会虎头蛇尾草草了事,被这个故事深深感动的朋友不会失望,别的不说,这个文的质量我绝对可以保证,也请喜欢的朋友们给我留言,批评、指教我都一一收纳,万分感谢!

第五卷 第五章 《梨花静女》

第五卷 第七章 《柔情百转》

第七卷 第十三章 《母子相争之言归于好》

第七卷 第十七章 《漫步云端》

第七卷 第十八章 《欲谁归罪》

第七卷 第二十二章 《江宁危机之决胜千里》

第七卷 第二十七章 《帝位危机之四面受敌》

第七卷 第二十九章 《帝位危机之金枝玉叶》

第七卷 第三十三章 《帝位危机之暗箭弑君》

☆、秋了联系方式

谢谢诸位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喜欢《心经》的朋友们,秋了很愿意和你们畅所欲言,百度贴吧的董鄂妃吧有俺的《心经》贴子,写了一些自己创作心经的感想,当然也有读者的鼓励及犀利批评,欢迎大家过去踩一脚,有感而发更是求之不得。

百度贴吧:***://tieba。baidu。***/p/1938123818

另外俺的QQ:2549836562

有兴趣的朋友也可加上,海聊一通,毕竟谈论自己的小说,感触蛮多,呵呵!

☆、《荷叶杯·梨花如雪》(墨兰修订版)

《荷叶杯·梨花如雪》(墨兰修订版)

举目梨花如雪。春月。谁还树下停。笑靥横波多情生。羞花催人迎。

门掩烛光摇曳。长夜。一例形影单。泪眼看花花不言。暗香独自怜——

出自第七卷第六章《梨花如雪》

☆、《武陵春·飘茵落溷》(修订版)

《武陵春·飘茵落溷》(修订版)

怡红快绿莺莺燕,妩媚香满楼。

同枝并蒂镀温柔,只为争头筹。

忽如一夜凄风雨,花落偃无休。

幌坠茵席扶闲悠,溷篱锁深愁——

出自第七卷第三十五章《飘茵落溷》

☆、《一剪梅·祭荣亲王》

《一剪梅·祭荣亲王》

风翦殇魂断肠天,瘦尽冬残,泣尽春寒。

昌瑞峰又黄花山,君寿东峦,儿卧西环。

离花落尽独凭栏,树影尖尖,泪影斑斑。

亲贵命薄韶华单,烟笼青岚,痛挽青坛——

出自第八卷第八章《祭荣亲王》

☆、《钗头凤·金蕊蜜糕》(修订版)

《钗头凤·金蕊蜜糕》(修订版)

月琼阁,金桂落,闲品蜜糕薰风握。

蛛网牵,世俗拦,一碟人事,辗转复还,难,难,难。

青山处,绿水泊,凤飞求凰双栖诺。

薄情弹,欢颜干,信任两断,愁绪阑珊,寒,寒,寒——

出自第七卷第十三章《母子相争之言归于好》

☆、《相见欢·海棠心》

闲庭粉落春荫,海棠心。

星河鹊桥归渡,念真真。

单人骑,双行泪,几回寻?

独向夕暮残晖染丘茵——

出自第八卷第二十七章《鹊桥归路》

☆、《安定门&德胜门》

读者朋友们,第八卷第三十三章《孤家寡人,逆孝危行》中,福临对孝庄皇太后如此说,“前年出征,朕派鳌拜相送安定门,如今凯旋而回,朕打算派索尼德胜门迎接慰劳,足显朕的恩深厚意。”

我曾在《故宫观澜》一书中读到,“大军远征,出安定门,班师进德胜门。”

于此在我的文中,我皆是按照这一条排兵布阵,包括今天上传的新章节《杯酒释兵权,谁主成败》。

然也就这些天,我百度了一下,竟然发现百度给出的是如此解释:德胜门,出兵征战之门;安定门,征战得胜而归收兵之门。

我一下子就糊涂了,不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按照原先的写法继续,大家主要关注情节就可,特此说明一声,谢谢大家的支持!

☆、《七绝:安分守己&身不由己》

《安分守己》

安适花姿疏林下,

分明高洁自清香。

守得金枝舒宁处,

己抱忠良异众芳。

《身不由己》

身世浮沉度虚空,

不过幽鸣一孤鸿。

由来枭雄争胜败,

己随天命行臣躬——

出自第八卷第四十五章《雨打梨花,万点啼痕》

☆、《雨霖铃·雨打梨花》

《雨霖铃·雨打梨花》

天命所赋,乾坤扭转,缵承鸿绪。

夙夜孜孜图治,怀壮志,力统境宇。

尽改贪吏艰难,靖伏莽险阻。

民生久匮尚未遂,披荆斩棘真英主。

莫道君王黄金铸,怎知悲欢离合无数。

牵挂朝朝暮暮,梨花叹,情至深处。

心随此去,虔祈甘霖,以拯黎庶。

承乾路,萤焰清辉,归乎,携手如故——

出自第八卷第四十五章《雨打梨花,万点啼痕》

☆、楔子

情人节像我这样独自跑到故宫闲逛的人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晃晃荡荡一路游到妃嫔们居住的后宫,我居然找到一种心理安慰。皇帝的女人们得宠也好、冷落也罢,只要走进了紫禁城,这辈子都休想再出去,不是常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很好,等会儿逛累了,我便可大摇大摆从午门正门而出,据说正门平时只有皇帝才能出入,皇帝大婚时,皇后可以由此门进入,想想我的来去自如就忍俊不禁,这就是自由啊!

闲逛到承乾门,只见大门紧闭,不免可惜!驻足于门前,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透过门缝往里张望,可惜门后的影壁挡住了一切视线。正好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一边开门进去一边告知我这里不开放,让我到别的地方参观。

待他进去之后,抑制不住内心的探秘情节,我推开门偷偷溜了进去。唉!好生失望,满目的萧索,再加上二月中旬的北京万物本就寥落,就说眼前的这棵古树,孤零零的样子怎么看都倍觉凄凉。

工作人员一脸怒气请我出去时,漠视他的气愤我还饶有兴致不忘请教这是一棵什么树。原来是梨树,那么春分时节,枝头摇晃的就应该是雪白的花容月貌了吧!站在树下的美人一脸笑意还是一脸愁容呢?

路经花店,我停住脚步,连续八年的情人节都是你给我送花,你曾信誓旦旦要让我幸福一生,我原以为我们的爱情堡垒坚不可摧,步入婚姻殿堂近在眼前,没曾想都是虚幻梦境,转眼间一切灰飞烟灭。

给自己买一束白玫瑰,或许是承乾宫的梨花给我的提示,这纯洁的白色散发出淡淡清香,纯真的爱情总还会存在吧?拥着怀里的晶莹花朵,嘴角弯起舒缓的笑意,那么承乾宫的主人仰视梨花时,或许也是微笑以对吧?

身穿中学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不断从身边经过,又到了放学的时间。多羡慕她们,约摸十五六岁的年龄,那时的自己也是这般青涩、这般灿烂,只可惜无论我怎么追忆,也不过是掠过的云影,一去不复返。

突然,一个女学生连人带车摔倒了,似乎摔得不轻,半天也没爬起来,这小丫头怎么还骑到了机动车道?我不自禁走过去把花放在地上,双手扶她起来,她疼得咧着嘴对我说:“谢谢你,姐姐!”

这时听到身后传来汽车按喇叭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一辆小汽车正疾驰而来,这家伙只是按喇叭丝毫没有减速停车的迹象,我本能地把女孩往旁边一推,而自己就在女孩跌倒在旁的同时被车撞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渐渐地眼前变得模糊起来,直至最后一片漆黑。起初好像还能听到“姐姐、姐姐”的喊声,后来一切瞬时变得安静,悄然无声,只觉自己很累,好想睡觉,好困呀!

☆、第一章  初来乍到

恍恍惚惚间,感觉自己被抱起,身上的气力一丝一丝游走,我的双眼勉强可以睁睁合合,视线忽而模糊忽而清晰,偶尔的清楚中呈现出一个男人的脸,是救护人员吗?这么说我得救了,安心了。双眼渐渐变得沉重再没力气睁开,接下来就是完全不省人事。

一直都是黑夜,怎么走也走不出的漫长黑暗,何时天空才发白,阳光才穿云而出?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快要裂开,撕扯着我的每根神经,疼得我透不过气来。

“青青,快来,跟我走吧!”是你的声音,你回来了,雀跃的欢喜涌上,可生气马上接踵而来,为你伤透了心,不理你。

“青儿,青儿,你这个懒蛋,快起床,又在睡懒觉!”是爸爸,居然是爸爸,太久太久没见他,我要看看他,有好多话要和他说。

踉踉跄跄努力挣扎往前走,前方出现一丝丝微弱的光亮,天亮了,我终于找到了出口。

尽管眼皮像被千斤重物压着,但光亮强行扒开眼帘,起初朦胧,慢慢地一切变得渐渐清晰!

耳边突然响起稚嫩的声音:“姐姐,姐姐,你醒了吗?”

我艰难地扭头一看,是个眉目俊挺的小男孩,一身清朝小爷的装扮,看那光光的小亮头,看那乌黑的长辫子,有趣!等等,我救的不是一个女中学生吗?顺势溜向四周,真真是吓俺一跳,房间里都是古色古香的布置,“这是哪儿?怎么这么奇怪?做梦?既然出了车祸,至少应该躺在医院里,看见白色才是对的,闭上眼、睁开眼再来一次!”

缓缓闭上眼,同时听见男孩大叫着跑出去,“阿玛,大娘,你们快来,姐姐醒了,姐姐醒了,阿玛!”

无论我闭上眼多少次,无论我睁开眼多少次,我看到的都不是如我所愿的医院,我一直都在这个奇怪的房间里。一张张陌生的脸庞相继出现在我眼前,他们一身的清朝装束惊得我半句话都蹦不出来,他们一脸的担忧神情慌得我不知所措,还有他们对我的称呼,“姐姐”、“小姐”、“墨兰”,我的老天,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经典名言不知在这儿用合不合适,反正我采取了沉默是金的方式来对待诸位的细心照顾,而大家也相当配合,只要我乖乖喝药、吃东西,没人饥渴地拉着我问长问短。

趁着屋里没人,我用手慢慢支撑坐起来,仅这个动作就已让我气喘,额头还微微冒汗,后背确实疼,看来伤得不轻。挣扎着把双腿挪到床边,低头看地上朝我抛媚眼的漂亮绣花鞋,说实话,我和她俩不熟,还有脚上套着的布套,此乃袜子?

直接下地,一步步挪向梳妆台,对着镜子里的我探讨一下目前的处境总是可以的。这是谁?以我挑剔的眼光来说,镜中的脸容百分百绝色佳丽,小巧的瓜子脸,娥眉下秋水盈盈的明眸大眼,挺直的鼻梁,娇美却略为苍白的樱桃小口,皮肤也是洁玉般光滑细腻。

使劲揪一把脸蛋,疼!这是我?这不是我?见鬼了,我是鬼吗?《聊斋》里的画皮吗?

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心在沸腾,脑在思考。虽是耳聪目明,却一头雾水,看来金口不开,又如何解决疑惑。

梦中别过周公,迷糊醒来,原来我方才的思考就是找周公下棋去。慢慢启开眼帘,那个小男孩居然悄无声息就坐在我跟前,认真注视着我,还好就他一人,看那一副聪明、机灵的小样,首度开口的对象就选他。

没等我开口,他却激动地喊道:“姐姐,姐姐,你醒啦!”

嗓子很干,需要滋润,于是我一字一句对他说道:“我…想…喝…水。”

“好,我给你拿去。”说完他转身而去,不过迈出两步却迅速回过头,双眼瞪圆盯着我,“姐姐,方才说话的可是你?你开口说话了,是不是?”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屋里除了我就是他,不是我开口还能是谁?等等,恍然大悟,莫非我以前是哑巴,上帝,你在开玩笑?

疑惑加深,不问都不行,再者看他一脸关心的表情,料想不会对我说假话,透过他应该可以了解一些情况,“我头疼得厉害,仿佛什么都已不记得,你能说说我是谁吗?你又是谁?”

可怜的孩子,惊得小嘴都合不上,半晌,少年老成地叹口气,答道:“我是费扬古,你是我的墨兰姐姐呀!”

果然是伶俐的孩子,短短数句的敏捷言辞就概括出我想要的信息,但这样的事实足够我抓狂也足够我发疯。现在是清朝顺治十年,我是董鄂氏墨兰,十五岁。父亲是董鄂鄂硕,属正白旗,担任前锋统领。父亲娶有一妻一妾,我和弟弟费扬古出自妾室,弟弟九岁。嫡长夫人育有一子,名洛舒,二十岁。四年前,我和弟弟的额娘因病去世,额娘走后,大娘待我们不错,照顾得也算周全。贴身伺候我的奴婢名叫菱香,年长我两岁。至于我为什么受伤,他只说好像是我带着菱香出门,马车侧翻我受了重伤。

结论是,我现在身处清朝,那场车祸让我穿越了,真可笑,现在不是流行穿越到康熙年间,与康熙的众皇子们相知相恋吗?我是不是穿越过头了,康熙还没出生呢?我该怎么办?找个机会穿回去,实在要穿,也挑个合适的朝代呀!

正为自己黯然神伤,身旁的费扬古突然伤心起来。

“你怎么了?为姐姐担心吗?”

“姐姐,我是高兴,你能说话了,总算是和我说话了。”

“姐姐为何不能说话呢?”

“姐姐怎么连这个也忘了,都是洛舒大哥害的,我讨厌他。当时就你和大哥在一起,也没别人瞧见,阿玛问你,你总摇头,还在纸上写是自己掉进池塘里。姐姐被捞出来之后就病得很厉害,然后就再不说话。姐姐,你有两年都没和我说过话,我心里难受极了。”

这么说,家里的这位大哥是暴力狂?抑或混世魔王?还有,这位墨兰小姐的命怎么就这么衰呢?丧母、落水、哑巴、翻车,明明生得沉鱼落雁,偏偏就厄运连连,上帝果然为她开启一扇门,却又关闭了另一扇窗。

我起身抹去费扬古的眼泪,好言哄道:“姐姐这次算是因祸得福喽!别哭了,以后姐姐天天都和你说话,好吗?”

费扬古扑到我怀里搂住我,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姐姐而是妈妈,可怜他小小年纪就丧母,这两年又面对着不能说话的姐姐,实在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突如其来的一连串事实我还真是难以接受,需要静下心整理一番,看得出费扬古与墨兰姐弟情深,我便借机叮嘱他:“费扬古,你是姐姐最亲的弟弟,也是姐姐最信任的人,你可要好好帮姐姐,姐姐好像有好多事都记不清楚了,但你不要对别人讲,免得大家担心,有什么问题姐姐问你,你偷偷告诉姐姐,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懂吗?”

费扬古满口答应,可转念他又担忧地问道:“姐姐不能是会说话,脑袋又坏了吧?”

“姐姐好得很,放心!”

费扬古看上去将信将疑,可最后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表示出对我的信任,一霎那,我生出一种难以解释的奇妙感觉,他是墨兰的弟弟,可仿佛也变成了我的亲弟弟。

“既来之,则安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放眼看向未来,吾也是二十一世纪的高材生,职场上也如鸟投林,诸多问题摆在面前也能自信面对,当然除了爱情,迄今尚未参透其中奥秘。现在“降生”在这样的家庭里,种种的封建束缚早已在历史课本、历史小说里有所领略,就连影视剧里对古代女子的演绎也让我叹为观止,我怎么可能做得到,这种感觉叫沮丧!

我要回去,穿越这种传奇我玩不起,可任凭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可行的方法,为今之计,先适应下来才是上策,免得还没回去,小命就休矣。

既然有了想法,就得付诸行动。首先,管住自己的嘴,话越多越容易出错,多看多听少说话。其次,我要赶快好起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此才可四处侦查,充分实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淡定,一定要淡定!

菱香是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做事非常勤快,年龄虽说与我相仿,可因为是奴婢,对我恭恭敬敬,要和她无话不谈,目前我没有这个把握,还需要一些时日观察。

“菱香,开窗,我闷!”如今我是惜字如金,就怕说多别人会生疑,更何况本小姐不是两年都没开口说话了吗?说到底还是做贼心虚的心态。

菱香麻利地打开窗,外面虽说晴空万里,可惜春天的迹象还不曾显现,依然是索然无味的样子。刚进入农历二月,京城的万物还没苏醒呢?

门开了,一个贵妇人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奴婢手里端着托盘,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早餐。这就是我的大娘,只见她快步走向窗户,关紧,同时斥责菱香:“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外面冷着呢,墨兰身子骨这么单薄,再受了凉病情加重,老爷可不轻饶你!”

菱香最近肯定因为墨兰受伤挨过不少责骂,大娘才呵斥,她就难受地垂下头,我顿生恻隐之心。

“不怪菱香,我觉得闷。大娘,还烦你亲自送吃的来,我想吃。”我急忙解围,转移开大娘的注意力。大娘一听我要吃东西,立刻唤奴婢给我端过来,我则摆出颇有食欲的谗样。

“墨兰,听到你开口说话,我打心里高兴,你要快点好起来,我和你阿玛这心呀才能落下。”

我点点头,心里也盼着呢。

很多故事情节里,大娘这样的角色通常都让人咬牙切齿,总是各种祸端的制造者。眼前的这位嫡长夫人,她身上透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气质,虽日日过来千叮万嘱、关怀备至,可却不会产生想要扑到亲娘怀里撒娇的热络情怀,但也听不到故事里编排的那些冷嘲热讽。

晚膳后,菱香扶我在屋里走了两圈,后背的疼痛显然好转,坐下休息时,门被推开,一位中年男子大步而入,菱香连忙行礼,“老爷!”

第一次称呼这位老爷“阿玛”时,我真是别扭了半天,阿玛一有空就过来看我,几天下来我也算熟能生巧。

没等我开口,阿玛就问候起来,“墨兰,今儿个好些了吗?”

轻轻点头,我回答道:“阿玛,孩儿好多了!”

墨兰的阿玛,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粗犷伟岸的姿态,不愧为一员武将。不由得我想起自己的父亲,尽管他们外形完全不同,可他们眼中透出的关切丝毫不差。真好,看得出来,墨兰很得阿玛的疼爱,虽说是女儿,一样得到不输于儿子的关爱,在这种重男轻女的封建社会实属不易!

第二天中午刚想上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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